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以身報恩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九月二十八日·辰時·北海域·無名孤島·海底洞窟】
瑤姬沒有殺他。
這是陳長生在「路過」二字說出口之後確認的第一件事。
那雙金色竪瞳盯了他很久,久到洞窟中凝固的空氣都開始讓人窒息,但那道視線中始終沒有出現殺意。
有審視,有輕蔑,有警惕,有一絲極淡極淡的好奇。
唯獨沒有殺意。
最終她收回了視線,轉身走向洞窟深處,背影搖晃了一下,九條焦黑的狐尾拖在身後,在地面上掃出幾道灰黑色的痕跡。
然後她盤膝坐下,閉上了眼睛。
從那一刻起,她一個字也沒再說,開始了自我修復。
陳長生也沒有離開。
他在洞窟的另一端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取出儲物袋中的丹藥處理了自己的傷勢,然後默默地觀察著這位九尾天狐公主。
一天。
兩天。
到了九月二十八日清晨,也就是她蘇醒後的第二天,瑤姬終於再次睜開了眼睛。
金色竪瞳的光芒比昨日亮了一些,面色雖然仍舊蒼白,但不再是那種毫無血色的慘白,隱隱有了一絲暖意。
她扭頭看了一眼洞窟另一端的陳長生。
他正靠在石壁上,手裡翻著一卷玉簡,姿態鬆弛得不像是在跟一頭化神巔峰的妖族共處一室。
「你還沒走?」瑤姬的聲音仍然沙啞,但比昨日好了不少。
「走了你怎麼出去?」陳長生收起玉簡,朝她看過來。
「這座洞窟的入口在水下三十丈,外面是海水。以前輩目前的狀態,怕是連護體妖力都凝不出來。」
瑤姬的眉頭跳了一下。
她低下頭,雙手翻轉查看自己的掌心,指尖凝出了一縷極細的金色妖力,維持了不到三息便消散了。
沈默了片刻。
「你對本宮的修為知道多少?」她抬眼看他,語氣中帶著審視。
「前輩被封印之前應當是化神巔峰。」陳長生如實說道。
「如今封印雖除,但損耗極大。我猜測……前輩目前能調動的靈力大約在化神初期左右。」
瑤姬的金色竪瞳微微眯了起來。
「你倒是看得准。」她哼了一聲。
「一個金丹小蟲,靈識竟有這般敏銳?」
「稱不上敏銳。」陳長生笑了笑。
「前輩昨日那一下妖力外洩,我挨了個正著,大概甚麼境界能打出甚麼力度,我心裡有數。」
瑤姬看著他嘴角那抹還未完全消退的血痕,沈默了一息。
「……傷得重嗎?」
「死不了。」陳長生聳了聳肩。
「但確實疼了一陣。」
瑤姬別開了視線,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聲音放低了幾分,語速也慢了些。
「本宮叫瑤姬。九尾天狐一族。」
陳長生微微挑眉。
她在自報身份。
這意味著她已經初步排除了陳長生的敵意,願意開始正式的交流。
「陳長生。天玄宗內門弟子。」他回了一個同樣簡潔的自我介紹。
「天玄宗。」瑤姬重復了這個名字,眉頭微蹙。
「中州的人族宗門?」
「目前中州第一宗。」
「呵。」瑤姬嗤笑了一聲。
「本宮被封印之前,你們人族最大的宗門叫甚麼來著……‘太清宮’?換了好幾茬了吧。」
陳長生沒有接這個話題,而是直接問了一個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前輩是怎麼被封印在這裡的?」
瑤姬的臉色驟然沈了下來。
「不關你的事。」
語氣冰冷,帶著不容侵犯的拒絕。
陳長生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他知道甚麼時候該進,甚麼時候該退。
接下來的對話變成了一種極為克制的信息交換。
瑤姬問他關於當今修仙界的基本狀況,陳長生如實回答,但有意識地控制著信息量,只說大面上的格局,不涉及自己的核心秘密。
「大道崩毀三萬年了?」瑤姬聽到這個數字時,金色竪瞳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三萬年……本宮被封印了多少年?」
「從陣法的靈石消耗速率來推算,至少兩千年以上。」陳長生給出了自己的估計。
「靈石柱中的靈力近乎枯竭,如果再過百年,封印很可能自行崩潰。」
瑤姬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兩千年。」她低聲重復了一遍,然後睜開眼,金色竪瞳恢復了冷厲。
「所以本宮欠你一條命。如果不是你提前瓦解了封印,再過百年本宮或許能自行掙脫,但這兩千年的消耗已經讓本宮的妖丹受損嚴重……多拖百年,後果不好說。」
「前輩不欠我甚麼。」陳長生說。
「我破開封印的時候,並不確定裡面關的是甚麼。說句不好聽的,如果裡面關的是一頭沒有神智的上古凶獸,我可能早就跑了。」
瑤姬看了他一眼。
「你很誠實。」她說。
「也很狡猾。說自己不確定裡面是甚麼,言外之意就是你不是特意來救本宮的,所以本宮不需要太過感激。但你確確實實花了兩天時間破陣,這個事實你又不否認。」她的嘴角勾出一個微妙的弧度。
「你是在給本宮台階下,同時也在給你自己留退路。」
陳長生微微一愣。
然後笑了。
「前輩果然是活了三千年的老前輩。」
「你方才說大道崩毀三萬年。」瑤姬的語氣中多了一絲戲謔。
「本宮被封印兩千餘年,在那之前活了約一千二百年。算起來不到你說的‘三萬年’零頭,何來‘老’之有?倒是你,一個金丹期的人族小傢伙,說話倒像是活了幾百年的老狐狸。」
「在前輩面前班門弄斧了。」陳長生拱了拱手。
瑤姬凝視了他片刻。
然後她做了一個讓陳長生始料未及的舉動。
她右手抬起,咬破了中指指尖,一滴金色的血液浮在指尖上方懸而不墜,散髮出極為濃郁的妖力波動。
「本宮不喜歡欠債。」她的聲音變得極為鄭重,金色竪瞳中的光芒凝實如金石。
「本宮瑤姬,九尾天狐一族嫡系公主,以靈魂為盟,以妖血為誓:陳長生有恩於本宮,此恩必報。在報恩之期內,本宮不傷他性命,不害他利益,竭力助其一臂之力。若違此誓,靈魂崩滅,九尾焚盡。」
那滴金色妖血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化為一道金光,沒入了她的眉心。
靈魂誓約。
妖族至高的報恩之誓。
陳長生看著她額頭上一閃而逝的金色印記,心跳驟然加速了幾拍。
不是恐懼,是難以遏制的興奮。
一個化神巔峰的九尾天狐公主,以靈魂誓約束縛自己向他報恩。
這比他預想中最好的結果還要好。
但他的面上沒有露出任何得意之色,只是正色道:「前輩大義。陳長生受之有愧。」
「少來這套。」瑤姬翻了個白眼。
「本宮看得出你心裡在偷著樂。你的眼睛會說話,金丹小蟲。」
陳長生乾咳了一聲。
瑤姬繼續道:「靈魂誓約是雙向的。本宮報恩,但不是無條件賣命。本宮需要你做一件事。」
「前輩請講。」
「幫本宮恢復修為。」瑤姬直視著他,語氣不容商量。
「封印毀了本宮的妖丹大半,如今本宮的實力連化神初期都勉強,這副殘軀對你而言毫無價值。你幫本宮找到恢復修為的方法,本宮的報恩才有意義。」
陳長生沈默了。
不是在猶豫,而是在組織語言。
「前輩。」他斟酌了片刻後開口。
「恢復修為的方法,我或許有一個。」
瑤姬的耳朵動了一下。
「說。」
「我的體質比較特殊。」陳長生將措辭控制在安全範圍內。
「我的精元中蘊含一種特殊的氣息,與他人靈力交融時,能加速對方靈力的恢復與純化。通俗來說……與我雙修,可以大幅縮短前輩恢復修為所需的時間。」
洞窟中安靜了三息。
瑤姬的金色竪瞳眯了起來。
那雙眼睛中沒有震驚,沒有憤怒,甚至沒有羞澀。
有的只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
「本宮就說。」她的嘴角慢慢勾了起來,勾出一個不怒反笑的弧度。
「你這小傢伙從一開始就不是甚麼善男信女。破封印、留下來、等本宮醒、跟本宮套近乎……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前輩誤會了。」陳長生攤手。
「破封印的時候我不知道裡面是前輩,更不知道前輩的性別。」
「但現在你知道了。」瑤姬站起身,走近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地上的陳長生。
「知道了之後,你才提出了這個方案。對不對?」
陳長生迎著她的目光。
「對。」他沒有否認。
瑤姬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一種帶著幾分欣賞的真實笑意。
「本宮活了一千多年,被人惦記身子的多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屬於人類的慵懶。
「魑魅魍魎,妖修人修,明的暗的,甚麼手段都見過。像你這般坦蕩的,倒是第一個。」
「那前輩的意思是?」
「你先說說。」瑤姬偏了偏頭,銀白色的長髮從肩側滑落。
「你那甚麼體質,叫甚麼名堂?雙修具體是怎麼個修法?本宮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姑娘,你說詳細些。」
陳長生將「道心蒙塵體」的基本原理簡要解釋了一遍,當然隱去了關鍵細節,只說了雙修時精元交融能模擬大道和諧頻率、加速靈力恢復這一層。
瑤姬聽完後沈思了片刻。
「你的意思是,你的精元里有大道殘餘的氣息?」她的表情變得認真了起來。
「這種體質……本宮在上古典籍中似乎見過類似的記載。‘道心蒙塵’……不,原文用的是另一個稱呼……」她搖了搖頭。
「記不清了,太久遠了。」
「前輩見識廣博。」陳長生心中微動,但面上不顯。
「少拍馬屁。」瑤姬走到他面前三尺處站定,金色竪瞳直直地看著他的雙眼。
「本宮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
「前輩請問。」
「你與其他女修,雙修過幾次?」
陳長生一愣。
他沒想到瑤姬會問這個問題。
「看來不少。」瑤姬從他那一瞬間的遲疑中讀出了答案,嗤地一聲笑了。
「一個金丹小蟲,身上卻帶著好幾種不同屬性的靈力殘餘。本宮雖然虛弱,但鼻子還是好使的。你身上有木系靈力的痕跡,有水系的,有金系的……至少三個不同的女修在你身上留過氣息。」
陳長生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他沒有辯解,也沒有否認。
「前輩好靈敏的嗅覺。」
「妖族。」瑤姬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天生的。」
她後退一步,雙臂抱在胸前。破爛的衣物下,飽滿的胸脯被擠出了一道顯眼的溝壑。
「本宮不在乎你跟幾個女修雙修過。」她的語氣極為坦蕩。
「妖族不講你們人族那套一生一世的酸腐規矩。但本宮有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
「與本宮雙修時,你得拿出你的全部本事。」瑤姬的金色竪瞳中閃過一絲凌厲的鋒芒。
「本宮是九尾天狐嫡系,身體比你接觸過的任何人族女修都強韌十倍。你若是留手,或是糊弄本宮,本宮一尾巴抽死你。」
陳長生看著她。
看著那雙金色竪瞳中的認真與驕傲。
看著她即便衣衫襤褸、九尾傷殘、面色蒼白,仍然渾身上下散髮著不可一世的王族氣勢。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從她線條優美的下頜,到纖長的脖頸,到被破爛衣物勉強遮掩的豐滿胸脯,再到纖腰之下那對修長至極的玉腿。
即便是這副虛弱殘破的狀態,她的身體依然是他見過的最完美的造物之一。
陳長生抬起頭,對上了那雙金色竪瞳。
「前輩放心。」他的嘴角慢慢翹了起來,笑容中浮現出一種毫不遮掩的貪婪。
「我這個人別的本事沒有,在那種事上面,從不留手。」
瑤姬的眉毛挑了一下。
「大話誰都會說。」
「今晚前輩便知道了。」
瑤姬看了他兩息,冷哼一聲,轉身走回了洞窟深處繼續打坐恢復。
但陳長生注意到,她那兩只銀白色的尖耳,在轉身的那一刻,幾不可查地顫動了一下。
……
【天玄歷四九九八年·九月二十八日·戌時·海底洞窟】
入夜後洞窟的溫度降到了極低。
海底本就陰寒,失去了封印陣法維持的恆溫環境後,冰冷的海水氣息從四面八方滲透進來,陳長生不得不在洞窟地面上布下了一個簡易的聚靈暖陣,以自身金丹靈力為源,在方圓兩丈範圍內維持了一片溫暖的區域。
暖陣發出淡金色的柔光,在幽暗的洞窟中如同一團篝火。
瑤姬走了過來。
她在暖陣邊緣站了一會兒,金色竪瞳在柔光映照下顯得格外明亮。
「開始吧。」她說。
語氣平靜,像是在說「開飯吧」或者「起程吧」這種日常到不能再日常的事情。
陳長生從打坐中睜開眼,抬頭看著站在面前的瑤姬。
暖陣的柔光從下方打上來,照亮了她的面容和身體。
銀白色的長髮在光芒中泛著柔和的光澤,絕美的面孔此刻仍有幾分蒼白,但那雙金色竪瞳明亮如炬。
破爛的衣物堪堪遮住胸前和腰腹的關鍵部位,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肩膀、鎖骨、手臂、大腿,那些線條流暢到如同上古神匠雕琢的身體曲線,在柔光中呈現出一種不真實的完美。
她的身材修長高挑,雙腿極長,幾乎佔去了身高的三分之二,胸前飽滿而堅挺,即便沒有任何束縛,兩團渾圓的乳肉也絲毫不見下垂,如同兩枚熟透的仙桃嵌在胸前。
而她身後那九條狐尾,經過一天多的修養,表面焦黑的部分已經開始脫落,露出了下面新生的銀白色絨毛,雖然還遠未恢復全貌,但已能看出原本華美的形態。
陳長生站了起來。
他比她矮了小半個頭,瑤姬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怎麼?看夠了?」
「沒有。」陳長生的視線毫不遮掩地在她身上流連。
「前輩這具身子,看一輩子都看不夠。」
瑤姬嗤地一笑。
「油嘴滑舌。」
她抬手。
殘破的衣物被她以妖力震碎,化為齏粉飄散。
一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陳長生眼前。
雪白的肌膚在暖陣的光芒下泛著淡淡的象牙色光澤,沒有一絲瑕疵,沒有一道傷疤,腰線纖細到不可思議,卻在臀部驟然展開出飽滿圓翹的弧度,兩條修長的玉腿筆直如玉柱,從大腿根到纖細的腳踝,每一寸都是完美的曲線。
而那對胸前之物,脫去了衣物遮掩後更顯驚人。
兩團雪白的巨乳渾圓飽滿,大小堪比成人的頭顱,形狀卻如同刀削斧鑿般完美,頂端的乳頭小巧而粉嫩,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
妖族的身體超越了人類的生理極限,如此碩大的雙乳竟無絲毫下垂之態,堅挺得如同兩座白玉雪峰。
陳長生的呼吸變得粗重了。
他的丹田中金丹猛烈轉動,一股熾熱的精元之力湧入下腹,胯間的巨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勃起,將褲襠頂出一個駭人的輪廓。
瑤姬的視線落在了他胯下那個隆起上。
金色竪瞳微微一縮。
「你脫。」她說,語氣中的平靜出現了一絲幾不可查的裂痕。
陳長生沒有多話,解開外袍,扯下內衫,褪去褲襠。
當那根完全勃起的陽具彈跳出來的時候,洞窟中安靜了整整兩息。
粗如嬰兒小臂的紫紅色肉柱筆直地翹向小腹,青筋虯結盤繞,從根部一直蔓延到碩大如雞蛋的龜頭上,整根陽具在暖陣的柔光下泛著駭人的熱度和光澤,長度接近一尺二寸,每一跳動都帶著肉眼可見的力量感。
瑤姬的表情變了。
不是恐懼,九尾天狐的公主不會對一根人族的雞巴感到恐懼,但她的金色竪瞳確實放大了一瞬,兩只銀白色的狐耳不自覺地立了起來。
「……你這體質。」她的聲音壓低了半分。
「不只是精元特殊這麼簡單吧。」
「我說過,從不留手。」陳長生一步步走近她,那根駭人的肉棒隨步伐晃動,龜頭上已滲出了透明的前液。
瑤姬後退了半步,隨即意識到自己在退,金色竪瞳中閃過一絲惱怒,強行站住了。
「本宮是九尾天狐嫡系。」她昂著下巴。
「身體遠比你們人族強韌。別以為靠這根東西就能把本宮怎麼樣。」
「那前輩試試?」
瑤姬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主動伸出手,纖細的手指握住了那根滾燙的肉柱。
她的手掌觸碰到陽具的一瞬間,陳長生感覺到了一股灼熱。
妖族的體溫遠高於人類,她的手掌像是一團溫熱的火焰裹住了他的雞巴,那種獨特的溫度讓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跳動得更加劇烈。
而瑤姬的手指在握住的一刻也微微僵了一下。
她的手指勉強能環繞柱身三分之二,剩下的部分根本握不住。硬度如鐵,熱度驚人,掌心下那些凸起的青筋隨著心跳有規律地搏動著。
「……確實比本宮預想的大了不少。」她低聲評價,語氣中努力維持著淡然。
「怕了?」陳長生低聲問,嘴角帶笑。
「你做夢。」
瑤姬松開手,雙手按在他的肩上,一個縱身,整個人跨坐在了他的腰上。
動作乾脆利落,毫無扭捏。
陳長生被她按著肩膀倒在了暖陣中央的平整石面上,後背抵著溫暖的石頭,仰面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瑤姬。
她跨坐在他的小腹上,那根巨大的肉棒被夾在她光滑的臀縫和大腿根之間,龜頭抵在她的小腹上,直頂到了肚臍的位置。
這個畫面極其色情。
絕世容顏的天狐公主赤裸著騎在一個人族男子身上,銀白色的長髮垂落兩側如同簾幕,那對碩大渾圓的巨乳從上方垂懸下來,隨著她調整坐姿的動作輕輕搖晃。
而就在這時,她身後九條半復原的狐尾同時展開。
不是焦黑的模樣了。
在妖力的催動下,九條狐尾表面復上了一層半透明的金色光芒,恢復中的銀白絨毛被金光浸染,呈現出一種璀璨華美的金銀交錯之色。
九條巨大的尾巴從她身後扇形展開,環繞著兩人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光繭。
壯觀而旖旎。
「雙修時本宮的尾巴會自己出來。」瑤姬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
「控制不了,別大驚小怪。」
「不會。」陳長生伸手,掌心貼上了她的腰側。
「前輩的尾巴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