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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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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xb客 · 無法理解的愛 · 本章第 2 / 2 頁

那目光獨到的保安突然說道,「這女人動情了。」

「嗯?這不可能,方妮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一個老頭挑動,想當初我……」

在倪元看來妻子是那種下藥都征服不了的女人,怎麼可能對一個老頭動情。

話到嘴邊卻還是及時收住了。

「你們看她的眼睛在看哪裡?」

保安提點之下倪元和李諾看去,這才發現妻子偏過頭去的目光正好是斜對著鏡子的。

雖然不是正對,但余光卻可以很晰地看到鏡子前羅老頭的一舉一動。

而妻子此時放在窄裙上整理褶皺的蔥白素手,時不時地滑入大腿里側撫摸一番。

這種自欺欺人的舉動無不彰顯著她內心的躁動。

倪元瞪大眼睛,有些難以相信。

可只有我知道從我出事那天算起,妻子已有月余沒有嘗過肉味了。

以前我在家的時候與妻子都會均勻地保持每週二到三次的性愛,妻子的身體早就習慣了這種規律。

此番中斷這麼久妻子的身體怕是早已有了反應,偏偏在這個時候被人堵在這裡,與羅老頭尷尬之余卻又避無可避。

妻子更是對這羅老頭心有好感,出事的機率實在太高。

羅老頭久擼不射耐力似乎終於有些跟不上了,速度漸漸緩慢下來直到停下。

羅老頭乏力的將纏繞在陰莖棒身上的絲襪解了下來,右手緊握用來吸食的絲襪也不捨地放了下來。

兩條絲襪早已凌亂不堪,包裹過陰莖的那條更是濕答答地。

兩條絲襪都散髮出一股子怪味讓人難忍。

「啪!」

羅老頭突然將絲襪扔在地上,抬起手給自己來了一耳光。嚇得妻子陡然坐直了身子,愣愣地看向他不明所以。臉上的潮紅依然未褪。

「羅叔,你幹甚麼……」

「閨女,是叔對不起你。攛掇你過來,打包票說有事我能應付。現在卻被人家堵在這裡,而叔我卻還畜牧一樣趁人之危,對著閨女這清白身子擼這些穢物。我……我真是慚愧啊。」

「啪!」

「啪!」

羅老頭哽咽地說著又給自己來了幾下,妻子趕忙起身拉住他的手,解釋道,「羅叔,你別這樣,這件事怎麼能怪你,做決斷的是我,你只是按我的吩咐辦事。你兒子的事我已經很愧疚了,而你卻願意不計前嫌地幫助我們家,我感激還來不及哪裡會怪你。」

「可我……,唉!」

羅老頭吱唔一聲又不做聲了。

「啪!」

這次猛拍桌子的是那個保安,驚得倪元和李諾也跟著一愣。

「我說甚麼來著,花叢老手,典型的花叢老手啊。媽的,對付這種女人用強的不行,只能用苦肉計,這老狐狸真是高啊。」

「這他媽也能行?」

倪元目瞪口呆,當初他也曾挑得妻子情動,卻依舊沒得手。沒想到這羅老頭會來這樣一個轉折。

「倪哥,你可別小看這招。這可不是甚麼情況下都能用的,這老頭在這之前鐵定是下足了功夫套這女人的心。此番用上苦肉計才能觸動這女人的心弦。要不然憑這女人的心性哪裡會鳥他。這得環環相扣啊。」

這保安的分析此番讓我聽到也覺得深以為然,羅老頭哪裡是甚麼善茬,沈默寡言的樣子完全就是一個陰謀家的最佳偽裝。

將妻子心中的歉意當做突破口,一步步地向她伸出魔爪。

將我的家弄得破碎,這到底是我的報應還是他對我的報復?

「羅叔,是不是只要讓射出來,你才能恢復過來?」

妻子突然問道,這個赤裸的問題聽得羅老頭眉頭一動。

「是……,可是我弄了這麼半天還是出不來,可能是我年紀大了力不從心。」

媽的,這種無恥的話不知道他是怎麼說出來的,他要是力不從心,這世上怕是沒個正常男人了。

「那……如果你不反對的話,我來幫你……」

妻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色雖然更紅了,語氣卻沒有了原先的顫音,徬彿再次恢復成了那個氣質卓然的白領麗人。

羅老頭老眸一亮,一雙小眼眯成了一條縫,讓人看不清他此時的卑劣眼神。

「這……這怎麼行,你這樣做我們怎麼對得起小江。這也太委曲你了。」

去他媽的,我要是在場的話一定會不顧後果地闖進去吊打這虛偽的老頭。可事實卻是我到現在才知道。

「你先別想這麼多,今晚我們能平安出去的話,想必江睿是不會怪你的。而且這一切我是自願的,雖然我們這麼做有些違心,但我畢竟沒有真的背叛江睿,你不必有心理負擔。」

妻子竟然還出聲寬慰羅老頭,冰雪聰明的她不知被灌了甚麼迷魂湯,就這樣一步步地落入了一個猥瑣老頭的圈套。

而起因卻都是我的那場突然的車禍造成的,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羅叔,你先坐下來。」

妻子紅著臉吱聲道。

羅老頭受寵若,趕緊後退幾步找了個位置坐下,妻子一看臉更紅了。

這老頭坐的竟然是會所特製的情趣坐椅,一高一矮的對座。

男坐高則方便女人侍奉口交,女坐高則方便為男人足交按摩,亦或是被男人侍奉。

總之這種刻意的設計幾乎能滿足所有男女歡愛的需求。

妻子好死不死被套進了這個會所里來,哪裡能想到這裡的設計如此齷齪。

而羅老頭選擇的赫然是那個高位座椅。

「這尼馬,我操了,他這是要讓方妮……」

倪元再次拍桌而起,那保安興奮得直搓手。

「這老頭真是個中高手啊,對付這種女人就是要居高臨下地先摧毀她內心的倔傲。只要這女人坐了那低座玩這一次,以後怕是對這老頭越發沒有抵抗力了。倪哥,這是場大戲啊。嘿嘿……」

李諾在監視器前看得本就是心如鹿撞,經這保安一說心中更是緊張。

她從沒想過男歡女愛里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今天所見的一切正是讓她人生觀盡毀的源頭。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妻子,想看她到底會怎麼做。

妻子看著羅老頭挑選了這樣一個座位,本來強壓下的心情這下子又被激蕩而起。踩在冰涼地面上的赤裸玉足有些微微發抖,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妮閨女……」

羅老頭居然擺出一副為難的受害人表情坐在那裡叫了一聲。

妻子聽到聲音身體一顫,像中了魔音一樣竟真的一步步走了過去。

等到了老頭身前目光再次盯住老頭那還沒有萎頓的下體,眼中漸漸蒙上了一層迷霧,似迷情似受辱之淚。

見妻子站在身邊沒有坐下,羅老頭竟大著膽子拉起妻子蔥白的素手,引得妻子又是一陣顫抖。

「閨女,是老頭我妄想了。你放心,只要今天能帶你逃出去,老頭我回去以死謝罪。」

羅老頭說得慷慨激昂,妻子卻沒出聲。猶豫良久之後說道,「羅叔,你兒子的事情你真的不怪江睿?」

我沒想到妻子這個時候會提到我,她既然是為我著想又為甚麼要做這些對不起我的事情,難道就為了減輕心裡的負罪感?

羅老頭沈吟良久說道,「閨女,你要說以前我不恨他那是假的。可在你們家這些日子,你對我這個糟老頭子禮敬有加,現在更是……,我哪裡還恨得起來。江睿的事情自然有法律定處,你放心,我不會胡攪蠻纏的。這是老頭子我對你的承諾。」

「嘿,沒想到這中間還有事啊,倪哥。為了女人連兒子也不要了,夠牛逼。

你輸得不冤啊,但凡是個男人有這個豁得出去的手段,哪個女人泡不上手。」

那保安對這種意料之外的花邊消息津津樂道。

「屁的手段,只怪江睿那孫子好死不死撞了這老頭的兒子,媽的。這半路殺出的程咬金簡直就是老子的克星,老子到嘴的肉跑到他嘴裡了。」

保安的話倪元自然是不服的,他知道今天注定是要無功而返了。

眼看著時間離午夜越來越近,他已經招呼人去把門口的人叫回來了。

今天若是能親眼看看我妻子的墮落,他心裡怕也是樂意得見的。

雖然讓她墮落的那個人不是他,他卻也樂意做個看客。

羅老頭拉著妻子的手感覺到她的緊張有所減小,也不等她真的坐到對面的矮座椅上,牽引著她的素手向著自己的陰莖靠近。

妻子察覺到他要做甚麼卻沒有反抗,偏過頭不去不敢再看這駭人之物。只是素手每靠近陰莖一分,手的抖動就變得愈發劇烈。

直到手指觸到一片堅硬的溫熱。

妻子的手一抖有種掙脫的衝動,羅老頭卻趕緊伸出另一隻手拉住她,不讓她條件反射地掙脫。

一雙老眼目光灼灼地盯著妻子白皙的側臉,以及脖頸處跳動的青筋。

有了雙手的掌握妻子掙脫不得,羅老頭一手拉住妻子的手腕,別一隻手引導著妻子的手掌握住猙獰的棒身。

當妻子感到掌心處一片溫熱時,終於回過頭來看著潔白玉手握住的那駭人毒蛇,俏臉當真是紅得快滴出血來。

目光處那炭黑的陰莖與白嫩的手背形成鮮明的對比,如此扎眼,讓人無法直視。

妻子一仰頭之下正好與羅老頭目光接觸。

老頭老眼目光閃動,看著妻子似在博取同情一般。

妻子看在眼中彎曲的身體平移到矮椅前,竟真的坐了下來。

「我操!」

監視器前的看客再次激動起來。

「嘿嘿,這不遲早的嘛,倪哥,說起來還是拜你所賜啊。」

倪元不理保安的話,能守在暗室的保安都是老闆的自己人,他也不好得罪。

一旁的李諾看得雙眼也有些迷糊了,做為看客她的身體也開始有些發抖。、

羅老頭看到妻子坐下之後,松開了握住妻子的手,雙手撿在身後握住了椅背靠了上去,似準備肆意地享受一番妻子的侍奉。

而妻子手上沒了限制以後,握住老頭陰莖的手似生根了一般也沒有松開。

這不是她每一次幫丈夫以外的男人手淫,這種陌生的熟悉感讓她有種恍如昨世的感覺。

只是這入手的龐然巨物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迷茫了好一會之後老頭再次與她目光對視,似乞求一般的看著她。

妻子用另一隻手整理了一下臀下的窄裙坐直了身體後,竟真的一上一下的幫這老頭擼動起來。

只是頭埋得很低被長髮遮掩看不出表情。

羅老頭從妻子握住他陰莖的一刻開始,眉間一直有種說不出的舒爽感。這會兒見妻子擼動起來,才敢仰起頭肆意享受起來。

妻子不知道她這羞人的出軌動作,早已被會所的攝像頭拍了個清清楚楚。

忘情地擼動,動作由生轉熟,由慢轉快。

不知是真的想讓這老頭快點完事,還是情不自禁。

老頭炭黑的包皮被妻子白嫩的手掌抓在手中,這種感覺有多爽簡直不言而喻,從他的表情中就可以一覽無遺。

這種感覺完全不同於自己自虐式的手淫,精神和肉體上的感覺完全不在同一個次元。

包皮在玉手的擼動下將紅黑的龜頭一吞一吐,似一個調皮貪吃的野小子吞吐著最美味之物。

不時露出的鮮紅莖肉成了這炭黑中唯一的亮景,龜頭馬眼處的淫液從一開始就流個不停。

很快就將妻子的玉手淋了個透亮,白嫩的玉手經這透明淫液的污染,立刻反射出一道道別樣的光澤。

似這白嫩手掌最好的保養品,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讓人無法直視。

連妻子塗在粉白指甲上的名牌指甲油,都無法與其爭鋒。

可能是有些習慣了妻子有節奏的擼動,羅老頭有些不滿足地低下頭來,想乞求妻子改變一下節奏。

可妻子低埋著頭,臉被頭髮擋住,根本就沒注意他的表情。

只是從他眼中可以清晰地看到,妻子另一隻閒置的手竟不知何時伸到了窄裙之內。

以窄裙的長度而言,手掌應該是在大腿里側撫摸。

羅老頭的嘴角泛起一比若有若無的笑意。

「妮閨女……」

老頭的一聲低喃將妻子從自己的情慾中喚醒,她抬起頭來。

布著幾簇發絲的俏臉像發高燒一般,泛出不正常的紅暈,就連眉梢眼角也染上了紅色。

妻子疑惑地看著羅老頭,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可不可以……」

羅老頭用目光示意下體上的玉手,妻子哪裡能不明白。再次低下頭來,不知道是表示點頭,還是無臉面對他的過份要求。

就在羅老頭失望的時候,妻子突然伸出圓滴修長的大拇指,借著馬眼處淫液的潤滑開始在他紅黑的大龜頭上刮蹭起來。

老頭頓時從腳底爽到頭頂,扶住椅背的雙手竟將身體微微撐起,似有些受不住這種快感一般。

盯著妻子的老眼頓時赤紅一片,借著雙手的力道將妻子緊握玉手當成牝穴,一挺一挺的插動起來。

而妻子也跟著他的動作,在他每挺動一次的時候用大拇指刮揉一下他的馬眼,似在給他清理龜頭上的穢物。

直爽得羅老頭根本停不下來,矮小皺巴的身體就這樣似發條玩具一般一上一下的,說不出的猥瑣。

「我操!」

這種極致的享受被一個猥瑣老頭給享受了,倪元還是有些坐不住。

「嘿嘿,這女人怕是要淪陷了,你看到她剛才的眼神了嗎?早已經意亂情迷了,這會兒她已經沒了思考的本能,只剩下動物最原始的慾望了。只怕現在這老頭就是強上了她,她也不會反對了。」

保安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李諾在鏡頭前看得下身有股濕意,她從沒想過在鏡頭前看別人表演會有這麼強的視角衝擊力,何況鏡頭前的女主角還是她一直崇拜不已的妮姐。

此時她強忍著一股要衝出去用手解決的衝動。

這是人做為動物最原始的悲哀,一旦情慾佔據上風,就脫去了人的外殼,只剩下野獸的本能。

無論多自命高貴的人都無法抗拒。

妻子變著花樣用手幫羅老頭解決的同時,自己體內的慾望也越積越深,此時她恐怕也有一股想要解脫的衝動。

羅老頭坐在高處看著妻子凌亂的長髮,心中定是有股子變態的快意。

視線就這樣一直看著妻子,想從發絲間看清她的表情。

身體則毫不停歇地挺動著,想像如果插入眼前這個女人會是怎樣一個場景。

而妻子卻毫不知情,反而賣力的用手配合著老頭的玷污,想要幫助他完成這場褻瀆的儀式,好讓自己也得以解脫。

此番她哪還有那半高傲卓然的氣質,與會所那些坐台的小姐又有何區別。

隨著這瘋狂動作的進行,妻子的手隨著老頭的陰莖一起變得泥濘不堪,一挺一收變得暢通無阻,反而少了肉體摩擦的快感。

老頭顯然又有些不滿足了,高速挺動一會兒之後動作又停了下來。

這回不等他乞求妻子,妻子抬起臉來看向他,似乎不明白他為甚麼停下。

一張臉比起剛才來紅得更甚,眼白處的紅色更加泛濫。

情慾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這……我……」

羅老頭又是一陣吱唔,不敢直接說出口,目光卻又瞟向妻子並靠在一起的白皙玉足。

居高臨下的姿態像是君王臨幸自己的愛妃一般,而妻子竟完全沒有抵抗之意。

雖然他的目光中不敢有勒令的意思,可這種無賴式的乞求反而給妻子帶來了另一種穿透力。

兩人竟默契地交換了座位。

到了這一步妻子對羅老頭幾乎是不設防了,這絕不是被堵在這裡就能解釋得清的。

我心中雖懷疑這當中的經過是不是有被李諾戲說,可妻子最近的變化徬彿卻是在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搖了搖頭聽李諾說完。

兩人交換座位以後,妻子從上高椅修長的身材得以舒展,一雙美腿愈發修長,在洗浴間的燈光下經黑色套裙一對比,光彩奪目,吸人眼球。

而羅老頭窩在矮凳上彎著腰,矮小的身材也變得更加佝僂,屈坐在那裡就好像一個卑微的奴才在服侍自己的女王一般。

只是這女王做得有些不稱職,潮紅的臉膀不敢看眼前的人,反而被眼前的奴才肆意玩虐。

羅老頭興奮得一雙老手直抖,就好像他已經老到對自己的手腳沒有了控制力了一般。

老眼緊盯著眼前的一雙覬覦已久的美腿,顫抖著伸出手去,將這朝思暮想的美足托入手中。

兩手各握住妻子兩腿的腳踝,如捧精緻玉器一般的將妻子的祼足擱在自己的大腿上,與自己粗糙的老皮摩擦,老皮上稀疏幾根發灰的汗毛甚至簇擁在一起,爭相地與這白嫩肌膚抵死纏綿。

妻子從茫然地換了座位開始一直顫抖著,也看不出她對這老頭褻瀆的動作有甚麼特別的反應。

只是如牽線木偶一般地任其擺弄,沒有反抗,讓人看不出這是不是她第一次被這老頭摸到腿足。

一身Ol制服並沒有多少褶皺,靠在高椅上的樣子徬彿是在自己辦公室小憩一般。

只是身下那衣衫半祼的黑老頭將這副唯美畫面擊得粉碎,猥瑣行徑更是最大的褻瀆。

羅老頭捧著妻子的玉腿沒有急著往自己的陰莖上按,只是像我在倪元的錄像里看到的那樣。

用蒼老的手指細細地在妻子曲線分明的小腿肚上輕輕揉捏著,只是不時的用掌心的老繭摩擦幾下腿肉。

就好像他真的只是在按摩並不是要褻瀆眼前的美人一般。

妻子也在他的輕緩的手法下呼吸漸漸平復,吐氣如蘭。

老頭細細地觀察著妻子的反應,並間歇地抽出一隻手點按一下妻子淡紅的腳心,引得妻子的玉腿一陣抖動,修長圓潤的足趾忍不住蜷縮在一起,似吐絲的蠶寶作繭自縛。

從頭至尾老頭的陰莖一直保持著脹紅的充血狀態,他卻沒有拿這凶殘毒蛇觸碰妻子的祼足一下,倒真像是個奴才在等待女王的命令才敢享受這份大餐。

按摩持續了一會兒之後,羅老頭的目光突然開始平視前方,徬彿被甚麼東西吸引住了。

原來妻子經過幾次顫抖和扭動,窄裙好死不死地在平行的視角下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孔縫,從羅老頭的視角正好可以看到裡面幽深的曲徑。

羅老頭目光灼灼看了良久,手上捏得也更加賣力了,在妻子足下使力的拇指也更加有力了,好幾次差點把妻子按得嬌吟出聲。

半晌妻子擺頭的瞬間,余光終於看到了羅老頭此刻的目光在看哪裡。

慌亂之中趕忙用手平覆著窄裙的隆起,擱置在老頭大腿上的玉腿也瞬間收了回來。

「對不起,妮閨女,你太漂亮了,我剛才一時不注意……。」

羅老頭見妻子收回腳還以為她生氣了,趕忙解釋。只是這話語間哪裡有半分歉意。

「我沒怪你,羅叔……」

妻子平喘了幾口氣,呢喃聲中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目光再次看向羅老頭昂首挺胸的陰莖,竟還是那副張牙舞爪的樣子。

「羅叔,你怎麼還沒……」

「我,我也不知道,這眼看著要到午夜了,可老頭我這身子還是……。」

「那現在到底要怎麼辦?」

妻子在情慾中智商真是急劇下降,老頭三言兩語她幾乎都信了,我不知道她對老頭是從哪裡為的信任。

就怕老頭此時若是提出發生關係,她也是要半推半就地應了,真是悲哀。

老頭一張老臉紅彤彤的,也不知道是臊的還是興奮的。

他左右看了看,忽地看到地上那又被他遺棄的,擼得皺巴不成樣子的超薄黑絲襪。

忽地幾步上前撿了回來。

「羅叔,你……」

妻子看著羅老頭收回那丟棄的絲襪,坐回到矮凳上又偷瞄上了她的玉腿,哪能不知道他在想甚麼。

「閨女,你放心,叔會很快完事的。我這也是怕憋不住做出甚麼對不起小江的事情來。你就成全叔這最後一次吧,回去我給你做牛做馬。」

羅老頭說得可憐,但這哪裡是乞求的意思。

妻子瞪大眼睛想斥責他,卻又不知如何說起。

如果開始時還只是誤入歧途,錯誤地在這時候激發了老頭的慾望,想要快速幫他排解然後大家一起從這裡離開,有著共同的目的。

可是現在羅老頭的舉動分明是在想滿足自己內心的獸慾,一步一步到了現在明顯是過份了。

妻子若穿上這污穢的絲襪,那才是對她最大的污辱。

怕是以後再也無法淡定地對待這老頭了。

可老頭知道是等不來妻子的同意的,也不等她說話,搬過她緊並在自己面前的修長玉腿,就開始往她的玉足上套那只皺巴的絲襪。

這只是老頭之前放在口鼻上聞吸的那只,雖然多少沾了些口水,但相對而言還是比較乾燥的。

「羅叔,你別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妻子雖然有心掙脫,可經過這麼久的緊張,加之剛才放鬆筋骨的按摩,身體一時還有些酥軟。被老頭兩只手強行按住竟然掙脫不開。

「閨女,是叔對不起你,可這樣下去叔會瘋掉的。叔我快二十年沒碰過女人了,不發洩出來會憋死的。反正你都說了我們這不算踏出那一步,你為甚麼不能成全我。你老公殺了我兒子,你現在也想害死我嗎?」

妻子的掙扎扭動在羅老頭說出這最後一句的時候竟然戛然而止了。

那時候我的案子還沒有經過庭審,她對羅老頭一直是百般順從,可如今竟然要奉迎到這般地步麼。

難道只要不是真的插入,她就要不顧一切地順從那老頭到底嗎。

「靠,靠,靠,靠!」

倪元在監視器前連說了四個靠,心中怕是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這老頭尼馬有這功夫,為毛不直接上啊。這他媽是要玩凌辱嗎?」

若這時候換做是倪元怕是早就提刀上馬了。

「這可不是時候,若是想強上,怕這女人是要拼死抵抗了。倪哥,這是個大坑啊,這老頭想要的不止是一夜情,這樣循序漸進,瓦解這女人內心的防備,這是要發展長期情人的節奏啊。」

保安的話讓倪元心裡一突。

「就憑他?」

「你可別小看這老頭,唉,我也摸不表他是想要乾嘛了。總之你要是還對這女人沒死心哪,怕是要多花點心思了。」

監視器里羅老頭見妻子停止了抵抗,欣喜若狂地給妻子穿起絲襪來。

絲襪的質量很好,本是皺巴的黑絲重新回到妻子的玉足上之後竟然再次平順起來。

只是那不規則的濕潤讓妻子的美腿呈現出不均勻的色澤來,更多了一層別樣的淫靡。

老頭的手法很嫻熟,像是演練過無數次一樣。

將絲襪捲成一團從腳尖套入,一點一點地向上履動。

呼吸也隨著動作的進行變得粗重,這讓他朝思暮想的絲襪美腿再次完整地呈現在他面前。

當絲襪經過妻子的小腿肚抵達膝蓋的時候,妻子突然用手擋住羅老頭繼續向上的手掌。

羅老頭疑惑地看了看,妻子如水的眼眸不敢看他。

只是默默地搖了搖頭,就在羅老頭失望至極的時候,妻子卻驀地接過老頭手中的襪口,向著豐腴的大腿上拉了上去。

當絲襪穿著完整之後,妻子顫抖著手整理了一下襪口,黑絲與白嫩的大腿形成耀眼的對比。

羅老頭興奮得眼珠子都快掉了。

白皙的美腿在絲襪超薄的材質映襯下,美肉若隱若現。

星星點點的濕處更是直接透出肉感,多了這道淫靡的點綴,妻子的美腿性感的同時多了異樣的魅惑。

直看得羅老頭小腿肚子都有些發抖。

妻子仰著頭閉著眼,羞憤之情溢於言表。

羅老頭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搬起妻子另一隻美腿,將那之前包裹陰莖,被淫液淋透的絲襪再次套向這只美足。

絲襪在淫液的浸泡上早已散髮出一種骯髒的體液味道,可羅老頭卻毫不猶豫,反而顯得更加興奮。

當絲襪套上美足的瞬間,妻子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不同於剛才穿那一隻時的溫順。

濕透的絲襪帶來的是一種冰涼的觸感,更是對她平日里高傲的最大污辱。

她在平日里也自詡是女強人,可這一刻被這等穢物沾身,讓她眼角泛起了一縷淚光。

羅老頭卻不理會這些,將絲襪一點點地向上履起。

濕潤的絲襪比較難穿,也比較難以履平。

濕搭在妻子白嫩的玉腿上起不到絲毫的遮掩作用,如玉般的肌膚在這層濕潤黑色的包裹下愈發顯得秀色可餐。

還是老樣子,當羅老頭把絲襪艱難地履到妻子的膝蓋的時候,妻子還是顫抖著接過將襪口拉到大腿上履平。

可能是害怕羅老頭再接觸到她的大腿,更加激起她的情慾。

看著這一雙精緻美腿在妻子的配合下順利完成,老頭興奮得直搓手,恨不得大叫一聲。

而妻子因為冰涼潮濕的絲襪包裹的關係,玉腿顯得很難受,不安地搓動起來。

羅老頭搓著手雙眼泛紅地觀察起這不同色澤地美腿,白皙肉感不盡相同,更是另一種刺激的視角享受。

再加之美人不安的扭動,更添了一種別樣的誘惑,似一份視角大餐,讓他忍不住要大快朵頤。

妻子見羅老頭久久沒有動作還以為他又在偷看自己窄裙裡面,下意識地用手壓了大腿上的窄裙。

看見這覬覦已久的女人嬌羞的模樣,羅老頭終於按捺不住,抄起妻子雙腿的小腿肚子,就將妻子的腳掌按壓在自己的陰莖上。

「唔……!」

羅老頭一聲暢快的呻吟,可能是從腳底傳來的冰涼與體溫讓他享受到了不一樣的體驗,一時刺激得經受不住。

妻子也直感覺一股電流擊過全身,長腿一陣晃動,卻沒有移開。

火熱陰莖傳來的體溫漸漸消融著腳心冰涼的觸感,妻子緊貼老頭陰莖的足底甚至往棒身上踩了踩,嬌嫩的足趾更是在龜頭上蜷縮起來,自發地想要與這火熱淫物親密接觸。

羅老頭不等妻子有所動作,用手掌捏住妻子的腳背,一手一個用力將妻子溫熱的腳底擠壓著陰莖,上上下下有節奏地套弄起來。

粗重的呼吸間隔也越來越大。

比起肉體上的享受,恐怕就精神上的刺激才是老頭最大的快感。

「啊……!」

妻子發出一聲呻吟,讓人以為她是興奮得情難自已了。

「羅叔,你輕點。」

原來是羅老頭興奮過度,捏住妻子腳背的手用力過大。近乎自虐式地用腳心擠壓著自己的陰莖。他是沒甚麼事,可是妻子疼痛難忍了。

「啊,對不起,閨女,弄疼你了。可是叔實在是忍不住了。」

羅老頭這才驚覺回過神來。

「羅叔,你放手,我……我自己來。」

妻子坐直了身體,目光終於看向兩人肢體相接處。

一張臉已經紅得像一塊染布,五官都看不分明瞭。

怯聲的一句話讓老頭更加興奮,連忙松開握住妻子腳背的手。

握住矮凳的凳腳,準備再次肆意地享受妻子的主動侍候。

這不是妻子第一次為人足交,可偏偏我這個正牌老公一次都沒有享受過,妻子就已經第二次為別人做這種事情了。

這一次對象竟然還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就是現在我聽在耳中心頭還是像被人用刀割一般疼痛。

妻子熟練地用一隻腳踩住羅老頭猙獰的棒身,另一隻腳用腳趾挑逗著老頭的陰囊。

陰囊內的睪丸像是兩個玩具彈珠一般,彈壓碾夾。

直爽得羅老頭魂飛天外,悶哼不已。

妻子可以是真的下定決心要快點讓羅老頭完事,下起功夫來毫不含糊,將心底的羞意暫時全部壓住。

兩足玉足雙管齊下,一隻用腳底不斷地碾壓老頭的陰莖和龜頭,另一隻則不斷用腳趾騷擾老頭的陰囊,讓老頭的快感根本停不下來。

羅老頭倒也硬氣,竟然良久沒有射精的意思,一雙老眸盯著妻子玩弄他陽根的玉足,心中的快意怕是到了一個難以復加的程度。

直到妻子的雙足的絲襪被淫液打濕到分不出彼此的時候,老頭才開始有了氣喘的跡象。

看著黑絲里被淫液浸透的玉足,圓潤的腳趾在淫液的浸泡下泥濘不堪,粉紅的腳趾甲更是在這透明液體的包裹下反射出一種妖艷的光澤。

妻子毫不吝惜地用腳趾在老頭的龜頭馬眼上盤旋揉搓,似在為主人迎接即將到來的嘔吐物,絲毫不嫌它污穢醜陋,想要為主人奉獻一切。

羅老頭雙目圓睜,意淫到了一個可怕的高度,面容似一個垂死的老人回光返照做著最後的掙扎。

驀地一仰頭撞上妻子充血泛淚的目光,看著她一身Ol的高貴女人裝扮,似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唔!」

羅老頭髮出一聲沈重的悶哼,妻子知道他這是要發射了,想要收回踩在老頭陰莖上的雙足,卻被老頭死死按住了腳背。

羅老頭再次用妻子濕透的黑絲腳心猛地套弄了幾下陰莖,忽地猛然夾住龜頭,健碩的腰身到屁股劇烈抖動幾下,一股奶白的液體噴射而出,順著妻子的玉足向著大腿噴湧而上,直至窄裙。

一股,兩股,三股……

足足五次噴射,持續了十多秒,量大得驚人。

妻子的整個下半身,從窄裙到黑絲,全都不均勻地分布著一大灘一大灘的精液,將黑絲染白了大半,更別提還有多少滴到了地面。

「我靠,這老頭他媽的是奶牛嗎?這麼大的量,這要是乾到這女人身體里怕是一次就給這女人下種了。避孕套也裝不完了吧。」

保安大哥再一次為羅老頭驚呼。

「……」

倪元這下子癱坐在鏡頭前驀然無語,不知道在想些甚麼。而李諾則是被這一幕嚇得直接坐到了地上,以此掩飾她泛濫成災的下身。

「怎麼樣,倪哥,是不是在這兒看別人凌辱自己喜歡的女人,比自己真刀真槍的上還要過癮。你別說,當你乾多了女人啊,有時候看別人乾女人更過癮,尤其這女人還是你認識的,又或者是喜歡的。就他媽一個字——爽!可惜了這老頭這次沒真刀真槍的上,不然我一定要錄下來,天天拿回家來擼一管。」

「……」

倪元默默地坐著,似嚇癱了一般對保安的話不置可否。

鏡頭前的妻子呆坐在那裡,低埋著頭,臉再次被披散到前面的長髮擋住。

目光卻是看向自己裙上裙下那一灘灘的精液,尤其是沒被黑絲包裹的白嫩大腿上那一部份。

徬彿能看到自己早已泛紅的肌膚毛孔,將這骯髒的精液當成牛奶一樣吸收進去,當成世間最有效的美白品深入吸收,然後植入靈魂。

羅老頭沈浸在快感的巔峰良久,等他慢慢從高潮中清醒過來時,一張老臉泛起了嬰兒般的潮紅。

就好像是武俠小說中修煉了無上神功的老頭,收功之後的神清氣爽模樣,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當羅老頭看到妻子呆呆地坐在那裡,再看看自己造就的惡行,驀地有些害怕起來。

「妮閨女……,都怪我這老頭貪得無厭,你可不要瞎想啊。老頭子我這條命可算是你救的了,從今以後你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羅老頭說著說著有些語無倫次了,妻子陡然站起身子,將老頭從座位上拉起來就直往外推。

「哎,閨女,你這是幹甚麼,哎,我的衣服……」

妻子猛地將羅老頭推出洗浴間的門外,砰地一聲將門反鎖了起來,直急得羅老頭在門外亂叫。

「妮閨女,你可別想不開啊。千錯萬錯都是我這個老頭子的錯,你回去打我殺我都可以,千萬別亂來啊。」

羅老頭猛拍著門,搞得監視器前的幾人也以為妻子這是要受辱自殺呢。

「你住口,我只是要清理一下,你別亂叫了,羅叔,你的事等我回去了再找你算帳。」

聽到妻子如是說,羅老頭才算是停了下來,不過還是不放心,呆坐在門口的地毯上愣神。

洗浴間里妻子走到定妝台前突然將下身的窄裙直接脫下,甚至都來不及脫掉腿上被精液污染的絲襪。

妻子粉紅的絲質內褲就這樣暴露在鏡頭前,妻子當然不知道這一切還有人在偷窺。

她坐在定妝台前的椅子上,撥開胯間的內褲直接就將右手的食指與中指插了進去。

「噗嗤!」

妻子的下體早已泛濫成災,手指刺入陰道激得汩汩流出的淫水一蕩,噴薄而出打濕了石白的椅面。

陰阜之上烏黑的陰毛也被打濕,彎延扭曲地濕搭在穴口,整個陰阜泥濘不堪。

我的妻子在自慰,我無法相信。

結婚這些年我從沒見她有這種習慣,寫滿她隱私的部落格更是對此只字未提。

我一直認為在外人面前高傲冷艷如雪蓮花的方妮,是不會有這種低俗性趣的。

可誰知道當情慾來襲,意志被潮水淹沒之後,她也只是一個拼死求生,追求本能快感的雌獸。

我的思想一片混亂,李諾卻還不停止這惡魔般的詛咒。

妻子拼命地想要釋放體內積壓的慾望,本就光滑的手指在淫液的潤滑之下暢行無阻。

妻子快速地插動著,可這似乎並不能消解她內心的慾望。

忽然她的眼角瞥向定妝台前的一個粉色狀物。

竟是一個長約十五公分的情趣按摩棒,這種東西在紅海休閒會所里應該是櫃台提供的。

可不知為甚麼理所當然地出現在了妻子的面前。

這根按摩棒直徑有四公分左右,棒身上竟然還均勻地分布著顆粒般的突起,真正當得起情趣二字,專為那些深閨怨婦,淫娃欲女定制的情趣用品。

妻子披散著頭髮看了看這根按摩棒,想也沒想就抓了上去。

「你給我住口!」

我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雙目赤紅的看著還跪坐在地上的李諾。

「怎麼,你不相信妮姐會用那個東西自慰,我告訴你,就是看了她那晚的淫蕩樣子之後我才會變成這樣,才會在倪元強暴我之後沒有報警,選擇自暴自棄。

你是沒親眼看到她用那個按摩棒自慰時的樣子,我保證你這輩子也不會忘掉。」

「我叫你住口,你沒聽到嗎?」

我上前一步,雙手掐住李諾的脖子,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不管她是不是胡說八道,現在我絕不允許她再繼續詆毀方妮的尊嚴。

她現在這副樣子要說沒有半點惡毒的心思,我是一萬個不相信的。

「怎麼,你害怕了?哼哼,沒想到你也是個膽小鬼,看到自己心愛的妻子變成一個你完全無法想像的樣子,你就無法接受了。」

李諾被我掐得臉上一片血紅,依然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我雖然暴怒,但也知道不能搞出人命,掐住脖子的力道並沒有多大。

但她的頭部還是很快充血,看著她瞳孔中的血絲漸漸增多,她竟還沒有求饒的意思。

我恨恨地松開了手。

「你自己墮入地獄沒有人心疼,就想拉別人一起下去嗎?想不到你的心思也這般惡毒。哼,我不會殺你,你說的話我會自己去求證。要是讓我知道你今天說的全是胡說八道,我會讓你在地獄里永遠出不來。」

我站起身來甩甩手說道。

「咳,咳!」

李諾狠狠地嘛事了幾聲,總算喘過氣來了。

不過她並沒有甚麼驚恐的感覺,想必也知道我不敢殺她。

仰起頭看了我一眼,笑道,「不用你另外去求證,在這裡你就可以看到。自從上次在紅海看到妮姐那副樣子之後,倪元好像就迷上了這種偷窺的刺激感。前幾日他在你家偷偷裝了紅海的那種攝像頭,接收的終端就在這間別墅里。只不過還沒來得及用上,他就再沒到這個別墅里來過了。不過他囑託我盯著,有甚麼情況都要向他彙報。現在你正好不在家裡,難道不想看看你不在的時候,妮姐跟那個老頭會乾些甚麼?」

李諾的話讓我吃驚不小。

想不到倪元這廝膽子這種大,居然敢監視別人的私宅。

難怪我才與妻子鬧出點矛盾他就知道了,想必是這李諾看到後彙報給他的。

一想到我昨晚與妻子在床上的歡愛過程也被別人看了個清楚,我心中頓時被一股強烈的恥辱感淹沒。

「媽的,你們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在別人家裡裝那些東西,你趕緊把東西的位置給我說出來,不然我現在就讓你好看。」

「你激動甚麼,不就是擔心昨晚與你老婆的好事被別人看到嗎。告訴你,東西只裝到了客廳里倪元便沒再出現了,我只不過是從客廳看到昨晚你們的情況不對才給倪元說了一聲。你想拆的話就去拆吧,倪元現在也用不上它。我好心想幫你追察婚外情,你不領情的話就算了。」

李諾現在就是一個赤祼祼的陰謀家,哪還有一點以前在辦公室時的單純影子。

生活真是把殺豬刀,一刀下去就能讓一個人一夕之間變成厲鬼。

我知道李諾現在無非就是想看到有人比她更痛苦,以尋求心理上的快感。

可我現在一無所有,妻子是我唯一在乎的東西。

關於她和羅老頭的關係,我從一開始就覺得不對。

這段時間的發現已經夠讓我疑神疑鬼,精神恍惚了,加上李諾今天說的這些,我不得不去揭開我迫切想要知道的真相。

李諾用的已經不是陰謀了,是陽謀。

我目光如電,死死地盯著李諾。

「監視器在哪裡,帶我去。」

李諾再次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

無法理解的愛 · 第9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