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囚妻3
「今天不想喝。」
「聊天軟件上你說你喝。」
「偶爾。」
她笑了一下，拿勺子攪了攪咖啡，然後單刀直入：「你資料寫已婚，真的假的。」
「真的。」
「你老婆知道你在外面約人？」
「知道。」
她攪咖啡的動作停了半秒，然後繼續攪。「這倒新鮮。她不管你？」
「不管。」
「為甚麼？」
「她之前玩的比我花。」
林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著我，眼神里不是評判，更像是好奇。「那你出來約人，是為了甚麼。」
「換個口味。」
她笑了，這次笑得很大方，沒有捂嘴。
「你倒是誠實。」然後她放下杯子，身體往前傾了一點，「我也不想談戀愛。前男友劈腿分了半年了，該哭的哭完了，現在就是想找個人，乾淨利落的，不拖泥帶水的。你能接受嗎。」
「能。」
「那下次你來我家。」
「好。「
回到家的時候是六點多一點，天還亮著。
雲仙還是在沙發上玩手機，看見我回來了，說：「六點零七分。」
「嗯。」
「下午茶喝三個多小時？」
「就聊聊天，可能話題比較合適吧。」
「聊了甚麼。」
「聊你，聊她前男友。」
雲仙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湊近聞了一下，然後轉身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中午剩的菜放進微波爐。「照片給我看看。」
我把手機遞給她。
「挺好看的。」
「嗯。」
「吃飯。」
接下來兩周，我陸續見了林嘉三次，林嘉在床上的表現和平時判若兩人。
第一次是在她家，我到她樓下的時候，她發消息說：「三樓，302，門沒鎖，直接進來。」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她正盤腿坐在沙發上吃薯片，電視開著，放著綜藝節目。
她穿著一件寬松的衛衣，下面是牛仔短褲，露出一雙筆直白淨的腿。
等我坐下之後，林嘉直接貼過來跨坐在我腿上，伸手把我的臉往左邊轉了轉，又往右邊轉了轉，像是在檢查一件商品，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接著林嘉就熟練地解開了我們兩個人的衣服，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扶住我的肉棒，磨蹭幾下就插了進去。
那種直接讓我覺得挺舒服的，不用鋪墊，不用互相試探，大家都是成年人，清楚自己為甚麼約炮。
方瑤那邊則是維持著一週一次的頻率，她升了私教主管，比以前忙，見面反而更規律了。有次她還問我會不會一直這樣下去，我說不一定。
那個書店認識的女孩後來主動斷了聯繫，說還是想要正式的關係。
便利店那個倒是隔三差五發消息，值夜班無聊的時候會問我在乾嘛，我回得隨意，她也不惱。
又過了大概一周，方瑤出差去了外地，林嘉忙著期末培訓，便利店那個排了連班，我也沒想找新的人，於是連續好幾天都待在家裡。
第一天雲仙沒說甚麼。
第二天她問我是不是軟件上沒人了，我說不想聊。
第三天晚上，雲仙洗完澡出來，一邊擦頭髮一邊說：「明天週末。」
「嗯。」
「你還不出門？」
「看情況。」
雲仙在我旁邊坐下，頭髮濕濕的，我很自然的拿過吹風機幫她吹頭髮。
「你都三天沒出門了。」
「嗯？」
「是不是她們都不理你了。」
「不是。」
「那是你膩了？」
「你膩了嗎。」
「我在說你，你扯我乾嘛。」
「週末想出去嗎。」
「去哪。」
「看電影。」
「好。」
第二天下午出門的時候，雲仙精心打扮了一番，從臥室出來的時候，我多看了她幾眼。她注意到了，得意的笑了笑。
看完電影去吃烤肉，雲仙用生菜包了塊五花肉，包好之後先放進我碗里，又繼續拿起生菜葉重新包起來。
從商場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
雲仙走在前面，問：「那個林嘉，最近沒找你？」
「期末。」
「哦。」她走了兩步，「方瑤呢。」
「出差。」
「便利店那個？」
「連班。」
雲仙停下來，轉過身看著我，「所以她們都沒空，才輪到我。」
「你就是這麼想的？」
她不說話了，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轉身繼續往前走。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她忽然停下，沒回頭。
「老公。」
「嗯？」
「你剛才說‘你膩了嗎’，是甚麼意思。」
「字面意思。」
「其實我真正想問的是……」她轉過身來，「你那時候把我送給李毅調教，是不是因為膩了。」
「那時候我是個大傻逼，說過了。」
「那時候我每天都在想，你是不是膩了。是不是覺得我沒意思了。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後來發現都不是。你就是單純的……」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找詞。「單純的蠢。」
「嗯。」
「現在你也承認你蠢了。可你蠢歸蠢，那時候把我送走，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就想知道這個。」
「看了你那些視頻，大學的，剛結婚的，還有後面你去按摩的，我真的分不清楚哪個才是真的你，我想完全掌控你，但是自己又沒這個能力。」
「那你為甚麼不直接問我？」
「你也沒直接給我說。」
雲仙轉過頭來看我，然後忽然笑了一聲，像是一種確認了某件事之後的無奈。
「行。那現在呢。」
「現在？」
「對。現在你又是怎麼想的？」
「我還沒想清楚，努力把你搶回來也行，就這樣子過了這一輩子也行，看情況吧，不想想太多了。」
「不想太多？那又讓我看著你出去跟別的女人睡覺？讓我幫你分析怎麼追別人？這就是你的計劃吧？」
「不是。」
「那是甚麼。」
「我說了，」我開口，「看情況吧。」
「你是真的全都要？」
「不然呢。」
她愣了好幾秒，她胸口起伏得厲害，嘴唇在發抖：「何一可你混蛋。」
「嗯。」
「你在報復我。你在報復我跟了李毅。」
「不是。」
「那你到底想幹甚麼！」
「讓你回來。」
「我他媽不是已經回來了嗎？我已經不聯繫李毅了，你還想怎樣。」
「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任務沒完成，可惜這沒法告訴她，所以我沒說話。
她盯著我，眼眶終於紅了。「你是不是要我求你別再出去找人了？」
「不用。」
「那你到底要甚麼。」
「我也不知道，不過既然你不喜歡我出去找人，那我就不去了。」
「那你把她們都刪了。」
我掏出手機，刪給雲仙看，然後把約炮軟件也卸載了。
接著我又請了假，和雲仙一起去旅遊，沒甚麼特別的事情發生，我們徬彿又恢復了老夫老妻的生活。
但是任務一直沒完成，我也懶得管了，順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