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屏風之後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十一月初一·辰時·天玄宗·百草殿·靜心閣】
深秋的天玄宗已染上了一層薄霜。
百草殿後山的靈藥圃中,大半靈草已入了冬眠期,只余幾株耐寒的冰心蘭還在寒風中搖曳,釋放出淡淡的幽香。
靜心閣便建在靈藥圃的盡頭,是秦若蘭平日修煉靜心、偶爾接待來客的小樓。
閣中陳設雅致。
一張紫檀木案居中,兩側各設矮榻蒲團,案上擺著一套青瓷茶具。
閣內最醒目之物是一道六扇錦繡屏風,立在紫檀木案西側約莫三步遠的位置,屏風上繡著一幅「百草回春圖」,絲線精美,密不透光,將閣內空間隔成了前後兩個區域。
屏風前方是待客之所,屏風後方則是一張鋪了月白絲綢的矮榻,是秦若蘭修煉打坐用的。
此刻,秦若蘭端坐在紫檀木案後方的蒲團上,面朝閣門方向。
她今日著了一身淡紫色的殿主法袍,領口收得極嚴,遮住了鎖骨以下的所有肌膚,烏黑長髮以白玉簪高高輓起,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頸項。
面容端莊秀麗,鳳眼微斂,殷紅的唇抿成一條平線,一派百草殿殿主的清冷威儀。
她在等人。
「殿主,韓長老到了。」門外傳來藥童的通報聲。
秦若蘭的眼睫動了動。
「請進來。」
閣門推開,一個身著墨綠色長袍的男修走了進來。
韓正陽,天玄宗外派長老,化神境初期,面容方正,頜下蓄著一綹短須,身量中等偏高,行走間帶著常年跋涉於荒域的粗糲氣息。
他三年前被宗門派往西荒巡察分壇事務,此次歸宗述職是例行之舉。
也是他作為秦若蘭「掛名道侶」三年來的第一次回來。
「若蘭。」韓正陽拱手行禮,稱呼中不帶任何親暱,如同在喚一位同僚。
「韓師兄。」秦若蘭微微欠身,語調清淡。
「請坐。」
韓正陽在案桌對面的蒲團上落座,兩人隔桌而坐,中間是一套還冒著熱氣的青瓷茶具。
秦若蘭執壺為他斟了一杯茶,動作端雅,滴水不漏。
「韓師兄外派三年辛苦了,這是新到的靈芽雪芯,百草殿今秋剛入的貨,韓師兄嘗嘗。」
「有勞若蘭費心。」韓正陽端起茶杯嗅了嗅,贊道。
「好茶。靈芽雪芯產自北冥雪域,一兩難求,百草殿的底蘊果然深厚。」
「韓師兄過譽了。」秦若蘭淺淺一笑。
「西荒的差事可還順利?」
「尚可。西荒分壇今年的靈石產出比去年增了一成半,但妖獸活動頻繁,分壇的陣法防禦需要加固,我此次回來也是為了向宗門申請一批陣旗和靈石撥款。」
「這等事務韓師兄去找執事堂便好。」
「自然要去的。不過既然回來了,總該先來拜會若蘭。」韓正陽說這話時語氣極其平淡,像是在陳述一項例行公事。
「掛名之禮不可廢。」
秦若蘭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韓師兄客氣了。」
兩人之間的氣氛客氣到了一種近乎冰冷的程度。
他們的「道侶」之名是宗門七十年前指派的,理由是百草殿殿主修煉「太陰煉魄訣」需有陽屬道侶護法,韓正陽靈根屬陽恰好合適。
但實際上,兩人從未有過任何親暱舉動,甚至連單獨相處的時間加在一起都不超過十天,韓正陽對這段關係的全部興趣在於「掛名道侶」的身份能讓他享受百草殿的部分丹藥資源配額。
至於秦若蘭這個人本身,他從未多看過一眼。
兩人就這樣隔桌品茶敘話,一問一答,節奏緩慢,內容寡淡。
韓正陽講西荒的風土人情,秦若蘭偶爾點頭應和,窗外有秋風穿過靈藥圃的細碎響聲,爐上的茶水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一切看起來平靜到了極點。
直到屏風後面傳來了一聲極輕極輕的響動。
輕到韓正陽完全沒有注意到。
但秦若蘭注意到了。
她的鳳眼驟然微縮,端茶的手僵了一瞬。
那個人來了。 。
陳長生是在韓正陽進門前一刻鐘到的。
他從靜心閣側窗無聲翻入,以靈力遮蔽了氣息,藏在了屏風後方的矮榻旁。
秦若蘭在他進來時就感應到了,她用傳音入密急切地說了一句「你瘋了,韓正陽馬上就到」。
陳長生的回復只有兩個字:「我知。」
然後他就靜靜地坐在屏風後面,等著。
等韓正陽進門。
等兩人品茶敘話。
等那種客氣到令人窒息的疏離對話持續了足夠長的時間,讓秦若蘭的警惕心逐漸被無聊的寒暄消磨。
現在,韓正陽正在講西荒某處礦脈的靈石品質,他的聲音平穩而沈悶,如同一塊磨刀石在反復摩擦。
陳長生從屏風的縫隙中看了一眼。
韓正陽背對著屏風坐著,面朝秦若蘭,視線完全被閣門方向的秦若蘭所佔據。
屏風高約七尺,六扇錦繡嚴絲合縫,從韓正陽的角度看過去,屏風後方是完全不可見的黑暗區域。
秦若蘭坐在紫檀木案的後方,她的位置恰好在屏風的側邊緣,距離屏風不到兩步。
她面朝韓正陽,但整個後背和左側身體都在屏風的遮蔽範圍內。
換句話說,只要她不站起來,韓正陽能看到的只有她從紫檀木案上方露出的上半身。
陳長生無聲地挪動了位置。
他從屏風後方繞到了秦若蘭的左側後方,矮榻就在這裡。他的手輕輕碰了碰秦若蘭擱在身側的左手。
秦若蘭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出聲,只是用傳音入密急促地傳了一句:「不要在這個時候。他就在對面。」
陳長生的手指在她手背上畫了一個圈。
傳音回復:「我知道他在對面。」
「你到底想幹甚麼?」
「殿主猜猜。」
秦若蘭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憤怒。
她知道他想幹甚麼。
她當然知道。
從一個月前他半開玩笑地說了一句「等韓長老回來那天我要在場」開始,她就知道了。
她當時以為他只是說說,一個練氣三層出身的弟子就算如今已是金丹大成,也不至於膽大到在一位化神修士面前做那種事。
她低估了他。
「……若蘭?若蘭?」韓正陽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秦若蘭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走了神。
「韓師兄說甚麼?」
「我說西荒分壇的陣旗損耗比預期要快,需要百草殿提供一批護陣丹,你看可否安排?」
「護陣丹庫存尚足,韓師兄需要多少?」
「五十枚應當夠用。」
「好,我回頭讓管事弟子去庫房取。」
她的語調依然清冷端莊,化神修士數百年的修養讓她的面部表情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但在紫檀木案的桌面以下,在韓正陽完全看不到的角度,陳長生的手已經摸到了她的大腿上。
淡紫色的法袍在桌下鋪展開來如同一片淺紫色的雲,他的手指從膝蓋處探入了裙擺之下,指尖觸上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
光滑。溫熱。微微顫抖。
秦若蘭的右手死死攥住了膝蓋上的裙料,指關節微微發白。
「韓師兄在西荒三年,可曾遇到過甚麼有趣的事?」她開口轉移話題,聲音平穩得如同一泓靜水。
但她的大腿在他掌下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夾緊。
「說來也巧。」韓正陽放下茶杯,來了興致。
「去年冬天,分壇附近出了一頭變異銀角蟒,元嬰後期的妖獸,攪得方圓百里不得安寧。我帶了三名弟子圍剿了七天七夜才將其斬殺,那蟒皮和內丹都是極品材料,蟒皮已送去萬象閣寄售了。」
「哦?銀角蟒極為罕見,韓師兄好本事。」
「也是運氣。那蟒正在蛻皮的虛弱期,若在全盛之時,只怕得請幾位師兄聯手才行。」
韓正陽興致勃勃地講著斬蟒的細節,手勢都比了起來。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秦若蘭的呼吸在他講話的某個瞬間微微急促了一下。
因為陳長生的手指已經從她大腿內側滑到了更深的位置。
指尖觸上了那道被法袍和褻褲雙重遮掩的穴縫。
隔著薄薄的絲綢褻褲,他能感覺到那道縫隙處已經有了一絲異樣的濕潤。
陳長生在屏風的陰影中無聲地笑了。
他用傳音入密低聲說了一句。
「殿主嘴上說不要,下面可比嘴誠實多了。我才碰了一下,騷穴就開始流水了。」
秦若蘭的鳳眸猛地一顫。
她沒有回傳音,只是將茶杯端起來遮住了自己微微泛紅的嘴唇,小口啜茶。
韓正陽還在講他斬蟒時用的甚麼劍訣,聲音在靜心閣里清晰地回蕩著。
而在桌面以下,陳長生的手指勾住了她褻褲的側邊,輕輕一拉,將那層薄如蟬翼的絲綢從她穴口上撥開了。
兩片溫熱柔嫩的屄肉暴露在了空氣中。
秦若蘭的穴口在這數月的雙修中已經被他開發得極為敏感,僅僅是空氣的微涼觸感就讓那兩片屄肉本能地翕動了一下,一絲透明的水光從穴縫深處滲了出來。
他的中指貼上了穴縫,輕輕畫圈。
「嗯。」
一個極短極輕的鼻音從秦若蘭的嘴唇間溢出。
韓正陽停了一下。
「若蘭?」
「沒甚麼,茶有些燙。」秦若蘭放下茶杯,鳳眸微斂。
「韓師兄繼續說。」
「哦。我說到那蟒的內丹……」
韓正陽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他的斬蟒故事上。
秦若蘭的右手在桌面下悄然伸到了身後,攥住了陳長生的手腕。
傳音入密,語氣中帶著克制的怒意:「夠了,收手。他離我不到一丈遠。」
陳長生的手指沒有停,反而加快了畫圈的速度,指腹在她充血腫脹的陰蒂上來回碾按。
傳音回復:「我知道他不到一丈遠。」
他的聲音低啞而帶著笑意。
「秦殿主,你的騷穴正在咬我的手指呢。你確定要我收手?」
「……你。」
秦若蘭攥著他手腕的力度收緊了,但她沒有真正拉開他的手。
她沒有用靈力。
她是化神初期的修士,他是金丹大成,論靈力她隨時可以將他的手碾碎。
但她沒有。
因為動用靈力會產生波動,韓正陽必然會察覺。
也因為,她自己也不確定她到底想不想讓他停下來。
陳長生感受到了她攥著他手腕卻不拉開的微妙力度,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的中指探入了她的穴口。
一寸。兩寸。
手指被溫熱濕潤的穴肉裹住,緊致的內壁在他指尖周圍有節奏地收縮著,大量的淫液順著指縫從穴口溢出,將她淡紫色法袍的裙面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韓師兄是打算在宗門停留幾日?」秦若蘭的聲音微微發緊了,但依然維持著清冷的腔調。
「約莫三五日。述職之外還要拜會幾位同門,敘敘舊。」韓正陽答道。
「若蘭這邊可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
「沒有甚麼特別的。百草殿諸事安穩。」
「那就好。」韓正陽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對了,我聽說今年宗門大比出了個了不得的新秀?一個叫甚麼陳長生的弟子,從外門雜役一路升到內門?」
秦若蘭端茶的手頓了一瞬。
屏風後面,陳長生的手指在她穴道里向上一勾。
「咳。」秦若蘭將上揚的尾音強行壓成了一聲清咳。
「韓師兄消息倒是靈通。」
「來之前路過山門,聽門口值守的弟子提了一嘴。說是個奇才,根骨低劣卻能在大比中連勝數場。若蘭認識此人?」
「認識。他目前在百草殿任事。」秦若蘭的聲音平靜得不可思議。
「是個勤勉的弟子。」
「哦?在百草殿?看來若蘭頗為賞識他。」
「談不上賞識,只是他在煉丹方面有些天分,留在百草殿也算人盡其才。」
她在談論著眼前這個正將手指插在她穴道里緩緩攪動的男人,語氣從容到了一種令人發指的地步。
陳長生在屏風後無聲地抽出了手指。
他的手指上沾滿了透明的淫液,在暗處拉出了一道黏膩的絲線。
然後他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
秦若蘭感覺到身後的動靜變了。
她的後背微微僵硬了一瞬。
傳音入密,幾乎是咬著牙的急促:「你不是認真的。」
「殿主覺得呢?」
一根滾燙的、堅硬如鐵的物事貼上了她後腰下方的裙料。
即便隔著淡紫色法袍的厚重布料,那種灼熱的溫度和駭人的硬度依然清晰無比地傳遞了過來。
秦若蘭的瞳孔猛縮。
「韓正陽就在對面!」傳音的聲音已經帶了顫。
「所以殿主要安靜一點。」
陳長生的手從她身後伸過來,無聲地將她法袍的後擺掀起。
淡紫色的綢緞被層層翻起堆疊在她腰間,露出了她白皙飽滿的臀瓣和那條已經被撥到一側的薄絲褻褲。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左臀。
傳音:「往前坐一點,靠到矮榻的扶手上去。」
秦若蘭咬緊了牙關。
但她的身體,在猶豫了三息之後,還是微微動了。
她從蒲團上緩緩移動了位置,將身體向左側偏移了半步,上半身依然面朝韓正陽的方向保持正坐姿態,但下半身已經移到了屏風的遮蔽範圍內,左側臀部靠上了矮榻的低矮扶手。
從韓正陽的角度看去,秦若蘭只是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上半身依然端端正正地坐在案桌後方。
他根本看不到她桌面以下的任何部分。
更看不到屏風後面那個男人正將一根粗大到駭人的雞巴抵在了她穴口。
碩大的龜頭貼上了她兩片被淫液浸透的屄肉,兩者接觸的一瞬間,秦若蘭的穴口如同被點燃了某個開關,兩片柔嫩的屄肉不自覺地張開翕動,穴口深處湧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水,將他的龜頭徹底打濕。
陳長生緩緩發力。
他的龜頭抵著那道雖已被他操弄了無數次但依然緊窄到令人發指的穴口,一點一點地向內推進。
穴口處的嫩肉在壓力下被迫向兩側撐開,粉嫩的屄肉因拉伸而變得發白髮亮,緊閉的縫隙一點一點被擴張成一個圓形,將他碩大的龜頭一分一分地吞入。
秦若蘭的左手猛地攥住了矮榻扶手上的絲綢,指關節瞬間蒼白。
她的嘴唇緊緊抿成了一條線,殷紅的唇色被自己的牙齒咬得發白。
不能出聲。
絕對不能出聲。
韓正陽就在一道屏風之隔的對面,不到一丈遠。
「……那銀角蟒的蟒膽最為珍貴,我取出時還是活的,在掌心中跳了三跳才死絕。」韓正陽興致不減,依然在滔滔不絕。
「若蘭可知銀角蟒膽在萬象閣的市價?」
「……多少?」
秦若蘭的聲音已經不太正常了。
清冷的語調中有一絲極細微的顫抖,如同一根繃緊到極限的琴弦在風中微微振動。
但韓正陽完全沒有聽出來。
「八千上品靈石!」他伸出了八根手指。
「整整八千!」
「嗯……不少。」
龜頭擠入的那一刻,秦若蘭的整個身體猛地繃緊了一瞬,背脊微微弓起又迅速恢復了挺直。
緊窄的穴口終於將他的整個龜頭吞沒了。
然後是柱身。
粗壯得如同嬰臂的柱身在她穴道中緩慢推進,每一寸都在將那條本就被撐到極限的穴道進一步擴張。
內壁的嫩肉被碾平推擠,層層疊疊地包裹住他的雞巴,如同一隻濕熱柔軟的小嘴在拼命吸吮。
秦若蘭的牙齒已經在下唇上咬出了一排淺淺的齒痕。
深入的過程極其緩慢,陳長生控制著速度,一寸一寸地向內推送,給她足夠的時間去適應和壓制聲音。
但這種緩慢本身就是一種折磨,比直接猛插更加難以忍受。
因為每一寸的推進都讓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滾燙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一點一點地深入,碾過每一處褶皺,碾過每一個敏感點。
當整根沒入,龜頭抵上她最深處的子宮口時,秦若蘭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輕極短的悶哼。
「嗯。」
韓正陽停了一下。
「若蘭?」
「……我在聽。」秦若蘭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用杯沿遮住了自己微微發顫的嘴唇。
「韓師兄說銀角蟒膽,八千靈石,確實是好價錢。」
「可不是嘛!」韓正陽被誇得很高興,繼續講了起來。
「那蟒皮也賣了三千……」
秦若蘭的左手在桌面下死死攥著矮榻扶手的絲綢,指甲幾乎嵌入了木質扶手中。
她的穴道將陳長生的整根雞巴吞到了底,穴口緊緊箍著他的柱身根部,穴肉痙攣般地收縮絞擰,如同數百年的壓抑在這一刻被全部釋放。
陳長生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開始動了。
緩慢的,無聲的抽送。
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再緩緩整根沒入到底。每一次沒入都讓他的龜頭深深撞上她的子宮口,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股被穴肉擠出的淫液。
速度極慢,力度極沈。
他在她耳後用傳音入密低聲說話。
「殿主,你那掛名的‘夫君’正在對面跟你聊天呢。你的‘夫君’連你的手都沒碰過一下,可你的騷穴現在正被別的男人的雞巴塞得滿滿當當的,你說說,這算甚麼?」
秦若蘭緊閉著嘴唇,鳳眸中水光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