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回到原點
陳長生將秦若蘭的上半身從台面上拉起來一些,雙手從後方繞到前面,直接探入了已經松脫的宮裝胸口,將兩團巨乳從宮裝的束縛中扯了出來。
秦若蘭的巨乳在丹爐暖光中充分展露——渾圓飽滿彈性極佳,化神境數百年的靈力滋養讓乳肉緊實得如同兩只充滿氣的白玉球,形狀完美到不可思議,既有熟女的豐腴飽滿又有少女般的挺翹彈力,乳暈粉紅偏大,粉嫩的顏色在暖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光澤,乳頭已經完全充血挺立,硬得如同兩顆小石子。
「三年養出來的極品奶子。"陳長生的十指嵌入了柔嫩緊致的乳肉中,大力揉搓。"越肏越大,越揉越彈。」
「啊啊……輕一點……不要那麼用力揉……嗯啊……乳頭不要擰……」
陳長生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鉗住了兩顆充血的乳頭,同時向外拉扯,將乳肉拽得變形拉長,然後鬆手讓乳頭彈回,緊接著再次鉗住用力擰轉。
「啊啊啊!!乳頭要被你擰掉了……三年了你每次都這麼擰……嗯……擰得我奶子上全是淤痕……」
「化神境一個時辰就修復了。"陳長生一邊擰乳頭一邊加快了後入位的抽插節奏。"修復完了正好下次再擰。」
後入位猛烈到煉丹台開始發出讓人擔憂的咯吱聲響——這張白玉台面當年是為煉丹準備的,設計承重考慮的是丹爐和藥材,從來沒有被設計成要承受合體境修士大開大合的抽插力道。
台腿在地面上微微位移。
「台子要被你操散了……"秦若蘭的聲音在猛烈的撞擊中碎成了碎片。"這張台子跟了我三百年了……」
「散了再做一張。"陳長生的腰力猛地加了一檔。"這張台子上留的都是老子肏你的痕跡,就該換新的了。」
「啊啊啊啊!!太快了……屄穴被你肏得合不攏了……裡面全是你的形狀……嗯啊……」
陳長生突然停住了抽插。
雞巴留在體內不動。
「乾嘛停了……"秦若蘭的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
「換個姿勢。」
一把將秦若蘭從煉丹台上拉了起來,雞巴從騷穴中抽了出來,瞬間帶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液,在空氣中拉出了一條晶瑩的絲線。
將秦若蘭轉了個面。
面對面。
秦若蘭的面容在丹爐暖光中紅得像熟透的蜜桃——鳳眸中全是水霧,殷紅的嘴唇微微張開,烏黑的長髮從玉簪中散落了大半,貼在被汗水打濕的白皙脖頸上。
「三年前你在這張台子上第一次翻過來面對我的時候。"陳長生的聲音低沈粗重。"是甚麼表情?」
「是……想殺你的表情。"秦若蘭喘著氣。
「現在呢?」
「現在……"秦若蘭的鳳眸看著陳長生。"現在想讓你用力肏死我。」
陳長生彎腰。
一把抓住了秦若蘭的右腿膝彎處,向上提起。
一直提到了自己的右肩上。
秦若蘭的右腿被高高架在了陳長生的肩膀上,左腿獨立在地面上——單腿架肩站立位。
這個體位讓秦若蘭的雙腿幾乎呈一百八十度劈開,屄穴在這個角度下完全暴露,兩片粉嫩的陰唇在丹爐暖光中微微張開,內壁的嫩肉翻出了一小截,被淫液打濕得水光淋灕。
「等等……這個姿勢……太開了……"秦若蘭的左腿在支撐全身重量時微微發顫。"站不穩……」
「扶著煉丹台。」
秦若蘭的右手向後探去,抓住了煉丹台的邊沿。
左手搭在了陳長生的肩上。
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度張開的姿態——右腿高高架在陳長生肩上,左腿獨立,上半身微微後仰靠著煉丹台,淡紫色宮裝從肩頭滑落到了腰際,兩團渾圓飽滿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這個角度。"陳長生扶著那根粗硬如鐵的雞巴,對準了大張的屄口。"能插到你這輩子最深的地方。」
「不要嚇我……嗯啊!!」
猛力捅入。
單腿架肩位的角度讓雞巴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方向切入了屄穴內部——不是正面推進,也不是從後方碾入,而是從一個略微偏斜的角度深深穿透,柱身碾過了內壁上一塊平時極少被觸碰到的敏感區域。
「啊啊啊啊!!那個地方……從來沒有被碰過的地方……你碾到了……」
秦若蘭的左腿猛地打軟了一下,整個人差點跌倒,全靠抓著煉丹台沿和搭在陳長生肩上的手勉強穩住。
陳長生一手托著秦若蘭架在自己肩上的右腿大腿根部,另一隻手攬住秦若蘭的腰,開始了這個體位下的猛力抽插。
「啪啪啪啪!」
胯骨撞擊的聲音在密封的煉丹室中回蕩。
單腿架肩位讓每一次抽插都能達到極致的深度,龜頭每次撞入都直接頂進了子宮口的邊緣,甚至有幾次碾過了子宮口擠入了子宮內部。
「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啊啊……這個角度太深了……子宮裡面都被你的龜頭碾了……」
「三年前老子連你的子宮口都碰不到。"陳長生的聲音粗重如雷。"現在老子已經肏到了你子宮裡面,這就是三年的差距。」
「嗯啊……三年前你是一個築基的小雜役……三年後你是合體境的宗主……啊啊啊……操我的力氣也大了何止百倍……」
「說出來。"陳長生一邊猛力抽插一邊低頭張嘴含住了秦若蘭右側的乳頭。
「嗯啊!!"乳頭被含住的瞬間秦若蘭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別……別吸那麼用力……乳頭太敏感了……」
陳長生完全不理會,用力吮吸的同時牙齒咬住了乳頭的尖端,向外拉扯,將整個乳頭連帶著大片乳暈扯入口中,舌頭在口腔裡快速碾磨乳頭的頂端。
「啊啊啊啊!!要壞掉了……乳頭要被你咬爛了……又擰又咬……嗯啊……三年了你就沒有溫柔過一次……」
松開了右邊的乳頭,上面已經留下了一圈深紅的齒痕,乳頭被吮吸拉扯後充血腫大到了原來的兩倍大小,顏色從粉紅變成了深紅。
轉向了左邊的乳頭。
「右邊吃完吃左邊……嗯啊……你把我的奶子當飯吃嗎……」
「比飯好吃。"陳長生含糊地說著,左側乳頭已經被牙齒叼住了。
一邊啃咬左側乳頭,一邊空出右手拍上了左側的巨乳側面——
「啪!」
清脆的巴掌聲。
渾圓飽滿的巨乳在掌力下劇烈顫動,乳肉的波浪從打擊點向四周擴散。
「啊!!不要打奶子……」
「打了會更敏感。"又是一巴掌拍上了右側巨乳。
「啪!」
兩團巨乳交替被拍打,乳肉在掌力下瘋狂顫動,掌印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紅色。
乳頭被咬+巨乳被拍打+子宮被深入捅穿+單腿架肩位的極致角度。
秦若蘭高潮了。
「啊啊啊啊啊!!」
架在陳長生肩上的右腿猛烈顫抖,左腿徹底撐不住了,整個人向下滑落。
陳長生一把撈住了秦若蘭的腰,將滑落的秦若蘭整個人抱了起來。
右腿從肩上放了下來。
兩條腿自然地纏上了陳長生的腰。
雞巴在體位轉換的過程中始終沒有抽出來。
「站不住了?"陳長生的嘴唇貼在秦若蘭滿是汗水的額頭上。
「……腿軟了。"秦若蘭將雙臂摟住了陳長生的脖子,整個人掛在陳長生身上。"都怪你……非要用那種姿勢……」
「老子的太上長老。"陳長生的聲音低沈。"被老子的雞巴肏到站不住了。」
「閉嘴……你少得意……嗯……」
陳長生抱著秦若蘭走了幾步,坐在了煉丹台旁邊的椅子上。
秦若蘭面對面騎坐在陳長生的大腿上,雞巴還深深埋在體內,在坐下的過程中因為重力原因再次頂到了子宮口的最深處。
「嗯啊……又碰到了……」
「抬頭看我。」
秦若蘭抬起了頭。
鳳眸中滿是情慾的水霧。
烏黑的長髮完全散落,玉簪不知道甚麼時候掉了,幾縷發絲貼在被汗水打濕的面頰上。
陳長生的雙手托住了秦若蘭的臀,開始在這個面對面坐姿中從下方向上頂插。
不是暴烈的衝撞。
是深沈有力的碾磨。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然後緩慢地退出大半,再深深頂入。
「嗯……嗯啊……"秦若蘭的呻吟變得綿長而低柔,不再是剛才被暴力肏乾時的尖叫,而是從喉間深處溢出的、滿足的、帶著一絲安心的聲音。
陳長生一手托臀,另一隻手從秦若蘭的後背滑到了前方,將左側巨乳向上托起,低頭含住了已經紅腫的乳頭——但這一次不是啃咬,而是用嘴唇包裹著輕輕吮吸。
「嗯……"秦若蘭的手指插進了陳長生的頭髮里,將陳長生的腦袋按向了自己的胸口。"吃吧……反正你每次都要吃……」
「三年前你第一次把我的頭按向你的奶子。"陳長生在乳肉中含糊地說。"還記得嗎?」
「記得……那是第五次雙修……"秦若蘭的鳳眸微閉。"你在上面,我在下面,你在吸我的乳頭……我忽然很想讓你吸得更用力一些……就不自覺地把你的頭按下去了……」
「按下去之後呢?」
「按下去之後我覺得自己瘋了。"秦若蘭的嘴角有了一絲苦澀的笑意。"一個化神境的長老,把一個築基弟子的腦袋按到自己的奶子上……那一刻我覺得自己簡直……不可救藥。」
「然後呢?」
「然後你吸得更用力了。"秦若蘭的手指在陳長生的發間收緊。"然後我再也沒有後悔過那一下。」
陳長生的嘴唇從乳頭上移開。
沿著乳溝向上。
經過鎖骨。
經過脖頸。
經過下巴。
吻上了秦若蘭的嘴唇。
秦若蘭沒有閉眼。
鳳眸在極近的距離上看著陳長生。
接吻的同時,陳長生的下身加速了頂插的節奏。
從深沈碾磨變成了急促衝撞。
「嗯唔……嗯……"秦若蘭的呻吟被堵在了兩人唇舌之間。
面對面坐姿中陳長生的雙手從臀部和巨乳上同時發力——右手大力揉捏臀肉將秦若蘭的身體向下按,左手抓住一團巨乳瘋狂揉搓,十指嵌入彈性十足的乳肉中反復扭轉捏拉。
「唔嗯!!"秦若蘭的呻吟在接吻中變成了模糊的悶哼。
兩人的舌頭在口腔中攪纏,唾液混合著喘息聲從嘴角溢出。
陳長生松開了秦若蘭的嘴唇。
「若蘭。」
「嗯……」
「老子要射了。」
「射進來……"秦若蘭的雙腿纏緊了陳長生的腰。"全部射進來……像三年前一樣……第一次射在我子宮里的時候是甚麼感覺你還記得嗎……」
「記得。"陳長生的抽插猛然加速到了極致。"你的子宮口咬著老子的龜頭不放。」
「因為那是我子宮第一次被精液灌滿……嗯啊……太陌生了……所以本能地縮緊了……啊啊……」
「現在呢?」
「現在……嗯啊……現在我的子宮已經習慣了你的精液……啊啊……每三天不被灌一次就渾身不舒服……你把我肏成了……嗯啊啊……肏成了只有你的雞巴才能滿足的騷穴……」
「最後一下了。」
猛力向上頂。
龜頭死死頂開了子宮口。
精液噴湧而出。
「啊啊啊啊!!射了……好多……好燙……全部灌進子宮了……嗯啊啊……」
秦若蘭的全身在精液衝擊子宮的瞬間劇烈痙攣,鳳眸翻白,嘴巴微張,一聲無聲的尖叫凝固在了嘴唇上,兩條大腿死死纏著陳長生的腰,指甲在陳長生的後背上划出了幾道紅痕。
內壁以瘋狂的頻率收縮,將雞巴上每一滴精液都榨了出來。
精液灌滿了子宮。
從屄口與雞巴的縫隙間擠出了一些,沿著秦若蘭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下來。
兩個人就這麼面對面坐著。
雞巴還深深埋在體內。
秦若蘭趴在陳長生的胸口上大口喘息。
過了很久。
呼吸平復了。
秦若蘭從陳長生的胸口上抬起了頭。
陳長生伸出手,將貼在秦若蘭面頰上的幾縷濕發撥到了耳後。
然後。
額頭抵著額頭。
秦若蘭的鳳眸近在咫尺,眸中映著丹爐火焰的暖光,以及陳長生的面容。
「若蘭。」
「嗯?」
「值得嗎?」
很輕的三個字。
不是在問這一場性愛值不值得。
是在問三年。
從練氣三層的雜役弟子走進百草殿煉丹室的那一天算起。
從她放棄殺人滅口,選擇留下這個螻蟻般的男人的那個瞬間算起。
三年。
值不值得。
秦若蘭看著陳長生的眼睛。
鳳眸中的情慾餘波漸漸退去,露出了一層沈靜的、溫暖的、像煉丹爐中恆久燃燒的文火一般的光。
「值得。」
丹爐中的火焰在晃動。
和三年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