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蘇婉清的發現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十二月初七·申時·天玄宗·百草殿·南側藥庫】
百草殿南側有一排低矮的石屋,是存放普通靈藥的藥庫。
因為存的大多是尋常靈草而非珍品,這排藥庫平日里少有人來,位置又偏,被幾棵古老的銀杏樹遮掩在殿區的最角落。
冬日里銀杏葉落盡了,光禿禿的枝丫上積了厚厚一層白雪,給這處本就冷清的所在添了幾分蕭索。
陳長生站在第三間藥庫門前,手裡拿著一份藥材清單。
這是他今日的日常差事之一。秦若蘭吩咐他清點一批入冬前採收的靈草,核對數目後登冊入庫。差事不重,一個時辰足夠完成。
他推開了藥庫的木門。
庫內昏暗,沒有設靈燈,只在牆壁高處開了兩扇巴掌大的通風窗,灰蒙蒙的天光從窗口斜照進來,勉強能看清庫內的陳設。
三排齊人高的木架沿牆排開,架上密密麻麻擺滿了各色玉瓶、陶罐和草扎的藥束,空氣中瀰漫著混雜的藥草氣息,苦澀中帶著一絲辛辣。
庫房不大,約兩丈見方,中間擺了一張矮腳藥案,案上放著一架銅秤和幾沓空白的藥冊。
陳長生將藥材清單攤在案上,剛拿起銅秤,背後傳來了腳步聲。
極輕的、帶著某種刻意壓制的步伐,如同不想被旁人聽到。
他沒有回頭。
因為他已經感應到了來人的靈力波動。
金丹後期,純淨至極的劍意靈力,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在空氣中切割,卻被主人有意收斂到了最細微的幅度。
蘇婉清。
木門被從外面推開了一條縫,一道白色的身影閃了進來,然後迅速將門從內側合上,並順手落下了門栓。
「蘇師姐。」陳長生轉過身來,面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訝異。
「師姐怎麼來了這裡?」
蘇婉清站在門口,一襲白色劍修袍服裹著她英姿颯爽的身段。
高馬尾烏發扎得一絲不苟,一雙星眸清冷明亮,面容精緻如畫,但頰邊浮著一層極淡的紅暈。
她雙臂抱在胸前,目光在昏暗的藥庫中掃了一圈。
「上次的解毒還需要再鞏固一次。」她的聲音冷淡,語調如同在說一件公事。
陳長生看著她。
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秘境解毒,被迫的、痛苦的、充滿了屈辱與掙扎。
第二次是後山石室,她自己找來的,嘴上說「鞏固效果」,事後說「到此為止」。
第三次,又來了。
理由還是那個理由。
「師姐確定需要?」陳長生將銅秤放回案上,聲音平和。
「上次師姐說……」
「我說甚麼了?」蘇婉清打斷了他,星眸微眯。
「你是不是不願意?」
「弟子沒有不願意。」陳長生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只是師姐上次離開時說了‘到此為止’四個字,弟子記性好,沒忘。」
蘇婉清的面色僵了一瞬。
那層極淡的紅暈加深了些許。
「情蠱的殘餘還在。」她的聲音硬邦邦的。
「我這些天修煉時偶爾會感到丹田灼熱,需要你的精元壓制一下。」
「丹田灼熱?」陳長生走近了一步,目光落在她面上。
「有多頻繁?」
「不關你的事。」蘇婉清後退了半步,但背後就是門板,退無可退。
「你只管做你該做的。」
「那師姐先坐下。」陳長生側身,示意藥案。
「不用坐。」蘇婉清咬了一下嘴唇。
「就……就站著。快點。」
陳長生看著她。
白色劍修袍服下,她的胸口在微微起伏,頻率比正常呼吸快了至少三成。
抱在胸前的雙臂收得很緊,像是在給自己設一道防線。
但她的星眸在昏暗的庫房中格外明亮,瞳孔微微放大,眼底深處有一種她極力掩飾卻掩飾不住的東西。
期待。
宗主之女,內門首席,天才劍修,驕傲到骨子裡的蘇婉清,此刻站在一間偏僻的藥庫里,落了門栓,說「快點」。
陳長生的雞巴在袍裾下硬了。
他沒有再說話。
一步跨到蘇婉清面前,一手扣住她的後腰,將她整個人拉進了懷中。
「你……」
他的嘴唇堵住了她的話。
蘇婉清的身體僵了一息,然後她的雙臂從胸前松開了,雙手撐在他的胸口上,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推又像是沒在推。
吻持續了十幾息。
陳長生松開她的嘴唇時,蘇婉清的面色已經從淡紅變成了緋紅,眼角泛著一層水霧,呼吸又急又淺。
「誰讓你親的……」她的聲音啞了半度。
「師姐說快點。」陳長生的手已經伸向了她劍修袍服的腰帶。
「這就是最快的方式。」
「你……」
腰帶被解開了。
白色劍修袍服的前襟被他一把扯開,露出了裡面的束胸短襦和褻衣。
蘇婉清的身體在寒冷的藥庫中微微顫了一下,但不是因為冷,是因為他的手指正沿著她的鎖骨向下滑動,碰到了束胸短襦的系帶。
「自己解。」他說。
「你憑甚麼命令我?」蘇婉清瞪了他一眼。
陳長生沒有回答,只是直接扯斷了那根系帶。
束胸短襦鬆散開來,一對被束縛已久的飽滿巨乳「撲」的一聲彈了出來,在昏暗的藥庫中如同兩團發光的白玉。
蘇婉清的乳房是所有女人中形狀最完美的。
不同於秦若蘭的豐腴彈性,不同於葉傾城的柔軟溫潤,蘇婉清的巨乳有著二十二歲年輕肉體特有的渾圓堅挺,如同兩只被充滿的白瓷碗倒扣在胸前,不下垂、不外擴,形狀渾圓到了極致,肌理緊致光滑,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著象牙色的光澤。
乳暈是極淺的粉色,面積小巧如銅錢,乳頭更是粉嫩細小如兩顆未熟的櫻桃。
被冷空氣一激,那兩顆粉嫩的小乳頭立刻挺立了起來。
陳長生的雙手覆了上去。
「你輕……嗯……」
他沒有輕。
十指用力,如同揉面一般將兩團緊致彈性的巨乳攥在掌中,手指深深嵌入了細膩光滑的乳肉之中。
蘇婉清的乳房不像葉傾城那樣柔軟如白玉膏,而是帶著年輕女體獨有的彈力和韌性,被揉捏時會在掌中變形,松開後立刻彈回原來的渾圓形狀,如同兩團活物一般。
陳長生將兩只乳房向中間推擠,擠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溝。
「宗主的千金大小姐。」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旁。
「嘴上說到此為止,身子倒是比嘴誠實多了。」
「你閉嘴……嗯啊……」蘇婉清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像是要撕開又像是在攥緊。
「我說了……是鞏固解毒……你不要得寸進尺……」
「鞏固解毒?」陳長生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邊的乳頭,輕輕一擰。
「啊!」蘇婉清的身體猛地一顫。
「鞏固解毒需要你的奶頭硬成這樣?」他將那顆粉嫩的小肉粒夾在指間反復搓揉,感受著它在指尖下越來越硬、越來越挺。
「師姐的奶子明明在告訴我,你是餓了。」
「你……放肆!」蘇婉清的星眸瞪著他,目光中有怒意也有羞恥。
「你一個內門弟子……敢這麼跟我說話……」
「那師姐叫人來啊。」陳長生松開了她的乳頭,目光直直對上她的。
「打開門栓,把人叫進來,讓他們看看內門首席蘇婉清大半個身子被脫光了站在藥庫里,跟一個內門弟子獨處。」
蘇婉清的嘴唇抿緊了。
她沒有說話。
陳長生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她右邊的乳頭。
他的舌尖在那顆粉嫩細小的乳尖上打了兩個圈,然後用力一吸。
「嗯……」蘇婉清的手指猛地收緊,將他的衣領攥出了褶皺。
他吸著她的奶頭,同時將她的身體往後推,三步,蘇婉清的後背撞在了身後的藥架上。
藥架上的玉瓶和陶罐發出了一陣輕微的晃動聲。
「小心……別弄翻了……」蘇婉清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喘息。
「那師姐別亂動。」
陳長生松開了她的乳頭,一手扶著藥架穩住那些瓶罐,另一隻手伸向了她的裙裾下方。
白色劍修袍服已經散開了大半,他的手指從裙擺下方探入,沿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向上,碰到了一層薄薄的褻褲。
褻褲已經濕了。
不是剛濕,而是浸透了的濕,從進門的那一刻就開始滲的濕。
「師姐的褲子濕了。」陳長生的手指隔著濕透的薄綢在她的穴縫上輕輕划過。
「還說是鞏固解毒?穴里的水都快流到大腿根了。」
「你……少說廢話……」蘇婉清的聲音已經失去了冷淡的偽裝,變得又啞又急。
陳長生一把扯掉了她的褻褲。
蘇婉清的屄穴暴露在了昏暗的藥庫中。
年輕、白嫩、緊致得令人發指。
兩片小巧的肉唇粉粉嫩嫩地合在一起,縫隙間不斷滲出透明的淫液,將整個穴口潤得水光粼粼。
金丹修士的肉體恢復力極強,即便已經被陳長生那根遠超常人的粗大雞巴操過兩次,她的穴道依然緊窄如初,每一次都如同重新開拓。
陳長生解開了自己的袍裾。
那根粗大駭人的雞巴彈跳而出,在昏暗中如同一根鐵鑄的肉柱,青筋暴突,龜頭碩大,完全勃起後幾乎貼到了小腹。
蘇婉清的目光不自覺地落了下去。
每一次看到它,她都會有一瞬間的恐懼。
不是誇張,是發自本能的恐懼。
這根東西的尺寸放在任何女人面前都是一種威脅,粗如嬰兒小臂的柱身、雞蛋大小的龜頭,要塞進她那個緊窄得連一根手指都要慢慢探入的穴道里,每一次都是對身體極限的挑戰。
但恐懼的下面藏著另一種東西。
她不願意承認的東西。
「轉過去。」陳長生說。
「你……」
「轉過去,扶好藥架。」
蘇婉清咬了一下嘴唇,慢慢轉過了身。
她面對著藥架,雙手扶住了齊肩高的木框,白色劍修袍服從肩頭滑落堆在了肘彎處,上半身只剩褻衣也被扯得凌亂不堪,露出了大片白嫩光滑的脊背和纖細的腰肢。
她的臀部圓翹緊實,兩瓣臀肉在灰蒙蒙的天光下白得發光。
陳長生站到了她身後。
他一手握住自己硬挺到極限的雞巴,另一隻手扣住了蘇婉清纖細的腰。
碩大的龜頭抵住了她的穴口。
蘇婉清的身體立刻繃緊了,扶著藥架的十指攥得指節發白。
「又這麼緊。」陳長生低聲說。
「每次都跟第一次一樣。」
「你……你能不能別說話……」蘇婉清的聲音發顫。
「不能。」
陳長生的腰胯向前推。
碩大的龜頭開始擠壓那道緊閉的穴口。
蘇婉清的屄穴太緊太窄了,粉嫩的穴口在龜頭的壓迫下微微凹陷,兩片小巧的肉唇被迫向兩側外翻,露出了內側更加粉嫩潤澤的屄肉。
陳長生繼續加力,龜頭的前端一點點地撐開那道幾乎不可能容納它的窄縫,穴口從一條細線被緩緩擴張成一個小口。
粉色的屄肉被撐得發白髮亮,穴口邊緣的褶皺在壓力下被碾平,緊致的肌肉拼命收縮試圖抵御入侵,但大量的淫液起到了潤滑的作用,龜頭在黏滑的液體中一點一點地向內碾入。
蘇婉清的脊背繃得如同弓弦。
她緊咬著下唇,不肯發出聲音,但急促的呼吸聲和從鼻腔中溢出的細微哼聲出賣了她。
龜頭整個擠入了穴口的那一刻,蘇婉清的身體猛地向前一傾,額頭撞在了藥架上。
「嗯……!」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然後粗長的柱身開始一寸一寸地推入。
蘇婉清的穴道是緊致到極點的類型,內壁嫩滑如絲綢,但彈性極強。
粗大的柱身碾壓著狹窄的穴道向深處推進,每一寸都讓內壁的軟肉被撐開到極限然後緊緊貼合在柱身上,如同一隻溫熱的手套將那根雞巴裹得嚴嚴實實。
當龜頭頂到最深處的子宮口時,蘇婉清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十指差點從藥架上滑脫。
「全進去了。」陳長生低聲說,嘴唇貼在她的後頸。
「師姐的騷穴把我的雞巴吃得好緊。」
「你……別以為我……嗯……是享受……」蘇婉清的聲音斷斷續續。
「這只是……解毒……」
「解毒。」陳長生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笑意。
「那我開始解了。」
他抽出大半,然後猛地撞回去。
「啊!」
蘇婉清終於喊出了聲。
藥架上的玉瓶和陶罐被撞得叮噹作響。
陳長生開始大力抽插。
他雙手扣著蘇婉清的腰,腰胯如同撞錘一般前後運動,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擊聲,他的小腹拍在她圓翹緊實的臀部上,白嫩的臀肉在撞擊下顫動不止。
粗大的雞巴在她緊窄的穴道里暴力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一片黏稠的淫液和翻卷的屄肉,每次插入都將內壁的嫩肉頂得向深處堆疊。
「咕嘰……咕嘰……咕嘰……」
淫水被攪動的水聲在狹小的藥庫中格外清晰。
「小聲點……」蘇婉清的聲音又急又顫。
「外面……外面有人經過會聽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