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瑤姬的提醒
「你裡面好燙。」陳長生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額頭上滲出了薄汗。
「每次操你,都像把雞巴插進了一團滾燙的騷肉里。」
「閉嘴……別說這種……啊……」
陳長生沒有理會,腰胯持續前推,粗長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壓著內壁向深處推進。
每推進一寸,瑤姬體內就有更多的軟肉被推擠堆疊到兩側,內壁的褶皺被一層層碾平,緊致的穴道被強行撐開到了極限。
瑤姬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粗大肉棒在體內越插越深,經過的每一寸內壁都被碾壓得酥麻發燙,一種從未在其他任何體驗中感受過的極致脹滿感從下腹蔓延到了全身。
當龜頭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時,瑤姬的身體猛地弓起,九條尾巴齊齊繃直如九根銀白色的長矛,指向了天空。
「到底了……不能再……再深了……」瑤姬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哭腔,金色心形竪瞳中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
「到底了?」陳長生低頭看了一眼兩人交合的部位。
粗長的肉棒大約沒入了三分之二,還有將近三分之一露在外面,柱身上沾滿了瑤姬分泌的透明淫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還有這麼多沒進去,就到底了?」
「本宮的身體……構造和你們人族不一樣……子宮的位置……啊!」
陳長生猛地一頂,龜頭狠狠撞在了子宮口上。
瑤姬的全身痙攣了一下,嘴巴張大卻發不出聲音,金色竪瞳瞬間失焦,雙腿不受控制地纏上了陳長生的腰。
「構造不一樣?」陳長生俯下身,嘴唇貼在瑤姬的狐耳內側,聲音低沈而淫靡。
「本少爺操過的穴沒有一百也有幾十了,你這只騷狐狸的穴是最緊最燙的,但也是最欠操的。」
「你……混……」
陳長生開始了抽插。
沒有循序漸進,沒有溫柔試探,從第一下開始就是大開大合的猛烈衝撞。
粗長的肉棒抽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貫入到底,龜頭重重地撞擊在子宮口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
每一次貫入都帶著全力的衝撞,每一次抽出都拖拽著大量被翻出的嫩紅色屄肉,穴口處的屄肉被來回的抽插磨得通紅髮亮。
瑤姬的身體在岩石上隨著衝撞的節奏前後滑動,銀白色長髮散亂地鋪在尾巴編成的「毛毯」上,那對飽滿堅挺的巨乳在猛烈的撞擊下瘋狂地上下彈跳,乳肉在空中畫出了誇張的弧線,每一次彈跳都伴隨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啊……啊……太快了……慢……慢一點……」瑤姬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從清冽的泉水聲變成了帶著哭腔的高亢呻吟。
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尾巴,指節發白,修長的雙腿纏在陳長生的腰上,腳趾蜷縮。
陳長生不但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
雙手從瑤姬的腰側向上移,一左一右地抓住了那對瘋狂彈跳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彈韌的乳肉中,將兩團飽滿的乳房向中間擠壓,擠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溝。
然後低頭,張嘴將右邊的乳頭連同大半個乳暈一起含入了口中,用力吮吸啃咬。
「嗯啊……不要咬……本宮的……啊……」
牙齒叼住了充血腫大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將整團乳房拉成了一個誇張的錐形,然後猛地松開。
乳肉「啪」地彈回了原狀,乳頭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齒印,紅腫得像一顆熟透的櫻桃。
陳長生又轉向了左邊的乳房,如法炮製。
兩團巨乳被輪番蹂躪,乳肉上很快布滿了紅色的指印和齒痕,原本白膩如凝脂的乳膚變得斑駁通紅,乳頭被吮吸啃咬得腫大到了平時的兩倍,深紅色的乳尖在冷風中顫抖著,每被觸碰一下都會引發瑤姬全身的劇烈顫抖。
「你的奶子真他媽好玩。」陳長生松開了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兩顆腫大的乳頭,同時向外擰轉。
「三千年的妖族公主,奶子彈性比那些幾百歲的化神女修還好,怎麼揉都揉不壞。」
「啊啊啊……你……你輕點……要被你揉爛了……」瑤姬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金色心形竪瞳中淚水終於滑落,順著面頰淌入了銀白色的鬢發中。
「揉爛了?那本少爺換個地方玩。」
陳長生猛地停下了抽插,粗大的雞巴整根拔出。
瑤姬的屄穴在巨物抽離的瞬間發出了「啵」的一聲,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大張著,嫩紅色的內壁清晰可見,大量混合著淫液的透明液體從穴口湧出,順著臀縫淌到了尾巴上。
「翻過去。」
「什……」
陳長生沒有等瑤姬反應,雙手扣住了纖細的腰肢,將整個人翻了個面,按趴在了岩石上。
瑤姬趴伏在岩石上,銀白色長髮散落在背脊兩側,九條尾巴從臀部上方的尾椎處向後展開,因為趴伏的姿勢而高高翹起,像九面銀白色的旗幟在風中飄揚。
飽滿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兩瓣白膩的臀肉之間,被操得紅腫微張的屄穴一覽無余。
陳長生一巴掌拍在了那兩瓣翹臀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荒嶺上回蕩。白膩的臀肉在掌力下劇烈顫動,泛起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啊……」瑤姬的身體猛地一顫,屄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了一小股淫液。
「騷狐狸,屁股翹這麼高,是在求本少爺從後面操你?」
「誰……誰求你了……唔!」
陳長生一手按住了瑤姬的後腰,將那個翹起的臀部固定在了合適的高度,另一手握住了粗長的雞巴,對準了那個紅腫微張的穴口,猛地一頂到底。
後入的角度讓雞巴的插入方向發生了變化,龜頭不再是直直地頂向子宮口,而是以一個微微上翹的角度碾過了內壁上方的敏感區域,然後從一個全新的角度撞上了子宮口的側壁。
「啊啊啊啊……那裡……不行……那個角度……」瑤姬的上半身猛地弓起又砸回了岩石上,十指在粗糙的石面上抓出了幾道深深的痕跡。
九條尾巴齊齊炸開,銀白色的毛髮根根竪立,像九朵綻放的銀色煙花。
陳長生開始了後入位的猛烈抽插。
雙手掐住了瑤姬纖細的腰肢,將那個翹起的臀部當作固定的靶心,每一下都是全力的衝撞。
粗長的肉棒在緊窄灼熱的穴道中大進大出,每一次貫入都伴隨著「啪」的一聲臀肉撞擊聲和「咕嘰」的淫液攪動聲。
瑤姬的臀肉在撞擊下如波浪般層層漣漪,白膩的臀瓣上很快布滿了通紅的撞擊痕跡。
「操……你這騷狐狸的穴怎麼越操越緊……」陳長生的聲音粗重而沙啞,額頭上的汗水滴落在了瑤姬光滑的背脊上。
「裡面的肉在吸我的雞巴,是不是捨不得讓本少爺拔出來?」
「才……才沒有……那是本宮控制不住……啊……妖族的……身體反應……」瑤姬趴在岩石上,面頰貼著冰冷的石面,口水從嘴角溢出,聲音已經完全被衝撞的節奏打碎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喘息。
「控制不住?」陳長生俯下身,胸膛貼上了瑤姬的後背,一隻手從身下繞過去,抓住了垂在岩石邊緣的一團乳肉,大力揉捏。
「你的穴在吸我,你的奶子在發燙,你的尾巴在纏我,你的耳朵在抖,你全身上下哪一處不是在告訴本少爺,你這只三千年的老狐狸被操爽了?」
「你……混蛋……誰是老……啊啊啊……」
陳長生在瑤姬罵出「老狐狸」之前,猛地加速了抽插的頻率,同時空出的另一隻手探向了九條尾巴的根部。
五指插入了尾椎與臀部交界處那一圈柔軟的銀白色絨毛中,用力揉捏。
尾巴根部。
絕對禁區。
瑤姬的全身像是被閃電擊中一般劇烈痙攣,九條尾巴同時繃直,然後瘋狂地扭動纏繞,將陳長生的整個上半身裹了個嚴嚴實實。
嘴巴張到了最大,發出了一聲類似狐狸高亢鳴叫的尖銳聲音,響徹了整座蒼狼嶺。
屄穴內壁猛烈收縮,以妖族特有的強韌肌肉力量死死絞住了陳長生的雞巴,收縮的力道大到幾乎讓陳長生無法抽動。
高潮了。
僅僅是尾巴根部被揉捏,配合著後入位的深度衝撞,瑤姬就直接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大量灼熱的淫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澆在了陳長生的雞巴和小腹上,帶著妖族特有的甜香。
瑤姬的全身不停地顫抖著,趴在岩石上抽搐了好幾息才逐漸平復,喘息聲粗重而急促。
「才……才一次……就不行了……」瑤姬的聲音虛弱而模糊,面頰貼在岩石上,口水和淚水混在一起,金色心形竪瞳完全失焦。
「誰說結束了?」陳長生從被尾巴裹住的狀態中掙脫出一隻手,一把抓住了瑤姬的腰,將整個人從岩石上提了起來。
瑤姬驚呼了一聲,雙腿懸空,整個人被陳長生從背後抱了起來。
站立位。
陳長生雙腳踩在岩石上,雙手托住了瑤姬的大腿彎,將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向兩側大張開來,整個人懸空掛在了陳長生的身前。
粗大的雞巴依然插在穴中沒有拔出,在站立的姿勢下,瑤姬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那根雞巴上,重力的作用讓肉棒比方才更深地頂入了體內,龜頭直接撞開了子宮口的縫隙,擠進了一小截。
「啊啊啊啊啊……進去了……子宮……你插進本宮的子宮了……」瑤姬的聲音尖銳到變了調,雙手瘋狂地向後抓,抓住了陳長生的脖子,十指扣入了後頸的肌肉中。
九條尾巴像瘋了一樣在兩人身後狂舞,銀白色的毛髮在空中划出了無數道銀色的弧線。
「子宮都被本少爺的雞巴操開了。」陳長生的嘴唇貼在瑤姬的耳後,聲音低沈而充滿了征服的快意。
「三千年的妖族公主,被一個人族的雞巴操到子宮都合不上,傳出去你們九尾天狐一族的臉都丟光了。」
「閉嘴……閉嘴閉嘴閉嘴……」瑤姬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纏在陳長生脖子上的手卻越抓越緊,修長的雙腿在空中無力地晃動著,腳趾蜷縮得發白。
陳長生開始了站立位的抽插。
雙手托著瑤姬的大腿彎,將整個人上下提起落下,配合著腰胯的向上頂弄。
每一次落下,瑤姬的全部體重都壓在那根粗大的雞巴上,龜頭在子宮內腔中猛烈撞擊,發出了沈悶的肉體碰撞聲。
每一次提起,粗長的柱身拖拽著大量被翻出的嫩紅色屄肉和淫液,在空氣中拉出了一條條銀絲。
瑤姬懸空的身體在陳長生的操控下如同一個玩偶,上下起伏的節奏越來越快。
那對飽滿堅挺的巨乳失去了任何支撐,在懸空的姿勢下隨著起伏的節奏瘋狂地上下彈跳,乳肉拍打著鎖骨和小腹,發出了清脆的「啪啪」聲。
被蹂躪得紅腫的乳頭在空中划出了模糊的紅色軌跡。
「啊……啊……啊……本宮……又要……」
「又要高潮了?」陳長生加快了提落的速度。
「這才第二次,你這騷狐狸的穴也太敏感了。」
「不是……是你的雞巴……太大了……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更猛烈。
瑤姬的全身在空中劇烈痙攣,九條尾巴齊齊炸開到了最大的蓬松度,像九朵銀白色的巨型蒲公英。
金色心形竪瞳完全失焦,瞳孔放大到了極限。
嘴巴張開發出了無聲的尖叫,大量灼熱的淫液從交合處噴湧而出,沿著陳長生的大腿流到了岩石上。
高潮中的屄穴瘋狂收縮,妖族強韌的陰道肌肉絞得陳長生差點繳械。
「操……絞得真緊……」陳長生咬緊了牙關,硬生生扛住了射精的衝動。
等瑤姬的痙攣稍微平復了一些,陳長生將還在高潮余韻中的瑤姬從站立位放了下來,但不是放回岩石上,而是將整個人翻轉了一百八十度。
面對面。
瑤姬的雙腿被架到了陳長生的肩膀上,整個人幾乎被對折,膝蓋幾乎碰到了自己的耳朵。
那對被蹂躪得紅腫的巨乳被大腿擠壓得變了形,從兩側擠出了誇張的弧度。
銀白色長髮垂落在地面上,九條尾巴在身後的岩石上鋪散開來。
對折位。
這個姿勢讓屄穴完全暴露在了最易於深入的角度,穴口大張,被操得紅腫的屄肉在空氣中微微翕張,內壁深處清晰可見。
「你……你要幹甚麼……這個姿勢太……」瑤姬的金色竪瞳中閃過了一絲恐懼。
對折位意味著最深的插入角度,以陳長生那根雞巴的長度,在這個姿勢下,龜頭將直接捅穿子宮口,深入到子宮的最深處。
「幹甚麼?」陳長生握住了粗長的雞巴,對準了那個大張的穴口。
「乾你。把本少爺的精液全部射進你這只騷狐狸的子宮里。」
「等……等一下……讓本宮緩……啊啊啊啊啊啊……」
一插到底。
對折位的角度加上全力的貫入,粗長的雞巴幾乎整根沒入了瑤姬的體內,龜頭直接撞穿了子宮口,深深地嵌入了子宮內腔。
柱身上每一根虯結的青筋都碾壓著內壁的每一寸軟肉,穴口處的屄肉被撐到了極限,薄得幾乎透明,隱約可以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瑤姬的身體弓成了一張弓,嘴巴張到了最大,發出了一聲撕裂般的尖叫。
金色心形竪瞳中的瞳孔急劇收縮又猛然放大,像是靈魂被從身體中抽離了一瞬又猛地塞了回去。
九條尾巴在身後瘋狂地抽打著岩石,發出了「啪啪啪」的聲響,銀白色的毛髮飛散在空氣中。
陳長生沒有給瑤姬任何適應的時間。
雙手按住了瑤姬架在肩上的膝蓋,將那雙修長的玉腿固定在了最大張開的角度,然後開始了對折位的瘋狂衝撞。
每一下都是全根沒入再全根抽出。
每一下都是龜頭在子宮內腔中的猛烈撞擊。
每一下都讓瑤姬的全身像觸電一般劇烈顫抖。
「啊……啊……啊……不行了……本宮……真的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瑤姬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上古妖族公主的高傲與威嚴,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叫和呻吟。
淚水從金色竪瞳中不斷湧出,面頰上滿是淚痕。
被擠壓變形的巨乳在大腿的夾縫中劇烈顫動,紅腫的乳頭不斷蹭過膝蓋內側的皮膚,帶來額外的刺激。
「操死你?」陳長生的聲音粗重而充滿了獸性的慾望。
「本少爺還沒射呢,你就喊操死了?你這騷狐狸的穴吃了本少爺這麼多次雞巴,還是這麼不經操?」
「是你的……雞巴……太大了……太粗了……太深了……啊……每次都……捅到本宮的子宮最裡面……」瑤姬的聲音越來越模糊,意識在快感的洪流中搖搖欲墜。
陳長生感覺到了射精的衝動正在迅速積聚。
加快了衝撞的頻率,雙手松開了瑤姬的膝蓋,轉而抓住了那兩團被擠壓變形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紅腫的乳肉中,將兩團乳房向上提起又猛地松開,讓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啪」地砸回了胸膛。
反複數次,直到兩團巨乳被拍打得通紅髮燙,乳肉上布滿了層疊的掌印和指痕。
「本少爺要射了。」陳長生的聲音低沈而命令式。
「你這騷狐狸的子宮準備好接本少爺的精液了嗎?」
「不……不要射在裡面……本宮是妖族……妖族的子宮……」
「不要?」陳長生猛地加速,最後十幾下衝撞的力度幾乎要將瑤姬的身體撞碎。
「你的穴正在吸我的雞巴,你的子宮口在含著我的龜頭不放,你的尾巴把我纏得死死的不讓我拔出來,你跟我說不要?」
瑤姬低頭看了一眼。
九條尾巴中的六條確實纏在了陳長生的腰上、大腿上、手臂上,將兩人的身體牢牢地鎖在了一起。
是本能。
妖族在交合的最高潮時刻,身體會本能地鎖住交配對象,確保精液被完全接納。
瑤姬的面色在淚痕中漲得通紅。
「本宮……控制不住……」
「那就別控制了。」
陳長生猛地一頂,龜頭深深地嵌入了子宮內腔的最深處,整根雞巴完全沒入了瑤姬的體內,柱身上的青筋在穴道內壁上跳動著。
射了。
雞巴在子宮深處劇烈跳動抽搐,龜頭上的馬眼大張,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開閘的洪水般噴射而出,直接衝擊在了子宮內壁上。
瑤姬的全身猛地繃直。
九條尾巴齊齊炸開到了前所未有的蓬松度,每一根銀白色的毛髮都根根竪立,在深秋的陽光下閃耀著刺目的銀光。
狐耳完全壓平貼在了頭頂,耳尖劇烈顫抖。
金色心形竪瞳徹底失焦,瞳孔放大到了極限,原本銳利的竪瞳線條幾乎消失,變成了一雙圓圓的、茫然的、充滿了淚水的金色眼睛。
嘴巴張到了最大,發出了一聲悠長的、類似狐狸交配時高亢鳴叫的尖銳聲音,在蒼狼嶺的山谷中回蕩了好幾息才消散。
第二股精液緊隨其後。
第三股。
第四股。
大量濃稠的精液在子宮內腔中不斷積聚,將原本緊致的子宮撐得微微鼓脹。
精液中蘊含的道心蒙塵體特有的大道共鳴頻率與瑤姬體內的上古妖族靈力產生了劇烈的共振,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子宮中交融碰撞,激蕩出了一圈圈肉眼可見的靈力漣漪,從兩人交合的部位向四周擴散。
方圓數里內的飛禽走獸感受到了這股靈力波動,紛紛驚起逃竄。
瑤姬的身體在精液灌入的過程中持續痙攣著,每一股精液的衝擊都帶來一次全身的劇烈顫抖。
大量灼熱的淫液從穴口與雞巴的縫隙中被擠出,混合著溢出的白色精液,沿著臀縫和大腿淌到了岩石上。
射精持續了足足十幾息。
當最後一股精液射出後,陳長生緩緩地將雞巴從瑤姬體內抽出。
粗長的柱身一寸寸退出,每退出一寸,都有大量白色的濃稠精液從穴口湧出。
當碩大的龜頭終於從穴口拔出時,發出了「啵」的一聲,被操得合不攏的屄穴大張著,嫩紅色的內壁上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大量的精液從穴口湧出,在岩石上匯成了一小灘白色的濁液。
瑤姬癱軟在岩石上,銀白色長髮散亂地鋪了一地,九條尾巴有氣無力地癱在身體兩側,偶爾抽搐一下。
狐耳貼平在頭頂,耳尖微微顫抖。
金色竪瞳半闔著,瞳孔渙散,淚痕布滿了面頰。
嘴唇微張,急促而虛弱的喘息從齒縫間溢出。
那對被蹂躪得紅腫的巨乳上布滿了指印、齒痕和掌印,乳頭腫大到了平時的三倍,深紅色的乳尖在冷風中微微顫抖。
整個人像是一隻被徹底征服的驕傲母狐,癱軟在銀白色尾巴鋪成的巢穴中,渾身上下都是被雄性標記過的痕跡。
陳長生坐在岩石的另一端,提上了褲子,靠著一塊凸起的石頭,呼吸也有些粗重。
瑤姬雖然被操到了癱軟,但妖族的恢復力遠超人族,不過數十息的工夫,金色竪瞳就逐漸恢復了焦距。
緩緩坐起身,扯過被撕爛的衣物勉強遮住了身體,狐耳從貼平的狀態慢慢竪起來,但耳尖還在微微發抖。
「你……每次都這麼粗暴。」瑤姬的聲音沙啞,帶著事後特有的慵懶和幾分餘怒未消的惱意。
「你喜歡。」
「本宮沒有。」
「你的尾巴說你有。」
瑤姬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九條尾巴中最長的那一條,尾尖又不知不覺地纏上了陳長生的手腕。
瑤姬的面色又紅了一下,猛地將尾巴抽了回來。
「……下次再扯本宮的尾巴,本宮把你的手咬斷。」
「好。」陳長生笑了一下。
兩人沈默了一會兒。
山風吹過蒼狼嶺,捲起了幾片枯葉。
「方才說到哪了。」瑤姬率先打破了沈默,語氣恢復了幾分正經。
「蘇滄瀾的事。」
「你說他要榨乾我當燃料。」
「嗯。」瑤姬的金色竪瞳重新變得銳利起來。
「本宮方才說的白虎王的事,你記住了嗎?十二個化神境輔助者,死了七個,廢了五個。那還是妖族,肉身強度遠超人族。你一個人族元嬰境,去輔助合體巔峰的終極欲劫,那不是輔助,那是送死。」
「但蘇滄瀾不會讓我死。」陳長生的語氣平靜。
「至少不會讓我在渡劫之前死。他需要我的體質,我死了他找不到替代品。」
「問題不在渡劫之前。」瑤姬的聲音沈了下去。
「問題在渡劫之時。他說‘僅此而已’,‘修為倒退一到兩個小境界’,那是他能控制一切的前提下的最好結果。但終極欲劫是天地之力,不是他蘇滄瀾能完全掌控的。劫力一旦失控,他自顧不暇,你就是第一個被劫力吞噬的人。」
「所以我需要你告訴我劫力的運作規律。」陳長生看向瑤姬。
「白虎王渡劫時,劫力是怎麼運作的?輔助者的陣位是怎麼分布的?有沒有盲區?」
瑤姬沈默了幾息,似乎在回憶三千年前的場景。
「終極欲劫的劫力不是均勻分布的。」瑤姬緩緩開口。
「它以渡劫者為中心,呈螺旋狀向外擴散。螺旋的密度和強度從內到外遞減,但在螺旋的‘臂’與‘臂’之間,存在著劫力相對薄弱的‘間隙’。白虎王的十二名輔助者,就是分布在這些間隙中的。」
「間隙的位置是固定的嗎?」
「不是。」瑤姬搖了搖頭。
「劫力的螺旋會隨著渡劫的進程而旋轉變化,間隙的位置也會跟著移動。輔助者需要根據間隙的移動不斷調整自己的位置,一旦跟不上間隙的移動速度,就會被螺旋臂上的劫力直接碾過。白虎王那七個死掉的輔助者,就是因為跟不上間隙的移動而被劫力吞噬的。」
「所以關鍵在於,能不能預判間隙的移動軌跡。」
「對。」瑤姬點了點頭。
「而這個軌跡,取決於渡劫者的心魔形態。終極欲劫的劫力是渡劫者心魔的外化,心魔的形態決定了劫力螺旋的旋轉規律。如果能提前知道蘇滄瀾的心魔是甚麼形態,就能推算出間隙的移動軌跡。」
「蘇滄瀾的心魔形態。」陳長生的目光微微收縮。
「他渡的是‘終極欲劫’,心魔應該與‘慾望’有關。」
「不一定。」瑤姬的語氣變得慎重。
「‘終極欲劫’是大道崩毀後心魔劫的異變形態,它會放大渡劫者最深層的執念。蘇滄瀾最深層的執念是甚麼?權力?修為?還是別的甚麼?這決定了他心魔的形態,也決定了劫力的運作規律。」
陳長生沈默了。
蘇滄瀾最深層的執念。
一個常年閉關、對妻女漠不關心、城府深沈到令人心寒的合體巔峰強者,最深層的執念會是甚麼?
「本宮能告訴你的就這麼多。」瑤姬整理了一下勉強遮身的衣物,站起身來。
「剩下的,你自己去查。但本宮說的話你記住。」
金色竪瞳直直地盯著陳長生的眼睛。
「渡劫那天,本宮一定會在場。你要是敢一個人去送死,本宮就算拼著封印反噬也要把你從劫力里拖出來。」
說完,轉身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流光,消失在了蒼狼嶺的上空。
九條尾巴在空中划過的軌跡久久不散,像九道銀色的絲帶掛在灰蒙蒙的天幕上。
陳長生靠在岩石上,目光追隨著那道銀白色流光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
低頭看了一眼手腕。
瑤姬的尾巴纏過的地方,銀白色的細密絨毛還殘留了幾根,貼在皮膚上,溫熱而柔軟。
蘇滄瀾的心魔形態。
終極欲劫的劫力間隙。
九節點陣法圖譜。
拼圖正在一塊一塊地浮現。
但還差很多。
陳長生閉上了眼睛,將瑤姬提供的信息與蘇滄瀾書房中的對話一一對照,腦中的棋盤上又多落了幾顆子。
惱怒與擔憂。
瑤姬方才金色竪瞳中的那兩種情緒,在陳長生的記憶中交織成了一個複雜的光影。
這只三千年的驕傲狐狸,是真的在擔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