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慕容霜華的屈辱
龜頭擠入穴口的瞬間,緊窄的屄肉在壓力下被迫向兩側撐開,慕容霜華的穴道內壁冰涼如玉,與龜頭表面灼熱的溫度形成了強烈的溫差,冰火交融的刺激感讓兩人同時悶哼了一聲。
穴口被碩大的龜頭一點一點撐開,粉嫩偏白的屄肉在龜頭的擠壓下褶皺被碾平,穴口從一道緊閉的細縫被撐成了一個圓形,嫩肉被撐得發白髮亮,緊緊箍住了龜頭的冠狀溝。
「嗯……」慕容霜華緊咬銀牙,鳳眸微微眯起,面容在忍耐中扭曲了一瞬。
「宮主的穴真緊。」陳長生的雙手抓住了慕容霜華的腰。
「玄陰採陽大法練出來的穴,比普通女修緊了不止一倍,每次插進去都像被一隻冰涼的手死死攥住。」
「閉……嘴……」
慕容霜華繼續下沈,粗長的柱身一寸一寸碾壓著冰涼的內壁推進,每一寸都讓穴道被進一步撐大,內壁的軟肉被推擠堆疊,冰涼的穴肉在灼熱肉棒的侵入下開始緩緩升溫。
推進到一半時,龜頭碾過了穴道深處的某個位置,慕容霜華的身體猛地一顫,穴道內壁不自覺地劇烈收縮了一下,將肉棒絞得死緊。
「宮主的子宮口。」陳長生的聲音帶著一絲滿足。
「每次碰到宮主就會全身發抖。」
「別……別碰那裡……嗯……」
全根沒入。
慕容霜華的臀部完全坐在了陳長生的大腿上,粗長的肉棒整根埋入了冰涼緊窄的穴道中,龜頭緊緊頂在了子宮口上,整個穴道被撐滿到了極致,內壁的嫩肉緊緊貼合著肉棒的每一寸表面。
兩人面對面,慕容霜華跨坐在陳長生身上,兩團碩大的巨乳懸在陳長生的面前,乳肉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
「宮主的穴裡面好冰。」陳長生的雙手從腰部移到了慕容霜華的巨乳上,十指深深陷入了冰涼飽滿的乳肉中。
「不過沒關係,操熱了就好。」
雙手掐住了慕容霜華的腰,開始上下提放。
將慕容霜華的身體向上提起,粗長的肉棒從穴道中抽出大半,然後猛地向下按,整根肉棒再次貫入到底,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
「啊!」慕容霜華的身體在子宮口被撞擊的瞬間猛地弓起,鳳眸瞪大,一聲短促的尖叫從喉間逸出。
「宮主叫出來了。」又提起,又按下,龜頭再次撞在子宮口上。
「碧落宮宮主被一根雞巴頂到子宮口就忍不住叫。」
「閉嘴……嗯啊……你這個……卑賤……」
「卑賤?」提起,按下,撞擊。「宮主罵我卑賤,可宮主的穴在吸我的雞巴。」加快了提放的頻率。
「宮主的穴肉一直在收縮,一縮一縮地吮吸我的雞巴,像是怕我拔出去一樣,宮主的嘴說卑賤,宮主的穴說還要。」
「本宮……嗯嗯……沒有……啊啊……」
陳長生的雙手從腰部再次移到了巨乳上。
十指深深陷入了碩大飽滿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慕容霜華的巨乳雖然堅挺不下垂,但乳肉的量極大,即便是陳長生的大手也無法完全覆蓋一隻乳球,多餘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在用力揉捏下變形又彈回。
「宮主的奶子是我操過的女人裡面最大的。」雙手將兩團巨乳向中間擠壓,直到兩顆紫紅色的乳頭貼在了一起。
「又大又硬又挺,像兩塊寒玉雕出來的,不過現在開始熱了。」
確實在變熱。
慕容霜華的陰寒體質在性交過程中會逐漸升溫,原本雪白冰涼的乳肉在陳長生的揉捏和肉棒的灼熱灌注下開始緩緩泛紅,從乳暈周圍開始,粉紅色一點一點向外擴散,像是白雪上綻開的桃花。
「宮主的奶子變紅了。」低頭張嘴含住了一顆紫紅色的乳頭,牙齒咬住乳頭根部用力吸吮,同時雙手繼續提放慕容霜華的身體,上下貫穿。
「冰的時候是白的,被我揉熱了就變粉的,宮主的身體比宮主的嘴誠實多了。」
「嗯嗯……別……別咬……啊……」慕容霜華的雙手攥住了椅背的邊緣,指節發白,銀白色長髮在劇烈的上下顛簸中散亂地飛舞。
陳長生松開了乳頭,抬頭看著慕容霜華因情慾而逐漸失焦的鳳眸。
「宮主,低頭看看自己。」
「甚麼……嗯嗯……」
「低頭看看,碧落宮宮主現在是甚麼樣子。」雙手將兩團已經泛紅的巨乳向上推擠,乳肉在推擠下變形堆疊。
「騎在一個元嬰初期修士的雞巴上,兩只大奶子被人揉得通紅,穴裡面塞著一根比你見過的任何男修都粗的雞巴,一上一下地被操,宮主覺得,碧落宮的弟子們要是看到了,會怎麼想?」
「你……嗯嗯……你敢……啊啊……」
「我當然不敢。」又一次猛力下按,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
「但宮主可以想象一下,碧落宮那些崇拜宮主、敬畏宮主的弟子們,如果看到她們高高在上的宮主大人,正坐在一個男人的雞巴上被操到兩眼翻白,她們會是甚麼表情?」
「閉嘴!嗯啊啊!」慕容霜華的鳳眸中淚水湧出,但不知是因為屈辱還是因為快感,穴道在聽到那番話的瞬間猛烈收縮了一次,將肉棒絞得陳長生悶哼了一聲。
「宮主又絞緊了。」陳長生笑了。
「每次我提到碧落宮的弟子,宮主的穴就會絞緊,宮主是不是覺得被弟子看到的想象很刺激?」
「才……才不是……嗯嗯……你這個賤種……別再說了……」
「賤種?」陳長生突然停下了提放的動作,雙手扣住慕容霜華的腰,將慕容霜華整個人從椅子上抱了起來。
肉棒依然深深插在穴道中,慕容霜華的雙腿被迫纏在了陳長生的腰上,整個人懸空掛在了陳長生的身上。
「你……你幹甚麼!」慕容霜華的雙手本能地摟住了陳長生的脖子。
「宮主叫我賤種,那賤種就讓宮主見識一下賤種是怎麼操人的。」
站立懸空位。
慕容霜華的整個體重都壓在了那根深深插入穴道的肉棒上,重力讓肉棒進入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不是頂在子宮口上,而是直接頂開了子宮口,擠入了子宮的入口處。
「啊啊啊!」慕容霜華的尖叫脫口而出,鳳眸瞬間瞪到了極限,整個身體在子宮口被頂開的刺激下劇烈痙攣了一下。
「太……太深了……嗯啊……你頂到裡面了……」
「宮主的子宮口被我的龜頭頂開了。」陳長生的雙手托住慕容霜華的臀部,開始在站立的姿態下上下提放。
「宮主感覺到了嗎?我的龜頭現在在宮主的子宮裡面。」
「拔……拔出來……嗯啊啊……不行……太深了……」
「宮主說拔出來,可宮主的腿纏得比誰都緊。」確實如此,慕容霜華的雙腿在本能驅使下死死纏住了陳長生的腰,腳踝交叉鎖緊,像是怕被甩下去一般。
「宮主的身體在說別拔出來。」
站立懸空位的每一次提放都讓慕容霜華的整個身體在空中上下起伏,兩團碩大的巨乳在劇烈的顛簸中瘋狂晃動,乳肉拍打在陳長生的胸口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已經泛紅的乳肉在每一次拍打中顫動得更加劇烈。
陳長生一邊提放一邊低頭叼住了慕容霜華晃動中的右乳乳頭,牙齒咬住用力吸吮,同時左手托著慕容霜華的臀部,右手繞到前面抓住了左乳,五指陷入乳肉中向下拉扯。
「嗯啊啊……別……別一邊操一邊咬奶子……嗯嗯……」
「宮主的奶子不咬可惜了。」松開右乳轉攻左乳,張嘴將大半個乳球含入口中,牙齒在飽滿的乳肉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齒痕。
「這麼大這麼挺的奶子,天生就是給男人咬的,宮主修了四百多年的玄陰採陽,採了那麼多男修的精元養出來的奶子,現在全便宜我了。」
「你……嗯嗯……你放屁……啊啊……本宮的身體……不是給你……嗯啊!」
話沒說完,陳長生突然加大了提放的力度和速度,每一次下落都讓肉棒在穴道中猛烈撞擊,龜頭在子宮口內外反復進出,帶來了一種讓慕容霜華幾乎要失去意識的劇烈快感。
大道氣息從肉棒中源源不斷地渡入慕容霜華的體內,精元中蘊含的「大道共鳴頻率」在慕容霜華的靈脈中擴散開來,紊亂的靈力在這種頻率的安撫下迅速平復,丹田中攪成一團的靈力開始恢復有序的運轉。
靈力紊亂被安撫的感覺,就像是在酷暑中喝到了一口冰泉,在嚴寒中靠近了一團篝火,那種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安寧與舒適,與肉體上被操弄的快感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近乎成癮的極致體驗。
慕容霜華的鳳眸開始失焦了。
冰藍色的瞳孔在快感與大道氣息的雙重衝擊下逐漸渙散,原本冷厲如刀的鳳眸變得迷蒙而濕潤,眼角泛紅,淚水從眼角滑落,嘴唇微微張開,銀牙之間溢出了壓抑不住的呻吟。
「宮主的眼神變了。」陳長生盯著慕容霜華逐漸失焦的鳳眸,聲音低沈而充滿佔有欲。
「剛才還在罵我賤種,現在眼睛都對不上焦了,是靈力被安撫的感覺太舒服,還是被我的雞巴操的感覺太舒服?」
「都……都不是……嗯嗯……」
「不是?那宮主為甚麼在流水?」陳長生的聲音湊到了慕容霜華的耳邊。
「宮主的穴在流水,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滴在地上了,碧落宮宮主的騷水滴在了天玄宗的地上。」
「閉嘴……嗯啊……你閉嘴……」
陳長生突然停下了站立位的動作,轉身走向了密室中的紫檀木桌。
肉棒依然深深插在慕容霜華的穴道中,每走一步,肉棒都會在穴道中微微晃動,帶來細碎的刺激,慕容霜華摟著陳長生的脖子,雙腿纏著陳長生的腰,整個人掛在陳長生身上,像是一隻被獵人捕獲的獵物。
走到桌邊,陳長生將慕容霜華放在了桌面上,讓慕容霜華仰面躺下。
然後抽出肉棒,將慕容霜華翻了過去。
「趴好。」
慕容霜華趴伏在桌面上,兩團碩大的巨乳被壓在身下,乳肉從胸腔兩側擠出,在桌面上鋪展開來,銀白色的長髮散落在桌面上如瀑布般傾瀉,眉心的朱砂在散亂的發絲間若隱若現。
陳長生的目光落在了那點朱砂上。
「宮主,我上次說過,宮主眉心的朱砂是靈力匯聚點,碰一下宮主就會全身靈力紊亂,宮主還記得嗎?」
慕容霜華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你不要碰那裡!」聲音中帶著真實的恐懼。
「那是本宮靈力的……」
「我知道。」陳長生的手指伸出去,指尖輕輕按在了慕容霜華眉心的朱砂上。
一縷大道氣息從指尖渡入。
「啊啊啊啊!」
慕容霜華的身體猛地弓起,像是被雷擊中一般劇烈痙攣,大道氣息從眉心的靈力匯聚點直接灌入了全身經脈,紊亂的靈力在大道氣息的衝擊下瞬間暴走又瞬間被安撫,這種從暴走到安撫的劇烈轉換在一息之內完成,帶來的感覺不是痛苦,而是一種鋪天蓋地的、從靈魂深處湧上來的快感。
「宮主的朱砂一碰就高潮。」陳長生的手指離開了朱砂,扣住了慕容霜華的腰,將粗大的肉棒對準了因高潮而劇烈收縮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啊啊!不……不要在高潮的時候插進來……嗯啊啊……」
高潮中的穴道敏感度被放大了數倍,肉棒的每一寸都被痙攣中的穴肉死死絞住,每一次抽插都讓慕容霜華的身體在桌面上猛烈顫抖。
陳長生沒有給慕容霜華任何喘息的機會,掐住慕容霜華的腰開始了猛烈的後入抽插。
啪啪啪啪啪。
精囊拍打在慕容霜華渾圓飽滿的臀肉上,肉體撞擊聲在密室中回蕩,慕容霜華的身體在每一次撞擊中被向前推動,兩團被壓在桌面下的巨乳在衝撞中被反復碾壓,乳肉在桌面上來回摩擦。
「宮主的穴被操熱了。」陳長生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
「剛插進去的時候是冰的,現在已經燙了,宮主的穴裡面又緊又熱又濕,比任何女修的穴都好操。」
「閉……嗯啊……閉嘴……卑賤……嗯嗯……賤種……別……太深了……啊啊……」
「宮主一邊罵我賤種一邊被我操到流水,宮主覺得誰更賤?」加大了衝撞的力度。
「碧落宮宮主,化神境後期,被一個元嬰初期的‘賤種’按在桌上從後面肏,穴裡面的淫水把我的雞巴都泡透了,宮主覺得是我賤,還是宮主的穴賤?」
「你……嗯啊啊……你混蛋……本宮……本宮要殺了你……啊啊啊……」
「宮主殺不了我。」陳長生俯身貼在慕容霜華的背上,一隻手從身下繞到前面,抓住了被壓在桌面上的一隻巨乳,五指陷入乳肉中用力向後拉扯。
「宮主離不開我的雞巴,離不開我的精元,離不開我體內的大道氣息,宮主的靈力需要我來安撫,宮主的穴需要我來餵飽,宮主的奶子需要我來揉。」
「不……不需要……嗯嗯……本宮不需要……啊!」
「不需要?那宮主為甚麼每個月初一都準時來?」將慕容霜華從桌上拉起來,讓慕容霜華雙手撐在桌面上,上半身抬起,兩團巨乳從桌面上彈起來在空中劇烈搖晃。
「宮主為甚麼每次被我操的時候穴都濕得一塌糊塗?宮主為甚麼每次走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雙手從身後繞到前面,同時抓住了兩團在空中晃動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將兩團巨乳當作把手一般握住,一邊猛力後入抽插一邊用力揉捏拉扯。
慕容霜華的巨乳在粗暴的揉捏下完全變形,原本渾圓堅挺的乳球被揉捏成了各種扭曲的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擠出又被重新揉回去,乳頭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向外拉扯到了極限,紫紅色的乳頭被拉扯得充血腫大。
「嗯啊啊……放開……放開本宮的……嗯嗯……」
「放開宮主的奶子?」故意將兩團巨乳向兩側拉開到極限,然後猛地鬆手,碩大的乳球在彈性的作用下猛烈彈回碰撞在一起。
「宮主的奶子彈性真好,拉開再鬆手能彈好幾下,四百多年的玄陰採陽養出來的奶子,果然不一樣。」
再次抓住兩團巨乳,這次將乳肉向上推擠,然後低頭從側面張嘴咬住了右乳的乳肉,牙齒在飽滿的乳肉上留下了深深的齒痕,同時下半身的抽插加速到了極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
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大,每一次撞擊都讓桌面劇烈晃動,桌上的銅鼎香爐被震得「鐺鐺」作響。
慕容霜華的鳳眸已經完全失焦了。
冰藍色的瞳孔渙散,眼角泛紅,淚水橫流,嘴唇張開,銀牙之間溢出了不再壓抑的、放浪的呻吟,原本雪白冰涼的肌膚已經從脖頸到胸口到小腹全部泛成了粉紅色,像是一塊被烤熱的白玉。
穴道內壁不再冰涼,而是滾燙如火,穴肉在猛烈的抽插中瘋狂收縮,一波又一波地絞緊又松開,淫液從穴口與肉棒的接合處不斷被擠出,順著大腿內側流淌。
「宮主快到了。」陳長生感受到了穴道收縮頻率的加快。
「宮主的穴在抽搐,宮主要高潮了。」
「不……嗯啊……本宮不會……不會在你面前……啊啊啊……」
「宮主不會在我面前高潮?」陳長生突然將慕容霜華整個人按趴回了桌面上,雙手按住慕容霜華的肩膀將慕容霜華的上半身死死壓在桌面上,然後將慕容霜華的雙腿抬起來架在了自己的肩上,形成了一個對折式的體位。
慕容霜華的上半身趴伏在桌面上,下半身被高高抬起,雙腿架在陳長生的肩上,穴道的角度因為對折而發生了劇烈的變化,肉棒從一個近乎垂直的方向深深插入了穴道最深處。
「啊啊啊啊!」慕容霜華的尖叫響徹了整個密室。
「太深了!太深了!嗯啊啊……要壞了……本宮的穴要被你操壞了……」
「操壞了?宮主的穴被操了四個月了,哪次操壞過?」對折位讓肉棒能夠以最大的深度和最刁鑽的角度碾壓穴道內壁,龜頭直接頂入了子宮口內部,在子宮內壁上反復碾磨。
「宮主的穴比鐵還硬,玄陰採陽練出來的穴肉,怎麼操都操不壞,只會越操越緊越操越騷。」
「不……嗯啊啊……不是這樣的……本宮的穴……嗯嗯……本宮不騷……」
「宮主不騷?」猛力衝撞了十幾下,每一下都頂到了子宮最深處。
「宮主的穴正在吸我的雞巴,穴肉在一縮一縮地吮吸,像是要把我的精全榨出來,宮主的穴比宮主的嘴誠實一萬倍,宮主的嘴說不騷,宮主的穴說我是天底下最騷的穴。」
「閉嘴……嗯啊啊……閉嘴閉嘴閉嘴……啊啊啊啊!」
陳長生加速了最後的衝刺。
對折位下的每一次猛撞都讓肉棒以最大深度貫穿慕容霜華的穴道,龜頭在子宮內壁上高速碾磨,大道氣息從龜頭源源不斷地湧入慕容霜華的子宮,靈力的安撫與肉體的快感在子宮內部交匯融合,形成了一種讓慕容霜華的靈魂都在顫抖的極致體驗。
最後一記猛頂。
龜頭深深嵌入子宮口內部,粗長的肉棒在慕容霜華的穴道深處猛烈跳動。
大股大股的濃稠精液噴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衝擊在子宮壁上,慕容霜華的整個身體在桌面上猛烈弓起,鳳眸瞪到了極限,嘴巴大張,一聲無聲的尖叫卡在了喉嚨里,全身的肌肉同時痙攣收緊。
穴道內壁瘋狂絞動,將射精中的肉棒死死箍住,穴肉一波又一波地收縮吮吸,將每一滴精液都貪婪地榨入了子宮深處。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入子宮,量大到子宮根本容納不下,多餘的精液從子宮口倒流出來,從穴口與肉棒的接合處被擠出,沿著慕容霜華雪白泛紅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滴落在了桌面上。
慕容霜華的身體在射精的衝擊中持續痙攣了很久很久。
比前三次都久。
終於,痙攣逐漸平息了。
慕容霜華趴伏在桌面上,銀白色長髮散落如瀑,覆蓋了大半個桌面,面頰貼在桌面上,鳳眸半闔,瞳孔渙散,淚痕縱橫,嘴唇微張,急促的喘息從唇間溢出。
原本雪白冰涼的肌膚此刻從頭到腳都泛著粉紅色,像是一塊被烤透的白玉,渾身上下散髮著淡淡的熱氣。
兩團碩大的巨乳被壓在身下,從胸腔兩側擠出,乳肉上布滿了齒痕、指印和紅痕,原本堅挺不下垂的乳球在反復的揉捏拉扯後變得微微鬆軟。
穴口微微張開,合不攏,大量的白濁精液從穴道深處湧出,在桌面上匯成了一小灘。
碧落宮宮主,化神境後期的絕世強者,此刻像一隻被徹底征服的獵物一般癱軟在桌面上,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陳長生將肉棒從慕容霜華的穴道中緩緩抽出,走到一旁,用乾淨的布巾擦拭了自己。
然後回到桌邊,拿起了慕容霜華散落在地上的宮裝。
將冰藍色的宮裝一件一件地替慕容霜華穿好。
褻衣。
褻褲。
內衫。
外袍。
系好盤扣。
束好宮縧。
將散亂的銀白色長髮攏到身後,重新別上冰藍玉簪。
最後,將面紗復上了慕容霜華的面容。
動作不急不緩,甚至帶著一絲近乎溫柔的仔細。
但這份「溫柔」比任何粗暴都更加令人屈辱。
因為這是主人在替自己的器物善後。
「下月同一時間。」陳長生的語氣淡然,像是在約定一筆尋常的交易。
慕容霜華撐著桌面緩緩站起來。
雙腿在發軟。
站了三息才勉強站穩。
冰藍色的宮裝重新覆蓋了那具方才被徹底蹂躪過的完美身體,面紗遮住了淚痕未乾的面容,銀白長髮重新垂落在身後,玉簪在發間閃著冷光。
從外表看,碧落宮宮主依然是那個冷艷高貴、不可一世的慕容霜華。
但宮裝之下,巨乳上布滿了齒痕與指印,穴道深處灌滿了精液,大腿內側還在往下淌著白濁的液體。
慕容霜華轉過身,面紗之後的冰藍鳳眸看著陳長生。
恨意。
濃烈的、刻骨的恨意。
但在恨意的最深處,還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不是愛。
不是感激。
是一種連慕容霜華自己都無法定義的、近乎成癮的依賴。
不僅是靈力對大道氣息的依賴。
還有身體對那種被徹底征服、徹底填滿、徹底操到失控的快感的依賴。
慕容霜華沒有說話。
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腳步聲在走廊中漸漸遠去,每一步都走得極慢極穩,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著發軟的雙腿。
密室中只剩下陳長生一個人。
桌面上還殘留著幾滴白濁的液體,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冰雪氣息與情慾的余韻。
陳長生坐回了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嘴角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