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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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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xb客 · 無法理解的愛 · 本章第 1 / 2 頁

別墅在城西的後湖林區,那裡山林眾多,依山傍水,是本市的權貴富豪最喜歡購置房產的地方。

不過他們多數都只在這裡度假避暑,倪元也不例外,現在政治形勢不好,這裡很多家別墅都是空無一人。

倪元一定也是躲到了別的地方,或者老老實實地在市委大院裡貓著呢。

我整理了下裝扮,穿起西裝打起了領帶,再次回到了上班時的那個成功人士模樣。

沒有理會在院子里忙碌的羅老頭,直接打了個車就去了後湖林區的別墅區。

這裡雖然住戶不多,但來遊玩的人卻著實不少。

許多影樓都在這裡設置了採風點,婚紗攝影,個人寫真都在這些別墅區里進行,所以別墅外往來的人也不在少數。

托這個的福,這裡的保安並不嚴防外來人員,多數也只是看一眼,衣冠楚楚地他們也不多問。

我來到倪元名下的七號別墅門口,裝模作樣的按了下門鈴。

因為外面正好有一對新人在取景攝影,我也不能表現得太過鬼祟。

可是很意外地院門外的喇叭里竟然傳出一個女聲,「請問你找誰?」

居然有人在這裡?

是倪元的情人嗎,難道倪元這廝還沒有收斂?

我心裡忐忑了一下,但不得不應聲,硬著頭皮說道,「倪元在嗎,我是他朋友。」

我盡量保持聲音平穩,同時也安慰自己沒事,就算與倪元打了照面,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

「哦,是倪元的朋友啊,請稍等。」

裡面的女聲很平靜,這個敏感時期有人來找倪元並沒有引起她的懷疑,看來那廝在這種時候還真是沒有收斂,一樣地在與人鬼混。

話音剛落沒一會兒院子正對的大門就被打開了。

一個齊背長髮的粉裙美女走了出來,黑髮如墨似剛洗過,粉色的吊帶長裙有些許褶皺,長裙下的一雙光潔小腿和潔白藕壁都反射出肌膚特有的光澤,讓人不得不感嘆一聲她的皮膚真好。

只是長裙的薄紗很薄,在日光下若隱若現地能看到裡面紫色的內衣。

真騷!女人雖然很漂亮但如此裝扮就敢出來開門,我還是不得不感嘆一下這女人的開放。

女人向著院門走了過來,無意間將額頭的劉海向耳後理了理,露出略顯圓潤的臉蛋。我一看之下突然覺得好面熟,心念一閃之下就想了起來。

「李諾?」

這女人竟是我在公司時的助理,從公司成立第二年起就被招進來的應屆大學生,因為頭腦靈活做事勤快,半年後我就將她提拔成了助理,直到我琅璫入獄之前她還一直是我最得力的助手。

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倪元的別墅里?

而且我清晰地記得她是一張圓圓的臉蛋,還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整個人除了有些可愛之外並沒有給人性感漂亮的感覺,怎麼如今外表和氣質都產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李諾聽到我的一聲驚疑,這才抬起頭來仔細看了我一眼。

這兩個月來我除了有些憔悴,氣質多了些滄桑,相貌上也沒有太大的改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戴眼鏡的關係,李諾看了我好幾秒才將我認了出來。

「是你?」

李諾說完這句突然就想轉身往回跑,我不知道她見到我為甚麼會這麼害怕,但還是第一時間地喊道,「你給我站住,我已經認出你來了,躲起來也沒有用。」

看到李諾我總是下意識的用命令的語氣說話,心急之下我的聲音更大了些,李諾生性怯懦,竟真的站在了原地不敢動了。

眨著看上去並不自然的大眼睛看著我,顫聲說道,「江……江總,你怎麼來了?」

「這是我要問你的話,把門打開,我找倪元。」

李諾出現在這裡就說明她與倪元現在關係絕對不一般,我不管這種關係是甚麼時候開始的,但她的這種怯懦性格正好為我所用。

「江總,你跟倪元不是……」

李諾肯定早就知道了我跟倪元現在勢同水火,她現在在倪元的別墅里,見到我心裡更多了一絲戒懼。

「那是我跟他的事,你躲著我幹甚麼?把門打開。」

我繼續向她施壓,李諾卻在願地躊躇,畏首畏尾地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看了看院外,拍照的新人依舊在那裡。

我換了下語氣對她說道,「我現在能站在這裡還不是倪元的功勞,他沒告訴你嗎,是他把我撈出來的,現在我們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

「可是……」

「別可是了,這裡人多眼雜,你也不希望你在這裡的事被傳出去吧,先放我進去。」

李諾知道既然被我認了出來,不放我進來麻煩只會更多。她緊張地搓了搓手,估計是在整理措詞,然後才打開門將我放了進來。

進到別墅里我快速的掃了一眼,每層近三百平的面積一共兩層。房間眾多卻沒有了記憶中的髒亂,連傢具也換了不少,整個室內讓人耳目一新。

我在沙發上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眼光卻不停地掃視著。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多了個女人在這裡住的關係,東西被整理得井井有條,並沒有甚麼可疑的東西在視線之內。

我把目光移向二樓最大的那個房間,那裡是倪元的窩,外面有個很大的陽台,採光最好。

是倪元最喜歡的淫亂之所,他的秘密都是鎖在那個房間里。

我托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李諾端著一個托盤從廚房裡走了過來,給我倒了一杯咖啡。

這是她在公司經常為我做的,我也習慣於她的行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又有了一種回到辦公室里的感覺,只是此情此景卻已經大有不同了。

「咚!」

李諾突然跪在我面前跪了下去。

「江總,求您原諒我。公司的事情全是倪總一手策劃的,不是我們落井下石。只是你不在一切都是由他做主,我並沒有想要做對不起你的事情。」

李諾以為我到這裡是要清算公司的舊帳,倪元不在,她怕我做出甚麼不利於她的事,在公司里我也是出了名的手段強硬,給她留下了太深的印象。

所以她直接就開始認錯了。

我看了看她,說實話,她們在公司的所作所為我並不在意,做下屬的無非是隨波逐流,這算不上甚麼錯誤。

我只是奇怪她現在的變化,而且竟然還跟倪無攪在了一起。

我記得她有個讀大學時一起走過來的男朋友,我還見過一次,長得眉清目秀兩人算是很般配,怎麼現在卻跟了倪元?

「你不想做?那你現在怎麼跟倪元走得這麼近,甚至都滾到一張床上了?」

「我……,你以為我願意啊,為了取悅男友我開始打扮自己,可是卻引來倪元的覬覦。他是老總,爸爸又是高官,強姦了我我能怎麼辦?我一個女人沒了清白,除了認命還能怎麼樣。告訴男友他只會更嫌棄我,我們戀愛了這麼多年,就因為他媽看不上我,到現在他都沒有提出跟我結婚。要是讓他知道我被強姦了,你以為我還能過回原來的生活嗎?」

我不知道離開的這兩個月發生了這麼多事,李諾並不是有多漂亮,倪元也不是見到美女就沒了腦子的人。

他強姦她更多的怕是為了更好地掌控公司,倪元雖然掛著老總的名頭卻很少管理公司,李諾做為我的副手且她掌控公司是最好的人選。

這樣說來她被強姦還有我的責任在裡面。

我目光柔和了一點,但並沒有同情心泛濫。

李諾被強姦固然可憐,但現在成了倪元的情婦怕也是起了貪慕虛榮之心,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要是真的看重名節早就可以報警了,倪元也不是只手遮天,完全不懼怕法律的人。

報警一樣可以將他繩之以法,可她卻沒有這樣做。

怯懦並不足以用來掩飾人內心的醜惡。

「這麼說你是個受害者?你現在這個樣子,跟你男朋友分手了嗎?」

「……」

我故意這麼一問,卻換來她的一陣沈吟。

如我所料,女人果然是做了婊子還喜歡立牌坊,丟了貞節就乾脆享受一把奢華的生活當做是對自己的補償。

完事了想回到原來的生活再去找男友接盤。

「呵呵,這麼些年我還真沒看出來,你也是挺聰明的一個人嘛。怎麼,被倪元乾上癮了,還是習慣了他給你的穿金戴銀的生活?」

我輕蔑一笑,李諾與我雖然很熟,但也只是普通的同事關係。

只是因為妻子的關係,我對這種充滿惡意的女人心思感覺很惡心,忍不住出言嘲諷她。

李諾白嫩的面頰脹得通紅,生性軟弱的她更要臉皮,突然被我揭破她內心這種羞恥的想法,臉面根本掛不住。但隨即她就開始惱羞成怒了。

「習慣?呵呵,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自私的男人,才有趨炎附勢的女人。我有甚麼錯,我恨倪元,所以我要拼命地花他的錢當做是對我的補償,我憑甚麼便宜了他?還有你,江總,你別以為自己就是個正人君子。雖然你不像倪元一樣喜歡拈花惹草,但你每次借著應酬的名義就沒做過對不起妮姐的事嗎?哼,你八成也還以為妮姐是多守婦道的一個人吧?她是不追名逐利,但她一樣是個屄癢了就欠操的騷貨。」

我不知道兩個月能讓一個人產生多大的變化,但李諾的變化卻足夠讓人驚嘆。

以前的她總是文縐縐的,說話都嚇著別人,可現在一樣地出口成髒,譏言惡語憤怒之下一樣說得出來。

我分不清這到底是真實的她,還是環境改變了她,但她對方妮突然的污辱真的讓我怒不可遏。

「啪!」

我直接給了她一耳光,聲音之響亮在整個客廳回蕩。

「你胡說甚麼,有種再說一次?」

李諾的半邊面頰一下子就滲出血紅,但她卻沒有痛叫,反而有種快意的感覺,左手撫臉譏笑著對我說道,「打得好,我早該受這一下了。可你想讓我重復甚麼,是再罵你一次還是再罵妮姐一次?」

公司的人對於妻子的美貌是有目共睹的,李諾也不只一次在我面前誇方妮。

我很難想像到底是好心態變化之後的惡意中傷,還是真的見到了甚麼不堪入目的事情,所以才來指責我那個被大家交口稱贊的嬌妻。

「你說呢?如果你是胡說八道,惡意詆毀方妮,我讓你從今天開始後悔做人。」

妻子在我心中的份量很重,我絕不容許一個曾經的下屬就這樣詆毀她。哪怕是衝動之下的胡言亂語也不行。

「哼,你當然會認為我是胡說八道的,要不是倪元帶我去跟妮姐進行股權交割的事情,親眼看到她跟一個老頭那麼親近,連我也不相信妮姐這麼高傲的一個女人竟也是個水性揚花的女人。」

李諾說得煞有其事,我的心一下子跌進了谷底。

「那還是在倪元對我下手以前,你剛進去不久的日子。雖然在公司的事務上我已經完全聽服於他,可他還是每天不停地對我進行騷擾。有一天就在我不厭其煩的時候,倪元突然說要帶我去談一筆業務。」

「他接手公司好多天,我從沒見過他像樣地談過甚麼業務。可作為副手我不能不跟他去,他定了公司樓下你常去的那家咖啡廳的包間,來的竟然是妮姐。身後還跟著個暮態龍鍾的老頭,雖然穿著全新的黑西裝戴著墨鏡,但他身材矮小,臉上有不少老年斑,怎麼看也不像個保鏢。」

「聽妮姐管他叫羅叔,我不知道他們是甚麼關係,也從沒聽說過妮姐出門有帶保鏢的習慣。直到倪元開口我才知道他們是來談股權交割的事。」

「你真的完了,這是我的第一反應。兩人談判的臉色很不對,不是因為價格談不攏,而是倪元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妮姐顯得秀氣憤。這種時候任誰都看得出來倪元對妮姐有非分之想,我很難想像平時倪元跟你好得親兄弟似的,可你一進去他就借機對倪姐下手。」

「我嗤之以鼻,但同時對妮姐的處境很同情,她很想現在就拂袖而去,可卻一直忍耐著要將這筆交易談成。她身邊的那個羅叔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只是一直默默地坐在她的旁邊,讓人完全注意不到他。妮姐想盡快決定下來,倪元卻把簽字拖到了晚上,約她晚上在紅海休閒會所見面以後再簽字。」

「砰!」

我一拍面前的茶几暴怒而起,李諾說的話我毫不懷疑其真實性,她說的跟我瞭解到的情況基本吻合。

妻子把簽約的事情在我面前說得輕描淡寫,可其中的艱難我不用想就知道有多大,經過李諾這麼一說我心中的猜想算是得以還原了。

紅海休閒會所在各地都有店面,說起來是休閒會所,根本就是有錢人約炮的地方。

而在我們這個城市的這家更是如此,倪元帶我去泡過那裡的酒吧,他跟那裡的老闆熟得很,說是自家人開的也不誇張。

而他把地點選在那裡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我努力平復澎湃的心情,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李諾坐下。

她在地上跪坐了這麼久白皙的膝蓋早就紅了。

可她的嘴角卻總是帶著一絲冷笑,看著我的眼神也隨著人人敘述的繼續帶著一種譏諷。

這是一種變態的快意。

我眯著眼睛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她現在已經有點陷入瘋狂了,可能是倪元給她的壓抑太久了。而我卻是無意中戳破了她可憐的偽裝。

她跪坐在地毯上,有些快意的又開始說起如惡魔低語般的故事。

妻子既然做出決定要向倪元出手股權,自然不會輕易放棄,她答應了倪元的邀約,不過卻明確提出了一點,如果今晚不簽她只有去另找他人。

倪元見奸計就要得逞,當然是笑著答應了。

晚上他又把李諾給帶上了,意圖實在太過明顯,無非是要殺雞儆猴。

連我妻子這樣出色的女人都要屈服於他,李諾又有何能力掙扎呢。

不過到了晚上倪元卻傻眼了,妻子早已先他一步定好了房間,一下子就打亂了倪元事先定好的計劃。

妻子這招反客為主直接打斷了倪元想要在房間里做手腳的心思,倪元只得從會所里找了幾個幫手被動赴約。

他氣得牙癢癢,同時在心裡打定主意,今晚即使是用強也要達到他多年的夙願。

那晚妻子一身黑色的Ol制服一塵不染,黑色的薄絲襪配上高跟鞋盡顯職場上的雷厲風行氣質。

我知道妻子這個習慣,只要是談重要的事情她總是不分場合地選擇著正裝。

據她說這樣她可以很快進入狀態,思考問題時的思維也會變得更加清晰。

今晚的股權交易妻子看得很重,更是精心打扮。

服裝比起平時更加整潔的同時,她本人更是畫了淡妝,整個人在房間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倪元一進到房間就被她的卓然氣質吸引住了,雖然妻子還是平時那副樣子,可倪元喜歡妻子的地方,就是那股職場上的傲人之氣,對於他這樣的公子哥來說最能激起征服欲。

他更加堅定了今晚的計劃,甚至直接忽略了一旁默默無聲的羅老頭。

談判依然是下午那副老樣子,倪元拖延時間消磨著妻子的耐性,在他看來這是在為之後的準備調情,有時說得過份了甚至連他身旁同是女人的李諾都看不下去了。

可妻子真的是換裝如換人,竟全然沒有色變。

李諾談起妻子那晚的狀態時也不得不暗自佩服。

雖然倪元的心思不在合約上面,可他在公司時完全沒有談判的經驗。

到了後面被消磨了耐性的反而是他,幾句話之間竟然被妻子把話題又繞到了合同上面,讓他一時有了騎牆難下之勢。

倪元惱羞成怒,也不再裝甚麼謙謙君子了,最後竟直接提出讓妻子陪他一晚,才願意在股權轉讓書上簽字。

饒是妻子修養再好也終是有了怒意,就連一旁的羅老頭也是太陽穴上的青筋直跳。

面對已經撕破臉皮的倪元,妻子知道今晚是討不了好了,搖了搖頭決定放棄再與倪元接洽。

從一開始這件事情就沒有得到我的同意,她也只是抱著盡力爭取最大利益的心思才來找倪元的,既然事不可為她也不想再堅持,準備另辟蹊徑。

倪元見妻子要放棄終於亂了方寸,竟強行不讓她們二人離開。眼看著氣氛劍拔弩張,李諾適時地躲到了牆角準備趁亂離開。

面對倪元完全不要臉皮的糾纏,誰都沒想到一旁總是默不作聲的羅老頭竟一把將他提了起來。

李諾說到這裡的時候連我都嚇了一跳,雖然聽妻子說過羅老頭是習過武的,可在我看來也無非是些銀樣鑞槍頭的手腳功夫。

就算有幾分本事,那也是年輕時候有膀子力氣。

誰能想到一個年過半百的矮老頭竟能單手提起一個成年人。

屋裡的兩個女人都被他此舉震住了,羅老頭直接喝問倪元,「簽還是不簽?」

倪元這廝出來混也不是沒碰過釘子,但也最多是丟點面子。

何時被人這樣提著領子威脅過。

心裡雖然怕得要死但還是不想服軟,吃喝門外的兩個幫手進來幫忙。

這兩人都是紅海休閒會所的保安,與倪元相熟,也知道他是老闆的朋友。

聽到動靜直接就衝了進來。

「弄死這老頭,老子要這個女人好看。」

兩人進來先是被場面震得愣了一下,畢竟舉起一個成年人他們也沒這能耐。

不過倪元發話兩人還是不猶豫的衝了上來。

「小心。」

妻子有些擔心羅老頭。

聽到李諾說到這裡我竟然莫名地心突了一下,開始是因為擔心兩人的安危,可我知道兩人是沒事的,心中也沒有多想。

可李諾竟然這麼有耐心地給我講這個故事,肯定是發生了甚麼我不想見到的事。

既然不是倪元,難道真是這羅老頭?

李諾刻意提了一句妻子的反應,我雖然不願意說甚麼,但臉色還是變得很難看。

按照妻子縝密的心思,她應該能預見這最壞的結果。

可她既然來了,必然是做了充足的準備來應對這種情況。

可事情到了這一步我實在想不出她還能怎麼樣,難道事先買通警察不成?

可紅海的事情只要不鬧出人命,警察才不會去得罪紅海幕後的老闆。

難道這羅老頭就是她的後手?

事情發展到現在,從李諾的語氣中我就能聽出事情的走向。

我的心情極其複雜,要是早知道我在牢里這段時間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我又怎麼會下一招這麼爛的棋,一回來就與羅老頭針鋒相對呢。

羅老頭在妻子心中的份量怕也是因此而來,這種危機時刻忽來的安全感幾乎沒有女人能夠抗拒。

羅老頭不出所料地制服了另外兩人,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竟然就讓那兩人不能動彈。

倪元心中驚恐再想逃時已經晚了,羅老頭單手就將按在桌上,口中說的還是那一句。

「簽還是不簽?」

倪元心中定是把自己罵了千萬次,紅海的客房裡其實是有秘密攝像頭的,可他為了方便行事竟然讓保安室提前把攝像頭給關了。

根本等不到人來救,一番掙扎之後只能妥協。

顫抖著把合同給簽了。

妻子就這樣看著一件她回天無力的事情,在羅老頭手下輕而易舉地扭轉了。

雖然她平時最看不起的就是使用暴力的男人,但羅老頭的壯舉在這個時候看起來簡直就是藝術。妻子興奮得俏臉通紅,一時不知道說甚麼。

羅老頭將沒有了用處的三人直接甩出門去,李諾被羅老頭瞪了一眼也很知趣地跟了出去。

我終於知道倪元那次來看我時臉上未褪的淤青是哪來的了。

倪元殺雞儆猴的計劃落空,而且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氣得在門外大罵。叫囂著今天要把兩人堵死在裡面。

事情到了這裡本該是告一段落,可看著李諾絲毫不減的笑意,我知道事情怕遠不是那麼簡單。

「他們後來出來了嗎?」

我不想問,卻不得不問。兩人身陷險境,按理說不會做出甚麼出格的舉動,可這樣也稱不上是故事了。

「你說呢?那老頭貌不驚人,可能耐真不小。我想他要是年輕個二十歲,就衝他當時的表現,沒有一個女人會不動心。就算他長得矮了點,也稱不上帥氣。

也許你們男人會說我們女人膚淺,但你不是女人不會明白,這種爛俗的英雄救美橋段真的能輕易擊碎女人的心防。女人在絕望的時候有多無助,在面對英雄的及時救援時就多沒有抵抗力。不過妮姐就是妮姐,即使在那種情況下她依然沒有踏出那一步,我很佩服她。」

李諾嘴上說佩服,可我從她臉上卻看不出半點佩服的意思。我心神動搖,黯然無語,李諾又接著說起事情接下來的發展。

幾人堵在門外不知道屋裡的動靜,倪元盛怒之下想多安排些人衝進去找回場子。

卻被一旁的保安阻止了。

這紅海休閒會所是高級會所,客人都是有頭有臉的,倪元在屋裡怎麼胡來都行,可在屋外就不能肆意妄為了。

撞門群毆這種行為無疑是在砸會所的場子,身為保安他們是萬萬不敢聽從的。

可能是考慮到會所後台的關係,倪元臉色雖然難看,但還是放棄了自己的決定。

安排了三四個保安在這裡堵住門口,他帶著李諾直接就去了保安的監控室。

監控室有一間暗室專門負責監控各個房間里的動靜,這種侵權的行為雖然法律上是明令禁止的,但紅海這種大會所卻還是敢做的,只要事情做得隱蔽,這種偷拍的東西有時候甚至能派上大用場。

例如——捉奸。

倪元讓暗室里的保安將剛才關閉的房間里的攝像頭打開,屋內的情況清晰可見。

兩人在房間的沙發上相鄰而坐,羅老頭竟赤著上身坐在那裡,矮小的身材上卻還有些肌肉。

雖然不像年輕人那麼誇張,但收了條的腱子肉卻一樣頗有幾分力量感。

只是有些皺紋的皮膚讓這種力量感產生不了甚麼美感。

妻子坐在一旁默默地為羅老頭敷著紅腫處,羅老頭雖然功夫不差,但也不像小說里那麼誇張,雙拳難敵四手之下還是在那兩個保安手上挨了幾下,紅腫再所難免。

一個年輕貌美的Ol少婦在客房裡溫情脈脈地侍候一個花甲老頭,兩人卻不是父女,這樣一個畫面任誰看來都有些違和。

李諾更是對這副場景細心地刻畫了一番,我雖知道她的意圖但還是聽得眉頭直跳。

想著妻子蔥白的玉指在一個我厭惡的老頭身上盤桓摩挲,無微不至地按壓擦拭我就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也許畫面並不是我想的那樣,可在李諾惡意的渲染中不是也變成是了。

熱敷按壓持續了好一會兒,羅老頭的眉頭時而緊皺,時而舒緩。

這種意想不到的美人侍候怕是值回了他英雄救美的票價了。

在換了三次熱水以後,熱敷終於結束了。

羅老頭重新穿好衣服,兩人竟一時有些尷尬,不知該說甚麼好。

「我出去看看吧,在這裡提心弔膽的也不是辦法,有機會我帶你衝出去,量那些人也不敢胡來。」

羅老頭最先按捺不住,率先打破了沈默。房間里的攝像頭還附帶著竊聽裝置,效果很好,羅老頭的聲音不大卻依舊能很清晰地聽到。

妻子一把拉住了羅老頭的手,「倪元今天既然敢在紅海休閒會所用強,定是跟這裡的老闆關係不錯。是我大意了,我們現在不能出去。」

「那我們也不能一直不出去吧?」

「羅叔,你別急。紅海會所到了凌晨是最熱鬧的時候,也是服務人員最忙的時候。到時他們人手不夠自然會放鬆對我們的警惕,就算門口的人不少他們也不敢在那個時候把事鬧大,我們出去的機會就更大些。」

妻子的分析讓倪元聽得直拍桌子,他本以為妻子會報警寄希望於警察,而紅海最有經驗的就是對付警察。

可妻子偏偏沒有這麼做,這臨危不亂的分析句句戳在他的軟肉上。

到了十二點,人手雖然不會不夠用,但他還真不敢惹事了。

他跟紅海的老闆交情雖好,那也是別人看在他父親的面子上,他在人面前只是晚輩哪裡敢造次。

到了十二點走道里到處都是人,到時別說惹事,就門口站著的那幾個人怕也要撤走。

不然有架子大的客人還以為這裡有甚麼特殊客人比自己要高貴,鬧出個甚麼爭風的事情對誰都不好。

倪元敲著手指盤算著,事情到了這一步他也只能祈禱兩人在房裡睡著了,他再派人悄無聲息地開門溜進去。可我妻子哪裡會犯這樣的疏忽。

兩人一番對話之後才發現手竟然一直拉在一起,都尷尬地松開了手。

妻子與羅老頭經常獨處一室,雖不至於太緊張,但在這種危機四伏的氛圍下多少還是有點緊張。

羅老頭坐下之後她站起身一個人坐在了床邊,默默地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現在還是晚八點,離午夜還有很長的時間。

也許是因為神經一直緊繃的關係,妻子顯得比平時更加疲倦,只是一直強打著精神支撐著。

隨著時間推移妻子的精神顯得有些渙散,漸漸地趴在了床上。

倪元很得意,可羅老頭的表現又讓他沒有可趁之機,老頭像個機器一樣不知疲倦,端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只是眼神時不時地掃一下斜躺在床上的妻子。

就在妻子合眼淺睡的時候卻感覺身上多了樣甚麼東西,驚得陡然睜開雙眼。

只見是羅老頭在給她蓋被子,臉上不禁又是一紅。

「噢,吵醒你了妮閨女,你先睡會兒,有我守著呢,到了午夜我再叫你。」

羅老頭的溫情不知道是真情流露還是在蓄謀甚麼,妻子可不習慣在陌生的地方睡覺,剛才只是太乏了才躺下的。

被羅老頭看到自己的失態,多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她坐起身說道,「不用了,羅叔,在這種情況下我哪裡睡得著,剛才也只是想眯一會兒。今天的事還沒謝你呢,哪好意思讓你一個人守著。」

「你這說的是哪裡話,你現在是我的老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一個老頭如今還能派上用場,應該是我謝你才對。」

老頭說話相當客氣,無論是誰聽到這話對他都生不出惡感。

妻子也很受用的笑了笑,「你到我們家是享福來的,可我卻再三的麻煩你。你這麼說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氛反而變得很融洽了,時間跟著推移直急得倪元團團亂轉。李諾看在眼中知道今晚注定是要無功而返了。

可屋裡的兩人聊著聊著,誰都沒注意他們說了甚麼。

妻子突然脫下高跟鞋露出黑絲包裹的小腳平躺在了床上,而羅老頭也坐在了床邊開始幫妻子揉起太陽穴。

妻子如墨般的長髮在床上散開,默默地享受起羅老頭粗糙指尖的按壓。

倪元看在眼中一拍桌子罵道:「媽的狗男女,他們把這裡當甚麼地方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兩人被堵在屋裡居然還能做出這麼曖昧的舉動來,得到妻子是他一直以來的野心,可今天這場鬧劇反而有了種為他人做嫁衣的感覺,他哪能不氣。

「倪哥,你消消氣,咱這會所不就是乾這些事兒的嗎?這在我們這兒算啥嘛,不過這女人身段可真不錯,尤其是那氣質咱這會所里可沒有啊。」

一旁負責監管設備的保安出聲安慰了倪元一句。

他負責暗室的攝像頭可沒少看各種激情大片,早就見怪不怪了,只是隨口誇贊了一句我妻子的身材氣質。

倪元清了清嗓子收斂了脾氣,計劃失敗在這裡發脾氣只會憑白受這些保安恥笑,現在他也只能圍觀,看著我妻子這塊他覬覦已久的美肉慢慢落入他人之手。

羅老頭慢慢替妻子按壓著太陽穴,又漸漸轉移到頭部其他穴位,妻子舒適地閉上了眼睛。

羅老頭趁著這個功夫眼光開始不住地在妻子身上亂瞟。

先是塗著淺色粉紅唇彩的性感薄唇,後是平躺卻依舊挺拔的傲人雙巒,最後是微微弓起的黑絲玉腿,薄絲下的肉色神秘而誘惑。

從羅老頭的視線看去盡是大腿處性感的美肉,若不是窄裙緊湊,這弓起之勢大腿根處的神秘怕也是要暴露出來。

儘管如此還是讓離得如此之近的羅老頭大飽了一次眼福,不知還覺地還咽了口唾沫。

李諾細說著當時羅老頭的反應,可能有些戲化,但依然觸動了我的神經。

在那種情況下兩人依舊能如此親暱,在家裡的時候怕是更加自然。

倪元之前給我看的錄像內容絕不止發生了一次,今晚李諾所說的怕是還發生在錄像之前。

雖然還沒見到妻子踏出那一步,可這足以讓我心痛。

這也許只是男人自私的心理在作祟,異性按摩我在外面沒少去過,可發生在妻子身上我還是不能接受。

妻子素來自持,踏出的這一步怕已是決堤的預兆。

羅老頭的手在妻子頭部按摩許久,妻子的眉頭也已經渙散,顯然已是適應了老頭的按摩。

羅老頭將妻子的頭微微抬起,枕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開始揉捏起妻子的肩膀。

妻子眉頭輕跳了一下,臉上泛起一絲紅暈,這些都顯示出她此時是知道羅老頭舉動的,可她卻默認了。

妻子穿著的是一件深領的女式西裝,裡面白色的襯衣領口沒有打領帶,甚至故意松開了兩粒鈕扣。

本來是為了襯托灑脫幹練的氣質,這會兒卻成了被人窺視的契機。

從松開領口的空隙中自上而下能清晰地看到粉紅的胸罩,領口隨著老頭的按動起伏著。

妻子舒適地收緊肩膀,老頭看著她胸前的那對飽滿隨之起伏,頓時加快了幾分手上的動作,妻子有些不安地扭動起來,卻沒有掙脫。

羅老頭手上動作不慢,額頭也賁起了青筋,顯然也有些興奮了。

妻子呢喃地扭動著,黑絲祼足開始摩擦起來,光滑的黑絲讓她的膝蓋無法互相借力,於是輕踏在床上的秀氣玉足開始在床單上摩挲。

妻子身材修長玉足尺碼雖然不小,但白晰娟秀,明明v她保養得不多卻依然白嫩。

我曾不止一次誇過她白嫩的雙足,她卻笑說這是天生的。

我促狹一笑,哪裡會想到這雙天生的秀美玉足會被除我之外的男人如此視奸。

羅老頭看著妻子扭動的下身雙目都有些赤紅了,哪裡還有之前那種老實模樣。

他大著膽子將手從肩膀移到手臂上,借著揉捏手臂的機會,伺機若有若無地刮蹭著妻子的飽滿胸脯。

動作巧妙之下讓妻子一時都沒有發覺他的用意。

就在他挺起身體想繼續往下的時候,妻子卻從床上陡然坐起了身體。

羅老頭嚇了一跳趕忙收起雙手保持原來的坐姿,一副做錯事的樣子。

妻子俏臉通紅,頭髮有了些許凌亂,雙眸卻緊盯著羅老頭胯間。

原來羅老頭的胯間早就賁起了一個大包,剛才挺起身子的功夫直接頂在了妻子的頭頂,一下子把她驚醒了過來。

可恥的是這老頭不光胯間堅硬如鐵,西褲更是沒有拉上拉鍊,白藍條紋的內褲直接從襠門頂出,場面說不出的猥瑣尷尬。

「對不起,妮閨女,我……」

羅老頭不擅言詞,這種緊張時候更是語塞,一張老臉脹得通紅。只是匆忙地拉起襠間的拉鍊,卻還是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嘿,這老頭是從哪兒冒出來的啊,倪哥,手段不錯膽子也不小嘛。要是我碰到這樣的氣質少婦早就撲上去了,這時候還吱唔個毛啊。」

監視器前的保安突然笑了起來。

倪元聽在耳中卻非常不爽,他自認為條件哪裡都比這老頭強上不少,可妻子一直對他不假辭色,對這老頭卻不設防。

兩人親暱如廝讓他徬彿被人打了耳刮子一般。

「媽的,江睿這小子辦的叫甚麼事,弄這麼一老頭在家裡。」

倪元氣倒出到我頭上了,但還是不服地對保安說了一句,「哼,他剛才只是英雄救美,這會又近水樓台罷了。想要得到方妮他是痴心妄想。方妮這次能鐃了他才怪。」

「嘿,倪哥,這你就不懂了。像這種女人找男人可不是看外表的,能力也在其次。這種走心的女人對這老實巴交的男人反而沒有抵抗力。你想想這樣的氣質白領平時看到的男人哪個不是巧言令色,她們最反感的也是這種。這老頭這時候說不出話來,只要在這女人心裡有點位置,反而更容易被原諒。你就等著看好戲吧,嘖嘖,一個氣質Ol跟一個老頭,這搭配真是絕了。有時候連我也搞不明白這些看著高貴的女人在想甚麼。」

這保安在監視器前也算是閱人無數,對於這種男女之事爛熟於心。

各種女人心裡的想法他都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他的說法我作為事後聽眾也無法反駁,現在我還真是不知道妻子心裡在想甚麼了。

倪元雖然不信,但接下來的發展還真讓他難以理解。

「這不怪你,羅叔。男人有這種反應很正常,反而是我反應過激了,你這樣憋著也難受,要不你自己去裡面解決一下吧。」

妻子竟然紅著臉如是說道。

「啪!」

倪元又是一掌拍在桌上,激動得好像他是我妻子的丈夫似的。

「媽的,不能放過這對狗男女,阿茂(會所的一個保安),你去叫下門,別讓他們在裡面舒坦。」

「嘿嘿,我說甚麼來著,倪哥。這會你派人去了怕也是沒甚麼作用了。」

那保安嬉笑起來。

倪元臉色慍怒,看著顯示器里的羅老頭慢慢地踱入裡間的洗浴間。

而妻子還呆呆地坐在床上,眼神渙散,雙頰潮紅,黑絲大腿還若有若無地搓動兩下。

「咚咚!」

倪元派去的人很快就傳來了響亮的敲門聲。

妻子這才如夢方醒,如受驚的小鳥般倉惶從床上下來,連高跟鞋也顧不上穿,直接祼著黑絲玉足踏在柔軟的地毯上就跑到了靠里的牆角,離大門處遠遠的。

敲門聲持續了一會兒,妻子有些擔心地將門邊的桌子推了過去堵住門口。

松口氣的功夫敲門突然變成了砸門,驚得妻子再次站到了靠里的牆角。

聲音愈大之下妻子看了看一旁衛生間虛掩的玻璃門,竟然大著膽子一頭扎了進去。

「靠,快,打開裡面的攝像頭,媽的,這幫傢伙是吃屎的嗎?」

倪元看到這一幕氣得腦袋都快冒煙了,本想讓人去嚇一嚇這對野鴛鴦,未曾想又適得其反了。

那保安不急不緩地打開裡面的探頭,口中說道,「唉,倪哥,你這是當局者迷了啊。這女人再怎麼強勢到了這會早就受驚了,你這樣一騷擾,不是把他往裡面那男人身上推嗎?」

李諾這會在心裡也是越發看不起倪元,總是在做決斷的時候掉鍊子,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如果不是有個好的出身她真不知道他有甚麼資格來打方妮的主意。

紅海的監控技術做得實在完備,居然連洗浴間內的情況也能清晰看見。

當妻子進去衛生間的瞬間,可能已經預料到裡面的情況,但真正親眼目睹還是羞得不知所措起來。

只見羅老頭坐在會所特製的石白凳上靠著牆壁擼動著自己發黑的陰莖,西褲與藍白條內褲一起被拉至腳下,矮小的身體曲成一團,一雙老眼驚恐地看著突然衝進來的妻子。

而妻子的柳葉雙眸卻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老男人的陰莖,漆黑如炭的肉棒上冒出一個紅黑的蘑菇頭,算不上多長卻意外的粗大。

馬眼處流出的淫液打濕了包皮纏繞的棒身,連著粗糙的老手也濕了大半。

包皮上賁起的青筋讓棒身看上去猙獰可怖,似猛獸要擇人而噬。

妻子有些被嚇住了,她剛才的話多半是說出來緩解氣氛的,她哪裡相信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陰莖不僅能勃起如斯,竟然還有擼起來的慾望,一時間真的有些手足無措了。

「我靠,這老頭還真有幾分本錢啊,看來這娘們挺會挑人的啊。」

「媽的,黑得跟個煤球似的有卵的用,能硬得起來都算這老頭硬氣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倪哥,他們這些老男人多數都是這樣,別看短了些,但真刀真槍乾起來比年輕人可差不了,再加上那個粗度可沒幾個女人受得了。你別看它黑,那可是真正沙場上走過來的,他年輕的時候怕是沒少乾女人。嘖嘖,花叢老手啊,這個漂亮女人怕是逃不出他的手心了。」

監視器前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李諾看著鏡頭前的陰莖也有些嚇住了,她見過她男朋友的傢伙,跟這羅老頭比起來,秀氣得就像個白蘿蔔。

這樣一個兇器用起來怕沒幾個女人承受得了。

想到這裡她不禁胯間有了些許濕意。

這怕是妻子見到的第三個男人的陰莖了。

比起我跟倪元的,羅老頭的傢伙看上去更像是個人間兇器,發黑的包皮下陰莖一跳一跳的,似活過來的蟒蛇正在尋找獵物。

妻子看得花容失色,趕緊偏過頭去。

她雖然沒有多想,但紅海的洗浴間都是幾乎全是炮房似的設計,浴缸,馬凳全是設計成了方便男女歡愛的別樣款式。

再加上一個擼管的猥瑣老頭,場面淫靡非常。

「妮閨女,你怎麼……」

老頭尷尬地吱聲。一開口就讓人忍不住想罵他兩句,媽的,剛才門外那麼大動靜他不可能沒聽到,不出來不打緊竟然還在裡面擼起來了。

「羅叔,趕快把褲子穿起來,他們可能可衝進來,外面的門擋不了他們多久。」

妻子閉著眼睛不敢看老頭,只能催促他快點把褲子提起來。

「可是我現在……,你不是說他們不敢胡來嗎,怎麼這快到午夜了他們反而要衝進來。」羅老頭打架的時候不含糊,現在卻反而磨嘰起來了。

「他們可能是狗急跳牆,不過他們人應該不多,不然門早就撞開了。羅叔,現在就看你的了。」

「可我這……」

羅老頭聳拉著雙手,陰莖卻依然保持著昂首挺胸的樣子,殺氣騰騰。

妻子在他的猶豫聲中睜開眼睛,目光正瞟在這桀驁不馴的陰莖身上,驚得又是後退一步說道,「羅叔,你這……」

「妮閨女,我也不想這樣啊,可是我這樣子也沒辦法出去應付他們,要是不弄出來老頭我怕是出不去了。」

「這……」

這老頭的話明顯沒安好心,滿滿都是惡意妻子此時卻不得不依仗他。

「那你怎麼才能……」

妻子此時竟然還沒有生出厭惡之感,任由老頭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瞟著。

羅老頭從上到下打量著妻子,突然目光掃到妻子的黑絲玉足上竟甚麼也沒穿,薄絲襪包裹的足背上白晰的肌膚隱約可見,就連皮膚下的青筋也看得分明。

這朦朧的誘惑讓老頭胯下的陰莖更加賁起,與肚皮形成一個尖銳的平角,看上去更加駭人。

妻子看著羅老頭目光在自己的腿上不再移動,膝蓋摩擦之下一咬牙,坐在定妝台前的椅子上將性感長腿上的超薄長筒黑絲襪,一左一右全脫了下來,往羅老頭眼前一遞,雙頰似要滴出血來一般不敢抬頭。

「你……你快點……。」

老頭如獲至寶地接過這還留有餘溫的絲襪,嫻熟地左右手各一條,左手將一隻絲襪纏繞住陰莖搓動起來,右手將另一隻窩成一團直接放在口鼻處聞吸起來。

樣子像極了一個癮君子碰到等待已久的毒品,動作猥瑣之極。整個洗浴間一下子充滿了旖旎之氣。

聽到李諾說到此處我拍桌站了起來,妻子果然是在放縱那老頭猥褻自己的貼身之物。

而老頭房裡的那兩雙絲襪怕也是妻子像這樣送與他手上的,不然妻子此刻哪來如此淡定的姿態。

怎麼會這樣,我百思不得其解。

羅老頭與妻子的關係怎麼會好到這個地步,連最基本的男女大防也沒有了嗎?

說羅老頭像個癮君子,妻子不也是如此麼。

她一次次縱容羅老頭這種猥瑣行徑,明知前方是萬丈深淵卻不懸崖勒馬,這分明是要墮入深淵的節奏啊。

我把指甲手指搓入自己的發間揉搓著,如果李諾是想讓我痛苦,那麼此刻她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我沒有阻止她繼續往下說,她也沒有停止的意思。

房間外面的砸門聲戛然而止,妻子的緊張情緒似乎有所排解,竟沒有催促老頭快點完事,默默地偏過頭去不敢看羅老頭。

窄裙下修長的白皙美腿疊靠在一起,粉白玉足向著定妝台踮起,露出淡紅的足心。

琴鍵般圓潤修長的足趾折立而起,使得粉紅的腳指甲被擠壓得快滴出血來,以此來宣示它主人並不平靜的心情。

羅老頭站在妻子側面正對著定妝台,左手快速擼動著陰莖,本就漆黑的包皮被黑絲一包更是黑得一塌糊塗。

快速翻起又重新覆蓋的莖肉忽閃忽現,紅黑的龜頭逐漸充血,馬眼處的淫液如泉水般往外湧,將莖身上的黑絲澆了個底透,隨時能擰出水來。

羅老頭右手捂住口鼻的絲襪也是毫不停歇地用力吸著,直到喘不過氣來才會移開來大吸幾口新鮮空氣。

很難想像如此瘋狂的舉動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做出來的,從他痴迷的動作中瞎子也能看出他有著不輸於年輕人的旺盛性慾,甚至尤有過之。

老頭持續著猥瑣的舉動,一直沒有射精的跡象,耐力驚人。

他的目光時刻不離開妻子,一樣的來回掃視,只是目光落到妻子祼露的性感長腿來時才會有所停留。

老頭看著定妝台前的鏡子里映射出自己猥瑣的模樣,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越擼越有力。

妻子白皙的玉腿突然再次摩娑起來,老頭似乎有些得意,擼得也更加賣力。

監視器前的幾人看得也是心潮澎湃,倪元更是好幾次按捺不住,有心去撞門闖入,卻都被人攔了下來。

無法理解的愛 · 第9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