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冰心沈淵,龍角承歡
正當趙無憂沈浸於與兩位新婚道侶靈肉交融、氣息相纏的溫存與歡愉之時,於片刻之前,千里之外的天龍皇朝,漱玉閣的仙池內——
溫泉水汽氤氳,卻驅不散瀰漫其中的濃郁情慾氣息。
孤月赤身裸體,被迫跨坐在石岩粗壯結實的腰腹之上。
她雪白的肌膚在溫泉水光映照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點點未乾的水珠沿著她優美的頸線滑落,流過那對因坐姿而更顯豐碩飽脹、巍巍顫顫的雪峰,最終沒入兩人緊密相接的腿根處。
石岩背靠著池壁粗糙的玉石,一雙粗糙的大手如同鐵鉗般緊緊箍著孤月不盈一握的纖腰,強迫她上下起伏、扭動。
他的目光貪婪地在她因劇烈運動而泛起粉暈的嬌軀上游走,尤其是那對隨著動作瘋狂跳動、划出驚心動魄弧線的雪白玉兔。
「仙子這腰……扭得可真夠勁兒!」石岩喘息粗重,故意加重了腰腹向上頂撞的力道,每一次都狠狠鑿進她花徑最深處,感受著那緊裹著他的媚肉因這粗暴的撞擊而劇烈收縮、吮吸,「裡面那張小嘴,吸得老子魂兒都要飛了!是不是被我們兄弟三個……操熟了?嗯?」
孤月緊咬著下唇,試圖抑制喉間不斷湧上的破碎呻吟。
她雙目緊閉,長睫濕濡,清麗絕倫的臉上交織著痛苦的隱忍與一絲被身體背叛的快意。
她的雙手無力地搭在石岩肌肉賁張的胸膛上,指尖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每一次深沈的貫穿,都讓她花宮深處那朵冰蓮微微震顫,釋放出更多冰寒蝕骨卻又詭譎催情的幽藍蜜汁,與溫熱的泉水混合,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
「哈啊……不……慢些……」她破碎的哀求溢出唇縫,卻因身前另一人的侵犯而變得含糊不清。
在她面前,厲鋒正站立於溫泉之中,池水堪堪沒過他的腰際。
他一隻手粗暴地揪著孤月濕透披散的墨色長髮,迫使她仰起臻首,張開那不住喘息、沾染著晶亮津液的櫻唇。
另一隻手則扶著自己早已怒漲發紫、青筋虯結的猙獰陽物,對準那微啓的檀口,毫不憐惜地一次次深深捅入,直抵她脆弱的喉頭軟肉。
「咳……嗚嗯……」每一次深喉都帶來窒息般的痛苦與強烈的嘔吐感,孤月被迫吞咽著那腥咸的頂端泌出的粘液,晶瑩的淚水與唾液混合,順著她尖俏的下頜不斷滑落。
她的喉嚨本能地收縮、抗拒,卻又在厲鋒強硬的抽送下被強行拓寬、適應。
「給老子舔乾淨!劍仙子的嘴,果然比尋常窯姐兒緊實多了!」厲鋒臉上帶著殘忍的快意,腰部聳動得愈發狂野,「嘖嘖,這眼淚流得……可真讓人心疼啊!可惜,你越哭,老子就越想乾爛你這張裝清高的嘴!」
而在孤月身側,柳玉半跪在溫熱的池水中。
他並未參與直接的侵入,而是用一隻手牢牢抓住孤月一隻纖細的皓腕,強迫她用那冰涼柔軟的小手,包裹住自己同樣灼熱硬挺的陽器,上下快速套弄。
另一隻手則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緊翹的雪臀上流連撫摸,偶爾惡意地掐捏那飽滿的臀肉,或探入她與石岩緊密交合處的前後縫隙,用手指撥弄、按壓那已經腫脹不堪的陰蒂與後方微微收縮的菊蕾。
「仙子這手……真是柔若無骨呢。」柳玉的聲音陰柔滑膩,如同毒蛇吐信,湊近孤月通紅的耳畔低語,「別只顧著伺候他們倆啊,也看看我這裡……脹得難受呢。用點力,對……就這樣,指甲輕輕刮一刮頂端……哦……真舒服……」他引導著她的手做出各種淫褻的動作,享受著那清冷仙子被迫為自己手淫的征服感。
孤月感覺自己被徹底撕成了三部分。
下身被石岩狂暴地穿刺頂弄,花徑內那些冰晶龍鱗在激烈的摩擦下應激性地張合,帶來一陣陣蝕骨鑽心的刮搔與吸吮快感,以及更深層的、難以滿足的空虛;口中被厲鋒肆意侵犯,喉間的壓迫與腥羶氣味讓她頭暈目眩,幾欲昏厥;手中卻還要被迫取悅柳玉那醜陋的慾望,掌心被灼熱的硬物摩擦得發燙。
更令她內心煎熬的是,身體深處那股被徹底開發後的飢渴,正隨著這持續不斷的侵犯而悄然滋長。
花徑內龍鱗的異變雖讓尋常男子的元陽難以真正觸及她最渴求的那個點。
那種懸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折磨,比單純的痛苦更令人崩潰。
她腦海中竟不受控制地閃過九皇子那更為碩大猙獰、且帶著霸道龍氣的陽器,那曾將她一次次帶上毀滅性巔峰的記憶,此刻竟化作一絲隱秘的渴望,讓她在羞恥與自我厭惡中顫抖。
「唔……裡面……好癢……」一聲細若蚊蚋、卻媚得滴水的呻吟,終究還是從她緊咬的牙關中漏出。
她無意識地開始主動下沈腰臀,迎合著石岩的撞擊,試圖讓那進犯得更深,緩解那源於名器覺醒後的、深入骨髓的空虛騷癢。
「嘿!聽到沒?咱們的劍仙子自己嫌不夠深呢!」石岩見狀,興奮地低吼,雙手掐著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提起,再狠狠按下,讓她用自己的重量完全吞沒他。
厲鋒也獰笑著加快了口中抽插的速度與力度,粗長的陽物一次次刮過她敏感的上顎與喉壁:「小騷貨,上面這張嘴也等不及了是吧?」
柳玉更是得寸進尺,將她的手指引到自己陽物的根部,讓她去揉捏那鼓脹的囊袋:「來,這裡也摸摸……伺候得好了,待會爺賞你點‘好吃的’。」
就在三人變本加厲,孤月的意識在多重夾擊下漸趨模糊,身體即將再次被推往失控邊緣時——
漱玉閣雕花的殿門被輕輕推開,一名身著淡青色宮裝、妝容精緻的宮女步履輕盈地走了進來。
她神色平靜,目光甚至未在池中那淫亂不堪的畫面上過多停留,聲音嬌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淡:
「九殿下有命。」
短短五字,如同冰水潑入沸油。
正沈浸在征服快感中的厲鋒、石岩、柳玉三人動作猛然僵住,臉上興奮的紅潮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驚懼與不甘。
宮女繼續道,語氣毫無波瀾:「接下來有貴客來臨,殿下命奴婢帶月兒仙子去‘凝香池’稍作清洗打扮。」她眼波淡淡掃過三人,「你們三人,可以撤了。」
即便心中萬分不捨,對懷中這具絕妙胴體仍有無數淫念未及實施,但「九殿下」三個字如同最沈重的枷鎖,讓他們瞬間清醒。
違逆殿下的下場,他們連想都不敢想。
石岩低咒一聲,極為緩慢地、帶著無限留戀地從孤月那依舊緊窒濕滑的花徑中抽出自己依舊昂挺的陽物,帶出一大股混合著幽藍蜜汁與溫泉水的粘稠液體。
「啵」的一聲輕響,孤月渾身一顫,發出一聲似解脫又似空虛的嬌吟,花徑入口處那粉嫩的媚肉因突然的抽離而微微開合,流淌出更多晶瑩。
厲鋒也猛地將自己的陽物從她紅腫的唇間抽出,帶出一道銀亮的唾液絲線。
失去支撐的孤月如同被抽去所有骨頭,纖腰一軟,直接從石岩身上滑落,「噗通」一聲癱跪在溫熱的池水中,水面堪堪沒過她雪白的肩頭。
她劇烈地咳嗽著,吐出一些濁液,雙手無力地撐在池底光滑的玉石上,墨色長髮濕漉漉地貼在光裸的背脊與臉頰,渾身都在微微顫抖,徬彿一片狂風暴雨後凋零的雪白花瓣。
宮女對這一切視若無睹,她緩步走入池中,水波輕漾。
她伸出手,動作不算溫柔地將虛脫的孤月從水中扶起。
冰冷的指尖觸碰到孤月滾燙的肌膚,讓後者又是一陣輕顫。
「月兒仙子,請隨奴婢來。」宮女的聲音依舊平淡,徬彿只是要帶她去進行一場尋常的沐浴。
孤月勉強睜開迷離含淚的眸子,透過氤氳的水汽,看了一眼那三名雖已退開、目光卻依舊如餓狼般黏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心底一片冰寒的麻木。
她任由宮女攙扶著,赤足邁出溫池,水珠順著她曲線驚心動魄的胴體滑落,在光潔的地面上留下蜿蜒的水痕,一步步走向那名為「清洗」、卻不知又隱藏著何等未知命運的「凝香池」。
孤月被攙扶著踏入「凝香池」。
此池與先前那瀰漫情慾氣息的溫泉截然不同,池壁由整塊溫潤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池水清澈見底,氤氳著淡雅的、混合了多種珍稀香料的馥郁蒸汽。
池邊侍立著兩名低眉順目的宮女,手中捧著柔軟光滑的鮫綃與玉梳。
她赤足踏入微燙的池水,那恰到好處的溫度包裹住她疲憊不堪、遍布曖昧痕跡的嬌軀,帶來一絲短暫的舒緩。
兩名宮女動作輕柔地步入池中,一左一右,開始用浸濕的鮫綃為她擦拭身體。
絲滑的布料滑過她冰肌雪膚,帶走殘留的濁液與汗漬,也帶起一陣陣細微的戰慄。
凝香池特有的濃郁香氣無孔不入地滲入她的肌膚,與她自身那股被開發後愈發明顯的幽冷果香交融,醖釀出一種更加複雜、誘人沈淪的馥郁體香。
孤月閉上眼眸,任由宮女擺布,在這短暫的、無人侵犯的靜謐中,試圖凝聚起一絲潰散的清明。
池水溫柔,滌蕩著體表的污穢,卻洗不去刻入骨髓的寒意與那花徑深處依舊殘留的、惱人的空虛悸動。
然而,這份寧靜並未持續太久。
一名先前傳話的宮女去而復返,手中捧著一個精巧的寒玉盒。
她走到池邊,躬身行禮,聲音依舊平淡無波:「月兒仙子,九殿下有令,請仙子先行服下此丹。」
孤月纖長的睫毛微顫,緩緩睜開眼,冰冷的目光落在那玉盒上,並未伸手。
宮女似是料到她的反應,補充道:「仙子放心,此丹名為‘清源丹’,為解毒清源之聖品,絕無毒性。殿下吩咐,雖仙子鳳體眼下無虞,但稍後的‘小聚’或許需借此丹效力。」她打開玉盒,一枚龍眼大小、色澤瑩白、散髮著淡淡清香的丹藥靜靜躺在絲絨上,看起來確非凡品,亦無邪異之氣。
孤月沈默片刻,深知抗拒毫無意義。
她伸出依舊有些發顫的玉手,拈起那枚丹藥,放入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涼的暖流滑入喉間,初時確感周身細微的滯澀被滌蕩,靈力流轉似乎都順暢了一絲。
但很快,那股清涼藥力在流經四肢百骸後,並未均勻散開,反而如同受到某種無形的牽引,開始瘋狂地向她胸前那對豐腴傲人的雪峰匯聚!
原本就因連日承歡而略顯飽脹的玉乳,此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緊繃、鼓脹,乳肉變得異常豐盈飽實,頂端那兩點嫣紅的蓓蕾也愈發挺立凸起,顏色加深,如同熟透的朱果,沈甸甸地墜在雪峰之巔,將凝脂般的肌膚撐得幾乎透明,甚至能隱約看到皮下細微的青色血管。
一股陌生的、強烈的脹痛與麻癢,自雙乳深處洶湧傳來!
孤月悶哼一聲,冰冷的俏臉上終於浮現一絲驚怒與難以忍受的潮紅。
她猛地抬頭,看向那名宮女,聲音因身體的異樣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這……便是你說的無毒?」
宮女面色不變,躬身答道:「回仙子,此丹確然無毒。只是……附帶些許微不足道的‘通絡’之效,會助仙子體內充盈的靈乳更順暢地泌出,以應所需。對仙子鳳體,絕無損害。」
「靈乳?」孤月心中一沈,尚未及細思,那兩名原本只是為她擦拭身體的宮女,已經悄然變換了動作。
她們一左一右貼近,四隻柔若無骨的手掌,取代了鮫綃,直接復上了孤月那對因藥力而變得異常敏感飽脹的傲人雙峰!
「嗯……你們……這是何意?!」孤月身體劇震,想要掙扎,卻因藥力與先前消耗而氣力不濟,只能被困在兩人之間。
左邊的宮女掌心微熱,五指張開,恰好能握住大半邊沈甸甸的乳肉。
她開始以一種緩慢而有力的節奏,由外向內、由下而上地推揉、按壓,指腹不時刮擦過乳根與側乳嬌嫩的肌膚。
右邊的宮女則更顯技巧,她拇指與食指輕輕捻住那已然硬挺如小石子的嫣紅乳尖,時而溫柔旋轉,時而用指甲尖端極輕地搔刮頂端最敏感的那一點,其餘三指則托著乳肉下方,配合著揉捏的節奏微微顛動。
「呃啊……」猝不及防的刺激讓孤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冰冷的偽裝被撕開一道裂口。
那脹痛在揉壓下非但沒有緩解,反而轉化成一種更深入、更磨人的酸麻與瘙癢,尤其是乳尖被反復捻弄刮搔的地方,一股股細微卻清晰的電流不斷竄向四肢百骸,與下體那未曾完全平息的空虛隱隱呼應。
「仙子稍安,此乃殿下吩咐。」右邊的宮女聲音平穩,手下動作卻不停,甚至加重了捻弄的力道,「為確保稍後‘小聚’順遂,須得引動仙子的靈乳暢流。殿下思慮周全,一切都是為仙子好。」
「他……又想做甚麼……哈啊……」孤月的質問斷斷續續,被一陣強過一陣的嬌喘打斷。
隨著宮女們持續不斷、花樣百出的刺激——時而畫圈揉按整個乳球,時而用掌心快速摩擦發熱的乳肉,時而又用指尖輪流彈撥那已然紅腫的乳尖——她感覺雙峰內部的脹熱感達到了頂點,徬彿有甚麼東西在裡面沸騰、湧動,急於尋找宣洩的出口。
那兩點嫣紅在反復的凌虐下,色澤變得愈發深艷誘人,頂端甚至微微濡濕。終於,在左邊宮女一次用力的、從乳根向乳尖的推擠之後——
一縷清澈透明、泛著淡淡幽藍光澤、散髮著濃郁清冷果香的液體,毫無徵兆地從右邊乳尖的小孔中泌出,緩緩凝聚成珠,顫巍巍地懸掛在挺立的尖端。
緊接著,左邊亦然。
「嗯……不……停下……」孤月羞憤欲絕,扭動著身子想要躲避,卻被宮女牢牢制住。
那泌出的汁水並非渾濁,反而晶瑩剔透,幽藍光澤流轉,異香撲鼻,確如靈乳仙漿。
然而此刻的分泌,卻充滿了強制與褻瀆的意味。
宮女們見狀,非但不停止,反而變本加厲。
她們開始有節奏地模仿嬰兒吮吸般的動作,用手指擠壓乳暈,刺激乳汁更快更多地泌出。
清澈的幽藍乳汁不再是一滴一滴,而是漸漸連成細線,順著她飽滿的弧線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入池水中,暈開一圈圈帶著異香的漣漪。
一波強過一波的刺激,讓孤月瀕臨崩潰。
雙乳又脹又癢,被玩弄的快感混合著極致的羞恥,不斷衝擊著她的理智。
她雙腿無意識地緊緊併攏摩擦,試圖緩解下身隨之而來的、更為洶湧的空虛悸動。
花徑深處,那些冰晶龍鱗徬彿也被胸前的刺激喚醒,微微張合,分泌出更多冰寒蝕骨的幽藍蜜汁,與乳汁的清香混合,使得整座凝香池的氣息變得越發淫靡惑人。
「哈啊……嗚……」她仰起天鵝般優美的脖頸,喉間溢出無法抑制的、帶著泣音的媚吟,冰冷的面具徹底破碎,只剩下被情潮與藥力支配的、緋紅迷離的艷色。
胸前兩點持續泌出乳汁,徬彿兩處永不枯竭的甘泉,將她最後一絲尊嚴也衝刷殆盡。
待到那乳汁流淌的速度趨於穩定,兩名宮女才終於停下了動作。
她們松開手,退後半步。
孤月如同脫力般,身子一軟,向後倒入池壁,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頂端依舊緩緩滲著那幽藍清液,雪膚上布滿了被揉捏出的淡淡紅痕,看上去淫艷無比。
宮女們面無表情地將虛軟無力的孤月攙扶出凝香池,用柔軟的細布輕輕拭乾她身上的水珠,尤其是胸前那依舊微有泌出的蓓蕾。
隨後,取來一襲早已備好的衣物——並非她原來的劍袍,而是一身極其輕薄飄逸的白色紗質外袍。
紗袍質地透明,僅能勉強遮掩身形,內裡空無一物,將她那布痕未消的傲人雙峰、不盈一握的纖腰、乃至腿心隱約的幽谷輪廓,都朦朦朧朧地勾勒出來,比之赤裸更添幾分欲拒還迎的誘惑。
她們為她披上這近乎透明的紗袍,系好腰間唯一一根細細的絲帶。
然後,一左一右,攙扶著手腳依舊發軟、神智半是羞憤半是迷離的孤月,邁著緩慢而無可抗拒的步伐,朝著那燈火通明、即將舉行所謂「小聚」的奢華大殿方向,緩緩行去。
紗袍下擺隨著她的步履輕曳,蕩開圈圈漣漪,也蕩開了未知的、更深沈的屈辱前奏。
孤月在兩名宮女近乎挾持的攙扶下,步履虛浮地穿過幽深的迴廊,最終踏入九皇子宮中那恢弘而壓抑的主殿。
殿內燈火通明,卻驅不散那股瀰漫在空氣里的、混合著權勢、慾望與血腥氣的凝重氛圍。
地面光可鑒人,倒映著穹頂繁復的蟠龍藻井,也倒映出殿中數道令人心悸的身影。
正北方的九龍王座之上,九皇子巍然而坐。
他身披玄色龍紋長袍,金線繡成的九條巨龍在燭火下徬彿要破衣而出,張牙舞爪。
袍服緊繃,清晰勾勒出他衣袍下那具如同花崗岩雕琢而成的魁梧身軀,寬厚的肩膀、賁張的胸肌與收束的窄腰,充滿了蠻橫的爆發力。
他一手隨意地支著下頜,手肘撐在鎏金扶手上,深邃如寒潭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與玩味,如同主宰者在欣賞自己最得意的收藏品,唇角噙著一絲掌控一切的、令人心寒的笑意。
在其左側下首,坐著一道極其肥胖、幾乎將寬大座椅完全填滿的身影——肉山佛。
他一身油膩的暗黃僧袍勉強裹住那山巒般的肥碩身軀,層層疊疊的肥肉堆積在脖頸、腰腹,隨著他細微的呼吸而緩緩蠕動,泛著不健康的灰黃光澤。
光禿的頭頂油亮,臉上橫肉叢生,一雙深陷在肥肉縫隙中的細小眼睛,此刻正迸發出近乎實質的貪婪光芒,死死釘在踏入殿中的孤月身上,目光如同骯髒的油脂,滑過她紗袍下每一寸朦朧的曲線。
右側下首,則是殘陽老怪。
他灰敗如屍骸的皮膚在殿內明珠的照耀下更顯詭異,歪斜的五官擠出一個淫邪的笑容,細小的眼中渾濁的光芒閃爍不定,如同毒蛇發現了鮮美的獵物。
他周身那陰寒污穢的氣息,即便刻意收斂,依舊讓周遭溫暖的空氣都徬彿冰冷了幾分。
他的視線更是如同最粘稠的污穢,從孤月那因「清源丹」而異常飽脹挺翹、在薄紗下輪廓驚心動魄的胸脯,一路掃到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再到紗袍下擺隱約透出的、筆直雙腿交匯處的幽暗陰影,徬彿已用目光將她剝光、褻玩。
兩道如此赤裸貪婪的視線加身,孤月即便神智因藥力與疲憊而有些渙散,依舊感到一陣強烈的屈辱與不適,如同被冰冷的毒蛇與油膩的蛆蟲同時纏繞。
她冰冷蒼白的臉頰無法控制地泛起一絲病態的潮紅,貝齒緊咬下唇,一雙原本試圖垂落遮掩的玉臂,此刻更是下意識地環抱在胸前,試圖阻擋那兩道徬彿能穿透薄紗的視線,也遮住那依舊隱隱脹痛、頂端甚至可能因刺激而再度微濕的峰巒。
修長筆直的雙腿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併攏,試圖掩住紗袍下那最私密的朦朧輪廓。
「哦?這位……想必就是名動南域的墨山道劍仙子,孤月姑娘了?」殘陽老怪率先開口,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摩擦,帶著毫不掩飾的邪意,「果真是冰肌玉骨,風華絕代。只是這眉宇間的春情……似乎未盡消啊?死泥鰍,你可真是……艷福齊天吶!」 他話中帶刺,目光卻始終在孤月身上逡巡。
肉山佛喉嚨里發出沈悶的「呵呵」笑聲,如同破舊風箱,一雙肥厚的手掌無意識地搓動著:「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如此極品鼎爐,實乃我佛……恩賜。龍施主,好福氣,好福氣啊!」 他口稱佛號,眼中卻無半分慈悲,只有最原始的佔有與淫欲。
九皇子聞言,嘴角的弧度擴大了幾分,帶著一種炫耀式的滿足。
他目光掃過兩位同道那貪婪的神色,慵懶地靠在王座之上,聲音低沈而充滿磁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死殘廢你又何必羨慕?此番‘收穫’,大家各憑本事,也各有所得。此時說這些,豈不是顯得矯情?」 他話雖如此,但那眉宇間的得意,卻分明是在展示自己對孤月這「戰利品」的絕對所有權。
孤月強忍著那幾乎要讓她嘔吐的凝視與污言穢語,冰冷的眸子直視王座上的九皇子,聲音因極力壓抑情緒而顯得更加冷冽:「你……喚我前來,究竟何事?」 她環抱胸前的手臂收得更緊,指尖幾乎要掐入自己臂膀的皮肉之中。
九皇子看著她這副強作鎮定卻又難掩脆弱與防備的模樣,眼中戲謔之色更濃。
他微微傾身,如同逗弄掌中雀鳥:「怎麼?被厲鋒、石岩、柳玉那三個不成器的廢物……輪番伺候了這許久,難道就未曾有一刻,懷念本王的‘厚愛’?」 他刻意加重了「厚愛」二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紗袍下的小腹。
孤月冰冷的臉頰瞬間血色上湧,那被強制開發的身體似乎都因他這句露骨的話而產生了可恥的記憶反應,腿心深處一陣熟悉的空虛悸動悄然襲來。
她死死咬住牙關,從齒縫中擠出幾個字:「沒……沒有!」
「沒有?」 九皇子低笑,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不再糾纏於此,話鋒一轉,「也罷。本王今日請你過來,是因為有兩位故人……嗯,或者說,是你熟悉的兩位故人,不遠千里,特意‘前來探望’你。想必,你會很‘驚喜’。」
孤月心中那抹不祥的預感瞬間攀升至頂點!她冰冷的面具終於出現裂痕,聲音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你……你又做了甚麼?!」
九皇子並未直接回答,只是拍了拍手,聲音朗朗:「來人,將兩位‘貴客’請上來。」
殿側厚重的帷幕被無聲拉開,數名面無表情、動作卻乾淨利落的宮女,抬著兩張鋪著柔軟錦緞的矮榻,緩緩步入殿中。
矮榻之上,赫然躺著兩名身無寸縷、已然昏迷不醒的絕色女子!
左側女子,一襲如火般的朱紅長髮散亂鋪陳在錦緞上,即便昏迷,那明艷奪目的五官依舊散髮著驚心動魄的美麗。
她身姿窈窕豐滿,肌膚瑩白如玉,此刻卻泛著不正常的嫣紅,尤其是一對飽滿高聳的雪峰,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而緩緩起伏,頂端嫣紅挺立,誘人至極。
右側那名女子,則是一頭利落的墨色短髮,此刻濕漉漉地貼在蒼白的臉頰與頸側。
她的身姿同樣玲瓏有致,雖不似紅髮女子那般烈焰灼人,卻另有一種清麗靈秀之美。
然而,在她光滑的肌膚上,尤其是胸脯、腰腹、大腿等處,竟生長著一朵朵栩栩如生、呈現暗紅色澤的詭異蓮花紋路!
花瓣微微舒張,散髮著一種混合了邪媚與濃郁花香的奇異氣息,與她昏迷中微蹙的眉頭形成詭譎的對比。
「靈夜師妹!紅纓師妹!!」 孤月如遭雷擊,冰冷的面具徹底粉碎,絕美的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無邊的驚恐與震怒!
她猛地掙脫開身旁宮女的攙扶,向前踉蹌一步,卻又因虛弱而差點跌倒。
她霍然抬頭,望向王座上的九皇子以及兩側的殘陽老怪與肉山佛,那雙總是清冷如寒星的眼眸,此刻迸發出滔天的殺意與冰寒,徬彿要將眼前三人碎屍萬段!
「她們為何會在此處?!你們對她們做了甚麼?!」 她的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尖銳,周身竟有失控的冰寒劍氣隱約升騰,使得殿內溫度驟降。
面對孤月那幾乎凝成實質的殺意,九皇子卻依舊好整以暇,甚至悠閒地調整了一下坐姿。
他抬起一隻手,輕輕擺了擺,徬彿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兒,語氣輕鬆得令人發指:「月兒何必動怒?本王不過……請兩位仙子前來做客,順便,餵她們品嘗了一點這世間罕有的……助興之物罷了。無非是‘極樂合歡散’、‘千年淫蛟涎’之類的‘小玩意’。怎麼,月兒可是心疼了?」
「你……找死!!」 孤月再也無法抑制,周身冰寒劍氣轟然爆發,幾縷發絲無風自動,竟是瞬間化作冰晶!她竟是要不顧一切,在此動手!
「嘖。」 九皇子微微蹙眉,似乎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聲音依舊平穩,卻帶著冰封千里的寒意,「月兒,你莫非不想救她們了?解藥……本王可是早就給你了。救與不救,如今,可全看你的‘意思’。」
孤月凝聚的劍氣驟然一滯,美眸中怒火與驚疑交織:「你……此言何意?!」
九皇子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同捕獲獵物的猛獸,牢牢鎖住孤月慌亂的眼眸,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
「意思就是——方才你在凝香池,由本王親自下令,服下的那枚‘清源丹’……便是解除她們二人所中之毒,唯一的解藥。」
他頓了頓,欣賞著孤月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的臉龐,以及那雙驟然失去所有神采、只剩下無盡恐慌與絕望的眼眸,慢條斯理地補充道:
「而‘清源丹’的藥力,需以特殊之法,引動服丹者體內精純元陰與靈乳,交融轉化,方能生成真正的‘解藥’。這引動與提取之法嘛……」 他的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孤月那因極度震驚與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被薄紗遮掩的傲人胸脯,以及其下平坦的小腹,最終,落回她那雙已然失去焦距的眸子。
「……想必以月兒的聰慧,此刻,應當明白了?」
九皇子見孤月只是死死瞪著自己,沈默不語,眼中冰寒與絕望交織,卻不開口,便似有些不耐地搖了搖頭。
他手掌一翻,掌心出現兩枚龍眼大小、色澤暗紅如凝結污血的丹丸,表面隱有黑氣繚繞,散髮出令人心悸的陰邪波動。
「規則,與之前一般無二。」他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兩枚暗紅丹丸,語氣戲謔而殘忍,如同在宣佈一場遊戲的開始,「每三炷香,本王便會捏碎其中一枚‘藥引’。」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矮榻上昏迷不醒的葉紅纓與楚靈夜,聲音清晰地傳入孤月耳中:「藥引一碎,對應的媚毒便會在女體內徹底爆發,藥力將如燎原之火,焚其經脈,蝕其神魂,抹除她所有清明的神智……最終,只留下一具沈溺於無盡歡愉、再無自我意識的絕美人偶。」
九皇子換了個更慵懶的坐姿,一手支頤,徬彿在談論天氣般隨意:「當然,本王向來仁慈。此等媚毒,也並非全無他法可解。若尋得精純雄厚的男子元陽及時注入,以陽濟陰,或可中和一二……屆時,月兒你或許可以……嗯,求求本王身旁這兩位古道熱腸的同道,請他們‘出手相助’,為你的師妹‘解毒’。」
他目光瞥向一旁早已按捺不住、呼吸粗重的肉山佛與眼神淫邪的殘陽老怪,嘴角的弧度帶著惡意的調侃。
「卑鄙……」孤月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嬌軀因極致的憤怒與恐懼而顫抖得更加厲害,環抱在胸前的手臂指節都已發白。
「卑鄙?」九皇子似是聽到了甚麼有趣的話,輕笑一聲,無奈地攤了攤手,「月兒,你自己選。救,或是不救,如今全在你一念之間。不過……」他目光掃向那開始無聲燃燒的幽蘭香柱,聲音轉冷,「你的時間,可不多了。慢慢想,本王不急,底下躺著的……可不是本王的師妹。」
孤月閉上雙眼,長睫劇烈顫抖,徬彿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從喉間艱難地擠出破碎的音節:「我……救……」
「很好。」九皇子露出滿意的、徬彿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彈指一揮,「那便……開始吧。」
六柱幽藍色的香炷,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大殿中央半空,第一炷香靜靜燃燒起來,散髮出一種清冷而催迫的異香。
隨著香頭亮起微光,矮榻上的葉紅纓與楚靈夜,幾乎同時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悠悠轉醒。
葉紅纓最先睜開迷蒙的雙眼,眼神渙散而無焦距,入眼是陌生的穹頂與刺目的明珠光華。
她下意識地想要撐起身,卻發現自己渾身酸軟無力,身無寸縷。
「這……這是哪裡?」她聲音沙啞,帶著初醒的茫然與虛弱。
緊接著,她看到了不遠處,紗衣凌亂、面色慘白卻難掩絕色的孤月。
「孤月……師姐?」
幾乎是同時,楚靈夜也醒了過來。
墨色的短髮被汗水浸濕,貼在光潔的額角。
她醒來後的反應比葉紅纓更為安靜,只是那雙總是沈靜溫婉的眸子,此刻充滿了驚惶與不解「孤月師姐?紅纓師姐?我們……這是怎麼了?」
然而,她們的疑問尚未得到解答,一股凶猛灼熱、徬彿從骨髓深處爆發的邪火,便毫無徵兆地席捲了她們的全身!
「啊——!」葉紅纓最先失聲嬌呼,明艷的臉龐瞬間漲得通紅,如同滴血。
那熟悉的、被「媚骨生香」引動卻又強烈了無數倍的燥熱與空虛感,如同決堤的洪流,瞬間衝垮了她剛剛凝聚起的一絲清明。
她修長筆直的雙腿猛地緊緊夾攏,纖細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飽滿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頂端嫣紅挺立,隨著她的動作誘人地顫抖。
「好……好熱……怎麼會……這麼熱……」她無意識地呢喃著,眼神迅速被情慾的迷霧籠罩,一隻纖手已經難耐地撫上自己滾燙的臉頰,另一隻手則顫抖著、遲疑地,滑向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觸及那柔軟的腹部肌膚時,引發一陣更劇烈的戰慄。
楚靈夜亦未能幸免。
那暗紅蓮花紋路徬彿活了過來,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微微蠕動,散髮出更濃郁的、帶著催情效果的花香。
她比葉紅纓更顯安靜,卻也更加無助。
她咬緊了下唇,試圖抵抗那蝕骨的麻癢與空虛。
她側過身,蜷縮起玲瓏嬌軀,雙腿緊緊交疊摩擦,試圖緩解腿心深處那洶湧的奇癢,細弱的呻吟從緊咬的牙關中洩露出來:「唔……嗯……不……不要……」
很快,情慾的浪潮便淹沒了她們殘存的理智。
葉紅纓的動作變得大膽而急切。她翻轉身體,變成趴在錦榻上的姿勢,圓潤挺翹的臀瓣在空氣中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將臉埋入柔軟的錦緞中,發出悶悶的、難耐的嗚咽,一隻手用力揉捏著自己飽滿豐盈的乳肉,指尖不時刮過那硬挺的乳尖,引來更急促的喘息;另一隻手則再也忍不住,猛地探入了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腿心幽谷,纖長的手指笨拙而急切地摳挖、摩擦起來,帶出汩汩溫熱黏膩的水聲。
「哈啊…………幫幫我……好難受……裡面……好空……」她在迷亂中,無意識地呼喊著,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腰臀也開始隨著手指的節奏而笨拙地擺動、迎合。
楚靈夜則維持著側躺蜷縮的姿勢,但她的動作卻透著一種安靜而執拗的淫靡。
她雙手環抱著自己雪嫩的胸脯,指尖輕輕捻弄著悄然挺立的乳尖。
她的腿心併攏得極緊,大腿根部卻以一種微小而急促的頻率,持續不斷地相互摩擦、擠壓,試圖通過這種緊密的廝磨來獲得些許慰藉。
她的呻吟細碎而壓抑,如同幼獸哀鳴,偶爾夾雜著幾聲帶著泣音的「師姐……救我……」。
孤月看著眼前兩位師妹在媚毒折磨下,以截然不同卻又同樣令人心碎的方式扭動、呻吟、自瀆,冰冷的眼眸中最後一絲掙扎也徹底熄滅,只剩下一種近乎麻木的決絕。
她深吸一口氣,那冰冷的氣息卻無法平息胸腔內翻騰的羞恥與悲憤。
她松開環抱在胸前的手臂,任由那件本就透明的白色紗衣順著光滑的肩頭滑落。
纖細的指尖,顫抖著,解開了腰間那唯一一根維繫著最後遮掩的細細絲帶。
「唰——」
輕薄的紗衣如同失去了靈魂的蝶翼,悄然飄落在地,堆積在她赤裸的玉足邊。
一具完美無瑕、卻處處透著被褻瀆痕跡的胴體,徹底暴露在殿內昏黃卻無所遁形的燈火之下,暴露在三道貪婪灼熱的視線之中。
雪白的肌膚因羞恥與藥力而泛著淡淡的粉色,冰肌玉骨,在明珠映照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
那對因「清源丹」而異常飽脹挺翹的雪峰徹底失去束縛,沈甸甸地墜在胸前,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
峰頂那兩點嫣紅蓓蕾,早已硬挺如熟透的朱果,色澤深艷,頂端甚至因先前的刺激而微微濡濕、翕張,隱約可見極細微的小孔。
此刻,或許是因情緒劇烈波動,或許是身體感受到了即將到來的命運,那嫣紅的乳尖微微一顫,一滴、兩滴……清澈透明、泛著幽幽藍光、散髮清冷果香的乳汁,竟自行緩緩泌出,順著那傲人的雪白弧線,蜿蜒流下,最終滴落在冰涼光滑的玄晶地面上,發出輕微卻清晰的「嗒、嗒」聲,暈開一小圈濕潤的、帶著異香的痕跡。
孤月不再看那高高在上的三人,她邁開虛浮卻堅定的步伐,走向那兩張錦榻,走向她正在情慾地獄中煎熬的師妹。
赤裸的玉足踏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步都留下一個微濕的、帶著淡淡幽藍光澤的足印。
葉紅纓與楚靈夜在媚毒催逼下,感官異常敏銳。
孤月身上散髮出的、混合了冰冷體香與那奇異幽藍乳汁清香的氣息,對她們而言,徬彿成了絕望黑暗中唯一的甘泉與救贖。
尤其是那乳汁的清香,似乎對她們體內的媚毒有著本能的吸引力。
兩女幾乎同時抬起頭,迷離渙散的眼眸望向走近的孤月,尤其是在看到她胸前那對不斷滴落幽藍乳汁的傲人雪峰時,眼中爆發出近乎貪婪的光芒。
「師……姐……」,「孤月師姐……?」
她們一邊難耐地繼續著手腿間的自瀆動作,一邊如同渴極的幼獸,掙扎著、蠕動著,朝著孤月的方向爬來。
葉紅纓動作更急,率先撲到了孤月腿邊,火熱的臉頰貼上她微涼的大腿肌膚,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雙手卻已急切地環抱住了孤月不盈一握的纖腰。
楚靈夜稍慢一步,也依偎過來,將滾燙的額頭抵在孤月另一側腿邊。
「紅纓,靈夜……別怕……」孤月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顫抖,她緩緩跪坐下來,伸手輕輕撫摸著兩位師妹汗濕的發頂,試圖給予一絲安撫,「師姐……會……會救你們的……」
話音未落,葉紅纓已經急不可耐地仰起頭,朱唇微張,精准地含住了孤月左邊那滴落著乳汁的嫣紅乳尖!
同時,楚靈夜也徬彿遵循著本能,溫軟的雙唇吻上了右邊那同樣泌出幽藍清液的蓓蕾。
「嗯——!」 雙乳最敏感處被同時含住、吸吮的強烈刺激,讓孤月渾身劇震,發出一聲無法抑制的嬌吟。
那吸吮的力道帶著媚毒催生的飢渴,並不溫柔,甚至有些粗暴,吸扯著她的乳尖,將更多清冽的幽藍乳汁從身體深處汲取出來。
乳汁入口,葉紅纓與楚靈夜的身體同時一顫,迷離的眼神似乎恢復了一絲極細微的清明,但隨即又被更洶湧的媚毒和渴望吞沒,吸吮得更加用力、急切,喉嚨里發出「咕嚕」的吞咽聲。
就在這時,九皇子那令人厭惡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惡意滿滿的「提示」:「月兒,本王倒是好心提醒你一句。這‘清源丹’轉化生成的解毒靈乳,其多寡……與服丹者自身的情動程度息息相關。你越是動情,分泌的乳汁便會越多、越有效。反之嘛……呵呵,恐怕你這兩位師妹,吸到香盡之時,也未必能解除毒性呢。」
孤月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赤裸的嬌軀被兩位師妹緊緊纏繞、吸吮。
胸前傳來陣陣酥麻、脹痛與輕微的刺痛感,乳汁被不斷吸出,帶出一種奇異的、混雜著哺育與被褻瀆的複雜感受。
她仰起天鵝般優美的脖頸,閉上那雙總是清冷如寒星的眼眸,長睫如蝶翼般劇烈顫抖,晶瑩的淚珠終於無法抑制,順著眼角悄然滑落,與她胸前的汗珠、乳汁混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已無退路。
咬緊的牙關緩緩松開,被貝齒蹂躪得鮮紅欲滴的下唇微微張開,洩出一聲破碎的嘆息。
她抬起一隻因羞恥而微微顫抖的、瑩白如玉的纖手,指尖冰涼。
那纖纖玉指,帶著決絕與無盡的屈辱,緩緩地、顫抖著,移向自己雙腿之間,此刻因種種刺激而泥濘不堪的神秘幽谷。
指尖觸碰到那片柔軟嬌嫩的秘地邊緣,冰冷與火熱的觸感對比鮮明,讓她渾身又是一顫。
她深吸一口氣,徬彿用盡了畢生的勇氣,閉上雙眼,將那根修長白皙的食指,緩緩地、一寸寸地,推入了自己那緊致濕滑、此刻卻因情動而微微開合的幽徑入口。
「嗯啊……」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帶著泣音的媚吟,從她喉間逸出。
僅僅是手指探入一個指節,那被自己侵犯的羞恥感,以及身體深處被觸及時產生的、違背她意志的強烈快慰,便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她開始緩慢地抽動手指。
起初只是淺淺的進出,指尖在入口處濕潤的嫩肉間摩擦,帶出更多晶瑩黏膩的幽藍蜜汁,與她胸前的乳汁清香混合成一種更加淫靡的氣息。
她的身體緊繃著,顯然在極力抗拒著這自我褻瀆帶來的快感。
但隨著手指的抽插,那緊致濕滑的幽徑徬彿有自己的生命,開始微微收縮、吸吮著她的手指。
更深處,那些冰晶龍鱗似乎也被這自瀆的動作喚醒,張合翕動,分泌出更多冰寒蝕骨又帶著催情效果的蜜液。
孤月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加劇,導致被兩位師妹含吮的乳尖受到更多擠壓刺激,泌出的幽藍乳汁果然開始增多,流速加快,滴滴答答,甚至偶爾呈現出細小的流線。
她的動作也開始發生變化。
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中指也無意識地加入,兩根纖指併攏,更深地探入那緊窄濕滑的幽徑,開始模仿著某種交合的節奏,緩緩抽送、旋轉。
每一次深入,指尖都會刮擦過內壁某處異常敏感嬌嫩的凸起,帶來一陣讓她渾身酥軟、腰肢發顫的強烈快感。
「哈……啊……」她的呻吟聲漸漸變大,雖然依舊帶著冰冷的底色,卻已充滿了情慾的濕意。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擺動,迎合著自己手指抽插的節奏。
修長筆直的雙腿原本緊緊併攏,此刻也無意識地微微分開,露出那正在被手指侵犯的、水光淋灕的幽谷入口。
晶瑩黏膩的蜜汁順著她的指縫、手背不斷滲出,滴落在地面上,與她胸前滴落的乳汁痕跡混合在一起。
乳汁的分泌,隨著她自瀆動作的加劇和情動程度的提升,果然變得越發洶湧。
原本是滴滴答答,漸漸變成細細的水流,從兩粒嫣紅乳尖持續不斷地泌出,流入兩位師妹貪婪的口中。
葉紅纓與楚靈夜徬彿得到了更充足的「解藥」,吸吮得更加賣力,喉間的吞咽聲不絕於耳,她們臉上痛苦的神色似乎也略有緩解,但身體的扭動與自瀆並未停止,只是變得更加依賴口中這「甘泉」。
孤月已經完全沈浸在這被迫的、自我催情的情慾漩渦中。
她仰著頭,脖頸拉出優美的曲線,雙眸緊閉,眼角淚痕未乾,冰冷的容顏上卻布滿了情動的潮紅。
嘴唇微張,斷斷續續地吐出灼熱的喘息和難以自抑的嬌吟。
手指在腿心快速抽送,帶出越來越多的蜜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胸前雙峰隨著她的動作和呼吸劇烈晃動,乳汁流淌,被師妹們用力吸吮……
這一幕,淫艷、淒美、屈辱到了極致。冰冷的劍仙子,為了拯救師妹,在仇敵貪婪的注視下,進行著最不堪的自我奉獻與褻瀆。
隨著孤月那羞恥而激烈的自瀆,雪峰間泌出的乳汁愈發豐沛,潺潺流入兩位師妹貪婪吮吸的口中。
殿內幽藍色的香柱無聲燃盡第二炷,僅剩最後一炷在靜靜焚燒,香頭明滅,映照著孤月那交織著情動潮紅與絕望蒼白的絕美面容。
「月兒,」九皇子慵懶的嗓音再度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與催促,「只剩最後一炷香的時間了……你兩位師妹的生死,可全繫於你一身了。」
孤月緊閉的雙眸劇烈顫抖,纖指在泥濘不堪的幽徑中進出得愈發急促,帶出黏膩的水聲,卻終究無法跨越那最後的界限。
她胸膛劇烈起伏,被含吮的乳尖傳來陣陣飽脹與刺麻,乳汁流淌,卻仍感杯水車薪。
終於,在那最後一炷香燃起近半,時間徬彿凝固的窒息壓迫下,她緩緩睜開那雙已蒙上屈辱水霧的寒眸,艱難地望向高座上的男人,破碎的嬌喘自鮮紅欲滴的唇瓣間逸出:「你……你來……幫我……哈啊……」
「幫?」九皇子劍眉微挑,身體微微前傾,笑容玩味,「月兒,求人……可不是這般求的。」
孤月的呼吸猛地一窒,手指的動作也隨之一僵。
殿內只剩下葉紅纓與楚靈夜無意識的吮吸吞咽聲,以及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冰涼的絕望與灼熱的情慾在她體內瘋狂撕扯。
沈默,如同瀕死的掙扎,只持續了短短一瞬。
她認命般地閉上眼,再睜開時,眸中只剩下一種近乎空洞的決絕。
那正在腿心抽送的纖指,緩緩向外退出些許,隨即,顫抖著,用食指與中指,將自己那早已濕滑晶瑩、微微開合的嫣紅花唇,向著兩側輕輕掰開,露出其內更加嬌嫩濕漉、不斷收縮的媚肉。
她修長筆直、原本因羞恥而微微蜷縮的玉腿,此刻如同放棄所有抵抗般,朝著身體兩側緩緩地、徹底地分開,將那片最為隱秘羞恥的幽谷之地,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眾人眼前。
晶瑩黏稠的幽藍蜜汁順著她掰開花唇的指縫不斷滲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請……請殿下……」她的聲音低若蚊蚋,帶著前所未有的嬌顫與羞恥,卻又因情慾的蒸騰而染上媚意,「來……來幫月兒……舔……舔那裡……」
「哪裡?」九皇子故作不解,目光卻如同實質般灼燒著她被迫敞開的私密之處。
孤月只覺得渾身肌膚都因這極致的羞恥而泛起誘人的粉紅,她偏過頭,不敢再看九皇子,聲音細弱卻清晰:「舔……舔月兒的……小穴……」
「哈哈哈!」九皇子終於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志得意滿的征服快感。
他轉頭對早已看得目不轉睛、呼吸粗重的肉山佛與殘陽老怪道:「二位可都聽清了?這可是月兒親口所求!」言罷,他長身而起,玄黑龍袍下擺拂動,一步步踏下白玉階梯,朝著那具在冰冷地面上無助敞開的絕美胴體走去。
他在孤月身前站定,居高臨下地欣賞了片刻那具因羞恥與期待而微微顫抖的雪白嬌軀,尤其是那被迫敞開的、水光淋灕的粉嫩幽谷。
隨即,他俯下身,單膝微屈,將頭湊近那處散髮著奇異冷香與情慾氣息的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