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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寶座上的宮主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2 / 2 頁

冰藍色的鳳眸中沒有一絲屈服。

只有刻骨的仇恨和不甘。

「本宮記住了。」她一字一頓地說。

然後坐了下去。

碩大的龜頭再次擠入了那個緊窄冰涼的穴口,被迫撐開的屄肉因為第二次插入而沒有第一次那麼抵抗,但慕容霜華穴道的收縮力依然驚人,每一寸吞入都伴隨著穴壁肌肉瘋狂的擠壓吮吸,全根沒入時,龜頭精准地頂在了子宮口上,慕容霜華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銀牙咬得咯吱作響。

「好緊。」陳長生由衷地贊嘆了一聲。

「宮主的騷穴天生就是榨雞巴的,四百年修煉的採陽大法,養出了中州第一的騷穴。」

「閉嘴。」

「不閉。」陳長生雙手從兩側復上了她那對已經泛著粉紅色的碩大巨乳。

「我操你的時候,嘴也不會閒著,你要習慣,從今天開始,每次你來找我的時候,都要聽著我說這些話,同時被我這根雞巴肏到叫出來。」

他的雙手狠狠揉上了那兩團碩大滾燙的乳肉。

是的,滾燙。

原本冰涼如玉的巨乳,此刻在被他反復蹂躪和體內快感的催化下,溫度已經升到了正常人體溫度以上,甚至因為充血而變得灼熱,雪白的乳肉泛著淡粉色,如同兩團被火烤過的白玉膏,手感從冰涼的瓷器變成了溫熱的絲綢,彈性卻絲毫未減。

他用力揉捏的同時,拇指指腹碾壓著兩顆充血腫大的乳頭,畫著圓圈碾磨。

慕容霜華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一個音節也不肯洩出。

她開始動了。

面對面騎乘的姿態讓她不得不看著陳長生的臉,看著那張帶著獵人微笑的年輕面孔,每一次目光交匯都是對她四百年宮主尊嚴的一次踐踏。

但她不得不動,因為停下來意味著精元的渡入中斷,道心種子就會重新發作。

她咬著牙,開始緩慢地起伏腰身。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下坐都讓龜頭撞上子宮口,每一次那致命的撞擊都讓她的鳳眸抖動一下、指甲在他肩上掐深一分。

「宮主坐得不夠賣力。」陳長生猛地向上挺腰,雞巴在她下坐的同一刻迎面撞擊上去,雙向的力量讓龜頭以加倍的力度頂在子宮口上。

「啊!」一聲尖銳的短叫從慕容霜華緊咬的唇間漏了出來。

她的鳳眸瞬間渙散了一瞬,隨即又用驚人的意志力重新聚焦,瞪向他的目光如同要將他凌遲處死。

「你……」

「叫出來。」陳長生再次向上頂撞,同時雙手將她的巨乳向上推擠到誇張的高度,然後鬆手,兩團碩大的乳肉在重力下猛地墜落彈跳。

「碧落宮宮主被人肏到叫出來了,這話要是傳出去,你猜中州修仙界會怎麼看你?」

「傳不出去。」慕容霜華咬著牙說。

「因為你傳出去的那一刻……就是你死的那一刻,道心種子……不過是一時的把戲……本宮遲早會找到化解的方法,到時候……」

「到時候再說。」陳長生打斷了她,雙手突然掐住了她的腰,將她的律動速度強行加快了一倍。

「現在,你的任務就是老老實實坐在本公子的雞巴上,用你碧落宮宮主的騷穴把我的精液全部吃進去。」

他開始從下方猛力頂撞。

坐在椅上的體位讓他的腰腹力量得到了充分的支撐,每一次向上的挺送都帶著全身的力度,粗大的肉棒如同一柄攻城錘從下方反復撞擊著她的穴道深處。

「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在密室中密集如暴雨,慕容霜華的臀肉每一次被他的胯骨拍擊時都會激起一陣肉波,那兩團碩大的巨乳更是在劇烈的上下衝撞中瘋狂彈跳,彈跳的幅度大到幾乎打到了她自己的下巴。

陳長生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右側巨乳,將那團瘋狂彈跳的乳肉按在了她的胸口上,掌心下的乳肉被大力碾壓得幾乎貼平了胸骨,然後鬆手讓它彈回原形,緊接著又是一巴掌抽上去。

「啪!」

掌摑落在飽滿堅挺的乳肉上,發出了比拍臀更加清脆的聲響,粉紅色的巨乳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通紅的掌印。

「你……打本宮的……」慕容霜華的聲音已經完全碎了,每一個字都被衝撞得七零八落。

「對。」陳長生毫不客氣地又一巴掌抽在了另一側巨乳上。

「打的就是碧落宮宮主的騷奶子,以前你騎在上面的時候,這兩個大奶子在我臉上晃來晃去,我忍了四次了,今天,我要把你這對騷奶子打到腫起來,讓你回去穿宮裝的時候都覺得胸前脹得難受,每脹一下就想起今天是怎麼被我按在你自己的椅子上肏的。」

他說到做到。

雙手輪流拍打著慕容霜華那兩團碩大飽滿的巨乳,每一掌都毫不留力,掌風帶著金丹靈力扇在彈性極佳的乳肉上,打得兩團巨乳如同兩面鼓般左右搖晃,原本泛粉的乳肉在反復拍打下迅速變成了深紅色,充血腫脹,連乳暈都漲大了一圈,乳頭腫得如同兩顆熟透的紅莓。

然後他張嘴,一口含住了右側那顆腫大的乳頭,用力吮吸啃咬。

「唔!!」慕容霜華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不知何時已經從掐他肩膀變成了扣住他的後腦勺,不知是要推開他還是要將他按得更緊。

陳長生的牙齒叼著乳頭用力一拉,將整個乳房拽出了一個錐形,然後松口,讓彈性驚人的乳肉「啪」地彈回,緊接著轉向左側,同樣的吮吸啃咬拉扯,在兩顆乳頭之間來回蹂躪,將慕容霜華引以為傲的完美巨乳啃咬得滿是齒印和口水。

下身的衝撞始終沒有減速。

慕容霜華的鳳眸已經蒙上了一層水霧。

她不想承認。

她拼命告訴自己這是屈辱、這是強制、這是她必須報復的仇恨。

但她的身體在每一次龜頭撞擊子宮口時都會痙攣一下,她的穴道在每一次巨乳被拍打時都會不自覺地收緊一圈,她的眉心那顆朱砂在靈力紊亂中隱隱發燙,每一下發燙都帶來一陣從頭頂灌到腳心的酥麻快感。

快感正在一層一層地剝去她的防線。

陳長生敏銳地注意到了她眉心朱砂的變化。

那顆殷紅的朱砂在寒月石的藍光中微微發亮,比平時更加鮮艷了幾分。

他在前四次中觀察了四次,早已確認了這個弱點的存在。

現在是使用它的時候了。

「宮主。」他停下了嘴裡的動作,抬頭看著她。

「你的朱砂好像在發光。」

慕容霜華的鳳眸驟縮。

「別碰那裡!」

來不及了。

陳長生的右手食指帶著一縷精純的精元之力,輕輕按上了慕容霜華的眉心朱砂。

效果是毀滅性的。

朱砂是碧落宮歷代宮主靈力匯聚的核心節點,相當於一個微縮的丹田,當外力觸碰這個節點時,匯聚於此的靈力會瞬間紊亂,而在道心種子已經攪亂了她核心經脈的前提下,這次觸碰直接引發了一場靈力層面的連鎖崩潰。

紊亂的靈力在她全身經脈中橫衝直撞,每經過一處敏感穴位都會引發一陣劇烈的刺激,而這些刺激在道心種子釋放的「大道和諧」氣息的扭曲下,全部轉化成了極致的快感。

慕容霜華的整個身體像是被通了電一般。

從頭到腳的每一根神經、每一條經脈、每一寸肌膚都在同時被快感浸沒。

「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聲震得密室中的寒月石都在顫動,四百一十二年來她從未發出過這樣的聲音,失控、尖銳、帶著一絲近乎崩潰的顫音。

她高潮了。

不是普通的高潮。

是從靈魂深處被翻攪出來的、全身性的、毀滅性的高潮。

她的穴道痙攣收縮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玄陰功法訓練出的穴壁肌肉在失控的高潮中發揮出了全部的力量,如同一台瘋狂運轉的絞肉機般吮吸絞擰著他的雞巴,大量的淫液從穴口噴湧而出,澆濕了他的囊袋和椅面上的白狐裘。

陳長生的呼吸也粗重了起來。

慕容霜華的穴道在高潮狀態下的收縮力遠超任何一個他操過的女修,那種極致的緊致和有規律的蠕動吮吸讓他的精關也開始劇烈鬆動。

但他不想就這樣結束。

還不夠。

他要讓她記住。

在慕容霜華高潮尚未退去的間隙中,陳長生猛地站起身,雙手托著她的臀部將她整個人舉了起來,粗大的雞巴在她體內紋絲未動,保持著全根插入的狀態,僅憑腰腹和手臂的力量以及金丹靈力的加持將她懸空抱起。

「你……做甚麼……」慕容霜華的聲音虛弱而含糊,高潮後的身體幾乎沒有任何力氣,雙手本能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陳長生轉了個身,將她背朝前轉了過來。

他一手托著她的臀部,另一手將她的右腿向上掰開扛在自己的右臂彎上,然後重新坐回了楠木大椅上。

慕容霜華背對著他坐在了他的雞巴上。

反向騎乘。

這個體位讓她面朝密室大門的方向,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兩條修長的玉腿被他一手扛著一條大張著,下體的交合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從他的視角看過去,可以清晰地看到粗大的肉棒插在她紅腫外翻的穴口中,撐得薄如紙的屄肉緊緊包裹著紫紅色的柱身。

而那兩團被拍打蹂躪得通紅腫脹的巨乳,此刻完全失去了遮擋,慕容霜華面朝前坐著,碩大的雙乳暴露在空曠的密室中,如果此刻有任何人推開那扇石門,看到的第一幕就是碧落宮宮主雙腿大張、巨乳外露、坐在一根雞巴上的淫靡景象。

「如果這時候你的弟子走進來。」陳長生在她耳後低語。

「她們會看到自家宮主大人坐在一個金丹小蟲的雞巴上,騷穴被撐得合不攏,兩個大奶子腫得跟饅頭一樣紅,精液從穴口往外流,宮主覺得,她們會是甚麼表情?」

「你……住嘴……」慕容霜華的聲音在顫抖,不是恐懼,是無法遏制的屈辱,以及……被這種屈辱場景刺激出來的、令她自己都惡心的興奮。

「住不了。」陳長生的雙手從她身後伸過來,再次復上了那兩團通紅腫脹的巨乳,這次他沒有拍打,而是以一種更加折磨人的方式緩慢揉捏,掌心在腫脹敏感的乳肉上畫著圓圈,指腹碾壓著紅腫的乳頭,力度不大但足以讓高潮後極度敏感的乳肉持續傳遞出酸脹的快感。

同時他的腰從椅子上開始了新一輪的挺送。

反向騎乘的體位讓他的雞巴以全新的角度碾壓穴道內壁,龜頭每一次向上頂撞都會先碾過穴道後壁上一處極為敏感的區域,然後頂到子宮口。

慕容霜華的身體在這個體位下完全失去了控制的能力,她的後背貼著他的胸膛,雙腿被他扛著大張開來,手沒有任何著力點,只能反手扣住椅子的扶手,每一次他從下方向上的頂撞都讓她整個人被托起幾分再落下,如同騎在一匹瘋狂的野馬上。

「哈……哈啊……不行……別……太深了……你這個……賤種……」

「賤種的雞巴正在你騷穴裡面呢。」陳長生一邊揉著她的巨乳,一邊加速頂撞。

「你這個碧落宮的宮主大人,被一個賤種的雞巴操到高潮了不知道幾回了,你說誰更賤?」

「你……你……」

「是不是要叫了?我聽著呢,碧落宮宮主被賤種肏到浪叫的聲音,一定很好聽。」

他一口咬上了她的後頸。

齒尖刺入了白皙的頸側肌膚,在那片光潔如玉的脖頸上留下了一圈鮮紅的齒印,同時下身猛然加速到了極限頻率,粗大的肉棒在她痙攣不止的穴道中如同打樁機般瘋狂衝撞。

「啊啊啊……不……不行了……又……又來了……」

慕容霜華的聲音終於徹底碎裂了。

第二波高潮席捲了她的全身。

比第一次更加猛烈,因為道心種子在這一輪的精元浸潤下更加活躍。

「大道和諧」的頻率與高潮的快感形成了共振,將快感的烈度放大到了一個她四百年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高度。

她的鳳眸徹底渙散了。

冰藍色的眼瞳在高潮的衝擊下失去了焦點,殷紅的朱唇張到最大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喉間溢出了一聲細若蚊吶的嗚咽,修長的雙腿繃直到了極限,腳趾蜷曲如鈎,穴道如同一張瘋狂的嘴,以恐怖的頻率吮吸絞擰著他的雞巴。

陳長生也到了極限。

他的雞巴深深頂入她的穴道最深處,碩大的龜頭抵死在子宮口上,狠狠一撞,頂開了那個被反復衝擊後已經無力抵抗的肉環入口,龜頭擠入子宮之內。

射精了。

第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炮彈般射入了慕容霜華的子宮深處。

慕容霜華的身體在精液衝入子宮的一瞬間再次劇烈痙攣,已經渙散的鳳眸翻了一下白,全身的肌肉如同過電般抽搐。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大量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宮,將那個狹小的空間脹得滿滿當當,精液量遠超常人數十倍的恐怖體質在此刻展現無遺,每一次射精的量都足以讓子宮膨脹一分,而道心種子在接觸到如此大量的精元時徹底安定了下來,枝蔓停止了躁動,乖順地盤踞在她的丹田深處。

射精持續了極長的時間。

當最後一股精液射出時,慕容霜華的子宮已經被灌得過滿,多餘的精液從龜頭與子宮口的縫隙中被擠出來,沿著穴道倒流,從穴口與柱身之間的縫隙中滲出,沿著兩人交合處淌下來,滴在了椅面上那張白狐裘上。

白色的精液滲入白色的狐裘中。

碧落宮宮主的寶座被精液浸染了。

陳長生緩緩將雞巴從慕容霜華體內抽出。

碩大的龜頭「啵」的一聲從穴口拔出的瞬間,失去封堵的穴口無力地微微張合著,大股大股的濃稠白色精液從那個被操得紅腫外翻的騷穴中湧出來,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和臀縫緩緩流淌。

慕容霜華癱在了椅子上。

銀白色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椅背和扶手上,冰藍色的宮裝堆在腰間如同一條褪下的蛇皮,兩團被蹂躪得紅腫脹大的巨乳上布滿了掌印、齒印和淤痕,修長的雙腿無力地搭在椅面兩側微微顫抖,穴口處仍在緩緩流淌著精液。

她的鳳眸在半闔了許久之後終於重新聚焦了。

陳長生在她身旁站著,已經穿回了袍服,面色如常,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

「你在本宮體內種的東西。」慕容霜華的聲音嘶啞到幾乎不像是她自己的。

「到底是甚麼。」

「我叫它‘道心種子’。」陳長生沒有隱瞞。

「它現在已經在你的丹田中生根了,除不掉,強行除去會連你的經脈一起撕裂。」

「解藥呢。」

「沒有解藥。」陳長生看著她。

「但可以控制,只要定期用我的精元浸潤它,它就會安分,反之,它會越來越躁動,直到你的靈力完全失控。」

密室中安靜了很長時間。

慕容霜華緩緩坐直了身體。

她的動作很慢,因為兩腿之間的紅腫和子宮中殘留的精液讓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不適,但她的脊背挺得筆直,面容雖然狼狽,那雙冰藍色的鳳眸卻在逐漸恢復冷厲。

「你算計了多久?」她問。

「從第一次。」陳長生如實回答。

「第一次你被本宮的靈壓鉗制在地上動彈不得,那時候你就已經在算計了?」

「是。」

慕容霜華盯著他看了十息。

然後她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一種被極致憤怒和極致不甘燒灼過後的、殘破的、但依然驕傲的笑容。

「好,很好。」她一字一頓地說。

「陳長生,本宮四百年來沒有看走過眼,你是第一個。」

「宮主過獎了。」

「以後每月一次?」

「每月一次。」陳長生點頭。

「你來找我,我為你壓制道心種子,同時,碧落宮對我的支持不變,我們之間的合作依然有效。」

「你的胃口不小。」慕容霜華的聲音中帶著嘲諷。

「得了便宜還要賣乖。」

「宮主也沒虧。」陳長生微笑道。

「道心種子雖然是麻煩,但它在安定狀態下會幫助你的靈力運轉比過去更加純淨,你應該已經感覺到了。」

慕容霜華沈默了片刻。

她確實感覺到了。

在道心種子安定下來之後,她的靈力運轉出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順暢感,如同混濁的水被過濾了一遍,這種感覺很微弱,但對於一個卡在化神後期瓶頸多年的修士而言,任何微小的提升都是極為珍貴的。

「本宮會來的。」她終於說。

「但不是因為你,是因為本宮還需要這具身體維持在最佳狀態。」

「當然。」陳長生表示理解。

慕容霜華開始整理自己的衣物。

她將褻衣束回,將宮裝一層一層地重新穿戴整齊,面紗覆回臉上,長髮用玉簪輓好,當她全套裝束重新穿戴完畢後,如果忽略她微微發紅的耳根和走路時不太自然的步態,她看起來與進來時的冰冷宮主別無二致。

但她沒有立刻離開。

在整理衣物的過程中,她忽然開口了。

「你那體質,叫‘道心蒙塵體’。」

這不是疑問句。

陳長生的心跳漏了半拍。

「宮主何出此言?」

「別裝了。」慕容霜華的鳳眸從面紗上方看過來。

「精元中蘊含大道殘餘氣息的體質,碧落宮的典籍中有記載,你以為本宮是傻子?從第一次採補時本宮就察覺到了你精元中的異常,只是不確定,現在種子一事證實了本宮的猜測。」

陳長生沈默了一息。

「既然宮主知道了,那我也不必隱瞞。」

「你不必緊張。」慕容霜華的語氣出人意料地平靜。

「本宮現在跟你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暴露你對本宮沒有好處。」

陳長生微微點頭,等待她的下文。

「本宮告訴你一件事。」慕容霜華走到密室門前站定,背對著他。

「碧落宮與天玄宗聯姻,真正的目的不是甚麼聯盟。」

「那是甚麼?」

「天玄宗藏經閣深層有一本殘卷,叫做《太玄陰陽訣》。」慕容霜華的聲音壓得很低。

「那部功法記載著一種與‘情道碎片’產生共鳴的方法。」

陳長生的瞳孔微縮。

「情道碎片?」

「大道崩毀時分裂出的碎片之一。」慕容霜華轉身看著他。

「三萬年前大道本源碎裂為七塊碎片散落天地間,其中‘情道碎片’據傳與人族的情慾之力密切相關,碧落宮歷代宮主都在尋找它,因為它是突破大乘境的關鍵。」

「《太玄陰陽訣》記載了與它共鳴的方法?」

「殘本,只有一部分。」慕容霜華的鳳眸在面紗後閃爍著複雜的光。

「但即便是殘本,也極為珍貴,天玄宗藏經閣的禁區中,只有合體境以上或宗主親令才能進入。」

「你要我幫你拿到它。」陳長生說。

「本宮沒這麼說。」慕容霜華的語氣中帶了一絲微妙的笑意。

「本宮只是覺得,以你的體質和野心,這個信息對你也有用,至於你怎麼用,那是你的事。」

她推開了石門。

冰蕊蘭的幽香從外面湧了進來。

「陳長生。」她站在門口,沒有回頭。

「宮主請說。」

「有朝一日。」她的聲音冷得如同三九寒冬的北風。

「本宮會讓你跪著求饒。」

石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

陳長生獨自站在密室中。

他看著那張被精液浸染了白狐裘的楠木大椅,看著椅面上尚未乾涸的白色水漬,看著椅背上沾著的幾縷銀白色長髮。

他走過去,從椅背上取下了那幾縷銀發,放在鼻端聞了聞。

冰蕊蘭的清冷香氣中混合著一絲極淡的情慾余韻。

然後他笑了。

他朝著已經關閉的石門方向,微微欠身,如同一個溫文爾雅的晚輩在恭送長輩離開。

「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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