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礦洞
但陳長生沒有停。
龜頭擠入後,粗壯的柱身緊隨其後一寸一寸碾壓著她的內壁推進,每一寸都在將她狹窄的穴道進一步撐大,青筋虯結的柱身表面如同一根布滿稜角的攻城錘,碾過內壁的每一處嫩肉時都引發了一陣電流般的刺激。
殷紅妝的穴道與其他女修有一個顯著的不同:她的內壁在被插入的同時開始了主動反應。
那些因修煉血月魔功而變得靈活的穴壁肌肉在接觸到陽具的一瞬間,如同被喚醒了一般,開始有節律地蠕動吮吸,像無數只柔軟的小嘴在同時舔舐包裹著他的柱身,同時從內壁深處分泌出大量帶著淡淡甜香的透明淫液,為粗暴的入侵提供了充分的潤滑。
「操。」陳長生低罵了一聲。
「你這騷穴還真他媽會吸,都快把我的雞巴吸進去了。」
他說著,腰部猛然發力,將剩餘的大半根肉柱一口氣全部捅了進去。
整根沒入。
一尺二寸的粗長肉棒全部埋入了殷紅妝的體內,龜頭直接頂到了穴道的最深處,硬生生撞在了她的子宮口上。
「啊啊!!」
殷紅妝的尖叫在礦洞中炸響,回音在石壁間來回反彈。
她的後背猛地撞在石壁上,粗糙的岩石表面在她白皙的後背上磨出了幾道紅痕。她的雙腿本能地纏緊了他的腰,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
全根沒入後的感覺是——脹。
從未被如此巨大的物體填滿過的穴道被撐到了極限,內壁的每一寸軟肉都被緊緊貼合在粗大的柱身上,一絲縫隙都沒有,子宮口被龜頭死死頂住,那種深入骨髓的脹滿感讓殷紅妝的大腦瞬間空白了一瞬。
但只是一瞬。
陳長生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
他的腰開始了瘋狂的抽送。
不是循序漸進的緩慢適應,而是從第一下開始就是全力的、暴烈的、幾乎帶著毀滅性質的衝撞。
每一次抽出都抽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每一次沒入都整根捅到底撞上子宮口,速度快到兩人交合處的肉體碰撞聲連成了一片。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如同打樁機般猛烈撞擊著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那對圓翹飽滿到極致的臀瓣在每一次衝撞中都被拍得肉浪翻湧,而她那兩團被撕裂的衣物解放出來的巨乳則在劇烈的衝撞下如同兩顆脫繮的巨大肉球,瘋狂地上下左右彈跳晃動,每一次彈跳都發出「啪啪」的響聲打在她自己的胸口和下巴上。
「操……操你媽的陳長生!」殷紅妝的叫喊聲中已經分不清是憤怒還是快感。
「你他媽……慢點……太大了……要裂了……」
「裂不了。」陳長生一邊瘋狂抽插一邊低頭咬上了她左側瘋狂彈跳的巨乳,牙齒叼住了那顆深紅色的乳頭用力一拽,將整個乳房拉出了一個錐形然後松嘴讓它彈回。
「你的騷穴正在拼命吃我的雞巴呢,穴肉吸得多緊你自己不知道?你這條被魔功練過的騷穴天生就是用來挨操的,叫甚麼叫?」
「你……嗯啊……你他媽……等本座……恢復靈力……一定……啊啊!」
她的威脅被一次猛力的深入頂碎了。
陳長生在她話說到一半時故意全力一撞,龜頭不僅撞上了子宮口,還在暴力衝擊下擠開了那個緊閉的肉環,碩大的龜頭硬生生頂入了子宮之內。
殷紅妝的聲音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般戛然而止。
她的整個身體弓了起來,琥珀色竪瞳驟然放大,嘴張到最大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全身的肌肉如同過電般劇烈痙攣了一下,穴道內壁在那一瞬間收縮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將他的雞巴絞得幾乎動彈不得。
然後她的牙齒如同一頭受傷的野獸般狠狠咬上了陳長生的左肩。
尖銳的犬齒刺入了他的肌肉,鮮血從齒縫間滲出。
陳長生「嘶」了一聲,但嘴角反而翹了起來。
「咬吧。」他說。
「我操你,你咬我,公平交易。」
他的手從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巨乳上,雙手同時抓住了那兩團瘋狂彈跳的巨大乳肉,十指如同鷹爪般深深嵌入柔軟滾燙的乳肉中,大力揉捏的同時向外扯開,將兩團巨乳拉到了一個誇張的距離,如同要將它們從她的胸口上撕下來一般。
「唔!!」殷紅妝松開了咬在他肩上的牙齒,悶哼了一聲,殷紅的嘴唇上沾著他的血。
「你的騷奶子真他媽大。」陳長生將兩團被拉開的巨乳猛地推在一起碰撞,發出沈悶的「啪」聲。
「比慕容霜華那對冰塊還大,還軟,還燙,這對奶子生出來就是給男人揉的,給男人操的,給男人含的。」
他說著,將臉埋入了兩團巨乳之間,整個面孔被滾燙的乳肉從兩側包裹吞沒,嘴唇和舌頭在乳溝深處瘋狂舔舐啃咬,牙齒在兩團巨乳內側的嫩肉上留下一片片齒印。
下身的抽插沒有停。
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猛。
站立位的體位讓他的每一次挺入都帶著全身向上的力量,如同要將她整個人釘穿在石壁上。
殷紅妝的後背在粗糙的岩壁上上下摩擦,白皙的皮膚被磨得通紅甚至破了皮,但她此刻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痛了,因為從下體傳來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將她的全部感知淹沒。
她的穴道那些經過魔功訓練的肌肉此刻完全失控了,不再是有序的收縮吮吸,而是瘋狂的、無規律的、如同痙攣般的絞擰,大量帶著甜香的淫液從穴口被肉棒的進出帶出,順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滴在礦洞的地面上。
「啊……啊……操……你他媽……怎麼還不射……」殷紅妝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有半分高傲和凶狠,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極致快感衝擊後的破碎和急促。
「射?」陳長生從她的乳溝中抬起頭,嘴角掛著血絲和口水,眼中是赤裸的獸性。
「這就想讓我射了?不行,我還沒操夠,殷紅妝,你以為跟上次在暗巷里含一含就完了?今天我要把你這條騷穴操到記住我雞巴的形狀,以後只要你一變回真實面貌,你的騷穴就會自己流水想被我操。」
他猛地將雞巴從她體內抽出。
「唔!」殷紅妝因突然的空虛發出了一聲悶哼,身體不自覺地向前追逐了一下。
陳長生注意到了她這個下意識的反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到了嗎?雞巴剛拔出來你就追上來了,騷不騷?」
「閉嘴!」殷紅妝的面頰滾燙。
陳長生沒有給她惱羞成怒的時間。
他雙手扣住她的腰猛地一轉,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面朝石壁。
殷紅妝的巨乳「啪」地貼上了冰涼粗糙的岩壁表面,兩團滾燙充血的乳肉被自身的體重和他從後方的推力擠壓在了凹凸不平的石面上,柔軟的乳肉在石壁上被碾壓得完全變形,粗糙的岩石表面如同砂紙般磨蹭著她敏感至極的乳頭和乳暈。
「嘶……」殷紅妝倒吸了一口涼氣,那種粗糙岩石碾磨腫脹乳頭的感覺讓她的脊椎竄過一陣電流。
陳長生的左手探上去,一把揪住了她那頭如瀑的血紅長髮,將大把紅髮纏繞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後向後用力一拽。
殷紅妝的頭被迫向後仰起,脖頸拉出一條優美而脆弱的弧線,血紅的長髮被他纏在手中如同一根繮繩。
扯發的一瞬間,殷紅妝的全身如同被通了電般劇烈顫抖了一下。
發根。
她最致命的敏感點之一。
被大力拉扯頭髮時,從發根傳來的刺激會通過她的神經系統如同電擊般傳遍全身,每一根發絲的根部都連接著一個被魔功強化過的敏感穴位,被同時拉扯時的效果如同數百個敏感帶被同時觸碰。
「這裡很敏感?」陳長生又拽了一下,力度更大。
「別……別扯那裡……」殷紅妝的聲音突然變得柔軟了許多,琥珀色竪瞳中出現了一絲不設防的恍惚。
「不扯?」陳長生貼在她耳邊低笑。
「你越說別扯我就越要扯,魔宮的左護法大人,被人揪著頭髮操的感覺怎麼樣?」
他的右手掐住了她纖細的腰,硬挺的雞巴對準了從後方暴露出來的、被操得微微紅腫外翻的穴口,一挺而入。
後入的角度讓那根粗大的肉棒達到了比正面更深的位置,龜頭沿著穴道後壁一路碾壓推進,最終再次頂穿了子宮口,直接捅入了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
殷紅妝的尖叫聲在礦洞中回蕩了好幾圈。
頭髮被揪+雞巴捅入子宮,兩種極致的刺激同時湧來,她的大腦如同被雷劈中般一片空白,修長的雙腿瞬間發軟差點跪倒,是陳長生掐著她腰的手將她撐住的。
「站好了。」他命令道。
「站不住就自己扶著牆,我要開始了。」
殷紅妝顫抖著將兩只手撐在了石壁上。
然後陳長生開始了後入位的瘋狂肏乾。
一手揪著她的血紅長髮如同握著馬繮,一手掐著她纖細的腰如同握著把手,他的胯骨以瘋狂的頻率撞擊著她圓翹豐滿到極致的臀部,每一次撞擊都將那兩瓣肥厚白嫩的臀肉拍出一圈圈肉浪,整個礦洞中回蕩著節奏急促的「啪啪啪啪」聲和殷紅妝已經不受控制的尖叫呻吟。
「操!太緊了!」陳長生的呼吸粗重如同野獸。
「你這騷穴裡面的肉在動,在吸我的雞巴,你他媽是在用騷穴給我做活了嗎?」
「那是……血月……魔功……啊……自動的……本座控制不了……」殷紅妝的聲音支離破碎。
「控制不了?好,那就讓它繼續吸。」陳長生猛地加速,同時揪著她頭髮的手又向後拽了一大把。
「啊啊啊!別扯了!不行了!本座要……要……」
「要甚麼?要高潮了?」陳長生在她耳後低吼。
「來,叫出來,讓整個礦洞都聽聽血月魔宮左護法被人從後面肏到高潮的聲音。」
「你……閉嘴……啊啊啊啊!!!」
殷紅妝的第一次高潮來了。
不是緩慢攀升後的釋放,而是如同被閃電擊中般驟然爆發的全身痙攣。
她的穴道如同一隻瘋狂的嘴巴,內壁以難以置信的力度和頻率收縮絞擰著他的雞巴,大量帶著甜香的淫液如同洩洪般從穴口噴湧而出,澆濕了他的囊袋和兩人的大腿。
她的雙腿真的軟了,整個人靠著石壁和他掐在腰上的手才沒有滑倒。
但陳長生沒有停。
「一次就軟了?」他的聲音帶著喘息但充滿了嘲弄。
「堂堂元嬰巔峰的魔宮左護法,被一個金丹修士的雞巴操到第一次就站不住了?」
「你……你個……畜生……」殷紅妝的罵聲已經沒有了任何威脅力,聲音發顫而虛弱。
「畜生的雞巴你吃得很開心嘛。」陳長生猛地將雞巴從她體內抽出,然後雙手扣住她的腰將她從牆上拉了下來。
殷紅妝高潮後的身體幾乎沒有抵抗力,她被他像操控一個人偶般轉動著。
陳長生單臂攬住她的腰將她抱起,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右腿向上提起,一直提到她的大腿貼上了自己的肩膀,她整個人幾乎被對折了起來,站立的左腿顫抖著勉強支撐重心,被舉到肩上的右腿將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站立提腿式。
一種近乎雜技的高難度體位。
「你……這甚麼姿勢……」殷紅妝的琥珀竪瞳中閃過一絲驚恐。
這個角度下她的穴口被大腿的拉伸撐得更開了,紅腫外翻的屄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個被操到合不攏的穴口還在微微翕動著往外流淌著混合了淫液的白色精液殘餘。
「一個能操到你最深處的姿勢。」
陳長生對準了那個完全暴露的穴口,再次捅了進去。
這個體位下的插入深度是正面站立位的一倍以上。
因為殷紅妝的右腿被架在了他的肩膀上,她的骨盆完全打開,穴道的入口和角度都變成了最適合被深入的狀態,粗大的雞巴在這個角度下如同一把利劍般長驅直入,龜頭不僅頂入了子宮,還在子宮內部向更深處碾壓。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受不了了!!」殷紅妝的尖叫聲變了調,比之前的所有叫喊都要尖銳。
她用單腿站著的左腿在瘋狂顫抖,幾乎隨時都會崩潰倒下,她的雙手瘋狂地抓著他的手臂和肩膀,指甲在他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陳長生開始了這個體位下的衝撞。
每一次向上的挺送都讓他的雞巴在她的子宮深處碾磨,那種從未被觸碰過的深度在這一刻被暴力開拓,殷紅妝的整個身體都在每一次深入中劇烈彈動,那兩團失去任何束縛的巨大乳肉在她被頂動的身體上如同兩坨脫繮的白色肉球,以一種近乎滑稽的幅度上下左右狂甩。
「你看看你的騷奶子。」陳長生一邊操她一邊騰出扛著她右腿的手拍了一巴掌在左側瘋狂甩動的巨乳上。
「啪」的一聲脆響,巨乳被拍得向右甩去與另一隻碰撞在一起又彈開。
「兩坨大肉球甩來甩去的,你這身子就是天生的騷貨身子,奶子大到這個程度還能這麼彈,血月魔功是專門練騷奶子的吧?」
「閉嘴……閉嘴……不要再說了……」殷紅妝的聲音中出現了一絲從未有過的脆弱,琥珀竪瞳中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本能和快感。
「不閉。」陳長生將她的右腿從肩上放下來。
殷紅妝的雙腿瞬間軟倒,整個人向前跌去,但被他一把揪住了血紅長髮拽了回來。
發根再次被猛力拉扯,那種從頭皮傳遍全身的電擊般快感讓殷紅妝渾身劇顫,一聲尖細的呻吟從喉間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
陳長生將她拽著轉了過來,面朝石壁,一腳踢開了她的雙腿讓她兩腿分開站立,一手揪著她的紅髮,一手掐著她的腰,粗大的雞巴再次從後方猛然貫入。
「啊!!」
熟悉的後入位。
但這一次更加兇暴。
陳長生像是要把她整個人操進石壁里一樣猛力衝撞,每一次頂入都讓殷紅妝的身體向前撞上石壁,那兩團巨大的乳肉在每一次撞擊中都被擠壓在粗糙的岩壁上再彈回,深紅色的乳頭在岩石表面來回碾磨,痛感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如同毒藥般侵蝕著她最後的理智。
「叫我甚麼?」陳長生揪著她的頭髮將她的頭拽向後仰。
「什……甚麼……」殷紅妝的聲音含糊不清。
「叫我甚麼?」他加速衝撞,同時將她的紅髮在手中又繞了一圈拽得更緊。
「陳……長生……」
「不對。」一記猛力的深入,龜頭撞上子宮最深處。
「啊啊!!你他媽想讓本座叫甚麼!」
「你知道的。」陳長生的聲音低沈而充滿壓迫感。
「魔修遇到了比自己更強的存在,該怎麼稱呼?」
殷紅妝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她明白了。
「你……做夢……」
「做不做夢試試看。」陳長生的速度突然變成了極度緩慢的碾磨,粗大的龜頭在她子宮內壁上一寸一寸地畫著圈碾壓,那種慢得令人發瘋的深度刺激比暴力衝撞還要折磨人。
「啊……別……別這樣……要麼就……快點……」殷紅妝開始掙扎。
「叫了就快。」
「本座不……唔……」
陳長生又碾了一圈,然後猛地一頂。
「啊!!」
然後又變回了那種令人瘋狂的慢速碾磨。
「一快一慢一快一慢的,你……你是故意的……」殷紅妝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當然是故意的。」陳長生在她耳後低語。
「一個字而已,叫了我就操到你爽死,不叫我就慢慢磨你到天亮。」
緩慢的碾磨又持續了十幾息。
殷紅妝的穴道在這種半吊子的刺激中瘋狂蠕動收縮著,那些被魔功訓練出的穴壁肌肉在極度渴望暴烈衝撞的狀態下得到的卻只是令人窒息的緩慢碾壓,如同在高潮的懸崖邊被人死死拉住不讓跳下去。
她快瘋了。
「你……」殷紅妝咬碎了嘴唇。
「嗯?」
沈默了三息。
然後一個極小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從她緊咬的齒縫中擠了出來。
「……主人。」
「大聲點。」
「主人!!」殷紅妝幾乎是吼了出來,琥珀竪瞳中泛著水光。
「你他媽快點操!!」
陳長生的嘴角裂開了一個野獸般的笑容。
「好。」
暴風驟雨般的衝撞在瞬間爆發。
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猛烈的速度和力度,粗大的雞巴如同一根瘋狂運轉的活塞在她已經被操到紅腫不堪的穴道中高速進出,每一次沒入都整根捅穿子宮,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截被摩擦得翻紅的嫩肉,她的穴道在終於等到暴烈衝撞後如同決堤般釋放了所有的快感,大量的淫液噴湧而出。
「啊啊啊啊!!主人!!太……太猛了……要死了……本座要死了……」
「死不了。」陳長生揪著她的紅髮,另一手從她身前繞過去揪住了她的右側巨乳,整個手掌幾乎被那團碩大的乳肉完全吞沒,五指如同鷹爪般嵌入最深處大力揉絞。
「你這身子被魔功練過的,操不死也操不壞,今天我就要把你這條被無數男修精元養出來的騷穴肏到只記得我一個人的雞巴。」
「本座……沒有……無數男修……」殷紅妝在極致快感中試圖辯解。
「本座……之前……只是採補……那些男人……沒有你……大……」
「是,沒我大。」陳長生的聲音中帶著殘忍的滿足。
「所以從今以後,你的騷穴只能吃我這根雞巴,別人的都太小了不夠你吃了是不是?」
「是……啊啊……」
高潮再次到來。
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殷紅妝的穴道痙攣收縮到了極限,全身的血色靈力在快感的衝擊下失控外洩,礦洞中的碎石在她外洩的靈壓下紛紛碎裂,她的尖叫聲如同狼嚎般在礦洞中回蕩,雙腿完全支撐不住,整個人靠著他揪在頭髮和腰上的手以及釘在她體內的雞巴才沒有倒下。
而她穴道高潮時那恐怖的收縮力,終於將陳長生也推到了極限。
他的雞巴在她痙攣的穴道深處跳動抽搐了幾下,然後精關徹底崩開。
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射入了殷紅妝的子宮深處。
「啊……!」殷紅妝的身體在精液衝入子宮的一瞬間再次劇烈痙攣,琥珀竪瞳翻了一下白,全身如同過電般弓起。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大量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的子宮,精元中蘊含的「大道共鳴頻率」在她體內炸開,如同溫泉般的暖流衝刷著她因高潮而紊亂的靈力經脈,那種前所未有的舒適和安寧感讓殷紅妝在極致快感的余韻中幾乎哭了出來。
射精持續了很久。
當最後一滴精液射出時,殷紅妝的子宮已經被灌得脹滿,多餘的精液從穴口和雞巴的縫隙中被擠壓而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下來,在礦洞粗糙的石地面上匯成了一小灘白色的池子。
陳長生緩緩松開了揪著她頭髮和腰的手,將雞巴從她體內抽出。
殷紅妝失去了最後的支撐,整個人向前倒去,肩膀和巨乳撞在了石壁上,然後緩緩滑落,最終靠坐在了石壁根部,兩條修長的腿無力地攤開,被操到紅腫外翻合不攏的穴口還在微微痙攣著向外湧出濃白的精液。
那兩團巨大的乳肉上滿是掌印、齒印和被岩壁磨蹭出的紅痕,深紅色的乳頭腫脹到了平時的兩倍大小,乳暈邊緣還有幾處齒痕滲著微微的血絲。
血紅色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地面和肩頭,如同一匹被撕碎的紅色綢緞。
殷紅妝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息著,琥珀色的竪瞳在黑暗中微微發光,那雙美麗妖艷的眼角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不是淚水,而是極度快感之後的生理反應。
她看著站在面前的陳長生。
看著這個渾身布滿血痕和灼傷、嘴角還掛著鮮血、但眼中的征服之光未減絲毫的男人。
她伸出舌尖,舔掉了嘴角殘留的他的血絲。
然後她笑了。
一個妖冶到了極致的笑容,如同綻放在深淵邊緣的紅色曼珠沙華。
「從今以後。」殷紅妝的聲音嘶啞而低沈,但每一個字都清晰而確定。
「你是本座認的主人。」
沒有半分被脅迫的勉強。
沒有半分口是心非的抵抗。
這是一個魔修,在被真正的強者征服之後,發自靈魂深處的、最真實的回應。
陳長生蹲下身,用拇指擦去了她眼角的水光。
「從今以後。」他說。
「你的命、你的身子、你的騷穴、你這對大奶子,全是我的。」
「嗯。」殷紅妝的眼睛彎了起來,笑意中帶著一種終於放下重擔般的釋然。
「全是主人的。」
礦洞中恢復了寂靜。
只有兩人逐漸平復的呼吸聲和遠處礦洞深處水滴落下的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