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囚妻2
我下載了一個約炮軟件。
頭像用了張側臉照，資料沒寫太多，就寫了身高、職業、幾個簡單的興趣愛好。當天晚上就匹配了七八個，聊了兩三個，其中一個聊得最直接。
她叫方瑤，二十五歲，在一家健身房做教練。
照片里穿著運動背心，馬甲線清晰可見，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笑起來露一排白牙。
聊天記錄從第一句開始就沒廢話：「你照片看著還行，真人差距大嗎？」
「不大。」
「那你約過幾個？」
「剛下軟件。」
「行，信你一次。明天晚上有空？」
「有。」
第二天晚上我洗了澡換了身乾淨衣服，出門的時候雲仙正在客廳里看電視。她看了我一眼：「要出去？」
「嗯。」
「幾點回來？」
「不一定。」
她沒再問，我把她鎖好就出門了。
方瑤住的是一居室的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很乾淨。
開門的時候她穿著一件寬松的運動T恤，頭髮扎成高馬尾，素顏，比照片里看起來更順眼一些。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側身讓開門口：「進來吧。」
「第一次就約到家裡的人應該不多吧？」我好奇的問。
「看你比較順眼。」方瑤給我倒了杯水，隨便尬聊了幾句之後，她直接說她在這行乾了三年了，上一段感情分手之後就懶得再談了，覺得約炮比談戀愛省事。
「你呢？」她問我，「看著不像單身。」
「結了。」
她挑了挑眉，沒有太驚訝，也沒有反感，只是確認了一句：「你老婆知道嗎？」
「今晚出門告訴了她，她大概率是猜到的。」
方瑤聽完笑了一聲，把手裡的水杯放在茶几上：「那就行，我最煩那些瞞著老婆出來偷吃還裝深情的。你至少挺誠實。」邊說邊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跨坐在我腿上，低頭看著我，雙手撐在我的肩膀上，膝蓋分擔了一部分體重。
「那直接開始？」
「好。「
於是方瑤手臂環住了我的脖子，低下頭吻我，舌頭非常主動，讓我有些猝不及防。
我的手掌順著她的大腿滑上去，觸到她的褲子邊緣，才發現裡面甚麼都沒穿。
方瑤在我嘴唇上方喘了一口氣，輕聲說了一句「早濕了」，然後又吻了下來。
我托住方瑤的臀瓣把她抱起來，讓她背靠在沙發上。她配合地抬起腰，我幫她脫掉短褲和運動T恤。
方瑤的胸不大，但形狀很好看，乳尖因為興奮已經微微挺立。
我從方瑤的小腿開始往上摸。
沿著腳踝、小腿肚、膝蓋窩，每經過一處她的呼吸就會變一個節奏。
她低頭看著我，目光里帶著一絲意外，大概以為我會直接進入正題吧。
「你這麼有耐心的？」
「急甚麼。」
我的手指到達方瑤大腿內側的時候，她的腿微微分開了幾釐米。那裡的皮膚比周圍的溫度更高一些，指尖能感受到那層濕潤散髮出的溫熱。
我沿著陰唇的邊緣滑了一遍，沾了滿手的滑膩液體，但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在那顆已經微微探頭的陰蒂上輕輕按了一下，她的腰部立刻彈了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
我繼續著前戲，方瑤的呼吸很快就亂掉了，變成了一截一截的喘息，開始不自覺地移動腰胯，想要讓我的手指進入更深的位置，但我沒有讓她的手得逞，一直保持著節奏。
「你倒是進去啊……」方瑤終於忍不住了，語氣里帶著一絲急躁。
「你求我我就進去。」
她愣了一下，咬了咬下嘴唇，顯然沒想到我會這樣說，露出一個好氣又好笑的表情，但最後還是屈服了：「求你……」
話音未落，我兩根手指同時插入。
方瑤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陰道內壁立刻裹了上來。
我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壓著她最敏感的內壁摩擦，她的腰肢順著我的節奏輕輕擺動。
感覺到方瑤開始進入高潮前奏，我抽出了手指，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沙發靠背上。
方瑤沒有反抗，順從地趴好，把臀部翹起來，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期待。
「不戴套？「
「我吃藥呢。」
於是我挺著已經堅硬如鐵的肉棒在方瑤屁股上拍打了兩下，然後在陰道口廝磨，潤濕龜頭，再慢慢頂進去，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
我沒有急著衝刺，而是保持著一個穩定的節奏，九淺一深，深的每一下都頂到底，然後在那裡面停上一秒，讓龜頭的邊緣抵住花心的入口，再緩緩退出來。
她受不了這種節奏。
「你……你別停那麼久……」方瑤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明顯的哀求意味，手向後伸過來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沒有理會她的哀求，繼續保持我的節奏，同時伸手從背後繞到她的胸前，手指捏住她已經硬挺的乳尖，配合著進出捻動著。
方瑤的高潮來得比我想象中更早，沒幾分鐘陰道內壁就開始劇烈收縮，大聲喊著「快射給我」。
我也沒有再保持節奏，而是大開大合的快速抽插，射在她還在痙攣的陰道里。
我們兩個人維持著那個姿勢好一會兒，誰都沒有動。等呼吸慢慢平復下來，方瑤推開我，轉過身坐在沙發上，看著我。「你故意的吧？」
我坐到她旁邊，問：「甚麼故意？」
她看了我一眼，哼了一聲：「想不到你技術那麼好。」
我沒有直接離開，陪著方瑤一起看了一部電影，電影放完的時候已經十二點了。
我起身穿衣服，她躺在沙發上看著我，沒有起來送的意思。
我換好鞋的時候，她從沙發上坐起來叫住了我。
「餵。」
我回頭。
「下次還約？」
「約。」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凌晨了，我爬上床的時候雲仙還沒睡，「你出去找女人了？」
「嗯。」
「連我你都滿足不了，你還出去找？」
「不衝突。」
「甚麼意思？」
「換個口味。」
「野花香？」
「還行。」
「既然這樣，那你還鎖著我乾嘛？放我回主人那，你更方便。」
「那肯定是全都要啊。」
雲仙轉過頭來看我，「全都要，」她重復了一遍，「你行嗎。」
「試試。」
「你出去找誰了。」
「方瑤。」
「幹甚麼的。」
「健身房教練。」
雲仙笑了一聲，很短促，像是聽到了甚麼滑稽的事。「就你？跟健身教練？」
我沒接話，脫了外套掛好，走進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