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宗主書房
【天玄歷四九九九年·八月二十日·未時·天玄宗·宗主府】
宗主府坐落在天玄宗主峰之巔,佔地極廣,殿宇巍峨,琉璃瓦在午後的日光下折射出淡金色的光芒。
府邸四周布滿了高階禁制,尋常弟子別說靠近,連抬頭多看兩眼都要被巡邏的執法堂弟子喝斥。
蘇婉清走在宗主府的迴廊上,白色劍修袍在風中微微飄動,高馬尾烏發在腦後輕晃,步伐從容,面色平靜,一副「宗主之女回自己家」的理所當然。
身後三步遠的地方,陳長生跟著,手裡捧著一摞竹簡。
「蘇師姐,你確定這樣沒問題?」
「甚麼沒問題?」蘇婉清頭也不回。
「光天化日,帶我進宗主府。」
「你是百草殿的內門弟子,我是內門首席,我帶你來宗主府取一份父親留下的功法參考手札,有甚麼問題?」
「取手札需要把書房的門從裡面鎖上嗎?」
蘇婉清的腳步頓了一下。
轉過頭,一雙星眸清澈明亮,嘴角卻帶著一絲極淡的、近乎挑釁的弧度。
「你怕了?」
「我在確認你是不是認真的。」
「陳長生,我甚麼時候不認真過?」
兩人穿過迴廊,經過正殿,繞過一道影壁,來到了宗主府東側的一處獨立院落。
院門上方懸著一塊匾額,上書「澄心閣」三個大字,筆力遒勁,是蘇滄瀾的親筆。
蘇婉清推開院門。
院中空無一人。
蘇滄瀾閉關已逾十五年,書房自然也空置了十五年,但宗主府的僕役每月都會來打掃,院中一塵不染,花木修剪整齊。
書房的門是一扇厚重的紫檀木門,門上嵌著銅釘,門框上刻著細密的禁制紋路。蘇婉清以宗主之女的令牌解開了門上的禁制,推門而入。
陳長生跟進去,回身將門從內部合上,手掌按在門板上,布下了一層薄薄的隔音陣法。
書房很大。
正對門的是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案面光滑如鏡,上面整齊地擺放著數卷竹簡、幾冊線裝典籍、一方端硯、一支擱在筆架上的紫毫筆。
書案後方是一把高背椅,椅背上雕刻著天玄宗的宗徽。
書案兩側是兩排直達屋頂的書架,架上密密麻麻地擺滿了竹簡、玉簡和典籍,按照功法、陣法、丹方、宗門事務分門別類地排列著。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小幾和兩把椅子,窗外是一叢翠竹,午後的陽光透過竹葉在窗紙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整間書房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與陳墨的氣息,沈穩而威嚴,是屬於天玄宗宗主的氣場。
蘇婉清走到書架旁,背靠在書架上,雙臂交叉在胸前,星眸含水地看著將門鎖好的陳長生。
「這裡是我父親的書房。」
「我知道。」
「他在這間書房裡處理過無數宗門大事,接見過無數長老弟子,商議過無數機密要務。」
「我知道。」
「那張書案,」蘇婉清的目光移向了紫檀木書案,「是他批閱公文、決斷宗務的地方。」
「蘇師姐想說甚麼?」
蘇婉清的手指移到了自己劍修袍的衣領處,修長白皙的手指捏住了領口的系帶,緩緩向下拉。
白色劍修袍的領口一寸一寸地敞開,露出了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以及鎖骨下方被束胸緊緊纏裹著的飽滿胸口。
「在父親的書房裡做,你敢不敢?」
語氣像在挑釁,也像在撒嬌。
鳳眸中有驕傲,有期待,有一絲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興奮。
陳長生將手裡的竹簡放在了門邊的矮幾上,走向蘇婉清。
每一步都不快,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讓蘇婉清的心跳加速的壓迫感。
走到蘇婉清面前,伸手扣住了蘇婉清的後頸,將蘇婉清的頭向後微微按仰,俯身吻了上去。
不是溫柔的吻。
舌頭直接撬開了蘇婉清的齒關,長驅直入地攪動,吮吸著蘇婉清的舌尖,吻得又深又狠。
「嗯嗯……」蘇婉清的雙手撐在身後的書架上,被吻得微微仰頭,星眸半闔,睫毛顫抖。
吻了十幾息,陳長生松開了蘇婉清的嘴唇,一根銀絲在兩人唇間拉長又斷裂。
「蘇師姐問我敢不敢?」
「嗯?」
「我不但敢,我還要讓宗主大人的寶貝女兒在他的書案上叫出來。」
蘇婉清的面頰泛紅,但星眸中的驕傲沒有退縮。
「那你試試。」
陳長生的手指從蘇婉清的後頸滑到了領口,一把扯開了劍修袍的系帶,白色袍服從肩頭滑落,露出了裡面緊緊纏裹的束胸布。
「蘇師姐每次都把奶子裹得這麼緊。」手指勾住了束胸布的邊緣。
「裹著的時候看著像個英姿颯爽的女劍修,一解開來就是一對又大又圓的騷奶子。」
「你嘴巴能不能幹淨一點。」
「在你爹的書房裡操你,還要嘴巴乾淨?」
束胸布被一圈一圈地拆開,每拆開一圈,被壓制的乳肉就向外膨脹一分,最後一圈布帶落下的瞬間,兩團被束縛已久的巨乳彈了出來,在空氣中劇烈顫動了幾下才停住。
渾圓堅挺如兩顆白玉球,形狀完美得令人窒息,乳肉緊實飽滿,因為長期被束胸壓制,解開後的彈性格外驚人,乳頭粉嫩小巧,在突然暴露於空氣中後迅速挺立。
「每次看到蘇師姐的奶子彈出來,都覺得這種東西不該被裹著。」雙手直接復上了兩團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緊實的乳肉中用力揉捏。
「天生就該被男人揉在手裡玩。」
「你……嗯……輕一點……」
「輕?蘇師姐的奶子這麼硬這麼彈,不用力揉根本揉不動。」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兩顆粉嫩的乳頭,向外拉扯,緊實的乳肉被拉出了兩個小巧的錐形。
「金丹境劍修的身體就是不一樣,奶子都跟練過似的,又硬又挺。」
「甚麼叫……嗯嗯……跟練過似的……你說話能不能……啊!」
陳長生低頭張嘴含住了右邊的乳頭,牙齒咬住乳頭根部用力吸吮,舌尖在乳頭頂端快速舔弄,同時左手繼續揉捏左乳,五指陷入乳肉中反復揉搓,將渾圓的乳球揉捏得完全變形。
「嗯嗯……別咬……」蘇婉清的背脊貼著書架,身後的竹簡被撞得微微晃動,雙手不自覺地攥住了陳長生的頭髮。
嘴巴從右乳移到了左乳,將大半個乳房含入口中用力吸吮,牙齒在乳肉上留下了淺淺的齒痕,舌面大力碾壓著挺立的乳頭。
「蘇師姐的奶頭真小。」松開嘴,用拇指指腹按在被吸吮得充血腫大的乳頭上來回搓揉。
「小小的一顆,粉粉嫩嫩的,被我吸幾下就腫成了一顆小紅豆。」
「你閉嘴……嗯……」
「蘇師姐不喜歡我說?那我換個方式。」
陳長生突然伸手扣住了蘇婉清的腰,將蘇婉清整個人翻了過去,面朝書架,背對自己。
「你幹甚麼!」蘇婉清的雙手撐在書架的隔板上,身體被迫彎腰前傾。
「蘇師姐不是說要在她爹的書房裡做嗎?」陳長生從身後貼上來,一隻手繞到前面繼續揉捏蘇婉清的左乳,另一隻手掀起了蘇婉清劍修袍的下擺,將裙擺推到了腰際。
「那就先在她爹的書架上開始。」
白色褻褲被粗暴地扯到了膝彎處,蘇婉清渾圓緊實的臀部完整地暴露了出來,兩瓣臀肉圓翹緊致,肌肉的線條在皮膚下隱約可見,大腿根部白嫩細膩,兩腿之間的屄縫已經微微濕潤。
「蘇師姐已經濕了。」手指從身後探入了蘇婉清的兩腿之間,沿著屄縫緩緩滑動。
「還沒碰就濕了,是不是一進這間書房就開始興奮了?」
「才……才沒有……嗯……」
「在你爹處理宗門大事的地方,被一個曾經連你正眼都不配看的雜役弟子從後面摸屄,蘇師姐不興奮?」
「你別……別提那些……嗯嗯……」
「不提?那我提點別的。」手指探入了屄縫中,食指和中指分開屄唇,拇指按在了陰蒂上輕輕揉搓。
「蘇師姐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見到蘇師姐的時候在想甚麼?」
「想……想甚麼……啊……別按那裡……」
「我在想,宗主大人的女兒,穿著白色劍袍站在演武台上,英姿颯爽,高不可攀。」手指加大了在陰蒂上的揉搓力度。
「我當時就在想,總有一天,我要把這個高高在上的宗主之女按在身下,把她的劍袍掀開,看看裡面藏著甚麼樣的身子。」
「你……嗯嗯……你從那時候就……」
「從那時候就想操你了。」陳長生解開了自己的褲腰,粗長的肉棒彈出來,灼熱的龜頭抵在了蘇婉清的臀縫上。
「現在不止操你,還要在你爹的書房裡操你。」
蘇婉清的身體在龜頭抵上臀縫的瞬間微微僵住了,雙手撐在書架隔板上,指節發白。
「蘇師姐,轉過來。」
「甚麼?」
「不在書架上了。」陳長生扣住蘇婉清的腰將蘇婉清轉了個身,然後一把將蘇婉清抱起來,大步走向了書房正中央的紫檀木書案。
「你……你要在那上面?」蘇婉清的聲音微微變了。
「蘇師姐自己說的,在父親的書房裡做。」陳長生將蘇婉清放在了書案上,蘇婉清的臀部坐在了案面上,案上的竹簡和典籍被推到了一旁。
「書房裡最重要的是甚麼?不就是這張書案嗎?」
「等……等一下……」蘇婉清的手撐在身後的案面上,星眸中閃過了一絲猶豫。
「這是父親的……」
「怎麼?剛才還挑釁我敢不敢,現在蘇師姐自己怕了?」
蘇婉清的鳳眸微微眯了一下,驕傲被精准地刺中了。
「誰怕了。」
「那就別廢話。」
陳長生一把將蘇婉清翻了過去,讓蘇婉清面朝下趴伏在了書案上。
蘇婉清的臉貼在了案面上,側過頭時,視線正對著一卷攤開的竹簡,竹簡上是蘇滄瀾親筆書寫的宗門事務批示,墨跡雖已乾涸但字跡清晰可辨。
父親的筆跡。
父親的書案。
父親的書房。
而自己正趴在這張書案上,裙擺被推到了腰際,下身赤裸,身後站著一個即將進入自己身體的男人。
蘇婉清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恐懼?不是。
羞恥?有一點。
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近乎瘋狂的興奮。
陳長生的雙手扣住了蘇婉清的腰,將蘇婉清的臀部微微抬高,粗大的龜頭對準了那道已經濕潤的屄縫,抵在了穴口上。
碩大的龜頭擠壓著緊窄的穴口,蘇婉清的穴道雖然已經被開發過多次,但金丹境劍修的肉體恢復速度極快,每一次都如同重新征服,穴口依然緊致得令人發指。
龜頭用力前推,緊閉的穴口在壓力下被迫向兩側撐開,粉嫩的屄肉在龜頭的擠壓下一點一點地擴張,褶皺被碾平,穴口從一道細縫被撐成了一個圓形,嫩肉被撐得發白髮亮。
「嗯!」蘇婉清的牙齒咬住了自己的袖口,悶哼從喉間擠出。
龜頭整個擠入穴口的瞬間,穴道內壁猛地收縮,將龜頭死死箍住。
「蘇師姐的小穴每次都這麼緊。」陳長生的腰部繼續前推,粗長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壓著內壁推進。
「劍修的穴道恢復得真快,每次操完第二天就跟新的一樣。」
「你……嗯嗯……閉嘴……」蘇婉清咬著袖口,聲音含糊不清。
柱身推進到一半時,龜頭碾過了穴道前壁的敏感點,蘇婉清的身體猛地一顫,穴道內壁不自覺地劇烈收縮了一下。
「找到了。」陳長生的龜頭在那個位置來回碾磨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