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訓話
他的嘴唇裹住了那顆硬挺的乳頭,舌尖在乳尖上快速撥弄了幾下,然後用力一吸。
「啊啊啊!」葉傾城的身體從榻上彈了起來,雙手下意識地抱住了他的頭,她的手指插進了他的發間,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按住,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陳長生的另一隻手沒有閒著。
他將葉傾城的宮裝從腰際往下扯,暗金色的華服如同一層剝落的鎏金被推至她的腿彎處,她的褻褲早已被淫水浸得透濕,薄薄的絲綢貼在私處,半透明地勾勒出那道緊閉的縫隙。
他一把扯掉了那條褻褲。
一股濃郁的騷腥氣息撲面而來。
葉傾城的屄穴此刻是一幅令人血脈僨張的景象。
因為數十年未經人事,那處緊致得如同一個初開的花蕾,兩片肉唇白嫩緊合,縫隙幾乎看不到,但那道縫隙此刻正不斷地向外滲出粘稠透明的淫液,順著股縫流淌下去,在鵝黃色的蜀錦褥墊上洇開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穴口上方的陰蒂已經充血腫大,從蒂帽中探出了一小截粉紅的肉粒,微微顫動著,就像一顆渴望被觸碰的小豆子。
陳長生的手指輕輕碰了一下那顆充血的陰蒂。
葉傾城的反應如同被滾油濺到了一般。
她的雙腿猛地合攏,整個人縮成一團,一聲尖銳的驚叫從牙縫中擠了出來。
「不要碰那裡!求你……不要碰那裡……」
「夫人的騷穴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陳長生的聲音低沈而放肆,語氣中沒有半分對宗主夫人的敬畏,他一手扣住葉傾城的膝蓋將她的雙腿強行分開,另一隻手的食指中指併攏,沿著那道緊閉的屄縫從下往上緩緩划過。
手指經過之處,大量淫液沾滿了指腹,溫熱黏膩,如同蜂蜜一般粘稠。
「幾十年沒人碰過了吧?」他將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葉傾城面前。
「夫人自己看看,都濕成甚麼樣了。」
葉傾城偏過臉去,不肯看。
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
陳長生解開了自己的袍裾。
他那根遠超人體極限的粗大雞巴從袍下彈跳而出,完全勃起的狀態下長約一尺二寸,粗如嬰兒小臂,龜頭碩大如雞蛋,深紫色的冠沿上青筋虯結暴突,整根陽具硬得如同鐵鑄,筆直朝上翹起,幾乎貼到了小腹。
葉傾城感覺到了一股灼熱的氣息逼近她的腿間,她下意識地往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她的鳳眸瞬間睜大了。
「不……不可能……」她的聲音充滿了驚恐。
「太……太大了……你不能……」
「夫人,來不及了。」
陳長生分開她豐滿白嫩的雙腿,將她的膝彎架在自己小臂上,碩大的龜頭抵住了那個緊閉如處子的屄口。 。
龜頭觸上穴口的剎那,葉傾城的全身都繃緊了。
那顆碩大如雞蛋的紫紅色龜頭對準了她那道幾乎看不到縫隙的緊窄穴口,尺寸的差異大得駭人,如同要將一顆雞蛋塞進一個銅錢孔中,從物理角度來看根本不可能完成。
葉傾城的屄穴太緊了。
數十年未被碰觸,化神境修士的肉體在靈力的滋養下保持著近乎處子般的彈性與緊致,穴口的嫩肉緊緊閉合,連一根手指都難以輕易探入。
但那道緊閉的縫隙此刻正在不停地向外淌著淫水。
大量的、過量的、徬彿數十年積蓄在一刻間傾瀉而出的透明黏液將她的穴口和整個股間都浸得濕漉漉的,在暖爐的光芒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陳長生握住雞巴的根部,龜頭在她的穴口外緣碾磨了兩下,沾上了一層厚厚的淫液,然後他腰胯前推,碩大的龜頭開始向那個不可能的窄口施壓。
穴口的嫩肉在龜頭的壓迫下微微凹陷,兩片白嫩的肉唇被擠得向兩側外翻,露出了內側更加粉嫩的屄肉,陳長生繼續加大力道,龜頭的前端開始一點點地撐開那道緊閉的縫隙,穴口從一條細線被緩緩擴張成一個小圓,再從小圓被進一步撐大。
屄肉上的褶皺在壓力下被一點點碾平,粉色的嫩肉被撐得發白髮亮,穴口邊緣的肌肉在拼命收縮試圖抵抗這個不可思議的粗大入侵者。
葉傾城的指甲幾乎嵌進了身下的蜀錦褥墊。
她的牙齒咬著下唇,咬得幾乎滲出了血,鳳眸中滿是淚水,整個身體如同拉滿的弓弦般繃得筆直。
「太大了……不行……進不去的……啊啊……」
陳長生腰胯猛地一挺。
龜頭整個擠入了穴口。
「啊——!」
葉傾城發出了一聲近乎嘶啞的尖叫。
碩大的龜頭撐開穴口的那一瞬間,她感到自己的身體被從最私密的地方強行撕裂了開來,穴口被撐到了極限,緊緊箍在龜頭冠沿上的屄肉傳來強烈的脹痛感,同時還有一種令她頭皮發麻的、從未體驗過的酥麻快感。
數十年的空虛在這一刻被一個碩大而滾燙的東西填滿了。
僅僅是一個龜頭。
然後,粗長的柱身開始一寸一寸地碾壓著內壁向深處推進。
那根雞巴粗如嬰兒小臂,表面青筋虯結,每一寸的推進都讓她的穴道被進一步撐大到極限,內壁的嫩肉被粗糙的青筋碾過時,一陣陣酥麻如電流般從穴道深處直衝腦門,穴道里積蓄了數十年的敏感在此刻被全部激活,每一寸肉壁都在瘋狂地收縮、痙攣、吸吮著那根入侵的巨物。
葉傾城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體內一點點深入,碾過了前壁的褶皺,頂過了中段的窄處,直抵最深處。
龜頭頂上了她的子宮口。
葉傾城的眼睛猛地翻白了一瞬。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了陳長生的腰,腳趾繃得筆直,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與柱身的縫隙間被擠了出來,淅淅瀝瀝地淌在了蜀錦褥墊上。
全根沒入。
一尺二寸的粗大雞巴完完整整地插進了宗主夫人數十年來從未被男人碰過的屄穴之中。
葉傾城的嘴唇張合間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幾乎是哭泣般的呻吟。
「啊……嗯啊啊啊……」
不是疼痛的哭泣。
而是一種壓抑了太久太久、終於在這一刻決堤的……滿足。 。
陳長生停了幾息,感受著葉傾城穴道內壁瘋狂收縮吸吮的緊致快感。
太緊了。
緊到他的雞巴被箍得幾乎動彈不得。
葉傾城的穴道比他操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緊,緊得像一隻溫熱的小嘴在拼命吮吸他的肉棒,數十年未經人事的內壁嫩滑如絲綢,卻有著化神境修士肉體特有的彈性與力道,層層疊疊的軟肉從四面八方將他的雞巴裹得嚴嚴實實。
他低頭看著身下的葉傾城。
國色天香的宗主夫人此刻仰躺在鳳榻上,暗金色宮裝被推至胸口上方堆成一團,鳳釵從高髻上滑落,烏黑如瀑的長髮散落在鵝黃色的蜀錦枕面上,雪白豐滿的身體完全赤裸地展現在他面前,兩團碩大的巨乳在胸前微微顫抖,豐腴的腰肢因為緊張而微微弓起,雪白的大腿被他分開架在小臂上,中間那個被粗大雞巴撐得滿滿的屄穴不斷溢出淫液。
她的鳳眸中滿是淚水,面頰緋紅如霞,朱唇微張,呼吸急促而紊亂。
這就是宗主的妻子。
天玄宗的第一夫人。
蘇婉清的母親。
此刻被他一個金丹境的內門弟子壓在她自己的鳳榻上,一根粗大的雞巴直插到底。
陳長生俯下身,嘴唇貼在葉傾城的耳旁。
「宗主夫人,我要開始肏你了。」
葉傾城渾身一顫。
陳長生的腰胯向後退出半尺,然後猛地向前撞擊。
「啊!!」
葉傾城的身體在鳳榻上被撞得猛地向上滑了寸許,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體內猛力抽送的力道大到她整個人都被頂得前後晃動,兩團碩大的巨乳如同兩只被風吹動的白玉燈籠,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劇烈顫抖。
陳長生的雙手扣住了她的腰,開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直搗到底頂上她的子宮口,整根雞巴在她體內來回碾磨,粗大的柱身將緊窄的穴道撐開到極限,內壁的嫩肉被反復碾壓推擠,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不要……不要這麼用力……啊啊……太深了……」
葉傾城的雙手攥著身下的蜀錦床單,十指將錦緞扯得變了形,她的頭在枕面上左右搖擺,烏黑的長髮被汗水黏在了面頰上,鳳眸中的理智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般急速消融。
陳長生一邊肏一邊俯身,張嘴含住了她左邊的乳頭。
他用力一咬。
「啊啊啊!痛……」
「夫人的奶子是弟子見過最騷的。」他的嘴唇松開了乳尖,舌頭在被牙齒咬得充血紅腫的乳頭上打了兩個圈。
「這麼大,這麼軟,這麼白,被宗主冷落了幾十年,是不是從來沒被人吸過、揉過、咬過?」
「你……閉嘴……嗯啊……」
「那我替宗主好好玩玩。」
陳長生張大了嘴,將她大半個乳房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同時他的雙手從她腰上移到了兩側的巨乳上,十指全部嵌入了綿軟溫熱的乳肉之中,如同揉面一般瘋狂揉搓,他將兩只乳房向中間推擠,堆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然後松開,看它們彈回原來的形狀,再一次用力推擠,反反復復,柔軟如白玉膏的乳肉在他的蹂躪下變了形又恢復,上面布滿了被他手指按壓出來的紅色指印。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兩顆已經充血腫大的乳頭,向外拉扯。
碩大的乳房被拉出了一個尖錐的形狀。
「疼……放開……求你……嗯啊啊啊……」
葉傾城的身體在雙重刺激下劇烈顫抖,下體被粗大的雞巴猛力肏乾,胸口的巨乳被粗暴地揉捏拉扯,兩股截然不同的快感如同兩條蛇在她體內糾纏交匯,在小腹深處擰成了一個越來越緊的結。
陳長生松開了乳頭,啪的一掌拍在了她右邊的巨乳上。
柔軟的乳肉被拍得劇烈顫動,雪白的乳面上瞬間浮起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啊!!」
葉傾城的穴道猛地收縮了一下,一大股淫水從穴口與雞巴的縫隙間噴湧而出。
她高潮了。
僅僅是被插入後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她就高潮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
是數十年壓抑在一刻間總爆發的、摧枯拉朽的高潮。
葉傾城的身體弓成一張弓,雙腿夾緊了陳長生的腰死死不放,十個腳趾全部蜷縮,她的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鳳眸翻白,渾身肌肉痙攣著,穴道內壁如同絞肉機一般瘋狂收縮吮吸著那根粗大的雞巴,大量溫熱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將他們交合處浸得濕漉漉一片。
陳長生沒有停。
他甚至沒有放慢。
她高潮痙攣的穴道箍著他的雞巴拼命收縮,他就在這種極致的緊致中繼續大力肏乾,龜頭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她痙攣中的子宮口。
「夫人高潮的樣子真美。」他的聲音粗重而放肆。
「比宴席上端坐主位時美多了。」
「不……別說……不要再說了……」葉傾城的淚水止不住地流,聲音支離破碎。
「求你……讓本宮歇一歇……剛才……太過了……」
「歇甚麼?」陳長生一把將葉傾城從仰躺的姿態撈了起來。
他坐在鳳榻上,讓葉傾城面對面跨坐在他腿上,雞巴仍然深深插在她體內,這個姿態讓它在她穴道中旋轉了一個角度,碾過了一片新的內壁。
「啊啊啊……不要……這個姿勢太深了……」
陳長生雙手托住她碩大沈重的巨乳,從下方向上推,白玉膏般柔軟的乳肉在他掌中被擠壓變形,向上推擠到幾乎碰到葉傾城自己的下巴,他低下頭,舌尖從乳房下方那道柔軟的褶皺處一路舔到了乳尖。
然後他咬住了右邊的乳頭,用力一拉。
同時他的雙手扣住葉傾城的腰胯,猛地向上頂胯。
「啊啊啊啊——!」
葉傾城的慘叫聲在宗主府正廳中回蕩。
這個姿勢讓陳長生的雞巴直直頂入了她的最深處,龜頭幾乎要撞開她的子宮口,她的全部體重都壓在他的雞巴上,重力的作用讓那根粗大的肉棒比任何姿勢都插得更深。
她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上,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他頂胯的節奏上下彈動,每一次彈起再坐下,那根雞巴都在她體內進出一次,穴道被反復撐開又縮緊,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
兩團碩大的巨乳在這個姿勢下正好懸在陳長生的臉前。
他張嘴含住左乳,吮吸啃咬,同時右手抓住右乳拼命揉搓,將雪白的乳肉揉捏成各種變形的形狀,掌印、指印、齒印如同蓋戳一般一個接一個地留在那白嫩無瑕的乳肉上,原本潔白如玉的巨乳此刻已經變得一片狼藉,紅痕累累,乳頭更是被啃咬吮吸得腫大了一圈,深紅色的肉粒硬邦邦地挺立著。
「夫人的奶子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奶子。」陳長生將臉埋在她兩團巨乳之間的乳溝裡,一邊說話一邊用力吸了一口。
「又軟又大又白,比你女兒的還騷。」
葉傾城渾身一震。
「你說……甚麼?」她的鳳眸在朦朧的淚水中猛地聚焦了一瞬。
「婉清……你對婉清……」
「夫人在想甚麼呢?」陳長生抬起頭來,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我說的是蘇師姐的劍法比夫人凌厲,夫人在胡思亂想甚麼?」
葉傾城的嘴唇顫抖了一下。
她沒有追問。
因為陳長生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猛地加快了頂胯的速度,一連數十下暴烈的衝撞讓她所有的思維都被擊成了碎片。
「啊……啊啊……不要……夫君……夫君他會……」
「宗主在閉關。」陳長生第二次說出了這句話。
他一把將葉傾城抱起,仍然保持著插入的狀態,將她的身體在半空中翻了個面。
葉傾城被他雙手托著大腿根部,面朝外,後背貼著他的胸膛,雙腿被他的手臂架起分到了最開,這個姿勢讓她的全部體重都懸在他的雞巴上,同時她的整個身體正面,從被蹂躪得紅腫的巨乳到被雞巴撐得滿滿的屄穴,全都暴露無遺。
「你……放我下來……這個姿勢……太……」葉傾城的聲音充滿了驚恐。
「不放。」
陳長生的雙手從她的大腿根部向上滑,扣住了她的腰,開始在這個懸空的姿態下大力向上頂胯。
葉傾城發出了整場交合中最劇烈的一聲尖叫。
這個體位讓他的雞巴以一種前所未有的角度深入了她的體內,龜頭直接抵在了子宮口上,每一次頂撞都是對那個緊閉宮口的猛烈衝擊,她的雙腿在空中無助地晃蕩,兩團碩大的巨乳因為懸空的姿態和劇烈的撞擊而上下瘋狂搖晃彈跳,每一次彈起都發出沈甸甸的「啪啪」聲響。
「宗主不碰你,我來碰。」陳長生一邊操一邊說。
「宗主不肏你,我來肏,宗主冷落你幾十年,我把幾十年的份全給你補回來。」
「不……不要說夫君……嗯啊啊……不要提他……」
「你叫誰夫君?」陳長生的聲音忽然冷了一下,腰胯暴力地向上一頂。
「啊——!」葉傾城的身體在空中猛地弓起。
「不是……本宮不是……啊啊啊別……太深了……子宮……頂到了……」
陳長生保持這個姿勢連續肏了數十下之後,將她放回了鳳榻上。
葉傾城趴在榻上喘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被汗水浸透了,烏黑的長髮黏在脊背上如同一匹濕漉漉的黑緞。
陳長生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
他翻過她的身子,讓她跪趴在鳳榻上。
葉傾城的膝蓋撐在蜀錦褥墊上,上半身伏在了枕面上,飽滿的臀部高高翹起,這個姿勢讓她那白嫩豐腴到極致的臀部和兩條豐滿的大腿完完整整地展現在陳長生面前。
她的臀部極大極圓,兩瓣臀肉如同兩只白嫩的蜜桃,中間夾著那條被淫液浸透的股縫,粉紅色的穴口在大腿根部的陰影中若隱若現,正不斷向外淌著黏稠的液體。
陳長生雙手握住她的臀部,十指陷入了柔軟的臀肉中。
「夫人的屁股也是一等一的騷。」
「你……閉嘴……不要……不要再……」
他將龜頭對準了那個已經被操得微微松開的穴口,一挺到底。
「啊——!」
後入的姿勢讓雞巴進入的角度與之前完全不同,龜頭順著穴道的彎曲碾過了後壁的敏感區域,那是一塊她從未被刺激過的地方,全新的快感如同炸雷一般在她小腹深處炸開。
葉傾城將臉埋在枕中,雙手死死攥著枕面的繡花,渾身顫抖得如同寒風中的落葉。
陳長生開始大力抽送。
他的雙手握著她的腰,腰胯如同打樁機一般前後撞擊,每一次撞上去,他的小腹都會重重拍在她豐滿的臀部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白嫩的臀肉在撞擊下如同果凍般瘋狂顫動,一圈圈的肉浪從撞擊點向外擴散。
他俯下身去,一隻手繞到她胸前,抓住了她左邊懸垂下來的巨乳。
跪趴的姿勢讓那兩團碩大的乳房從胸前垂墜下來,在他每一次衝撞的力道下前後劇烈擺蕩,他一把攥住左乳,將柔軟的乳肉攥在掌中用力揉搓,同時加快了身後的抽插速度。
「夫人的騷穴吸得好緊。」他的聲音粗重而淫蕩。
「是不是餓了幾十年,現在吃到了就不想放了?」
「不是……不是的……嗯啊啊……本宮沒有……」
「沒有?你的屄穴正在拼命吸我的雞巴,你說沒有?」陳長生從後面猛力一頂,龜頭重重撞在了她的子宮口上。
「啊啊啊啊——!不要頂那裡……求你……那裡不行……」
「這裡?」他又頂了一下。
「啊!!是那裡……不要……會壞掉的……」
「不會壞。」陳長生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頂在她的子宮口上。
「夫人是化神境修士,身體壞不了,只會被我肏得更騷。」
葉傾城的身體在他暴風驟雨般的肏乾中劇烈顫抖,跪趴的姿勢已經維持不住了,雙臂軟倒,上半身完全趴伏在了枕面上,她的臉側貼著繡著金鳳的枕面,嘴唇張合間不斷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嗚咽。
「不要……別停……」
兩句完全矛盾的話從她的嘴裡同時說出來了。
不要。
別停。
葉傾城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潰了。
數十年的壓抑、數十年的空虛、數十年的獨守空閨,如同一座被撐到極限的堤壩,在此刻轟然坍塌,積蓄了太久的洪水傾瀉而出,將她的矜持、她的體面、她的宗主夫人的身份、她對丈夫最後一絲虛幻的期待,全部衝刷得乾乾淨淨。
她只知道身體里有一根滾燙的、粗大到將她填滿的東西在不停地進出,帶來一波接一波的、快要將她擊碎的快感。
她只知道她不想讓它停下來。 。
陳長生感覺到了射精的衝動。
葉傾城的穴道在持續的高潮中痙攣不止,一層層的軟肉將他的雞巴絞得密不透風,那種溫熱緊致的吸吮感讓他的龜頭脹大到了極限。
他加快了最後的衝刺。
雙手握住葉傾城的腰,將她固定在跪趴的位置上,然後以最猛烈的力道和最快的速度連續撞擊了數十下。
每一下都是全根沒入再全根抽出。
每一下的龜頭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宮口上。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如同暴雨擊鼓般密集響亮,混合著穴道中「咕嘰咕嘰」的淫水攪動聲和葉傾城已經失控的呻吟嘶叫,在宗主府正廳中回蕩。
「夫人,我要射了。」陳長生的聲音粗重而熾熱。
「射在夫人的子宮里,宗主幾十年沒給夫人灌過精了吧?今天我替他灌滿。」
「不……不要射在裡面……求你……不能……啊啊啊……」
「來不及了。」
陳長生最後一次暴力頂入。
龜頭死死抵住了葉傾城的子宮口,青筋虯結的柱身在她穴道深處劇烈跳動了幾下。
然後,大股大股的濃稠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如同決堤的熱流直接衝入了她的子宮之中。
葉傾城的身體弓成了一張弓。
她的脊背向上彎曲到了極限,雙手抓著枕面扯得錦緞幾乎撕裂,十個腳趾全部蜷縮到了極致,她的嘴巴大張著,一聲高亢到幾乎失真的尖叫從喉嚨深處湧出,撞在枕面上化為了一聲無聲的慟哭。
子宮被灼熱濃稠的精液衝擊的那一瞬間,她的全身都崩潰了。
穴道痙攣性地收縮著,將那根噴射著精液的雞巴絞得死緊,雙腿不停地顫抖抽搐,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動,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穴口與雞巴的縫隙間被擠出來,與精液混合在一起,淅淅瀝瀝地淌在了蜀錦褥墊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陳長生的精液量大得驚人。
一波又一波的濃精在她體內噴射了足足十幾息才停歇,葉傾城的子宮被灌得滿滿的,精液將她的穴道填滿後開始從縫隙中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來。
他緩緩抽出了雞巴。
當那根粗大的肉棒從葉傾城體內退出時,被撐大到合不攏的穴口猛地松開了束縛,大量混合著淫液的白色濃精從穴口湧出來,如同打翻的奶罐一般淅淅瀝瀝地流淌,將她整個股間都弄得一塌糊塗。
葉傾城的身體軟塌塌地倒在了鳳榻上。 。
宗主府正廳中安靜了下來。
暖爐中的炭火偶爾發出一兩聲輕微的「噼啪」,檀香的余味在空氣中裊裊浮動。
葉傾城蜷縮在鳳榻上,渾身赤裸,暗金色的宮裝凌亂地搭在她的腿上,遮了半條大腿和小腹,卻甚麼也沒有真正遮住。
她的身體上滿是被蹂躪過的痕跡。
兩團碩大的巨乳上布滿了紅色的掌印、指印和齒印,乳頭腫大發紅,乳肉被揉捏得微微發脹,雪白的頸項和鎖骨上有幾處被啃咬出來的紅痕,股間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從已經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滲出,在蜀錦褥墊上洇開了一大片。
她的鳳眸半睜半閉,目光空洞地盯著鳳榻頂上那幅百鳥朝鳳的繡帳。
淚水從她的眼角無聲地滑落。
不知道是在哭甚麼。
也許是羞恥。
也許是恐懼。
也許是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在數十年的空虛之後終於被填滿的滿足。
陳長生已經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袍。
他走回鳳榻邊,彎下腰,拿起滑落在地上的鳳釵,將葉傾城散亂在面頰上的幾縷烏發輕輕拂開,將鳳釵放在了她的枕邊。
然後他拿起被推成一團的宮裝,仔細地為她理順了皺摺,輕輕蓋在了她的身上。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如同對待一件珍貴的瓷器。
這種溫柔與方才的暴虐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
葉傾城一直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直到陳長生轉身走向了正廳的大門。
「你不許再來。」
她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辨認不出。
陳長生在門口停下了腳步。
「你聽到了沒有。」葉傾城的聲音微微提高了一些,帶著顫抖。
「不許再來,不許對任何人說,今日之事……不曾發生過。」
她停了一下。
「你不許……再來。」
聲音里連自己都聽出了底氣不足。
陳長生在門口回過頭來。
他看了她一眼。
蜷縮在鳳榻上的宗主夫人,暗金色宮裝半遮半掩,烏發散落如瀑,鳳眸中淚光閃爍,面頰上殘留著情慾的緋紅。
他沒有說話。
只是微微笑了笑。
然後推門而出,將門從外面輕輕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