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慕容霜華的屈辱
【天玄歷四九九九年·九月初一·巳時·天玄宗·百草殿·地下密室】
百草殿地下三層,有一間以六十四道禁制封鎖的密室。
這間密室原是秦若蘭煉製高階丹藥時所用的靜室,四壁嵌著隔音玉石,地面鋪著聚靈陣紋,靈氣濃郁而沈穩,自從陳長生在百草殿的地位日漸穩固之後,這間密室便被他以「修煉專用」的名義長期佔用。
室內陳設簡潔,一張紫檀木桌,一把高背椅,一張玉榻,一座銅鼎香爐,銅鼎中燃著一縷安神沈香,青煙裊裊,在密室中盤旋不散。
陳長生坐在高背椅上,閉目養神。
一炷香前,百草殿的值守弟子來稟報:碧落宮宮主慕容霜華到訪天玄宗,說是與百草殿有一筆丹藥交易需要當面商議,秦若蘭殿主今日外出採藥不在殿中,慕容宮主指名要見陳長生。
丹藥交易。
陳長生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每月初一,碧落宮宮主親自來天玄宗「商議丹藥交易」,這已經是第四個月了。
密室的門被推開了。
一股凜冽的寒意率先湧入,像是有人將一塊萬年玄冰帶進了溫暖的室內,緊接著,一道高挑豐滿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冰藍色的碧落宮正式宮裝,廣袖長裾,領口與袖口繡著銀絲雲紋,腰間束著一條銀色宮縧,將纖細的腰肢勒得更加纖細,也將腰以上那對碩大得幾乎違反常理的巨乳襯托得更加驚人,銀白色長髮垂至腰際,發間別著一枚冰藍玉簪,面紗遮住了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冰藍色的鳳眸,冷厲如刀。
眉心一點朱砂,殷紅如血。
碧落宮宮主,慕容霜華。
化神境後期的威壓在踏入密室的瞬間如潮水般蔓延開來,密室中的空氣都變得沈重了幾分。
但陳長生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慕容霜華伸手關門的時候,手指微微發抖了一下。
極其細微的抖動,若非刻意觀察根本不會發現,但陳長生看到了。
門關上了。
禁制自動激活,將密室與外界徹底隔絕。
慕容霜華站在門口,冰藍鳳眸隔著面紗看著坐在椅上的陳長生,兩人之間相距約三丈。
沈默。
陳長生沒有起身。
甚至沒有睜開眼睛。
慕容霜華的鳳眸中閃過了一絲幾不可察的怒意。
又沈默了三息。
陳長生睜開了眼睛,看著站在門口的慕容霜華,嘴角微彎。
「脫。」
一個字。
語氣平淡,像是在吩咐一個侍女。
慕容霜華的冰藍鳳眸猛地收縮了一下。
殺意。
純粹的、毫不掩飾的殺意從那雙鳳眸中噴湧而出,化神境後期的靈力波動在一瞬間暴漲,密室中的空氣驟然冷了十幾度,桌面上的銅鼎香爐表面凝結出了一層薄霜。
陳長生坐在椅上,一動不動。
目光平靜地與那雙充滿殺意的鳳眸對視。
三息。
慕容霜華的靈力波動緩緩收斂了。
殺意退去。
不是因為不想殺,而是因為不能殺。
道心種子在體內的存在,如同一條看不見的鎖鏈,將碧落宮宮主牢牢拴在了這個元嬰初期修士的身上,斷絕精元供給超過一月,靈力紊亂便會加劇到影響修為的程度,兩個月不來,修為可能跌落一個小境界,三個月不來,玄陰採陽大法會徹底失控。
慕容霜華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
所以每個月初一,碧落宮宮主都會準時出現在天玄宗。
鳳眸中的殺意變成了屈辱。
慕容霜華咬著銀牙,修長白皙的手指移到了宮裝的領口處。
第一顆盤扣被解開了。
「慕容宮主今天來得比上個月早了半個時辰。」陳長生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目光從上到下緩緩掃過慕容霜華的身體。
「是不是已經開始期待了?」
「閉嘴。」
第二顆盤扣被解開,冰藍色宮裝的領口敞開了一寸,露出了修長白皙的脖頸和鎖骨的弧度。
「上個月宮主走的時候腿軟了整整一刻鐘才站穩。」陳長生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我還以為宮主會多留一會兒。」
「你再多說一個字,信不信本宮現在就走。」慕容霜華的聲音冰冷刺骨。
「走?宮主當然可以走。」陳長生微微一笑。
「不過宮主體內的靈力紊亂已經比上個月嚴重了三成,我猜宮主昨晚修煉的時候,靈力在丹田裡亂竄了至少兩次,走了的話,下個月來的時候,恐怕就不是靈力紊亂這麼簡單了。」
慕容霜華解扣的手指頓了一下。
鳳眸中閃過了一絲極力壓制的焦慮。
陳長生說得沒錯,昨晚修煉時,靈力確實在丹田中失控了兩次,第二次甚至差點衝擊到了玄陰採陽大法的核心經脈。
道心種子的戒斷反應在逐月加重。
第三顆盤扣被解開了。
第四顆。
第五顆。
冰藍色宮裝從肩頭滑落,堆疊在了腰際。
裡面是一件銀白色的褻衣,薄如蟬翼,將慕容霜華上半身的輪廓完整地勾勒了出來。
兩團碩大到令人窒息的巨乳被銀白褻衣緊緊包裹著,乳肉飽滿堅挺,幾乎要將薄薄的褻衣撐裂,因為修煉玄陰採陽功法的緣故,乳肉異常飽滿堅挺,毫不下垂,形狀渾圓如兩顆碩大的白玉球,在褻衣下呈現出完美的弧度。
腰如束素,纖細得不可思議,與胸前的碩大形成了誇張的反差。
皮膚雪白如玉,泛著一層淡淡的冷光,像是上好的白瓷,又像是終年不化的雪。
陰寒體質,慕容霜華的體溫比常人低了數度,皮膚觸感冰涼如玉。
「褻衣也脫。」
慕容霜華的銀牙咬得咯吱作響。
「你……」
「宮主每次都要我說兩遍。」陳長生的語氣依然平淡。
「上個月我說了三遍,宮主才把面紗摘了,這個月宮主想讓我說幾遍?」
慕容霜華的鳳眸中殺意再次翻湧,但只持續了一息便被強行壓下。
修長的手指伸到了褻衣的系帶處,一扯。
銀白褻衣從身上滑落。
兩團被束縛的巨乳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劇烈顫動了幾下才停住。
碩大如瓜。
這四個字用來形容慕容霜華的胸部毫不誇張,每一隻乳球都有成年男子的頭顱大小,乳肉飽滿堅挺到了違反常理的程度,渾圓的弧度完美無瑕,乳暈為淡淡的粉紫色,乳頭挺立如兩顆紫紅色的小珠,因為陰寒體質的緣故,整片乳肉都泛著冰冷的白光,像是兩塊被精心雕琢的寒玉。
陳長生的目光在那對巨乳上停留了三息。
「全脫。」
「……」
宮裝的下半部分也被褪去了。
褻褲被扯下。
面紗被摘掉。
慕容霜華赤裸地站在密室中央,銀白色長髮垂落在身側和背後,勉強遮住了一部分肌膚。
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身體。
碩大堅挺的巨乳、纖細如柳的腰肢、渾圓飽滿的臀部、修長筆直的雙腿,每一寸肌膚都雪白冰涼,泛著寒玉般的光澤,眉心的朱砂在白皙的面容上格外醒目,冰藍鳳眸冷厲如刀,薄唇緊抿,即便赤身裸體也不減半分威儀。
四百一十二歲的碧落宮宮主,化神境後期的絕世強者,此刻一絲不掛地站在一個元嬰初期的年輕修士面前。
「過來。」
慕容霜華沒有動。
「宮主要我請?」
慕容霜華的鳳眸微微眯了一下,然後邁步走了過來。
每一步都走得極慢,像是在用步伐丈量自己僅存的尊嚴。
走到陳長生面前,停下了。
兩人之間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離,慕容霜華站著,陳長生坐著,從陳長生的角度看去,兩團碩大的巨乳正好懸在他的面前,乳肉飽滿的弧度近在咫尺。
「跪下。」
慕容霜華的身體僵住了。
「你說甚麼?」聲音冰冷到了極點。
「跪下。」陳長生重復了一遍,同時解開了自己的褲腰,粗長的肉棒從褲襠中彈出來,已經完全勃起,龜頭碩大如雞蛋,青筋虯結盤繞柱身,灼熱的陽氣在肉棒表面蒸騰。
「用嘴。」
慕容霜華低頭看了一眼那根粗大到駭人的肉棒,鳳眸中閃過了一絲極其複雜的神色。
「恨。」
「屈辱。」
以及一絲她絕不會承認的、來自身體記憶深處的悸動。
「本宮是碧落宮宮主。」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化神境後期。」
「我知道。」陳長生的手伸出去,手指插入了慕容霜華的銀白色長髮中,握住了後腦的一把頭髮,緩緩向下施力。
「所以才讓碧落宮宮主跪下來含我的雞巴,要是換個普通女修,我還沒這個興致。」
慕容霜華的膝蓋在抵抗了三息之後,彎了。
雙膝跪在了冰冷的石地上。
碧落宮宮主,跪在了一個元嬰初期修士的兩腿之間。
那根粗長的肉棒就在她的面前,龜頭幾乎貼著她的嘴唇,灼熱的氣息撲在她冰涼的臉上,形成了一種詭異的溫差。
「張嘴。」
「……你這個卑賤的……」
「宮主,我說張嘴。」手指在她的銀白長髮中收緊了幾分。
「還是說,宮主想讓我把道心種子的壓制撤掉?我可以讓宮主感受一下完全不壓制的靈力紊亂是甚麼滋味。」
慕容霜華的鳳眸猛地收縮。
上個月陳長生「忘了」壓制道心種子的那一刻,體內靈力瞬間暴走的恐怖感受還歷歷在目,整個丹田像是被人攪成了一鍋粥,玄陰採陽大法差點當場崩潰。
薄唇顫了一下。
然後,張開了。
慕容霜華的嘴唇包裹住了碩大的龜頭。
冰涼的唇瓣貼上灼熱的龜頭表面,溫差帶來的刺激讓陳長生悶哼了一聲,慕容霜華的口腔溫度比常人低了好幾度,舌面冰涼如玉,當舌尖不情不願地抵上龜頭頂端的馬眼時,那種冰火交融的感覺幾乎讓人頭皮發麻。
「宮主的嘴巴真涼。」陳長生的手指在慕容霜華的銀白長髮中緩緩摩挲。
「含著我的雞巴的時候,就像把雞巴插進了一塊暖玉裡面。」
「唔……」慕容霜華含著龜頭髮出了一聲模糊的聲音,鳳眸惡狠狠地瞪著陳長生。
「再深一點。」手指按住了慕容霜華的後腦,緩緩向前推。
「宮主只含了一個龜頭,連一半都沒有。」
粗長的肉棒在慕容霜華的口腔中繼續推進,柱身碾過了冰涼的舌面,龜頭抵到了喉嚨口,慕容霜華的喉嚨本能地收縮了一下,乾嘔感湧上來,鳳眸中泛起了一層水霧。
「宮主的喉嚨也是冰的。」陳長生的聲音帶著一絲喟嘆。
「化神境後期的碧落宮宮主,跪在我面前含著我的雞巴,用那張高高在上的嘴巴給我舔,宮主知不知道這個畫面有多讓人發瘋?」
「唔唔……」慕容霜華的鳳眸中殺意與淚意交織,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在兩側,發絲掃在陳長生的大腿上。
「動。」
慕容霜華的頭開始緩緩前後移動,嘴唇包裹著粗大的柱身吞吐,每一次深入都讓龜頭抵到喉嚨口,每一次退出都讓冰涼的舌面從龜頭底部一路舔到頂端。
「宮主含雞巴的技術比上個月好了。」陳長生的手指在慕容霜華的頭髮中收緊,控制著吞吐的節奏和深度。
「是不是回去偷偷練過?」
慕容霜華的鳳眸猛地瞪大,含著肉棒發出了一聲憤怒的悶哼,牙齒微微用力咬了一下。
「嘶。」陳長生吸了一口涼氣。
「宮主咬我?」
手指在慕容霜華的銀白長髮中猛地收緊,將慕容霜華的頭向後扯了一下,肉棒從慕容霜華的嘴裡滑出來,龜頭上沾滿了冰涼的唾液,在空氣中泛著水光。
慕容霜華的嘴角掛著一縷銀絲,冰藍鳳眸中滿是不甘與恨意。
「本宮沒有練過。」聲音沙啞而冰冷。
「你少惡心本宮。」
「沒練過就含得這麼深?」陳長生用龜頭蹭了蹭慕容霜華的嘴唇。
「宮主天賦異稟啊,不愧是碧落宮主,連含雞巴都含得比別人好。」
「你……」
「繼續。」
慕容霜華的銀牙咬得咯吱作響,但最終還是重新張開了嘴,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含入了口中。
這一次陳長生沒有讓慕容霜華自己動,而是雙手扣住了慕容霜華的後腦,開始主動挺腰。
粗長的肉棒在慕容霜華的口腔中快速進出,龜頭一次次撞擊著喉嚨口,發出了「咕啾咕啾」的水聲,慕容霜華的鳳眸被頂得淚水橫流,銀白長髮在陳長生的手中被揪得散亂,高貴冷艷的面容在被肏弄口腔的過程中變得狼狽而屈辱。
「宮主的嘴巴被我的雞巴操得流口水了。」陳長生加大了挺腰的力度。
「碧落宮宮主的嘴,平時訓斥弟子、商議大事、發號施令的嘴,現在被塞滿了一根雞巴,宮主覺得屈辱嗎?」
「唔唔唔……」慕容霜華的淚水順著面頰滑落,但鳳眸中的恨意沒有減少半分。
口交持續了約一盞茶的時間。
陳長生在即將射出之前停下了動作,將肉棒從慕容霜華的嘴裡抽出。
慕容霜華跪在地上猛烈地咳嗽了幾聲,嘴角掛著唾液與前液的混合物,銀白長髮散亂地垂落在肩頭和胸前,冰藍鳳眸泛紅含淚,面頰上沾滿了淚痕與口水。
碧落宮宮主此刻的樣子,與平日里那個冷艷高貴、不可一世的一宮之主判若兩人。
「起來。」
慕容霜華撐著地面緩緩站起來,雙腿微微發軟,站穩後鳳眸惡狠狠地盯著陳長生。
「夠了嗎?」聲音沙啞。
「可以開始正式的靈力疏導了嗎?」
「宮主這麼急?」陳長生靠在椅背上,目光從慕容霜華的面容緩緩下移,掃過鎖骨,停在了那對碩大得令人窒息的巨乳上。
「上來。」
「甚麼?」
「坐上來。」陳長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面對面。」
慕容霜華的鳳眸微微眯了一下,面頰上泛起了一層極淡的紅暈。
「本宮不是你的……」
「宮主不是我的甚麼?」陳長生的嘴角彎了。
「宮主不是我的爐鼎?可當初宮主把我當爐鼎用的時候,可沒有這麼多廢話,第一次在碧落宮的密室里,宮主騎在我身上,用化神境的威壓壓得我動彈不得,那時候宮主說的甚麼來著?」
慕容霜華的面色微變。
「‘安靜,牲畜,’」陳長生一字一頓地重復了當時慕容霜華說過的話。
「宮主當時叫我牲畜,現在風水輪流轉,宮主覺得誰是牲畜?」
「你……」慕容霜華的銀牙幾乎要咬碎了。
「坐上來。」語氣沒有了玩味,變得冷淡而直接。
「宮主的靈力紊亂不等人。」
慕容霜華站了三息。
然後邁步走到了椅子前,背對著陳長生,雙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緩緩坐了下來。
「面對面。」
「……」
慕容霜華站起來,轉過身,面對著陳長生,雙手撐在椅背兩側,分開雙腿,緩緩跨坐在了陳長生的大腿上。
兩人面對面。
慕容霜華的兩團碩大巨乳懸在陳長生的面前,距離他的臉只有幾寸,乳肉雪白冰涼,泛著寒玉般的光澤,乳頭挺立如兩顆紫紅色的小珠。
陳長生的粗大肉棒抵在了慕容霜華的屄口上。
碩大的龜頭擠壓著緊窄的穴口,慕容霜華的穴道因修煉玄陰採陽大法而具有特殊的收縮能力,陰道肌肉比普通女修更緊更有力,即便被開發過多次,每一次都依然緊窄得令人發指。
「宮主自己坐下來。」
慕容霜華咬著銀牙,雙手撐在椅背上,腰部緩緩下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