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柳如煙的第一次
「……不要……不要這樣說話……」
「不這樣說?那我換個說法。」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太夫人的穴比若蘭的還緊,還濕,還會吸。母女兩個的屄,我都操過了,太夫人的更好操。」
柳如煙的身體猛地一顫。
「不要提……不要提若蘭……」
「為甚麼不提?太夫人不想知道,自己的女兒被我操的時候是甚麼樣子?」
「閉嘴!」
聲音驟然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絲近乎失控的尖銳。
但穴道內壁在「若蘭」兩個字出口的瞬間猛地收縮了一下,絞得肉棒幾乎動彈不得。
陳長生感覺到了那一下收縮。
嘴角彎了彎。
沒有再提秦若蘭的名字。
但那個名字已經像一根刺一樣扎進了柳如煙的腦海中,在每一次抽送的間隙都會冒出來刺她一下。
她的女兒。
也被這個男人。
用同一根東西。
柳如煙的指甲深深嵌入了錦被的布料中,鳳眸緊閉,眉頭擰成了一團,嘴唇咬得發白。
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那個念頭帶來的羞恥感比身體的快感更加猛烈地衝擊著她的理智。
陳長生的雙手覆在了柳如煙的巨乳上。
十指陷入了柔軟到極致的乳肉中。
和秦若蘭的巨乳不同,秦若蘭的乳肉緊實彈性十足,揉捏時有明顯的回彈力。
柳如煙的乳肉更加柔軟,柔軟到手指陷入後幾乎感覺不到阻力,像是在揉捏一團溫熱的棉花,但體積比秦若蘭大了整整一圈,每一團都大到雙手無法完全包裹。
巨乳下方的褶皺處,肌膚細嫩到了極點,陳長生的拇指刻意滑到了那個位置,指腹按在了褶皺處的嫩肉上輕輕搓揉。
「啊……」
柳如煙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一聲尖銳的呻吟衝破了牙關的封鎖。
巨乳下方的褶皺處。
柳如煙的專屬敏感帶。
那個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隱秘角落,在陳長生的指腹按上去的瞬間,像是被點燃了一根導火索,快感從那個點炸開,沿著乳肉擴散到了整個胸腔。
「太夫人這裡很敏感。」陳長生的拇指在褶皺處反復搓揉,同時其餘四指用力揉捏著上方的乳肉。
「奶子下面這一小塊嫩肉,是不是從來沒有人碰過?」
「沒……沒有……嗯……」
「連太夫人自己都沒碰過?」
「……沒有。」
「那我是第一個。」兩只手同時用力,將兩團巨乳向中間擠壓,柔軟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在胸前堆疊成了一道深邃的溝壑。
「太夫人這對大奶子,從今天起,歸我了。」
「你……你太放肆了……嗯啊……」
「放肆?」松開巨乳,兩只手掌從下方托住乳肉向上推,將兩團巨乳推到了柳如煙的下巴處,乳肉幾乎遮住了半張臉。
「太夫人覺得放肆,但太夫人的奶子在往我手裡蹭,乳頭都硬了。」
兩顆深褐粉色的乳頭確實已經完全挺立,充血腫脹到了原來的兩倍大小,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陳長生低頭,張嘴含住了右邊的乳頭。
牙齒咬住了乳頭的根部,舌尖在乳頭頂端用力舔弄,同時嘴唇吮吸著周圍的乳暈,將大半個乳暈都含入了口中。
「啊啊……不要咬……嗯嗯……」
柳如煙的雙手終於從錦被上松開了,一隻手抓住了陳長生的頭髮,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要按住。
猶豫了兩息。
按住了。
將陳長生的頭按向了自己的胸口。
陳長生在乳頭上用力吸了一口,發出了響亮的嘖聲,松開嘴時乳頭已經被吸得腫脹發紅,上面留下了清晰的齒痕。
「太夫人自己把我的頭按到奶子上的。」陳長生抬頭看著柳如煙緊閉的鳳眸。
「還說不要?」
柳如煙的手猛地縮了回去,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我……我沒有……」
「太夫人的手還在發抖。」陳長生握住了柳如煙縮回去的那只手,引導著放回了自己的後腦勺上。
「想按就按,不用忍。」
「……」
柳如煙的手指在陳長生的發間微微收緊了。
陳長生坐起身來,雙手托住了柳如煙的腰,將她從仰躺的姿勢中拉了起來。
「坐起來。」
「做甚麼……」
陳長生靠坐在軟榻的靠背上,將柳如煙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面對面。
柳如煙的雙腿分開跨坐在陳長生的腰兩側,碩大的臀部坐在陳長生的大腿上,兩團巨乳懸在陳長生的面前,因為坐姿的關係,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墜,呈現出自然而完美的水滴形弧度,乳肉的下緣幾乎貼到了小腹。
肉棒在這個姿勢下依然深埋在穴道中,而且因為重力的作用,柳如煙的身體自然下沈,將肉棒吞入了一個比仰躺時更深的深度。
龜頭不是抵在子宮口上,而是直接頂開了子宮口的邊緣,擠入了一小截。
「啊啊啊!」
柳如煙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雙手抓住了陳長生的肩膀,指甲嵌入了肌肉中。
「太……太深了!」
「太夫人坐下來的。」陳長生的雙手托著柳如煙的臀部,防止她因為過度的深入而彈起來。
「太夫人的屄把我的雞巴吃到了子宮裡面。」
「不要說……嗯嗯……不要說這種話……」
「太夫人不喜歡聽?」雙手在臀肉上用力揉捏,豐碩圓翹的臀瓣在掌心下變形。
「那太夫人自己動。」
「甚麼……」
「自己動,上下動。」
「我……我不會……」
「不會?」陳長生的雙手托著柳如煙的臀部微微向上提起,再鬆手讓她自然落下。
「就這樣,上去,再坐下來。」
柳如煙的身體在被提起的瞬間,穴道中的肉棒向外滑出了幾寸,龜頭從子宮口退回到了穴道中段。
鬆手落下的瞬間,整根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再次全部沒入,龜頭再次頂開子宮口擠入。
「啊!」
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深入到極致的貫穿。
「太夫人自己動。」
柳如煙的鳳眸終於睜開了一條縫。
視線模糊,水霧瀰漫,她看到了陳長生近在咫尺的面龐,年輕的、英俊的、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侵略性的面龐。
然後她的視線向下移動,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身體跨坐在一個年輕男人的身上,兩團巨乳懸在他的面前晃動,他的雞巴深埋在自己的體內。
這個畫面的衝擊力太大了。
柳如煙迅速閉上了眼睛。
但身體開始動了。
極其緩慢地、極其笨拙地上下起伏,腰部的力量帶動臀部微微抬起再落下,每一次起伏的幅度都很小,像是一個從未做過這種事的人在小心翼翼地摸索。
事實上她確實從未做過。
亡夫在世時,兩人的夫妻之實屈指可數,且每次都是最傳統的姿勢,由丈夫主導,她只需要躺著。從來沒有騎在男人身上自己動過。
「太夫人動得太慢了。」陳長生的雙手扣住了柳如煙的腰,突然用力向下按的同時腰部猛地向上頂。
整根肉棒在雙向力量的作用下以一種暴烈的速度貫穿了穴道全部深度,龜頭猛地撞開子宮口深入子宮內部。
「啊啊啊啊!」
柳如煙的身體像是被雷擊了一般猛地弓起,雙臂不自覺地摟住了陳長生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
「太深了!求……求你……慢一點……」
「太夫人說了求字。」陳長生的嘴唇貼在柳如煙的耳邊。
「數百年來,有誰讓天玄宗的秦太夫人說過‘求’字?」
「我……嗯啊……」
「只有我。」雙手扣著腰開始了猛烈的上頂,每一次都是從下方發力,將柳如煙的整個身體顛起再落下,肉棒在穴道中大開大合地進出。
「只有我的雞巴能讓太夫人說‘求’。」
柳如煙的身體在陳長生猛烈的衝撞下完全失去了自主權,整個人像是一片被風暴裹挾的落葉,只能緊緊抱住身下這棵樹不被吹走。
兩團巨乳在劇烈的上下顛簸中瘋狂晃動,柔軟的乳肉拍打在陳長生的胸膛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乳頭在每一次拍打中擦過陳長生的皮膚,帶來刺痛般的快感。
陳長生騰出一隻手,抓住了正在面前瘋狂彈跳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了乳肉中,將整團巨乳向上托住,張嘴含住了乳頭,牙齒咬住乳頭的同時舌尖用力舔弄,吸吮的力度大到腮幫子都凹了進去。
「嗯嗯嗯……啊……不要……不要咬那麼用力……」
松開嘴,乳頭被吸得又紅又腫,上面布滿了齒痕和口水。
「太夫人的奶頭真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腫脹的乳頭向外拉扯,整團巨乳被拉出了一個誇張的錐形。
「比若蘭的大一倍。」
「不要……不要提她……嗯啊……」
「好,不提。」松開乳頭,掌心包裹住整團巨乳從下方向上猛地推起,柔軟的乳肉在掌心下變形,從指縫間溢出。
「只說太夫人的。太夫人這對大奶子,守了幾百年的寡,從來沒被男人玩過吧?」
「……沒有。」
「現在被我玩了。」兩只手同時抓住兩團巨乳,用力向中間擠壓,將自己的臉埋入了深邃的乳溝中,在乳溝裡左右磨蹭。
「太夫人的奶子從今天起,想甚麼時候玩就甚麼時候玩。」
「你……你太……嗯啊啊……」
話沒說完就被一記猛頂撞碎了。
陳長生突然改變了姿勢。
雙手托住柳如煙的臀部,從坐姿中站了起來。
柳如煙的整個身體被抱了起來,雙腿懸空,只靠雙臂摟著陳長生的脖子和穴道中那根肉棒支撐著全身的重量。
站立懸空抱起的姿勢讓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柳如煙的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那根雞巴上,龜頭深入子宮內部,柱身被穴道內壁死死絞住。
「啊啊啊啊!不行!太深了!放……放我下來!」
「放下來?」陳長生抱著柳如煙走到了軟榻的邊緣,將她的身體放了下來,但不是放回榻上,而是將她的雙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柳如煙的後背落在了軟榻上,雙腿被高高架起,搭在陳長生的肩膀兩側,臀部被抬離了榻面,整個下半身懸在空中,只有後背和肩膀還接觸著榻面。
肩扛位。
陳長生站在榻邊,雙手扣住柳如煙豐滿的大腿,從上方開始了猛烈的衝撞。
這個角度讓肉棒從一個近乎垂直的方向插入穴道,每一次衝撞都是從上往下的打樁式深入,龜頭像是一柄重錘一樣反復撞擊子宮口,力度大到柳如煙的整個身體都在每一次撞擊中向上彈動。
啪啪啪啪啪。
精囊拍打在翹起的臀肉上,發出密集而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和淫液被攪動的咕嘰聲混在一起,在安靜的寢室中回蕩。
柳如煙的身體在這個姿勢下完全無法反抗,雙腿被架在肩上動彈不得,雙手只能抓著身下的錦被,整個人像是一隻被翻過來的烏龜,只能承受來自上方的猛烈衝撞。
兩團巨乳在劇烈的衝撞下向兩側墜落,柔軟的乳肉在胸腔兩側攤開,隨著每一次撞擊的節奏劇烈顫動,乳頭在空氣中畫出瘋狂的軌跡。
「嗯!嗯!啊!啊啊!」
柳如煙的聲音從最初的壓抑悶哼變成了斷續的低吟,從低吟變成了無法控制的呻吟。
不再壓抑了。
壓抑不住了。
數百年的禁慾在精元的衝刷和肉體的快感面前徹底決堤,那些被深深埋藏在世家主母的端莊面具下的本能,在此刻像是被打開了閘門的洪水一樣奔湧而出。
「太夫人終於肯叫出來了。」陳長生的聲音粗重而滿足。
「叫得真好聽。」
「不要……不要說了……啊啊……」
「太夫人的穴在高潮,我能感覺到。」加速衝撞,每一下都將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
「數百年沒被男人操過的騷穴,一旦被操開了就停不下來了。」
「我不是……嗯啊……我不是騷……」
「不是?太夫人的屄在噴水,淫水都流到我手上了。」雙手從大腿移到了臀部,用力揉捏著豐碩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軟的肉中。
「不是騷穴能噴這麼多水?」
「那是……那是靈力……嗯啊啊……是療傷的反應……」
「療傷的反應?」陳長生的嘴角彎了彎。
「那太夫人高潮也是療傷的反應?」
「我沒有高潮!」
「沒有?」
陳長生的右手從臀部移到了小腹,掌心按在了舊傷疤痕的位置上,精元從掌心湧入,直接灌入了丹田深處。
小腹。
柳如煙的另一個專屬敏感帶。
舊傷所在的位置,靈力匯聚的節點,精元觸碰時既有療癒的溫暖又有強烈的快感。
當陳長生的掌心按在那道疤痕上的瞬間,柳如煙的整個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猛地弓起。
「啊啊啊啊啊!」
穴道內壁瘋狂絞動,大量的淫液從交合處噴湧而出,柳如煙的雙腿在陳長生肩上不受控制地痙攣,腳趾蜷曲,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鳳眸猛地睜大又失焦,朱唇大張,一聲尖銳的、壓抑了數百年的、溫柔而哀婉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撕裂而出。
高潮了。
徹底的、毫無保留的高潮。
所有的壓抑在這一瞬間全部決堤。
陳長生沒有停下。
在柳如煙高潮的余韻中,將她的雙腿從肩上放下來,但沒有放到榻面上,而是將雙腿向上推,一直推過了柳如煙的頭頂。
柳如煙的身體被對折了。
不,比對折更過分。
雙腿被推過了頭頂,膝蓋貼在了榻面上,分別落在柳如煙臉龐的兩側,臀部被高高抬起,整個下半身懸在空中,穴口朝向天花板,呈現出一種近乎倒立的姿態。
化神境修士的身體柔韌性遠超常人,這個在普通人看來不可能的姿勢,對柳如煙來說雖然極端但並非不可承受。
但這個姿勢帶來的羞恥感是致命的。
整個屄穴完全暴露在陳長生的視線下,被操得微微紅腫外翻的屄唇大張著,穴口合不攏,內壁的嫩肉在穴口處翻出了一小截,淫液和體液混合的黏膩液體從穴口緩緩流出,沿著臀縫向上(因為倒置的姿勢)淌過了小腹。
「太夫人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陳長生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天玄宗的秦太夫人,被一個晚輩弟子操到雙腿朝天,屄穴大開。」
「不要看……求你不要看……」
「太夫人又說‘求’了。」
肉棒從上方對準了朝天的穴口,垂直插入。
重力加上腰部的力量,這一次的貫入深度達到了今天的極致,龜頭直接頂入了子宮內部,柱身將穴道撐到了極限。
柳如煙的身體在這一次貫入中徹底放棄了所有的抵抗。
雙臂從身體兩側抬起,環住了陳長生的脖子。
嘴唇貼在了陳長生的耳邊。
發出了斷續的、溫柔而哀婉的呻吟。
「嗯……嗯嗯……啊……」
不再壓抑。
不再隱忍。
不再咬牙。
聲音像是一縷被風吹散的煙,溫柔的、哀傷的、帶著數百年孤寂的余韻,貼著陳長生的耳廓飄散。
陳長生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從上方垂直打樁式的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速度快到肉棒的進出變成了一道殘影,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屋頂上。
兩團巨乳在倒置的姿態下向柳如煙的面龐方向墜落,柔軟的乳肉幾乎蓋住了半張臉,隨著衝撞的節奏在面頰兩側劇烈晃動。
陳長生的雙手從柳如煙的臀部移到了胸前,抓住了兩團正在瘋狂晃動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將兩團巨乳向中間擠壓的同時向下(因為倒置所以實際上是向上)拉扯,乳肉在手掌下被揉捏得完全變形。
「太夫人的奶子真大……真軟……操太夫人的時候揉著這對大奶子,比甚麼丹藥都補。」
「嗯啊……嗯嗯……啊啊……」
柳如煙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有斷續的呻吟從耳邊傳來,溫柔的、哀婉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太夫人……我要射了。」
「……」
「射在太夫人的子宮裡面。」
「……嗯。」
只有一個字。
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來的一個字。
陳長生的腰部最後一次猛頂,龜頭深深頂入子宮內部,粗長的肉棒在穴道深處猛烈跳動。
大股大股的濃稠精液噴射而出。
第一股衝擊在子宮壁上,滾燙的精液衝刷著從未被精液觸碰過的宮壁,柳如煙的整個身體像是被雷擊了一般猛地痙攣,雙臂死死摟緊了陳長生的脖子,摟得幾乎令人窒息。
像溺水者抱住最後一根浮木。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湧入子宮,量大到子宮根本容納不下,多餘的白濁從子宮口被擠出,順著穴道倒流,從肉棒與屄穴的接合處溢出,因為倒置的姿勢,精液沿著小腹向上流淌,淌過了那道舊傷的疤痕。
精元中蘊含的大道共鳴頻率隨著精液滲透進了丹田最深處,那團盤踞了數百年的暗毒在大道頻率的直接衝擊下發出了無聲的哀鳴,像是被陽光照射的積雪一樣開始融化消散。
療效是真實的。
這不是藉口。
但此刻柳如煙感受到的不是療效。
是被填滿的感覺。
身體被填滿。
子宮被填滿。
數百年空蕩蕩的、寂寞的、無人問津的身體,在此刻被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填滿了。
柳如煙摟著陳長生的脖子,渾身痙攣著,眼角的淚水無聲地滾落,滴在了陳長生的肩膀上。
射精結束後,陳長生緩緩將柳如煙的身體從倒置的姿勢中放平,讓她的後背重新貼在了榻面上,雙腿放下來,肉棒從穴口緩緩抽出。
龜頭離開穴口的瞬間,一大股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中湧出,順著臀縫淌到了錦被上,在素白色的布料上洇開了一片暗色的水漬。
柳如煙癱軟在榻上,胸前兩團被蹂躪得通紅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乳肉上滿是揉捏和吮吸留下的紅痕與齒印,兩顆乳頭腫脹充血,從深褐粉色變成了暗紅色。
呼吸逐漸平復。
然後柳如煙側過了身,背對著陳長生,將錦被拉了過來,蒙住了自己的臉。
哭了。
無聲的哭泣。
肩膀在錦被下微微顫抖,偶爾傳出一兩聲極其壓抑的抽噎,像是一隻受傷的動物在角落里舔舐傷口。
哭了很久。
陳長生躺在柳如煙身後,看著那具側臥的、蒙著被子的、微微顫抖的身體。
沒有說話。
沒有安慰。
沒有說「沒事的」或者「不要哭」之類的廢話。
只是伸出手,穿過錦被的邊緣,摸索著找到了柳如煙的手。
握住了她的手指。
柳如煙的手指在被握住的瞬間猛地縮了一下,像是要抽回去。
但沒有抽回去。
停了兩息。
手指緩緩收攏,回握住了陳長生的手。
力度很輕。
輕得像是握著一縷隨時會散的煙。
窗外的山風吹過銀杏樹的枝葉,沙沙作響。
日光已經完全西沈,寢室里暗了下來,只有窗外最後一抹橘紅色的晚霞透過紗簾,在兩個人交握的手指上鍍了一層淡淡的暖色。
柳如煙在錦被下哭了很久很久。
陳長生握著她的手指,一直沒有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