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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千舸朝台,萬目窺春

肉山佛 · 仙姝墮 · 本章第 2 / 2 頁

又一記鼓聲落下。

雨霏柔只覺自己的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搏動起來,那搏動的力道之大,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緊接著,她小腹深處那團本就已被凝目春與數千道目光攪得翻湧不息的情潮,像是被這一聲鼓直接點燃了引線,轟然炸開!

「啊……!」她仰起頭,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帶著泣音的嬌呼。

花徑內壁如同被澆入了滾燙的岩漿,瘋狂地痙攣、收縮、蠕動,將玄機子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絞得死緊。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拼命扭動起來,雙腿死死纏住玄機子的腰身,雪白的小腹隨著那鼓聲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向上頂送,主動地吞吸著體內的兇器。

「咚——咚——!」

鼓聲連響兩下,雨霏柔的心跳與花徑的收縮頻率便陡然加快一倍。

她的呻吟聲拔高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甜膩入骨的嬌喊:「啊……哈……這是甚麼……鼓聲……不要……不要再敲了……好……好難受……裡面……裡面好熱……」

玄機子卻是渾身一震,隨即仰天發出一聲暢快至極的大笑!

他感到那鼓聲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藥,又像是無窮無盡的力量,正瘋狂地注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雙目赤紅如血,周身肌肉鼓脹,一股蠻橫的、充滿征服欲的氣息從他身上炸開。

那根深埋在雨霏柔體內的巨物,竟在這鼓聲之中又脹大了一圈,硬得如同神鐵澆鑄,燙得她花徑內壁都跟著一縮再縮。

「我的好師尊……」玄機子低頭,灼熱的目光落在她意亂情迷的臉上,嘴角咧開一個狂放而邪氣的笑,「你實在是太騷了……居然連黑旌船,都被你發出的聲響給招了過來!」

「甚麼……黑旌……啊……!」雨霏柔還沒來得及消化他話中的意思,又一記重鼓轟然砸落!

這一次,那鼓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沈重,震得整座呈歡台都向上一顫!

她只覺一股更加凶猛的、徬彿由無數只大手推擠著的情潮,自花宮最深處直衝而上,狠狠撞在她的神智上。

她再也顧不得甚麼羞恥,甚麼儀態,聲嘶力竭地嬌喊出聲,嗓音又高又媚,帶著破音般的顫抖:「玄機……玄機……給我……給我更多……更多……啊……裡面好癢……好空……好想要……快……再快些……!」

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身,那圓潤的雪臀重重地向上拋送,每一次落下都狠狠地撞在玄機子的胯骨上,發出響亮的「啪」聲。

花徑內的媚肉如同千萬張飢渴的小嘴,死命吸住那深埋在體內的巨物,徬彿要將裡面每一絲力量都榨取得乾乾淨淨。

她的雙手攀在他肩後,指甲深深嵌入皮肉,那對雪白的雙峰隨著她瘋狂的動作甩出大片大片的乳浪,沈淪乳華噴得兩人身上到處都是。

台下數千名男修魂魄,被這一幕徹底點燃了!

他們一個個雙目充血,口中發出如雷般的獸吼,那吼聲匯聚成一股恐怖的聲浪,將整片湖面都掀起了層層波濤。

有人激動得將船舷捏碎,有人跪在船頭瘋狂地擼動著自己的陽魂,還有人歇斯底里地喊著:「這他娘的比剛才那紅船上的娘們加起來都帶勁!」「這女子是被鼓聲給弄瘋了吧!」「快!快看她的穴!那水都噴出來了!」

呈歡台四周那些黑粉岩石上,正在交合的男女們徬彿受到了無形的感染,動作也變得愈發狂亂。

女子的尖叫、男子的低吼、肉體拍打聲與戰鼓聲交錯成一片,整座緋煙渡像是被燒沸了的油鍋,連空氣中都充滿了令人發狂的淫靡與暴烈。

而就在此時,那片濃郁的黑霧終於被一艘巨船撕開了一道口子。

那是一艘與紅船截然不同的巨船。

紅船華美絕倫,雕梁畫棟,處處透著糜艷奢華;而黑船卻通體覆著斑駁的黑色鐵甲,船身到處都是刀劈斧鑿的痕跡,更有幾處像是被甚麼巨物生生砸出了凹坑,露出內裡暗紅色的木質,徬彿一艘從血腥古戰場上衝殺出來的破敗戰船。

船頭沒有雕龍畫鳳,只懸著一面巨大而殘破的黑色旌旗,旗面上繡著一個銀色的古篆大字,那字已模糊得辨認不清,只在鼓聲中獵獵作響,透出一股慘烈至極的殺伐氣息。

船舷兩側,立著數十名身形剽悍的粗壯漢子。

他們個個上身赤裸,皮膚黝黑如鐵,肌肉虯結如山岩,胸口與臂膀上縱橫交錯著無數猙獰的傷疤,渾身散髮著濃烈的、如同陳年烈酒與鐵血交織的雄性氣息。

有些人腰間只圍著一塊髒舊的獸皮,有些人乾脆一絲不掛,身下那物事一個比一個粗壯駭人,如同掛在腹下的狼牙巨棒,隨著他們的呼吸與鼓聲而微微跳動。

他們的目光,如同數十道從刀鋒上反射出來的寒光,齊刷刷地落在呈歡台上那具正沈淪於情海之中的絕美胴體上。

那眼神與紅船上女修們迷離而欣賞的注視不同,更與台下男修魂魄們飢渴中帶著幾分自卑的偷窺不同。

黑船上的這些漢子,他們的目光直接、赤裸、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貪婪與掠奪欲,如同一群餓極了的野狼,正盯著草原上最肥美的一頭獵物。

「咚……咚……咚……」

鼓聲還在繼續,一聲比一聲沈重,一聲比一聲密集。

那鼓聲如同巨人的腳步,又像是某種古老的戰舞,每一下都讓湖面為之一顫,讓呈歡台四周的水面濺起細碎的水花。

雨霏柔被這鼓聲震得渾身發軟,花徑內的情潮如同被不斷攪動的深潭,一浪接著一浪,越疊越高,越湧越急。

「啊……不行……這鼓聲……這鼓聲它……一直在往裡面鑽……哈啊……!」她仰著脖子,聲音已經染上了明顯的哭腔,淚水從緊閉的眼角不斷滑落,與臉上的汗水、酒液混成一片。

她的身子在玄機子的懷抱與鼓聲的雙重撞擊下不住痙攣,兩條修長的腿時而繃緊時而絞動,腳趾蜷縮得幾乎要抽筋。

黑船完全浮出黑霧時,船首緩緩走出一名莽漢。

那莽漢身量不算最高,卻極壯。

他的肩膀寬得如同一扇城門,脖頸粗短,肌肉從肩膀到小腹堆疊如鐵,小臂上一條條青筋如同扭曲的樹根。

他赤著上身,只在下身圍一塊黑熊皮,露出大片漆黑如墨、油亮如鐵的胸膛。

那胸膛上長滿捲曲的黑毛,從心口一直蔓延到小腹,被汗水與霧氣蒸得濕亮。

他生得粗獷凶悍,眉骨高聳,眼窩深陷,一雙虎目又圓又大,瞳孔中燃燒著如同實質般的凶光。

鼻梁寬而塌,嘴唇厚大,嘴角咧開時露出兩排泛著寒光的黃牙。

一頭亂蓬蓬的黑色捲髮披散在肩頭,鬍鬚如鋼針般從兩頰一路蔓延到下巴,與胸毛連成一片。

最惹眼的,是他腰間斜插著的一柄短刀,刀柄是森白的獸骨,刀鞘斑駁破舊,卻透著一股浸透了不知多少鮮血的陰森。

他一出來,便扯開嗓子朝紅船主吼道,聲音沙啞如碎石磨地,又響如銅鐘,將那一片妖嬈的呻吟聲都蓋了下去:

「別叫喚了死婆娘!吵得老子腦殼生疼!如此千年難遇的騷貨,憑啥你能來老子不能來?!」

紅船主在船首氣得渾身發抖,一張妖艷的臉漲得通紅,指著那莽漢尖聲叫道:「黑老鬼!你每次都要來搶老娘看上的獵物!這女子是老娘先看上的!你給老娘滾回你的黑水灘去!」

「呵。」黑老鬼嗤笑一聲,根本不再理會她的叫罵,反而將目光轉向呈歡台上正被玄機子頂得連連嬌吟的雨霏柔。

他那雙虎目在雨霏柔赤裸的胴體上掃了一圈,最終落在她因情潮而潮紅遍布的臉上,不屑地「嘖」了一聲,對玄機子高聲道:

「墨墨跡跡像個娘們兒一樣,如此拖沓如何能叫老子盡興?你這小子空有兇器,卻連個女人都調教不利索!換作是老子,早叫她連床都下不來了!」

玄機子正在興頭上,被這莽漢當眾譏諷,眼神一厲,抽送的動作卻愈發凶猛起來,口中冷冷道:「我如何對待自家娘子,不勞旁人置喙。」

黑老鬼聞言,也不惱,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他笑得前仰後合,胸膛上那層黑毛都跟著亂顫,如同聽到了甚麼極好笑的事。

笑著笑著,他忽然回頭,一記重腳,將身後那正奮力擊鼓的冤魂踢了個跟頭!

那冤魂慘叫著飛出老遠,鼓聲驟然一停。

「滾一邊去!爺爺親自來!」

黑老鬼怒喝一聲,大步走到那面立在船首的巨大戰鼓前。

那戰鼓足有半人高,鼓身是黑沈沈的古木,鼓面卻是一種半透明的、緊繃得發亮的獸皮,泛著暗紅色的光暈,上面刻滿了扭曲的、如同蚯蚓般蠕動的血色紋路。

黑老鬼雙拳一握,指節捏得噼啪作響。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身子微微後仰,隨即一拳轟出,狠狠砸在了鼓面之上!

「咚——!!!」

這一拳,比之前任何一次鼓聲都要恐怖!

那鼓聲炸開的瞬間,一道肉眼可見的血色音波以戰鼓為中心,如漣漪般瘋狂擴散開來!

整片湖面被這聲浪掀得向四周翻湧,呈歡台四周的水面激起丈高的大浪!

台下數千男修魂魄被這音波掃中,一個個如遭雷亟,東倒西歪,慘叫連連。

呈歡台上的雨霏柔只覺那鼓聲入耳的瞬間,自己體內的血液都徬彿跟著一起震蕩起來!

心臟像是被一隻滾燙的巨拳狠狠握住又松開,狠狠握住又松開!

花宮深處那原本就因凝目春與黑船眾人的注視而洶湧的情潮,在這一聲鼓響中如同被投入了火山的油井,轟然炸開,再也無法阻擋!

「呀啊——!!!」她發出了一聲淒厲而高亢到了極點的尖嘯,整個人猛地弓起身子,如同離水的白魚般劇烈地彈動了一下!

花徑內壁瘋狂痙攣,大量沈淪金津如同失禁般從兩人交合處噴湧而出,濺得她腿根、小腹、甚至玄機子的下腹一片狼藉!

「這是……這是……太多……太多了……啊——!!!」她死死抓著玄機子的手臂,十指用力到指節泛白,仰起的脖頸上青筋都微微浮現。

她只覺那鼓聲中蘊含著一股極其蠻橫的、不由分說的力量,正將一波又一波的情潮強行灌入她體內,一浪未平一浪又起,永無止境地疊加、堆積、膨脹,幾乎要將她的神魂都撐爆!

而玄機子在這鼓聲的刺激下,雙目赤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感到那鼓聲如同最烈的催情藥,又像無窮無盡的力量,瘋狂地注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渾身肌肉鼓脹,一股蠻橫的、充滿征服欲的氣息從他身上炸開。

那根深埋在雨霏柔體內的巨物,竟在這鼓聲之中又脹大了一圈,硬得如同神鐵澆鑄,燙得她花徑內壁都跟著一縮再縮。

「好!好!好!果然是好寶貝!」黑老鬼見雨霏柔反應如此劇烈,臉上露出一抹極其滿意的邪笑。

他一邊大笑著,一邊再次揮拳,一拳一拳,瘋狂地砸向鼓面!

「咚——咚——咚——咚——」

鼓聲一聲緊過一聲,一聲沈過一聲,每一下都帶著開山裂石般的恐怖力道,震得整片湖面都像被燒沸了般翻滾不休!

那血色的音波不斷擴散、疊加,化作一圈圈如有實質的巨浪,從黑旌船向呈歡台席捲而來!

黑老鬼一邊擂鼓,一邊仰天狂笑,那笑聲與鼓聲混雜在一起,如同悶雷滾滾,震得人耳膜發疼。他朝雨霏柔的方向大喊道:

「怎麼樣,美人兒!老子的疊浪鼓,滋味如何?!如此美人兒就該這樣大聲叫出聲才夠味兒!再大點聲!讓這一整片緋煙渡都聽見你有多快活!」

雨霏柔在那一聲聲疊浪鼓的轟擊下,只覺自己像是被無數只大手同時揉捏、拉扯、衝撞。

每一記鼓聲落下,她體內便掀起一波更為洶湧的情潮,那情潮從花宮最深處生出,順著經脈一路燒到四肢百骸,最後匯聚到花徑之內,化作一股股滾燙的蜜汁噴湧而出。

她的身子已經徹底軟了,只有腰臀還在隨著鼓聲的節奏一挺一挺地抽動,如同被那鼓聲操縱的木偶。

「啊……啊……好……好舒服……不……不要停……鼓聲……不要停……啊……!」她的嬌吟已經帶上了幾分痴狂的意味,眼淚不停地從臉頰滑落,口中卻不停喊著索求。

她的雙手胡亂地拍打著玄機子的肩膀與胸膛,像是推拒,又像是催促。

她的花徑內壁更是死死絞住那根巨物,隨著鼓聲的頻率劇烈地收縮,徬彿要將它整個吞進身體最深處。

黑老鬼見狀,越發得意,鼓聲也更重更急。他斜眼瞟向紅船主,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揚聲道:

「既然老子來了,那這邊就沒有你這臭娘們兒的事了。有多遠滾多遠,別妨礙老子看戲!」

紅船主氣得銀牙咬碎,一張妖艷的臉都扭曲起來。

她恨恨地瞪著黑老鬼,又看了看呈歡台上已經完全沈淪在鼓聲與情潮之中的雨霏柔,跺了跺腳,尖聲叫道:

「黑老鬼!今日之仇,老娘記下了!下次老娘定叫你黑旌船的黑水灘變成死水灘!」

說完,她將腿間的手猛地抽出來,氣急敗壞地一甩,帶著滿手的水光轉過身去。

那艘巨大華美的紅船,如同被她的怒氣驅使,緩緩掉轉船身,朝紅霧深處退去。

船上傳來的女子呻吟聲,也漸漸變成了一種帶著幽怨與不甘的低泣,最終被紅霧吞沒。

可紅船主的聲音仍從霧中遙遙傳來,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憤恨:「你們……你們兩個小東西……給老娘等著……!」

玄機子與雨霏柔早已無暇顧及。

黑旌船上的男人們見紅船離去,紛紛發出興奮的吼叫,一個個從船舷邊探出身子,朝呈歡台湧來。

他們的目光像是帶著溫度與重量,粗魯而滾燙,盡數落在雨霏柔那一絲不掛、滿是情液與汗水的身子上。

那眼神中全是最原始、最不加掩飾的淫欲與驚嘆。

「他娘的,這身段,這奶子,這腰……比老子這輩子上過的女人全加起來都強!」「你看她那腿,又長又直,還會自己夾著那小子不放!」「那穴里流出來的水,都他娘的滴到地上了!這得是爽成甚麼樣!」

玄機子卻在此時低笑了起來。他抬起頭,對著黑老鬼揚聲道:

「黑老鬼,你既要看,那便給我瞧好了!」

話音未落,他雙臂猛地一展,將雨霏柔一條修長的玉腿從腰間放下,讓她只以單腳落地。

雨霏柔「啊」了一聲,身子一歪,尚未來得及找回平衡,玄機子已將她另一條腿高高抬起,直接架上了自己的肩頭!

「別……這……這個姿勢……」雨霏柔只覺自己整個人像是被折成了兩半,一條腿堪堪點在地面,另一條腿卻被拉到了肩頭,兩腿被拉成了一條筆直的一字線。

那腿心處的粉色花穴因此被拉得更開,如同被剝開了殼的蚌肉,將那根猙獰的巨物吞進體內的畫面毫不遮掩地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她羞得連脖子都紅透了,拼命搖頭,聲音帶著哭腔:「不要……這……會被看見……全都被看見了……」

可玄機子卻笑得愈發邪肆。

他單手扣住她架在肩上的那條腿,另一隻手牢牢把住她的腰,將她的下身穩穩固定。

他身下那根巨物抵著她被拉得更開的蜜穴,在鼓聲的節奏中,一下一下地、又深又重地頂了進去!

「啪——啪——啪——!」

每一下,都撞得她雪白的腿根發麻,花唇翻卷,蜜汁飛濺。

她的身體因這姿勢而無法扭動閃躲,只能被動地、結結實實地承受他每一次全力的貫穿。

她的雙手死死抓住玄機子的雙臂,上半身幾乎懸空,腰肢彎成一道驚人的弧線,雙峰隨著撞擊瘋狂地拋動,沈淪乳華甩得到處都是。

「啊……太……太深了……這個姿勢……真的……頂到最裡面了……啊——!」她仰起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口中卻發出了一聲接一聲、越來越媚、越來越響的嬌吟。

那聲音混著鼓聲與台下眾人的吼叫,在湖面上回蕩,竟生出一種奇異的節奏感。

「咚——咚——咚——!」黑老鬼的鼓聲越發急促,如同萬馬奔騰,又似暴雨傾盆。

雨霏柔體內的情潮便隨著這鼓聲一浪高過一浪,她感覺自己像是被捲入了狂濤之中,剛被拋到浪尖,還未來得及喘息,又被狠狠摁入水底。

「啊……!又來了……又要來了……啊!玄機……不要……不要停……讓我去……讓我去啊……!」她失聲尖叫,腰肢拼命地扭動,花徑內壁瘋狂地絞吸,徬彿要將那根巨物連同那鼓聲、那目光,一起吞進靈魂深處。

玄機子也被這鼓聲與她的反應刺激得近乎發狂。

他低吼一聲,抽送的速度驟然提升到了極點,腰身如同機簧般瘋狂挺動,撞得她的身子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在呈歡台上不住顛簸。

那根巨物每一次深入,都將她花徑內的蜜汁擠出大片,順著她的腿根滴落在黑粉岩石上,又順著岩石流入湖中,引來一片細小的水花與霧氣。

「師……尊……」他一邊猛衝,一邊低下頭,在她耳邊用粗重而滾燙的聲音道,「你聽見了嗎……他們在為你擂鼓……在為你歡呼……你這副身子,如今被這整片緋煙渡都看盡了……」

「啊……不要……不要再說了……啊……!」雨霏柔尖叫著,雙手卻將他纏得更緊。

她的身子已經徹底背離了她的意志,在鼓聲與視線中綻放出最冶艷、最放蕩的姿態。

她的花徑越縮越緊,終於在一次凶猛的貫穿中,達到了巔峰!

「呀啊——!!!」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般的絕頂嬌吟,渾身劇烈痙攣,花徑內壁如同絞盤般死死收縮,大股滾燙的沈淪金津從兩人交合處如噴泉般激射而出,灑在岩石上,濺入湖中,驚起一片水霧!

她的雙眼徹底失神,香舌半吐,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般軟了下去。

黑老鬼見狀,鼓聲非但不停,反而更加急促地擂了起來!

他邊擂邊大笑,聲音如同滾雷:「哈哈哈哈!這才像話!這才像話!再來!美人兒!再來一次!讓老子看看你這身子還能爽到甚麼地步!」

「咚咚咚咚咚咚——!」

鼓聲如暴雨傾盆,戰鼓之音震耳欲聾,湖面翻湧如沸,呈歡台在這鼓聲中再次向上拔高了一分,將台上那仍在痙攣、癱軟的絕美女子,以及那仍與她緊密相連的男子,送入了所有看客更高、更清晰的視野之中。

黑船之上,所有的男人們都站了起來,一個個雙手握在船舷上,將黑色的鐵木船舷捏得「咯吱」作響。

他們的呼吸粗重如牛,眼中全是瘋狂與貪婪,如同被台上的景象與那鼓聲徹底點燃了獸性。

不知是誰起了頭,他們竟開始跟著鼓聲有節奏地嘶吼起來,那吼聲低沈而狂野,與鼓聲、嬌吟、水聲交錯在一起,將整座緋煙渡推向了前所未有的瘋狂高潮。

雨霏柔嬌呼道:「霏柔不行了……受不住……真的受不住了……」她仰起臉,淚珠從眼角一串串滾落,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卻仍拼著一絲清明喊道,「玄機子……將靈力還給我……這樣下去……我會……我會死的……」

玄機子聞聲,眼中那癲狂的慾火與笑意同時一滯。

他低頭望著懷中這具已瀕臨極限的嬌軀,只見她面色潮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瞳孔已然微微渙散,雙唇顫抖不休,連那滿身粉金陣紋都開始明暗紊亂,確已是強弩之末。

他心念電轉,終是咬了咬牙,低喝一聲,收回了那一道道沒入她經脈深處的暗金鎖鏈虛影。

封靈法則,解。

「呃……!」雨霏柔只覺一股暖流自丹田重新湧出,那被禁錮許久的浩瀚靈力如決堤之潮,轟然衝入四肢百骸!

她仰天發出一聲嬌呼,那聲音里有絕處逢生的狂喜,有靈力回歸的充盈,更有被鼓聲與情慾法則推至頂點的極致歡愉。

「靈力回來了……哈……啊——!」她渾身粉金色的陣紋驟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如同千輪明月同時在她肌膚上炸開!

那光芒之盛,竟將整座呈歡台都映得亮如白晝!

她胸前雙峰之上纏繞的陣紋瘋狂閃爍,沈淪乳華如噴泉般止不住地自乳尖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數十道淫靡的金色弧線,濺落在兩人身上,也濺落在台下的湖面,激起一陣陣細密的漣漪。

她雙腿死死纏住玄機子的腰身,花徑內壁如同有生命般瘋狂地收縮、絞緊,將那根粗長駭人的巨物咬得死緊。

她瘋狂搖頭,深藍長髮如海藻般在空中亂舞,口中大喊道:「玄機……你還在等甚麼……快點……把我……把為師……灌滿啊——!」

「為師」二字入耳的瞬間,玄機子渾身劇震,只覺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如同電流般從脊椎直沖天靈!

他雙目赤紅如血,仰天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抓住雨霏柔高抬的長腿,指尖陷入她柔軟滑膩的腿肉之中。

他腰身猛地後撤,只留龜頭卡在那不住翕張的穴口,隨即以全身之力向前奮力一頂!

「噗嗤——!」

這一頂,勢大力沈,如同一柄燒紅的鐵杵,硬生生貫穿了層層疊疊的粉金媚肉,直抵那無比熟悉的花宮大門!

龜頭如攻城錘般狠狠撞上,卻未停止。

那早已被無數次衝擊摧得酸軟微開的花宮門戶,在這匯聚了玄機子全身之力的一擊下,終於失守!

「啊——!!!」雨霏柔發出了一聲尖利而滿足到極致的嬌呼,小腹猛地向上一弓,整個人如一張拉滿的弓弦,繃到了極限!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駭人的巨物,已再次闖入了她花宮最深處,龜頭如歸巢的凶獸,撞在那孕育著無數歡愉記憶的宮壁之上!

玄機子渾身肌肉鼓脹如鐵,青筋自額角一路蔓延至脖頸,他死死抵著她的花心,腰眼一麻,隨即龐大灼熱的元陽徹底噴發!

滾燙的精柱如火山爆發,如北冥決堤,以鋪天蓋地之勢,瞬間便將雨霏柔的花宮徹底灌滿!

「噫呀——!!!」

雨霏柔渾身抽搐劇烈顫抖,香舌外吐,忘情地嬌呼道:「好燙……!全都……全都進來了……!為師的……花宮……被好徒兒……徹底灌滿了……啊——!」

她只覺那滾燙的元陽如同一道道熔岩,澆灌在她花宮最深處,每一絲每一縷都帶著玄機子那霸道而邪異的氣息,燙得她渾身細胞都在戰慄,都在尖叫!

她的花徑劇烈痙攣,如同無數張小嘴同時用力,瘋狂地榨取著那根仍在持續噴射的巨物,徬彿要將裡面最後一滴元陽都吸乾殆盡。

就在這極致的高潮如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的剎那——

她身後那輪粉色殘月法相,與那頭黑粉交織的溟鯤法相,徬彿受到了某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召喚,同時劇烈震顫起來!

殘月表面的粉色光紋如波浪般瘋狂湧動,整輪月影都開始一點點地、不可抗拒地向著一旁的溟鯤緩緩移動!

而那頭溟鯤虛影,周身那一半幽藍一半黑粉的鱗甲,此刻正一寸一寸地、自頭部開始裂開!

每裂開一道縫隙,便有大量濃郁到幾乎凝為液態的情慾法則如濃漿般噴湧而出,注入它龐大的身軀,讓它周身的黑粉色愈發深沈,愈發妖異!

「咔嚓……咔嚓……」

鱗甲碎裂之聲與月輪移動的嗡鳴交織在一起,如同古老的封印正在崩塌。

台上的雨霏柔仍在高潮中不住痙攣,她的身體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中心,將四周空氣中、湖水中、乃至那些看客身上散髮出的所有情慾法則都瘋狂地吞噬進來,注入身後那兩尊法相之中。

終於,在一聲徬彿天地初開般的無聲轟鳴中,那輪粉色殘月,與那頭周身裂變、黑粉交織的溟鯤,徹底相觸!

它們如同同源之水般,在接觸的一瞬間,便開始了無法逆轉的融合!

殘月如一輪巨大的粉色寶珠,緩緩嵌入溟鯤那裂開的額心上。

月輪邊緣與鱗甲相觸之處,粉光與黑粉交織,北冥寒氣與情慾法則相融,無數道璀璨的紋路自融合處向四面八方蔓延,將兩者的力量不斷地、瘋狂地彼此灌注!

「嗡——!!!」

一聲低沈的、徬彿來自遠古深淵又似開天闢地的轟鳴,以呈歡台為中心轟然炸開!空氣都在這轟鳴中扭曲、震顫!

雨霏柔身上氣息驟然暴漲!

那股氣息如同沈寂了萬載的火山,此刻轟然爆發,一波高過一波,一節勝過一節,毫無止境地向上攀升!

她周身那些粉金色陣紋光芒大盛,明滅頻率之快,如同狂風中的燭火,幾近瘋狂。

她仰天發出一聲長嘯,嘯聲中既有高潮的余韻,又有力量暴增時的威嚴與霸道!

「呀——!!!」

虛空劇烈扭曲、撕裂。

一頭龐大到幾乎遮蔽了半邊天幕的黑色溟鯤,自那撕裂的虛空中緩緩浮現!

這頭新生溟鯤通體黑粉交織,鱗甲如深淵寒鐵,泛著幽暗而妖異的光澤。

它的體形比之先前,大了何止百倍!

當它完整顯化之時,連那艘龐大的黑旌船在它身下都渺小如一片枯葉。

它額前正中央,赫然是一道完整的、熾烈燃燒的粉色滿月印記!

那印記周圍布滿繁復到令人目眩的道紋,每一道都閃爍著極致的情慾法則之光,如同海洋,如同星空,令人不敢直視。

黑粉色溟鯤緩緩張開了它那如同無底深淵般的大口。

下一瞬,整座湖的湖水,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從底部托起,又似被某種不可抗拒的力量狠狠攥住,粉白色的黏稠湖水捲起數丈高的巨浪,發出震耳欲聾的「轟轟」巨響,前赴後繼地灌入溟鯤口中,徬彿整片湖泊都成了它的飲池!

那巨口如同無底黑洞,吞吸之力恐怖絕倫,連帶著湖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舟船,都開始劇烈地搖晃、傾斜、滑行!

許多弱小的殘破小舟,船上的男修魂魄發出驚恐到極致的尖叫,拼命划動船槳,卻如同螻蟻撼樹,船身打著旋兒,連同他們的魂體一起,被那吞天之力生生扯離水面,慘叫著沒入溟鯤那張大張的巨口之中!

「不——!」

「快逃——!」

「救我……救救我——!」

無數驚恐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方才那些貪婪淫邪的目光此刻盡數化作最深切的恐懼!

船上的殘魂們再不敢多看一眼台上那個赤身裸體的絕美女子,紛紛掉轉船頭,拼了命地向遠離呈歡台的方向划去。

他們爭相逃命,船槳拍打水面的聲音、互相碰撞的悶響、絕望的哭喊,此起彼伏,亂成一團。

然而那溟鯤的吸力如此之強,湖面上的舟船如同被狂風捲起的枯葉,十之五六都無法逃脫!

那些落後的、弱小的、離呈歡台較近的舟船,一艘接一艘地升上天空,在半空中便碎裂開來,連帶著船上那些透明扭曲的殘魂,一同被吸入那張深不見底的巨口。

甚至有許多正在岩石上交合的男女,也站不住身形,被吸得飛離石面,尖叫著沒入那無窮無盡的深淵之中。

大量的情慾法則,如洪水般不斷灌入雨霏柔的體內!

每一股法則入體,她周身的氣息便強盛一分,她腳下的呈歡台便拔高一寸,她身後那盤踞於虛空中的黑粉溟鯤虛影便凝實一分!

她仰天,再次發出一聲徬彿不屬於人間的長嘯。

嘯聲穿雲裂石,在無限延展的湖面上蕩開,帶著一種新生的、冠絕天地般的威嚴與冰冷!

她滿頭深藍長髮獵獵飛揚,如同無數條細長的靈蛇在空中亂舞。

她周身每一道粉金陣紋都在瘋狂閃耀,光芒濃烈得如同無數輪小型烈日。

她的氣息不住攀升,再攀升,直至化神中期的瓶頸如薄紙般在這股洪流前轟然碎裂!

「嗡——!」

一股驚天熱浪從她周身爆發開來,肉眼可見的金粉色衝擊波以她為中心向四面八方瘋狂擴散!

所過之處,湖水倒卷,煙霞潰散,連那艘龐然大物般的黑旌船都被這衝擊波掀得船身劇震,左右狂搖,差點翻覆過去!

船上那些粗壯漢子們東倒西歪,有幾個甚至被甩入了湖中。

唯有那黑老鬼雙腿死死釘在甲板上,須發與熊皮短衣被氣浪吹得向後狂卷,一對虎目中第一次露出了真切的駭然。

雨霏柔,在這片緋煙渡上,在萬千道殘魂目光的注視下,突破到了化神後期!

然而,她的蛻變並未止步。她的表情在高潮的饜足與突破的恢弘之間,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的變幻。

起初,是高潮剛過時的滿足與慵懶,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被填滿灌透後的艷糜,讓她整張臉都散髮著令人心醉的柔光。

她半闔著眼,紅唇微張,白濁沿著她腿根緩緩流淌,恍若一尊剛剛承接了神恩的絕色神像。

隨後,是海量情慾法則湧入體內時,那渾身被極致的歡愉與力量層層包裹、如痴如醉的沈淪。

她微微仰起臉,眼波迷離如春水,唇邊甚至浮起一抹無意識的、嬌媚到了骨子裡的淺笑,像是沈浸在一條無邊無際的暖流之中,被億萬道歡愉的光華所裹挾、所淹沒。

可是,就在那浩瀚的情慾法則即將將她徹底拖入瘋狂深淵的剎那,她身上的氣息卻開始變了。

變冷,變沈,變靜。

那是一種極致的靜,如同一座深不見底的寒潭,將所有翻湧的情慾法則都壓在了冰層之下。

那是一種極致的冷,冷到極致,便生出一種凌駕萬物之上的漠然。

她身周的空氣開始凝滯、下沈,連那漫天的粉金光芒都在她周身緩緩凝聚,如同百鳥朝鳳,如同萬流歸海。

她的目光,自迷離中一點一點地,冷了下來。

那雙眼眸之中,再無春情,再無迷亂。

瞳孔深處是一望無際的、深不見底的幽寂,如同萬古不化的寒冰,又如同吞噬一切的北冥深淵。

她的眼尾,還殘留著未褪的嫣紅,為她平添了幾分妖異。

雨霏柔緩緩收回瞭望向虛空的視線,沒有去看天空中那頭威勢滔天的黑粉溟鯤,也沒有去看滿湖奔逃的舟船。她只是極其平靜地,轉過身去。

一股無形的巨力瞬間朝著身側正兀自回味的玄機子襲去!

「呃——!」

玄機子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覺一股磅礡到無法抵抗的力道如同一座飛來山峰,狠狠撞在他的胸口,將他重重砸在呈歡台的岩石表面,後腦磕得一聲悶響。

尚未來得及掙扎起身,一道雪白而修長的身影已然如鬼魅般壓迫而來。

雨霏柔已跨伏於他的身上。

她光裸的胴體在粉月與無數道紋的映照下白得刺目,滿身粉金陣紋在她周身流動,如同一件由情慾織就的帝袍。

她的長髮如夜色般垂落,掃過玄機子汗濕的肌膚。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那雙眼睛徬彿在看一件死物,又徬彿只是隨手按住了一隻不長眼的蟲子。

她先是抬頭,朝黑旌船的方向望去。

只一眼。

黑老鬼那方才還囂張不可一世的莽漢,在這道目光觸及他的一瞬間,如同被最古老、最深沈的情慾法則轟然碾過全身,雙腿一軟,整個人「噗通」一聲跪伏於甲板之上!

他能感覺到,那雙眼睛正落在自己身上,不帶一絲情感,如同掃過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那目光里沒有殺意,也沒有恨意。

正是這種極致的漠然,比任何殺意都更令人膽寒。

他渾身止不住地顫抖,牙齒打戰,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甲板,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黑船上的男人們早已跪倒一片,連那聲聲戰鼓都徹底息了。湖面上僥倖逃遠的舟船全都安靜下來,再無一人敢出聲。

雨霏柔收回目光,不緊不慢地,將視線落在了身下的玄機子身上。

「師……師尊……你……」玄機子被她壓在身下,只覺連呼吸都困難。

她的肌膚滾燙如烙鐵,卻又柔滑如脂玉,那對豐碩的雪峰隨著她的動作在他眼前輕輕晃動,晃得他渾身發麻。

可更讓他心膽俱裂的,是她臉上那種居高臨下、不帶半分情緒的漠然。

雨霏柔一言不發,只是緩緩地、極其從容地,將右手探向身下。

她纖細如玉的手指,握住了他那根依舊昂然怒挺、沾滿兩人體液、布滿粉金陣紋的巨物。

那動作不帶挑逗,不帶溫情,如同一位帝王隨手握住了自己的權杖。

她慢慢調整著身體,將那根巨物,對準了自己那依舊不斷流淌著白濁的蜜穴。

「你……你要做什……」玄機子話音未落,雨霏柔便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其沈穩的姿態,沈腰、坐下。

「呃——!」

那根粗長駭人的巨物,盡根沒入了她依舊滾燙泥濘的蜜穴之中。

玄機子只覺自己那還未從方才噴發中緩過來的陽物,再次被一片溫軟緊致的濕熱所包裹。

可這一次,那感覺卻與之前截然不同!

就在她將他完全吞入的瞬間,一股驚天動地的吸吮之力,自她花宮最深處驟然爆發!

那吸力如同北冥之淵最底部的無底漩渦,又像是數千數萬只柔嫩的小手同時抓住了他的陽物,瘋狂地向更深處拖拽、絞緊、榨取!

「啊——!!!」

玄機子發出一聲既舒爽到極致、又痛苦到幾乎暈厥的呻吟。

那吸力太過恐怖,他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快要被她體內的漩渦抽離出去,渾身毛孔都在往外滲出精純的元陽,陽物在她花徑深處被絞得又脹又麻,又酸又痛,竟有一種即將生生折在裡面的錯覺。

他驚恐地抬起眼,正對上雨霏柔那平靜得令人發指的目光。

她就這樣跨騎在他身上,身段舒展,眉眼淡然,徬彿正騎著一匹不聽話的野馬。

她小腹上的粉金道紋亮得如同烙鐵,周身氣息如同無盡的深淵,將他死死籠罩。

「你方才……」她緩緩開口,聲音清冷而平淡,如同在陳述一個再尋常不過的事實,「玩得很歡?」

玄機子渾身劇震,一股寒意順著脊椎一路竄上天靈!

他張口,聲音已因極致的快感與恐懼而顫抖得不成樣子:「師……師尊……娘子……不……霏柔你……你誤會了……我……」

話還沒說完,雨霏柔便輕輕擺動了一下腰身。

那動作幅度極小,只是雪臀微微一旋,花徑內壁便如千層磨盤般,對那根深埋體內的巨物來了一次碾磨到底的絞殺!

「呃啊啊——!」玄機子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雙手死死抓住她的纖腰,額角青筋暴起如蚯蚓,口中連連喊道,「娘子……別……別動……我……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死?」雨霏柔微微偏了偏頭,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字。

她的唇邊終於有了一絲弧度,極淡極淺,卻讓整張冷艷絕倫的臉瞬間多了一種說不清的、令人心底發寒的妖異。

「不會。」她的聲音極輕,輕得如同情人的耳語,「為師怎麼捨得讓你死。」

她俯下身來,雙手撐在他胸口,深藍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兩人的臉籠罩在一片幽藍的陰影中。

她湊近他,唇幾乎要碰到他的耳垂,吐氣如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近乎施捨的溫柔。

「好徒兒別怕……」她輕聲道,聲音里甚至帶了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今夜還長……為師有的是時間,好好教導於你。」

玄機子渾身僵硬,瞳孔驟縮,心頭湧起一陣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忽然明白過來。

那個被他壓制、羞辱、反復侵犯的女修,已經消失了。

此刻騎在他身上的,不再是他可以隨意拿捏的「娘子」,也不再是那個為了活命而不得不曲意逢迎的囚徒。

而是一尊在情慾法則中完成了蛻變、以他親手灌入的元陽為引、以整片緋煙渡萬千目光為祭造就而成的神女。

一個屬於情慾法則的真正主宰。

而他,正是她此刻座下唯一的、再難逃脫的祭品。

黑旌船上,黑老鬼依舊跪伏於地,渾身抖如篩糠,連頭都不敢抬。

湖面上,所有幸存的舟船都停在了原地,每一道目光都帶著無邊的恐懼與難以置信,遙望著那座高高在上的呈歡台,以及台上一上一下、姿態顛倒的兩人。

粉月之下,湖水之上,滿湖寂靜。

唯有雨霏柔那清冷而妖異的聲音,在這片被情慾法則浸透的天地間,緩緩回蕩開來。

「那麼……」

她微笑著,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我們開始吧。」

情勢,徹底翻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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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寫上一章只是為了整一點雲雨的劇情來作一個劇情過度.

結果一寫到雨就實在忍不住寫成大肉了...

如果目前這樣安排, 那下一章要不要接續白離的大肉我就要稍微想一想了

畢竟連著這麼多篇大肉看的多少會有點膩的.

但這一章我個人對緋煙渡這處夜合林新設計的禁地還是挺滿意的.

另外文末提及的神女不是天姝會的神女只是一種比喻, 還請各外道友不要過度聯想.

仙姝墮 · 第61章 千舸朝台,萬目窺春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