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千舸朝台,萬目窺春
玄機子腰身驟然發力,他動用了全身之力壓向雨霏柔,身下的巨物以驚天之勢整根沒入!
「啊——!」
雨霏柔渾身劇震,雙手死死握緊玄機子的雙臂,發出一聲滿足而悠長的嬌呼。
那聲音從喉間溢出,尾音發顫,帶著一種被徹底填滿後的酥軟與蕩魄。
她仰躺在黑粉巨岩之上,深藍長髮如海藻般鋪散開去,隨著那一下貫穿而輕輕繃緊,胸脯猛地向上一挺。
那對纏繞著粉金陣紋的巍峨雪峰在這劇烈的動作中顫出令人目眩的乳浪,頂端的嫣紅蓓蕾此刻更是承受不住這突如其來的滿漲與刺激,兩股溫涼黏稠、泛著淡金粉光澤的沈淪乳華,便如細小的泉眼迸發,自乳尖激射而出,噴濺在她雪白的胸腹之上,也沾濕了玄機子緊實的胸膛。
然而玄機子此刻卻是眉頭輕蹙,輕咦了一聲。
他清晰地記得,以往當他的巨物徹底進入雨霏柔那緊窄的花徑時,無論她再怎麼情潮洶湧、秘境再怎麼深長,那碩大的龜頭總能輕易地抵至花心深處,撞上那扇柔軟而緊閉的花宮大門。
然而此刻,他只覺得自己的陽物沒入了她體內,卻遲遲觸不到盡頭。
那花徑深處徬彿化作了真正無邊無際的北冥深淵,溫暖濕滑的媚肉層層疊疊,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將他整根巨物吞沒,卻依舊看不到底。
他頂得極深,卻仍覺得前方幽深莫測,恍若闖入了一片永遠無法抵達彼岸的汪洋。
「有點意思。」他輕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與興奮。
隨著巨物徹底貫入的瞬間,他柱身上那些粉金色玄奧陣紋驟然亮起,如同活物般蔓延開來,一根根暗金色的鎖鏈虛影再次纏繞而上,但這一次,那些鎖鏈並未發動封靈法則,反而如同一條條飢渴已久的靈蛇,貪婪地吸吮著雨霏柔花徑內壁上那從湖水中攝取而來、濃郁到幾乎凝為實質的情慾法則。
一股股精純的粉金暖流,自兩人交合之處湧入玄機子體內,順著經脈匯入丹田,讓他整個人都籠罩在一層蒙蒙的粉金神光之中。
「玄機子……你……」雨霏柔嬌呼出聲,話音未落,便被玄機子劇烈的頂送打斷。
玄機子因方才雨霏柔的勾引早已飢渴難耐,此刻那裡還顧得上甚麼憐香惜玉?
他低吼一聲,雙手鉗住她柔韌的腰肢,腰身如同繃緊的機括,開始瘋狂地、狂暴地在她花徑內肆虐。
每一次抽出都幾乎盡根而出,只留首端卡在穴口,拉出大量晶瑩黏稠的沈淪金津;每一次搗入都沈重如鐵,將整根巨物夯進那深不見底的秘境之中,撞擊出沈悶而響亮的「啪啪」聲。
「呃……啊……慢……太……太深了……」雨霏柔被頂得花枝亂顫,嬌吟連連。
她雪白的胴體在岩石上不住顛簸,身上的粉金陣紋隨著撞擊的節奏明滅閃爍,徬彿活了過來。
然而更讓她驚惶的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那些鎖鏈的不斷吸吮,她體內從湖中費盡心力攝取而來的情慾法則,正一點一點地流失。
花徑深處那原本如同北冥汪洋般浩瀚延伸的秘境,也在以極其細微的速度縮短、收縮。
而反觀玄機子,他身下的巨物在吸收了那些法則之後,竟一點一點地變得更大、更長,徬彿要將她花徑中原本的「深度」也一並奪去。
「你……你在奪取我的……」雨霏柔顫聲開口,聲音被頂得支離破碎。
玄機子戲謔地開口道:「師尊方才吸收了這麼多情慾法則,徒兒也要有所提升,才能更好地孝敬師尊不是?」
他一邊說著,腰下的動作愈發凶猛。
那根已經比方才又脹大了一分的巨物,如同被注入了新的力量,每一次搗入都似乎更進一寸。
他能感覺到雨霏柔花徑內的吸吮與蠕動愈發劇烈,那層層疊疊的粉金媚肉在鎖鏈的吸扯下微微痙攣,分泌出更多滑膩滾燙的蜜汁,使得每一次進出都順暢而激烈,水聲「咕啾」作響。
雨霏柔深知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她苦心收集的情慾法則將會全被玄機子奪去。
若真到那一步,她不僅無法借此地之力擺脫封靈法則的掣肘,反而會被他徹底鎖死。
一念及此,她眼中迷離的水光中閃過一抹清明與狠厲。
她不再被動承受,而是暗暗將體內所有粉金陣紋催發到極致。
「你休想……全數奪去……」
她咬牙低吟,隨即花徑深處那層層疊疊的媚肉驟然收緊!
那緊致到極點的包裹力,如同千萬只小嘴同時用力吮吸,將玄機子整根巨物死死絞住!
與此同時,花徑內壁上方數道粉色陣紋迸發出耀眼的光芒,如同盛極而放的桃花,一瓣一瓣地綻放開來,化為一張張貪婪的小口,瘋狂地吮吸著那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竟也開始反過來奪取他柱身上從她那裡吸去的情慾法則!
「嘶——!」
玄機子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吸得渾身一麻,猛地吐出一大口濁氣。
他額角青筋微現,臉上卻露出一個既痛楚又亢奮的笑容,咬著牙道:「師尊這手……有些厲害……」
他能感受到自己體內剛剛掠奪來的法則之力,竟如同倒流的春水,正被雨霏柔花徑內那些粉色陣紋一點一點地吸回。
兩人體內的粉金陣紋同時大亮,相互輝映,情慾法則在兩人交合處形成了一股肉眼可見的細小漩渦,時而湧入他的巨物之內,時而又流回她體內,彼此拉鋸、爭奪,如同兩頭貪婪的凶獸在暗處角力。
下一秒,玄機子眼神一厲,雙手驟然抱住雨霏柔的腰間,將她整個人抱起!
「呀——!」
雨霏柔沒料到他竟會做出如此舉措。
她身子凌空的瞬間發出一聲嬌呼,雙手忙不迭地環住他的脖頸,兩條修長雪白的玉腿更是本能地死死纏住他的腰身,生怕從他身上滑落。
那根巨物因這姿勢的變化,更深地頂入了她體內,撞得她花徑深處一陣酥麻。
她仰頭喘了一聲,隨即咬牙道:「玄機子!放我下來!!你又想做甚麼?!」
然而玄機子並不理會雨霏柔的質問。
他雙臂穩穩地托住她的腿根,將她輕盈的身子往上一拋,又在她落下的瞬間挺腰深深頂入。
每一次拋起,都讓她整個人騰空一瞬,隨即重重落回他的胯間,那根粗長駭人的巨物便又深了一分,頂得她連聲音都破碎成斷斷續續的嬌吟。
「哈啊……你……你瘋了……啊……!」
他一邊拋送,一邊邁開步子,踏著腳下黏稠的湖水,一步步走向那塊黑粉色的光滑巨岩。
那岩石表面光滑如鏡,在粉月與湖面煙霞的映照下泛著妖異的光澤。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沈穩有力,湖面在他腳下分開,水聲與肉體撞擊聲交相呼應,在寂靜的湖心傳開。
直到站在了岩石的頂端,玄機子才停下腳步。
他懷中的雨霏柔早已被頂得渾身酥軟,雙臂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背,雪乳隨著喘息劇烈起伏,汗水與湖水混在一處,將那具粉金陣紋纏繞的胴體浸得愈發水潤誘人。
「師尊莫不是以為這緋煙渡,僅僅只是一座勾起情慾的靈湖不成?」玄機子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種從容的笑意。
話音入耳的瞬間,雨霏柔渾身一顫,一股不祥的感覺從心底蔓延開來。她顫聲道:「難道……難道不是?」
玄機子沒有急著回答,只是低頭看著她,嘴角噙著笑,隨後輕輕一踏腳下的黑粉岩石。
「嗡——!」
那黑粉岩石瞬間爆發出妖異的黑粉光芒,整塊巨岩劇烈震顫,光芒如潮水般自他足下蔓延,直至將整塊岩石都染成一種令人心悸的暗粉色,如同活物蘇醒。
岩石表面,緩緩浮現出三個古意盎然的燙金大字——
呈歡台。
雨霏柔瞳孔驟縮。
她還沒來得及細想這三個字的含義,腳下的整座湖泊便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四面八方瘋狂延伸!
湖面如同被一隻無形巨手拉伸、鋪展,原本還算有限的湖岸瞬間退到視野的盡頭,化為模糊的虛線。
湖面上的粉色煙霞愈發濃郁,翻湧如潮,遮蔽了天幕。
就在此時,雨霏柔的聲音驟然拔高,驚慌失措地喊道:「玄機子你快……快停下!!有……有人在過來!!」
她的視野中,只見一艘小船正緩緩從遠處駛來。
那船通體漆黑,船身斑駁,卻掛著兩串慘白的紙燈籠,在粉煙中搖搖晃晃,透出一股滲人的陰冷。
船頭立著一名渾身透明的老者,身形瘦如竹竿,白髮稀疏,眼窩深陷,正以一種極度淫邪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此時身無寸縷、被玄機子抱在懷中、雙腿大張的絕美嬌軀。
那老者乾枯的嘴唇動了動,喉嚨里突然擠出一陣尖利而蒼老的笑聲,隨即高聲喊道:
「緋煙渡口水連天,寶船千載待春妍。
呈歡台上無歲月,玉體橫陳搏野煙。
冷面偏招紅船主,浪姿更惹黑旌船。
誰家女兒不畏看?解衣便在萬人前。
奶頭顫似風中豆,花穴張如雨後泉。
一浪高時滿湖嘯,三浪過處定舟船。
莫道此間無人識,後人來看更勝前。」
他每念一句,聲音便高亢一分,到最後幾乎化作尖嘯,刺得人耳膜發顫。
那聲音在無限延伸的湖面上回蕩,激起層層漣漪,徬彿整座湖泊都在回應他的吟唱。
老者話音落下的剎那間,原本空無一物的湖面上,驟然浮現出數千艘形態不一的舟船!
有的殘破如朽木,有的華麗如仙舫,更有數艘龐大如山的灰船從遠處緩緩駛來,船艏撞開粉色的湖水,發出沈悶的「轟轟」聲。
那些舟船錯落有致地排列在湖面上,密密麻麻,將整片水域圍得水洩不通。
而在呈歡台的四周,湖面上驟然隆起數百個高低不一的黑粉岩石,如雨後春筍般自水中升起!
每一塊岩石的大小、高低各不相同,但每一塊岩石的頂端,都刻著與主台相同的「呈歡台」三字。
而在那數百個岩石的頂端,赫然是一對對、一群群渾身赤裸的男女,正以各種姿勢忘情交合!
那些男女徬彿沒有看見四周的一切,只是沈浸在自己的肉慾之中。
男子們猙獰怒挺,女子們雪股高翹,身體撞擊聲、喘息聲、呻吟聲、尖叫聲此起彼伏,混合成一片瘋狂的淫樂合奏。
他們或躺或趴,或立或坐,有的女子被數名男子夾在中間前後貫穿,有的男子則與數名女子糾纏成一團。
粉色的光塵從他們交合的身體間不斷散逸出來,如同養料般供養著這片湖泊。
而舟船之上,則是密密麻麻的男修殘魂。
他們皆因挑戰緋煙渡失敗後而被困於此,只剩下一道道透明而扭曲的魂影。
此刻,他們一個個都從船舷邊探出頭來,無數雙或空洞或淫邪的眼睛,齊刷刷地望向了主台上那具被男子抱在懷中、赤身裸體的絕美胴體。
目光黏膩而熾熱,如同無數條濕冷的舌頭,落在雨霏柔雪白的肌膚上,讓她渾身寒毛倒竪。
「不——!」
雨霏柔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死死地抱緊玄機子,如同一朵在寒風中驟然收緊的花。
她的雙腿下意識地絞緊他的腰身,將那根深埋在體內的巨物夾得更深。
她的臉埋入他的頸窩,肩背繃緊如弦,雪白的肌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疙瘩。
她從未在人前與男子交歡,更遑論被如此之多的目光同時注視。
那無處不在的淫邪視線,比方才湖水的撩撥更讓她難以承受。
然而玄機子徬彿早預料到此情此景。
他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賣力地頂送起來!
他雙臂一振,將她整具胴體托得更高,讓四周的看客能夠看得更加仔細。
那根粗長駭人的巨物在她濕滑的蜜穴中快速進出,每一下都帶出飛濺的沈淪金津。
他故意將她的雪臀高高舉起,讓那處被巨物撐開的粉嫩花穴完全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隨即再狠狠灌入,濺出大量蜜汁。
「啊……不……不要看……不要看啊……!」雨霏柔在他懷中扭動掙扎,聲音里已帶上了哭腔。她越是這樣,四周的歡呼聲便越是高漲。
雨霏柔咬著牙,顫聲問道:「你……你早就知道了?!」
玄機子笑著解釋,聲音因劇烈的抽送而帶上一絲低沈的喘息:「欲過這緋煙渡,得在這呈歡台上滿足這四周的看客。看客若是滿意這台上的演出,此台便會拔高,我們便有更大的機會乘上更好的舟船,安然渡過此湖的機會也就越高。」
他頓了頓,接著邪魅地一笑,緩緩道:「師尊不是一直在攝取此地的情慾法則嗎?若是能夠得到紅船主或黑旌船的青睞,師尊定能有更大的收穫。」
雨霏柔咬牙道:「你想怎麼做?」
玄機子將頭湊向雨霏柔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雨霏柔聽聞,面頰上泛起一抹紅暈,顫抖著聲音道:「非……非得如此?」
玄機子故作無奈道:「若是師尊不願,那便只能與徒兒一同埋骨此地了。」
雨霏柔聽罷氣得渾身顫抖,一雙迷離的淚眼狠狠瞪著他。
可四周那萬千淫邪的目光與越來越高漲的呼喊聲如同無形的巨手,將她一層層地逼入絕境。
片刻後,她終於松開了纏繞在玄機子腰間的雙腿,緩緩落地。
巨物離身的瞬間,拉出一道細長的絲線,黏連在兩人之間,久久不斷。
雨霏柔赤足站在溫熱的岩石上,雙腿因方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發抖。
沈淪金津依舊沿著她那雙雪白修長的玉腿不斷流淌而下,在腳下匯聚成一小片泛著粉光的濕地。
她緩緩轉身,面朝湖面。
無數道灼熱的目光同時落在這具赤身裸體、滿身粉金陣紋的絕美胴體上。
她的動作很慢,每一次移動都像在承受著千鈞重壓。
那對豐碩雪峰隨著她轉身的動作輕輕晃動,沈淪乳華從嫣紅的乳尖滑落,一滴一滴,打在腳下的岩石上。
她的長髮半濕,幾縷貼在肩背與胸前,襯得肌膚愈發白得刺目。
當她終於完全轉過身去,將自己毫無遮掩地展現在萬千目光之下時,湖面上驟然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與怒吼聲。
有人鼓掌,有人長嘯,有人激動得從船頭探出半個身子,聲浪如潮,將整片湖面都震得泛起層層漣漪。
雨霏柔渾身顫抖,連指尖都在發軟。
她覺得自己像是一朵被摘下高枝的花,被擲入了最骯髒的泥沼之中,任憑無數雙眼睛將她剝得精光。
可就在這極致的恥辱中,她體內深處卻湧起一股詭異的、如同被無數目光燙到的灼熱。
玄機子在她身後淫邪地一笑,雙手再次探向她的雙腿。
他微微俯身,兩只溫熱有力的手掌從她膝彎下方繞過,輕輕一使力,便將她整個人托了起來。
雨霏柔的雙腿再次被分開,她的手隨即向後纏繞上玄機子的頸脖,身子便如一張被拉開的長弓,彎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那根粗長滾燙的巨物再次抵在了她濕滑不堪的穴口處。
她的雙峰因這姿勢而更加挺送向前,將那對傲人的雪膩徹底送向眾人的目光。
粉金陣紋在她小腹與腿間明滅閃爍,花唇被巨物前端抵著,微微翕張,似拒還迎。
台下萬千目光,如同被一根無形的細繩牽引著,齊刷刷匯聚於呈歡台上那具赤裸的、粉金陣紋纏繞的絕美胴體之上。
「老天……這、這花穴……粉嫩得像是用整塊暖玉雕出來的!又水又亮,這世間竟有如此妙物!」一名靠得極近的男修魂魄雙手死死扣住船舷,透明的指節因用力而幾乎凝實,他伸長了脖子,兩隻眼珠子幾乎要脫眶而出。
「那兩瓣花唇還在一張一合呢!你瞧,那汁水……金閃閃的,像蜜一樣淌個不停,這要是能嘗上一口,老子便是即刻魂飛魄散也值了!」
「你看見沒有?那乳尖!還在一滴一滴地泌著東西!那般挺翹,那般圓潤……像是熟透了的蜜桃頂端刷了一層金粉……白得晃眼,粉得勾魂!」
「這女子當真是我們這些殘魂能看的嗎?莫不是這緋煙渡垂憐,才降下如此美景……老子在湖上漂了三百年,今日才算沒白等!」
「你們看她那腰!那腰細得老子一條手臂就能圈住,偏偏臀又那麼翹,方才被那小子抱起來時,那兩瓣肉顫得……嘖嘖!」
「都說修士之中出絕色,可這個層次的,老子活了半輩子都沒見過!還生得這般清冷,臉上那股子倔勁兒……越是這樣的女人,壓在身下時才越是帶勁!」
雨霏柔將每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些話語如同粘膩的蛆蟲,一條條鑽進她的耳朵,順著耳道爬滿她的神智。
她只覺渾身每一寸肌膚都燒了起來,熱得發燙。
她下意識地扭動腰肢,似乎想以這細微的動作來躲避那些目光,卻只是將自己曼妙的身段送入更多雙眼睛里。
雪白的雙腿在玄機子身側輕輕顫動,膝蓋幾次想要合攏,又被他以雙臂強行分開。
「玄機子……你、你讓他們別看了……你、你不是能封住他們麼……!」她咬著下唇,聲音從齒縫間擠出來,帶著急促的喘息,如同在沸水中掙扎的魚。
玄機子聞言,非但沒有依言,反而將炙熱的吐息湊到她耳後,低笑著,將身下那根怒挺的巨物前端,不輕不重地在她穴口磨蹭了幾下。
那兩片被蜜汁浸透的花唇被龜頭一頂一滑,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在死寂般的湖面上格外清晰。
「徒兒若是封了他們的眼,誰來看師尊這副美態?」他刻意將龜頭卡在她穴口最敏感的那處,淺淺地研磨著,時而又滑開,去撩撥那顆早已紅腫挺立的花核。
雨霏柔被這若即若離的磨蹭逼得渾身發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想要將他吞入,又被他壞心地退開。
「你……」她咬得更用力,唇瓣上現出淺淺的齒印,「你還要磨蹭多久……要、要做就快些……」聲音里帶上了顫意與急切,像是責備,又像是嬌嗔。
玄機子隨意地一挑眉頭,下身依舊慢條斯理地磨著,徬彿生怕弄壞了她:「徒兒這不是想先讓看客們多欣賞一下師尊的美穴嘛。如此美景,若是一下子便吞進去了,多可惜。」
「玄機子你別……別太得寸進尺了……」雨霏柔嬌喘著,連脖頸都紅透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幾千道目光此刻便如同實質一般,死死黏在她被磨蹭得微微張開的穴口處。
那感覺怪異到了極點,像是數千根看不見的細小觸鬚,正沿著她花唇的每一道褶皺來回撫摸。
她再也受不了這種被當眾一寸寸檢視的羞恥,索性閉上了眼,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她雪白的雙峰隨著這細微的顫抖輕輕搖曳,沈淪乳華自乳尖滑落,在粉月下划出一道道晶亮的細線。
那對飽滿的玉兔,即便主人緊閉雙眼,依舊忠實地向台下萬千看客展示著她們柔軟的弧度與頂端兩點嫣紅的顫動。
看台下,殘魂們的喘息聲越來越重,一雙雙眼睛睜得極大,如同要將這台上的美人連骨帶肉地吞下去。
整個湖面在這一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只余下男修們粗重的呼吸,與雨霏柔喉嚨深處幾不可聞的、斷斷續續的顫音。
玄機子感受著台下的氣氛,又垂眸望瞭望懷中人那副緊緊閉眼、紅唇微張、渾身都在輕顫的可憐模樣,只覺火候已至。
他不再逗弄,雙手將她的腿分得更開,幾乎拉成一字形,將那處濕滑不堪、泛著粉金光澤的秘地徹底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隨後,他腰身極其緩慢地向前挺進。
「呃……」
那根粗長駭人的巨物,便以慢得近乎折磨人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沒入那緊窄的花穴。
台下每一個男修都能清楚地看見,那粉嫩的花唇如何被碩大的龜頭一點一點地撐開、拉平,直到再無一絲褶皺;那一圈緊致的穴口如何艱難地吞吐著柱身上每一道凸起的筋絡與陣紋,徬彿被撐到了極限,又在那驚人的彈性下溫順地包含住入侵者。
雨霏柔面色潮紅如血,整張臉都埋進了玄機子的頸窩。
她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試圖用疼痛來抵御身下傳來的、那種被當眾一點點剝開填滿的極致快感。
她的手指絞緊了玄機子肩後的發絲,嬌軀在他懷中微微痙攣,腰肢無意識地扭動著,想要逃離,又想要更多。
雪白的雙腿繃得筆直,足尖在半空中輕輕打著顫。
當那根巨物終於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在她花徑最深處的剎那,她還是沒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細小的、帶著哭腔的嬌喘:
「嗯……」
那一聲極輕,卻在這死寂的湖面上蕩開了。
它像是一顆投入靜水的石子,瞬間將台下萬千名殘魂的理智徹底點燃!
一雙雙眼睛紅得幾乎滴血,喉結瘋狂滾動,吞咽口水的「咕嘟」聲此起彼伏。
他們身下的陽物不約而同地高高挺起,將各自的衣袍或光影撐起無數頂小帳。
「她叫了……她叫了……!」
「那聲音……真他娘的酥……」
「這誰頂得住……我要是有肉身,早他娘的射了!」
然而無人敢出聲驚擾,只有愈發粗重的喘息聲,與雨霏柔緊閉的唇間偶爾漏出的、幾不可聞的細吟交織在一起。
玄機子開始緩慢地抽送。
他擺腰的動作極慢,慢到每一下拔離時,那根巨物上纏繞的粉金陣紋與花穴內壁的媚肉都清晰可見地拉出一層薄薄的銀絲;每一下送入時,又像巨鯨入海,將所有的蜜汁擠開、推入、再緩緩到底,直到龜頭重新觸到那深不見底的幽徑。
「嗯……呃……」雨霏柔渾身緊繃,雙手攥著他肩背的皮肉,指尖幾乎要嵌進去。
她將臉埋得更深,溫熱的吐息全數噴灑在他的頸側,整具嬌軀隨著他抽送的節奏微微起伏。
她的腰臀不由自主地輕擺,似在迎合,又似在躲避;兩條修長雪白的腿架在他臂彎里,膝蓋時不時向內合一下,又被他輕輕一托便分得更開,反復幾次後,也再無力氣併攏,只能隨著他的動作軟軟地晃蕩著。
「啪……啪……啪……」
胯骨拍在她腿根的聲響,很慢,很沈,每一下都像是打在湖面所有看客的心頭上。
呈歡台驟然向上拔高了一階,讓台上的一切更清晰地落入所有人的視野。
雨霏柔只覺四面八方的目光更近了,近到徬彿有無形的指節在揉她挺立的乳尖,有濕冷的舌頭在舔她腿間溢出的蜜汁。
「啊……不……不要了……」她低低地、帶著泣音地哀求,卻不知道自己是在求玄機子停下,還是在求那些目光不要再看。
她的身子越來越軟,越來越熱,花徑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絞緊,將那根緩慢進出的巨物吸得越來越牢。
每一次拔出,她都感到一陣難耐的空虛;每一次深深沒入,她又忍不住從鼻間哼出一聲細微的輕吟。
「嗯……哈……」她的喘息漸漸破碎,連咬唇的力氣都像被抽走了。
一張檀口無意識地微微張著,涎絲從唇角滑落,與頸間的汗水混在一處。
那雙緊閉的眸子下,長睫如蝶翼般狂顫不止。
就在這極慢的拉鋸與萬眾屏息的注目之中,湖面忽然升起了一股濃郁的紅霧。
那紅霧來得無聲無息,卻極快地鋪展開來,如同有人將一大缸上好的胭脂盡數潑入湖中。
霧氣翻湧間,所有舟船上的男修魂魄齊齊變色,紛紛向兩旁退散,船身互相碰撞,發出「砰砰」亂響。
「是……是紅船主!!紅船主來了!!快避讓!快避讓——!」一名殘魂嘶聲大喊,聲音里帶著抑制不住的驚惶與敬畏。
話音未落,那紅霧之中,一艘極其巨大、華麗到令人目眩的紅船,緩緩破霧而出。
船體通體赤紅,徬彿整艘船皆由一整塊萬年血珊瑚雕琢而成,船身雕梁畫棟,飛檐斗拱,其結構之繁復、用色之華美,遠超凡人想象。
金紅色的綢幔沿著船舷層層垂落,每一片都薄如蟬翼,在粉月光下泛著柔膩的光暈。
船頭高翹,雕作一頭巨大的金色蛟龍之首,龍口微張,銜著一顆足有人頭大小的夜明珠,將整艘船照得亮如白晝。
船舷兩側,各自懸掛著一排粉色的琉璃宮燈,燈火在紅霧中搖曳,如女子半闔的眼。
船尚未完全駛出,一陣陣風格各異的女子呻吟,便已穿透紅霧,聲聲入耳。
那些聲音或低柔婉轉,如夜鶯初啼;或高亢放蕩,如銀瓶乍破;或斷斷續續,如春雨打葉;或綿長嬌媚,如游絲入雲。
有的女子帶著哭腔,似痛苦又似歡愉;有的則放肆大笑,笑中盡是饜足與痴迷。
千百種聲線交織在一處,匯成一曲綿延不絕的淫靡曲調,不加遮掩地、赤裸裸地朝呈歡台湧來。
紅船完全駛出紅霧時,呈現在所有人眼前的,是一幅足以令人永生難忘的畫面。
寬闊的甲板上,近千名容顏傾城的女修魂魄玉體橫陳,姿態各異。
她們有的仰躺在錦褥上,玉腿大張,纖指深陷於腿心之間,指尖在那一片狼藉的幽谷裡快速進出;有的俯身趴伏,圓臀高翹,用自己的手指從後方撥開花唇,露出內裡猩紅的媚肉,一邊輾轉一邊嬌吟;還有的三五成群地糾纏在一處,互相含弄、揉捏,唇舌與指尖在彼此的身體上留下道道濕痕。
她們皆是魂體,卻因紅船的特殊法則而近乎實質,渾身散髮著一種妖異的、活生生的情慾氣息。
一絲絲粉紅色的光霧自她們身上蒸騰而起,裊裊匯入船身,如同燃料,讓整艘紅船的紅光愈發妖艷。
「恭迎紅船主——」
一聲聲嬌媚的、此起彼伏的低吟在船上響起,所有女修一邊自瀆,一邊紛紛將目光投向船頭,眼中是狂熱、是臣服、亦是無窮無盡的渴求。
船頭的金色蛟龍之首上,正跨坐著一名妖艷至極的女子。
她生得極艷,是一種近乎不真實的、濃墨重彩的艷。
雲髻半偏,幾縷碎發垂在臉側,發間斜插著三支赤金銜珠步搖,隨著她身體的細微搖晃而輕輕擺動。
一張臉被妝點得極盡冶艷,眼尾斜飛入鬢,描著赤色的眼線,唇上一點深紅,好似剛飲過血一般。
她身上穿著一件朱紅底色的織金薄紗宮裝,領口開得極低,兩團飽滿得幾乎要裂衣而出的雪白半球幾乎全部暴露在外,只被兩片繡著金線的薄紗象徵性地覆著,隨著她的呼吸若隱若現。
衣擺自腰側便向兩旁分開,兩條豐腴修長的美腿毫無遮掩地大張著,雙足赤裸,腳趾上點著艷紅的蔻丹,正踩在龍首兩側的金色鱗片上。
她一手扶著龍首上的龍角,另一隻手則已探入自己大張的腿心之間,三根塗著丹蔻的修長手指,正毫不避諱地在自己那泥濘不堪的艷紅花穴中快速抽送。
水聲「咕啾」作響,與她喉間毫不掩飾的嬌吟交織在一起。
下身那件薄紗早已濕透,緊緊貼著她飽滿的陰阜與花唇,勾勒出令人瘋狂的輪廓,甚至隱約能看見她手指在穴內進出的弧度。
此刻,她那雙畫著妖艷赤色眼線的眸子,正一眨不眨地、直直盯著呈歡台上的雨霏柔。
那目光,是極度的欣賞,是痴迷,更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如同打量著獵物般的審視。
她的唇角緩緩翹起,牽著那一點深紅的唇脂,彎出一個妖媚入骨的弧度。
玄機子依舊保持著抽送的節奏,卻微微側過頭,對懷中人低聲道,聲音因情動而略為沙啞:「此船便是緋煙渡的詭秘之一。據聞紅船主當年是某位大能座下的神女,她為何會被困在此處、何時被困在此處,皆是不詳。只知她素來喜愛調教性格冰冷的女修。想必是師尊此刻的隱忍,將其吸引到了此處。」
雨霏柔聞言,如墜冰窟。
她倏地睜開了眼,正對上了船首那妖艷女子直勾勾望來的視線。
那目光中的熾熱與玩味,讓她比台下數千道淫邪視線還要難以承受。
她渾身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往玄機子懷裡縮去,徬彿那不算寬闊的胸膛,已是這茫茫湖面上唯一的遮蔽。
紅船主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竟掩著唇,痴痴地笑出了聲。那笑聲千回百轉,甜得發膩,又帶著幾分老練的玩味。
「真是許久未有如此極品的女子出現在此處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腿間的手指抽了出來,指尖上還沾著黏連不斷的銀絲。
她將那幾根手指放到唇邊,伸出殷紅的舌尖,極慢極慢地舔去指上的蜜汁,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雨霏柔的臉,「觀妹妹這神態,想必從未在這麼多目光的注視下被男子侵犯過吧?」
她說著,竟真的將手掌重新覆回腿間,動作極盡放蕩地開始揉弄自己的花核,聲音隨著動作而變得斷斷續續:「這種不知所措的慌亂感……還有拼命隱忍的羞態……啊……妾身實在是太喜歡了……看得妾身下面都濕透了呢……嗯……」
她的嬌吟毫無顧忌地在湖面上傳開,與船上近千名女修的呻吟交相輝映,將整片湖面渲染得如同一場盛大的淫宴。
「如此美景,怎能少了靈酒仙釀?」她一邊在腿間快速動作,一邊抬起另一隻手,塗著丹蔻的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難掩的興奮,「來人,將那兩杯‘凝目春’端上來,賞給兩位小友助助興!」
話音落下的瞬間,紅船之中,兩名渾身赤裸、膚光如雪的女修踏著紅霧飛出。
她們一個捧著一盞通體剔透的琉璃酒盞,一個提著一隻細頸的朱紅酒壺,身姿搖曳,赤足輕點湖面,轉瞬間便來到了呈歡台前。
兩人一左一右跪坐在半空,對著雨霏柔與玄機子露出柔順而甜膩的笑容,胸前兩對飽滿的玉乳隨著她們的動作輕輕晃動,看得台下又是一陣粗喘。
紅船主則是在船首重新靠回龍角上,半闔著眼,如醉如痴地哼起了一支小調:
「凝目春酒滑入喉,頓覺目光滿身游。乳尖花核皆被看,羞處更教萬目揉——」
她的聲音妖嬈入骨,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古老而淫靡的韻律,如咒似歌,在湖面上裊裊回蕩。
雨霏柔一聽這歌謠,渾身寒毛瞬間根根竪起!
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警示如同冰針般刺入靈台!
她顧不得身上的酥軟與情潮,幾乎是本能地調動起周身所有的靈力,粉金陣紋同時亮起,如同萬千星辰在她肌膚上炸開!
然而,就在她即將出手的剎那——
玄機子眼中厲芒一閃,他下身深深埋在雨霏柔體內的巨物驀地一脹,其上那些暗金色的鎖鏈虛影驟然亮起,一圈肉眼可見的金色漣漪自兩人交合處激蕩開來,瞬間自內而外貫穿了她的奇經八脈、丹田氣海!
封靈法則,再次發動!
「呃……!」雨霏柔剛剛凝聚起的靈力,如同被戳破的氣囊,在剎那間洩得一乾二淨!
她身子一軟,整個人癱倒在玄機子懷裡,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她猛地轉頭,狠狠瞪著近在咫尺的玄機子,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玄機子……你!」
話未說完,那名左首的女修已輕笑著貼了上來。她一雙玉手捧住雨霏柔的臉頰,柔軟而冰涼的唇瓣,不由分說地覆了上去。
「唔——!」
雨霏柔猛地搖頭,死命掙扎。
可她此刻靈力全無,又渾身酸軟,如何敵得過一名有修為在身的妖靈?
那女修的唇極軟,帶著一股濃郁的、混合了花香與酒氣的甜膩氣息。
她靈巧的舌尖微微一挑,便撬開了雨霏柔緊閉的牙關,將一口溫熱黏稠、散髮著異香的酒液,自她口中渡了過來。
「不……咕……嗯……」雨霏柔拼命向後退縮,香舌卻被對方緊緊糾纏,那酒液在兩人唇舌之間攪弄出「咕啾」的細響。
她被迫仰起頭,喉頭不住滾動,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
那酒液滑入喉中,如同一股滾燙的火線,一路燒到小腹。
不少酒液從唇邊處溢出,順著她嘴角滑落,與臉上的汗水、淚水混在一處。
與此同時,另一名女修也以同樣的方式,將另一盞凝目春含入口中,吻上了玄機子的唇。
玄機子低笑著,也不躲閃,反而扣住那女修的後腦,狠狠地將她口中的酒液連著她的香舌一起吮入腹中。
雨霏柔只覺那酒液入體之後,渾身的感知開始瘋狂地膨脹。
那些原本就無處不在的視線,此刻被放大了無數倍!
她能「看」到每一個殘魂眼中的貪欲,能「聽」到他們喉嚨里壓抑的低吼,能「聞」到他們靈魂中散髮出的、如同野獸發情般的腥臊氣息。
每一道目光都帶著鮮明的個人痕跡——有的粗糙如砂石,刮過她的脊背;有的黏膩如蜂蜜,糊在她的雙乳上;有的尖銳如針尖,刺向她腿間最隱秘的縫隙。
她猛地閉上眼,可那萬千道視線依舊如芒在背,無處可躲。視線,在凝目春的作用下,化作了比真實撫摸更為磨人的侵蝕。
「不……不要看……別看我……」她無意識地呢喃著,聲音細弱得如同蚊蚋,帶著幾分哭腔。
她的身體在玄機子懷中不停地扭動,雙腿一次次試圖併攏,又被玄機子的雙臂牢牢壓制。
她的手指胡亂地抓著,從玄機子的頸脖一路抓到他臂膀,留下幾道細微的血痕。
而飲下凝目春的玄機子,則像是被台下的目光注入了無窮無盡的精力。
他仰天發出一聲低沈而高亢的怒吼,雙目赤紅如血,渾身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了一圈,那根埋在雨霏柔體內的巨物更是硬得如同澆了鐵水,其上暗金鎖鏈與粉色陣紋同時亮到極致!
「師尊……徒兒這一回,要讓台下這些朋友,全都看個夠!」
話音未落,他腰身驟然發力,開始了前所未有的、暴風驟雨般的猛烈抽送!
「啪啪啪啪——!」
響亮而急促的肉體撞擊聲如怒雷滾滾,在無限延展的湖面上炸開。
那根巨物如同出海的蛟龍,在雨霏柔緊窄濕滑的花徑中瘋狂進出,每一下都帶著驚天之力,撞得她整個人如同浪尖上的小舟般劇烈顛簸。
她的深藍長髮在空中亂舞,雪白的雙峰被撞得上下拋飛,沈淪乳華甩得到處都是。
「啊——!不……太快……不要那麼……那麼快……嗯啊——!」雨霏柔再也無法維持之前的隱忍,她小嘴一張,一連串破碎而高亢的嬌吟便如決堤的洪水般湧了出來。
她仰起脖頸,整張臉上寫滿了痛苦與歡愉交織的迷亂,淚水從緊閉的眼角不斷滑落。
她的雙腿在最初的掙扎之後,竟下意識地、緊緊地纏住了玄機子的腰身,徬彿唯有如此,才能讓那根狂暴的兇器進得更深,才能稍稍緩解那由凝目春與數千道目光共同催生出的、如同萬蟻噬心般的渴望。
她勾著玄機子脖頸的手臂絞得死緊,整個人如同一朵被狂風蹂躪的牡丹,在極致的摧殘中盛放出最冶艷的顏色。
「啊……哈啊……不……不行了……好深……那裡……要被看到了……都被看光了……啊——!」她斷斷續續地叫著,聲音里滿是崩潰的歡愉與自暴自棄的沈淪。
那一道道目光,此刻已經不再是折磨,而是化作了燃料,每多一分注視,她體內的情慾之火便燒得更旺一寸。
花徑深處收縮得越來越劇烈,沈淪金津如同泛濫的春江,隨著那根巨物的進出四下飛濺。
紅船主在船首看著這一幕,手指在腿間的動作已經快到幾乎拉出殘影。
她仰著臉,紅唇大張,發出一聲比一聲高亢、一聲比一聲尖銳的呻吟,豐腴的腰肢如同水蛇般在龍首上扭動,腳趾緊緊蜷縮。
「美……實在是太美了……」她一邊狂亂地揉弄著自己,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台上那具被頂得花枝亂顫的胴體,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泣音,「妹妹再這樣下去……姐姐好像要……要洩了……啊……!姐姐要洩了……!」
正當紅船主仰面朝上,腰肢在金色蛟龍之首上扭得如蛇如柳,那塗著丹蔻的三根手指在腿心間抽送得水聲淋灕,喉間一聲高過一聲的嬌吟幾乎要攀至最頂端時——
遠處,一陣極低沈、極密集的鼓聲,毫無徵兆地破開了滿湖的淫聲浪語。
那鼓聲自極遙的湖面盡頭傳來,起初只是隱隱約約的幾點,如同遠天滾過的悶雷,又像是深海底處巨獸心跳的余響。
但轉瞬之間,那鼓點便密集起來,一聲接著一聲,一聲沈過一聲,徬彿有千軍萬馬踏浪而行,又像是某位洪荒巨神正一步步逼近。
每一聲鼓點,都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雄渾與暴烈,震得整片湖面都隨之輕輕一顫,粉色的煙霞被無形的聲浪撕開又合攏,連呈歡台四周那些正在忘情交合的男男女女,動作都出現了剎那的凝滯。
紅船主那雙半闔的狐媚眸子驟然睜大,眼尾描著的赤色眼線幾乎要飛入鬢角。
她嬌軀猛地繃緊,手指在腿間僵住,隨即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嬌呼,那聲音既像憤怒的質問,又像被人生生折斷了興頭後難以忍受的嗔怒:
「不——!!黑老鬼!你又來壞我好事!給老娘滾回去!滾回去——!」
她的喊聲尖銳刺耳,在湖面上炸開,卻只換來那越來越近、越來越重的鼓聲作為回應。
遠處,一片濃稠得化不開的黑霧,自湖面盡頭緩緩升起。
那黑霧與紅霧截然不同。
紅霧甜膩、妖嬈、帶著女子情動時的芳香與溫度;而這片黑霧,卻冷硬、深沈、帶著一股蠻橫到近乎野蠻的雄性氣息。
它翻湧著,鋪展開來,如同萬千披甲的戰魂踏浪而來,將粉色的煙霞一寸寸吞沒。
黑霧之中,隱隱有無數人影晃動,一個個身形魁梧、膀大腰圓,赤裸的胸膛與臂膀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如同從遠古戰場上走出的亡魂。
戰鼓聲越來越近,越來越響。那鼓聲已不是單純的聲響,而是一波波如有實質的巨浪,重重拍打在呈歡台上、拍打在雨霏柔與玄機子的身上。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