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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萬象閣·三人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1 / 2 頁

【天玄歷四九九九年·八月初十·午後·天玄宗·百草殿後院】

趙清瑤站在百草殿後院的廊下,已經站了一炷香了。

淺藍色襦裙在八月的微風中輕輕飄動,頭上戴著一頂小巧的帷帽,帽檐垂下的薄紗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和一個圓潤的下巴。

大眼睛此刻正不安地左右轉動,像一隻被困在陌生領地的小兔子。

她的雙手絞著襦裙的腰帶,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嘴唇被咬得通紅,胸口劇烈起伏,那對在嬌小身材上顯得格外突兀的飽滿乳房在襦裙下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趙姑娘?」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趙清瑤猛地一顫,整個人彈了起來,差點撞到廊柱上。

轉過身,陳長生站在三步之外,手裡拿著一卷竹簡,眉目間帶著一絲意外。

「你怎麼來百草殿了?趙閣主知道嗎?」

「姐……姐姐知道。」趙清瑤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嗡鳴,圓臉紅到了耳根。

「是我自己要來的。」

「有事?」

「有……有事。」

「甚麼事?」

趙清瑤的嘴唇張了張,又合上了。

張了張,又合上了。

反復了三次。

大眼睛里的水光越來越重,睫毛顫抖著,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清瑤?」陳長生換了稱呼,語氣柔和了幾分。

「你別急,慢慢說。」

「我……」

趙清瑤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攥緊了腰帶,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聲音小到幾乎要消失在風中。

「我也想。」

三個字。

說完之後整個人紅得像要燒起來,連脖子和露出的一截鎖骨都泛起了粉色。

陳長生的竹簡在手中停了一息。

「也想甚麼?」

「你……你明明知道的!」趙清瑤猛地抬起頭,眼眶已經紅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瞪著陳長生,又委屈又羞惱。

「你故意的!」

「我確實知道。」陳長生將竹簡插進腰間,走近了一步。

「但我想聽你親口說。」

「……」

「正月十五那天晚上,你在萬象閣密室外面看到了甚麼?」

趙清瑤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正月十五。

那個夜晚。

她本來是去找姐姐拿一份拍賣清單,推開密室的門時,看到的畫面在過去七個月里無數次出現在她的夢中,清晰得每一個細節都無法忘記。

姐姐趙清漪被按在桌案上,黑色勁裝被推到了腰際,兩條修長的美腿纏在陳長生的腰上,嘴裡發出她從未聽過的聲音。

而陳長生站在桌案邊,腰部猛烈地前後運動,每一次撞擊都讓姐姐的身體向前滑動一截。

她看了整整五息才反應過來,然後轉身逃走了。

但那五息的畫面,刻在了她的腦海裡,七個月都沒有消退。

「我看到了……姐姐和你……」趙清瑤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幾乎是用口型說出來的。

「在做那種事。」

「然後呢?」

「然後我就……就一直在想……」

「想甚麼?」

「想……想那個畫面。」趙清瑤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每天晚上都會想,睡不著,做夢也會夢到,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以前從來不會想這種事……」

「所以你來找我了。」

「……嗯。」

「糾結了七個月才來。」

「因為……因為我不知道該不該來,姐姐說你是合作夥伴,她和你的事是生意的一部分,但我……我不是做生意,我是……」

「你是甚麼?」

趙清瑤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看著陳長生,淚珠在眼眶里打轉。

「我是真的想。」

陳長生看著面前這張緊張得快要哭出來的圓臉,伸手揉了揉趙清瑤的頭髮。

手掌覆在她柔軟的發頂上,輕輕揉了兩下。

趙清瑤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但嘴角卻微微彎了彎,像是被這個動作安撫了一些。

「今晚。」陳長生收回手。

「萬象閣密室,讓你姐姐也在。」

「姐姐也……也在?」

「你第一次,姐姐在旁邊你不會那麼害怕。」

趙清瑤的臉更紅了,但沒有反對。

「……好。」

——【天玄歷四九九九年·八月初十·戌時·萬象閣·地下密室】

萬象閣中州分閣的地下密室,是趙清漪專門用來處理最機密商務的場所。

密室不大,但佈置精緻,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榻佔據了大半空間,榻上鋪著厚實的錦褥,四角立著銅柱,掛著暗紅色的帷幔,牆壁上嵌著數顆夜明珠,散髮出柔和的暖黃色光芒,一張書案靠牆而立,案上擺著幾卷合作契約和一壺溫酒。

趙清漪坐在書案旁的椅子上,一條修長的腿搭在另一條上,黑色緊身勁裝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短髮利落,眉眼間的精明幹練此刻卻被一絲複雜的情緒所取代。

趙清瑤站在榻邊,雙手絞著襦裙的腰帶,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陳長生走進密室,將門從內部鎖上,布下了一層隔音陣法。

「趙閣主。」

「來了。」趙清漪的聲音平靜,但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清瑤下午跟我說了。」

「你同意了?」

「她自己的決定。」趙清漪抿了一口酒。

「我攔不住。」

「攔不住,還是不想攔?」

趙清漪的鳳眸微微眯了一下。

「陳長生,你少在我面前耍嘴皮子。」

「趙閣主別緊張。」陳長生走到趙清瑤身邊,低頭看著這個只到自己胸口高度的嬌小女孩。

「清瑤,你確定?」

趙清瑤的頭低得更深了,下巴幾乎貼到了胸口。

「……確定。」

「害怕嗎?」

「……怕。」

「怕甚麼?」

「怕……怕疼。」趙清瑤的聲音細如蚊鳴。

「姐姐說第一次會疼。」

陳長生轉頭看了趙清漪一眼。

趙清漪移開了視線,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會疼。」陳長生沒有騙趙清瑤。

「但不會一直疼。」

「……嗯。」

「衣服,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趙清瑤的雙手在腰帶上停住了,指尖發抖。

「我……我自己……」

手指在腰帶的結扣上摸索了好一會兒,抖得解不開。

趙清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妹妹身邊,伸手幫她解開了腰帶。

「別抖了。」趙清漪的聲音放柔了許多,帶著姐姐特有的溫柔。

「姐姐在這裡。」

「姐姐……」趙清瑤的眼眶又紅了。

趙清漪幫妹妹將淺藍色襦裙從肩頭褪下,露出了裡面的白色褻衣,然後解開褻衣的系帶,將最後一層遮蔽也褪去。

趙清瑤的身體完整地暴露在了夜明珠的暖光下。

嬌小玲瓏的身材,皮膚白皙細膩如上好的羊脂玉,在暖黃色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肩膀窄小,腰肢纖細得一隻手就能環住,但從腰部往上和往下,曲線卻出現了令人瞠目的反差。

胸前兩團乳房在嬌小的身材上顯得格外突兀醒目,渾圓堅挺,形狀完美得像是兩顆剛剛成熟的蜜桃,乳肉緊實飽滿,沒有一絲下垂的跡象,乳頭小巧粉嫩如兩顆櫻桃,在空氣中微微挺立。

腰部往下,臀部的弧度突然暴漲,圓翹豐滿得與嬌小的身材形成了誇張的反差,兩瓣臀肉緊實渾圓,從側面看翹出了一個令人咋舌的弧度。

兩腿之間的屄縫緊緊閉合,縫隙細得像是一道淺淺的刀痕,覆蓋著極其稀疏的淺色絨毛。

陳長生的目光在趙清瑤的身體上緩緩掃過,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

「清瑤。」

「嗯……」

「你知道你姐姐第一次看到我脫衣服的時候說了甚麼嗎?」

趙清瑤茫然地搖了搖頭。

趙清漪的臉色微變:「陳長生,你別……」

「她說‘這東西怎麼塞得進去’。」陳長生解開了自己的外袍,褪下褻褲,粗長的肉棒彈了出來,在暖黃色的光線下硬挺地指向天花板。

趙清瑤的大眼睛猛地瞪圓了。

圓到了極限。

嘴巴也張成了一個小小的「O」形。

一尺二寸長、粗如嬰兒小臂的雞巴,對於一個從未見過男人裸體的嬌小少女來說,視覺衝擊力是毀滅性的。

「這……這個……要放進……」趙清瑤的聲音在顫抖,大眼睛在陳長生的雞巴和自己的身體之間來回看了好幾遍。

「放不進去的吧……」

「放得進去。」陳長生走到榻邊坐下。

「你姐姐每次都放得進去。」

趙清漪的面頰微紅,但沒有反駁。

「清瑤,過來。」

趙清瑤的腳步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趙清漪從身後輕輕推了妹妹一把。

「去吧,姐姐在旁邊看著。」

趙清瑤被推了一步,又被推了一步,終於挪到了榻邊。

陳長生伸手將趙清瑤抱上了榻。

趙清瑤的身體輕得像一片羽毛,整個人被抱起來時幾乎沒有重量感,陳長生將趙清瑤放在錦褥上,讓趙清瑤仰面躺好。

趙清瑤躺在寬大的紫檀木榻上,嬌小的身體在寬闊的錦褥上顯得更加小巧,兩團不相稱的巨乳在仰躺的姿態下微微向兩側墜落,但因為年輕和緊實的緣故,墜落的幅度極小,依然保持著渾圓飽滿的形狀。

雙腿併攏著,膝蓋緊緊貼在一起。

趙清漪在榻邊坐下,伸手握住了妹妹的左手。

「清瑤,放鬆。」

「姐姐……我好怕……」

「姐姐在這裡。」趙清漪的拇指在妹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

「疼的時候咬姐姐的手。」

陳長生跪在趙清瑤併攏的雙腿旁,雙手按在了趙清瑤的膝蓋上。

「清瑤,把腿分開。」

「……」趙清瑤的膝蓋貼得更緊了。

「分開。」語氣柔和但不容拒絕。

「我會慢慢來。」

趙清瑤緊閉著眼睛,膝蓋一點一點地分開了。

嬌小的身體,雙腿分開後露出的屄縫更加清晰了,兩片外唇小巧粉嫩,緊緊閉合著,縫隙窄得幾乎看不到內部,淺色的絨毛稀疏地覆蓋在屄丘上,整個屄穴呈現出一種未經任何觸碰的原始狀態。

陳長生的右手食指伸向了那道緊閉的縫隙,指尖輕輕按在了屄唇上。

「啊!」趙清瑤的身體彈了一下,雙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錦褥。

「只是手指。」陳長生的指尖沿著屄縫緩緩滑動。

「還沒開始。」

「好……好奇怪的感覺……」

「哪裡奇怪?」

「麻麻的……像是有小蟲子在爬……」

指尖在屄縫上反復滑動了十幾次後,趙清瑤的屄唇終於有了一絲濕潤的跡象,淡淡的水光從縫隙中滲出。

陳長生將食指的指尖探入了屄縫中。

「緊。」

極其緊。

穴口窄小到一根手指都要用力才能探入,內壁的嫩肉緊緊包裹著指尖,像是一隻溫熱的小嘴在吸吮。

「好緊。」陳長生的聲音帶著一絲粗重。

「比你姐姐緊十倍。」

趙清漪的面頰又紅了一層,瞪了陳長生一眼,但沒有說話。

手指在穴道中緩緩轉動,擴張著窄小的甬道,趙清瑤的身體在手指的刺激下微微顫抖,嘴唇緊咬,大眼睛緊閉,睫毛上掛著淚珠。

「清瑤,我要進去了。」

「……嗯。」

陳長生抽出手指,將粗長的肉棒對準了那個窄小到令人絕望的穴口。

龜頭抵住穴口的瞬間,尺寸差異的視覺衝擊達到了極致。

碩大如雞蛋的龜頭對準了一個連手指都勉強容納的穴口,像是要將一根粗木樁塞進一個針眼,趙清瑤的屄穴因為身材嬌小的緣故,整個外陰的面積不到趙清漪的三分之二,穴口的直徑更是小得驚人。

「姐姐……」趙清瑤感覺到了龜頭抵在穴口上的灼熱和壓力,聲音帶上了明顯的恐懼。

「姐姐,我怕……」

「姐姐在。」趙清漪將自己的手指伸到了妹妹嘴邊。

「疼的時候咬這裡。」

趙清瑤張嘴含住了姐姐的手指。

陳長生的腰部緩緩前推。

龜頭擠壓穴口。

緊閉的穴口在巨大的壓力下被迫向兩側撐開,粉嫩的屄肉在龜頭的擠壓下一點一點地擴張,從一道細縫到一個小口,每一毫的擴張都伴隨著趙清瑤全身的劇烈顫抖。

穴口的嫩肉被撐到了極限,從粉嫩變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褶皺被碾平,每一條細小的紋理都在龜頭的壓力下清晰可見。

「嗯嗯嗯嗯!」趙清瑤的牙齒咬緊了姐姐的手指,含糊的悶哼從喉間溢出,大眼睛猛地睜開,淚水瞬間湧了出來。

龜頭擠入了三分之一。

趙清瑤的背脊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了錦褥,腳趾蜷曲,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榻上。

「嗚嗚……好疼……姐姐好疼……」

趙清漪的另一隻手撫上了妹妹的額頭,將汗濕的碎發撥開。

「忍一忍,過了這一下就好了。」趙清漪的聲音在努力保持平穩,但眼角的余光不自覺地落在了妹妹雙腿之間那個正在被撐開的穴口上,面頰的紅暈更深了。

陳長生繼續推進。

龜頭完全擠入穴口的瞬間,穴道內壁猛地收縮,將龜頭死死箍住,箍得陳長生的眉頭都皺了一下。

太緊了。

緊到了一種近乎疼痛的程度。

穴道內壁的嫩肉像是無數只小手在同時緊握,將入侵的肉棒層層包裹,每一寸的推進都要碾開厚實的阻力。

「清瑤,放鬆。」陳長生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太緊了,我進不去。」

「我……我在放鬆了……嗚嗚……真的好疼……」

「深呼吸。」

趙清瑤在姐姐的手指間發出了幾聲嗚咽,努力地深呼吸了幾次,穴道內壁的緊繃稍微緩解了一些,但依然緊得驚人。

陳長生一寸一寸地向內推進。

每推進一寸,趙清瑤的身體就顫抖一次,淚水就多流一些。

推進到一半的時候,陳長生感覺到了龜頭前方一層薄薄的阻礙。

處女膜。

「清瑤,接下來會更疼一下,咬緊你姐姐的手。」

「甚麼……啊啊啊!」

腰部一挺,龜頭頂破了那層薄膜,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滲出,混合著淡淡的血腥氣。

趙清瑤的牙齒猛地咬緊了趙清漪的手指,咬得趙清漪的面色都變了一下,但趙清漪沒有抽回手,反而將手指更深地送進了妹妹的嘴裡。

「沒事了……沒事了……過去了……」趙清漪一邊安撫妹妹一邊看著陳長生的肉棒在妹妹體內一點一點地深入,粗長的柱身將嬌小的穴口撐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圓形,粉嫩的屄肉在柱身兩側緊緊貼合,像是要被撕裂一樣繃得發白。

趙清漪的呼吸不自覺地急促了起來。

全根沒入。

或者說,沒入了大約三分之二。

趙清瑤的穴道太淺了,嬌小的身材決定了穴道的深度遠不及成年女修,陳長生的肉棒還有近三分之一露在外面,龜頭就已經頂到了子宮口。

「放不下了……」趙清瑤的聲音帶著哭腔。

「太大了……放不下了……」

「放下了三分之二。」陳長生的雙手扣住了趙清瑤纖細的腰,腰身比他一隻手掌的寬度大不了多少。

「清瑤的小屄穴吃了我大半根雞巴,很厲害了。」

「不要……不要說那種話……」趙清瑤的臉紅得要滴血。

「甚麼話?說你的屄穴?」陳長生緩緩抽出了兩寸,再緩緩推入。

「還是說我的雞巴?」

「都不要說……嗚……」

「清瑤不喜歡聽?那你姐姐喜歡。」陳長生轉頭看了趙清漪一眼。

「趙閣主,你說是不是?」

趙清漪的面色漲紅,瞪了陳長生一眼:「閉嘴。」

「趙閣主每次被我操的時候,最喜歡我說‘趙閣主的騷穴真會吸’。」

「陳長生!」趙清漪的聲音尖銳了幾分。

「姐姐……」趙清瑤在淚水中茫然地看著姐姐漲紅的面龐。

「姐姐也會……被說這種話嗎……」

趙清漪的嘴唇張了張,甚麼都沒說出來,只是將妹妹的手握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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