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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密室困局

小玩家Ver · 道崩·欲劫 · 本章第 2 / 2 頁

他的語氣平靜到了極點,徬彿剛才甚麼都沒有發生。

但在他的褲襠里,他的雞巴已經硬了。

不是半勃,是完全勃起。

那根粗長到不合常理的肉棒在短短幾息之間便從沈睡中被喚醒,沿著大腿內側迅速膨脹充血,硬邦邦地頂在了褲襠的布料上,龜頭被褲縫卡住,漲得發疼,他的精元在丹田中翻湧,道心蒙塵體對異性靈力的本能反應讓他的身體比他的大腦更早地進入了亢奮狀態。

他的表情紋絲不動。

盤坐的姿勢恰好遮掩了襠部的異狀,寬松的外袍堆疊在膝上,將那根勃起的兇器完全遮住了。

他在心裡將注意力強行從下半身拉回到掌心的靈力上。

融合繼續。

但氣氛已經變了。

石室里的空氣似乎在那一瞬間變得更加悶熱了,陳長生不確定這是錯覺還是兩人靈力交融產生的熱量真的在升高室溫,但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蘇婉清的呼吸雖然被她強行壓了下去,卻始終沒有恢復到剛才的平穩狀態,她的呼吸頻率比正常時快了大約兩成,不明顯,但在這個安靜到能聽見彼此心跳的石室里,足夠被察覺。

「蘇師姐,靈力融合需要持續輸出,中間不能斷。」陳長生說。

「弟子估計完全激活陣眼至少需要兩到三個時辰。」

「兩到三個時辰?」蘇婉清的聲音中有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但她立刻將其壓平了。

「為甚麼這麼久?」

「上古陣法的陣眼容量遠超現代陣法,需要注入的靈力總量很大,而我們的靈力輸出速度受限於融合效率,快不了。」

蘇婉清沒有再說話。

兩到三個時辰,在這間密封的石室里,與他相距不到三尺,雙掌相對,靈力交融。

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那就開始。」

時間在石室中變得極為漫長。

沒有天光的變化來標記時間的流逝,只有陣眼中緩緩積蓄的淡青色靈力在一點一點地變亮,作為唯一的進度標尺,陳長生估計,當靈力充滿陣眼中那個拳頭大小的凹陷時,禁制就會解除。

目前大約填充了十分之一。

第一個時辰是最難熬的。

蘇婉清閉著眼睛,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靈力的控制上,她的控制力確實遠超陳長生,即便在那次短暫的紊亂之後,她的靈力輸出依然精准穩定,每一縷暖金色的靈力都像是被尺子量過一樣均勻。

但她的身體在洩露著她意識層面不願承認的東西。

她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不是因為靈力消耗,金丹後期的修士持續輸出這種程度的靈力根本不會出汗,而是因為悶熱,石室密封,兩人的靈力交融在空氣中散髮著持續的熱量,溫度在緩慢而不可逆地上升。

汗珠從她的額頭滑落,沿著鼻梁流到鼻尖,在鼻尖懸掛了片刻後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她沒有去擦,因為雙手不能動。

更多的汗珠從她的鬢角、脖頸滲出,順著她修長白皙的脖頸緩緩向下滑,消失在領口的陰影中,陳長生能看到那些汗珠的軌跡,它們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細細的水痕,在灰白色的陣光下閃著微弱的光。

她的劍袍領口因為那道裂口和汗水的浸潤而變得更加松垮了,布料貼在了鎖骨和肩頭的肌膚上,將那片區域的輪廓勾勒得更加清晰,鎖骨下方的肌膚上也覆著一層薄汗,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閃爍。

她的嘴唇在不知不覺中被她自己咬住了,下唇被上齒輕輕壓著,唇肉微微發白,這是她在集中精神時的習慣性動作,但在此刻這個情境下,這個動作帶上了一種她自己絕對不會意識到的意味。

陳長生的雞巴又硬了幾分。

他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將視線從蘇婉清的嘴唇上移開,看向陣眼中緩緩積蓄的靈力。

十分之二了。

「蘇師姐。」他開口打破了沈默。

蘇婉清睜開眼睛看他,鳳眸中有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警惕。

「怎麼了?」

「靈力融合的效率在下降,弟子覺得可能是因為我們的靈力輸出節奏出現了微小的偏差,需要重新校准。」

「怎麼校准?」

「用呼吸來同步。」陳長生說。

「靈力的輸出節奏與呼吸節奏有直接關聯,如果我們的呼吸頻率一致,靈力的輸出節奏自然會趨於同步。」

蘇婉清沈默了兩息。

「你是說,讓我跟你的呼吸節奏走?」

「或者弟子跟蘇師姐的節奏走,都可以,誰跟誰無所謂,關鍵是同步。」

「……你跟我。」

「好,蘇師姐按自己最舒服的節奏呼吸就行,弟子來配合。」

蘇婉清重新閉上眼睛,調整呼吸。

陳長生注視著她胸口的起伏,不是出於色慾,至少不完全是,他需要通過觀察她胸部的隆起和下落來精確判斷她的呼吸節奏。

吸氣,她的胸口隆起,劍袍的布料被那兩團飽滿的弧度向外撐開,領口處的縫隙隨之收窄。

呼氣,她的胸口下落,布料回彈,領口重新微敞,鎖骨下方那片汗濕的肌膚再次顯露。

一起一落,一開一合。

陳長生將自己的呼吸調整到與她完全同步。

效果立竿見影,兩股靈力的融合效率在呼吸同步後提升了至少兩成,淡青色的融合靈力注入陣眼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有效果。」蘇婉清說,她顯然也感覺到了融合效率的提升。

「嗯。」

兩人再次沈入了沈默。

但這一次的沈默比之前更加難以忍受,因為呼吸同步意味著兩人的身體節律被綁定在了一起,每一次吸氣和呼氣都是同步的,在安靜的石室中,兩個人同時吸氣、同時呼氣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共鳴,像是某種親密行為的前奏。

蘇婉清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因為她的呼吸在同步了約一百息之後開始出現了細微的不穩定,不是節奏上的,而是深度上的,她的吸氣偶爾會比正常深上那麼一點點,導致胸口的隆起幅度略微增大,然後她會在下一次呼氣時刻意壓縮,試圖將呼吸恢復到正常深度。

這種微調在旁人看來完全不可察覺,但陳長生一直在觀察她的胸口起伏來同步呼吸,所以他注意到了每一次細微的波動。

她在克制某種東西。

陳長生沒有點破。

「蘇師姐。」他再次開口,語氣隨意得像是在閒聊。

「弟子有個問題,可能有些冒昧。」

「甚麼?」

「你的劍穗為甚麼是素白色的?」

蘇婉清睜開眼睛看他,鳳眸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恢復了冷淡。

「跟破陣有關係嗎?」

「沒有。」陳長生坦然承認。

「弟子只是覺得一直沈默著太悶了,靈力輸出需要保持平穩的心態,適當說幾句話有助於放鬆精神。」

蘇婉清看了他三息,然後將視線移回到掌心前方的靈力光霧上。

「與你無關。」她說。

「好。」陳長生沒有追問。

又過了約半刻鐘。

「是我師父的。」蘇婉清忽然說。

陳長生微微一怔,沒有立刻接話。

「我師父在我十二歲那年收我為徒,教了我十年劍。」蘇婉清的語氣很平,像是在陳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三年前她出宗歷劫,沒有回來。」

「……抱歉。」

「不用。」蘇婉清說。

「她走之前把劍穗留給了我,說是她年輕時用的,讓我替她掛著。」

她的語氣始終平淡,沒有悲傷,沒有懷念,但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沈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陳長生沒有說任何安慰的話。

「你師父是甚麼樣的人?」他問。

蘇婉清沈默了數息。

「很強,脾氣很差,但教劍很認真。」

「聽起來是個好師父。」

「嗯。」

對話到此為止。

但陳長生注意到,在說完這些話之後,蘇婉清的呼吸比之前平穩了一些,靈力輸出的節奏也更加均勻了,適當的對話確實有助於放鬆精神,這不是他的藉口,是事實。

當然,他也將「師父三年前歷劫未歸」這個信息牢牢記在了心裡。

第二個時辰。

陣眼中的靈力已經填充了約一半,淡青色的光芒從陣眼中溢出,在兩人之間的地面上投射出流動的光紋,石室的溫度在持續上升,陳長生的額頭上也開始滲汗了,他的外袍已經被汗水浸濕了後背,但盤坐的姿勢讓他無法脫衣,況且他也不能脫,因為他的雞巴到現在還硬著。

不是一直硬著,中間有過幾次短暫的消退,但每次消退之後,蘇婉清的某個細微動作或者某個角度的畫面就會讓它重新勃起。

比如她偶爾用舌尖舔了一下乾燥的嘴唇。

比如她的脖頸上有一滴汗珠滑入了領口深處,消失在那片他看不到的區域。

比如她在調整坐姿時微微挪動了一下膝蓋,劍袍的下擺在這個動作中被拉扯開了一點,露出了一小段裹在白色綁腿中的小腿。

每一個細節都像是一根細小的火柴,在他已經被悶熱和近距離烘烤得極度乾燥的慾望上輕輕一划。

他的肉棒在褲襠里漲得發疼,龜頭被布料反復摩擦,前端已經滲出了一點前液,黏膩地沾在了內褲的布料上。

他的表情依然紋絲不動。

蘇婉清身上的冷梅香在悶熱的石室中變得更加濃郁了,那種清冷的香氣被體溫蒸騰後帶上了一絲暖意,變成了一種介於冷冽與溫軟之間的氣味,每一次呼吸都會將這種氣味送入他的鼻腔,然後順著氣管一路下沈,沈到他的丹田,沈到他的小腹,沈到他已經硬得像鐵棍一樣的雞巴上。

「陳長生。」蘇婉清忽然開口。

「在。」

「你的靈力波動有異常。」

陳長生的心跳漏了半拍,但他的聲音依然平穩。

「弟子修為較低,長時間輸出靈力難免有波動,抱歉。」

蘇婉清看了他一眼,鳳眸中有審視,但沒有深究。

「控制好。」

「是。」

他在心裡深吸了一口氣,將全部意識集中到靈力的控制上,強行將那些從下半身傳來的躁動信號壓制到了感知的邊緣。

第三個時辰。

陣眼中的靈力填充到了約八成,兩人的靈力消耗都已經相當可觀了,陳長生的丹田中靈力儲備只剩下不到四成,蘇婉清的情況好一些,但她的額頭上也滲出了更多的汗珠,面色比剛進來時白了一些。

「還差多少?」蘇婉清問。

「大約兩成。」陳長生看了看陣眼中的靈力量。

「再有半個時辰應該夠了。」

「你的靈力還撐得住?」

「撐得住。」

蘇婉清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最後半個時辰是最艱難的。

兩人的靈力儲備都在快速下降,融合效率也因為疲勞而出現了下滑,陳長生不得不更加精細地控制每一縷靈力的輸出,將浪費降到最低,蘇婉清也同樣在做著類似的事情,她的靈力控制在疲勞狀態下依然精准得可怕,這讓陳長生在心裡暗暗贊嘆的同時也更加警惕,一個在極端疲勞下仍能保持如此精准控制力的人,她的意志力之強可見一斑。

這種人,不可能用簡單的手段拿下。

陣眼中的靈力在緩緩逼近滿溢的臨界點。

九成。

九成五。

「最後一口氣了。」陳長生說。

「弟子把剩餘的靈力全部壓出來,蘇師姐配合。」

「好。」

兩人同時將丹田中最後的靈力儲備壓榨出來,灰藍色和暖金色的靈力在掌心前方劇烈翻湧,融合成一大團濃郁的淡青色光芒,猛地灌入陣眼。

陣眼滿溢的瞬間,整個石室的陣紋同時亮起了刺目的白光。

四面石壁上的灰白色陣紋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般瘋狂流轉起來,光芒從地面向四壁蔓延,從四壁向石頂匯聚,最終所有的光芒在石頂正中央匯聚成一個耀眼的光點,然後,那個光點炸開了。

不是爆炸,而是綻放。

白光如同花朵般向四周綻放開來,石室的一面牆壁在白光的籠罩下緩緩變得透明,最終消失不見,露出了牆壁後面的一條狹窄通道,通道盡頭是一片暗紅色的天光。

出口。

陳長生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走了一半,他的丹田中幾乎空空如也,只剩下不到一成的靈力勉強維持著身體的基本運轉。

蘇婉清站了起來。

她的動作依然利落,但站起來的瞬間她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是靈力消耗過大導致的短暫眩暈,她立刻穩住了自己,背脊挺得筆直。

陳長生也站了起來,他站起來時刻意將外袍的前擺拉了拉,確保襠部的異狀被完全遮掩,他的雞巴在三個時辰的煎熬後終於開始消退了,但仍然處於半勃狀態,龜頭頂著褲襠的布料,形成了一個不太明顯但仔細看就能發現的凸起。

蘇婉清沒有看那個方向。

她的目光直視著通道盡頭的天光,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冷漠,但她的耳尖仍然是紅的,那抹緋紅在三個時辰中始終沒有完全消退,此刻在暗紅色天光的映照下不太明顯,但陳長生看得見。

「走。」她說。

她邁步走向通道,步伐比平時快了兩分。

陳長生跟在她身後,保持著五步的距離。

通道不長,約十餘丈,盡頭是一面已經碎裂的石牆,石牆後面就是核心區的荒原,暗紅色的天光和帶著靈氣紊亂波動的空氣撲面而來,在密封石室中悶了三個時辰之後,這種帶著泥土和草木氣息的空氣讓人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暢快。

蘇婉清走出通道後沒有停步。

她沒有回頭看陳長生,沒有說「辛苦了」或者「做得不錯」之類的話,甚至沒有提及去尋找其他三名隊友的計劃。

她只是大步向前走去。

背影筆直,肩膀端平,步伐穩健,白色劍修袍在荒原的風中獵獵作響,從後面看,她和進秘境第一天時沒有任何區別,依然是那個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宗主之女。

但她的背影是僵硬的。

那種僵硬不是疲勞造成的,而是一種刻意的、用力的、不允許自己有任何松懈的僵硬,像是一根繃到了極限的弦,只要再多施加一絲力量就會斷裂,但她寧可繃著,也不願意在任何人面前松開哪怕一分。

陳長生站在通道口,看著她的背影漸漸遠去。

他沒有追上去。

他只是將手伸進袖中,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活動了一下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而發麻的手指,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掌心上還殘留著極淡的暖金色靈力痕跡,那是蘇婉清的靈力在融合過程中留下的殘餘,溫熱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梅香。

他攥了一下拳頭,又松開。

三個時辰。

不到三尺的距離。

靈力交融。

她的身體對他的氣息有反應。

這些信息被他整理好,存放在大腦中一個專門的位置,和秦若蘭的靈力數據、慕容霜華的功法弱點放在一起。

然後他抬起頭,邁步跟上了蘇婉清的方向。

荒原上的風吹散了他袍角上殘留的石室悶熱氣息,暗紅色的天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一直延伸到了蘇婉清那個僵硬的背影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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