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寶座上的宮主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十月初五·酉時·天玄宗·碧落宮別院·密室】
碧落宮在天玄宗西峰置有一處別院。
說是別院,實則是一座獨立的三進小院,青瓦白牆,院中種有數十株碧落宮特產的冰蕊蘭,花瓣晶瑩如霜,常年散髮著清冽幽寒的香氣,院牆內外布滿了隔音陣與禁制,尋常化神境修士也窺探不到分毫。
這是碧落宮宮主每年來天玄宗商議宗務時的下榻之處。
也是前四次「採補」發生的地方。
密室在院落的最裡層,建在地下三丈深處,進門的石階兩側鑲嵌著碧落宮特有的寒月石,散髮出淡藍色的冷光,將整間密室映得如同月宮。
室內陳設極盡奢華,正中擺著一張仿碧落宮主位的楠木大椅,通體漆黑,椅背高逾五尺,雕有九重冰蓮紋,扶手以寒玉鑲邊,椅面鋪著白狐裘,這是慕容霜華命人按照碧落宮大殿主座一比一復刻的,細節纖毫不差。
她坐在自己權力的縮影上,接見來「進貢」的爐鼎。
這是前四次的慣例。
陳長生在酉時三刻準時抵達。
他穿著百草殿內門弟子的標準白色袍服,發束玉冠,面容沈靜,推開密室石門的一刻,撲面而來的是碧落宮特有的冰蕊蘭香氣和寒月石的幽藍冷光。
慕容霜華已經坐在了那張楠木大椅上。
冰藍色的宮裝層疊繁復,將她從脖頸一直裹到腳踝,衣領高竪,袖擺寬大,面紗遮去了半張臉,只露出了一雙冷厲到極致的鳳眸和眉心那一點殷紅的朱砂。
但再嚴密的衣物也遮不住她那具令人瘋狂的身體輪廓。
宮裝的腰封將她的蛇腰束到了不可思議的纖細程度,襯得腰封上下的胸與臀更加誇張地鼓脹,胸前那兩團碩大如瓜的巨乳將冰藍色的衣襟撐出了兩個高聳的弧度,即便隔著厚厚的宮裝面料也能看出其駭人的體量和完美的渾圓形狀,她端坐在椅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在裙擺之下,一隻玉手擱在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叩著寒玉。
「你遲了一炷香。」
聲音如同從冰窖中傳來,沒有任何情緒。
「路上遇到了巡山弟子盤查。」陳長生拱手行禮。
「宮主恕罪。」
「近前。」
陳長生依照前四次的慣例,走到了楠木大椅前方三尺處站定。
慕容霜華的鳳眸從面紗上方掃過他的全身,目光如同在審視一件待宰的牲畜。
「北海去了七天。」她說。
「本宮聽說你請了外出歷練的假。」
「是。」
「去做甚麼?」
「尋一味靈藥。」陳長生面不改色。
「百草殿的煉丹材料有些緊缺。」
慕容霜華盯著他看了三息。
「你身上多了一種氣息。」她的鳳眸微微眯起。
「不是人族的靈力殘留,是妖氣。」
陳長生的心跳加速了半拍,但面上紋絲不動。
「北海域有上古妖獸遺跡,沾染了一些妖氣。」
「妖氣不會沾在經脈深處。」慕容霜華的語氣變冷了幾分。
「這是交融過後的殘留,你碰了甚麼妖族的東西?」
「宮主多慮了。」陳長生微笑道。
「我一個金丹境的小修士,能碰甚麼妖族的東西?」
慕容霜華看了他幾息。
然後她輕哼一聲,沒有繼續追問,在她看來,一個金丹修士在北海域遇到甚麼低階妖獸,或許採了甚麼妖族材料,不值得她過多關注。
「脫衣服。」她說。
陳長生依言解開外袍,褪去內衫,赤裸上身,然後繼續解開腰帶,將下裳和褻褲一並褪去。
當他赤裸地站在慕容霜華面前時,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陽具便已垂在腿間,長度和粗度遠超正常比例。
慕容霜華的目光落在他的胯下,鳳眸中沒有任何波瀾。
前四次她已經見過無數遍了。
但她的身體記得。
她自己沒有意識到的是,當那根粗大的陽具出現在視野中的瞬間,她交疊的雙腿在裙擺下不自覺地夾緊了一分。
「坐下。」她指了指椅前的石地面。
陳長生盤膝坐在了楠木大椅正前方。
慕容霜華從椅上站起。
她的身高比坐在地上的陳長生高出近三尺,從他的視角仰望上去,冰藍宮裝裹著的豐滿身軀如同一座雕琢精美的冰雪女神像。
她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規矩你知道。」
「知道。」陳長生回答。
「宮主採補,我不主動,不反抗,不亂動。」
「乖。」
這個字從慕容霜華的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飼主誇獎寵物的輕慢。
她的右手抬起,化神後期的靈壓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瞬間籠罩了整間密室。
陳長生的身體被靈壓鉗制住了。
他動彈不得,如同被澆鑄在琥珀中的昆蟲,金丹境的修為在化神後期的絕對力量面前,毫無反抗餘地。
這是前四次的標準流程。
慕容霜華解開了宮裝的腰封。
冰藍色的衣衫層層滑落,如同冰川消融,她沒有全部脫去,只解開了腰封以下的裙擺和胸前的衣襟,露出了裡面的雪白褻衣。
然後褻衣也被扯開。
兩團碩大得駭人的巨乳從束縛中彈跳而出,在空氣中顫動了好幾下才恢復靜止,每一隻都大如成人頭顱,雪白的乳肉在寒月石的藍光下泛著一層冰涼的瓷光,因修煉玄陰功法而異常飽滿堅挺,毫無下垂之態,乳暈呈極淡的粉色,面積卻不小,乳頭挺立如兩顆冰珠。
她皮膚的溫度極低,觸手冰涼如玉,這是陰寒體質的外在表徵。
慕容霜華提起裙擺,跨坐到了被靈壓鉗制在地上的陳長生身上。
她的下體沒有穿褻褲。
前四次都沒穿。
對她而言,這不過是一次例行的「餵食」,省去一切不必要的步驟。
她冰涼的手指捏住了陳長生胯間那根已經在她赤裸的刺激下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將碩大的龜頭對準了自己的穴口,面無表情地往下坐。
龜頭擠入穴口的一瞬間,陳長生感受到了與瑤姬截然不同的觸感。
冰涼。
徹骨的冰涼。
慕容霜華的穴道內壁如同被冰水浸泡過的絲絨,溫度低到不可思議,但同時又緊致到了極點,玄陰採陽大法對陰道肌肉的鍛鍊讓她的穴壁擁有了超乎常人的收縮力,像是有無數只冰涼的手指在同時攥緊他的雞巴,一節一節地向內吞噬。
這種緊致不是被動的包裹,而是主動的「採補」。
她的穴肉在有節律地收縮蠕動,從穴口到深處形成了一波一波的吮吸浪潮,每一波都在試圖從他的龜頭和柱身上「榨取」精元。
整根沒入後,慕容霜華閉上了眼睛。
她雙手按在自己的膝蓋上,腰身開始緩慢而有規律地起伏,同時運轉玄陰採陽大法,從靈力層面開始抽取他的精元。
一縷一縷精純的陽性精元被她的功法從他的雞巴中抽出,沿著兩人交合的連接點流入她的經脈。
這就是前四次的全部過程。
她騎在上面,以功法採補他的精元,他躺在下面,如同一頭被抽取靈液的牲畜。
慕容霜華的面紗在起伏中滑落了,露出了完整的絕世容顏,銀白色長髮垂落在陳長生的胸口上,冰冷如絲,她的鳳眸半闔,面色冷淡,呼吸平穩,徬彿正在進行的不是性交,而是一次枯燥的日常功課。
但陳長生注意到了一個細微的變化。
她的穴道收縮頻率比前四次快了一些。
她的呼吸雖然刻意保持平穩,但吐息間隔比前四次短了半息。
她的乳頭,在冰涼的空氣中,比前四次更快地充血挺立了。
她的身體在期待。
即便她的意識尚未察覺,但她的身體已經對他的精元產生了一種隱秘的渴求。
四次採補,四次精元中夾帶的「大道共鳴頻率」的浸潤,已經在她體內培養出了一種無聲的依賴。
就像一個人連續四天喝了摻入微量成癮藥物的水,第五天端起杯子的時候,手比前四天都要更加迫不及待。
陳長生在靈壓的鉗制下一動不動,但他的金丹在丹田中瘋狂運轉,精元按照預設的路徑和濃度,順著雞巴源源不斷地渡入她的體內。
第五次。
臨界點。
約莫過了一刻鐘。
慕容霜華的律動突然停了。
她的鳳眸猛地睜大了。
身體僵在了半坐的姿態上,那張始終冷漠如冰的絕美面容上第一次出現了不受控制的變色。
她的靈脈深處,有甚麼東西在動。
像是一顆沈睡了許久的種子,在第五次精元灌注的催化下,突然間裂殼、發芽、生根,無形的枝蔓以驚人的速度沿著她的經脈蔓延,從丹田向四肢百骸擴散,所過之處靈力運轉盡皆紊亂,如同一條平靜的河流中突然長出了無數糾纏的水草,將水流攪得混亂不堪。
「這是……甚麼……」慕容霜華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顫抖。
她的鳳眸急速收縮,靈識瘋狂地向內探查,試圖找出那股異常力量的源頭。
然後她找到了。
在她丹田的最深處,有一顆微小的、散髮著淡金色光芒的「種子」,正在以不可遏制的速度生長。
道心種子。
陳長生在前四次精元渡入中暗中植入的手段。
慕容霜華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鐵青。
「陳長生!」
她的聲音如同從地獄深處傳來,充滿了刺骨的殺意。
「你在本宮體內種了甚麼東西!」
她猛地想要從他身上站起來,同時催動靈力想要摧毀那顆種子。
但兩件事都失敗了。
道心種子的枝蔓已經纏繞進了她的核心經脈,此刻一旦強行摧毀,等同於撕裂自己的經脈網絡,而她試圖站起時,紊亂的靈力讓她的雙腿猛地一軟,整個人重重地坐回了他的雞巴上,粗大的肉棒在這一坐之下直接頂穿了子宮口。
「啊!」一聲不受控制的驚叫從她緊咬的牙關中洩了出來。
碩大的龜頭碾過子宮口的一瞬間,慕容霜華最致命的敏感點被狠狠撞擊,一股電流般的快感從下腹炸開,衝上脊椎,直達大腦。
而就在這一瞬間,她維持在陳長生身上的化神後期靈壓出現了一個極短暫的波動。
不到一息。
但足夠了。
陳長生等了四次的一瞬間。
他的金丹在靈壓波動的間隙中爆發出全部靈力,右手如鐵鉗般反扣住了慕容霜華的左手腕,左手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腰腹猛地發力。
在慕容霜華因靈力紊亂和快感衝擊而反應遲滯的那一息之內,他將兩人的位置徹底翻轉了過來。
他站起身,抱著她轉了半圈,將她面朝前按在了密室正中那張楠木大椅的椅背上。
慕容霜華的胸腹撞在了高聳的椅背上沿,那兩團碩大如瓜的巨乳被椅背的邊緣硬生生地擠壓變形,雪白的乳肉從椅背兩側溢出,她的雙手本能地抓住了椅背頂端,銀白色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背上,冰藍宮裝堆在腰際,從腰往下是赤裸的雪白後背、渾圓飽滿的臀部,以及那個被他的雞巴剛剛捅開過子宮口的、微微紅腫濕潤的穴口。
「陳長生!!」
慕容霜華的咆哮聲在密室中炸響,她拼命掙扎,試圖調動靈力反制,但道心種子的枝蔓在她每次催動靈力時都會劇烈攪動,引發更嚴重的經脈紊亂,令她的靈力輸出斷斷續續,根本無法凝聚成有效的攻擊。
「你敢!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本宮是碧落宮宮主!你一個金丹螻蟻竟敢……」
「我知道我在做甚麼。」
陳長生的聲音平靜得不像是在強按著一位化神後期的女修。
他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將她的上半身壓低在椅背上,另一隻手扶著那根硬挺如鐵的粗大肉棒,龜頭抵上了她那個被冰藍宮裝堆積的裙擺襯得更加白嫩的穴口。
「我在操碧落宮的宮主。」
猛然貫入。
整根粗大到駭人的肉棒在一瞬間從後方全根沒入了慕容霜華的穴道深處。
「啊啊啊!!!」
尖銳的驚叫撕裂了密室的寂靜。
後入的角度讓那根一尺二寸的粗長肉柱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碾過緊致冰涼的內壁一路捅到最深處,再次狠狠撞上了她的子宮口,緊窄的穴道被暴力撐開到了極限,那些因玄陰功法而具有超強收縮力的穴壁肌肉在猝不及防的貫穿下瘋狂痙攣。
慕容霜華的身體劇烈掙扎了三息。
然後停了下來。
不是放棄了。
而是她發現了一件讓她比被強行貫入更加憤怒的事情。
道心種子引發的靈力紊亂,在他的雞巴進入她體內的一刻,開始平息了。
那些瘋狂蔓延的枝蔓在接觸到經由交合處渡入的精元氣息後,如同乾渴的植物遇到了雨水,貪婪地吸收著「大道共鳴頻率」,躁動逐漸安定,紊亂的靈力開始重新歸入正軌。
她需要他。
她需要他的雞巴插在她的身體里。
需要他的精元來安撫那顆他親手種下的種子。
這個認知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了慕容霜華的臉上。
「陳長生……你敢……」
她的聲音在顫抖,不再是純粹的憤怒,而是夾雜了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我已經做了。」
陳長生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平靜而堅定。
然後他的腰開始動了。
大開大合的暴力抽插毫無預兆地開始了,粗大的肉棒在她冰涼緊致的穴道中高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小截被摩擦得微微翻紅的穴肉,每一次沒入都整根捅到底,龜頭狠狠撞擊在子宮口上。
「啪!啪!啪!啪!」
他的胯骨猛烈拍打在她渾圓飽滿的臀肉上,每一下都發出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雪白的臀瓣在暴力衝撞下如同兩團白浪翻湧不息,原本如玉般冰涼的臀肉上迅速浮現出大片潮紅。
慕容霜華咬碎了銀牙。
「卑賤……的東西……」她的聲音被每一次衝撞頂得支離破碎。
「你……以為……靠一顆……種子就能……啊……制住本宮……」
「不是靠種子。」陳長生一巴掌拍在她右側臀瓣上,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是靠這根操你的雞巴,宮主殿下,你的騷穴現在正在拼命吸我的雞巴,你自己感覺不到嗎?」
他說的是事實。
慕容霜華的穴道在道心種子的影響下,收縮頻率和力度都遠超前四次,那些因玄陰功法而訓練有素的穴壁肌肉此刻如同獲得了自主意識一般,瘋狂地吮吸絞擰著他的肉棒,不再是功法驅使的有序「採補」,而是身體本能的、貪婪的、幾近失控的吞噬。
她的身體在背叛她。
「閉……閉嘴!」慕容霜華的鳳眸中殺意如潮,但聲音卻越來越難以維持冷厲的語調,道心種子每一次被精元安撫時,都會釋放出一陣溫暖柔和的「大道和諧」氣息,那種氣息在她的經脈中流淌時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舒適感,與下體傳來的劇烈快感交織在一起,正在一層一層地瓦解她的意志防線。
陳長生俯下身,左手從她身側伸過去,穿過椅背和她的胸腹之間的縫隙,直接握住了被擠壓在椅背上的一團巨乳。
冰涼的乳肉湧入掌中,觸感如同一塊巨大的冰玉。
「宮主的奶子還是這麼涼。」他在她耳邊低聲說,手指深深陷入飽滿堅挺的乳肉中用力揉捏。
「不過沒關係,一會兒我會把它揉熱的,把碧落宮宮主冰冷的騷奶子揉到發紅髮燙,跟你這騷穴裡面一樣燙。」
「你!」慕容霜華猛地偏頭想要咬他,銀白色的長髮甩在他臉上。
陳長生輕鬆地避開了她的嘴,同時下身的抽插驟然加速。
他的右手也從她的腰上移開,繞到前方,從另一側探入椅背與她身體之間的空隙,握住了另一團被椅背擠壓得變形的巨乳。
兩只大手同時用力,將那兩團碩大如瓜的雪白巨乳從椅背上「扯」了出來,冰涼飽滿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中如同兩團彈性極佳的冰雪面團,手指陷入其中能感覺到深層肌肉的抵抗,但表面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綢緞。
他毫不憐惜地大力揉捏拉扯。
雙手將兩團巨乳向外扯開,擠壓在椅背兩側,雪白的乳肉從指縫中溢出,然後猛地推向中間碰撞,兩團巨乳擠在一起發出沈悶的「啪」聲,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兩顆因冰涼空氣而挺立如珠的乳頭,用力擰轉拉扯,將飽滿的乳肉拉成了兩個荒謬的錐形,然後鬆手讓其彈回。
「嘶……你……放開……」慕容霜華從齒縫中擠出這幾個字,鳳眸中的殺意因為快感的侵蝕而開始渙散。
她的皮膚正在變化。
原本如冰似玉的雪白肌膚,從被他的手掌揉捏的乳房開始,緩緩地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粉紅色。
陰寒體質被操熱了。
紅暈從巨乳蔓延到鎖骨,再到脖頸,再到面頰,如同一座冰雕被無形的火焰慢慢融化,原本冷厲到令人窒息的絕世容顏上浮現出了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艷麗。
「變紅了。」陳長生貼著她的耳廓說。
「碧落宮宮主冰冷的身子被我肏熱了,你看看你的奶子,不是白的了,是粉紅色的,跟你這張嘴硬的臉一個顏色。」
「賤……種……」慕容霜華幾乎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了這兩個字。
陳長生笑了一聲。
他猛地將雞巴從她體內抽出,在慕容霜華因突然的空虛而發出一聲不自覺的悶哼時,一把將她從椅背上翻轉了過來。
他坐到了那張楠木大椅上。
坐在了碧落宮宮主的寶座上。
然後他扯著慕容霜華的手腕,將她拉到了自己面前。
「過來。」他說。
「坐上來。」
慕容霜華看著坐在她寶座上的陳長生。
看著那個赤裸的、金丹境的、不過二十歲的年輕男人,大剌剌地坐在她權力象徵物的正中央,胯間那根沾滿了她淫液的粗大雞巴直挺挺地翹向天花板,龜頭上還掛著一縷黏膩的液體。
她的鳳眸中殺意翻湧如海。
但她的靈脈深處,道心種子在雞巴抽出後重新開始躁動了,枝蔓再次攪動經脈,靈力運轉再次紊亂,一股難以忍受的煩躁和不適從骨髓深處湧了上來。
她的身體在尖叫著索要那根雞巴。
「陳長生。」慕容霜華的聲音低沈得可怕。
「總有一天,本宮會將你碎屍萬段。」
「那是以後的事。」陳長生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現在,坐上來,你的騷穴已經開始癢了吧?道心種子離了我的精元就會發作,你想經脈寸斷而亡,還是坐到我這根雞巴上讓它老實下來?」
沈默持續了五息。
漫長得如同五年。
然後慕容霜華邁步走了過去。
她跨上了椅子,跨上了坐在椅子上的陳長生,面對著他,兩條修長的玉腿分開跪在椅面兩側,她抬起腰,一隻冰涼的手向下伸去,捏住了那根粗大的雞巴,將龜頭對準了自己紅腫濕潤的穴口。
然後她看著陳長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