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回到原點
【天玄歷五〇〇〇年·十一月初一·天玄宗·百草殿】
百草殿的格局三年來幾乎沒有變過。
殿前是靈藥圃,殿後是靜心閣,殿中是煉丹室,當年秦若蘭任殿主時親手栽種的千年靈芝還在藥圃角落里安靜生長,那株被陳長生第一次來百草殿時差點踩斷的九轉玲瓏草如今已經長到了第三茬,細碎的銀白色葉片在晨光中微微發亮。
陳長生穿過藥圃的時候特意低頭看了一眼那株玲瓏草。
練氣三層的雜役弟子第一次踏入百草殿,是天玄歷四九九七年三月十五日。
今天是天玄歷五〇〇〇年十一月初一。
三年零八個月。
從練氣三層到合體境初期。
從外門雜役到天玄宗第三十八代宗主。
從在這扇門後面被化神境長老居高臨下地"恩賜疏導",到如今整個天玄宗都在自己掌中。
煉丹室的門虛掩著。
門縫中透出一線暖光,是丹爐中的火焰在靜靜燃燒。
還有一縷極淡的靈草清香,混著丹爐獨有的焦暖氣息。
陳長生推開了門。
煉丹室不大。
中央是那座青銅丹爐,爐中文火不滅,將整間密室烘得溫暖如春,丹爐旁邊是一張白玉煉丹台,台面光潔如鏡,上面擺著幾味已經研磨好的藥材和一套煉丹器具。
白玉煉丹台。
三年前,就是在這張台子上,陳長生第一次從"被恩賜"變成了"以下犯上"。
築基成功的那個月,秦若蘭照例在這裡等他"疏導靈力"。
但那一次的陳長生已經不是練氣三層的螻蟻了。
他從身後將秦若蘭按在了煉丹台上,掀起了淡紫色宮裝的裙擺。
那是第一次,化神境長老的端莊面容在白玉台面上崩碎成了不可置信的震驚與壓抑不住的快感。
如今——
秦若蘭站在煉丹台旁邊。
淡紫色宮裝。
玉簪輓發。
領口微敞,隱約可見雪白酥胸的弧度。
面容端莊秀麗,鳳眼微挑,唇色殷紅。
舉止端雅,有長輩威儀。
與三年前一模一樣。
連站的位置都是一樣的——煉丹台右側,背對著門,單手扶在台沿上,像是在查看台上的藥材。
「若蘭。"陳長生在門口站定。
秦若蘭轉過身來。
二十八歲模樣的成熟面容在丹爐的暖光中帶著一層溫潤的光澤,鳳眸中有一絲極淡的笑意——這種笑意在三年前的秦若蘭臉上是絕不可能出現的,那時候的百草殿殿主冷若冰霜,連嘴角的弧度都是精心控制的。
「來了。"秦若蘭的聲音清冷如故。"關門。」
陳長生將門關上了。
煉丹室的隔音禁制自動激活,密室與外界徹底隔絕。
秦若蘭靠在煉丹台邊,上下打量了陳長生一眼。
「宗主日理萬機,還記得今天是甚麼日子?」
「十一月初一。"陳長生走進了煉丹室。"百草殿殿主的生辰。」
「太上長老。"秦若蘭糾正了一下。"我早就不是殿主了,殿主是小夢溪。」
「在這間煉丹室里,你永遠是殿主。」
秦若蘭的嘴角微微彎了彎。
「油嘴滑舌。」
「賀禮呢?"秦若蘭將手中一株靈草放回了台面上。"空著手來的?」
「準備了。"陳長生在丹爐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但先問你,為甚麼穿了這身衣裳?」
秦若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淡紫色宮裝。
「怎麼,不好看?」
「好看。"陳長生的目光從玉簪開始,沿著烏黑的發髻、白皙的脖頸、領口微敞處隱約鼓起的雪白弧度一路往下。"和三年前一樣好看。」
「你那時候哪敢看。"秦若蘭冷哼了一聲。"練氣三層的雜役弟子,站在這間煉丹室裡頭都不敢抬。」
「不是不敢看。"陳長生笑了笑。"是不敢被你發現在看。」
「你第一次來百草殿那天。"秦若蘭用指尖摩挲著台沿,聲音帶著一絲追憶的意味。"穿著灰撲撲的雜役袍子,在門口站了足足半炷香才敢進來,進來之後眼睛一直盯著地面,恨不得把頭埋到地底下去。」
「化神境的長老站在面前,靈壓能把人壓得跪下去。"陳長生說。"那時候在你面前,連呼吸都要小心。」
「後來你就不小心了。"秦若蘭的鳳眸斜了陳長生一眼。"築基那個月,你在這張台子上把我……」
話沒說完。
因為陳長生已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走到了秦若蘭身後。
一隻手按上了秦若蘭的後腰。
「繼續說。"聲音很低,貼在秦若蘭的耳後。"在這張台子上把你怎麼了?」
秦若蘭的後背微微繃緊。
「……你自己不記得了?」
「記得。"陳長生的嘴唇碰到了秦若蘭的耳後根部——那個全身最致命的敏感帶。"但我想聽你說。」
「你把我……嗯……"一聲極輕的鼻音從秦若蘭的喉間洩出,耳後根部被嘴唇碰到的瞬間,化神境長老的身體不自主地軟了一下。"你把我按在了這張煉丹台上。」
「然後呢?」
「從後面……掀了裙子。"秦若蘭的聲音在陳長生嘴唇碾過耳後肌膚時變得不穩定了。"那時候你連築基境都剛突破,膽子卻大得沒邊……一個雜役弟子竟敢……在化神境長老的煉丹台上……」
「在化神境長老的煉丹台上怎麼了?」
「肏我。"秦若蘭的聲音極低。
三年前的秦若蘭絕不會說出這兩個字。
三年前的百草殿殿主連呻吟都會咬著牙往回壓,生怕發出一丁點有失體統的聲音。
「說得好。"陳長生的手從後腰滑到了腰側,環住了秦若蘭的腰。"那今天,再來一次。」
一把將秦若蘭按在了煉丹台上。
姿勢和三年前一模一樣——
秦若蘭的上半身被按趴在白玉台面上,面頰貼著冰涼光潔的玉石表面,兩只手下意識地撐在台面上,淡紫色宮裝的裙擺在身後層層堆疊。
「長生……」
「三年前你叫甚麼?」
「三年前我叫你'弟子陳長生'。"秦若蘭的面頰貼在玉石台面上,鳳眸中有了一層水霧。"你是我的試藥童子,在我面前連名字都要加個'弟子'二字。」
「現在呢?」
「現在你是天玄宗的宗主。"秦若蘭的聲音在宮裝裙擺被一層層掀起時變得越來越急促。"我是你的太上長老。」
「不對。"陳長生將宮裝裙擺全部翻到了腰際以上,露出了秦若蘭被褻褲包裹的下半身——豐腴飽滿的臀部在丹爐暖光中呈現出凝脂般的白膩光澤。
一把扯掉了褻褲。
「在這間煉丹室里,你不是太上長老。」
「那是甚麼……嗯!"陳長生的手掌直接拍上了秦若蘭豐滿的左臀,白嫩的臀肉在掌力下劇烈顫動。
「是老子的女人。」
雞巴已經硬了。
不是緩慢勃起,是從踏進煉丹室看到那身淡紫色宮裝的瞬間就開始充血暴漲的——一尺二寸的陽具從袍下彈出來時幾乎打到了秦若蘭的臀縫。
「好大……"秦若蘭的臉貼在玉石台面上,感受到了那根滾燙的柱身抵在了臀縫間。"三年了,每次碰到都覺得這根雞巴又大了一圈……當年你築基的時候就已經粗到讓我懷疑你是不是妖修了……」
「你當年被這根雞巴第一次插進去的時候是甚麼反應?」
「我……"秦若蘭的聲音在回憶中微微顫抖。"我咬碎了一顆護齒丹。」
「咬碎了還不是全部吃下去了。"陳長生的龜頭已經抵在了秦若蘭的屄口。"現在還需要咬丹嗎?」
「不用了……"秦若蘭的腰不自覺地塌了下去,臀部微微翹高。"現在不用了……」
「為甚麼不用了?」
「因為這個騷屄穴已經被你肏習慣了。」
陳長生笑了。
三年前的秦若蘭絕不可能說出"騷屄穴"三個字——那時候的百草殿殿主寧死也不肯用這種粗俗的字眼形容自己的身體。
「那就讓老子檢查一下,習慣到了甚麼程度。」
龜頭對準了屄口。
推。
秦若蘭的屄穴——即便被肏了三年、無數次被那根遠超常理的粗大雞巴反復貫穿,化神境修士的肉體在靈力修復下依然保持著驚人的緊致,每一次插入都如同重新征服。
碩大的龜頭抵上了緊閉的屄口,雞蛋大小的龜頭將那條粉嫩細縫緩緩撐開,屄口的嫩肉在巨大的壓力下從緊閉狀態被迫向兩側展開,一層又一層的褶皺被碾平碾亮,粉紅色的屄肉在撐開過程中被拉伸到了極致,發白髮亮。
「嗯……啊……"秦若蘭的指甲在白玉台面上刮出了細微的吱吱聲。
龜頭最粗的一圈擠過了屄口。
「啊!"一聲短促的驚呼。
屄口的嫩肉死死箍住了龜頭後方稍細的柱身,像一個勉強被撐開的環,將那根粗大到駭人的雞巴牢牢鎖在了體內。
「三年了還是這麼緊。"陳長生的手指掐住了秦若蘭的腰。"化神境的屄穴,每次靈力修復完就跟新的一樣,每次操進來都像在重新開處。」
「你那根雞巴太粗了……就算靈力修復得再好……嗯啊……每次也要重新適應……」
柱身開始向深處推進。
一寸一寸。
粗長的柱身碾過內壁的每一寸嫩肉,將層疊的屄肉向兩側推擠堆疊,每推進一寸,秦若蘭的身體就往前挪動一點,腰塌得更低一些,雙手撐在台面上的力量更弱一分。
五寸……七寸……
「到了……碰到了……"秦若蘭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子宮口……你的龜頭頂到了……」
「三年前在這個位置你是甚麼反應?」
「三年前……三年前我在這個位置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不敢呼吸……"秦若蘭的聲音在深處被龜頭碾壓時變得斷斷續續。"因為從來沒有被……插到那麼深過……」
「現在呢?」
「現在……現在你還磨蹭甚麼……全部插進來啊……」
最後的加速。
九寸、十寸、十一寸——全根沒入。
「啊啊!"秦若蘭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然後徹底趴在了煉丹台上,胸口貼著冰涼的白玉台面,那兩團被宮裝緊緊束縛著的巨乳被擠壓在身體和台面之間,從兩側鼓出了大片雪白的乳肉。
一尺二寸,整根埋入。
龜頭緊緊頂著子宮口,將那個緊閉的小口撞得微微變形。
「三年前的第一次全部進去的時候。"陳長生的胯骨貼著秦若蘭的豐滿臀肉,沒有動。"你說了甚麼?」
「我說……'放肆'。"秦若蘭的面頰貼在玉石台面上,鳳眸半閉。"然後你完全沒理我。」
「因為你嘴上說放肆,屄穴卻夾得死緊。」
「……閉嘴。」
「現在還說放肆嗎?」
「不說了。"秦若蘭深吸了一口氣。"現在我只說一句話。」
「甚麼?」
「再用力……宗主大人。」
清冷的嗓音。
端莊的語調。
像是在殿上對宗主稟報公務般恭謹的措辭。
但內容是——
「再用力。」
陳長生的雙手鉗住了秦若蘭的腰。
抽出。
至只剩龜頭留在屄口內。
然後——猛力貫入。
「啊啊啊!!」
後入位的第一次全力抽插讓煉丹台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咯吱"聲響——白玉台面在陳長生腰力的傳導下微微震顫。
「三年前這張台子也是這麼響的。"陳長生一邊大力抽插一邊彎腰趴在秦若蘭的背上。"那時候你一邊被操一邊拼命捂嘴,怕外面的弟子聽到。」
「啊……那時候……嗯啊……那時候外面還有值守弟子……啊啊……聽到了我怎麼做人……」
「現在外面沒人了。"陳長生加速,胯骨撞擊臀肉的啪啪聲越來越急越來越密。"叫出來。」
「啊啊啊!好深……肏到最裡面了……整根雞巴……嗯啊……整根雞巴都在騷穴裡面攪……」
煉丹台在猛烈的撞擊下不停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台面上的藥材器具在震動中微微位移,一隻玉杵滾到了台沿跌落在地,發出了清脆的碎裂聲。
丹爐中的火焰隨著煉丹室中氣浪的擾動而晃動不止。
陳長生的手從秦若蘭的腰滑到了前方,探入了被壓在台面上的巨乳中。
「這對奶子,也和三年前一樣大。"手指隔著宮裝用力揉捏了一把。"不對,比三年前更大了。」
「靈力滋養……啊……本來就會越修越飽滿……你每次灌那麼多精液進來……嗯啊……靈力反饋全跑到胸上去了……」
「那就把這身衣服解開,讓老子好好看看到底大了多少。」
陳長生的手指找到了宮裝後背的系帶。
沒有解。
直接扯斷了。
「那是我專門找出來的……嗯啊……三年前那件的……你給我扯壞了……啊!」
宮裝從肩頭滑落,露出了秦若蘭的後背和兩團從腋下鼓出的巨乳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