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渡劫之夜(上)
「那時候……那時候不一樣……」蘇婉清的鳳眸躲閃著,不敢看向旁邊母親的方向。
「哪裡不一樣?」陳長生的手掌復上了蘇婉清的左乳,五指用力捏了下去,堅挺的乳肉在掌心下微微變形,彈性十足地抵抗著手指的擠壓。
「屄穴是同一個屄穴,雞巴是同一根雞巴,操法也是同一套操法,有甚麼不一樣的?」
「你……嘶……」
陳長生的拇指碾過了蘇婉清粉嫩的乳尖,力道大到將那顆小巧的肉粒壓平了又彈起來,蘇婉清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抓住了陳長生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了皮肉里。
「不一樣的是,今天你母親在旁邊看著。」陳長生的另一隻手伸到了蘇婉清的腰間,將劍修袍的殘餘部分連同里衣一起向下剝離,絲綢的撕裂聲伴隨著清涼的空氣貼上了蘇婉清的皮膚,她的下半身在數息之間被剝得精光。
「你怕的不是被操,你怕的是被母親看到你被操的樣子。」
蘇婉清的眼眶微微泛紅了。
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被說中了心事之後的那種惱怒與無措。
「那我告訴你。」陳長生的嘴唇湊到了蘇婉清的耳邊,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到。
「你母親剛才的樣子,比你現在還要放不開,但被操了幾下之後就騷得不行了,你也會的。」
「你……」蘇婉清的牙齒咬得咯咯響,鳳眸中怒火熊熊,但那雙被迫分開的修長玉腿之間,一道晶瑩的水線正從緊閉的屄縫中緩緩墜落。
陳長生一把將蘇婉清推倒在了葉傾城身旁。
母女並排躺在同一張錦緞上。
左邊是葉傾城,趴伏著,渾身癱軟,巨乳被壓在身下,精液從合不攏的騷穴中緩緩滲出。
右邊是蘇婉清,仰面躺著,全身赤裸,兩團堅挺的巨乳在胸前高高挺立,粉嫩的乳尖在燈光下硬得發亮,雙腿緊緊地併攏著,卻擋不住大腿內側的水光。
母女的肩膀幾乎貼在了一起。
葉傾城側過頭,看到了女兒赤裸的側臉和緋紅的耳尖,鳳眸中閃過了一絲極度複雜的心疼與羞恥。
「婉清……你可以不……」
「母親。」蘇婉清打斷了葉傾城的話,聲音雖然在發抖,但語氣異常堅定。
「我說了,我自己做的選擇。」
陳長生跪在了蘇婉清的雙腿之間,雙手握住了那兩條修長緊實的玉腿,用力向兩側分開,蘇婉清的大腿根部的肌肉繃緊了一瞬,然後在陳長生蠻力的強迫下緩緩打開,露出了中間那道緊窄得令人難以置信的粉嫩肉縫。
和葉傾城的不同。
葉傾城的屄穴是成熟豐腴的,屄肉飽滿多汁,即便緊致也透著一種柔軟的包容,蘇婉清的屄穴是年輕緊致到極致的,兩片薄薄的屄唇緊緊閉合,縫隙窄到幾乎看不見,即使淫水已經浸透了整個屄縫,那道縫隙也只微微張開了一線。
「宗主千金的屄穴,跟你娘的完全不一樣。」陳長生握著那根剛從葉傾城體內拔出的、還沾滿了淫液和精液的巨大雞巴,將龜頭對準了蘇婉清那道窄到極致的縫隙。
「你娘的屄是熟女的騷屄,又熱又濕又會吸,你這個……嘿,跟你的性格一樣,倔得很,明明濕透了還緊得跟要把人夾斷似的。」
「少……少廢話……」蘇婉清別過了頭,不看他,但緊握在身側的拳頭暴露了內心的緊張。
龜頭抵上了屄口。
碩大的龜頭像一顆燒紅的鐵球壓在了那道窄窄的縫隙上,蘇婉清的屄穴口比葉傾城的更加緊窄,龜頭在第一下推進時幾乎被彈了回來,屄口的肌肉頑強地抵抗著入侵,將那顆碩大的頭部牢牢地擋在了外面。
「放鬆。」陳長生低喝了一聲,腰胯加了三分力氣。
龜頭在蠻力的推送下終於碾開了屄口的抵抗,緊窄的屄肉在粗暴的擠壓下被迫向兩側撐開,比葉傾城更加嫩白的屄肉被撐得幾乎透明,像一層薄薄的絹帛包裹在了龜頭的冠狀溝上。
「嘶……啊……」蘇婉清的雙手猛地攥住了身下的錦緞,脖子上的青筋突起,牙關緊咬,死也不肯叫出聲來,但身體卻誠實地挺起了腰身,兩團堅挺的巨乳在空氣中劇烈地顫抖著。
龜頭完全擠入的瞬間,蘇婉清的屄穴內壁像受了驚的活物一樣猛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地吸裹住了龜頭後方的柱身,緊到陳長生都微微皺了一下眉。
「真他媽緊。」陳長生低罵了一聲,腰胯繼續向前推進,粗長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壓著蘇婉清的內壁,每一寸的推進都像是在開拓一片從未被完全征服的處女地。
「你這個屄穴,每次操完都跟新的一樣,金丹境修士的肉身恢復得也太快了。」
「閉……閉嘴……啊……」蘇婉清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帶著顫抖和強撐的硬氣。
全根沒入。
一尺二寸的粗長雞巴將蘇婉清窄小的屄穴撐到了極限,小腹鼓起的弧度比葉傾城的更加明顯,蘇婉清纖細的腰身和微微鼓起的小腹形成了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反差,她的雙手死死地攥著錦緞,指節發白,全身繃緊如弓弦,鳳眸緊閉,睫毛在劇烈地顫動。
身旁,葉傾城已經從癱軟中恢復了一些意識,側過頭看著女兒的模樣,鳳眸中閃過了一絲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種極其微妙的、連她自己都感到羞恥的……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不是只有我一個人這樣。
女兒也是。
陳長生開始抽插。
不像對待葉傾城那樣先慢後快,對蘇婉清從第一下就是猛烈的,粗長的雞巴從蘇婉清緊窄的屄穴中大幅度地抽出又狠狠捅入,每一下都帶著全力的衝撞,碩大的龜頭反復撞擊在子宮口上,蘇婉清纖細的身體在錦緞上隨著衝撞前後滑動,兩團堅挺的巨乳像兩個彈力十足的白玉球,在胸前瘋狂地上下彈跳,跳到最高點時幾乎打到了下巴。
「唔……唔嗯……」蘇婉清咬著嘴唇,死也不肯叫出聲來,但喉嚨里壓抑不住的悶哼一聲接一聲地溢出,每一聲都比上一聲更高、更難以控制。
陳長生俯下身,一手撐在蘇婉清頭側的錦緞上,另一隻手抓住了蘇婉清正在瘋狂彈跳的右乳,大力向下按壓,將那團彈性十足的乳肉壓平在了胸口上,然後松開手,讓它彈回原狀,再壓下去,再彈回來。
反反復復,像在玩一個彈性極好的玩具。
「宗主千金的奶子彈性真好。」陳長生的聲音在蘇婉清的頭頂響起,帶著赤裸裸的嘲弄與贊嘆。
「你那個宗主老爹要是知道他女兒的奶子被人這樣玩,不知道會不會氣得渡劫失敗。」
「你……你敢……啊!」
蘇婉清還沒罵完,陳長生突然低下頭,一口咬住了那顆粉嫩的乳尖,牙齒用力地碾磨著那顆小巧的肉粒,舌尖在齒間挑逗,蘇婉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一聲無法壓抑的尖叫終於從緊咬的牙關中衝了出來。
「啊啊!你……放開!」
「叫出來了。」陳長生松開了乳尖,嘴角勾起了一個得逞的弧度。
「忍了這麼久,終於忍不住了?宗主千金的聲音真好聽,像利劍出鞘的聲音,又尖又亮。」
「混……混蛋……嗯啊……」
蘇婉清的防線在陳長生持續的猛攻下開始崩裂,嘴上還在罵,身體卻越來越誠實,雙腿從緊繃變成了微微彎曲地架在陳長生的腰側,屄穴內壁從頑強抵抗變成了不自覺的收縮吸吮,配合著抽插的節奏一張一合。
陳長生突然變了體位。
一把抓住蘇婉清的雙腿腳踝,將兩條修長的玉腿向上推,推過了肩膀,推到了蘇婉清自己的頭兩側,整個人被折疊成了一個V字型,兩條腿架在陳長生的肩上,腳尖在半空中無力地勾著,蘇婉清的屄穴在對折的姿勢下完全暴露,被撐開的屄口和那根來回貫穿的粗大雞巴盡收眼底。
對折位讓雞巴的插入角度變得更深,龜頭不再只是撞擊子宮口,而是幾乎頂入了子宮口的縫隙之中。
「啊啊啊啊……太深了……不行……要頂穿了……」蘇婉清的驕傲在這一刻徹底碎裂,尖叫聲在暗室中回蕩。
陳長生在對折位上猛乾了數十下,每一下都頂到了蘇婉清從未被觸及的最深處,那種深入到靈魂深處的快感讓蘇婉清的鳳眸開始失焦,呻吟從斷續的抗拒變成了連綿不斷的甜膩。
然後,內射。
陳長生將雞巴深深地頂入蘇婉清的子宮口,龜頭卡在那道窄縫中,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進了子宮深處,蘇婉清的身體在精液衝擊的瞬間猛烈地痙攣了起來,兩條被架在男人肩上的修長玉腿繃得筆直,腳趾緊緊地蜷縮在一起,整個人失控地顫抖著,喉間發出了一聲尖銳到破碎的長吟。
「啊……啊啊……射……射進來了……好燙……」
精液灌滿了蘇婉清年輕緊致的子宮,多餘的白濁從龜頭與子宮口的縫隙中被擠了出來,順著屄道倒流,從被撐開的屄口溢出,淌在了錦緞上。
陳長生放下了蘇婉清的雙腿,將雞巴從那個緊得令人頭皮發麻的屄穴中緩緩拔出,大量精液隨著拔出湧了出來,和方才從葉傾城體內溢出的那攤精液在錦緞上慢慢匯攏。
兩攤精液,一攤來自母親的屄穴,一攤來自女兒的屄穴,在同一張錦緞上緩緩混合在一起。
陳長生看著這幅畫面,雞巴不僅沒有軟下去,反而更硬了。
他翻過身,將葉傾城從趴伏的姿勢拉了起來。
葉傾城的身體還沒有從剛才的高潮中恢復過來,整個人軟得像一團棉花,被拉起來的時候腦袋無力地靠在了陳長生的肩上,那對碩大的巨乳擠壓在陳長生的胸口上,柔軟的乳肉被壓得變形。
「夫人,還沒完呢。」陳長生一隻手托住葉傾城豐滿到極致的臀部,將人整個抱了起來,葉傾城的雙腿無力地掛在陳長生的腰間,那道被操得紅腫翕動的騷穴正好懸在了那根重新挺立的雞巴上方。
「再來一次。」
「不……不要了……剛才已經……嗯啊!」
話沒說完,陳長生的腰一沈,葉傾城的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直直地坐了下去,整根粗長的雞巴從下方貫穿了那道已經被操得極其敏感的屄穴,葉傾城的身體猛烈地彈了一下,一聲尖叫衝出了喉嚨。
「啊啊啊……不行……太……太深了……」
懸空抱坐的姿勢讓雞巴的深度比任何體位都要更深,葉傾城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那根深入體內的雞巴上,龜頭頂入子宮口的感覺比剛才更加強烈,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一根柱子上,上不去也下不來。
陳長生掐著葉傾城的腰,將人整個提起,然後鬆手讓其落下,如此反復,葉傾城的巨乳在抱坐的姿勢下貼著陳長生的胸口上下滑動,柔軟的乳肉在兩人的軀體之間被擠壓摩擦,乳尖蹭過陳長生胸口的硬實肌肉時,葉傾城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顫抖一下。
「蘇婉清。」陳長生突然叫了蘇婉清的名字。
蘇婉清癱在錦緞上,雙腿還在發軟,精液還在從穴口緩緩滲出,聽到自己的名字時身體微微一顫,側過頭來。
「過來。」
「……做甚麼?」
「過來你就知道了。」
蘇婉清咬著嘴唇,撐著發軟的手臂從錦緞上爬了起來,跪爬著挪到了陳長生面前。
陳長生抱著葉傾城轉了一個方向,讓葉傾城的背面朝向了蘇婉清,葉傾城的後頸、脊背、以及那副豐滿到極致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女兒的面前,那根粗長的雞巴正在母親的身體里來回抽插,每次抽出時帶出的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順著柱身淌下來。
「你母親的嘴一直咬著不肯出聲。」陳長生的聲音從葉傾城的頭頂傳來。
「幫她松一松。」
蘇婉清怔了一下。
「……甚麼意思?」
「吻她。」
蘇婉清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看著母親的背影,金絲鳳紋華服早已完全脫落,葉傾城整個人赤裸地掛在陳長生身上,渾身覆著一層薄汗,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蜜色的潤澤,烏黑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背上,隨著身體的上下起落而搖晃。
葉傾城被抱著轉了方向,突然感覺到了背後女兒的目光,整個人的身體又僵了一下。
「婉清……不用……你不必……嗯啊……」
話沒說完。
蘇婉清的雙手搭上了葉傾城的肩膀。
葉傾城的身體猛地一震。
蘇婉清從背後貼了上去,胸口兩團堅挺的巨乳擠壓在了葉傾城光裸的背上,兩人的乳肉隔著脊背相互擠壓變形,蘇婉清的手臂從葉傾城的腋下穿過,繞到了前面,摟住了母親的腰。
「母親。」蘇婉清的聲音很輕,貼在葉傾城的耳邊。
「轉過來。」
葉傾城在陳長生的懷中艱難地轉過了頭。
母女的面孔在燈光下靠得極近。
葉傾城的鳳眸中滿是水霧,嘴唇微微張著,呼吸灼熱而紊亂,面頰緋紅,鬢角有幾縷散亂的黑髮貼在了汗濕的皮膚上。
蘇婉清看著母親此刻的模樣,星眸中閃過了一瞬極其複雜的情緒,然後那些複雜在一息之間全部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溫柔的堅決。
蘇婉清湊上去,吻了母親的嘴唇。
葉傾城的身體僵住了。
整個人像被定身術定住了一般,一動不動。
蘇婉清的嘴唇是柔軟而涼的,帶著年輕女子特有的清冽氣息,葉傾城的嘴唇是溫熱而顫抖的,上面還殘留著方才咬破的血珠的鏽味。
母女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不是激烈的吻,而是一個極其輕柔的、幾乎小心翼翼的碰觸。
但就是這個碰觸,讓葉傾城緊繃了整晚的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了。
眼淚從葉傾城緊閉的鳳眸中湧了出來,無聲地流過了緋紅的面頰,滴落在蘇婉清摟著她腰的手臂上。
不是因為痛苦。
不是因為快感。
是因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介於羞恥和解脫之間的、極其荒誕的安心感。
女兒知道了。
女兒沒有恨她。
女兒甚至……和她一樣。
陳長生看著母女接吻的畫面,雞巴在葉傾城的屄穴里又硬了幾分。
他將葉傾城從懷中放下,讓宗主夫人仰面躺在了錦緞上,然後一把拽過蘇婉清,將宗主千金按在了母親身旁。
母女並排仰躺。
葉傾城在左,蘇婉清在右。
兩張面容相似又各有風情的絕色臉龐並列在同一枕上,左邊的雍容貴婦眼角掛著淚痕,右邊的驕傲少女面頰通紅,四隻巨乳在燈光下各自起伏著,左邊的柔軟如玉膏,右邊的堅挺如白玉球,八隻乳尖兩深兩淺,都硬挺挺地朝著天花板。
陳長生跪在母女之間,那根一尺二寸的巨大雞巴在燈光下投射出一道誇張的陰影,落在了兩張交疊的絕色面孔上。
「宗主夫人,宗主千金。」陳長生的聲音低沈而囂張,右手握住了雞巴的根部,龜頭先對準了葉傾城的屄穴口,一捅到底。
「啊!」葉傾城弓起了身。
抽插了十幾下,龜頭拔出,帶著葉傾城的淫水轉向右側,對準了蘇婉清的屄穴口,再次一捅到底。
「嗯啊!」蘇婉清咬著牙挺起了腰。
左一下,右一下,交替進入。
葉傾城的屄穴溫熱柔軟,內壁像絲綢一樣裹著雞巴,每一下抽插都被濃郁的淫水潤滑得毫無阻礙,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蘇婉清的屄穴緊致倔強,內壁像是有無數只小手在拼命推拒著入侵者,但越推拒就越緊,越緊就摩擦得越厲害,反而讓陳長生更加興奮。
「你們母女的騷穴真是完全不一樣。」陳長生一邊交替抽插一邊開口,聲音粗重而得意。
「母親的屄穴跟母親的性格一樣,溫柔多水,恨不得把雞巴全部吃進去不放出來,女兒的屄穴跟女兒的脾氣一樣,死硬死緊,嘴上不要不要的,裡面夾得比誰都用力。」
「閉嘴……你……啊……」蘇婉清瞪著陳長生,鳳眸中的怒火和快感攪成了一團。
「不……不要比較……嗯啊……」葉傾城的聲音斷斷續續。
陳長生一手抓著葉傾城的右乳,一手抓著蘇婉清的左乳,同時大力揉捏,母親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女兒彈性的乳肉在掌心下彈來彈去,兩種截然不同的觸感讓陳長生的嘴角彎到了極致。
「不比較?」陳長生將雞巴從蘇婉清的穴里拔出,重新插入葉傾城,深深地頂到底,葉傾城的身體弓了起來,發出了一聲婉轉的長吟。
「夫人的騷穴一被操到底就叫得跟唱歌一樣,聲音又甜又軟,像蜜水泡出來的。」
然後拔出,轉向蘇婉清,整根沒入。
「嗯啊!」蘇婉清的尖叫短促而高亢,像利刃出鞘。
「聽到了?宗主千金一被插到底就是這種聲音,又尖又亮,跟她舞劍的時候一樣爽利。」陳長生嗤笑了一聲。
「你們母女,一個溫柔一個倔強,屄穴的叫聲都這麼像性格。」
「你……你這個……嗯……混賬……啊啊……」蘇婉清的罵聲和呻吟交織在了一起,已經分不清哪個是自主的哪個是失控的了。
陳長生將雞巴留在蘇婉清體內猛乾了一陣,然後再次拔出轉向葉傾城,在反復的切換中,兩個女人的屄穴里都被攪出了大量的淫水和殘留的精液混合物,每次拔出時都會帶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線,啪的一聲落在錦緞上。
遠處,主峰方向傳來了一聲比之前所有雷聲都要響亮的巨響,整個宗主府都微微震動了一下,靈燈的火焰晃了晃。
蘇滄瀾的渡劫進入了更深的階段。
天劫的雷聲和暗室中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交織在一起,像是兩場同時進行的劫難在同一片天空下爭奪著存在感。
陳長生突然將葉傾城翻了過來。
宗主夫人再次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勢,那對碩大的巨乳被壓在身下,渾圓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陳長生一手按住了葉傾城的後腰,另一隻手握著雞巴從後方猛地插了進去。
「啊!」葉傾城的頭猛地抬起,發出了一聲失控的尖叫。
後入的角度讓雞巴碾過了那個極度敏感的區域,葉傾城的身體開始不可控制地痙攣,雙手無力地撐在錦緞上,指尖在絲綢上不斷地抓撓。
「蘇婉清。」陳長生一邊肏著葉傾城一邊對蘇婉清說。
「過來,到你母親面前。」
蘇婉清咬了咬嘴唇,爬到了葉傾城的面前。
母女的臉靠得極近。
葉傾城的面容因為被從後方猛烈貫穿而扭曲著,鳳眸半開半閉,嘴唇微張,呻吟從唇間不可控制地溢出,烏黑的長髮散在錦緞上,隨著身體的前後晃動而擺動。
蘇婉清看著母親此刻的樣子,呼吸又急促了起來。
「吻她。」陳長生的聲音從母親身後傳來。
「像剛才那樣。」
蘇婉清沒有猶豫了。
雙手捧住了母親的臉,湊上去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再是輕柔的碰觸了。
蘇婉清的舌頭伸了進去,和葉傾城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葉傾城的呻吟被堵在了女兒的嘴裡,變成了含糊的、帶著鼻音的悶哼,母女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嘴角溢出來,淌在了錦緞上。
陳長生看著母女接吻的側影,一邊猛力肏乾著葉傾城的騷穴,一邊伸出右手,繞過葉傾城的身體,將手指伸到了蘇婉清的雙腿之間。
兩根手指直接插入了蘇婉清濕透的屄穴。
「唔!」蘇婉清的身體猛地一顫,但嘴唇沒有離開母親的嘴。
陳長生一邊操著母親的屄穴,一邊用手指玩弄著女兒的屄穴。
前廳的天劫雷聲越來越密集,暗室的靈燈在震動中搖曳不定,忽明忽暗的光線將三個人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扭曲而交纏。
陳長生加快了在葉傾城體內的抽插速度,每一下都用盡了全力,碩大的龜頭撞得葉傾城的子宮口幾乎要被頂穿,葉傾城的呻吟從女兒嘴裡悶悶地傳出來,渾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夫人,第二發了。」陳長生低吼了一聲,將雞巴深深地捅到了最深處,龜頭抵住了子宮口,滾燙的精液再次噴射而出。
葉傾城的身體在精液衝擊的瞬間猛烈地痙攣了起來,嘴唇終於從女兒的嘴上滑落,一聲無法壓抑的、淒艷到極致的尖叫在暗室中炸開。
「啊啊啊啊……又……又射了……子宮……又滿了……」
精液在葉傾城的子宮里第二次灌滿,多餘的白濁從屄口被擠出來,順著大腿淌下,在錦緞上匯成了一條白色的細流。
陳長生拔出了雞巴,沒有給葉傾城任何喘息的時間,直接轉向了蘇婉清。
一把將蘇婉清翻了過來,按趴在了錦緞上。
蘇婉清的身體比葉傾城更加緊實纖細,趴伏時兩團堅挺的巨乳被壓在胸口下方,從兩側擠出了飽滿的弧度,圓翹緊實的臀部高高翹起,與纖細的腰身形成了極其誘人的曲線。
陳長生一掌拍在了蘇婉清的左臀上。
啪!
「嘶!」蘇婉清倒吸了一口涼氣,緊實的臀肉上浮現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宗主千金的屁股比她娘的小一號,但彈性更好。」陳長生笑著揉了一把那團被拍紅的臀肉,然後掰開了兩團臀瓣,露出了中間那道緊窄的、還在緩緩滲出精液和淫水的肉縫。
雞巴對準,一插到底。
「啊!」蘇婉清的頭猛地仰起,高馬尾在空中甩出了一道弧線。
後入位的蘇婉清和正面位完全不同,後入的角度讓那根粗大的雞巴碾過了屄穴後壁的一處極敏感區域,蘇婉清的身體瞬間繃緊了,雙手死死地抓著錦緞,嘴裡發出了一連串無法控制的尖叫。
「啊啊啊……那裡……不要碰那裡……嗯啊……」
「不碰哪裡?這裡?」陳長生調整了一下角度,讓龜頭專門對著那個區域反復碾磨,蘇婉清的身體像觸電一樣不停地彈跳,兩條修長的玉腿在身後無力地蹬踹著空氣。
「你……你故意的……啊啊……混蛋……」
「當然是故意的。」陳長生掐住了蘇婉清的細腰,大開大合地從後方猛乾,每一下都帶著全身的力量撞擊,蘇婉清纖細的身體在蠻力的衝撞下前後滑動,兩團堅挺的巨乳在身下被反復碾壓摩擦,乳尖被粗糙的錦緞蹭得又紅又腫。
「宗主千金的後門這麼敏感,不好好操一操怎麼行?」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暗室中回響,和前廳天劫的雷聲交相呼應。
旁邊,葉傾城已經從第二次高潮中緩了過來,側躺著看著女兒趴伏在榻上被從後方猛烈貫穿的畫面,鳳眸中的表情極其複雜:心疼、羞恥、以及一絲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看著女兒和自己承受同樣的命運時的那種詭異的共鳴。
陳長生一手掐著蘇婉清的腰猛乾,另一隻手伸了過來,抓住了葉傾城的一隻手。
葉傾城的手指微微縮了一下,但最終還是握了上去。
陳長生將葉傾城的手拉到了蘇婉清的背上。
「摸摸你女兒。」
葉傾城怔了一下。
「……你說甚麼?」
「摸她的背。」陳長生的聲音不容拒絕。
「她在抖,她需要你。」
葉傾城低頭看去,蘇婉清的背脊果然在不可控制地顫抖著,汗珠從蝴蝶骨上滾落,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潮紅色。
葉傾城的手猶豫了一息,然後輕輕地覆在了女兒的後背上。
蘇婉清的身體在母親的手掌接觸到皮膚的那一刻微微一頓,然後顫抖的幅度明顯減小了。
「母親……」蘇婉清的聲音從錦緞的褶皺中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哭腔,但不是在哭。
「母親在。」葉傾城的聲音很輕。
陳長生看了這一幕一眼,然後加快了最後的衝刺。
腰胯以近乎瘋狂的速度猛撞著蘇婉清的臀部,每一下都將那團緊實的臀肉撞得劇烈顫動,啪啪聲密集得像暴雨打在窗櫺上,蘇婉清的尖叫聲越來越高、越來越破碎,從斷續的抗拒變成了綿長的失控。
「最後一髮了,宗主千金。」陳長生低吼了一聲,將雞巴狠狠地頂入了蘇婉清的最深處,龜頭抵住了子宮口。
「不……不要了……已經射過一次了……再射子宮會……嗯啊啊啊!」
來不及了。
滾燙的精液再次噴射而出,蘇婉清年輕緊致的子宮第二次被濃精灌滿,多餘的精液從被撐到極限的屄口擠出來,順著大腿根部淌在了錦緞上,和之前母女溢出的精液匯在了一處。
蘇婉清的身體在精液衝擊的瞬間猛烈地痙攣了起來,整個人趴在錦緞上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喉間發出了一聲綿長的、近乎破碎的嗚咽,雙手攥著錦緞的力氣已經大到將絲綢撕裂了一道口子。
「啊……啊啊……射……滿了……」
葉傾城的手依舊覆在女兒的背上,輕輕地摩挲著。
陳長生緩緩地將雞巴從蘇婉清的體內拔出,龜頭離開屄口的瞬間,大量白濁的精液從那道被操得紅腫翕動的騷穴中湧了出來,在錦緞上蜿蜒成一道白色的溪流。
母女都射了兩次。
葉傾城仰躺著,蘇婉清趴伏著,兩個人的騷穴都大敞著合不攏,精液從各自的穴口不斷地溢出,緩緩地在雪白的蠶絲錦緞上匯聚、流淌、交融,母親的和女兒的,分不清彼此。
整張錦緞的中央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精液、淫水、汗水混合在一起,散髮著濃重的、屬於情慾的氣息。
暗室外,主峰方向又傳來了一聲驚天動地的雷鳴。
天劫仍在繼續。
蘇滄瀾的渡劫仍在繼續。
前廳天劫雷聲轟鳴,後院三人的肉體糾纏如同另一場劫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