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溟鯤鎮玄,萬陽淋身
黑旌船頭,鼓聲已歇。
整座緋煙渡一片死寂,連湖水拍打船底的細響都顯得格外清晰。
方才那漫天紛亂的呻吟、嘶吼、鼓點與波浪翻湧之聲,徬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猛然扼住,盡數吞入了那片深不見底的夜色之中。
雨霏柔跨坐於玄機子身上,雪白修長的雙腿分於他腰側,膝彎貼地,圓潤的腿根與他緊實的腰腹嚴絲合縫地相貼。
她上身後仰,雙手反撐於身後的黑粉岩石之上,深藍長髮如最上等的冰蠶絲,自肩頭傾瀉而下,有幾縷垂落在他劇烈起伏的胸膛上,隨他每一次呼吸而輕輕拂動。
她並未急著動作,只是微微收緊了小腹,那深埋於她體內的巨物便被花徑中層層疊疊的媚肉緩緩絞了一圈。
玄機子悶哼一聲,喉結上下滾動,額角已有細密的汗珠滲出。
他咬著牙,將那聲呻吟硬生生壓在喉嚨深處,只余下低沈的喘息從他微微張開的唇間溢出。
雨霏柔見狀,也不急著折磨於他。
她將身子緩緩前傾,那對飽滿如月的雪峰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墜下,沈甸甸地懸於他胸膛上方,頂端兩點嫣紅因極致的充血而微微發顫。
自那乳尖之上,沈淪乳華凝作兩滴濃稠的金粉色液珠,懸而未落,在粉月清輝與周身陣紋的映照下,折射出妖異而溫潤的光。
她終於動了。
起先只是腰身極輕地一抬,那根猙獰粗壯的巨物便從她濕滑不堪的花徑中緩緩滑出寸許,柱身上猙獰的青筋與粉金陣紋盡數濕透,裹著一層晶亮的水膜。
緊接著她不緊不慢地沈下,將那吐出的寸許重新吞沒。
動作極慢,慢到能聽見那黏稠的蜜液被推擠時發出的細微「咕啾」之聲。
她的花唇如同兩瓣最柔嫩的奇花,被那巨物根部一圈一圈地撐開、翻卷、再含入,往復不休。
玄機子屏著氣息,額角的汗珠滾入鬢發之中。
他原以為她不過是稍加報復,誰料她竟將腰身的起落做得如此從容,如同在月下獨立,在花前小酌,舉手投足間不帶半分急切,反而透著一股勝券在握的閒適。
這份閒適比任何激烈的索取都更令他心驚。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根陽物在她體內被一寸一寸地吞入,又一分一分地抽離,每一次深入都頂入她花徑深處那比方才更加幽深、更加濕熱的秘境之中。
那深處竟似永無盡頭,他越頂越深,卻始終觸不到底。
「師……尊……」他低喘一聲,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分明,牙關咬得死緊,似乎只要稍一松口,便會止不住地呻吟出來。
他雙手不由自主地扣住她纖細柔軟的腰側,指尖陷入那凝脂般的肌膚,想借力止住她那慢到磨人的起落,卻發現自己渾身的力氣都在她每一次起落間被抽絲剝繭般帶走,連握都握不緊。
雨霏柔垂眸看了他一眼,眼中無波無瀾,只在那極慢極慢的起落中,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
她的腰身柔韌得不可思議,起伏之間如一條蜿蜒的水蛇,背脊與腰窩的曲線在粉月下划出一道又一道勾魂攝魄的弧度。
每當她沈到最底,那兩瓣豐盈的雪臀便與他的小腹撞在一起,發出極輕極悶的一聲「啪」;每當她抬起,花徑內壁便像有無數張細小的口,死死含住那欲要抽離的巨物,發出令人骨酥的細響。
「娘子……你……呃……」玄機子額上青筋突突直跳,目中已泛起了血絲。
那極致的酥麻與飽脹自他小腹深處一波波上湧,直沖天靈。
可每當他幾乎要攀至頂峰時,雨霏柔便會極巧地一頓,懸在那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位置,只以花穴口最淺處的軟肉夾著他,不輕不重地蠕動,逼得他渾身緊繃,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想要重新撞進那溫軟深處。
她卻偏偏不讓。
每當他挺腰,她便提腰;每當他退卻,她便下沈。
那根巨物被她磨得脹紅髮燙,頂端的鈴口已滲出絲絲清液,卻遲遲得不到最徹底的安撫。
玄機子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如風箱般劇烈起伏,連那貼在他胸前的雪峰都似因他急促的呼吸而輕輕顫動。
他聽見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聲重過一聲,震得他兩耳嗡嗡作響。
便在此刻,一滴沈淪乳華自雨霏柔左乳乳尖緩緩滑落。
那滴金粉色的液珠沿著她飽滿的弧度蜿蜒而下,在他胸膛上輕輕濺開。
玄機子本以為那不過是一滴黏稠的乳液,誰料它觸及皮膚的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便如星火燎原般自他小腹轟然竄起!
那熱浪來得如此迅猛,如此霸道,不過一個呼吸之間便已燒遍他全身經脈。
他渾身肌肉猛地繃緊,雙目驟然瞪大,瞳孔中血絲暴漲,喉間再也壓不住地溢出一聲痛苦而亢奮到極致的低吼。
「呃……!」
那吼聲在死寂的湖面上傳開,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與暴烈,像是被逼入絕境的凶獸發出最後的警告。
他雙手死死攥住雨霏柔的腰身,指節咯咯作響,整個人如同被丟入了滾燙的岩漿中,每一寸皮膚都叫囂著渴求與瘋狂。
「這是……凝目春?!」他沙啞地開口,聲音像被砂紙磨過一般,帶著濃濃的情慾與痛苦,「但為何……會這麼烈……!」
雨霏柔抬起一指,將垂於臉側的一縷長髮緩緩撩至耳後。
她的動作極優雅,隨著抬手的動作,她胸前的雪峰微微一頓,又有一滴沈淪乳華滑落,沿著她瑩白的肌膚墜在玄機子胸腹之間。
這一滴墜下,玄機子的身體像是被澆了油的柴堆,猛地一挺,一聲更為粗重的呻吟從他緊咬的齒間迸出。
他的腰身止不住地向上連挺數下,似乎唯有更深地進入她,才能稍減那從骨縫里透出來的、萬蟻蝕心般的飢渴。
「玄機不是很愛喝麼。」雨霏柔緩緩開口,聲音輕且清,像月光落在冰面上,不帶半分波瀾。
她一邊說著,一邊重新撐起身子,腰身又一次開始了那極慢極慢的起落。
這一回,她的動作里多了些微不可察的幅度,每一次都幾乎要將那巨物全數吐出,只余龜頭含在那兩瓣嫣紅的花唇間,再一點一點地、結結實實地吞回至底。
那花徑深處似乎比方才又深了幾分,層層疊疊的媚肉如活物般,從四面八方擠上來,將他整根巨物咬得寸步難行,卻又偏偏在最深處留出一絲更深的幽隙,引著他、勾著他,讓他明知是深淵,也忍不住一挺再挺。
「多喝點……」她的聲音終於帶上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底卻仍是一片冰冷的平靜,「為師……還有很多。」
那話音剛落,她似乎有意放慢了動作,腰身半懸,只以花穴最淺處的軟肉淺淺地含著他脹紅的頂端,一點一點地蠕動著。
她的花唇輕顫,蜜液拉著銀絲從兩人交合處垂下,在粉月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身下的玄機子被這淺嘗輒止的折磨逼得雙目赤紅如血,渾身肌肉鼓脹,腰身拼了命地向上頂,卻每一次都被她輕巧地避開,每一頂都撞在了空處。
那凝目春所催生的燥熱如海潮般在他體內橫衝直撞,讓他的理智一層層崩塌,也讓他的陽物越來越熱,越來越脹。
「你……」玄機子從齒間擠出一個字,額上青筋暴起,眼中已見癲狂。他拼著最後一分清明,猛地催動柱身上的封靈法則!
剎那間,一根根暗金色的鎖鏈虛影自他那根深埋在雨霏柔體內的巨物上暴射而出,如無數條猙獰的蛇蟒,死死纏住她花徑內的媚肉。
玄機子嘴角方才綻出一絲邪笑,啞聲道:「娘子莫非忘了……為夫的封靈法則……」他話音未落,卻見雨霏柔微微挑了挑眉,他心中猛地一沈,隨即一股劇痛自陽物之上驟然炸開!
「呃——!」
那痛苦來得毫無預兆。
他只覺自己那根深埋於她體內的巨物,被一股大到匪夷所思的絞殺之力死死攥住!
那力道與封靈法則的「鎖」截然不同,而是一種活生生的、綿綿不絕的「吸」。
既不鎖他的靈力,也不封他的經脈,只是像無數只柔嫩到極點、卻又貪婪到極點的小嘴,同時含住了他的陽物,從龜頭到根部,從每一寸皮肉到每一條經脈,都在被這股力量榨取、吸吮、糾纏!
那力量直透靈魂,比凝目春的燥熱更烈,帶著一種令人瘋狂的快感,讓他渾身都在極致的歡愉與極致的痛苦之間來回撕扯!
「為……為何會……沒用……呃……!」他仰起頭,脖頸上的青筋粗如蚯蚓,面容因那又痛又爽到了極點的折磨而扭曲。
那些封靈鎖鏈依舊纏繞在雨霏柔花徑內的媚肉之上,暗金符文也仍在流轉,可她的動作卻沒有片刻凝滯,反而以一種更為柔緩、更為篤定的節奏繼續起落。
每一次她沈下,他體內的元陽便不受控制地溢出幾分;每一次她抬起,那吸吮之力便更甚一層,好似要將他整個人的精氣都抽乾榨盡。
雨霏柔垂眸,目光落在玄機子痛苦而不可置信的臉上,她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撫過自己胸前那仍自閃爍不息的粉色陣紋。
那陣紋如活物般在她指下微微發亮,一圈一圈地向外蕩開細微的光暈。
「你不妨猜猜,這是為何?」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玩味。
玄機子死死盯著她胸前那些與他如出一源卻又截然不同的粉金陣紋,雙目中血絲密布,瞳孔卻一點點地縮小。
他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從那被快感與痛苦交相侵蝕的喉嚨里,硬生生吐出四個字,每一個字都像刀片般割在他的驕傲上:「情慾……法則……」
他拼盡全力想收回那封靈鎖鏈,卻發現自己早已力不從心。
那根巨物在她體內脹得幾乎要炸開,每一條神經都在叫囂著釋放,而她的花徑卻像一個無底的深淵,吸納著他所有的不甘與掙扎。
「還不算太笨。」雨霏柔輕輕一笑,那笑淡而冷,如同北冥深處萬年不化的寒冰上,一株妖花無聲綻放。
她依舊保持著那從容不迫的起落,胸膛隨之輕輕起伏,雪峰上兩滴沈淪乳華滾落,正砸在他劇烈起伏的小腹,燙得他渾身一抽,口中再次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
「你的封靈法則,鎖得住靈力,卻鎖不住情慾。」她的指尖自胸前陣紋上緩緩滑下,如撫琴般划過自己小腹上那一道道發亮的光紋,最後落在他心口,輕輕一點。
那指尖徬彿帶著千鈞之力,又徬彿只是情人間最隨意的觸碰,卻讓玄機子整顆心都像是被一隻冰寒的素手攥住,連呼吸都停了一瞬。
「而如今……」雨霏柔終於正眼望他,眸光如淵如潭,深不見底,「為師體內的情慾,遠勝於你。」
話音落下的剎那,她腰身驟然向下一沈!
那根已被她含得水光淋灕、脹紅髮紫的巨物,如同被一口深不見底的寒潭徹底吞沒。
這一次,她不再慢慢研磨,而是將雪臀高高舉起,動作緩慢而穩定,徬彿拉滿一張無形的巨弓。
那飽滿渾圓的臀瓣在粉月下泛著一層細膩如瓷的光澤,腰窩深陷,背脊如一道倒懸的月弧。
深藍長髮自肩頭傾瀉而下,發尾垂落在他小腹與腿根處,像無數細小的蛇信輕輕拂過。
她停了一息,只有一息。
隨即用力落下。
「嘭——!」
一道肉眼可見的金粉色衝擊波自兩人交合之處驟然炸開,空氣被這股巨力撕扯得發出尖銳的裂響!
那衝擊波呈環形擴散,所過之處,連虛空都泛起層層褶皺。
呈歡台四周的湖水被猛然掀起數丈之高,粉白色的巨浪如倒塌的山嶽般向四面八方砸落,無數靠近的小舟被當場掀翻,殘魂們慘叫著落入那黏稠的湖水之中,激起一片混亂的水花。
玄機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那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痛苦與極樂。
他渾身肌肉繃緊如鐵,雙手死死扣住雨霏柔的腰側,指尖陷入她緊實滑膩的皮肉。
他連忙運轉周身靈氣,將丹田與經脈中僅剩的力量盡數調動,暗金色陣紋自小腹向四肢蔓延,在粗壯的柱身上鋪開一層薄甲,死命抵御著那股要將靈魂都吸扯出竅的恐怖力道。
然而雨霏柔不為所動。雪臀再次高高舉起,又再次重重落下。沒有半分遲疑,沒有半分憐憫。
「嘭——!」
「嘭——!」
「嘭——!」
一聲接一聲,每一次落下的瞬間,都如同敲響了黑老鬼的那面疊浪鼓,一聲悶響炸開,便有一圈金粉色的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向整個湖面橫掃而去。
那些原本跪伏在地的殘魂,此刻眼中再次布滿了狂熱。
他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徬彿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一個個從船板上爬起來,望著呈歡台上那具騎乘於男子身上、起伏如潮的雪白胴體,眼中盡是瘋狂的崇拜與貪婪。
他們撕扯著自己的衣物,將那些早已腐爛、半透明的衣袍撕得稀爛,露出枯瘦而扭曲的魂體,下身之物卻一個個高高挺起,紫紅猙獰。
他們對著呈歡台的方向,拼命的套弄起來,口中發出一片因狂熱而含混的低吼,如群獸圍月,如萬鬼朝宗。
黑老鬼也在此時爬起了身子。
他雙眼布滿血絲,盯著台上那道起伏的絕美身影,胸腔劇烈起伏,喉中發出一種低沈而沙啞的怪聲。
他解下腰間那條黑色熊皮,露出一根雖比不得玄機子、卻依舊驚人的黑色巨物,其上血管虯結,猙獰可怖。
「仙子……仙子啊……」黑老鬼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與其他殘魂一般,對著呈歡台瘋狂套弄。
他渾身肌肉繃緊,黑毛濕亮,聲音粗糲而顫抖,帶著一種近乎膜拜的狂亂,「讓老奴……讓老奴多看看……多一點……再多一點阿……」
雨霏柔的冰冷目光再次向下望去,掃過那些如痴如狂、對著自己套弄的殘魂。
她臉上沒有羞怒,也沒有厭惡,只有一種久居高位者俯瞰眾生的漠然。
她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冷,穿破滿湖的浪聲與喘息,清晰地落進每一個殘魂耳中。
「既然這麼愛看,那便多看些。」
說罷,她的目光重新落回玄機子臉上。
玄機子此刻面色潮紅近紫,額上青筋密布,雙唇緊抿,喉中仍有斷斷續續的悶聲溢出,但一雙眼睛卻仍倔強地睜著,死也不肯在她面前合上。
雨霏柔俯視著他,唇角微微牽起,似是笑了一下。那笑容極淺,幾乎只是唇峰處一點幾不可察的弧度,卻冷得如同北冥之海最深處結出的霜花。
「玄機……」她的聲音輕而緩,如一片雪花飄落在滾燙的額頭上,「你也是……瞧仔細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只見她將雙手緩緩抬起,自兩側肋下穿過,輕輕托住了那對飽滿得驚人的雪峰下緣。
她的動作極盡柔婉,十指微張,掌心穩穩地托住那沈甸甸的乳肉。
因她方才劇烈的起伏,那對雪峰上滿是晃出的細汗與濺落的蜜液,在月色下泛著水光。
沈淪乳華仍在斷斷續續地自兩點嫣紅處溢出,沿著乳肉下方蜿蜒而下,沾濕了她纖細的手指。
她將雙峰托得更高了些,那飽滿的乳肉便在指間微微變形,被托出更加渾圓的輪廓。
隨後,她微微低頭,小嘴一張,溫熱的檀口復上了頂端那抹硬挺的嫣紅。
「嗯……」
一聲極輕極媚的鼻音,自她喉間溢出。
那聲音又柔又軟,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享受,像一隻慵懶的貓兒在月光下舔舐自己的爪尖。
她先是含住,隨即緩慢地吸吮起來,雙唇收緊,舌尖在花尖處打轉,時輕時重,時快時慢,如同品嘗世間最甘美的漿果。
另一側,她的手指也開始動作,指尖捏住那未被含入的蓓蕾,以相同的節奏輕輕揉弄、摩挲。
她的整個上身微微前傾,腰肢卻仍在以極緩極穩的韻律上下起伏。
遠遠望去,她身姿舒展,長髮如瀑,既似在與人交歡,又似在獨自品飲,更像一位高居雲端的女神,在月光下進行著一場只屬於自己的、優雅而淫靡的儀式。
她的眸子半垂著,長睫在眼下投出兩片蝶翼般的陰影。眼波不時自睫下漏出一絲,落在玄機子臉上,似乎在欣賞他此刻的神情。
玄機子驟然見到此景,體內徬彿被人潑進了一桶滾油!
他呼吸猛地一窒,緊接著便粗重如牛,胸膛劇烈起伏,整個身子都難以自制地向上弓起,似要離地撲向那對豐滿。
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劇烈跳動,暗金陣紋瘋狂閃爍,粉光暴漲,險些失守。
他此刻巴不得立刻起身,去抓住那對猶自流淌著蜜汁的乳肉,用唇舌去啃噬,用雙手去揉捏。
然而,就在他肩膀剛離地不過寸許的剎那,一股恐怖到極點的巨力再次轟然壓下!
「砰!」
一聲悶響,他的後背重重撞回台面,砸得岩石都裂開幾道細紋。
他喉中一甜,嘴角溢出一絲血線,從齒縫間擠出沙啞的聲音:「我……我要揉你那對奶子……只要……只要一下就好……」
雨霏柔仍舊含著自己的乳尖,唇舌未停。
她似是被他的話語逗得笑了一下,口中的動作也因此頓了一頓,發出極輕的「啵」的一聲,松開了那濕亮的嫣紅。
她抬眸望向他,唇上沾著晶亮的津液,與乳尖斷開的銀絲尚在兩人之間輕蕩。
她就這樣望著他,慢慢將一側面頰貼在自己仍托著的那團乳肉上,像倚著一方溫軟的玉枕,聲音含糊而輕漫。
「好看?」
那副神情,清冷中帶著一絲純粹到骨子裡的媚態,如霜雪覆錦,如冰中燃燈,讓玄機子腦中「嗡」的一聲,僅存的理智被徹底衝潰。
他身下那根巨物劇烈顫抖,一縮一脹,險些當場噴發。
他咬破了舌尖,一股腥甜在口中漫開,才勉強拉回一絲清明。
雨霏柔靜靜看著他強撐的模樣,臉上的神情淡得幾乎令人心寒。她慢慢放下托住雙乳的手,雙手撐回他肋側,居高臨下,目光如月光般灑落。
「徒兒這是累了?」她輕聲問道,那語氣柔軟得像是真的在關切,卻字字如針,「方才不是還怕為師這身子承受不住?怎麼才過了一會兒,便不行了?」
「不行」二字傳入玄機子耳中,如同一把燒紅的鋼針刺入他的脊梁!
他目中凶光驟然爆開,整個人的氣勢為之一變!
那已接近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血絲密布的眼中翻湧起一股野獸般的不甘與暴戾。
他狠狠剜了雨霏柔一眼,牙關咬得咯咯作響,聲音從帶血的齒縫里一個字一個字地迸出來:
「臭娘們兒……說誰不行?!」
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周身暗金色的陣紋依序亮起,柱身上鎖鏈齊齊震動。
那光芒從丹田處起始,如蛛網般向全身經脈蔓延,所過之處,肌肉鼓脹,汗珠飛濺。
而那根仍深埋在雨霏柔體內的巨物之上,粉光與暗金同時暴漲,鎖鏈虛影如狂蛇亂舞,在兩人交合處攪起一圈又一圈氣浪。
他的氣息在瞬間攀升到了巔峰,如同回光返照般瘋狂燃燒起來。
「喝啊——!」
玄機子仰天發出一聲怒吼,那聲音之中帶著決絕、暴戾在湖面上炸開,他雙手如鐵鑄般抓住雨霏柔的腰側,十指嵌入她腰後兩處淺淺的腰窩之中,青筋從手背一路蔓延至小臂。
他腰身以驚天之力向上一頂!
全身的力量都凝在這一個動作之中,沒有任何花巧,只有最原始最蠻橫的衝擊!
「噗嗤——!」
巨物如龍出深淵,重重貫入雨霏柔花徑最深之處。
那力道之大,讓她整個身子都微微一顫,那清冷的面容之上,極快地划過一絲極輕極細的波瀾。
她的呼吸亂了一拍,那剛剛回落的花唇再次被狠狠撐開,兩人的腿根貼得嚴絲合縫。
她的雙峰因這一擊而向上蕩起,又沈沈落下,乳浪翻湧如雪崩。
她的嘴唇微微翕動,終是沒忍住,從唇齒間洩出了一聲輕喘。
「嗯……」
玄機子聽見這一聲,眼中狂喜一閃而過,如瀕死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他越發瘋狂,腰身如崩山裂石般向上狂頂,一下緊接著一下。
那根巨物如同暴烈翻騰的岩漿,在雨霏柔緊窄的花徑里橫衝直撞,每一次衝擊都震起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浪,將兩人交合處的蜜液激得四散飛濺。
他的雙腿死死抵住岩石,腳跟幾乎嵌入石面,腰腹肌肉一下下收縮爆發出最後的力量。
低沈的嘶吼如野獸瀕死前的掙扎,一聲接一聲,震得整座呈歡台都在顫抖。
「怎麼樣……!老子……還沒……完呢……!」他一邊瘋狂挺動,一邊從喉嚨里滾出斷斷續續的嘶吼,聲音已經染上了極致嘶啞,卻仍帶著一股不服輸的狂氣。
雨霏柔騎在他身上,承受著他最後的瘋狂。
她的身子如湖上小舟般被頂得起伏搖擺,雪白的臀肉在他猛烈的撞擊下顫出一波一波的肉浪。
可她的神情,卻在那一瞬的失守之後,再次恢復了高高在上的漠然。
她的眉目間沒有快意,沒有痛楚,只有一份令人心寒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