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暗子殘月
【天玄歷四九九九年·九月初五·申時·百草殿·後山藥圃】
秋風漸起,百草殿後山的藥圃中,數百株靈藥在微涼的風中輕輕搖曳,空氣里瀰漫著草木與泥土混合的清苦氣息。
陳長生蹲在一畦三階靈藥「碧心草」旁,手中捏著一把小鏟,正在松土培根。
百草殿的雜役弟子們在不遠處忙碌著,偶爾有人朝這邊投來一瞥,目光中帶著幾分敬畏與好奇。
這位當年的外門雜役如今已是元嬰初期的修士,在宗門中地位今非昔比,但依然會在百草殿做一些照料靈藥的活計,說是「靜心養性」。
一個身著淡灰色弟子服、扎著兩條黑色麻花辮的清秀少女走了過來,手中端著一碗涼茶。
「陳師兄,喝口茶吧。」
聲音溫柔怯弱,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
白素素。
天玄宗內門弟子,築基後期,平日里在百草殿幫忙整理藥材,性格內向寡言,存在感極低,大多數人甚至記不住她的名字。
陳長生抬頭,看了一眼這張清純寡淡的素淨面容。
黑髮雙辮,杏眼微垂,面色白淨,身著寬大的弟子服,刻意收斂了身材曲線,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內門弟子。
「多謝白師妹。」陳長生接過涼茶,喝了一口。
白素素微微低頭,露出了一個怯怯的笑容,然後轉身走了。
走出三步,白素素的右手從袖中縮回時,指尖夾著一枚極小的紙條,輕輕落在了陳長生腳邊的泥土中。
動作自然到了極點,周圍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陳長生低頭繼續松土,鏟子翻動泥土的同時,將那枚紙條撥入了掌心。
指尖靈力一掃。
紙條上只有四個字。
「子時。舊地。」
紙條在靈力的灼燒下瞬間化為灰燼,混入了泥土之中。
陳長生繼續松土,面色如常。
……
【九月初五·子時·百草殿·陳長生獨院】
月色被厚重的雲層遮蔽,夜色濃稠如墨。
陳長生的獨院位於百草殿東側一處僻靜角落,院牆上佈置了三層隔音禁制和兩層隱匿陣法,即便有化神境修士從院外經過,也探測不到院內的任何動靜。
這些禁制,是秦若蘭親手布下的。
當然,秦若蘭佈置這些禁制的初衷,是為了方便自己來此「疏導靈力」時不被人發現。
現在這些禁制倒是方便了另一個人。
窗櫺無聲地被推開了一條縫。
一縷極淡的血腥氣息從縫隙中飄入,緊接著,一道窈窕到極致的身影如鬼魅般閃入了室內。
窗櫺合攏。
室內只有一盞昏黃的靈石燈,光線暗淡而曖昧。
站在窗前的女人,與白天那個清純怯弱的「白素素」判若兩人。
一頭血紅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垂至腰際,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暗紅色光澤。
面容妖艷至極,眼角天生上挑,帶著魅惑眾生的妖媚,薄唇殷紅如血,微微上翹,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身上還穿著那件寬大的灰色弟子服,但因為不再刻意收斂身材,弟子服被撐得變了形。
胸前兩團碩大到違反物理定律的巨乳將布料繃得緊緊的,每一個呼吸都讓胸口的布料發出細微的「嘶嘶」聲,徬彿隨時都會被撐裂。
纖細得不可思議的腰肢與誇張的胯部形成了一條令人窒息的S曲線。
殷紅妝。
血月魔宮左護法,元嬰巔峰。
如今,是陳長生的人。
「主人。」殷紅妝微微欠身,血紅長髮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半張妖艷的臉,露出的一隻眼睛中帶著馴服的媚意。
「紅妝來了。」
陳長生坐在榻邊,看著殷紅妝從窗前走過來。
即便已經見過無數次,殷紅妝以真實形態出現時的視覺衝擊依然讓人血脈僨張。
那張清純寡淡的「白素素」面孔之下,藏著的是這樣一副妖艷絕倫的面容和火辣到極致的身體,這種反差本身就是最強烈的催情劑。
「說。」
「主人不先讓紅妝坐下嗎?」殷紅妝走到榻邊,在陳長生身側坐下,血紅長髮在榻面上鋪開了一片。
「站了一天了,腿都酸了。」
「白天在藥圃遞茶的時候不覺得腿酸。」
「那是‘白素素’的腿,不酸。」殷紅妝歪了歪頭,妖媚的眼角彎成了月牙。「紅妝的腿比較嬌貴。」,「少廢話。殘月的事,說。」
殷紅妝的表情收斂了幾分,妖媚中多了一絲認真。
「查到了。」
「誰?」
「執事殿副執事,周元慶。」
陳長生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周元慶?」
「金丹巔峰,在執事殿任職一百三十餘年,負責宗門外務調度與物資出入登記。」殷紅妝的聲音變得低沈而專業。
「此人在宗門中口碑極好,做事勤懇,從不結黨,從不逾矩,是執事殿殿主最信任的副手之一。」
「你怎麼查到的?」
「血月魔宮的暗子之間有一套聯絡暗號。」殷紅妝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氣中畫了一個複雜的符文。
「每月十五子時,暗子需在特定地點留下一枚帶有暗號的靈石,向魔宮傳遞情報。紅妝知道暗號的規則,但不知道具體的留置地點,這是血月魔君為了防止暗子互相暴露而設的規矩。」
「那你怎麼找到周元慶的?」
「紅妝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在每月十五的子時前後,暗中監視了宗門內所有可能的留置點。」殷紅妝的嘴角微微翹起,帶著一絲得意。
「上個月十五,紅妝在宗門南門外的枯井旁,看到了周元慶。」
「你確定他是在留置暗號靈石?」
「他以‘巡查外務’為由出現在南門外,在枯井旁停留了不到三息,手在井沿上按了一下就走了。紅妝事後去查看,井沿的石縫中嵌著一枚靈石,上面的暗號與血月魔宮的‘殘月’代號完全吻合。」
陳長生沈默了片刻。
「執事殿副執事……」低聲自語。
「負責外務調度與物資出入登記……」
「主人想到了甚麼?」
「這個位置很關鍵。」陳長生的眼睛微微眯起。
「外務調度意味著他知道宗門每一批物資的進出時間和路線,物資登記意味著他知道宗門的靈石儲備、丹藥庫存、陣法材料的數量。如果血月魔君要在秋季突襲天玄宗,這些情報就是最重要的戰前準備。」
「主人英明。」殷紅妝點頭。
「周元慶在執事殿一百三十年,經手的物資記錄不計其數,血月魔君對天玄宗的家底恐怕已經摸得一清二楚了。」
「不能打草驚蛇。」陳長生的語氣變得冷硬。
「周元慶繼續留著,你繼續監視他的一切動向,尤其是他與宗門外部的任何接觸。」
「主人不除掉他?」
「除掉他,血月魔君立刻就知道暗子暴露了,會改變突襲計劃,到時候我們反而被動。」陳長生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
「留著他,我還能通過他反向傳遞假情報。」
殷紅妝的妖媚眼眸中閃過了一絲贊賞。
「主人要用周元慶當餌?」
「暫時只是監視。等時機成熟再說。」陳長生看向殷紅妝。
「第三個暗子呢?‘弦月’,查到了嗎?」
殷紅妝的表情變了。
妖媚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罕見的凝重。
「沒有。」
「沒有?」
「弦月的身份,連紅妝都不知道。」殷紅妝的聲音放低了。
「殘月和紅妝的暗子身份,是由魔宮的左右護法分別管理的。紅妝是左護法,殘月是右護法管轄的棋子。紅妝能查到殘月,是因為紅妝知道右護法使用的聯絡暗號體系。但弦月不同。」
「弦月不歸左右護法管?」
「弦月是血月魔君親自布下的棋子。」殷紅妝的語氣變得異常慎重。
「聯絡方式、暗號體系、任務內容,全部由魔君一人掌控,不經過任何中間人。紅妝在魔宮十餘年,從未見過弦月,甚至不確定弦月究竟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組織。」
陳長生的手指停止了敲擊。
「血月魔君親自控制的棋子……」
「主人,弦月的身份,恐怕不是紅妝能查到的。」殷紅妝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歉意。
「紅妝能做的,只是縮小範圍。」
「你之前說有三個疑似目標。」
「對。根據弦月可能的潛伏時間和位置推斷,紅妝篩選了三個疑似人選。但紅妝無法確認其中任何一人,因為弦月的偽裝層級遠超殘月和紅妝。」
「三個人是誰?」
「第一個,內門長老趙懷遠,化神初期,掌管戒律堂。此人入宗時間與弦月可能的潛伏時間吻合,但身份太高,若是暗子則潛伏成本極大。第二個,百草殿丹師孫若虛,金丹後期,負責宗門日常丹藥供給。此人三十年前從外宗轉入天玄宗,來歷雖有據可查但紅妝總覺得有些蹊蹺。第三個……」
殷紅妝頓了一下。
「第三個是誰?」
「宗主府的管事嬤嬤,方氏。築基巔峰,在宗主府服侍了兩百餘年,是葉傾城夫人身邊最親近的人。」
陳長生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宗主府的管事嬤嬤?」
「紅妝知道這個猜測很大膽。」殷紅妝的聲音壓得更低。
「但如果血月魔君要布一枚最致命的棋子,放在宗主身邊是最合理的選擇。方氏的修為只有築基巔峰,在宗門中毫不起眼,但她能接觸到宗主府的一切機密,包括蘇滄瀾的閉關進度、渡劫時間、甚至宗主夫人和蘇婉清的日常行蹤。」
陳長生沈默了很久。
「這三個人,你都不能確定?」
「不能。弦月的偽裝太深了,紅妝甚至不確定弦月是否在這三人之中。也有可能是紅妝完全沒有注意到的某個人。」
「繼續查。三個人都盯著,尤其是方氏。」陳長生的語氣平淡,但眼底有寒光一閃。
「如果弦月真的在宗主府里……」
話沒說完,但殷紅妝讀懂了那個眼神中的意思。
如果弦月在宗主府里,那麼葉傾城和蘇婉清的安全就直接暴露在了血月魔宮的眼皮底下。
「紅妝明白。」殷紅妝點頭。
「紅妝會想辦法接近方氏,試探她的底細。」
「小心。」陳長生看著殷紅妝。
「如果弦月真的是血月魔君親自布的棋子,實力和手段都不會簡單。別暴露自己。」
殷紅妝的妖媚眼眸中閃過了一絲暖意。
很快被她自己壓了下去。
「主人放心。」嘴角重新彎起了那抹慣常的媚笑。
「紅妝在魔宮潛伏了十餘年都沒被發現,查一個嬤嬤還是有把握的。」
陳長生點了點頭。
「情報的事就到這裡。還有別的嗎?」
「沒有了。」殷紅妝歪了歪頭,血紅長髮從肩頭滑落,在榻面上鋪開了一片妖艷的紅。
「情報已經送到了,主人。」
頓了一下。
「報酬呢?」
聲音從專業冷靜變成了慵懶嫵媚,像是一隻饜足的貓突然翻了個身露出了柔軟的肚皮。
陳長生看著殷紅妝。
昏黃的靈石燈光下,殷紅妝的真實形態美到了一種近乎邪惡的程度。
血紅色的長髮鋪滿了半個榻面,妖艷至極的面容在暗紅色發絲的映襯下更顯魅惑,眼角上挑的弧度帶著天生的淫蕩氣質,殷紅色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了一截粉紅色的舌尖。
那件寬大的灰色弟子服在她身上顯得格外滑稽,明明是最樸素的布料,卻被她那具火辣到極致的身體撐出了最色情的形狀。
胸前兩團碩大的巨乳將布料繃得幾乎透明,乳頭的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深紅色的乳頭像兩顆暗紅色的寶石,隔著薄薄的布料也能看到顏色。
「我的小魔女想要報酬?」陳長生的嘴角彎了。
「紅妝辛辛苦苦查了兩個月的情報,主人不該犒勞一下嗎?」殷紅妝的手指在榻面上慢慢划著圈,血紅色的指甲在燈光下閃著妖異的光。
「紅妝的身體已經等了主人五天了。」
「五天就等不及了?」
「主人把紅妝操得太狠了。」殷紅妝的聲音帶著一絲嗔怨。
「上次主人把紅妝的穴操到第二天走路都夾著腿,紅妝扮白素素的時候差點露餡,有個師妹還問紅妝是不是腿受傷了。」
「那是你自己的穴太緊太會吸。」
「那是主人的雞巴太粗太大。」殷紅妝的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紅妝在魔宮的時候也不是沒見過男修的東西,但沒有一個能跟主人比。主人的雞巴是紅妝見過最大最硬的,每次插進來都把紅妝的穴撐到極限,紅妝的穴只認主人的雞巴。」
陳長生的褲襠里已經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殷紅妝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弧度上,妖媚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貪婪的光。
「主人硬了。」
「你故意的。」
「紅妝哪敢。」殷紅妝從榻上滑下來,跪在了地上,雙手撐在陳長生的膝蓋上,仰起那張妖艷至極的臉,血紅長髮垂落在身側如一匹血色綢緞。
「紅妝只是在說實話。主人要紅妝怎麼做?」
「上榻。跪趴好。」
殷紅妝的嘴角彎成了一個滿足的弧度。
站起來,轉身爬上了榻。
跪趴在了榻面上。
血紅色的長髮從肩頭傾瀉而下,鋪滿了枕面和半個榻面,像是一池流動的血。
妖艷的面容側對著陳長生,眼角上挑的弧度在昏黃燈光下帶著致命的誘惑。
灰色弟子服從後面看去更加荒謬,寬大的衣擺垂落在榻面上,但腰部以下的布料被高高翹起的臀部撐得緊繃,兩瓣飽滿圓翹的臀肉在布料下呈現出了完美的弧度,臀縫的輪廓清晰可見。
「主人。」殷紅妝回過頭,血紅長髮從肩頭滑落,妖媚的眼眸中帶著赤裸裸的邀請。
「情報已送到,報酬呢?」
陳長生走到了榻邊。
伸手,一把抓住了殷紅妝灰色弟子服的後領。
「撕。」
粗糲的布料從後領到腰際被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了裡面雪白如玉的脊背和纖細得不可思議的腰肢。
「主人!那是紅妝明天還要穿的……」
「再撕一件新的給你。」又一扯,弟子服從殷紅妝身上被徹底扯了下來,扔在了地上。
殷紅妝赤裸的身體暴露在了昏黃的燈光下。
火辣到了極致。
兩團碩大到違反物理定律的巨乳從胸前垂下,在跪趴的姿勢中因重力而微微下墜,但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堅挺弧度,乳肉飽滿得像是被灌注了甚麼東西,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白光。
乳頭是詭異的深紅色,像是被鮮血染過一般,這是血月功法在乳肉上留下的永久印記。
腰極細,細到一隻手就能環握。
臀極大極翹,兩瓣雪白渾圓的臀肉高高翹起,在跪趴的姿勢中呈現出了最色情的角度,臀縫之間,一道緊窄的肉縫隱約可見,穴口周圍的嫩肉已經微微泛紅濕潤。
殷紅妝回過頭,血紅長髮從肩頭滑落,鋪滿了枕面,妖艷的面容帶著主動獻媚的笑意。
「主人,紅妝準備好了。」
陳長生的手掌抬起,一巴掌拍在了殷紅妝雪白的右臀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