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瑤姬的提醒
【天玄歷四九九九年·十月二十日·天玄宗外圍·蒼狼嶺】
蒼狼嶺是天玄宗東北方向百裡外的一處荒嶺,山勢嶙峋,怪石林立,靈氣稀薄到幾乎與凡俗之地無異。
正因如此,這裡常年無人踏足,成了陳長生與瑤姬私下碰面的固定地點。
深秋的蒼狼嶺滿目蕭瑟,枯黃的野草在山風中伏倒又彈起,幾棵歪脖子老松頑強地扎在岩縫中,枝葉稀疏,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山巔一塊巨大的青灰色岩石平整如桌,是兩人平日切磋後歇腳的老地方。
陳長生靠坐在岩石上,一條腿屈起,手臂搭在膝蓋上,仰頭望著灰蒙蒙的天空。
身上的黑色勁裝沾了些泥土和草屑,是方才與瑤姬切磋時留下的痕跡。
瑤姬盤腿坐在岩石的另一端,銀白色長髮散落在身後,被山風吹得微微飄動。
今日沒有刻意收斂妖族特徵,頭頂一對毛茸茸的銀白色狐耳竪立著,隨著風向微微轉動,像兩座靈敏的雷達。
金色竪瞳注視著遠處連綿的山脊線,面容精緻到不似凡人,但表情帶著幾分慵懶的倦意。
切磋剛結束不久,兩人都有些氣息不勻。
瑤姬雖然真實修為是化神巔峰,但封印之下只能發揮元嬰境的實力,與同為元嬰初期的陳長生交手已經不像最初那樣碾壓式的輕鬆了。
「你今天心不在焉。」瑤姬率先開口,聲音清冽如泉水擊石,帶著妖族特有的略微上揚的尾音。
「方才第三招你明明能接住本宮的尾擊,卻硬生生吃了一下。腦子里在想甚麼?」
陳長生沒有立刻回答,目光依然望著天空。
沈默了幾息。
「蘇滄瀾出關了。」
瑤姬的狐耳微微動了一下。
「知道。十月十五那天靈壓籠罩百里,本宮在這荒嶺上都感應到了。合體巔峰,確實不弱。」
「出關當日,單獨召見了我。」
瑤姬的金色竪瞳從遠方的山脊線上收回,轉向了陳長生。
「說了甚麼?」
陳長生將蘇滄瀾書房中的對話原原本本地復述了一遍。
從「你的體質本座知道」到「渡劫之日需要你在場」,從「修為倒退一到兩個小境界」到「僅此而已」,再到最後那句「你與本座的家人走得很近」。
一字不落。
復述的過程中,瑤姬的表情從慵懶變為凝重,從凝重變為冷厲,九條銀白色大尾巴從身後逐漸顯現,起初只是尾尖微微翹起,到陳長生說完「僅此而已」四個字的時候,九條尾巴齊齊炸開,銀白色的毛髮根根竪立,像九把張開的巨扇。
金色竪瞳危險地眯了起來。
「那老東西在算計你。」
瑤姬的聲音驟然變冷,帶上了上古妖族公主特有的威嚴與殺意。
「甚麼叫‘僅此而已’?甚麼叫‘修為倒退一到兩個小境界’?」瑤姬猛地站起身,九條尾巴在身後激烈地擺動。「合體巔峰的終極欲劫,劫力之凶猛,你知道是甚麼概念嗎?」「你給我說說。
「陳長生依然靠著岩石,語氣平靜。
「三千年前,本宮親眼見過一次。」瑤姬的金色竪瞳中閃過了一絲久遠的回憶。
「妖族北域的白虎王渡終極欲劫,合體巔峰衝擊大乘。劫力降臨的瞬間,方圓千里寸草不生,地面龜裂,山河倒轉。白虎王事先安排了十二名化神境的族人在外圍輔助穩定劫境。」
「結果呢?」
「白虎王渡劫成功了。」瑤姬的聲音沈了下去。
「但十二名化神境輔助者,死了七個,剩下五個修為盡廢,淪為凡人。」
陳長生的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了一下。
「化神境的輔助者,死了七個。」陳長生重復了一遍。
「蘇滄瀾讓一個元嬰初期去輔助。」
「所以本宮說,那老東西在算計你。」瑤姬走到陳長生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坐在岩石上的男人,銀白色長髮被山風吹到了臉側,金色竪瞳中滿是危險的光芒。
「合體巔峰的欲劫不是你一個元嬰能扛得住的。他要榨乾你當燃料。」
「燃料?」
「你的道心蒙塵體,精元中蘊含大道本源的共鳴頻率。」瑤姬的語氣急促了幾分。
「渡劫時,劫力會瘋狂侵蝕渡劫者的心神。蘇滄瀾需要你的精元作為‘錨點’,在劫力中為他提供一個穩定的‘大道參照’。但問題在於,你的精元不是無限的。合體巔峰的劫力會以極快的速度消耗你的精元儲備,一旦精元耗盡,劫力就會反噬到你身上。」
「精元耗盡的後果是甚麼?」
「輕則修為盡廢。」瑤姬咬了咬牙。
「重則,你的道心蒙塵體會被劫力撕碎,連帶著你的靈魂一起。」
陳長生沈默了。
山風呼嘯著掠過蒼狼嶺的岩石,捲起了一片枯葉,在兩人之間旋轉了幾圈後落在了地上。
「蘇滄瀾說‘最壞情況是修為倒退一到兩個小境界’。」陳長生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別人的事。
「你說的和他說的,差距有點大。」
「他在騙你。」瑤姬的九條尾巴更加激烈地擺動起來。
「或者說,他沒有完全騙你。如果他的護陣足夠精妙,如果他對劫力的控制足夠精准,如果渡劫的時間足夠短,那確實有可能將你的損失控制在‘修為倒退’的範圍內。但這些‘如果’中的任何一個出了差錯,你就是一具被榨乾的屍體。」
「你覺得他會讓這些‘如果’出差錯嗎?」「本宮不知道。
「瑤姬的語氣罕見地帶上了一絲猶豫。
「蘇滄瀾是合體巔峰,他的陣法造詣、他對劫力的理解、他閉關三年的準備程度,本宮無法判斷。但有一件事本宮可以確定。」
「甚麼?」
「他不在乎你的死活。」瑤姬的金色竪瞳直直地盯著陳長生的眼睛。
「對他來說,你就是一件消耗品。用得上就用,用完了就扔。他給你畫了一張‘大功臣’的餅,讓你自願跳進去。但他絕不會為了保你的命而影響自己渡劫的成功率。」
陳長生看著瑤姬的眼睛。
金色竪瞳中的情緒很複雜,有憤怒,有分析,有……擔憂。
那一絲擔憂被憤怒和分析層層包裹著,藏得很深,但陳長生看到了。
「你說的對。」陳長生點了點頭。
「蘇滄瀾確實在算計我。他可能從很早以前就開始佈局了,讓我在宗門中成長、讓我與各方勢力產生糾葛、讓我積累足夠的精元儲備,全都是為了最終這一刻。」
「那你還去?」瑤姬的聲音驟然拔高了幾分。
「我沒說我要去。」陳長生靠著岩石,嘴角微微勾起。
「我說的是,這也是機會。」
「機會?」瑤姬的狐耳向後壓了一下,這是妖族表達困惑的本能動作。
「你腦子被劈了?」
「蘇滄瀾需要我。」陳長生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合體巔峰渡終極欲劫,他找不到第二個道心蒙塵體。這意味著在渡劫之前,他不會動我,不會限制我,甚至會主動為我提供資源讓我提升修為,因為我的修為越高,他渡劫的成功率就越大。」
「然後呢?渡劫那天你就乖乖去給他當燃料?」
「當然不。」陳長生的嘴角勾得更深了。
「渡劫之前,我有將近半年的時間。半年,足夠我做很多事。」
「比如?」
「比如,找到蘇滄瀾那個‘護陣’的具體構造,搞清楚他到底打算怎麼用我。比如,提前佈置後手,確保在劫力失控的瞬間我能全身而退。比如……」陳長生頓了一下。
「比如,在渡劫的混亂中,做一些蘇滄瀾意想不到的事。」
瑤姬的金色竪瞳微微收縮。
「你想在他渡劫的時候動手腳?」
「我沒有這麼說。」陳長生的語氣輕描淡寫。
「我只是說,蘇滄瀾渡劫的那一刻,是他最脆弱的時刻。一個合體巔峰強者全力抵御終極欲劫,無法分心他顧。如果那個時候出了甚麼‘意外’……」
「你瘋了。」瑤姬的聲音低沈了下來。
「在合體巔峰的劫力範圍內動手腳,你有幾條命?」
「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陳長生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著居高臨下的瑤姬。
「你活了三千年,見過白虎王渡劫,對終極欲劫的劫力形態有第一手的瞭解。我需要你告訴我,劫力的運作規律是甚麼,輔助者的位置在陣法中起甚麼作用,劫力的‘盲區’在哪裡。」
瑤姬沈默了。
九條尾巴的擺動幅度逐漸減小,從激烈變為緩慢,最終只剩下尾尖微微晃動。
「本宮可以告訴你。」瑤姬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硬。
「但本宮有一個條件。」
「說。」
「渡劫那天,本宮也要在場。」
陳長生的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你的封印還沒解除,化神巔峰的實力發揮不出來。在合體巔峰的劫力範圍內,你比我還危險。」
「本宮的封印在逐步鬆動。」瑤姬的金色竪瞳中閃過了一絲傲然。
「到來年春季,至少能恢復化神中期的實力。而且本宮是妖族,肉身強度遠超同階人族修士,扛劫力的能力比你強得多。」
「你不需要冒這個險。」
「本宮欠你一條命。」瑤姬的聲音驟然提高了幾分。
「你要是死了,本宮的恩還怎麼報?」
話說出口的瞬間,瑤姬自己似乎也意識到了甚麼,狐耳微微向兩側壓了一下,金色竪瞳閃爍了幾下,別過了臉去。
九條尾巴中最長的那一條,不自覺地垂了下來,尾尖輕輕纏上了陳長生搭在膝蓋上的手腕。
銀白色的柔軟毛髮裹著手腕,溫熱而蓬松。
瑤姬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尾巴的動作,依然別著臉看向遠處的山脊線,嘴唇緊抿,面頰上浮起了一層極淡的粉色。
陳長生低頭看了一眼纏在手腕上的尾巴尖。
銀白色的毛髮在深秋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尾巴尖微微捲曲著,像一隻小動物在試探性地靠近。
嘴角勾了起來。
五指收攏,握住了那條尾巴。
瑤姬的身體猛地一顫。
「你做什……」
話沒說完,手臂上傳來了一股蠻橫的拉力。
陳長生握著那條尾巴猛地一拽,瑤姬整個人失去了平衡,踉蹌著朝前撲倒,直直地撞進了陳長生的懷中。
銀白色長髮掃過陳長生的面頰,帶著一股清冽的冰蘭花香。
瑤姬的雙手本能地撐在陳長生的胸口,金色竪瞳瞪大了,滿是驚怒。
「放開本宮的……唔!」
陳長生一手扣住了瑤姬的後腦,一手依然緊握著那條尾巴,低頭堵住了那張正要罵人的嘴。
唇齒相撞。
陳長生的吻從來不溫柔,尤其是對瑤姬。
舌頭強硬地撬開了緊咬的貝齒,長驅直入地卷住了瑤姬的舌尖,用力吮吸碾壓。
瑤姬的口腔內壁溫度比人族高出許多,灼熱而柔軟,舌面上帶著一層細密的顆粒感,是妖族特有的舌苔紋理,被陳長生的舌頭碾過時,那種細密的摩擦感讓兩人同時悶哼了一聲。
瑤姬的第一反應是反抗。
雙手猛地推了一下陳長生的胸口,妖力湧動,元嬰境的力量足以推開一座小山。
但陳長生的手死死扣著後腦不放,另一隻手更是惡劣地順著尾巴向根部滑去。
瑤姬的身體瞬間僵硬了。
九尾的根部。
那是妖族最敏感的部位,相當於人族修士的丹田與命門的交匯點,靈力與肉體的雙重敏感地帶。
陳長生的手指剛碰到尾巴根部那一圈柔軟的絨毛,瑤姬的全身就像被雷擊中一樣猛烈地顫抖了一下,推在胸口的雙手驟然失去了力氣,十指痙攣般地抓緊了陳長生胸前的衣襟。
「唔……嗯……」
壓抑的呻吟從兩人交纏的唇齒間洩出。
瑤姬的狐耳劇烈地抖動著,從竪立變為微微向兩側傾斜,金色竪瞳中的瞳孔急劇放大,原本銳利的目光開始渙散。
陳長生松開了吻,嘴唇擦過瑤姬的嘴角,貼到了那只微微傾斜的狐耳內側。
「小狐狸。」聲音低沈而沙啞,熱氣噴在狐耳內側細密的絨毛上。
「你的尾巴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你……混蛋……放開本宮的尾巴……」瑤姬的聲音發顫,咬牙切齒卻帶著明顯的氣息不穩。
「不放。」陳長生的手指在尾巴根部那圈絨毛上緩緩揉捏了一下。
「啊……」
瑤姬的身體猛地弓起,九條尾巴齊齊炸開又迅速收攏,像九條銀白色的巨蟒在空中瘋狂扭動了一瞬。
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在了陳長生的懷裡,胸口劇烈起伏,飽滿堅挺的雙乳隔著衣物緊緊貼在了陳長生的胸膛上。
「你……你故意的……」瑤姬的金色竪瞳中滿是惱怒,但瞳孔已經開始微微變形,從竪直的細線逐漸向兩側膨脹,隱約有變成心形的趨勢。
「當然是故意的。」陳長生低頭看著懷中的絕色妖族公主,目光從那張精緻到不似凡人的面容上緩緩下移,掃過白皙修長的脖頸,落在了胸前那兩團被衣物勒出明顯形狀的飽滿弧度上。
「你說你擔心我死了恩報不了,那我現在就讓你報一次。」
「你……無恥……」
「無恥?」陳長生的手從尾巴根部移開,瑤姬剛松了口氣,那只手就直接探進了衣襟內側,一把握住了左邊那團飽滿堅挺的巨乳。
「你的尾巴主動纏上來的時候,怎麼不說無恥?」
瑤姬的身體又是一顫。
陳長生的手掌滾燙,貼上那團乳肉的瞬間,妖族體質特有的高體溫與人族修士的精元熱力交匯,激起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靈力共鳴。
瑤姬的乳房形狀渾圓飽滿,乳肉堅挺得幾乎沒有任何下垂,手感介於柔軟與彈韌之間,像是一團被靈力滋養了三千年的絕世珍品。
乳頭在掌心的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放……放手……」瑤姬的聲音越來越弱,雙手依然抓著陳長生的衣襟,但已經不是在推拒,而是在抓緊。
陳長生沒有放手,反而加大了力度,五指深深陷入了柔韌的乳肉中,將那團飽滿的巨乳揉捏成了各種形狀,指縫間擠出了白膩的乳肉。
同時低頭,張嘴咬住了瑤姬脖頸側面的那塊細嫩皮膚。
脖頸兩側。
瑤姬的第三個敏感帶。
被啃咬的瞬間,瑤姬的全身靈力不受控制地外洩了一股,銀白色的妖力從毛孔中溢出,在兩人周圍形成了一圈朦朧的光暈。
九條尾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再激烈擺動,而是一條接一條地纏上了陳長生的身體。
第一條纏住了腰。
第二條纏住了大腿。
第三條卷上了手臂。
到第五條的時候,陳長生的整個上半身都被銀白色的蓬松尾巴裹住了,溫熱柔軟的毛髮貼著肌膚,帶來一種令人沈溺的觸感。
「你的尾巴又在替你說話了。」陳長生在瑤姬的頸側含混不清地說,牙齒叼著一小塊皮膚輕輕拉扯。
「嘴上說放手,尾巴倒纏得挺緊。」
「閉嘴……那是本宮控制不住……」瑤姬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喘息。
「控制不住?」陳長生松開了嘴,在頸側留下了一個鮮紅的齒印。抬起頭,與瑤姬對視。
「那就別控制了。」
說著,雙手同時發力,一把撕開了瑤姬的衣襟。
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山風中格外清脆。
瑤姬的上身瞬間暴露在了深秋的空氣中。
那是一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軀體。
皮膚白皙到近乎透明,隱約可見皮下細密的銀色靈紋,那是妖族血脈的天然印記。
鎖骨精緻如玉雕,從鎖骨向下,兩團飽滿堅挺的巨乳完全釋放了出來,沒有了衣物的束縛,彈跳著恢復了渾圓的形狀,在深秋的冷風中微微顫動。
乳肉白膩如凝脂,乳暈呈淡淡的櫻粉色,乳頭小巧挺立,因方才的揉捏而充血變成了深粉色,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醒目。
陳長生的目光貪婪地掃過那對巨乳,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三千年妖力滋養的身體,每一寸都是極品。
「你……撕本宮的衣服……」瑤姬的面頰已經徹底染上了紅霞,金色竪瞳中的瞳孔正在加速變形,從竪線膨脹成了接近心形的輪廓。
雙臂本能地想要遮擋胸前,但九條尾巴中有四條纏在陳長生身上收不回來,剩下五條又在身後不受控制地搖擺,根本騰不出手來。
「撕了怎麼了?」陳長生一把將瑤姬推倒在身後那塊平整的巨大岩石上,翻身壓了上去。
「本少爺還要撕更多。」
雙手扣住了瑤姬的手腕,按在了岩石兩側。
瑤姬仰面躺在冰冷的岩石上,銀白色長髮鋪散開來,九條尾巴在身下展開如一把巨大的銀白色扇面,將粗糙的岩石表面鋪成了一層柔軟蓬松的「床墊」。
精緻的面容因情慾而泛紅,金色的心形竪瞳中倒映著陳長生壓下來的身影,嘴唇微啓,急促的喘息從齒縫間溢出。
那對飽滿堅挺的巨乳隨著喘息的節奏微微顫動,在深秋的冷風和體內灼熱的妖力之間,乳尖上凝結了一層細密的水霧。
「你……你輕點……」瑤姬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幾分示弱的意味,但語氣依然倔強。
「本宮不是你那些人族女修,經不起你那麼……」
「經不起?」陳長生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右邊那顆充血挺立的乳頭,用力一吮。
「嗯啊……」
瑤姬的腰猛地弓起,九條尾巴同時繃緊,纏在陳長生身上的四條尾巴不自覺地收緊了力道,將兩人的身體更緊密地貼合在了一起。
陳長生的舌頭在乳頭上瘋狂地旋轉舔舐,牙齒叼住了充血腫大的乳尖輕輕拉扯,同時空出一隻手來大力揉捏左邊那團巨乳,五指深深陷入彈韌的乳肉中,將整團乳房揉成了扭曲的形狀。
妖族的乳肉比人族女修更加緊實有彈性,揉捏時需要更大的力氣才能讓乳肉變形,但變形後的回彈力也更強,鬆手的瞬間乳肉會猛地彈回原狀,發出一聲輕微的「啪」。
「你……啊……用力太大了……混蛋……」瑤姬咬著下唇,金色竪瞳中淚光閃爍但倔強地不肯落下。
「太大了?」陳長生松開了嘴裡的乳頭,在那顆已經被吮吸得腫大發紅的乳尖上吹了口氣,看著它在冷風中劇烈顫抖。
「你的乳頭硬得像石頭,騷穴里的水都流到岩石上了,你跟我說太大了?」
瑤姬的面色瞬間漲紅到了耳根。
因為陳長生說的是事實。
瑤姬的下身雖然還穿著褲子,但妖族在情動時分泌的淫液量遠超人族,帶著淡淡甜香的透明液體已經浸透了褲襠,沿著大腿內側滲到了岩石表面,在灰色的石面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閉嘴……不許說……」瑤姬別過了臉,狐耳完全壓平貼在了頭頂,這是妖族極度羞恥時的本能反應。
「不許說?」陳長生直起身,一把扯下了瑤姬的褲子,連同褻褲一起拽到了膝彎處。
「那我不說了。我做。」
瑤姬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修長白皙的雙腿緊緊併攏,大腿內側被淫液浸潤得水光粼粼。
雙腿之間,一道緊窄的粉嫩縫隙在銀白色的細密恥毛中若隱若現,兩片薄薄的屄唇因充血而微微翕張,每一次翕張都有一絲透明的淫液被擠出,沿著會陰緩緩滑落。
妖族的屄穴與人族不同,內壁溫度更高,且具有超強的適應性和恢復力,但構造上更加緊致,因為妖族的陰道肌肉天生比人族強韌數倍,收縮時的力道足以讓普通男修痛到發軟。
陳長生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黑色勁裝的褲腰松開,那根粗長堅挺到駭人的巨大雞巴彈跳著彈了出來,在深秋的冷風中筆直地翹向小腹,青筋虯結盤繞柱身,龜頭碩大如雞蛋,呈深紫紅色,馬眼微張,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完全勃起的長度幾乎從陳長生的胯部延伸到了肚臍,粗細堪比嬰兒的小臂。
瑤姬的金色心形竪瞳猛地收縮了一下。
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每一次看到,那種視覺上的衝擊感依然讓三千年的妖族公主心跳加速。
「你……每次都這麼……」瑤姬的目光不自覺地盯著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聲音發乾。
「大……」
「怎麼,你這只騷狐狸不是最喜歡這根雞巴嗎?」陳長生握住了那根粗長的肉棒,朝瑤姬的方向晃了晃。
「上次切磋完你自己坐上來的時候,可不是這個表情。」
「你……」瑤姬的面色更紅了,想要反駁卻發現無從反駁,因為上次確實是自己主動的。
陳長生不再廢話,俯下身,雙手掰開了瑤姬緊並的雙腿。
妖族的腿部肌肉極為有力,瑤姬本能地抵抗著不讓雙腿分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得像兩根鋼纜。
但陳長生的手臂上靈力湧動,元嬰境的全力加上道心蒙塵體帶來的肉身強化,硬生生將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掰開到了兩側。
屄穴完全暴露了出來。
粉嫩緊窄的肉縫在銀白色恥毛中一覽無余,兩片充血的屄唇微微翕張著,內裡是一片嫩紅色的濕潤軟肉,淫液正從穴口源源不斷地滲出,在空氣中散髮著一股淡淡的甜香,那是妖族特有的信息素。
陳長生將碩大的龜頭抵在了那道緊窄的肉縫上。
尺寸的差異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
那顆雞蛋大小的深紫紅色龜頭,抵在了那道僅有一指寬的粉嫩縫隙上,像是一顆巨石試圖塞進一條細縫。
龜頭的面積幾乎覆蓋了整個屄口,將兩片薄薄的屄唇壓得向兩側撐開了一些,但距離真正的「進入」還差得遠。
「放鬆。」陳長生的聲音低沈而命令式。
「你說得輕巧……啊……」
陳長生沒有等瑤姬放鬆,腰胯猛地前頂。
碩大的龜頭在巨大的壓力下碾開了緊窄的屄口。
瑤姬的屄肉雖然因為妖族體質而具有超強的彈性和適應力,但面對這根遠超常理的粗大雞巴,依然需要承受極大的撐張。
粉嫩的屄口在龜頭的擠壓下被迫向四周擴張,從一指寬的細縫逐漸被撐成了一個圓形的洞口,嫩紅色的屄肉被碾平拉伸,每一條細密的褶皺都在龜頭的碾壓下消失,被撐得發白髮亮。
「嗯……啊……太……太粗了……」瑤姬的雙手猛地抓住了身下鋪開的尾巴,十指攥緊了銀白色的毛髮,指節發白。
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向兩側張得更開,試圖為那根粗大的侵入物騰出更多的空間。
龜頭的最粗處終於擠過了屄口。
「噗嗤」一聲濕潤的響聲,龜頭整個沒入了瑤姬體內。
妖族屄穴內壁的溫度比人族高出許多,滾燙的軟肉瞬間包裹住了龜頭,像是被一隻灼熱的手緊緊攥住。
內壁的肌肉開始有規律地收縮蠕動,那是妖族陰道特有的本能反應,試圖將入侵的異物向外推擠,但這種收縮反而讓龜頭被吸裹得更緊,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緊致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