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礦洞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十月十二日·戌時·天玄宗·後山廢棄礦洞】
天玄宗後山有一片早已廢棄的靈石礦脈。
三百年前這片礦區尚在開採時,曾是宗門最大的靈石來源,後因礦脈枯竭被徹底封閉。
數百條縱橫交錯的礦洞如同蟻穴般貫穿整座山體,深入地下百餘丈,因年久失修,多數洞口已被碎石和荒草掩埋,禁制也早已失效,成了一片無人問津的死地。
陳長生在三個月前就勘察過這片礦區,找到了一條隱蔽的入口,通向地下七十丈深處的一間寬闊洞室。
那裡避開了宗門一切巡邏路線和探查陣法,是天玄宗方圓百里之內最安全的密會之所。
此刻他就站在這間洞室之中。
礦洞內沒有光源。
黑暗如同實質般壓迫著每一寸空間,只有他掌心浮起的一團金色靈光在石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照出了這間約莫三丈見方的洞室輪廓:粗糙的岩壁、地面散落的碎石、頭頂低矮的穹頂,以及空氣中瀰漫的潮濕礦石氣息。
腳步聲從通道深處傳來。
輕盈而快速,帶著一絲不屬於正道弟子的詭異節奏。
然後一道身影出現在了洞室入口。
不是「白素素」。
那個清純寡淡、黑髮雙辮、身著普通弟子服的乖巧女孩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令任何男人看一眼就會血脈僨張的絕世尤物。
一頭血紅色長髮如同流淌的岩漿般從頭頂傾瀉至腰際,在黑暗中散髮著妖異的暗紅色光澤。
面容妖艷到了極致:上挑的眼角、琥珀色的竪瞳、殷紅如血的嘴唇、高挺的鼻梁,五官每一處單拎出來都是絕色,組合在一起卻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妖媚氣場,徬彿天生就是為了勾引男人墮落而存在的造物。
她穿著一件黑色緊身勁裝,那是她在真實形態下的便裝,面料緊貼著她極度火辣的身材曲線,腰極細如同隨時會折斷,臀部卻極大極翹,向後隆起一個誇張的弧度,而胸前那兩團巨大到違反物理定律的乳肉將黑色面料撐得幾乎要爆裂,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被緊緊包裹的巨乳隨步伐微微顫動,擠出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
殷紅妝。
血月魔宮左護法的真容。
「半個時辰前差點被巡邏隊的靈識鎖定了。」她靠在洞室入口的石壁上,翹著腿,琥珀色竪瞳在黑暗中微微發光。
「你那個掩護做得不錯,在巡邏隊面前裝出一副‘路過此地修煉’的無辜模樣,倒也像那麼回事。」
「你的傳訊手法太粗糙了。」陳長生收起掌心靈光,在黑暗中只留了一點微弱的金色光點照明。
「天玄宗的巡邏隊近一個月加強了後山的探查頻率,你還用血月魔宮的老手法傳訊,遲早暴露。」
「那你想怎樣?」殷紅妝挑了挑眉,嘴角勾出一個玩味的弧度。
「教本座做事?」
「不敢。」陳長生的語氣平淡。
「只是提醒你,你一旦暴露,我手裡的籌碼也就沒了,對我們雙方都沒好處。」
「籌碼。」殷紅妝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在狹窄的礦洞中回蕩,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妖媚。
「你說的是那件事?」
她從石壁上站直身體,緩步向他走來,血紅長髮在身後如同一面旗幟般飄蕩。
「陳長生,本座一直想問你一件事。」
「請說。」
「你靠的是甚麼?」她停在了他面前兩步遠的位置,琥珀色竪瞳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
「當初在暗巷里,你不過築基境巔峰,拿著一個‘暴露身份’的威脅就讓本座跪下來給你含了。本座確實是顧忌暴露所以配合了你,但那只是暫時的。」
她又走近了一步。
元嬰巔峰的靈壓在狹窄的礦洞中緩緩釋放,空氣開始發顫,碎石從穹頂落下,陳長生的衣袍在靈壓下獵獵作響。
「現在,你金丹大成了。」殷紅妝舔了舔嘴唇,血紅色的舌尖在殷紅的唇瓣上划過,動作緩慢而充滿暗示。
「確實比以前強了不少。但本座是元嬰巔峰,你拿甚麼威脅本座?你當初讓本座配合傳情報,本座忍了大半年了,你以為本座真的怕你去告發?」
「你不怕?」
「怕個屁。」殷紅妝的琥珀竪瞳中閃過一絲狠厲。
「大不了本座殺了你滅口,然後換個身份繼續潛伏。你陳長生雖然有點腦子,但說到底不過是個金丹小蟲,本座真想弄死你,不費吹灰之力。」
她的靈壓又加重了三分。
陳長生感覺到自己的骨骼在嘎吱作響。
「那你為甚麼沒有?」他問。
殷紅妝頓了一下。
「甚麼?」
「為甚麼沒有弄死我?」陳長生看著她的眼睛,嘴角微微翹起。
「你說得對,你要殺我不費吹灰之力,大半年了你有無數次機會,但你沒有動手。為甚麼?」
殷紅妝的竪瞳微微收縮。
「因為你還有點利用價值。」她說。
「你替本座打掩護、傳遞消息、提供天玄宗內部的布防信息,這些東西對本座的任務有幫助。」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撒謊。」陳長生說。
殷紅妝的眼神變了。
「你說甚麼?」
「你沒有殺我,不是因為利用價值。」陳長生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是因為你在等。」
「等甚麼?」
「等我變強。」
礦洞中安靜了三息。
殷紅妝的竪瞳在黑暗中微微放大了一圈,然後她笑了,笑得妖艷而危險。
「有意思。」她說。
「你倒是自信得很,一個金丹小蟲覺得自己能變強到讓本座……甚麼?臣服?」
「你剛才那半個時辰里回來了三次。」陳長生沒有接她的話,而是說了一句看似毫不相關的話。
「甚麼意思?」
「巡邏隊撤走後,你本可以直接從外牆翻出天玄宗去聯絡魔宮。」陳長生的眼睛在微弱的金光中顯得格外明亮。
「但你沒有,你回到了這個礦洞來見我。你穿了這身衣服來,恢復了真實面貌來。你甚至在走過來的時候故意釋放靈壓來試探我的反應。」
他走近了一步。
「殷紅妝,你在用魔修的方式挑釁一個你想臣服的對象。」
「放屁!」殷紅妝的聲音驟然尖厲,靈壓瞬間暴漲。
「誰他媽想臣服你這個……」
她的話沒有說完。
因為陳長生動了。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起手式,他的身體如同一支離弦的箭直直衝向了殷紅妝。
同一瞬間,他體內的金丹瘋狂運轉到了極限,道心蒙塵體覺醒後增強數倍的精元壓力如同一顆無形的太陽從他的丹田中炸開,精純至極的陽性精元氣息在近距離內形成了一道肉眼不可見的衝擊波,直接撞上了殷紅妝的靈力護體。
正面交鋒?金丹對元嬰?這本是以卵擊石。
但道心蒙塵體的精元有一種特殊屬性:它蘊含的「大道共鳴頻率」在接觸任何修士的靈力時,都會對其產生短暫的乾擾和紊亂效果,境界差距越小效果越強,差距越大效果越弱,但即便是元嬰巔峰,在面對金丹大成的道心蒙塵體精元的直接衝擊時,靈力護體也會出現一剎那的「遲滯」。
一剎那就夠了。
陳長生的身體撞穿了殷紅妝靈力護體遲滯的那一剎那空隙,兩只手如鐵鉗般扣住了她的雙腕,將她整個人狠狠按在了身後的礦洞石壁上。
「砰!」
沈悶的撞擊聲在礦洞中炸響,殷紅妝的後背重重撞在粗糙的岩壁上,石屑飛濺。
本能的反擊來了。
殷紅妝的修為在那一剎那的震驚後瞬間爆發。
血紅色的靈光從她全身每一個毛孔中湧出,化作一道血色衝擊波向陳長生正面轟來,元嬰巔峰的全力一擊,即便不能殺死他也足以將他轟飛出十丈之外。
陳長生硬接了。
血色靈光撞在他的胸膛上,將他外袍表面瞬間炸碎,皮膚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血絲和灼傷痕跡,嘴角溢出一口鮮血。
但他沒有退。
一步都沒有退。
他的雙手死死鉗著她的手腕,將它們釘在她頭頂的石壁上,十指因為用力而泛白髮顫,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的全身都在劇烈顫抖,不是恐懼,是在承受著遠超自身境界的靈力衝擊後,身體本能的應激反應。
但他的眼睛沒有變。
布滿血絲的雙眼中沒有痛苦,沒有憤怒,沒有退縮。
只有一種東西。
征服者的飢渴。
如同一頭餓了三天的狼看著它的獵物時的那種眼神。純粹的、赤裸的、不加掩飾的佔有欲。
兩人的鼻尖相距不到一寸。
呼吸交纏在一起。
他呼出的氣息灼熱而粗重,帶著精元外溢的陽性氣息撲在她的面頰上;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亂,琥珀色竪瞳在不到一寸的距離內瞪大到了極限。
殷紅妝看著他的眼睛。
看著那雙布滿血絲卻絲毫不退讓的眼睛。
看著他嘴角被靈光灼傷後滲出的鮮血順著下頜滴落在她的鎖骨上。
她感覺到了。
體內某根繃緊了大半年的弦,在這一刻,斷了。
不是恐懼。
是比恐懼更深層的東西。
血月魔宮的核心信條刻在每一個魔修的骨髓和靈魂最深處:弱肉強食,強者為尊。當你遇到一個真正壓制你的強者時,你要麼戰死,要麼臣服。
她沒有死。
不是因為她打不過,而是因為她沒有繼續出第二擊。
她的身體做出了判斷:不是「打不過」,而是「不想打」。
面前這個男人,金丹境,比她低了整整兩個大境界,卻硬扛著她元嬰巔峰的全力一擊一步不退,只為了將她按在牆上。
這種瘋狂,這種不要命的征服欲,這種將自身安危置之度外也要壓制她的執念。
比任何高深的修為都更能觸動一個魔修的靈魂深處。
「你瘋了。」殷紅妝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嘶啞而低沈。
「你他媽真的瘋了,你知不知道本座剛才那一擊再重三分你就死了?」
「知道。」陳長生的聲音同樣嘶啞,因為承受靈力衝擊後內臟在隱隱作痛。
「但你沒有加重。」
「你賭本座不會殺你?」
「我賭你不捨得。」
殷紅妝的瞳孔驟縮。
「你……」
「大半年了,殷紅妝。」陳長生湊近了最後半寸的距離,嘴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廓,聲音低沈而灼熱。
「你那張騷嘴含過我的雞巴以後,就再也沒有真正想過殺我。你的身體記住了那個味道,你的騷穴在每次見到我的時候都在偷偷流水,你只是嘴硬不肯承認。」
「放你媽的屁!」殷紅妝猛地掙扎,雙手試圖掙脫他的鉗制。
但陳長生此刻的十指如同焊死在了她的腕骨上。
「今天,」他說,「我不用脅迫了。」
他松開了右手。
殷紅妝的右手自由了。
她可以攻擊他。一掌就能將他的心臟擊穿。
但她沒有。
她的右手懸在半空中顫抖了兩息,然後緩緩落了下來。
陳長生看著她的反應,嘴角裂開了一個帶血的笑容。
「乖。」
他松開的右手直接扯住了她黑色緊身勁裝的領口,猛力一撕。
「刺啦!」
勁裝的面料從領口直接被撕裂到了腰際,如同一層薄紙般在暴力下碎裂開來,露出了裡麵包裹著的、令人瘋狂的身體。
那兩團巨大到違反物理定律的乳肉從撕裂的衣物中彈跳而出,在礦洞昏暗的金光中展現出了它們令人瞠目的體量。
每一隻都比慕容霜華的還要大上一圈。
形狀卻渾圓堅挺得不可思議,如同兩顆被吹到極限的白色氣球,在失去束縛後不是向下墜落而是向前高高挺起,乳肉飽滿緊實得如同充滿彈性的面團,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能隱約看到下面細密的血管紋路。
最引人注目的是乳頭。
不是尋常女修粉嫩或淺褐的顏色,而是一種詭異的深紅色,如同被鮮血浸染過一般,那是血月功法在她身上留下的永久印記,此刻兩顆深紅色的乳頭在空氣中迅速充血挺立,如同兩顆紅寶石鑲嵌在雪白的乳肉頂端。
「操……」陳長生看著面前的景象,粗重地呼出一口氣。
「每次看你這對騷奶子都覺得不真實,這他媽是人能長出來的東西?」
「你……」殷紅妝的面色在妖艷中泛起一層異樣的紅暈,不是害羞,是被他直白到粗鄙的話語和灼熱的目光激出來的生理反應。
陳長生的右手已經覆了上去。
手掌貼上乳肉的一瞬間,一股滾燙的溫度從掌心傳來,與慕容霜華的冰涼截然不同,殷紅妝的身體溫度偏高,乳肉摸上去如同一團被體溫加熱的軟玉,柔軟、滾燙、彈性驚人。
他毫不憐惜地一把攥緊。
五指深深陷入飽滿到極致的乳肉中,如同揉捏一塊過於豐滿的面團,指縫間有大量雪白的乳肉被擠壓溢出,他用力揉了兩下,然後將整團巨乳向上推擠到了一個誇張的高度,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顆深紅色的乳頭狠狠一擰。
「嘶!」殷紅妝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琥珀竪瞳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你輕……」
「輕?」陳長生低笑了一聲。
「殷紅妝,你是魔宮的左護法,不是甚麼柔弱的小姑娘,我對你不需要溫柔。」
他另一隻手松開了她的左腕,直接抓上了另一團巨乳,雙手同時發力,將那兩團碩大得駭人的乳肉如同玩物般大力揉捏拉扯,掌心碾壓著深紅色的乳頭來回碾磨,五指交替抓撓著滾燙的乳肉表面留下一道道紅痕。
殷紅妝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她的雙手如今都自由了,但她只是將手掌平貼在身後的石壁上,指甲在粗糙的岩石上划出了吱呀聲響,沒有攻擊,也沒有推開他。
「你的騷穴濕了沒有?」陳長生將臉湊近她的胸口,舌尖舔上了左側那顆深紅色的乳頭,灼熱的舌面碾過腫脹的乳尖,然後張嘴將大半個乳暈含入口中大力吮吸。
「唔……」殷紅妝咬住了下唇,身體不自覺地向後弓起。
陳長生吮吸了幾口後松開嘴,在她的乳頭上狠狠咬了一口,齒尖刺入深紅色的乳暈邊緣,留下一圈鮮明的齒印。
「問你話呢。」他抬頭看她。
「騷穴濕了沒有?」
殷紅妝從齒縫中擠出一個字:「滾。」
「嘴硬。」陳長生的右手從她的巨乳上滑下,順著她極度纖細的腰線向下探去,滑過勁裝已經撕裂的下擺,手掌貼上了她的小腹,繼續向下。
當他的手指碰到她兩腿之間時,一層濕滑溫熱的液體沾滿了他的指尖。
「這叫沒濕?」他將沾滿淫液的手指舉到她面前。
「殷紅妝,你的騷穴都濕成這樣了還嘴硬,魔修的骨氣就這麼賤的?被人按在牆上揉了幾把奶子就開始流水?」
殷紅妝的竪瞳中閃過一絲羞惱,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戳穿後的惱怒。
「你到底想幹甚麼?」她的聲音低沈而危險。
「上次在暗巷里讓本座含了一回還不夠?」
「不夠。」陳長生看著她的眼睛,直白到極致。
「上次用嘴含的不算,我要操你,操你整個人,把我的雞巴插進你這條被無數男修精元養出來的騷穴里,肏到你叫我主人為止。」
「你做夢。」殷紅妝咬牙說。
但她的身體出賣了她,下體正在不可控制地分泌著更多的淫液,那股液體帶著一種淡淡的甜香氣味瀰漫在兩人之間狹窄的空間里。
陳長生不再廢話了。
他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腰帶,下裳和褻褲褪至膝彎,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彈了出來,在微弱的金色靈光照映下展現出了它駭人的尺寸。
殷紅妝的竪瞳落在那根肉棒上,微微縮了一下。
上次在暗巷中她含過它,知道它的粗度和長度,但在黑暗中僅憑口腔的觸感判斷,與此刻親眼看到它完全勃起的樣子完全是兩回事。
粗如嬰孩小臂,青筋虯結如盤龍纏繞在紫紅色的柱身上,龜頭碩大如雞蛋,顏色深紅髮紫,鈴口微張滲著一滴透明的前液。
整根肉棒硬挺到幾乎貼著他的小腹,散髮著灼熱的精元氣息。
「本座上次含的時候就覺得你這東西不正常。」殷紅妝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自覺的緊張。
「一個金丹修士怎麼可能有這種……」
「少廢話。」
陳長生雙手扣住了她的腰,將她的身體向上一提,同時膝蓋頂開了她的兩條長腿。
殷紅妝的勁裝下半部分已經在剛才的掙扎中被撕得不成樣子,此刻他只需要將殘餘的布料向兩側一扯,她的下體便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一個被血紅色細碎毛髮覆蓋的、緊致精巧的穴口,正在微微翕動著,穴縫間有透明的淫液不斷滲出,在微弱的燈光下閃著水光。
與她誇張的巨乳和豐腴的臀部不同,她的穴口小巧得驚人,如同一道緊閉的裂縫,看上去根本容納不下他那根粗大的肉棒。
陳長生將她的兩條修長美腿架在自己腰間,雙手托住她飽滿圓翹的臀部,將她的身體向上抬起,讓她的後背完全貼在粗糙的岩壁上。
殷紅妝的雙手本能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等……」她說了一個字。
「等甚麼?」
他沒給她說完的機會。
碩大的龜頭抵上了她那個緊閉濕潤的穴口,熾熱的龜頭表面貼上了微微翕動的屄肉,兩種溫度的肌膚在接觸的一瞬間都微微顫動了一下。
然後陳長生腰腹猛地一挺。
整個身體的重量和力量都集中在了胯部的那一下前送上,碩大如雞蛋的龜頭以蠻力碾開了殷紅妝緊閉的穴口,粉嫩的屄肉在巨大壓力下被迫向兩側撐開,穴口從一道緊縫被暴力擴張成了一個圓形,薄如紙的屄肉被撐得發白髮亮,每一道細小的褶皺都在龜頭的碾壓下被碾平伸展。
「啊!」殷紅妝的身體猛地繃緊,十指如同鈎子般扣進了他肩背上的肌肉中,指甲刺入皮膚帶出了幾絲血痕。
太大了。
她的穴口雖然修煉魔功有特殊能力,但那些能力體現在內壁的蠕動吮吸上,入口處的物理容量並沒有因此變大,陳長生那根粗大到駭人的龜頭擠入時,她的穴口被撐到了承受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