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訓話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十二月初三·午時·天玄宗·宗主府正廳】
宗主府位於天玄宗內城的最高處,獨佔一座靈脈匯聚的山峰。
府邸依山而建,飛檐重閣,佔地數十畝,府前是一條寬闊的白玉石階,三百六十級,尋常內門弟子踏上第一級就能感受到石階中蘊含的靈壓,走到第一百級已是面色蒼白,能走完全程的金丹境弟子屈指可數。
陳長生走得不快不慢。
他手中捏著一枚宗主夫人的傳召令牌,通體碧綠,正面篆刻一個「葉」字,背面是天玄宗的九重塔標記,今晨辰時,這枚令牌由一名宗主府的侍女送到了百草殿,指名傳召「內門弟子陳長生,午時到宗主府正廳問話」。
他在接過令牌的那一瞬間就猜到了原因。
蘇婉清。
上月底他與蘇婉清在後山演武場切磋了一次劍法,兩人打了大半個時辰,以他的落敗收場,但蘇婉清在切磋後破天荒地邀他在演武場旁的涼亭中坐了一炷香,兩人聊了些修煉心得,那是蘇婉清第一次在公開場合與他長時間獨處。
那天的演武場並不空曠,至少有七八名弟子在場目睹了這一幕。
消息傳到宗主夫人耳中只是時間問題。
陳長生登上最後一級台階,平了平呼吸。
宗主府的正門由兩名化神境侍衛把守,看到傳召令牌後側身讓路,一名年約三十的侍女迎了上來,福了一禮。
「陳公子,夫人在正廳等候,請隨奴婢來。」
「有勞。」
他跟著侍女穿過前院的迴廊。
宗主府內部的格局與他想象中有所不同,他原以為合體境宗主的府邸會佈置得金碧輝煌,但實際上整座府邸的風格偏向素雅,灰白的牆壁、深褐色的梁柱、院中幾棵老梅樹掛滿了積雪,格調雅致卻透著一股冷清。
這種冷清不是刻意營造的清幽,而是一種長期無人打理、無人在意的寂寥。
蘇滄瀾常年閉關,蘇婉清有自己的住處極少回府,偌大的宗主府平日里只有葉傾城和幾名侍從。
侍女將他引到了正廳門前,推開了兩扇雕花楠木門。
「夫人,陳公子到了。」
「讓他進來,你們退下。」
葉傾城的聲音從廳內傳來,沈穩從容。
侍女側身讓路,待陳長生邁步進入後,從外面將門合上了。 。
正廳寬敞,約有四丈見方。
正中是一張紫檀木長案,案後擺著一把高背鳳紋椅,左側靠牆是一張鋪著錦緞的寬大鳳榻,顯然是待客閒坐之用,右側是一面六扇雲母屏風,屏風後隱約可見書架與茶具,廳中焚著淡淡的檀香,暖爐將室內烘得溫暖如春。
葉傾城坐在鳳紋椅上。
她今日著了一襲暗金色的宮裝,領口收束至鎖骨下方,金線繡著展翅的鳳凰,腰間束著一條寬幅的黑色腰封,將那不可思議的豐滿身段勒出了驚人的曲線,頭戴一支九尾鳳釵,烏發盤成高髻,露出了雪白修長的頸項。
她的面容冷肅,鳳眸中沒有半分冬至大宴上那種空洞的溫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怒自威的凌厲。
國色天香的宗主夫人擺出了訓斥晚輩的架勢。
陳長生在門內三步處停下,拱手深揖。
「弟子陳長生,拜見宗主夫人。」
葉傾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
「抬起頭來。」
陳長生直起身來,目光恭敬地落在葉傾城面前案上的某個位置,既沒有直視她也沒有刻意回避。
「你知道本宮為何傳召你?」
「弟子不知。」
葉傾城的鳳眸微微眯了一下。
「本宮問你,你與婉清是何關係?」
「蘇師姐是內門首席,弟子敬仰蘇師姐的劍道修為,偶有切磋,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葉傾城的聲音冷了半分。
「本宮聽聞,你近來頻繁出入後山演武場,且每次都恰好與婉清在同一時段,你以為本宮不知曉?」
「夫人容稟。」陳長生微微欠身。
「後山演武場是宗門公共修煉之所,弟子晉入金丹大成後需要大量實戰歷練,蘇師姐恰好也在那裡修煉劍法,兩人相遇屬偶然,切磋也是以武會友,弟子不曾有任何逾越之舉。」
「以武會友?」葉傾城冷笑了一聲。
「切磋完了在涼亭中獨處一炷香,這也叫以武會友?」
「夫人,那日是蘇師姐主動邀弟子坐下談論修煉心得,弟子身為晚輩,蘇師姐相邀,不敢推辭。」
「你倒是把責任推得乾淨。」葉傾城的手指在案面上輕叩了兩下。
「陳長生,本宮不管你在宗門裡如何得意,也不管秦長老如何器重你,但本宮把話放在這裡,婉清是宗主之女,她的前程和道侶之事由本宮和宗主做主,你一個內門弟子,身份懸殊,不要存不該有的心思。」
「夫人言重了,弟子對蘇師姐絕無不敬之意。」
「絕無不敬?」葉傾城的鳳眸直直盯著他。
「那為何婉清近來提起你的名字時,語氣總是不對?」
陳長生微微一怔。
他當然知道蘇婉清對他的態度變化,自從後山石室那次之後,蘇婉清嘴上說著「到此為止」,行為卻完全相反,她比以前更頻繁地出現在他可能出現的地方,切磋時的眼神也不再純粹是挑釁和傲氣。
但他不能在葉傾城面前承認這些。
「弟子不知蘇師姐提起弟子時是何語氣。」他低下了頭。
「但若弟子的存在令夫人不安,弟子日後會盡量避開蘇師姐。」
「不是盡量。」葉傾城的聲音加重了幾分。
「是必須,本宮不希望婉清因為一時的好奇而影響了修煉和前程,你若當真敬重她,就該主動退開。」
「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葉傾城的語調稍緩了一些。 。
訓話進行到這裡,一切都在葉傾城的掌控之中。
但從陳長生踏入這間正廳的第一步起,他就在做一件她完全沒有察覺的事。
釋放道心蒙塵體的氣息。
不是全力釋放。
只是最輕微的、如同一縷游絲般的大道共鳴頻率,混在他自身靈力的自然波動中,如同一滴墨汁落入清水,緩慢而無聲地擴散。
這種氣息對尋常修士幾乎沒有影響,但對化神境以上、且靈力與心神有過波動的修士而言,大道共鳴就像是一把極精細的鑰匙,能觸及靈魂深處最隱秘的渴望。
葉傾城是化神境初期。
數十年獨守空閨。
極度敏感。
她最初完全沒有察覺。
訓話在繼續,葉傾城端坐在椅上,又開口問了幾個問題。
「你入內門多久了?」
「回夫人,大半年。」
「大半年便金丹大成,進度確實不俗,秦長老是如何教導你的?」
「秦殿主傳授弟子丹道與靈植之學,修煉上多靠弟子自行領悟,秦殿主說弟子的根骨雖不算上佳,但悟性尚可。」
「你的靈根是甚麼屬性?」
「五行駁雜。」陳長生頓了一下。
「下品。」
葉傾城的鳳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五行駁雜下品?你是如何修至金丹大成的?」
「弟子不才,比旁人多下了些苦功夫。」
葉傾城看了他幾息,目光中多了一絲審視,五行駁雜下品靈根能修至金丹大成,這中間的困難她作為化神修士自然深知,絕非「苦功夫」三個字能解釋的,但這不是她今日的關注重點,她沒有追問。
「本宮再問你一遍。」葉傾城的聲音恢復了冷肅。
「你當真對婉清沒有半點非分之想?」
「弟子不敢欺瞞夫人。」陳長生的目光正了正。
「弟子對蘇師姐,只有同門之間的尊敬與欽佩。」
葉傾城微微頷首。
她張口想要說甚麼,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一絲不易察覺的熱意從小腹深處泛了上來。
極輕極淡,像是冬日里烤火時從暖爐縫隙中溢出的那一縷暖氣。
她沒有在意。
「你既然明白了本宮的意思,日後行事便注意些,婉清那孩子心高氣傲,若是被旁人看到她與一個內門弟子走得太近,說閒話的人不會少,你也要替她的名聲著想。」
「夫人說得是,弟子受教。」
「嗯。」葉傾城點了點頭。
她低下頭去端案上的茶杯。
手指觸上瓷杯的瞬間,她停住了。
那股暖意比方才濃了一些。
不再是隱約的余溫,而是一道緩慢流淌的熱流,從丹田的位置向下蔓延,流過小腹,流過……
葉傾城的鳳眸微微一縮。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冰涼的靈茶滑過喉嚨,暫時將那股異樣壓了下去。
「本宮話已說完了。」她放下茶杯,聲音依然平穩。
「你還有甚麼要說的?」
「弟子有一事不明,斗胆請教夫人。」
「說。」
「夫人方才說蘇師姐提起弟子時語氣不對。」陳長生微微抬眸。
「敢問夫人,蘇師姐是如何提起弟子的?弟子也好知道自己哪裡做得不妥,日後改正。」
葉傾城愣了一下。
她確實記得女兒的語氣,前日蘇婉清來府中請安,閒談時不知怎的便提到了後山切磋的事,說「那個陳長生進步倒是不慢」時,語氣中帶著一種連葉傾城都能聽出來的、介於欣賞與彆扭之間的微妙情緒。
「她說你劍法進步不慢。」葉傾城淡淡道。
「僅此而已?」
「你還想她說甚麼?」葉傾城的眉頭微蹙。
「本宮說了,你不要存不該有的……」
她的話忽然斷了。
那股熱意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猛地上湧了一截。
從小腹蔓延到了胸口,再從胸口躥上了頸項,葉傾城感到一陣眩暈,面頰上浮起了一層極淡的紅,她的心跳在短短幾息之間加快了至少三成,太陽穴處的血管突突跳動,耳中嗡嗡作響。
不對。
這股熱意不是來自外部,而是從她自己體內湧出來的。
更準確地說,是從她丹田深處某個已經沈寂了數十年的角落里湧出來的。
「夫人?」陳長生的聲音從幾步之外傳來。
「您的面色似乎有些不對。」
「無礙。」葉傾城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聲音微微發緊。
「你……繼續說。」
「弟子沒有甚麼要說的了。」陳長生微微欠身。
「只是夫人的氣色確實不太好,方才弟子進門時就覺得夫人面頰偏紅,此刻似乎更重了些,夫人是否靈力有些不穩?」
「本宮說了無礙。」葉傾城的聲音加重了半分,但尾音不自覺地帶了一絲氣息。
她的手指攥緊了扶手。
那股熱意越來越濃了。
不是生病的燥熱,不是靈力紊亂的灼燒。
而是一種她太久沒有體驗過、以至於幾乎已經忘記了是甚麼感覺的……
葉傾城的鳳眸中掠過一絲驚慌。
不。
不可能。
她是化神境修士,對自身靈力的掌控精准到分毫,怎麼會在毫無緣由的情況下突然……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運轉太陰訣平復體內翻湧的熱流。
但靈力剛一調動,那股瀰漫在空氣中的、極其微弱的「大道共鳴」頻率便如同催化劑般與她的靈力產生了共振,熱流不減反增,從丹田直衝而下,灌入了那個數十年來乾涸的……
「嗯……」一聲極輕極短的悶哼從葉傾城緊閉的唇縫中溢出。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
大腿內側傳來了一種潮濕的、溫熱的感覺。
葉傾城的臉一瞬間漲紅到了耳根。
「夫人。」陳長生又叫了一聲。
他的聲音比方才近了兩步。
「你……退後。」葉傾城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宗主夫人的威嚴冷肅,而是帶著一種明顯的慌亂。
「本宮無礙,你退下。」
「夫人恕罪,弟子不能退下。」陳長生又走近了一步。
「弟子在百草殿跟隨秦殿主修習丹道多年,對靈力紊亂之症頗有瞭解,夫人此刻面色潮紅、呼吸急促、靈力波動紊亂,這是陰陽失衡的典型症候,若不及時疏導,輕則傷及經脈,重則……」
「本宮說了無礙!」葉傾城的聲音驟然拔高。
但拔高的瞬間她的氣息一岔,一股更加猛烈的熱流從下腹衝上來,撞得她身子一顫,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彎了下去。
她的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暗金色宮裝的領口處,雪白的肌膚泛著異樣的粉紅,鎖骨下方急促起伏的胸口被宮裝前襟繃得緊緊的,兩團碩大的巨乳隨著她加快的呼吸上下顫動。
陳長生已經走到了案前。
他與葉傾城之間只隔著一張紫檀長案。
「夫人。」他的聲音放低了,沈穩而誠懇。
「弟子冒犯了,但弟子不能眼看著夫人受苦而無動於衷,請夫人允許弟子為您疏導靈力。」
「不……不必……」葉傾城的聲音已經不成腔調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褻褲已經濕透了。
那種潮熱的、黏膩的感覺正在從私處向大腿根部蔓延,每一絲細微的摩擦都會激起一陣令她頭皮發麻的酥癢,她夾緊雙腿的動作不但沒有緩解反而加重了那種感覺,內側的嫩肉互相壓擠著,將那些該死的液體擠得更多。
數十年。
她已經數十年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了。
自從蘇滄瀾閉關以來,她甚至以為自己已經遺忘了慾望是甚麼滋味,她修煉太陰訣清心寡慾,將所有精力投入到維持宗主夫人的體面和照顧女兒上,那些深埋在身體深處的本能被一層又一層地封存,久到連灰塵都積了三寸厚。
但此刻,那些封存全部被擊碎了。
一股她無法抵抗的力量正在從靈魂深處喚醒她身體里每一個沈睡的渴望。
陳長生繞過了長案。
「夫人,弟子只需碰觸您的肩部穴位便可為您平復靈力,不會有任何逾越。」
「不要……不要過來……」葉傾城抬手想要推拒,但她的手臂在抬到一半時便失了力,軟綿綿地垂了下去。
陳長生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肩頭。
隔著暗金色宮裝的錦緞,他的掌心貼上了她肩膀處薄薄的肌膚。
靈力透過掌心渡入她體內。
大道共鳴的強度驟然提升。
葉傾城渾身一顫。
那種感覺如同一桶滾燙的熱水澆在了她的靈魂上,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鋪天蓋地的、令人窒息的溫暖與滿足,她枯竭了數十年的靈魂深處像是被灌入了甘泉,每一條經脈、每一個穴位、每一寸肌膚都在貪婪地吸吮著那股溫暖。
而她的身體,給出了最直接的回應。
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穴口湧出,瞬間浸透了褻褲和裙裾內襯。
葉傾城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羞恥。
「你……退下……」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威嚴,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和氣喘。
「本宮命令你……退下……」
「夫人。」陳長生站在她身側,手掌仍然按在她的肩上,目光從上方俯視著她。
她鳳眸中的水霧,她顫抖的嘴唇,她胸口劇烈的起伏,她夾緊雙腿時裙擺下隱約可見的那一絲濡濕痕跡。
一切都看在他眼裡。
宗主夫人葉傾城。
化神境初期。
國色天香。
母儀天下。
此刻渾身發顫、雙腿夾緊、屄穴里的淫水已經將褲裾浸透,只因他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數十年未被碰觸的飢渴身子,經不住一丁點撩撥。
陳長生的雞巴在袍裾下硬得發疼。
他彎下腰,另一隻手從葉傾城身後繞過,扣住了她的腰。
「夫人,弟子帶您到榻上休息。」
「不……不要碰本宮……」
葉傾城的掙扎綿軟得如同春風中搖曳的柳枝,她推著陳長生胸口的力道輕得像是在撫摸。
陳長生一手攬腰一手托膝,將她從鳳紋椅上橫抱起來。
她的身體比他想象中更加豐滿柔軟,抱在懷中沈甸甸的,暗金色宮裝下的巨乳壓在他胸口,蓬松柔軟得如同兩團灼熱的棉絨。
他將她放在了左側的鳳榻上。 。
錦緞鋪面的鳳榻寬大而柔軟,榻上鋪著鵝黃色的蜀錦褥墊,靠枕繡著金鳳。
葉傾城被放在榻上的瞬間,她的手指攥住了陳長生的袍領。
「陳長生……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甚麼……」她的聲音沙啞,鳳眸中的驚慌與惱怒交織在一起。
「本宮是宗主夫人……你若敢對本宮無禮……蘇滄瀾……宗主他……」
「宗主在閉關。」陳長生低聲說道。
六個字。
葉傾城的身體僵了一下。
宗主在閉關。
多簡單的六個字。
但這六個字像一根針,精准地刺穿了她最後一層體面。
是啊,宗主在閉關。
宗主永遠在閉關。
她等了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五十年,從滿懷期待等到心如死灰,從獨守空閨等到忘記了被人碰觸是甚麼感覺。
宗主在閉關。
她攥著陳長生袍領的手指松了。
不是屈服。
是那六個字抽走了她反抗的全部力氣。
陳長生的手伸向了她宮裝領口的盤扣。
第一顆扣子解開。
「你不能這樣……」葉傾城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第二顆扣子解開。
「本宮是……婉清的母親……」
第三顆扣子解開。
暗金色宮裝的領口敞開了,雪白如凝脂的酥胸在錦緞下如同一片即將溢出的白玉,乳溝深邃,兩團飽滿至極的巨乳被宮裝內襯的束胸綾紗緊緊箍著,擠出了一道令人眩目的溝壑。
陳長生的呼吸粗重了幾分。
他一把扯開了束胸綾紗。
兩團碩大到不可思議的巨乳如同被解放的白玉球。「撲」的一聲從束縛中彈跳而出,帶著令人窒息的彈性顫了好幾下才停住。
葉傾城的乳房大得驚人。
渾圓飽滿,肌理細膩得沒有一絲瑕疵,白嫩的乳肉在暖爐的光芒下泛著溫潤的象牙色光澤,像兩團鮮活的、溫熱的白玉膏,形狀渾圓到了極致,堅挺中透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軟,既不下垂也不外擴,如同被一雙無形的手從下方輕輕托住了一般。
乳暈是極淺的粉褐色,面積不大但形狀完美,乳頭在空氣的刺激和體內情慾的催逼下已經完全挺立,深粉色的肉粒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微微向上翹起。
三百八十年修煉鑄就的完美肉體。
數十年來從未被任何人碰觸過的處子般的巨乳。
陳長生的雙手毫不猶豫地覆了上去。
「你……啊……」
葉傾城的身體猛地弓起。
他的手掌貼上那兩團巨乳的瞬間,她徬彿被雷擊中了一般渾身痙攣,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了柔軟如棉的乳肉中,掌心碾過硬挺的乳尖,葉傾城的鳳眸驟然失焦,嘴唇大張,一聲又長又尖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湧了出來。
「不……不要碰那裡……」
「夫人的奶子好大。」陳長生低下頭,嘴唇貼在她耳旁,聲音低沈而放肆。
「這麼好的一對大奶子,被宗主冷落了幾十年,該有多難受?」
「你……你放肆……嗯啊……」
陳長生兩只手同時用力揉捏,五指張開,幾乎將整只手掌都嵌進了她綿軟溫熱的乳肉之中,那兩團巨乳太大了,即便他的手掌不小,也無法完全掌握,大半個乳房從指縫間溢出,他使勁揉搓,將兩只乳房向中間推擠,柔軟的乳肉互相擠壓堆疊,發出「嘖嘖」的肉體摩擦聲響。
葉傾城的雙手胡亂地推著他的胸口和手臂,但每一次推拒都在他加重力道揉捏的瞬間化為了無力的顫抖。
「不行……啊……不能這樣……本宮……嗯……」
陳長生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她的左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