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秋意
龜頭在壓力下一點一點擠入,緊窄的穴肉被迫向兩側撐開,粉嫩的嫩肉被碾平拉伸,穴口從一道緊閉的縫隙被緩緩擴張成一個圓形,嫩肉被撐得發白髮亮,緊緊箍住了龜頭的冠狀溝。
「嗯啊……好大……每次都好大……嗯嗯……十天沒進來,穴又緊回去了……被你撐得好漲……」秦若蘭的身體在龜頭擠入的過程中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撐住窗台,指甲在石沿上刮出了細微的白痕。
「我的殿主大人的穴就是好,操了快兩年了還是這麼緊。」陳長生繼續向前推進,粗長的柱身一寸一寸碾壓著穴道內壁,緊窄的穴肉被一寸一寸撐開,內壁的軟肉在肉棒的推進中被碾平堆疊,每一寸的深入都讓秦若蘭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每次插進來都像第一次一樣緊,穴肉裹著我的雞巴不肯松開,我的殿主大人是不是天生就長了一個專門夾雞巴的騷穴?」
「你……嗯啊……你說話越來越下流了……啊……」
全根沒入。
龜頭頂到了穴道最深處,秦若蘭的整個身體在被完全貫穿的瞬間猛地弓起,一聲尖銳的呻吟從緊咬的唇間溢出。
「啊啊……到底了……嗯嗯……你的雞巴頂到本座最裡面了……好漲……好滿……」
「十天沒被填滿,現在舒服了?」
「嗯……舒服……」秦若蘭的聲音變得低啞而綿軟,端莊的長老威儀在被完全貫穿的充實感中碎裂了大半。
「你……你動一動……」
陳長生開始了抽插。
窗台後入位。
秦若蘭雙手撐在窗台石沿上,上半身微微前傾探出窗外,月光正面灑在她的面容和胸前。
兩團渾圓飽滿的巨乳在窗台外懸空,隨著身後每一次猛力衝撞而前後劇烈搖擺,乳肉在月光下呈現出瑩潤如玉的光澤,粉紅色的乳頭划出了一道道淫靡的弧線。
月光灑在秦若蘭雪白的後背上,脊背的線條在衝撞中起伏如波浪,腰窩隨著每一次撞擊深深凹陷又彈回,飽滿的臀肉在肉體撞擊中猛烈顫動,臀浪一波接一波地從撞擊點向外擴散。
「嗯啊……嗯嗯……在窗台上……被你從後面……嗯啊……月光都照在本座身上了……」秦若蘭的聲音在快感中變得斷斷續續。
「月光照著殿主被操的樣子,美得像一幅畫。」陳長生加大了衝撞的力度,精囊拍打在秦若蘭飽滿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殿主的後背在月光下白得發光,屁股翹得像兩個白玉球,被我的雞巴操得一顫一顫的,這幅畫要是讓天玄宗的弟子們看到,不知道會是甚麼表情。」
「別……別說這種話……嗯啊啊……」秦若蘭的鳳眼緊閉,殷紅的嘴唇咬得發白。
「你……你就不能安靜地……嗯嗯……」
「安靜地操殿主?」又一記猛頂。
「殿主不喜歡聽我說話?」
「不是……嗯啊……是你說的太……太下流了……本座……本座聽了會……嗯嗯……」
「聽了會怎樣?穴會更緊?」
秦若蘭沒有回答,但穴道內壁確實在陳長生那句話之後猛烈收縮了一下。
「果然。」陳長生笑了。
「我的殿主大人嘴上說不喜歡聽下流話,穴裡面的反應卻是越聽越緊越聽越濕。殿主修煉了兩百多年的道心,被幾句下流話就能攪得一塌糊塗,殿主的道心到底是修在腦子里還是修在穴里?」
「閉嘴!嗯啊啊……」秦若蘭的身體在羞恥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劇烈顫抖。
陳長生突然停下了後入的動作,將肉棒從秦若蘭的穴道中抽出。
「你……為甚麼拔出來……」秦若蘭回過頭,鳳眼中滿是水霧和不滿。
「轉過來。面對窗外。」
陳長生一把將秦若蘭翻了過來,讓秦若蘭背靠窗台石沿坐上去,雙腿懸空。
秦若蘭赤裸的身體坐在窗台石沿上,背後是萬丈虛空和一輪碩大的滿月,月光從身後灑來,在秦若蘭的身體周圍勾勒出了一道銀白色的輪廓,像是給一尊玉像鍍了一層聖光。
但這尊「玉像」的姿態卻無比淫靡。
雙腿被陳長生分開架在兩側,穴口完全暴露,淫水從穴道深處不斷湧出,在月光下泛著水光。
兩團渾圓飽滿的巨乳在月光的背光中呈現出了完美的剪影,乳肉的弧度和乳頭的輪廓在銀輝中格外清晰。
「殿主坐在窗台上,身後是滿月。」陳長生站在秦若蘭面前,粗大的肉棒對準了穴口。
「我操殿主的時候,月亮在殿主背後看著。」
「你……你這個混蛋……嗯!」
一挺到底。
窗台正面位。
「啊啊啊!」秦若蘭的身體在被正面貫穿的瞬間猛地後仰,後背撞在了窗框上,兩團巨乳在衝擊中猛烈向上彈跳。
「嗯啊……好深……正面進來好深……」
陳長生的雙手抓住了秦若蘭的腰,開始了正面位的猛烈抽插。
秦若蘭坐在窗台上,雙腿被分開架在陳長生的腰兩側,整個人在每一次衝撞中都會被向後推,後背反復撞擊窗框,兩團巨乳在正面衝撞中上下瘋狂彈跳。
陳長生低頭張嘴含住了秦若蘭的右乳乳頭。
秦若蘭的乳頭極度敏感,這是她全身最脆弱的敏感帶之一。
牙齒剛剛碰到乳頭的瞬間,秦若蘭的身體就像被電擊了一般猛烈弓起,一聲尖銳的呻吟脫口而出。
「啊啊!別咬……嗯嗯……本座的奶頭受不了……你每次都咬本座的奶頭……嗯啊……」
「殿主的奶頭就是用來咬的。」陳長生的牙齒咬住乳頭根部,用力吸吮,同時舌尖在乳頭頂端快速舔弄。
「又大又硬又敏感,一咬就全身發抖,穴裡面的水就跟開了閘一樣往外湧。」
「嗯啊啊……你……你松開……嗯嗯……太敏感了……本座要被你咬到……啊啊……」
陳長生松開了右乳,轉攻左乳,張嘴將大半個乳球含入口中,牙齒在飽滿彈性的乳肉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齒痕。
同時右手抓住了被冷落的右乳,五指陷入乳肉中大力揉捏,將乳肉揉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
口手並用,一邊猛力抽插一邊瘋狂蹂躪兩團巨乳。
「嗯啊啊啊……你……你把本座的奶子都要揉爛了……嗯嗯……又咬又揉又捏……啊啊……本座的奶子被你玩得……嗯嗯……」
「殿主的奶子揉不爛。」松開乳球,舌尖舔了舔嘴唇。
「化神境修士的肉體,彈性好得很,怎麼揉都會彈回來,怎麼咬都不會留疤。所以我可以放心地往死裡揉。」
說著,雙手同時抓住兩團巨乳,向外拉扯到了極限,然後猛地鬆手。
兩團飽滿的乳球在彈性的作用下猛烈彈回,在空中劇烈顫動了好幾下才停住,乳肉上布滿了指印、齒痕和紅痕,粉紅色的乳頭充血腫大到了平時的兩倍。
「啊!」秦若蘭在乳肉被拉扯彈回的瞬間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你……你這個……嗯嗯……」
陳長生突然將秦若蘭從窗台上抱了下來。
「做甚麼……」
「換個姿勢。」
陳長生將秦若蘭轉了個方向,讓秦若蘭面朝窗外,然後抬起秦若蘭的右腿,將右腿架在了窗台的石沿上。
秦若蘭的左腿站在地上,右腿架在窗台上,雙腿呈現出了一個極大的劈叉角度。
穴口在這個姿勢下被大大張開,從後方看去,穴道的入口清晰可見,淫水從穴道深處不斷湧出,沿著左腿內側緩緩淌下。
「這個姿勢……嗯嗯……太……太羞了……」秦若蘭的鳳眼緊閉,面色潮紅如醉。
「本座的腿……被你架在窗台上……穴都……都張開了……」
「殿主的腿柔韌性真好,不愧是修煉了兩百多年的身體。」陳長生從側後方貼了上去,粗大的肉棒對準了大張的穴口。
「這個角度進去,能插到殿主最深的地方。」
一挺到底。
「啊啊啊啊!」秦若蘭的尖叫在月光中回蕩。
「太深了!嗯啊……這個姿勢……你的雞巴插得太深了……啊啊……比剛才深好多……」
一腿架窗台的站立側入位。
這個姿勢讓穴道的角度發生了劇烈的變化,肉棒能以一個前所未有的角度深入穴道最深處,龜頭直接頂在了子宮口上。
陳長生的左手掐住秦若蘭的腰,右手從前面繞過去抓住了秦若蘭懸在空中的右乳,開始了側入位的猛力抽插。
每一次衝撞都讓龜頭在子宮口上猛烈碾磨,秦若蘭的身體在每一次碾磨中都會劇烈痙攣一下,穴道內壁瘋狂收縮。
「嗯啊啊啊……子宮口……你頂到本座的子宮口了……嗯嗯……每次都頂……啊啊……本座要被你頂穿了……」
「頂穿殿主的子宮才好。」陳長生加速了衝撞。
「殿主的子宮裡面又熱又軟,龜頭頂進去的時候殿主的穴會瘋了一樣絞緊,比甚麼功法的靈力交融都舒服。」
「嗯啊啊……你……你不要一邊操一邊……嗯嗯……說這些……本座會……啊啊……」
「會高潮?」
「嗯嗯……會……本座快要……啊啊……」
「還不到時候。」陳長生再次停下了抽插,將肉棒抽出。
秦若蘭的右腿從窗台上放下來,整個人因為快感的突然中斷而雙腿發軟,差點跪倒在地。
陳長生一把將秦若蘭抱了起來。
轉身走向了窗台旁邊的矮案。
將秦若蘭仰面放在了矮案上。
矮案上還放著兩盞青玉酒杯和一壺桂花靈釀,被秦若蘭的身體壓翻了,靈釀灑在了秦若蘭雪白的肌膚上,帶著桂花甜香的酒液從乳溝間流淌而下,匯聚在小腹的凹陷處。
「酒灑了……」秦若蘭的聲音帶著幾分恍惚。
「灑了正好。」陳長生低頭,舌尖從秦若蘭的小腹開始,沿著靈釀流淌的痕跡一路向上舔舐,經過肚臍、經過肋骨、經過乳溝,最後停在了兩團巨乳之間。
「殿主的身上沾了桂花酒,皮膚的味道混著桂花香,比甚麼仙釀都好喝。」
「你……嗯啊……」秦若蘭的身體在舌尖的舔舐中微微顫抖。
陳長生抬起了秦若蘭的雙腿,將雙腿向上推,一直推到了秦若蘭的耳朵兩側。
對折位。
秦若蘭的身體被對折在了矮案上,雙腿被推到了耳朵兩側,穴口完全暴露在了陳長生的面前。
兩團巨乳在對折的姿勢中被擠壓堆疊,乳肉從兩側溢出,粉紅色的乳頭貼在了秦若蘭自己的鎖骨上。
「這個姿勢……嗯嗯……本座的腿被你折到耳朵邊上了……」秦若蘭的鳳眼半睜,滿是水霧。
「你……你每次都要用這種……這種羞死人的姿勢……」
「因為這個姿勢殿主的穴張得最大,我的雞巴能插到最深。」陳長生從上方俯衝而下,粗大的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猛地插入了對折後的穴道中。
「而且這個姿勢殿主的奶子會堆在臉旁邊,我一邊操一邊就能看到殿主被操到翻白眼的表情,和殿主被揉爛的大奶子擠在一起,這個畫面我百看不厭。」
「啊啊啊!嗯嗯……從上面插下來……好深……啊啊……你說的太……太下流了……嗯啊……」
陳長生開始了對折位的瘋狂衝撞。
月光從敞開的窗櫺中灑入,照在了矮案上糾纏的兩具身體上。
秦若蘭被對折在矮案上,雙腿架在陳長生的肩膀上,每一次猛力衝撞都讓矮案發出「吱嘎」的聲響,兩團巨乳在對折的擠壓中被堆疊成了一團,乳肉在衝撞中不規則地顫動,粉紅色的乳頭在乳肉的擠壓中時隱時現。
陳長生的雙手按住了秦若蘭的兩團巨乳,將乳肉向中間擠壓,然後低頭將兩顆乳頭同時含入口中,牙齒同時咬住兩顆充血腫大的乳頭用力吸吮。
「啊啊啊啊!」秦若蘭的身體在兩顆乳頭同時被咬住吸吮的刺激下猛烈弓起。
「兩個……兩個奶頭一起咬……嗯啊啊……本座受不了……本座要……要高潮了……啊啊啊……」
「高潮就高潮。」陳長生松開乳頭,加速了對折位的衝撞,每一次都是全力貫穿,龜頭在穴道最深處的子宮口上猛烈碾磨。
「殿主高潮的時候穴最緊最會吸,我就要在殿主高潮的時候射進去。」
「嗯啊啊啊……要……要來了……嗯嗯……本座要……啊啊啊!」
秦若蘭的身體在高潮到來的瞬間猛烈弓起,穴道內壁瘋狂收縮,一波又一波的痙攣從穴道深處傳遍了全身,雙腿在陳長生肩膀上劇烈顫抖,腳趾蜷縮。
陳長生在秦若蘭高潮的同時做了最後的衝刺。
猛頂。
再猛頂。
龜頭深深嵌入穴道最深處,粗長的肉棒在秦若蘭高潮痙攣的穴道中猛烈跳動。
大股大股的濃稠精液噴射而出。
「啊啊啊啊!」秦若蘭的身體在精液衝擊子宮口的瞬間再次猛烈弓起,高潮疊加高潮,整個人在矮案上劇烈痙攣,鳳眼翻白,殷紅的嘴唇大張,口水從嘴角溢出,流淌在了被桂花靈釀浸濕的面頰上。
「嗯啊啊……射了……你射在本座裡面了……嗯嗯……好多……好燙……本座的穴被你灌滿了……啊啊……」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入穴道深處,量大到穴道根本容納不下,多餘的精液從穴口與肉棒的接合處被擠出,沿著秦若蘭的臀縫緩緩淌下,滴落在了矮案上,與桂花靈釀混合在了一起。
痙攣持續了很久。
終於,秦若蘭的身體逐漸平息了下來。
陳長生將肉棒從秦若蘭的穴道中緩緩抽出,放下了秦若蘭被對折的雙腿。
秦若蘭仰躺在矮案上,雙腿無力地垂落在案沿兩側,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案面上,與灑落的桂花靈釀混合在了一起。
面容潮紅如醉,鳳眼失焦,殷紅的嘴唇微張,急促的喘息從唇間溢出。
兩團巨乳上布滿了齒痕、指印和紅痕,粉紅色的乳頭充血腫大。
穴口微微張開,合不攏,白濁的精液從穴道深處緩緩湧出,在案面上匯成了一小灘。
月光從窗櫺中灑入,照在秦若蘭赤裸的身體上,將每一寸被蹂躪過的肌膚都映照得清清楚楚。
過了很久。
秦若蘭的呼吸終於平穩了下來。
陳長生從地上撿起了被撕裂的月白色襦裙,披在了秦若蘭身上,然後將秦若蘭從矮案上抱了起來,走到了窗邊的軟榻上坐下。
秦若蘭靠在陳長生的懷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陳長生的胸膛上,鳳眼半閉,面容在月光中顯得格外柔和。
窗外,一輪滿月高懸中天,銀白色的月光灑滿了整個百草殿。
遠處傳來弟子們賞月飲酒的歡笑聲,隱隱約約,像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
沈默了很久。
「長生。」
秦若蘭沒有用「本座」,也沒有叫「你」。
她叫了他的名字。
這是極少出現的情況。只有在最放鬆、最卸下防備的時刻,秦若蘭才會叫陳長生的名字。
「嗯?」
「你現在元嬰了。」秦若蘭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月光落在水面上的聲音。
「修為越來越高,在宗門裡的地位也越來越高,認識的人也越來越多。」
「殿主想說甚麼?」
「本座在想……」秦若蘭頓了一下。
「你是不是很快就不需要本座了?」
陳長生低頭看著懷中的秦若蘭。
月光灑在秦若蘭的側臉上,端麗的面容在銀輝中帶著一絲脆弱,鳳眼微垂,長長的睫毛在面頰上投下了一片淡淡的陰影。
化神境初期的長老,百草殿的殿主,天玄宗內門最有權勢的女修之一。
此刻靠在一個元嬰境弟子的懷中,問出了一個最不像她的問題。
陳長生沈默了片刻。
然後低下頭,嘴唇輕輕落在了秦若蘭的額頭上。
「永遠需要。」
秦若蘭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然後緩緩放鬆了。
沒有追問「為甚麼」,沒有追問「真的嗎」。
只是將臉埋進了陳長生的胸口,閉上了眼睛。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將兩個緊緊依偎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銀白色的光輝。
陳長生的下巴擱在秦若蘭的頭頂,目光越過秦若蘭的烏黑長髮,落在了窗外的滿月上。
「永遠需要。」
他在心中又默念了一遍這四個字。
聲音里竟有幾分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