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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紅顏入魘,血煞歸心

肉山佛 · 仙姝墮 · 本章第 1 / 2 頁

數月過後,雨霏柔洞府之內,暖玉生煙。

趙無憂眉頭緊鎖,額間冷汗涇濕了鬢發。

他雙臂雖緊緊摟著雨霏柔與雲織夢溫軟的嬌軀,胸膛卻劇烈起伏,喉間不斷溢出破碎而痛苦的囈語:「不……放開她們……放開……」

自兩月前,冰心淚於他識海內發出最後劇烈波動後徹底消散,他便開始被這些夢魘纏身。

雨霏柔猶豫再三,終是吐露了從死士搜魂得知的殘酷真相:孤月師姐為尋入淵之法,已落入天龍皇朝九皇子掌中,日夜承歡,淪為玩物。

那一刻,趙無憂恨意衝霄,道心震顫,若非兩女柔聲慰藉,險些心魔驟起,墮入魔道。

此後,每當他沈入夢鄉,冰心淚殘留的道韻便如冰冷鎖鏈,將他拖入那遙遠而淫靡的殿堂。

一幕幕畫面,如同親歷,帶著令人心魂俱碎的真實感與細節,一波接著一波,永無止境地衝擊著他的神魂。

今夜的夢境再次降臨,如同最深沈的泥沼,將他的神魂拖入那金碧輝煌卻淫穢不堪的煉獄。

他「看見」了。

視線徬彿穿透層層帷幔與時空,毫無阻隔地落在那張寬大得驚人的龍榻之上。

首先闖入眼中的,是那片刺目的雪白——孤月師姐正背對著「他」,以一種極度屈辱又極度誘惑的姿態,高高翹起那渾圓如滿月、白皙似凝脂的雪臀。

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深深塌陷,形成驚心動魄的弧度。

一雙修長如玉的手,此刻正顫抖著,用纖細的指尖,親自將那早已泥濘不堪、微微紅腫的粉嫩花唇,向兩旁輕輕掰開,露出內裡濕滑晶瑩、不斷收縮的嫣紅媚肉與隱約可見的幽藍龍鱗微光。

「殿下……月奴……月奴的小穴……好癢……」 那曾經清冷如冰泉的嗓音,此刻甜膩沙啞,帶著難以置信的媚態,「求您……用您的龍器……狠狠……狠狠懲罰月奴……」

九皇子就站在她身後,玄衣半敞,露出精壯胸膛與那條布滿幽藍龍鱗、非人的猙獰右臂。

他低笑著,並未急於進入,而是伸出那覆蓋著細密龍鱗、指尖已化為利爪的右手,不輕不重地拍打在孤月那雪白飽滿的臀瓣上。

「啪!」

清脆的響聲伴隨著臀肉美妙的搖顫。

孤月嚶嚀一聲,竟主動將臀翹得更高,那對因拍打而浮現淡紅掌印的臀丘中間,隱秘的菊蕊亦因緊張與情動而微微收縮。

「這麼急?」 九皇子惡意地將那粗壯駭人、紫紅髮亮、青筋盤繞的龍根,抵在她濕滑的穴口,緩緩摩擦,卻不進入,「說,月奴的小穴,是誰的?」

「是……是殿下的……」 孤月難耐地扭動腰肢,試圖吞入那碩大的龜首,卻被九皇子輕易制住。

「還有呢?」 龍根頂端惡劣地刮搔著她敏感的花核。

「嗚……月奴的龍角……月奴的後庭……月奴的一切……都是殿下的……」 她急促喘息,額上那對幽藍色、纏繞暗金紋路的猙獰龍角,隨著她的話語微微閃爍光華。

「這才乖。」 九皇子似乎滿意了,腰身猛地一沈!

「噗嗤——!」

趙無憂的「視線」徬彿能感受到那凶狠的貫穿力,能「看」到孤月花徑入口的嫩肉如何被瞬間撐到極致,緊緊箍住那非人的巨物。

他能清晰「看到」孤月渾身劇震,仰頭髮出一聲飽含痛苦與極樂的哀吟:「呃啊啊——!進……進來了……全……全進來了!」

九皇子開始聳動,動作由慢到快,由緩到疾。

左臂緊緊環住孤月的纖腰,那條龍化的右手則向上探出,一把攥住了她左邊那只冰涼堅硬的幽藍龍角!

「啊——!」 龍角被粗暴掌控,孤月如同被捏住了最敏感的命脈,花徑內的冰晶龍鱰瘋狂收縮絞緊,發出細密的「沙沙」刮擦聲,大量幽藍色、閃爍暗金光點的蜜汁被擠壓得從交合處飛濺而出。

就在同一張龍榻的另一側,葉紅纓正以一種極其放蕩的姿勢跨坐在殘陽老怪腰間。

她火紅的長髮凌亂披散,明艷的臉龐潮紅如醉,眼眸半閉,朱唇微張,吐露著灼熱的喘息。

她那對傲人的飽滿雪峰隨著上下起伏的動作劇烈搖晃,頂端嫣紅挺立,划出道道驚心動魄的白浪。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背後——那一對翼展驚人、由暗紅鳳羽與流動金色情火構成的「邪欲鳳翼」,此刻正無力地微微垂落、顫動,徬彿失去了所有氣力。

殘陽老怪模樣大變,返老還童的臉龐帶著邪魅的笑容,雙手正死死抓著葉紅纓那對鳳翼的根部,將她當作騎乘的鞍馬般,不斷向上凶狠頂撞!

「噗嘰!噗嘰!噗嘰!」

濕膩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葉紅纓的花穴被那根紫黑色、布滿詭異紋路的猙獰陽物快速進出,帶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愛液,有些甚至濺到她自己的小腹與大腿上。

「雀奴!夾緊!對……就這樣吸!」 殘陽老怪喘息著命令,腰腹力量驚人。

「哈啊……主人……好深……頂……頂到花心了……雀奴……雀奴要飛了……」 葉紅纓語無倫次地浪叫著,雙手胡亂抓著殘陽老怪的胸膛,背後的鳳翼不受控制地偶爾劇烈扇動一下,帶起灼熱的淫靡氣流。

而龍榻之下,鋪著厚厚絨毯的地面上,又是另一番景象。

楚靈夜墨色的短髮被汗水浸濕,幾縷貼在光潔的額角。

她側躺著,身姿蜷縮,卻將那曲線玲瓏的雪臀對著肉山佛的方向。

她身上那些暗金色的蓮花紋路幽幽流轉,額心那枚蓮印格外清晰。

肉山佛那肥碩如山的身軀跪在她身後,一雙肥厚的大手正捧著她兩瓣飽滿的臀肉,將那粉嫩緊窒、此刻卻微微張合、泛著水光的菊蕊,對準自己那根紫紅色、同樣碩大無朋的「佛杵」。

楚靈夜的表情並非痛苦,而是一種空靈的、帶著妖異平靜的媚態。她甚至主動向後挪動腰肢,讓那猙獰的龜首緩緩撐開菊徑入口的褶皺。

「嗯……」 她發出一聲細弱的、滿足的嘆息。

肉山佛低吼一聲,腰身猛挺!

「呃啊……」 楚靈夜腰肢瞬間繃直,菊徑內那無數仿若菩提葉瓣的細小褶皺層層蠕動、纏繞而上,緊緊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一股混合著檀香與極品花蜜的奇異甜香瀰漫開來。

肉山佛開始了狂暴的衝刺,肥碩的肚腩撞擊著楚靈夜的臀肉,發出「啪啪」的悶響。

楚靈夜被撞得嬌軀前後晃動,胸前嬌小的雪乳輕顫,她微微睜開眼,迷離的目光望向龍榻上正在遭受侵犯的兩位師姐,唇邊竟漾開一抹淺淡而妖冶的笑,聲音空靈卻清晰地傳開:

「師姐……我們一起……」

這句話如同一個信號。

孤月猛地轉過頭,那雙已徹底被情慾浸染、只剩臣服與渴求的冰眸,對上了葉紅纓同樣迷亂的視線。

兩人額上的龍角與背後的鳳翼光華同時大盛!

「紅纓……靈夜……」 孤月破碎地呼喚,花徑內的龍鱰收縮到了極致。

「啊……師姐……孤月師姐……靈夜師妹……」 葉紅纓也扭頭望去,鳳翼上的火焰驟然升騰。

趙無憂的「視線」在這一刻徬彿分裂了,同時牢牢鎖定三具正在承受狂暴侵犯的絕美胴體,將她們每一絲顫抖、每一滴汗珠、每一縷痛苦與歡愉交織的神情都盡收眼底。

九皇子、殘陽老怪、肉山佛徬彿也受到了刺激,動作齊齊加劇到巔峰!

衝撞的力度與速度達到了非人的地步,肉體撞擊的聲響、汁水攪拌的咕啾聲、龍鱗鳳羽摩擦的沙沙聲、還有三女那再也無法壓抑的、混合著哭腔與極樂的尖叫與媚吟,交織成一片毀滅性的淫靡樂章!

「要去了……啊啊啊——殿下的龍陽……灌滿月奴!!!」

「主人……賜給雀奴……雀奴接好了……啊啊!」

「花奴……後面……也……也滿了……哈啊——!」

三道高亢尖銳、徬彿靈魂都被撞碎噴發的嬌啼同時炸響!

龍榻之上,孤月臻首後仰,龍角光華亂閃,花徑噴湧出巨量幽藍蜜汁;葉紅纓鳳翼劇震,火焰明滅,花穴痙攣收縮,愛液狂瀉。

地面之上,楚靈夜額心蓮印血光一閃,菊徑深處那無數「菩提葉瓣」瘋狂蠕動吮吸,金色的花蜜混合著白濁從交合處汩汩溢出……

三股截然不同卻又邪異共鳴的磅礡氣息轟然爆發、交融,將整個夢境畫面衝擊得搖搖欲墜,只剩下那無盡的、令人絕望的沈淪快感與征服烙印,狠狠灼燒著趙無憂的神魂!

「不——!!!」

趙無憂猛地從夢中驚坐而起,雙目赤紅,渾身已被冷汗浸透,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息著,徬彿剛剛從水底掙扎上岸。

眉宇間凝聚的恨意與殺意,幾乎化為實質,讓洞府內溫暖的空氣都為之一寒。

身旁,雨霏柔與雲織夢幾乎同時醒轉。

兩女絕美的面容上滿是憂色,雲織夢立刻伸出柔荑,輕輕撫上趙無憂緊繃的背脊,雨霏柔則用錦被溫柔拭去他額角的冷汗。

「夫君……又夢到妹妹們了?」 雨霏柔的聲音輕柔,帶著心疼。

趙無憂閉上眼,深吸幾口氣,才勉強壓下喉頭的腥甜與神魂的刺痛,臉色蒼白地點頭:「嗯……抱歉……又把你們吵醒了……」

雲織夢幽幽嘆了口氣,將溫軟的身子貼近他,試圖用體溫安撫他的顫抖:「夫君也別太自責了……明日我們便再次前往那上古傳送陣。相信以夫君此刻對陣丹的領悟,定能通過無常子前輩留下的最終考驗,順利離開這葬魔淵。屆時,我們便能前去拯救夫君的師姐們。」

趙無憂卻痛苦地搖了搖頭,聲音沙啞低沈:「我看見她們……夢里……她們臉上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滿足……」 這句話說得極為艱難,每一個字都像刀子在割他自己的心。

雨霏柔與雲織夢聞言,頓時沈默了片刻。

同為女子,且身懷名器,她們太能體會,在那種名器本源被徹底激發、被強者以霸道手段反復褻玩征服的情況下,身體會產生何等不講理、足以淹沒理智的致命歡愉。

要守住靈台最後一絲清明不徹底沈淪,需要何等可怕的意志力,而一旦失守……

雨霏柔握住趙無憂冰涼的手,貼在自己溫熱的臉頰上,柔聲道:「夫君,您別多想了。那畢竟是夢境,虛實難辨。亦或者……這本就是那些魔頭邪法的一部分,故意讓夫君看見這些,亂您道心,催您入魔。」 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堅定,「妾身相信,孤月與紅纓兩位妹妹,心中定然還有夫君。否則,當初孤月妹妹又何必為了尋救夫君之法,隻身涉險?夫君,您並非一無所有,您還有霏柔,還有夢兒。不論前路如何艱險,遭遇何事,我二人定會陪著夫君,一同面對。」

趙無憂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軟與臉頰細膩的觸感,又聽著雨霏柔這番溫柔卻堅定的話語,心中翻騰的暴戾與無力感,終於被稍稍撫平了些許。

他睜開眼,看向懷中兩張滿是關切的絕色容顏,手臂收緊,將她們深深摟入懷中。

「能在這絕地之中,遇見你們,與你們結為道侶,得你們傾心相待……是我趙無憂此生,最大的幸事。」 他聲音低沈,帶著濃重的情感。

雲織夢在他懷裡輕輕蹭了蹭,抬起那雙帶著西域風情的深邃美眸,嗔怪道:「夫君好生肉麻呀。」 語氣雖嬌,眼底卻盈滿笑意與柔情。

雨霏柔聽聞,也不由得莞爾一笑,洞府內方才凝重悲傷的氣氛,頓時被這溫情脈脈的互動驅散了幾分。

趙無憂心中微暖,故意捏了一把雲織夢那飽滿挺翹、柔膩軟滑的雪峰。指尖陷入驚人的綿軟,頂端那粒嫣紅蓓蕾已然硬挺。

「嗯啊……」 雲織夢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甜膩誘人的呻吟,眼波流轉,橫了他一眼,「怎麼?夫君說不過夢兒,便要動手欺負人了?」

趙無憂故作無辜,低頭湊近她鎖骨間那片誘人的雪膩肌膚,深深吸了一口那獨特的、混合著冷香與暖甜的體香,悶聲道:「這可冤枉為夫了。分明是夢兒這裡散髮出的香氣太過誘人,為夫一時把持不住。」 說罷,竟真的張口,含住了那粒早已堅硬如石的嫣紅乳珠,輕輕吮吸舔弄起來。

「呀……夫君你……嗯……」 雲織夢身子一軟,嚶嚀出聲,卻並未推拒,反而將胸脯更挺了挺,方便他品嘗,另一隻手則悄然滑下,隔著薄薄的寢衣,握住了趙無憂身下那早已因夢境刺激與此刻溫存而悄然抬頭的昂揚巨物。

那巨物規模驚人,更令人心悸的是,其上赫然銘刻著整整二十道流轉著玄妙光華的陣紋!

這些陣紋色澤不一,有的泛著雨霏柔般的清澈藍光,有的流轉著雲織夢特有的金紅輝芒,彼此交織纏繞,將那陽器襯托得既雄偉駭人,又充滿一種神秘莫測的道韻。

這正是兩女過去數月間,不辭辛勞,以唇舌為筆,以自身名器本源氣息為墨,一筆一畫,悉心銘刻滋養而成的成果。

而在這期間,雲織夢亦借助雙修與自身積累,成功凝結元嬰,丹田內一隻小巧可愛、卻隱含白虎煞氣的女嬰正在沈睡。

雨霏柔見狀,臉頰微紅,卻也含笑靠近,溫軟的唇瓣吻上趙無憂的額頭、臉頰,最終落在他緊抿的唇上,給予無聲的安慰與包容。

她的身體亦貼了上來,另一側豐盈柔軟的雪峰擠壓著趙無憂的臂膀,頂端那粒悄然挺立的紅梅,透過輕薄衣料傳遞著灼人的溫度與柔韌的觸感。

這一夜,後半的時光,便在三人這般肌膚相親、耳鬢廝磨的溫柔嬉鬧與彼此慰藉中,悄然度過。

外界的血海深仇、摯愛沈淪,徬彿暫時被這方溫暖的洞府隔絕。

然而,趙無憂眼底深處那絲刻骨的恨意與迫切,卻從未真正消散,只化作更沈重的力量,壓入心底,等待著破淵而出的那一日,化作焚盡仇敵的滔天業火。

次日,三人便已再次來到那上古傳送陣所在的巨大洞窟。

遠遠望去,傳送陣石台周圍,濃郁的上古魔氣如同活物般翻湧不息,深邃的暗紫與漆黑交織,散髮出令人心悸的威壓與混亂低語。

那核心區域的屏障,顏色更是沈凝得如同化不開的萬古玄冰,二女僅僅是目光觸及,便覺靈台微微刺痛。

趙無憂於屏障前駐足,轉身看向身後兩位容顏絕世的道侶。

他目光沈靜,深處卻似有熔岩流淌,聲音平穩而堅定:「你們不必如此擔心,此番準備周全,定能突破無常子前輩留下的最終考驗。」

雨霏柔一襲素白衣裙,清冷如仙的容顏上帶著毫不掩飾的關切,她上前一步,輕輕為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指尖不經意掠過他堅實的胸膛,柔聲道:「夫君,一切小心。」

雲織夢則不如雨霏柔那般沈靜,她咬著豐潤的下唇,那雙深邃的美眸里盛滿了擔憂,忍不住抓住趙無憂的手臂:「夫君,千萬莫要勉強,若事不可為,大不了……大不了我們再多修煉幾年,從長計議便是。」 她胸前的飽滿因急切而微微起伏,蹭著他的臂膀。

趙無憂心頭微暖,抬手輕輕撫了一下雲織夢柔順的秀髮,又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間落下一吻,隨即側首,在雨霏柔同樣光潔的額上也印下一吻,動作自然卻充滿眷戀。

「夢兒別擔心,相信我。」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令人心安的力量。

言罷,他不再猶豫,決然轉身,邁開步伐,徑直踏入了前方那洶湧澎湃、徬彿能吞噬一切的魔氣之中。

外層的魔氣,如今早已無法撼動他這具歷經《血河煉煞之法》與魔氣重塑、宛如上古巨魔般強韌的肉身。

暗紫的魔流衝刷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只能激起陣陣微光,便自行滑開或融入,難以造成實質影響。

他步履沈穩,一路向內行去。

然而,隨著愈發深入,周遭的魔氣濃度與精純度陡然攀升!

那魔氣不再是簡單的能量衝刷,更蘊含著直侵神魂的混亂意志與無盡負面情緒。

壓力如山嶽般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每一步都變得沈重。

更令人心悸的是,魔氣中徬彿蘊含著某種引動人心的邪異力量,趙無憂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開始浮現出一幕幕他竭力想要遺忘、卻早已刻骨銘心的畫面——

孤月師姐那清冷絕塵的容顏,在龍榻之上,卻呈現出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淫媚,香舌微吐,冰眸迷離,發出甜膩的哀吟;葉紅纓師姐那曾如火般明媚的身影,被殘陽老怪肆意擺布,背後的邪欲鳳翼無力垂落,口中吐露著不堪入耳的浪語;還有楚靈夜師妹那空靈的面容,在肉山佛的身下,露出妖異平靜的媚態……

「呃啊——!」

趙無憂喉間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雙目瞬間爬滿血絲。

數月來強行壓抑、在每一次深夜夢回中反復煎熬累積的滔天恨意,在此刻被魔氣點燃,如同壓抑已久的火山,轟然爆發!

「這些該死的極樂樓餘孽!該死的天姝會——!!」 他嘶聲怒吼,聲音在魔氣中激蕩,充滿了無盡的怨毒與殺機。

古銅色的肌膚下,青筋如同虯龍般暴起,渾身肌肉賁張,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我需要力量……要能夠屠光這群畜生的力量!!」 恨意如毒焰,焚燒著他的理智,卻也化作了最原始、最狂暴的動力。

「殘陽老怪……九皇子……肉山佛……你們等著……我趙無憂就要回來了!待我從此地離去,必要將你們抽魂煉魄,千刀萬剮,令爾等永世不得超生——!!!」

在這極致恨意的驅動下,他非但沒有抗拒周遭狂暴的魔氣,反而主動運轉起《無常陣道》中記載的法門,以心中恨火為引,瘋狂地吸納牽引著周圍精純的上古魔氣!

「轟——!」

更多的魔氣如同找到了宣洩口,瘋狂地朝他湧來,不僅僅是衝刷,更像是千錘百鍊的巨錘,狠狠鍛打著他每一寸筋骨血肉!

劇痛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他那堪比法寶的強韌肌膚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痕,鮮血滲出,瞬間又被魔氣侵蝕成暗紅色。

他渾身浴血,狀若瘋魔,卻一步未停,反而借著這股恨意與痛苦,將魔氣更深地融入己身,進行著更為殘酷的焠鍊。

與此同時,他胯下那早已規模駭人、銘刻著二十道玄奧陣紋的昂揚陽根,竟也產生了驚人的異變!

似乎感應到主人心中那焚天之恨與對力量的極致渴求,更受到周遭精純上古魔氣的刺激,那二十道分別流轉著清澈藍光與金紅輝芒的陣紋,驟然間光華大放!

陣紋徬彿活了過來,如同二十條飢渴的靈蛇,瘋狂地吞噬汲取著湧來的上古魔氣!

磅礡的魔氣被陣紋轉化,化作一股股滾燙熾熱、充滿侵略性與生長慾望的洪流,源源不斷地注入那陽根之中。

「嗡——!」

低沈的嗡鳴自他胯下傳來。

只見那本就雄偉驚人的陽物,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一步膨脹、壯大!

青筋盤繞如龍,顏色愈發深邃,呈現出一種暗紫近黑的金屬光澤,頂端龜首怒脹,稜角分明,馬眼處竟有細微的魔氣漩渦形成,散髮出令人心悸的猙獰氣息與一種純粹到極致的陽剛威壓。

它巍然挺立,如同一柄即將屠戮神魔的霸烈凶兵,與周圍狂暴的魔氣隱隱形成對抗與共鳴之勢。

丹田之內,那枚暗紫血色、緩緩旋轉的「陣丹」,此刻轉速飆升到了極致,化作一團模糊的光影!

從中散髮出強大的吸力,不僅吞噬著經由陽根陣紋轉化而來的精純能量,更直接掠奪著周遭的原始魔氣,將其煉化為獨特的「陣力」,滋養己身。

而更深處,那尊端坐於陣丹之上、面目與趙無憂一般無二、半身仙光半身魔紋的「仙魔陣嬰」,此刻赫然睜開了雙眼!

左眼清澈如星空,右眼深邃如魔淵,同時睜開!

一股難以言喻的、徬彿凌駕於單純靈氣與魔氣之上的奇異波動,自陣嬰身上散髮開來,它小小的身軀似乎變得更加凝實,隱隱與趙無憂肉身的蛻變、陽根陣紋的閃耀、陣丹的瘋狂旋轉,形成了某種玄妙的共振循環!

「噗!」

趙無憂猛地噴出一口暗紅色的淤血,其中甚至夾雜著些許內臟的碎片。

此時他的身體表面已是鮮血淋灕,許多地方深可見骨,新生的肉芽在魔氣中瘋狂蠕動生長,又被更強大的魔氣撕裂,周而復始,痛苦已非常人所能想象。

但他那雙被血污浸染的眼眸,卻亮得駭人,裡面燃燒的恨火與意志,支撐著他如同最頑強的礁石,在魔氣的驚濤駭浪中屹立不倒。

一步,又一步。

他踏著鮮血與破碎的骨茬,承受著神魂與肉體的雙重碾磨,終於穿過了最狂暴混亂的魔氣亂流區,來到了這片屏障領域的最核心、也是最深之處。

這裡魔氣的濃度高得驚人,幾乎化為液態的黑暗,在緩慢流淌。

而在黑暗的中心,隱約可見一座更加古樸、卻散髮著令人靈魂戰慄氣息的黑色石台。

石台前,一個龐然大物的輪廓,逐漸在翻滾的魔氣中清晰。

那是一頭巨猿,通體覆蓋著濃密如同鋼針般的漆黑毛髮,毛髮尖端卻閃爍著暗紫色的幽光。

它蹲坐在石台前,身形高達五丈,僅僅是安靜地蹲伏在那裡,便如同一座亙古存在的魔山,散髮著蠻荒、暴戾、以及一種歷經無盡歲月沈澱下來的沈重威壓。

最令人心悸的是它那雙眼睛,此刻正緩緩睜開——眼眶中並無眼珠,只有兩團緩緩旋轉的、深不見底的幽暗漩渦,徬彿連接著九幽魔淵。

「吼——!!!」

趙無憂凝視著那頭散髮著洪荒氣息的魔猿,眼底深處漆黑與血色交織,卻異常冷靜。

他低聲自語,聲音在粘稠的魔氣中幾乎被吞噬:「看來這便是無常子前輩留下的最後考驗了。」

話音未落,他足尖向前重重一踏!

「嗡——!」

剎那間,以他身軀為中心,數十道或大或小、玄奧繁復的陣法圖紋憑空浮現,層層疊疊,將他拱衛在中央!

這些陣法線條並非尋常的靈光,而是由近乎實質的漆黑殺意與赤紅恨意交織勾勒而成,甫一出現,便引動周遭魔氣劇烈翻騰!

凌厲無匹的陣意沖天而起,徬彿要將這萬年魔窟的穹頂都撕開一道口子。

魔猿那由幽暗漩渦構成的雙「目」轉向趙無憂,那張覆滿鋼針黑毛的猙獰面孔上,竟極其擬人化地扯出一抹充滿不屑與殘暴的弧度。

它蹲伏的巨軀甚至未動,只是探出那足以輕易捏碎山石的巨爪,握住了一直斜插在身側黑色石台上的巨大魔柱。

那魔柱通體烏黑,非金非石,柱身纏繞著無數痛苦掙扎的魔物浮雕,此刻被魔猿握持,浮雕竟似活了過來,發出無聲的淒厲哀嚎。

下一瞬——

魔猿那高達五丈的龐然身軀,竟毫無徵兆地、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趙無憂瞳孔驟然收縮,身後殺陣瘋狂運轉預警,然而魔猿的速度超越了陣法的完全捕捉!

他只覺一股足以碾碎山嶽的惡風自身後毫無徵兆地爆發,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全身!

根本來不及回頭!

「吼!」魔猿的咆哮幾乎震碎耳膜,它那憑空出現在趙無憂身後半空的身影,如同魔神降世,雙臂肌肉賁張如虯龍,纏繞著濃烈紫黑魔氣的巨大魔柱,以開山裂海之勢,朝著趙無憂的天靈蓋狠狠砸落!

柱身未至,恐怖的風壓已將趙無憂腳下堅硬的黑色地面壓出蛛網般的裂痕,他周身那數十道殺意陣法光芒劇烈搖曳,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生死一線!

趙無憂喉嚨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赤紅的雙目中陣紋瘋狂流轉。

他竟不閃不避,雙足如生根般死死釘在原地,雙手卻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在身前結印!

「地煞縛龍陣!起!」

「嗡——!」

他腳下地面瞬間亮起一圈極其複雜的暗黃色陣法光環,無數由精純土行煞氣凝聚而成的鎖鏈,如同擁有生命的地龍,破土而出,不是去阻擋那砸落的魔柱——那根本來不及——而是層層疊疊、瞬息間纏繞上魔猿砸落時必然經過的手臂與魔柱末端!

「鏘!鏘!鏘!」

煞氣鎖鏈與魔猿手臂及魔柱碰撞,發出金鐵交擊的刺耳聲響,火星四濺!

鎖鏈不斷崩碎,化為齏粉,但新的鎖鏈又源源不斷生出,瘋狂纏繞、阻滯!

魔柱下砸之勢果然為之一滯,雖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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