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屏風之後
她沒有回傳音。
「你的‘夫君’還在興致勃勃地跟你講他殺蟒的英勇事跡,可他不知道,他的‘道侶’正在被一個比他低了一整個大境界的弟子肏著。他的‘道侶’的騷穴正含著那個弟子的大雞巴,淫水多得把坐墊都濡濕了。」
秦若蘭的眼眶泛紅了。
不是因為難過。
是因為她能感覺到他每一個字都在加重她體內那根雞巴的存在感。
那些粗鄙下流到極致的話語如同一把火,將她數百年修煉出來的端莊矜持一層一層地剝離燒毀。
「若蘭,你喝茶怎麼喝出汗了?」韓正陽忽然注意到了秦若蘭額角的細汗。
秦若蘭心頭一凜。
「今日這靈芽雪芯泡得濃了些,熱氣足。」她拿起桌上的帕子輕輕拭了拭額角。
「無礙。」
「也是。這茶確實燙得很。」韓正陽信以為真,低頭吹了吹自己杯中的茶。
就在韓正陽低頭吹茶的這三四息間,陳長生的速度驟然加快了。
原本緩慢的抽送在這短短的窗口期內變成了七八下快速的深入,龜頭連續猛撞子宮口,粗壯的柱身在她痙攣絞緊的穴道里高速進出,穴口處翻出了一圈被操到充血發紅的嫩肉。
秦若蘭的身體猛地繃緊,她的嘴唇張開了一條縫,一聲尖叫幾乎要衝出喉嚨。
她在最後一瞬用手背堵住了自己的嘴。
「唔!」
極度壓抑的悶聲從指縫間溢出來,細微到幾乎不可聞。
韓正陽抬起頭。
「嗯?若蘭說甚麼?」
「沒甚麼。」秦若蘭放下手背,露出一個淡薄的微笑。
「韓師兄請繼續。」
陳長生在韓正陽抬頭的瞬間恢復了原來的緩慢節奏。
他甚至在秦若蘭的耳後輕輕吹了口氣。
傳音:「殿主控制得真好。」
秦若蘭恨得牙根癢。
但她的穴道在他那口氣吹在耳後敏感皮膚上的一瞬間,又痙攣了一下,緊緊絞住了他的雞巴。
耳後根部,她的致命弱點。 。
接下來的一刻鐘是秦若蘭這二百八十七年人生中最漫長的一刻鐘。
韓正陽的話題從斬蟒轉到了西荒的靈石礦脈分布,又從礦脈轉到了宗門近年的年輕弟子培養問題,他說一句秦若蘭答一句,對話的內容寡淡無味,節奏緩慢悠長。
但在桌面以下,在那道錦繡屏風的遮掩中,另一場完全不同的「對話」正在同時進行。
陳長生的雞巴保持著那種極緩極沈的節奏無聲地進出她的穴口,每一次沒入都整根到底,每一次抽出都慢得讓她清晰感受到龜頭上的每一條青筋碾過內壁的觸感。
他在她穴道中攪動的水聲被一層薄薄的靈力罩隔絕在了方寸之間,從外面聽去,靜心閣里只有品茶敘話的淡雅聲響。
但在那層靈力罩的範圍內,淫靡的水聲「咕嘰咕嘰」地響個不停。
秦若蘭的法袍前襟依然扣得嚴嚴實實,但在法袍之下,陳長生的左手已經從她身後探入了襟口內側。
他的手指穿過了層層綢緞,觸上了她貼身褻衣包裹著的飽滿乳肉。
隔著一層薄綢,他將她左側那團豐腴渾圓的巨乳握在掌中,五指深深陷入彈性極佳的乳肉中,慢慢揉捏。
秦若蘭的呼吸急促了。
「韓師兄覺得今年的丹藥配額是否需要……調整?」
她的聲音在「調整」二字上微微上揚了半個調,因為陳長生的拇指恰好在那個瞬間碾過了她的乳頭。
她的乳頭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隔著褻衣被拇指碾壓的觸感如同一道電流從胸口直竄到小腹,讓她的穴道猛地收縮了一下。
「配額?」韓正陽想了想。
「我個人沒有特別的要求,維持原來的就好,百草殿每年給我的那些丹藥已經足夠了。」
「好。」秦若蘭短促地回答了一個字,因為陳長生的拇指正在反復碾壓她已經充血挺立的乳頭,將那顆堅硬的肉粒隔著褻衣來回撥弄。
他用傳音入密說:「殿主的騷奶頭硬成這樣了,真可惜不能把你的衣服扒開讓你的‘夫君’好好看看。他要是知道他‘道侶’的奶子被我玩成甚麼樣了,你猜他甚麼表情?」
秦若蘭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用痛感抵消了即將溢出的呻吟。
「你閉嘴。」她用傳音回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克制不住的顫抖。
「我嘴上閉不閉無所謂,殿主的嘴可千萬得閉緊了。」他在她耳後呢喃。
「不然你的‘夫君’可要聽到他‘道侶’被人肏到叫出來的聲音了。」
秦若蘭的鳳眸紅了一圈。
不是羞憤。
是她能感覺到,他每次提到「夫君」「道侶」這些字眼時,她的穴道就會不自覺地痙攣收緊一下。
那種背德的、禁忌的、在「丈夫」眼皮底下被另一個男人佔有的刺激感,如同一味烈性的春藥,將她身體的每一個感官都放大到了極致。
她恨自己的身體。
也恨他。
但更恨的是她自己竟然在這種恨意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對了若蘭。」韓正陽忽然放下茶杯,面色變得稍微認真了一些。
「我此次回來,也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甚麼事?」
「宗門裡有些閒言碎語。」韓正陽斟酌著措辭。
「說我們二人掛名道侶多年,卻從未有過道侶之實,有人提議……是否該正式解除這層關係,另行各尋道侶。」
秦若蘭怔了一瞬。
然後她感覺到陳長生的雞巴在她體內猛地深入了一截。
龜頭狠狠頂上了她的子宮口。
「咳!」她將即將脫口的尖叫壓成了一聲猛烈的咳嗽,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了一下,茶杯在桌上晃了一晃。
「若蘭,你沒事吧?」韓正陽關切地站起了半個身子。
「沒事。」秦若蘭伸手穩住了茶杯,快速調整了呼吸。
「嗆了一口茶。韓師兄請坐下。」
韓正陽重新坐下,但關切的目光在她臉上多停留了兩息。
「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修煉太辛苦了?」
「無礙,韓師兄不必擔心。」秦若蘭的聲音恢復了清冷。
「方才韓師兄說的解除掛名之事……我倒覺得維持現狀即可,省去麻煩。」
「也好。」韓正陽點了點頭,看起來對這個結果也無所謂。
「那就維持著吧。」
屏風後面,陳長生在傳音中輕笑了一聲。
「殿主真大方,幫我留住了這頂綠帽子。」
秦若蘭沒有回應他的傳音。
因為她此刻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了一件事上,不讓自己叫出來。
陳長生的抽送在韓正陽提出「解除關係」的那一刻開始加速了,他不再維持之前那種極緩極沈的節奏,而是變成了一種中等速度的穩定衝撞,每一下都整根沒入整根抽出,龜頭在她子宮口上反復撞擊研磨。
同時他的左手在她法袍之下加大了揉捏乳房的力度,五指如同鐵鉗般收緊,將她飽滿彈性的乳肉揉捏到嚴重變形,指縫間擠出的乳肉堆疊到了極致,柔軟的乳房被他的大手揉成了各種形狀,又在鬆手的瞬間彈回原形,只是白皙的乳肉上已經布滿了他指痕掌印的紅色痕跡。
他將她的乳頭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用力向外拉扯。
充血腫大的乳頭被拉伸到了極限,褻衣的絲綢在乳尖處被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
秦若蘭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但從韓正陽的角度看去,她只是端坐在案桌後方,面色微微泛紅,呼吸略顯急促,像是飲了太多熱茶。
「若蘭,我看你今日氣色確實不太好。」韓正陽站起身來。
「不如我先告辭,改日再敘?」
「不必。」秦若蘭的聲音快了半拍。
「韓師兄難得回來,不急著走。再坐一會兒。」
她不能讓韓正陽現在站起來走向她這邊來。
因為如果他繞過桌子走近,就會看到她法袍下擺被掀至腰間、白皙的大腿間有一根粗大的雞巴正在進出她穴口的畫面。
「那……好吧。」韓正陽重新坐下,又端起了茶杯。
陳長生在屏風後面無聲地笑了。
傳音:「殿主真是好口才。讓自己的‘夫君’留下來繼續看你被我肏。」
「我是不想讓他走過來!」秦若蘭的傳音幾乎是咬著牙擠出來的。
「是嗎?那殿主的騷穴怎麼又夾緊了?是因為害怕被發現夾緊的?還是因為你‘夫君’坐在對面看著你讓你更興奮了?」
秦若蘭閉上了眼。
她不想承認他說得對。
但她的穴道確實在韓正陽說「再坐一會兒」重新落座的那一刻,以一種不受她意志控制的方式猛地收縮了一下,將他的雞巴絞得死緊。
韓正陽的存在本身已經變成了一種催化劑。
明知「丈夫」就在一屏之隔的對面,自己的穴道里卻含著另一個男人粗大到不可思議的雞巴。
這種背德到極點的處境非但沒有讓她的快感減弱,反而如同在烈火上澆了一瓢油。
每一次韓正陽開口說話,每一次他端茶杯的聲音傳來,她的穴道就會不自覺地緊縮一下,如同在用最隱秘的方式回應那種禁忌的刺激。
「韓師兄……再喝杯茶。」秦若蘭伸手去拿茶壺為他續杯,這個動作讓她的上半身向前傾斜了一些。
陳長生趁著她身體前傾的姿勢,右手從法袍的另一側襟口也探了進去,雙手同時握住了她兩團飽滿的巨乳。
十根手指同時深陷入彈性十足的乳肉中,將兩團渾圓堅挺的巨乳在法袍之下瘋狂揉捏。
他的手法比平時更加粗暴,因為知道她不敢出聲,知道她越被刺激就越要咬緊牙關忍耐,而這種忍耐本身會讓快感成倍疊加。
秦若蘭倒茶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茶壺的壺嘴在杯口處偏了幾分,有兩三滴茶水灑在了桌面上。
「啊……手滑了。」她放下茶壺,拿帕子擦拭桌面。
「無妨無妨。」韓正陽擺手道。
秦若蘭擦桌面的動作掩蓋了她身體正在經歷的劇烈顫抖。
陳長生在她法袍之下將兩團巨乳向中間擠推,讓它們在她胸前堆疊出一道誇張的深溝,然後又鬆手讓它們彈開,再擠再松,反復多次,雪白彈嫩的乳肉在他的雙手間如同兩團被反復揉搓的面團,表面已經被他的粗暴手法揉得通紅髮燙。
她的兩顆乳頭在他反復的碾壓拉扯下已經腫脹到了平時的三倍大小,如同兩顆紅透了的櫻桃般堅硬挺立,褻衣的絲綢在這兩個凸起處被頂出了兩個極為明顯的尖點。
幸好法袍的前襟足夠厚重,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樣。
傳音:「殿主的騷奶子可真大,我兩只手都快抓不過來了。你說你那‘夫君’跟你做了七十年的掛名道侶,連碰都沒碰過一下,這麼好的奶子白白放了七十年,真是暴殄天物。」
秦若蘭的眼角沁出了一滴淚。
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他說得對。
七十年。
二百八十七年的人生中,前二百二十年是獨自修煉的清冷歲月,後七十年是掛著一個名分卻比獨身還要空洞的「道侶」生涯。
她的身體從未被任何人碰觸過,她的乳房從未被任何人揉捏過,她的穴道從未被任何男人進入過。
直到陳長生出現。
那個練氣三層的雜役弟子。
那個現在正將她按在自己掛名道侶的面前,用一根遠超人體極限的粗大雞巴無聲地肏弄著她的男人。
「你……」她的傳音帶著顫抖和恨意。
「你得逞了。」
「還沒有。」傳音中的笑意更濃了。
「等我射在殿主的騷穴里,才算得逞。」 。
又過了兩刻鐘。
韓正陽的茶已經續了第三杯。
他的話題從宗門事務轉到了修煉心得,又從修煉心得轉到了最近道盟內部的一些政務變動。
他說話的時候偶爾會抬頭看秦若蘭一眼,但每次看到的都是一個面色微紅但表情端莊的百草殿殿主,在偶爾的頷首和簡短回答之間,維持著化神修士應有的從容。
他不知道的是。
在這兩刻鐘內,秦若蘭已經被陳長生無聲地操到了三次高潮。
第一次是在韓正陽講到道盟南疆分壇的人事調動時。
陳長生將她的乳頭同時用力一擰,配合一記深到極致的頂入,秦若蘭的穴道猛地痙攣收緊,一股透明的淫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澆濕了她身下的坐墊。
她將嘴唇咬到出血才沒讓那聲呻吟衝出喉嚨。
第二次是在韓正陽起身去窗邊賞景、背對著她的短暫空檔里。
陳長生趁這十來息的窗口期將速度猛然拉到了最高,雞巴如同活塞般在她穴道里高速進出,龜頭反復撞擊子宮口,粗壯的柱身將她的穴道撐到了極限,翻出的粉嫩穴肉在高速摩擦中被操到充血發紅。
秦若蘭將臉埋在手臂里,整個身體如同打擺子一般劇烈顫抖,一聲被壓到極致的悶哼從臂彎中洩出。
韓正陽回頭時,她正在用帕子擦拭額角的汗水。
「若蘭,要不要開窗通通風?閣中悶熱了些。」
「不必,韓師兄請坐。」
第三次高潮是在韓正陽講到他考慮明年申請調去東海分壇時。
陳長生的左手從她法袍內抽出來,伸到了她身前桌面以下的位置,手指按上了她穴口上方那顆充血到極致的陰蒂。
僅僅碾了一下。
秦若蘭的全身如同被雷擊一般繃直了。
她的手猛地攥住了桌沿,十指死死扣住紫檀木的邊緣,指關節全部泛白。
一聲尖銳到極致的呻吟在她喉嚨深處形成,衝到了嘴唇的位置。
她咬碎了一顆牙齒。
碎牙的劇痛將那聲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只有一絲氣音從鼻腔中溢出。
穴道在那一刻以一種幾近瘋狂的力度痙攣收縮,將他的雞巴絞到了一個令人窒息的緊度,大量淫液混合著被操出來的體液從穴口噴湧而出,將她身下的坐墊徹底浸透了,部分液體甚至滴落到了矮榻上的月白絲綢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韓正陽沒有任何察覺。
他正在低頭翻看自己從袖中取出的一份述職文書,一邊翻一邊絮叨著哪些條目需要秦若蘭作為百草殿殿主蓋印確認。
陳長生在第三次高潮將秦若蘭的穴道絞到最緊時,終於也到了極限。
他掐住了她的腰,將雞巴深深頂入她的子宮口。
傳音,只有兩個字:「來了。」
秦若蘭的鳳眸猛地瞪大了。
「不要,不要現在……」她的傳音急切而破碎。
「他在……」
來不及了。
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龜頭的馬眼中噴射而出,直接衝入了她的子宮深處。
精液衝擊子宮壁的灼熱感如同一記重錘砸在了她已經被三次高潮摧殘得脆弱不堪的神經上,秦若蘭的全身猛地一僵,所有肌肉在那一刻同時繃緊到了極限。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大量的精液在她子宮中灌滿、溢出、被穴道的痙攣收縮擠壓著向外倒流,從穴口與雞巴的縫隙間湧出,混合著淫液一起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將她身下的坐墊和矮榻上的絲綢徹底浸成了一片狼藉。
她的手中的茶杯在那一刻晃了一晃。
兩三滴茶水灑在了桌面上。
韓正陽抬起頭。
「若蘭,你還好?」
秦若蘭的臉上浮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鳳眸中水光瀰漫如同蒙了一層霧,殷紅的嘴唇上有一排清晰的齒痕,嘴角處甚至有一絲極細的血跡。
但她的聲音,在經歷了一場無聲的、極致到瀕臨崩潰的高潮之後,依然維持著化神修士的最後一縷體面。
「無礙。手滑了。」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如同冰面下即將斷裂的暗流,但表面的冰層依然完整。
韓正陽看了她兩眼,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就被他自己對「掛名道侶」的漠不關心所覆蓋了。
「若蘭若是身體不適,我便不多叨擾了。」他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袍。
「述職文書的蓋印之事不急,我明日再遣弟子送來。」
「好。韓師兄慢走。」
「告辭。」
韓正陽拱手行禮,轉身走向閣門。
他的背影在秦若蘭的視線中越來越遠。
閣門推開。
深秋的冷風從門外灌入,捲起了幾片枯葉。
閣門合上。
腳步聲漸遠。
遠到再也聽不到了。 。
寂靜。
只有爐上茶壺中咕嘟冒泡的聲音。
秦若蘭手中的茶杯終於從發白的指間滑落,「哐」地一聲摔在桌面上,茶水灑了一桌。
她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撐的骨架般向後倒去,整個人癱倒在了矮榻上。
渾身顫抖不止。
從頭髮絲到腳趾尖,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可控制地抽搐。
淡紫色的法袍前襟緊閉,但裙擺之下是一片徹底的狼藉,白皙的大腿間精液混合著淫液緩緩流淌,被操到充血腫脹的穴口微微張合著,已經合不攏了,乳白色的濃精從那道紅腫的縫隙中不斷湧出,坐墊早已濕透,身下的月白絲綢上洇滿了大片大片深色的水痕。
法袍之下,兩團被揉捏拉扯了近半個時辰的巨乳紅腫得如同兩只熟透的水蜜桃,雪白彈嫩的乳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掌印、指痕和壓痕,乳頭腫脹充血到了正常尺寸的三四倍,如同兩顆紅得發紫的漿果,碰一下就會疼得她全身發顫。
她的鳳眸中交織著太多東西。
高潮後的余韻。
巨大的羞恥。
對他的憤怒。
還有一種她不願承認但無法否認的,在這場瘋狂的禁忌中被徹底釋放的,深入骨髓的暢快。
陳長生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他站在矮榻旁,低頭看著癱倒在榻上渾身顫抖的秦若蘭。
化神境初期的百草殿殿主。
端莊威儀了二百八十七年的女修。
此刻狼狽到了極致。
他俯下身,嘴唇輕輕貼上了她泛紅的眼角。
那裡有一滴淚痕。
他吻了那滴淚。
秦若蘭閉著眼睛,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你瘋了。」
三個字。
不是傳音入密,是真實的聲音。
沙啞的、破碎的、帶著高潮後的余韻和深重羞恥的聲音。
但她的右手,在說出這三個字的同時,攥住了他的衣襟。
五根纖細白皙的手指緊緊扯住了他胸前的布料,指關節微微泛白。
沒有松開。
陳長生低頭看著她攥著自己衣襟的手,看著她緊閉的雙眼和微微發顫的睫毛,看著她嘴角那一絲還沒來得及擦掉的血跡。
他的手復上了她的手背。
「嗯。」他說。
「我瘋了。」
秦若蘭的手指攥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