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柳如煙的第一次
【天玄歷四九九九年·八月初三·申時·天玄宗後山·靜雲居】
後山的秋意比山前早了半月。
八月初三的午後,山風從松林間穿過,卷著幾片過早泛黃的落葉打著旋兒落在石階上。
靜雲居坐落在後山半腰的一處平台上,三間青磚黛瓦的小院,院中種著一株百年銀杏,枝葉還是濃綠的,但最高處的幾片葉子邊緣已經染上了一圈淡金。
院門虛掩。
陳長生推門而入時,柳如煙正坐在正堂的紫檀木桌前,面前擺著一盞茶,茶煙裊裊,但茶水已經涼了。
第十五次了。
從六月中旬到八月初,每隔三五日一次,陳長生以「療傷」之名來到靜雲居,為這位天玄宗前代長老疏導舊傷中的暗毒餘力。
前十四次,他以手指為媒介,將精元通過指尖渡入柳如煙體內,沿著經脈運行至舊傷所在的小腹丹田區域,以大道共鳴的頻率安撫紊亂的靈力。
效果是有的。
舊傷的暗毒被壓制了七成,靈力紊亂的頻率從每三日發作一次降低到了每半月一次,柳如煙的面色也從初見時的蒼白恢復了幾分血色。
但剩下的三成暗毒盤踞在丹田最深處,手指渡入的精元無論如何都觸及不到那個位置。
陳長生在第十二次療傷後就已經確認了這一點。
今天,是時候說出那個他早已準備好的方案了。
「太夫人。」
柳如煙抬起頭。
暗金色廣袖長裙,鳳釵輓發,面容端麗雍容,與秦若蘭相似的五官輪廓上多了幾分歲月沈澱的風韻。
鳳眸中有一種淡淡的疲憊,是舊傷長年折磨留下的痕跡,但即便如此,那雙眼睛依然美得令人移不開視線。
五百八十九歲的化神境修士,外貌永遠停留在三十五歲最雍容華貴的時刻。
「來了。」柳如煙微微點頭,語氣平淡。
「坐。」
陳長生在桌對面坐下。
「太夫人的氣色比上次好了一些。」
「嗯,上次疏導之後,丹田處安穩了十天才發作。」柳如煙端起涼茶抿了一口,放下。
「但發作的時候比以前更疼了。」
「更疼了?」
「像是被逼到了角落的毒蛇,知道自己要被清除,所以咬得更狠。」
陳長生沈默了一息。
「太夫人形容得很準確。」
「你有話要說。」柳如煙看著陳長生的眼睛。
「每次你來之前猶豫了甚麼事情,進門的時候腳步都會比平時慢半拍。今天你在門口停了兩息才推門。」
陳長生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太夫人觀察入微。」
「活了五百多年,看人還是會看的。」柳如煙將茶盞推到一旁。
「說吧。」
陳長生沒有繞彎子。
「剩下三成暗毒盤踞在丹田最深處,以手指為媒介的精元渡入無法觸及那個位置。要徹底根除,需要更大量、更直接的精元注入。」
柳如煙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一頓。
「更直接是甚麼意思?」
「太夫人是化神境修士,應當清楚精元最直接的傳導方式。」
堂中安靜了下來。
銀杏樹的葉子在風中沙沙作響,遠處傳來一聲鶴唳,悠長而清冷。
柳如煙的面容沒有變化。
鳳眸平靜地看著陳長生,像是在看一份需要審批的宗門文書。
但陳長生注意到,擱在桌面上的那只手,指尖微微泛白了。
「你是說……雙修。」
不是問句。
「是。」
又是一段漫長的沈默。
柳如煙的目光從陳長生臉上移開,落在了桌面上那盞涼茶上。茶水已經徹底冷了,茶葉沈在杯底,像一團暗綠色的淤泥。
「若蘭知道嗎?」
「殿主只知道我以手指疏導的方式為太夫人療傷。」陳長生的語氣平穩。
「這件事,由太夫人決定是否告知。」
「你的意思是,不告訴她。」
「我的意思是,太夫人的身體是太夫人自己的。」
柳如煙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說甚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
沈默又持續了很久。
久到院中的銀杏樹影從桌面的左側移到了右側,日光西斜,堂中的光線暗了幾分。
「……有多少把握?」
「七成以上。」
「若不成功呢?」
「不會比現在更差。」
柳如煙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鳳眸中的掙扎已經被一種平靜的、近乎認命的神色取代。
「去裡間。」
裡間是柳如煙的寢室。
陳設簡素,一張紫檀木軟榻,一架屏風,一面銅鏡,幾幅山水畫。榻上鋪著素白色的錦被,枕邊放著一卷翻到一半的古籍。
窗戶開著,山風帶著松針的清香吹進來,紗簾在風中輕輕飄動。
柳如煙站在軟榻邊,背對著陳長生。
暗金色廣袖長裙在午後的光線中泛著柔和的光澤,鳳釵上的流蘇在風中微微晃動。
很長時間沒有動作。
「太夫人。」
「……我知道。」
聲音很輕。
雙手抬起,伸到了頸後。
鳳釵被取下,放在了枕邊。
烏黑的長髮從發髻中傾瀉而下,如同一匹黑色的綢緞,從肩頭一直垂落到了腰際以下,發梢幾乎觸及了臀部。
然後是衣帶。
暗金色廣袖長裙的腰帶是一根編織精細的金絲縧,系著一個複雜的結扣。柳如煙的手指在結扣上停留了三息,才緩緩解開。
金絲縧落地。
廣袖長裙失去了腰間的束縛,從肩頭滑落,沿著身體的曲線緩緩下墜,先是露出了雪白的後頸和肩背,然後是被褻衣包裹的後背,再然後是腰際,最後整件長裙堆落在腳踝處,像一朵凋謝的金色花朵。
只剩下一件素白色的褻衣。
褻衣很薄,幾乎是半透的,柳如煙的身體輪廓在薄紗般的布料下清晰可見。
陳長生的目光從柳如煙的後頸一路向下。
肩背寬闊但線條柔和,腰身比秦若蘭略寬,但因為胸臀的極致豐滿而顯得比例完美,臀部的弧度在褻衣下飽滿得近乎誇張,兩瓣臀肉將薄薄的褻衣撐出了緊繃的弧線,大腿豐滿白膩,從褻衣下擺露出的小腿修長筆直。
比秦若蘭更豐腴。
更飽滿。
更熟。
陳長生的雞巴在褲襠里猛地漲硬了。
柳如煙的手伸到了褻衣的領口,停了一息,然後將褻衣從肩頭褪下。
白色的布料沿著身體滑落,從肩背到腰際到臀部到大腿,最後落在了地上。
赤裸的後背。
赤裸的臀部。
赤裸的雙腿。
五百八十九歲的化神境女修,守寡數百年的秦家太夫人,天玄宗前代長老,此刻一絲不掛地站在一個元嬰初期的晚輩弟子面前。
柳如煙沒有轉身。
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遮住了正面。
「……不要看太久。」
聲音極輕,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顫抖。
陳長生走上前,站在了柳如煙身後。
沒有急著動手。
嘴唇貼在了柳如煙的後頸上,在發際線下方印下了一個極輕的吻。
柳如煙的身體猛地一顫。
「太夫人,躺下。」
「……嗯。」
柳如煙轉身的動作很快,快到陳長生幾乎沒來得及看清正面的全貌,雙臂依然交叉抱在胸前,遮住了那對碩大的巨乳,側身坐到了軟榻邊緣,然後緩緩躺了下去。
仰面朝上。
眼睛緊閉。
雙臂依然死死抱在胸前。
但遮不住的部分已經足夠令人血脈僨張。
小腹平坦光滑,肌膚白膩如凝脂,在腹部偏左的位置有一道極淡的疤痕,是舊傷留下的印記,疤痕周圍的肌膚微微泛著一層不正常的青灰色,那是暗毒滲透的痕跡。
腰身的曲線從肋骨下方收窄,到胯骨處再度展開,髖部比秦若蘭寬了一圈,是典型的生育型骨架,大腿豐滿白膩,併攏著,膝蓋緊緊貼在一起。
兩腿之間的屄縫被併攏的大腿完全遮掩,只在最上方露出了一小撮稀疏的黑色恥毛。
陳長生在軟榻邊蹲下身,目光從柳如煙緊閉的鳳眸移到了交叉抱在胸前的雙臂上。
「太夫人,手放開。」
「……為甚麼?」
「精元注入需要從多個穴位同時渡入,胸前的羶中穴是關鍵節點之一。」這當然是假的。但柳如煙不知道。
或者說,她選擇不去驗證。
雙臂緩緩松開,移到了身體兩側。
兩團巨乳從雙臂的遮掩下完整地暴露出來。
陳長生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柳如煙的巨乳比秦若蘭的更大。
大了整整一圈。
仰躺的姿態下,兩團碩大的乳肉因為自身的重量微微向兩側墜落,但化神境修士的肉體即便在歲月中也保持著驚人的彈性,墜落的弧度不大,反而形成了一種自然而完美的弧線,從胸骨兩側隆起,到乳峰處達到最高點,再向外側緩緩下墜,乳肉的外緣幾乎觸及了身體兩側的榻面。
乳暈比秦若蘭的大了一倍,顏色是深褐粉色,像是兩朵盛開的暗色花瓣鋪在雪白的乳肉上,乳頭粗大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巨乳下方,乳肉與胸腔相接的褶皺處,肌膚格外細嫩白皙,因為常年被巨乳的重量覆蓋而從未見過陽光,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白。
陳長生盯著那對巨乳看了很久。
久到柳如煙緊閉的眼皮微微顫動了一下。
「……你在看。」
「嗯。」
「說了不要看太久。」
「太夫人的身子,比我想象的還要好看。」陳長生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粗重的呼吸。
「比若蘭還要……豐滿。」
柳如煙的身體在聽到「若蘭」兩個字時微微僵了一下。
「……不要提她。」
「好。」
陳長生脫掉了自己的外袍,只留了一條褻褲,上了軟榻。
跪在柳如煙併攏的雙腿旁邊,雙手按在了她的膝蓋上。
「太夫人,把腿分開。」
柳如煙的身體又是一僵。
膝蓋貼得更緊了。
「……能不能……就這樣?」
「不能。」陳長生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摩挲。
「太夫人,你知道不能。」
沈默了五息。
膝蓋緩緩分開了。
不是主動的,更像是一種放棄抵抗後的鬆弛,雙腿從併攏到微分,從微分到緩緩打開,豐滿的大腿內側在分開的過程中露出了從未被人目光觸及過的雪白肌膚,細膩得沒有一絲瑕疵。
兩腿之間的屄縫完整地暴露了出來。
陳長生的目光落在了那道屄縫上。
和秦若蘭的不同。
秦若蘭的屄唇緊致小巧,顏色粉嫩。
柳如煙的屄唇更為飽滿,兩片外唇微微鼓起,顏色是一種成熟的暗粉色,屄縫緊緊閉合著,縫隙中沒有一絲水光。
乾的。
完全乾的。
數百年沒有被觸碰過的屄穴,即便在這種情境下也沒有分泌淫液,身體的本能反應被心理的緊張和抗拒完全壓制住了。
陳長生的右手從膝蓋沿著大腿內側向上滑動,指尖觸碰到了屄唇的邊緣。
柳如煙的大腿肌肉猛地繃緊,整個人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微微彈了一下。
「放鬆。」
「……我在放鬆。」
「太夫人的腿在發抖。」
「……」
手指沿著屄縫緩緩滑動,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指腹輕柔地按壓著飽滿的外唇,像是在撫弄一朵緊閉的花苞。
一次。兩次。三次。
到第七次的時候,指尖感覺到了一絲濕潤。
極其微弱的濕潤,像是清晨花瓣上的第一滴露水,但確實是濕了。
「太夫人的身體比太夫人的嘴誠實。」
「……不要說了。」
陳長生沒有繼續用手指。
褪下了褻褲。
粗長的肉棒彈了出來,在柳如煙並未睜開的視野之外,硬挺地指向天花板,龜頭碩大如雞蛋,青筋虯結盤繞柱身,整根雞巴在空氣中微微跳動,散髮著屬於元嬰境修士的灼熱陽氣。
陳長生跪在柳如煙分開的雙腿之間,雙手按住了她豐滿的大腿內側,將雙腿分得更開。
龜頭抵住了穴口。
柳如煙的身體在龜頭觸碰到屄唇的瞬間猛地繃緊了,雙手攥住了身下的錦被,指節發白。
「太夫人。」陳長生的聲音壓得很低。
「可能會疼。」
「……我知道。」
「數百年沒有經過人事的身體,即便是化神境的修士,第一次容納也會很緊。」
「……你不用解釋。做就是了。」
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淡,但攥著錦被的手指出賣了一切。
陳長生的腰部緩緩前推。
龜頭抵住了緊閉的穴口,碩大的龜頭與緊窄的穴口之間的尺寸差異在這一刻清晰得近乎殘忍,柳如煙的屄穴因為數百年的禁慾而緊致到了極點,穴口像是一道緊閉的縫隙,連一根手指都難以輕易探入,更何況是這根粗如嬰兒小臂的巨大肉棒。
龜頭用力前推,緊閉的屄唇在壓力下被迫向兩側撐開。
過程極其緩慢。
穴口的嫩肉在龜頭的擠壓下一點一點地擴張,從一道縫隙到一個小口,從小口到一個緊繃的圓形,粉嫩的屄肉被撐得發白髮亮,褶皺被碾平,每一毫的擴張都伴隨著柳如煙身體的劇烈顫抖。
龜頭擠入了三分之一。
柳如煙的背脊猛地弓起,脊椎彎成了一道弧線,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錦被,指甲幾乎要將錦緞撕裂。
「嗯……」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嘶啞呻吟從喉間溢出。
不是快感。
是疼痛。
數百年未經人事的穴道在被強行撐開的瞬間,痛覺先於一切感官傳達到了大腦。
眼角滾下了兩行淚。
無聲地,順著太陽穴流進了鬢發中。
陳長生停了下來。
「太夫人?」
「……別停。」柳如煙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
「停了……更難受。」
陳長生的腰部繼續前推。
龜頭完全擠入的瞬間,穴道內壁痙攣性地收縮了一下,將龜頭緊緊箍住,箍得陳長生的眉頭都微微皺了一下。
太緊了。
比秦若蘭緊。
比蘇婉清緊。
比他操過的所有女人都緊。
數百年未經人事的化神境修士的屄穴,在靈力的長年滋養下保持著完美的彈性和緊致度,穴道內壁的嫩肉像是一層層緊密排列的絲綢,將入侵的肉棒層層包裹,每一寸的推進都要碾開一層新的阻力。
柱身沿著濕潤度勉強夠用的穴道一寸一寸碾壓推進。
每一寸都讓柳如煙的身體顫抖一次。
每一寸都讓她的呼吸急促一分。
推進到一半的時候,穴道內壁分泌的體液終於跟上了擴張的速度,淫液開始緩慢地滲出,潤滑了肉棒與穴壁之間的摩擦,後半段的推進比前半段順暢了一些。
全根沒入。
龜頭撞在了子宮口上。
柳如煙的整個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地彈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陳長生的腰,背脊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一聲壓抑到變形的呻吟從緊咬的牙關中洩出。
「嗯嗯嗯……」
不是疼了。
是另一種感覺。
龜頭抵在子宮口上的瞬間,精元中蘊含的大道共鳴頻率自動滲透進了柳如煙的丹田區域,那個盤踞在最深處的暗毒在大道頻率的衝擊下劇烈震蕩,疼痛與靈力安撫的溫暖同時湧來,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在小腹深處碰撞交融,化成了一股她從未體驗過的、說不清是痛還是快的奇異感受。
陳長生感受到了柳如煙穴道內壁的變化,從最初的乾澀緊繃到現在的濕潤柔軟,淫液的分泌量在龜頭觸碰子宮口後突然增加了數倍,穴壁從抗拒性的收縮變成了吸吮式的蠕動。
身體在投降。
比心理更快地投降了。
「太夫人。」陳長生俯下身,嘴唇貼在柳如煙的耳邊。
「感覺怎麼樣?」
「……不要問。」
「疼嗎?」
「……不知道。」
「不知道是疼還是不疼?」
「不知道是疼還是……」柳如煙的聲音斷在了半句,咬住了下唇。
「還是舒服?」
「……不要說了。」
陳長生開始抽送。
速度很慢,每一次都是完整的進出,從龜頭到根部,再從根部到龜頭,緩慢而有力,像是在丈量柳如煙穴道的每一寸深度。
柳如煙的身體從最初的僵硬開始逐漸變得柔軟。
不是主動的放鬆,而是一種被動的、無法抗拒的融化。
數百年被壓抑的本能在精元的撫慰下一點一點蘇醒,像是冰封了幾百年的河流在春日的暖陽下開始消融,冰面下的水流先是緩慢地滲出,然後是涓涓細流,最後是無法阻擋的奔湧。
淫液的分泌量越來越大,從最初的勉強潤滑到現在的泛濫,每一次肉棒抽出都帶著一層晶亮的黏液,穴道內壁的蠕動從無意識的收縮變成了有節奏的吸吮,配合著抽插的頻率一張一合。
「太夫人的騷穴在吸我。」陳長生的聲音低沈而直白。
「數百年沒被男人操過的屄,一旦被插進來就不肯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