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囚妻3
那天之後，我開始有意識的學習心理學的相關知識，這對完成任務可能會有幫助，而且回到修仙界也用得上。
當然原定的計劃也沒停，又過了一段日子，我聊上了三個女人。
第一個是個公司前台，二十三歲，聊了沒幾句就發了張自拍過來，問我覺得她好不好看。
我說好看，她回了一個害羞的表情，然後問我週末有沒有空。
第二個是個會計，比我還大兩歲，聊了一個多小時，從工作聊到最近的電影，最後她說她剛分手沒多久，不想太快見面。
我說那就先聊著，她說好。
第三個是聊得最順的，叫林嘉，二十六歲，在一家培訓機構當英語老師。
頭像長髮披肩，笑起來有一個很淺的酒窩。
聊天從晚上十點開始，一直聊到凌晨一點。
她說話很直接，不繞彎子，我問她為甚麼用這個軟件，她說前男友劈腿分了半年了，想找個人睡，但不想談戀愛。
我說那正好，我也不想談。
和這些人聊天的時候，我沒有特意避開雲仙，她會看的很仔細，有的時候還點評和教我怎麼聊。
聊到後面的時候，我已經躺在床上了。手機屏幕亮著，雲仙趴在我旁邊，下巴擱在我肩膀上，呼吸掃得我耳朵發癢。
「你回得太快了，」她說，「她發一句你秒回，顯得你很閒。」
「我確實很閒。」
「她不知道啊。」她伸出手指點了一下屏幕，往上划了划聊天記錄，「這個林嘉說話挺有意思的。」
「嗯。」
「比那個發照片的強。那個一上來就發自拍問好不好看，太急了。」
「那你覺得回甚麼。」
「林嘉說前男友劈腿，」雲仙想了想，「你說‘他眼瞎’。不要發多了，就這三個字。」
我打了三個字發過去。對面秒回了一個笑哭的表情，然後說謝謝。
「你看，」雲仙說，「有效。」
她把臉往我肩膀上蹭了蹭，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盯著屏幕。
「這個會計也不錯，」她往下翻了翻，「剛分手不想太快見面，但說可以先聊著。這種你得慢慢來，隔兩天找她聊一次就行，別天天找。」
「你很懂。」
「比你懂。」
手機震了一下。林嘉發來新的消息：你平時週末都幹甚麼。
雲仙比我先看到這條消息，她說：「別回得太具體。說隨便逛逛就行。」
「為甚麼。」
「留餘地。你要是說了一堆愛好，萬一她不喜歡，話題就斷了。隨便逛逛，她會自己腦補。」
我照回了。林嘉回了個「我也是」，然後問我是做甚麼工作的。
「這個可以直接說，」雲仙翻了個身，仰面躺著，把被子拉到下巴，「工作沒甚麼好瞞的。她問這個是判斷你的經濟條件和社會階層。實話實說就行。」
「你知道得挺多。」
「我是女人啊，肯定更懂女人。」
我回完消息，把手機放下來看她。她仰面躺著，頭髮鋪在枕頭上，盯著天花板。
「怎麼不看了。」她說。
「讓她等一會兒。」
「剛才還說她說話有意思，現在又讓人家等。」
「不是你教的嗎？」
雲仙笑了一下。
安靜了一會兒，手機又震了。我拿起來看，是那個公司前台又發了消息，問我在乾嘛。雲仙也湊過來看了一眼，然後把手機從我手裡抽走了。
「這個我幫你回。」
她打了幾個字，發過去，然後把手機屏幕亮給我看。
「準備睡了，明天再說。」
「她肯定還要回。」雲仙把手機放回我手裡。
果然，對面秒回了一個「晚安，明天聊哦」，帶了一個親親的表情。
「你看，」雲仙躺回去，「說了吧。」
「睡覺，」她繼續說，「明天你再跟她們聊。」
我把手機充上電，關了燈。黑暗中她翻了個身，面朝我這邊。
「老公……」
「嗯？」
「你現在同時聊幾個了。」
「算上之前的，六個。」
「忙得過來嗎。」
「還行。」
手機屏幕暗下去，屋子里只剩下充電器那個小紅點。雲仙翻了個身，又翻回來。
「林嘉要是知道你同時在聊五六個，會不會把你拉黑。」
「可能。」
「那你怕不怕。」
「為甚麼要怕。」
她沒回答。
被子窸窸窣窣響了一陣，她的手從被子底下伸過來，摸到我放在身側的手，然後一根一根捏我的手指。
捏到無名指的時候停了一下，那裡還戴著婚戒。
「你還戴著。」
「嗯。」
「出去見她們的時候也戴著？」
「嗯。」
她把我的無名指彎起來，又伸直，反復了幾次。然後她把我的手放回原處，自己的手縮回去了。
「那個前台明天肯定還會找你。」
「嗯。」
「林嘉也是。你說隨便逛逛，她明天可能會約你出去。」
「那就出去。」
沈默。然後雲仙忽然笑了，笑聲很輕，在黑暗裡聽起來有點不像笑。
我伸手把她的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的臉。窗外透進來一點路燈光，她的眼睛睜著，看著我。
「我沒有聯繫李毅了。」雲仙這次沒說主人。
「意思是我不用鎖你了嗎？」
「隨便你。」
「那就不鎖了，不過他可是一直不停找你。」
「沒有你同意，我就不回應他。」
雲仙說完那句話之後看著我，像是在等甚麼。
「真的？」
「嗯。」她坐起來，靠在床頭，「那你還要出去見她們嗎。」
「明天約了林嘉。」
雲仙把手從被子上拿開，放到自己身側，攥了一下被子又松開。「哦。」
「下午茶。」
「她約的？」
「嗯。」
「去哪。」
「不知道，她說到時候發定位。」
我躺下來，把被子拉好。雲仙還坐著，低頭看我。過了一會兒，她滑下來，側躺著，背對著我。
「明天幾點。」
「下午三點。」
「那早上呢。」
「早上在家。」
她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點。我把燈關了。黑暗中她的手從背後伸過來，摸到我的手腕，搭在上面，沒有握，就只是搭著。
「手機還鎖嗎。」她的聲音很輕。
「不鎖了。」
「你就不怕我半夜又打給他。」
「你剛才說了，沒有我同意你不回應他。」
「老公。」
「嗯。」
「那個林嘉，長得好看嗎。」
「頭像還行。」
第二天下午出門的時候，雲仙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見我換好鞋抬頭看了一眼。
「三點。」
「知道。」
「別又到凌晨。」
「下午茶能喝多久。」
林嘉本人和頭像差不多，長髮，笑的時候確實有個酒窩，說話比聊天軟件里更快一點。
她挑的店在商場三樓，落地窗，陽光照進來暖烘烘的。
她點了杯美式，我要了杯茶。
她看見我點茶的時候挑了下眉毛。
「你不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