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渡劫之夜(上)
【天玄歷五〇〇〇年·三月十五日·戌時·天玄宗·主峰絕頂】
天劫來得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快。
三月十五日酉時末,蘇滄瀾出關。
沒有提前知會任何長老,沒有召開議事,沒有佈置全宗戒備,合體巔峰的靈壓如同一座無形的山嶽驟然壓下,覆蓋了天玄宗方圓百里的每一寸土地,從主峰到外門,從靈田到礦脈,所有天玄宗弟子在同一瞬間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然後蘇滄瀾踏上了主峰絕頂。
渡劫大陣在他腳下亮起,九個節點依次點燃,陣紋如同蛛網般向四面八方蔓延,將整座主峰籠罩其中,天際,墨色的劫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匯聚,從天邊翻湧而來,層層疊疊堆至萬丈高空,雲層深處電光游走,雷聲如悶鼓般在雲海中滾動。
整個天玄城亮如白晝。
宗門執事殿立即啓動了最高級別戒備,所有弟子歸返各自居所,禁止外出,長老們各守其位,遙遙注視著主峰方向那片越來越濃重的劫雲。
沒有人知道這場渡劫需要多久。
沒有人知道結果如何。
所有人都在等。
除了三個人。
——【同日·戌時·宗主府·後院暗室】
宗主府後院深處有一間暗室,原本是葉傾城修煉用的靜室,四壁嵌入了隔音陣與屏蔽陣,即便化神境的神識也難以穿透,室內不大,一張寬闊的紫檀玉榻居中,榻上鋪著雪白的蠶絲錦緞,四角垂著輕紗帷幔,一盞長明靈燈掛在牆角,發出柔和的暖黃光芒。
陳長生到的時候,母女二人已經在了。
葉傾城站在玉榻左側,一襲金絲鳳紋華服將那具雍容豐滿的身段裹得嚴嚴實實,烏黑長髮如瀑垂落,鳳眸含威,朱唇緊抿,脊背挺得筆直,但那雙擱在腰側的手微微攥著衣角,指節略微發白。
蘇婉清站在玉榻右側,白色劍修袍一塵不染,高馬尾束得一絲不苟,星眸清亮,下頜微微揚起,整個人像一柄未出鞘的利劍。
母女隔著一張玉榻相對而立。
暗室外,遠處主峰方向傳來的雷聲悶悶地滲透進來,雖經陣法削弱,仍如有若無地在空氣中震顫。
陳長生推門走進暗室的那一刻,母女二人的目光同時投了過來。
葉傾城的目光複雜到了極點,有一個母親面對女兒時的無地自容,有一個守了數十年空閨的女人面對唯一碰觸過自己的男人時不由自主的身體反應,還有一絲極力壓抑的、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
蘇婉清的目光則簡單得多,銳利、警覺、帶著一層薄薄的緋紅。
她看了陳長生一眼,又看了母親一眼,然後把視線轉向了牆壁。
暗室里的沈默足足持續了十幾息。
葉傾城先開了口。
「婉清。」
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經過了無數次心理準備後才能擠出來的沈重。
「母親對不住你。」
蘇婉清沒有立刻回頭。
側臉的線條在靈燈暖光下繃得很緊,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在咀嚼甚麼難以下嚥的東西。
然後她轉過身,看著母親。
鳳眸中確實閃過了一瞬的掙扎,是質問和心疼糾纏在一起的那種掙扎,但只有一瞬,然後那雙眼睛歸於平靜,像月光落在深潭上,波瀾盡收。
「不必說這些了。」
五個字,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葉傾城的眼眶微微泛紅,但沒有落淚,宗主夫人的體面不允許她在任何人面前掉眼淚,哪怕那個人是自己的女兒。
「母親……」
「我說了不必。」蘇婉清打斷了葉傾城未完的話,聲音微微硬了半分。
「父親把我們都當了棋子,你是、我是、他也是,既然都是棋子,那誰欠誰的?」
葉傾城怔了一下。
陳長生站在門口看著這對母女,沒有出聲。
該說的話在五天前的望月崖已經說完了,今夜不是說話的時候。
蘇婉清的目光從葉傾城的臉上移到了陳長生身上,帶著一種近乎審視的認真。
「渡劫陣法已經啓動了。」蘇婉清的語氣恢復了冷靜。
「你之前說,渡劫過程中你需要持續輸出精元來維持傳導,同時借大道氣息反哺自身,這需要消耗極大的靈力,而雙修是最有效的靈力補充方式。」
不是疑問句。
是在替陳長生把理由說出來。
葉傾城垂下了眼簾。
「今夜的事。」蘇婉清繼續說,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在對自己確認。
「是必要的。」
「婉清。」陳長生終於開口了,走到了兩人中間。
「我不會用‘必要’這兩個字來糊弄你。」
蘇婉清抬起頭。
「今夜確實是雙修的最佳時機,大道氣息的濃度在渡劫期間最高,雙修可以最大化精元的共鳴效果。」陳長生一字一句地說完了理性的部分,然後頓了頓。
「但如果你說不願意,我轉身就走,換別的方式。」
蘇婉清盯著陳長生的眼睛看了幾息。
「你會嗎?」
「不會騙你。」
「那就不必問了。」蘇婉清移開了視線,耳尖泛起了一層薄紅。
「我自己做的選擇。」
陳長生的目光從蘇婉清的臉上移到葉傾城身上。
葉傾城依舊低著頭,修長的脖頸微微彎曲,露出後頸發際線處一小截白如凝脂的肌膚,那雙擱在身側的手已經不再攥著衣角了,而是無意識地交握在身前,十指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夫人。」陳長生的聲音放低了半分。
葉傾城的睫毛顫了一下。
「……嗯。」
只有一個字,輕如蚊蚋。
但足夠了。
陳長生走到兩人中間,左手伸出,攬住了葉傾城的腰。
那只手掌貼上金絲鳳紋華服包裹的腰肢時,葉傾城的身體明顯地顫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一般,但沒有躲開。
右手同時伸出,握住了蘇婉清的手。
蘇婉清的手指冰涼,微微僵硬,但在陳長生掌心的溫度傳遞過來後,那些僵硬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開,最終反握了上來。
遠處,主峰方向傳來一聲沈悶的雷鳴,像是天地間某種古老的力量在緩緩蘇醒。
陳長生低下頭,在葉傾城的耳畔說了一句話。
「今夜之後,你們母女都是我陳長生的女人,這輩子,下輩子,都別想跑。」
葉傾城的身體猛地一僵,鳳眸微微睜大,嘴唇張了張,想說甚麼,但陳長生已經吻了上去。
不是溫柔的試探,而是粗暴的侵佔,舌頭直接撬開了葉傾城的牙關,攪弄著那張曾經只會說端莊話語的嘴,吮吸著宗主夫人殷紅的唇瓣,直吻到葉傾城的雙腿微微發軟才松開。
然後轉頭,一把攬過蘇婉清的後腦,將第二個吻砸了下去。
蘇婉清「唔」了一聲,星眸猛地睜大,雙手本能地抵在了陳長生的胸口,但那股力道在三息之後便軟了下去,從抗拒變成了無力的搭靠。
吻完女兒,再吻母親,母親嘴唇上的溫度還沒散盡,女兒的唾液還殘留在唇間。
陳長生交替著親吻母女二人,一邊吻一邊將手探入了葉傾城的衣襟。
金絲鳳紋華服的系帶在他指間解開,一層、兩層、三層,宮裝的繁復構造在修士的手速下不值一提,數息之間,葉傾城上身的衣襟便被扯開到了腰際。
那對渾圓碩大的巨乳從衣襟中彈跳而出,如同兩團被囚禁了太久的溫玉突然獲得了自由,在暖黃燈光下微微顫動。
葉傾城急促地吸了一口氣,本能地抬手想遮擋,但側面傳來的目光讓那只手僵在了半空中。
蘇婉清正看著。
星眸微微睜大,瞳孔中映著母親赤裸的、豐滿到令人窒息的上身。
「別看……」葉傾城的聲音細如蚊蚋,鳳眸緊閉,臉頰緋紅如醉。
「看甚麼?看你這對大奶子?」陳長生的手掌已經復上了葉傾城的右乳,五指深深陷入了那團柔若無骨的乳肉之中,大力揉捏了一把,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雪白的肉浪在掌心下翻湧。
「夫人,令千金在旁邊看著呢,你可得給她做個好榜樣。」
「你……混賬……啊……」葉傾城被捏得悶哼了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弓了起來。
陳長生另一隻手已經伸向了蘇婉清。
「別愣著,宗主千金。」
蘇婉清的身體微微繃緊了,但沒有後退,陳長生的手指勾住了白色劍修袍的領口,輕輕一扯,絲綢的撕裂聲在暗室中響起。
劍修袍從領口一路裂開到腰間,那對被寬大袍服束縛了許久的渾圓巨乳瞬間彈了出來,形狀比葉傾城的更加堅挺飽滿,乳尖是粉嫩到幾近透明的顏色,在微涼的空氣中迅速挺立。
母女的巨乳同時暴露在了陳長生的視野中。
左邊是葉傾城的,渾圓碩大,柔軟溫潤如兩團白玉膏,因歲月的豐腴而更添一分成熟的飽滿弧度,乳暈大而色深,乳頭挺立如兩顆熟透的紅果。
右邊是蘇婉清的,同樣碩大卻更加堅挺,徬彿兩顆渾圓的白玉球,擁有年輕肉體特有的彈性和緊致,乳尖小巧粉嫩如初綻的花蕾。
一熟一嫩,一柔一挺,並列在暖黃燈光下。
「嘖。」陳長生的目光在母女的胸脯之間來回掃了兩遍,嘴角彎了起來,笑容中毫不掩飾赤裸裸的貪婪。
「母親的奶子比女兒大上一圈,但女兒的奶子比母親挺,各有各的好。」
「閉嘴!」蘇婉清的耳尖紅透了,卻偏偏沒有用手遮擋。
「閉甚麼嘴?」陳長生雙手同時伸出,左手抓住葉傾城的右乳,右手抓住蘇婉清的左乳,同時大力揉捏,兩團質地截然不同的乳肉在掌心下各自翻湧,葉傾城的柔軟得像是要從指縫間流淌出去,蘇婉清的彈性十足像是要把手指彈開。
「你們母女的奶子都這麼大,不給人摸,長著幹甚麼?」
葉傾城緊咬著下唇,鳳眸中水光瀰漫,臉頰緋紅如火,陳長生的拇指和食指夾住了那顆深色的乳頭,用力擰轉了半圈,葉傾城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從齒縫間擠了出來。
同一時間,右手對蘇婉清的乳尖做了同樣的動作。
「嘶……」蘇婉清倒吸了一口涼氣,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陳長生的手腕,卻沒有拉開,只是死死地攥著,指甲陷進了手腕的皮膚里。
「看看你女兒。」陳長生的嘴唇湊到了葉傾城的耳邊,聲音低沈而囂張。
「乳頭硬得跟小石子似的,明明嘴上說不要,身體可比她娘誠實。」
「你……你不許這樣說婉清……」葉傾城的聲音在顫抖,但那雙鳳眸已經不由自主地瞟向了女兒的方向,看到蘇婉清緊繃的側臉和通紅的耳尖時,目光中閃過了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不許說?」陳長生低笑了一聲,雙手猛地收緊,將母女各一隻巨乳同時大力向中間推擠,葉傾城和蘇婉清被這股蠻力拽得身體前傾,幾乎撞在了一起。
「那我就不說了,用做的。」
話音未落,陳長生低頭,張嘴一口含住了葉傾城的乳頭,舌頭用力碾壓那顆敏感到極點的肉粒,同時左手將大半個乳房都塞進了嘴裡,腮幫鼓起,吮吸的嘖嘖聲在暗室中格外清晰。
葉傾城的身體頓時軟了下來,雙腿一軟險些跪倒,被陳長生一把摟住了腰才堪堪站穩。
「啊……不要……婉清在……嗯啊……」
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鑽入了蘇婉清的耳朵。
蘇婉清的呼吸驟然急促了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兩團挺立的巨乳隨著呼吸一上一下地跳動,粉嫩的乳尖在燈光下閃著瑩潤的光澤。
陳長生吮了一會兒葉傾城的乳頭,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亮晶晶的唾液,轉頭看向了蘇婉清。
「你女兒的奶子嘗過了。」聲音里全是挑釁。
「該嘗嘗宗主千金的了。」
蘇婉清的鳳眸微微一縮,但在陳長生的嘴唇貼上那顆粉嫩乳尖的瞬間,整個人的身體還是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
「唔……」
牙關緊咬,死也不肯叫出來。
但陳長生的舌頭繞著那顆小巧的乳頭打著圈,舌尖刮過乳尖最頂端的縫隙,蘇婉清的雙手攥緊了身側的衣擺,指節發白,喉間卻壓不住那聲細細的、幾乎聽不見的喘息。
遠處,又一聲悶雷從天際滾過,在暗室中化為低沈的嗡鳴。
蘇滄瀾的渡劫正式開始了。
陳長生松開了蘇婉清的乳尖,直起身,一把將葉傾城仰面推倒在了玉榻之上。
金絲鳳紋華服的下擺在推倒的動作中被掀開至大腿根部,露出了一截白得晃眼的豐腴玉腿,葉傾城的身體在蠶絲錦緞上微微彈了一下,那對碩大的巨乳因為慣性劇烈地顫動了數息才停下來,雪白的乳浪一波接一波地蕩開。
「你……」葉傾城還沒來得及說甚麼,陳長生已經俯下身,雙手撩起了華服的裙擺層層推至腰間,將那條雪白的褻褲一把扯了下來。
葉傾城的下身暴露在了燈光下。
豐滿到極致的臀瓣在錦緞上鋪開,圓潤飽滿如兩團白玉,中間那道緊閉的肉縫已經微微泛著水光,陳長生的手指抵在了那道縫隙上,輕輕一撥,一股透明的淫水便從緊閉的縫中滲了出來,沾濕了指尖。
「夫人。」陳長生的聲音帶著一種殘忍的笑意。
「丈夫在前面渡劫呢,你這騷屄就已經濕成這樣了?」
葉傾城的身體猛地一僵,鳳眸緊緊地閉了起來,嘴唇咬得發白。
「是不是想雞巴想了?嗯?」陳長生的手指沿著那道濕滑的肉縫來回滑動了幾下,指腹蹭過陰蒂的那一刻,葉傾城的腰身猛地彈了起來,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般,一聲無法壓抑的尖叫險些衝出喉嚨,被她在最後一瞬死死咬住了嘴唇才堵了回去。
蘇婉清坐在玉榻的邊緣,離母親不到三尺。
她能清楚地看到葉傾城緊閉的雙眼、發白的嘴唇、劇烈顫動的巨乳、以及腿間那只正在撥弄母親私處的手。
呼吸越來越急促。
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白色劍修袍已經被撕裂到了腰際,敞開的衣襟間那對堅挺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地跳動著。
陳長生一邊用手指玩弄著葉傾城的騷穴,一邊偏過頭看了蘇婉清一眼。
「夾甚麼腿?」
蘇婉清的臉瞬間漲紅了。
「看好了。」陳長生的另一隻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深色長衫在肩頭滑落,精壯結實的上身暴露在燈光下,腹肌分明,筋肉虯結,隨著褲頭被褪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巨大陽具彈跳而出,一尺二寸的粗長肉棒筆直地翹在小腹前方,龜頭碩大如雞蛋,青筋在柱身上盤繞交錯,整根雞巴硬得像一根鐵杵,散髮著灼人的熱度。
葉傾城從緊閉的眼縫中瞥見了那根東西的輪廓,身體下意識地縮了一下,但雙腿已經被陳長生一把分開,架在了腰側。
「夫人,每次插你的時候你都縮。」陳長生握住了那根滾燙的雞巴,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葉傾城腿間那道已經被淫水浸透的緊窄肉縫。
「插了這麼多次了,你這騷屄還是這麼緊,當真是化神境修士的肉身,怎麼操都操不松。」
「不要……不要說了……」葉傾城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雙手無力地撐在身側的錦緞上。
「說甚麼?說你的騷屄緊?還是說你在女兒面前濕了?」
「求你……啊!」
龜頭擠了進去。
碩大到駭人的龜頭抵住了那道緊閉的屄口,用力前推,緊窄的屄口在壓力下被迫一點點撐開,粉嫩的屄肉在龜頭冠狀溝的碾壓下向兩側退讓,褶皺被逐寸碾平,原本緊閉如一線的縫隙被硬生生擴張成一個渾圓的O形,葉傾城的屄肉被撐得發白髮亮,薄如紙翼,透著底下細密血絲的粉紅色。
葉傾城的身體繃成了一張弓,十指死死地攥住了身下的錦緞,手背上青筋暴起,嘴唇咬得滲出了血珠,喉間發出了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整個人在錦緞上微微痙攣著。
「太……太大了……」
「大?」陳長生掐住了葉傾城的腰,龜頭完全擠入的瞬間,不做任何停留,粗長的柱身緊跟著一寸一寸地碾壓著內壁向深處推進,葉傾城的屄穴內壁極度敏感,被那根滾燙的粗大肉棒一寸寸撐開的感覺如同被灌入了一道滾燙的靈力洪流,軟嫩的屄肉被推擠堆疊,卻又在靈力的共鳴下不由自主地收縮吸裹,緊緊地箍住了入侵的巨物。
「你這騷屄每次都說太大,每次都吃到底,夫人,你的嘴和你的屄,到底該信哪個?」
「唔嗯……啊……」
全根沒入。
一尺二寸的粗長雞巴完完整整地埋入了葉傾城的體內,碩大的龜頭頂在了最深處的子宮口上,葉傾城的小腹微微鼓起了一個不正常的弧度,兩個人的恥骨緊貼,中間只剩下被撐到極限的屄肉和滿溢而出的淫水。
葉傾城的眼角溢出了一滴淚水,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那種被徹底填滿、被從內到外完全佔有的極致脹滿感,子宮口被龜頭抵住的感覺讓全身的靈力在一瞬間紊亂了,一股酥麻到令人發瘋的快感從小腹深處炸開,順著脊椎衝上了天靈蓋。
「啊啊……不行……太深……」
蘇婉清坐在三尺之外,看著這一切。
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到不可思議的東西是如何一點點擠入母親體內的,能看到母親的屄口如何被撐得幾乎透明,能看到母親一貫端莊的面容如何在那一刻徹底崩裂,鳳眸失焦、嘴唇微張、從齒縫間洩出不屬於宗主夫人的聲音。
蘇婉清的雙腿夾得更緊了,大腿根部的劍修袍已經被滲出的水漬打濕了一小塊,呼吸在胸腔里橫衝直撞,心跳快到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
陳長生開始動了。
先是緩慢地抽出半根,粗長的柱身上沾滿了葉傾城體內分泌的大量淫液,亮晶晶的水光在燈光下閃爍,然後猛地一捅到底。
「啊!」
葉傾城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在錦緞上彈了起來。
那兩團碩大的巨乳因為衝撞的慣性劇烈地向上彈跳,然後在重力下墜落,白花花的乳浪在胸前翻湧不止,陳長生俯下身,張嘴一口叼住了葉傾城正在跳動的右乳,牙齒咬住了那顆深色的乳頭,舌尖用力碾磨,同時腰胯猛烈地抽插起來。
每一下都是全根沒入再全根抽出,一尺二寸的雞巴在葉傾城的屄穴中來回貫穿,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子宮口上,葉傾城的小腹隨著每一次衝撞微微鼓起又塌下,像是有甚麼東西在肚皮下橫衝直撞。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嗯啊……」
葉傾城的呻吟已經完全失控了,端莊賢淑的宗主夫人,此刻仰面躺在錦緞上,金絲鳳紋的華服堆在腰間,上身赤裸,巨乳在男人的嘴巴和手掌下被蹂躪得變了形,兩條白膩的玉腿無力地掛在男人腰側,整個人隨著猛烈的衝撞在榻上前後滑動。
陳長生松開了葉傾城的乳頭,一口唾液吐在了兩團巨乳之間的溝壑中,然後雙手從兩側用力將兩團乳肉向中間推擠,硬生生擠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溝。
「夫人的奶子軟得跟水做的似的。」陳長生的聲音粗重而囂張。
「當年嫁給蘇滄瀾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麼大?嗯?」
「別……別提他……啊……」葉傾城的身體在劇烈的衝撞中癱軟如泥,雙手無意識地抓著身下的錦緞,鳳眸中已經沒有了任何焦點。
「不提他?」陳長生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胯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撞擊著葉傾城的下體,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暗室中如同密集的鼓點。
「他在前面渡劫呢,後面他的夫人被人肏成了這副德行,你說他要是看到了,會是甚麼表情?」
「不要說了……求你……啊啊啊……」
陳長生突然停下了抽插。
葉傾城被這突如其來的停頓弄得整個人都愣了一下,紊亂的呼吸中帶著幾分不自覺的失落,屄穴內壁不由自主地收縮吸吮著那根靜止的粗大肉棒,像是在輓留。
「來。」陳長生一把抓住了葉傾城的腰,將整個人翻了過來。
葉傾城柔若無骨地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勢,那對碩大的巨乳被自身的體重壓在了錦緞上,從兩側擠出了誇張的弧度,渾圓飽滿的巨臀高高翹起,兩團雪白的臀肉在燈光下瑩潤如玉,中間那道被操得合不攏的屄縫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著,淫水混著前液從縫隙中緩緩流淌,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陳長生一掌拍在了葉傾城的右臀上。
啪!
清脆的聲響在暗室中炸開,雪白的臀肉上瞬間浮現了一個鮮紅的掌印,整團臀肉在掌力下顫動了好幾息才停下來。
「啊……」葉傾城悶哼了一聲,腰身不自覺地塌了下去。
陳長生抓住了葉傾城的腰,將那根還硬挺如鐵的雞巴重新對準了那道翕動的屄縫,從後方一捅到底。
「唔嗯啊!」
後入的姿勢讓雞巴的角度發生了變化,龜頭碾過了屄穴內壁的另一個區域,一處前面位沒有觸及的極敏感區域被碩大的龜頭猛烈地衝撞著,葉傾城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死死地撐在榻面上,十指在錦緞上抓出了深深的褶皺。
「啊啊啊……那裡不行……太深了……要……要壞了……」
陳長生掐著葉傾城的豐腴腰肢,大開大合地從後方猛乾,每一下都將粗長的雞巴完全拔出到只剩龜頭,然後再整根捅入到底部,碩大的龜頭反復撞擊著子宮口,巨大的囊袋拍打在葉傾城的陰蒂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
葉傾城的巨乳在身下被自己的體重壓得變了形,隨著身後猛烈的衝撞,乳肉從兩側被擠出來,在錦緞上蹭來蹭去,乳尖被粗糙的絲綢面料反復摩擦,刺激得她整個人都在發顫。
「夫人的騷屄可真會吸。」陳長生的聲音粗重而滿足。
「比令千金的屄穴熱多了,也濕多了,不愧是當了幾百年的宗主夫人,屄穴都是高級貨。」
「閉……閉嘴……啊啊……」
陳長生側過頭,看向了坐在榻邊的蘇婉清。
蘇婉清的狀態已經完全不對了。
白色劍修袍敞開著,兩團堅挺的巨乳暴露在外,粉嫩的乳尖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面頰緋紅如火,呼吸急促到幾乎喘不上氣,雙腿緊緊地夾在一起,大腿內側的袍料已經被浸濕了一大片,星眸半睜半閉,瞳孔中映著母親趴伏在榻上被從後方猛烈貫穿的畫面,目光中交織著震驚、羞恥、以及一種不願承認的渴望。
「想了?」陳長生問。
蘇婉清的身體一僵,猛地別過了頭。
「沒有!」
「嘴硬。」陳長生嗤笑了一聲。
「你那條褲子都濕透了,還跟我說沒有?宗主千金的騷穴,原來看著母親被人肏就能濕成這樣?」
「你……你混蛋……」蘇婉清咬著牙,鳳眸中既有怒意又有不可抑制的慌亂。
陳長生沒再說話,低頭猛乾了十幾下,每一下都重到葉傾城的身體被撞得向前滑出半寸,然後突然停住,將雞巴深深地埋在葉傾城的最深處,腰身微微前傾,龜頭緊緊地頂住了子宮口。
「夫人。」陳長生的聲音突然低沈了下來。
「今天第一髮,射在你裡面了。」
「不……不要在裡面……婉清在……嗯啊啊啊!」
來不及拒絕了。
陳長生的雞巴在葉傾城的屄穴深處猛烈地跳動抽搐,一股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龜頭頂端噴射而出,直接衝擊在了子宮口上,葉傾城的身體瞬間繃成了一條直線,脊背弓起,十指死死地抓住了錦緞,喉間發出了一聲無法控制的、尖銳到近乎破碎的長吟。
「啊啊啊啊……在……在裡面了……好燙……不要……再射了……」
子宮被濃精衝擊的刺激讓葉傾城的全身痙攣了起來,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了陳長生的腰,屄穴內壁瘋狂地收縮吸吮,將雞巴里的每一滴精液都榨了出來。
陳長生保持著深插的姿勢一動不動,等到最後一股精液射完,才緩緩地將雞巴從葉傾城的體內拔出。
龜頭離開屄口的那一刻,大量白濁的精液從那道被操得合不攏的騷穴中湧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流淌在了雪白的錦緞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葉傾城趴在榻上一動不動,渾身都在細微地顫抖著,金絲鳳紋華服堆在腰間,上身的巨乳被壓得變了形,下身的騷穴大敞著,精液還在不斷地往外溢,整個人癱軟得像是被抽去了骨頭。
陳長生看了葉傾城一眼,然後轉向了蘇婉清。
「輪到你了,宗主千金。」
蘇婉清的身體猛地繃緊了,雙手下意識地抱在了胸前,但那兩團碩大的堅挺巨乳遠不是兩只纖細的手臂能遮住的。
「我……」
「你甚麼?」陳長生一步跨到了蘇婉清面前,一隻手抓住了那雙抱在胸前的手腕,輕輕一拉便拽了開來,兩團被釋放的巨乳在空氣中彈了兩下,堅挺飽滿的弧度在燈光下晃得人眼花。
「之前在秘境里被操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