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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血荒初臨,赤軀承辱

肉山佛 · 仙姝墮 · 本章第 1 / 2 頁

血色荒原,一望無際。

暗紅的土壤徬彿被無數歲月前的鮮血反復浸透,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赭褐色。

天空是壓抑的鉛灰色,低垂的雲層徬彿觸手可及,卻又沈重得透不過多少天光。

空氣中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鐵鏽與腐朽氣息,並非新鮮血液的腥甜,而是沈澱了不知多少年、滲入每一粒砂石骨髓里的陳舊血腥與死寂煞意。

極目望去,大地起伏的線條僵硬而粗糙,裸露的嶙峋怪石如同巨獸腐朽的骨骸,零星點綴著一些低矮扭曲、色澤暗沈、形似枯爪的不知名植物。

風在這裡也顯得有氣無力,捲起的只有暗紅色的塵沙,發出嗚嗚的低咽,更添幾分荒涼與詭異。

一種無形的壓力籠罩四野,徬彿這片土地本身便在緩慢地呼吸著死亡。

忽然間,荒原某處上空的空間毫無徵兆地劇烈扭曲起來,如同平靜水面投入巨石,蕩開一圈圈肉眼可見的漣漪。

緊接著,刺目的銀白光芒撕裂了那片區域的灰暗,一道身影踉蹌著從光芒中心跌出,緊隨其後的另一道身影則靈巧許多,凌空一個翻轉,穩穩落地,肩頭還蹲著一團毛茸茸的黑影。

光芒消散,顯露出趙無憂與雲織夢的身形,以及雲織夢肩頭那只正用爪子好奇扒拉她發絲的小黑猴。

趙無憂腳步虛浮,落地後晃了一晃才站穩,臉色因長途空間跨越與傷勢未愈而顯得有些蒼白。

他立刻環顧四周,劍眉隨即緊緊蹙起。

雲織夢也迅速掃視了一圈這陌生的荒涼環境,秀眉微顰,旋即發現不對,驚道:「師尊呢?」 她肩頭的小黑猴也徬彿感知到了甚麼,不安地「吱」了一聲,暗金色的眼珠滴溜溜轉動。

趙無憂深吸了一口那充滿陳腐血腥味的空氣,心中沈了下去。

他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凝重與擔憂:「傳送陣年久失修,空間坐標恐怕早已出現偏差或紊亂……我們三人未能傳送到同一落點。不知霏柔被傳送到了何處。」

雲織夢聞言,嬌艷的臉上也掠過一絲焦慮,但她很快穩住心神,握住趙無憂的手,柔聲安慰道:「夫君別太擔心,師尊是化神期的大修士,修為通天,又深諳陣法之道,縱使傳送有差,自保定然無虞。或許她只是落在了稍遠些的地方。」 話雖如此,她望向這片陌生荒原的眼神也充滿了警惕與疑惑,「不過夫君……此地的氣息好生古怪,這股濃郁到幾乎凝成實質的陳舊血腥與死寂煞氣……與夫君先前時常提及的南域風貌,似乎迥然不同?」

趙無憂臉色更加難看,他緩緩點頭,目光掃過那些如同骸骨的怪石與暗沈的天穹,沈聲道:「何止不同……這股沈澱萬古的戰場殺伐與隕落之氣,絕非南域尋常凶地所能擁有。空氣中靈氣的性質也隱隱透著一種陌生的‘沈’與‘濁’。恐怕……我們已被傳送到一個距離南域極其遙遠的陌生地域了。」

他頓了頓,壓下對雨霏柔的擔憂,冷靜分析道:「我們對這裡一無所知,當務之急,是找到附近的修士聚集之地,無論是仙城還是坊市,先設法打探清楚此地究竟為何處,同時留意是否有霏柔的消息或蹤跡。」

雲織夢點頭贊同,她肩頭的小黑猴也似懂非懂地「吱吱」叫了兩聲,用爪子指向一個方向,徬彿在催促。

「好,便依夫君所言。」 雲織夢收斂心神,重新流露出那帶著幾分靈動的沈穩。

兩人不再耽擱,認准小黑猴似乎隨意指出的那個方向——化作兩道流光,低空朝著荒原深處疾馳而去。

兩人飛遁不過半炷香功夫,趙無憂龐大的神識便遙遙感知到前方數百裡外傳來劇烈的靈力波動與邪惡氣息。

他目光一凝,示意雲織夢放緩速度,同時將自身神識如水銀瀉地般悄然蔓延過去,遠處的景象頓時清晰映照心湖。

荒原之上一處怪石林立之地,五名身著統一黑袍、胸口繡有粉色水滴邪徽的元嬰初期修士,正結成陣勢,圍攻一道赤色身影。

那被圍在中央的女子,一身裝扮與周遭荒涼格格不入,奪目且驚人。

赤色短髮利落飛揚,映襯著一張足以令人屏息的絕美容顏,眉宇間帶著三分英氣七分冶艷。

上身僅一件材質奇特的黑色絲質短衫,剪裁極其貼合,將她那驚心動魄的飽滿胸型勾勒得纖毫畢現,峰巒怒聳,幾欲裂衣而出。

腰肢卻纖細得不盈一握,與上圍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

下身是一條同色緊身短褲,短得僅能勉強遮住臀瓣,將兩條修長筆直、雪白晃眼的絕美玉腿徹底裸露在外,直至足踝。

她赤著雙足,足型纖秀玲瓏,足踝處各套著一枚赤金法環,此刻正隨著她的動作吞吐烈焰。

然而此刻,這絕色女子氣息已顯虛浮,瑩白額角沁出細密汗珠,沿著嬌艷的臉頰滑落,沒入那深邃的溝壑。

她周身上下散髮著一股獨特的、似花香又似暖羽的馥郁氣息,此刻因劇烈運動與情緒波動而更加濃郁。

「束手就擒吧,小美人兒!何必苦苦支撐?」一名三角眼的黑袍修士淫笑著,手中白骨幡搖動,射出三道灰蒙蒙的穢氣,專污法寶靈光。

「就是,乖乖讓兄弟們樂呵樂呵,或許還能留你一條性命,帶回去獻給護法大人享用!」另一名肥碩修士舔著嘴唇,雙手掐訣,地面竄出數條黏滑的黑色觸手,纏向女子腳踝。

女子緊咬銀牙,赤色短髮因汗濕貼在頰邊,更添幾分凌亂媚態。

她不言不語,身形倏然拔高,險險避過觸手,修長如玉的左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優美而凌厲的弧線,足踝處赤金法環光華大盛!

「鏘!」

環身震鳴,竟從中竄出三條由精純炎力凝聚而成的赤鱗火蛇!

火蛇活靈活現,隨她腿勢而動,一條如鞭橫掃,抽散兩道穢氣;一條昂首噬咬,將一條逼近的觸手燒成灰燼;最後一條則護在她身側,逼退一名試圖偷襲、手持雙鈎的瘦高修士。

她腿法極盡變化之妙,時而高踢如鶴唳九天,火蛇隨之沖天而起,炸開漫天火雨;時而低掃似蟒蛇擺尾,火蛇貼地疾游,灼燒敵人下盤;時而連環側踢,身姿在空中旋轉如赤色旋風,火蛇亦隨之狂舞,形成烈焰屏障。

每一次騰挪,那纖細卻充滿韌性的腰肢便隨之扭轉發力,帶動胸前驚人的飽滿劇烈起伏搖晃,划出誘人雪浪,黑色絲質短衫被汗水與激蕩的靈力浸透,緊貼肌膚,隱約透出底下更深的色澤與頂端挺立的輪廓。

「哧啦——」

一名使叉的修士覷得空隙,叉尖帶起一道陰風,雖被火蛇擋下大半,余勁卻將她左肩的絲質布料劃開一道口子,露出小片瑩潤如羊脂的雪白肩頭與一抹黑色胸衣的邊緣。

「哈哈!好滑的皮肉!」使叉修士眼中邪光大盛。

女子悶哼一聲,眼中怒意更熾,右腿猛地向後蹬出,足尖繃直,一道凝練如針的熾白火線自足踝法環迸射,直取那使叉修士面門,逼得他狼狽躲閃。

然而五人配合默契,陣法流轉,壓力層層疊加。另一名一直游走在外、手持一麵粉色銅鏡的修士,此刻忽然將鏡面對準女子一晃!

鏡麵粉光一閃,並無攻擊力,卻有一股奇異甜香散開。

女子身形莫名一滯,體內靈力流轉竟出現片刻晦澀,周身那鳳凰羽花的暖香似乎也被引動得躁動了一絲。

「就是現在!」三角眼修士厲喝,白骨幡猛砸地面,一圈灰白漣漪蕩開,帶著遲緩神魂的效果。

女子動作不可避免地慢了半拍。

那肥碩修士瞅準時機,祭出一條烏黑繩索,繩索如靈蛇般竄出,竟巧妙繞過攔截的火蛇,「嗖」地纏上了女子剛剛落地、尚未站穩的右足腳踝!

「嗯!」女子足踝被縛,身形頓時一趔趄。

「得手了!」使雙鈎的瘦高修士鬼魅般貼近,雙鈎並非攻向要害,而是交叉一剪,「嚓」地一聲,將她右腿側面的緊身短褲布料劃開一道長口子,頓時一片雪白渾圓的大腿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汗水晶瑩。

女子驚怒交加,左腿急掃逼退瘦高修士,同時試圖掙斷腳踝繩索。

但那繩索顯然是特製法器,堅韌異常,且越是掙扎捆得越緊,深深勒進細嫩的皮肉里。

「你們……如此便不怕我哥將你們通通殺了?」她終於艱難開口,聲音因力竭與憤怒而微顫,卻依舊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倔傲。

「你哥?哼,等他能找到這‘血荒’深處再說吧!」三角眼修士獰笑,催動白骨幡,放出更多穢氣乾擾剩餘兩條火蛇。

「兄弟們,加把勁,這小娘們快不行了!她身上這名器的香氣,老子隔著老遠就聞到了,今天非得好好嘗嘗不可!」

話語中的淫邪之意毫不掩飾。

五人攻勢更急,法器、法術交織成網,女子左支右絀,腳下受制,靈活性大減,險象環生。

汗水已將她單薄的黑色絲衫徹底浸濕,緊緊貼在身上,不僅勾勒出纖細腰肢與平坦小腹的輪廓,更讓胸前那兩團豐碩雪膩的形狀、頂端凸起的嫣紅蓓蕾都若隱若現,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與格擋動作而顫動不休,誘人至極。

「砰!」

一個疏忽,她背部被一道陰雷擊中,雖然護體靈光抵消大半,仍讓她嬌軀劇震,向前撲跌,單膝跪地,一口鮮血噴在暗紅土壤上,赤色短髮黏在蒼白的臉頰,更顯淒艷。

五人大喜,瞬間合圍。那肥碩修士率先衝上,一雙油膩大手直接抓向她被縛的右足,粗糙的手指順著那裸露的雪白大腿內側就摸了上去。

「放開!」女子厲叱,左腿奮力蹬向肥碩修士面門,卻被旁邊使叉的修士用叉柄架住。

肥碩修士渾不在意,反而就著她蹬腿的姿勢,將她整條右腿高高抬起,一張臭烘烘的嘴竟湊了上去,伸出猩紅的舌頭,沿著那光潔細膩的小腿肌膚,自腳踝一路舔舐向上,留下一道濕亮黏膩的痕跡,直至腿彎。

「唔……果然又滑又香,還帶著火靈氣,夠勁!」他含糊地淫笑,另一隻手則趁機繞過她的腰臀,狠狠抓捏在那被緊身短褲包裹的挺翹臀瓣上,五指深陷進充滿彈性的軟肉里,用力揉搓。

「畜生!滾開!」女子渾身顫抖,羞憤欲絕,拼命扭動腰肢想掙脫,卻因右腿被高高抬起,身體失衡,反而更顯脆弱。

趁此機會,那使雙鈎的瘦高修士閃到她身後,雙手齊出,「撕拉」一聲,竟將她後背早已破損的黑色絲衫從領口直接扯裂到腰際!

整片光滑如玉的雪背暴露出來!

頓時,兩只被汗水浸得瑩潤發亮的渾圓雪峰失去了大半束縛,猛地彈躍而出,儘管尚有殘破絲衫與胸衣布料半遮半掩,但那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深邃溝壑以及頂端顫巍巍挺立的嫣紅櫻桃,已然清晰可見大半。

「哈哈!好一對妙物!」瘦高修士眼中射出貪婪的光芒,毫不猶豫地從身後伸出雙手,繞過她的腋下,一雙枯瘦卻有力的手掌,直接攥住了那對彈軟滑膩的豐碩雪乳,掌心狠狠擠壓揉捏,指尖更是惡意地捻動撥弄著頂端已然硬挺的嬌嫩蓓蕾。

「啊——!」胸前敏感處遭此侵襲,女子如遭電擊,發出一聲混合著痛苦與屈辱的驚叫,身體繃緊,想要合攏雙臂遮擋,卻被旁邊使叉和持鏡的修士分別抓住了手腕,強行拉開。

「嘖嘖,這手感,這彈性,果然是身懷名器的極品鼎爐!」瘦高修士一邊大力搓揉把玩著那對雪乳,感受著它們在掌心變換出各種誘人形狀,一邊將鼻子湊到她後頸,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了汗味與鳳凰花香的體味,滿臉迷醉。

最後那名三角眼修士則蹲下身,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因右腿被抬起、短褲破損而門戶大開的雙腿之間。

那緊身短褲早已被汗水、塵土以及方才的掙扎弄得凌亂不堪,緊緊勒在腿根私密之處,勾勒出飽滿誘人的駱駝趾輪廓。

三角眼修士咽了口唾沫,伸出髒手,直接隔著那層薄薄濕透的布料,按在了女子最嬌嫩敏感的花核之上,開始用力按壓、畫圈摩擦。

「唔嗯……!」下體要害遭襲,女子渾身劇震,雙腿下意識想併攏,卻被肥碩修士死死控制著右腿,只能無助地顫抖。

一股陌生的、違背她意志的酥麻酸癢感,竟從那被褻玩之處竄起,混合著強烈的羞恥與憤怒,衝擊著她的靈台。

「看看,這身子這騷穴,隔著褲子都濕了吧?」三角眼修士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濕熱與那粒蓓蕾的硬度變化,淫笑更甚。

他另一隻手甚至開始去拉扯那早已不堪重負的短褲邊緣,試圖將手指探入更深處。

「不要……住手……」女子掙扎的力量越來越弱,聲音帶著絕望的哽咽,赤色短髮凌亂,美眸中蓄滿水光,卻強忍著不肯落下。

她從未受過如此屈辱,身體在幾雙魔手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產生反應,更讓她感到崩潰。

肥碩修士見她反抗減弱,舔舐大腿的動作更加放肆,甚至試圖將嘴湊向她腿根。

瘦高修士在她胸前揉捏的動作也越發用力粗暴,指尖掐得雪白乳肉泛起紅痕。

持鏡修士與使叉修士則牢牢固定她的雙臂,欣賞著這絕色美人被肆意凌辱的畫面,滿臉興奮。

三角眼修士終於扯松了短褲邊緣,手指尋隙欲入。

他另一隻手甚至解開了自己的褲帶,掏出一根早已昂然怒脹、紫黑醜陋的陽物,頂端抵在女子緊窄的臀縫處,躍躍欲試。

「小美人兒,等等讓爺給你開開苞,嘗嘗這……」

話音未落——

一抹幽影如輕煙,似流水,毫無徵兆地切入戰場。

快!

快得超越了神識捕捉!

那剛剛掏出陽物、滿臉淫笑的三角眼修士,只覺頸間一涼,視線便詭異地旋轉起來,最後看到的,是自己那具無頭屍體噴湧著鮮血緩緩倒下,以及一個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側、手持雙刀、身著墨色紗衣的絕美身影。

他甚至來不及催動元嬰離體,一道微不可察的、晶瑩剔透的水滴,便如影隨形般射穿了他從斷頸處倉惶逃出的元嬰虛影,水滴中蘊含的極致陰寒與鋒銳瞬間湮滅了他的神魂,意識徹底陷入永恆的黑暗。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直到三角眼修士的無頭屍體倒地,剩餘四人才駭然驚覺!

雲織夢手持雙刀,靜立當場。

她容顏絕美,帶著一種深邃與神秘,此刻面無表情,唯有那雙清澈眼眸中,映著冰冷的殺意。

她周身並無強烈靈壓爆發,但一種渾然天成、圓融如一的元嬰氣息已無聲瀰漫。

最奇異的,是她身側懸浮著數以千計的細小水滴,每一滴都晶瑩圓潤,折射著微弱天光,緩緩流轉,徬彿星辰環繞。

「甚麼人?!」肥碩修士又驚又怒,下意識松開了女子的右腿,疾退數步,祭出一面骨盾護在身前。

其餘三人也如臨大敵,立刻放棄了對赤發女子的控制,各自祭出法器,驚疑不定地看向這突然出現的、氣息詭異的絕色女子。

赤發女子失去支撐,軟倒在地,急促喘息著,雙手狼狽地掩住破碎的前襟,遮擋外露的春光,那雙原本倔強的美眸,此刻怔怔地望著雲織夢的背影,驚魂未定。

雲織夢沒有回答,甚至沒有多看那四人一眼。她動了。

並非疾衝,而是如同月下踏波,蓮步輕移,身姿搖曳間,竟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徬彿不是在廝殺,而是在跳一支祭祀天地的古舞。

手中雙刀隨之舞動,刀光並不刺目,反而如同墨色水流,蜿蜒流轉,軌跡優美而難以捉摸。

隨著她每一次輕盈的轉身、旋腕、揮斬,周身那數千懸浮的水滴便隨之而動!

它們徬彿與她舞動的韻律、與雙刀划過的軌跡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共鳴,自然而然地被牽引、加速、激射!

「咻咻咻——!」

霎時間,漫天晶瑩水滴化作一場死亡之雨!

它們速度極快,軌跡刁鑽,或直射,或弧旋,或相互碰撞折射,從不可思議的角度襲向剩餘四人!

每一滴水滴看似脆弱,實則蘊含著精純凝練的水行靈力與一股銳不可當的穿透意志!

「噗噗噗!」

肥碩修士那面看似厚實的骨盾,被十幾滴水滴連續擊中同一點,竟被硬生生鑿出一個孔洞!嚇得他連忙催動更多靈力修補。

使叉修士揮舞雙鈎試圖格擋,但水滴太多太密,角度太詭,瞬間便有數滴繞過他的防禦,擊穿了他的護體靈光,在他肩臂上留下數個深深血洞,鮮血直流。

持鏡修士急忙晃動粉色銅鏡,粉光蕩漾,試圖迷惑乾擾。然而那些水滴似乎不受影響,軌跡絲毫不變,逼得他連連閃躲,狼狽不堪。

瘦高修士方才還在揉捏赤發女子胸脯,此刻雙手沾滿女子體香與汗漬,見水滴襲來,慌忙祭出一面黑幡舞動,黑氣翻湧試圖腐蝕水滴。

但那些水滴靈動異常,竟能自行避開黑氣濃重處,專尋空隙攻擊,更有一滴水滴悄無聲息地貼地疾飛,擊中他腳踝,頓時寒氣蔓延,讓他半個身子都僵硬了片刻。

「嘖!今天真是走大運了!」那持鏡修士雖狼狽,眼中邪光卻更熾,他抽動鼻子,臉上露出狂喜之色,「這濃郁的桃乳香……不,比桃乳更醇厚誘人!此女必定身懷極品名器!而且這韻味……深不可測!」他貪婪地盯著雲織夢隨著舞動而自然起伏的曼妙身段,尤其那墨色紗衣下隱約可見的飽滿弧度。

「放屁!這是老子先看上的!」肥碩修士一邊抵擋水滴,一邊喘著粗氣吼道,看向雲織夢的目光徬彿要將她生吞活剝。

「誰搶到是誰的!一起上,先制服她!」使叉修士忍痛喝道,眼中已全然是色慾與瘋狂,似乎全忘了剛剛慘死的同伴。

三人被貪婪衝昏頭腦,竟暫時摒棄了對赤發女子的企圖,同時朝著雲織夢撲來!

骨盾、雙鈎、粉鏡黑幡齊出,邪法穢光交織,試圖合擊這突然出現的、散髮著誘人名器氣息的絕色獵物。

雲織夢眼神依舊平靜無波,腳下舞步絲毫未亂。

面對三人合擊,她身形如風中細柳,以毫釐之差避過骨盾猛砸,雙刀輕飄飄一架一引,便將雙鈎的狠辣絞殺帶偏,同時足尖點地,裙擺飛揚間,一蓬更為密集的水滴自她旋轉的身周迸發,如同盛開的死亡水蓮,撞上那粉色鏡光與翻湧黑氣,發出「嗤嗤」的消融聲響。

她刀勢一轉,由守化攻,墨色雙刀划出兩道交錯的黑亮弧線,弧線過處,空間徬彿被裁開,留下短暫的水痕。

跟隨刀勢,數十滴水滴驟然加速,凝聚成兩股晶瑩的水流,如同有生命的靈蛇,一左一右噬向肥碩修士與使叉修士!

肥碩修士怒吼,骨盾暴漲擋在身前。

那水流撞擊在骨盾上,並未散開,反而如同附骨之疽般沿著骨盾邊緣蔓延攀附,所過之處,骨盾靈光急速黯淡,表面甚至凝結出白色冰霜!

使叉修士雙鈎狂舞,斬向水流,水流卻陡然散開,化作無數細針,從他鈎影縫隙中穿過,直刺他周身大穴!

他駭然疾退,身上已多了十幾個細小的血點,寒氣侵入經脈,動作越發遲緩。

持鏡修士見勢不妙,眼中閃過一絲狡詐,猛地將粉色銅鏡對準雲織夢,鏡面光芒大放,一股比之前濃郁十倍的甜膩粉霧噴湧而出,同時他自身卻悄然後撤,竟是不管兩名同伴,轉身就朝荒原深處遁去!

雲織夢眼角余光瞥見那遁走身影,神色未動,只是舞動的刀勢中,一根纖指似無意般輕輕一彈。

一枚比其他水滴大了數倍、內部隱隱有金紅煞氣流轉的深藍色水珠,無聲無息地混入漫天水滴之中,循著某種玄奧軌跡,後發先至,以遠超那持鏡修士遁速的速度,追上了他的背影。

持鏡修士正暗自慶幸逃脫,忽覺後背一涼,還未及反應,那深藍水珠已沒入他體內。

他身形陡然僵住,臉上血色瞬間褪盡,眼中盡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下一刻,他整個身體由內而外,無聲無息地凝結成一座冰雕,隨即「嘭」地一聲輕響,化作漫天晶瑩的冰晶粉末,隨風飄散,連元嬰都未能逃出。

而剩下的肥碩修士與使叉修士,在雲織夢那如舞蹈般優美卻致命的雙刀與水滴風暴之下,早已左支右絀,傷痕累累。

肥碩修士的骨盾已遍布裂痕,靈光近乎熄滅;使叉修士更是渾身掛滿冰霜,動作僵硬如木偶。

雲織夢似乎失去了耐心,舞步驟停,身影陡然消失,下一刻已出現在使叉修士身側,墨色刀光如水月流淌,輕輕掠過他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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