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秋意
【天玄歷四九九九年·九月初七至九月十四·天玄宗】
秋收季到了。
中州大地的靈田在九月迎來了一年中最繁忙的收割期,天玄宗上下數千弟子盡數投入到了靈谷、靈果、靈藥的採收與入庫之中。
百草殿更是忙得不可開交,秦若蘭連續數日坐鎮藥圃,親自督導高階靈藥的採摘與炮製。
宗門內外一片忙碌祥和的景象,沒有人注意到,在這份平靜之下,一張由精元與算計編織的大網正在悄然運轉。
陳長生的日子過得極為充實。
每三日入百草殿內殿,為秦若蘭「疏導靈力」。
這是持續了近兩年的慣例,百草殿上下早已習以為常,沒有人會對殿主的「靈力調理」多問一句。
每五日去煉丹房看望沈夢溪。
小丫頭正在研制一種新的輔助突破丹藥,每次見到陳長生都會眉開眼笑地拉著他看丹爐里的成色,然後被他從身後環住腰,在丹爐旁的矮凳上坐下來,一邊聽她嘰嘰喳喳地講解藥理,一邊將手伸進她的襦裙里。
隔日傍晚去林晚棠的小院坐坐。
顧清風被廢修為後關押在思過崖,林晚棠獨居的小院冷清了許多。
每次陳長生推門進去,林晚棠都會紅著眼眶撲過來,像一隻找到主人的小貓,將臉埋在他的胸口,細聲細氣地說「你來了」。
然後被他抱到榻上,在顧清風的婚床上,用最溫柔也最徹底的方式佔有。
半月一次前往萬象閣中州分閣,與趙清漪「商議秋季靈石礦脈的分成事宜」。
密室里,桌上是合作契約,桌下是趙清漪修長的美腿纏在他的腰上。
趙清瑤有時也在,圓臉大眼的小姑娘坐在一旁,紅著臉偷偷看姐姐被操到咬唇的樣子,等輪到自己時,又緊張得渾身發抖。
瑤姬的時間不固定。
九尾天狐公主的脾氣來了就來,走了就走,有時三五日出現一次,有時半個月不見人影。
每次出現都是以「切磋」為由,兩人在後山的廢棄演武場中大打出手,戰鬥到衣衫盡碎、靈力耗竭,然後在碎石與塵土中瘋狂交合。
瑤姬的九條銀白色尾巴在高潮時會不受控制地炸開,將方圓十丈的碎石全部掃飛。
至於慕容霜華,每月初一是固定的「解藥」時間。
碧落宮宮主的驕傲不允許她主動開口索要,但每到月底最後幾天,她體內的「道心種子」就會開始躁動,靈力紊亂的感覺會讓她坐立不安。
初一那天,她會以「商議聯姻細節」為由派人來請陳長生赴碧落宮,然後在宮主寢殿中,用最冷漠的表情承受最猛烈的操弄。
葉傾城和柳如煙的時間則需要更加謹慎地安排。
宗主夫人和秦太夫人的身份太過敏感,每一次見面都需要周密的藉口和完善的隱匿手段。
但九月的秋收季給了陳長生極好的掩護,百草殿與宗主府之間的靈藥供給往來頻繁,他以「送藥」之名出入宗主府,自然而然。
道心蒙塵體的加持下,陳長生的精元充沛到了一個令人咋舌的程度。
即便同時維護著這麼多條關係線,他的靈力不僅沒有絲毫衰減,反而因為與不同屬性靈力的交融反饋而持續增長。
每一次雙修都是一次微型的修煉突破,不同女修體內的靈力特性為他的元嬰提供了多元化的滋養。
秦若蘭的太陰靈力溫潤綿長,適合夯實根基。
慕容霜華的玄陰靈力冰寒刺骨,適合焠鍊神識。
瑤姬的妖力狂暴浩瀚,適合拓寬經脈。
葉傾城的靈力純淨柔和,適合修復暗傷。
柳如煙的靈力中帶著一絲上古藥道的韻味,對丹田的滋養效果奇佳。
甚至連殷紅妝的魔功靈力都有獨特的用處,那股陰邪的力量在被道心蒙塵體淨化後,反而成為了一種極好的「磨刀石」,讓陳長生的靈力在正邪交鋒中變得更加精純。
九月十四日傍晚,陳長生從萬象閣回到百草殿時,天邊的晚霞將整座藥圃染成了金紅色。
明天就是中秋了。
……
【天玄歷四九九九年·九月十五日·中秋·百草殿·內殿·靜心閣】
中秋夜,天玄宗按例放假一日。
弟子們三五成群地聚在各處賞月飲酒,歡聲笑語從山門一直傳到後山。靈燈高掛,桂花飄香,宗門難得有了幾分人間煙火氣。
百草殿內殿的靜心閣中,卻是另一番景象。
閣樓二層的窗櫺大開,秋夜的涼風裹挾著桂花的甜香吹入室內。一輪滿月高懸中天,月光如水銀般傾瀉而下,將閣樓內外映照得一片銀白。
秦若蘭坐在窗前的矮案旁,手中執著一盞青玉酒杯,杯中是百草殿自釀的桂花靈釀。
今夜的秦若蘭沒有穿平日的淡紫色長老法袍,而是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家常襦裙,領口微敞,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脖頸和鎖骨。
烏黑的長髮沒有用玉簪輓起,而是散落在肩頭和背後,在月光下泛著緞子般的光澤。
不施粉黛,素面朝天,反而比平日里端莊威儀的長老形象更添了幾分成熟女人的風韻。
陳長生坐在矮案的另一側,手中也執著一盞酒杯。
「殿主今日穿得倒是清爽。」
「中秋夜嘛。」秦若蘭抿了一口桂花靈釀,鳳眼微挑,月光在她殷紅的唇色上鍍了一層銀輝。
「難得清閒一日,總不好再穿著法袍。」
「不穿法袍的殿主更好看。」
「油嘴滑舌。」秦若蘭的語氣清冷,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你在外面也是這麼跟別人說話的?」
「殿主說的‘別人’是指誰?」「本座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秦若蘭將目光轉向了窗外的滿月,鳳眼中映著銀白色的月光。
「你現在是元嬰境修士了,交際應酬多了,本座管不著。」
「殿主這話聽著像是在吃醋。」
「化神境長老會吃一個元嬰境弟子的醋?」秦若蘭的語氣冷了一分。
「你想多了。」
「那殿主為甚麼不看我?」
秦若蘭沒有回頭。
月光灑在她側面的輪廓上,端麗的面容在銀輝中顯得格外柔和。
烏黑的長髮從肩頭垂落,遮住了半邊臉頰,露出的那半邊臉上,鳳眼微垂,殷紅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沈默了片刻。
「今年的月亮比去年的圓。」秦若蘭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去年中秋的時候,你剛築基成功,在百草殿的藥圃里整理靈藥,本座從窗口看下去,覺得你很勤快。」
「殿主去年中秋在看我?」
「本座在看藥圃。」秦若蘭的語氣不容置疑。
「你恰好在藥圃里而已。」
「那殿主今年中秋為甚麼請我上來喝酒?」
「……」
「殿主?」
「因為今年藥圃里沒有你了。」秦若蘭的聲音低了下去。
「你不在藥圃里整理靈藥了,本座從窗口看下去,只有別的雜役弟子。」
陳長生放下了酒杯。
站起來,繞過矮案,走到了秦若蘭的身後。
秦若蘭沒有回頭,但身體微微繃緊了。
陳長生在秦若蘭身後蹲下來,雙手從後面環住了秦若蘭的腰。
「殿主想我了。」
「放肆。」秦若蘭的語氣依然清冷,但沒有掙開他的手。
「本座只是……秋收季太忙了,十天沒有疏導靈力,有些不適。」
「十天沒疏導靈力就不適了?」陳長生的嘴唇貼上了秦若蘭的耳後根部。
秦若蘭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耳後根部,是秦若蘭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你……別碰那裡……」秦若蘭的聲音瞬間變了調,從清冷變成了帶著顫抖的低啞。
「在窗前……萬一有人看到……」
「靜心閣的禁制是殿主親手布的,方圓百丈內無人能探知。」陳長生的嘴唇在秦若蘭的耳後根部輕輕吮吸了一下。
「殿主忘了?」
「嗯……」一聲極輕的悶哼從秦若蘭緊咬的唇間溢出。
陳長生的雙手從秦若蘭的腰部向上滑動,隔著月白色襦裙的薄料,掌心貼上了秦若蘭胸前那兩團飽滿的柔軟。
秦若蘭的巨乳在寬松的家常襦裙下沒有束胸的約束,柔軟飽滿的乳肉在薄料下呈現出了完美的弧度。
陳長生的手掌隔著襦裙復上去時,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的彈性和溫熱,以及正在逐漸挺立的乳頭的硬度。
「今晚不穿束胸?」
「在自己的靜心閣里……為甚麼要穿束胸……」秦若蘭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你……你先鬆手……讓本座把窗關上……」
「不關。」陳長生的雙手隔著襦裙用力揉捏了一下秦若蘭的巨乳,十指陷入了柔軟彈性的乳肉中。
「月光這麼好,關窗做甚麼。」
「你瘋了……窗開著……」
「殿主不是說了嗎,禁制是親手布的,方圓百丈無人能探知。」陳長生的右手從襦裙的領口伸了進去,指尖直接觸碰到了秦若蘭光滑的肌膚和柔軟滾燙的乳肉。
「殿主的禁制,殿主不信?」
「嗯啊……」秦若蘭咬住了下唇,鳳眼半閉,月光灑在她泛紅的面頰上。
「你……輕一點……」
「殿主甚麼時候要過輕的?」
陳長生的手指在襦裙內找到了秦若蘭的乳頭,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顆已經完全挺立的粉紅色肉粒,用力向外拉扯。
「啊!」秦若蘭的身體弓起,後背撞在了陳長生的胸膛上。
「別……別扯……嗯嗯……」
「殿主的奶頭硬了。」陳長生的左手也伸進了襦裙內,兩只手同時揉捏拉扯著秦若蘭的兩顆乳頭。
「十天沒碰就硬成這樣,我的殿主大人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你……閉嘴……嗯啊……」
陳長生猛地將秦若蘭從矮案旁拉了起來。
秦若蘭踉蹌了一下,被陳長生從身後推到了敞開的窗台前。
雙手被按在了窗台的石沿上。
窗外是一輪碩大的滿月,銀白色的月光從正面灑入,照亮了秦若蘭的面容和胸前。
陳長生從身後貼了上來,一隻手扣住秦若蘭的後頸,另一隻手抓住了月白色襦裙的領口,猛地向兩側扯開。
布料撕裂的聲響在月光中格外清晰。
襦裙從領口到腰際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秦若蘭上半身的肌膚暴露在了月光和涼風中。
兩團渾圓飽滿的巨乳從撕裂的襦裙中彈出,在月光下呈現出了瑩潤如玉的光澤。
乳肉白皙細膩,彈性極佳,粉紅色偏大的乳暈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紅,乳頭完全挺立,像兩顆熟透的粉色果實。
「我的衣裳……」秦若蘭回頭看了一眼,鳳眼中有幾分嗔怒。
「那是本座新做的……」
「回頭讓沈夢溪給殿主做一件新的。」陳長生的手掌從身後繞到前面,雙手同時抓住了秦若蘭的兩團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柔軟彈性的乳肉中。
「殿主的奶子在月光下真好看,白得像兩塊上好的羊脂玉,奶頭粉粉的,看著就想咬。」
「你……嗯啊……你說話越來越不像話了……」秦若蘭的雙手撐在窗台上,身體在乳肉被粗暴揉捏的刺激下微微顫抖。
「當初那個恭恭敬敬叫本座‘殿主大人’的雜役弟子去哪了……」
「那個雜役弟子現在在揉殿主大人的奶子。」陳長生將兩團巨乳向中間擠壓,乳肉在掌中被擠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乳溝深得能夾住一根手指。
「殿主大人的奶子又大又軟又彈,揉了快兩年了還是揉不夠,每次揉都覺得手感比上次更好。」
「嗯嗯……你……你就知道揉本座的……嗯啊……」
「不只揉。」陳長生松開了秦若蘭的巨乳,雙手抓住了襦裙的腰帶,一扯而下。
月白色的襦裙滑落在了腳邊,秦若蘭赤裸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中。
高挑豐腴的身段在銀白色的月光下美到了極致。
肌膚如凝脂般光滑白皙,腰肢柔韌纖細,臀部飽滿圓翹,兩條修長的玉腿筆直如竹。
從背後看去,脊背的線條優美流暢,腰窩深深凹陷,臀部的弧度從腰際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飽滿得像兩瓣熟透的蜜桃。
「殿主的身子在月光下真是絕了。」陳長生的聲音低沈而貪婪。
「化神境修士的肉體果然不同凡響,皮膚比絲綢還滑,腰比柳枝還軟,屁股比蜜桃還翹。」
「你……你能不能不要甚麼都說出來……」秦若蘭的聲音帶著顫抖和羞惱。
「本座好歹是你的長輩……」
「長輩?」陳長生解開了自己的褲腰,粗長的肉棒彈出來,勃起到了極限,在月光下投射出一道誇張的陰影。
龜頭碩大如雞蛋,青筋虯結盤繞柱身,整根肉棒散髮著灼熱的陽氣。
「我的長輩現在光著身子趴在窗台上等著被我操,這算哪門子的長輩?」
「誰……誰等著被你……嗯!」
話沒說完,陳長生的肉棒已經抵在了秦若蘭的穴口上。
秦若蘭的穴口已經濕潤了。
儘管嘴上還在逞強,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到了極點。
十天沒有被碰觸的穴道在前戲的刺激下早已開始分泌淫水,穴口周圍的嫩肉微微泛紅濕潤,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殿主的穴已經濕透了。」陳長生的龜頭在穴口上下滑動,碾磨著穴口周圍敏感的嫩肉。
「嘴上說著‘誰等著被你操’,穴裡面的水都快流到大腿上了。」
「閉嘴……你……你快……嗯嗯……」
「快甚麼?殿主說清楚。」
「你明知道……嗯啊……」秦若蘭的雙手在窗台石沿上攥緊了,指節發白。
「本座說不出口……」
「說不出口就不插。」陳長生的龜頭在穴口繼續碾磨,但就是不進去。
「殿主堂堂化神境長老,連‘操我’兩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秦若蘭咬緊了牙關,鳳眼中的水霧越來越濃。
「……操我。」
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大聲點。」
「操我!」秦若蘭的聲音突然拔高了,帶著幾分惱怒和急切。
「你快操我!十天沒被你操了,本座的穴癢得要命!你滿意了嗎!」
陳長生笑了。
腰部猛地前挺。
碩大的龜頭擠壓著秦若蘭的穴口,穴口雖然已經濕透了,但十天沒有被進入的穴道依然緊窄到了極點。
化神境修士的肉體在靈力的修復下會自動恢復緊致,十天的間隔足以讓秦若蘭的穴道恢復到近乎初次的緊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