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冰心沈淵,龍角承歡
他深吸了一口氣,灼熱的男性氣息噴吐在孤月最為敏感嬌嫩的肌膚上,引得她渾身一顫。
「好香……」九皇子低聲贊嘆,語氣中滿是褻玩的意味,「月兒的小穴,無論何時,都是這般冰肌玉骨,幽香沁人。」
孤月死死咬住下唇,將臉偏向另一邊,長睫顫抖如風中殘蝶,唯有那劇烈起伏的胸脯和緊繃的腳趾,洩露著她內心的滔天巨浪。
九皇子不再多言,他緩緩伸出舌尖,那舌尖竟泛著淡淡的、尊貴的暗金色光澤,帶著灼人的溫度與不容抗拒的力量。
他沒有急於深入,而是先如同品嘗珍饈般,在那飽滿鼓脹的粉嫩花唇外緣,沿著那濕滑的輪廓,緩慢而有力地舔舐了一圈。
粗糙的舌苔刮過嬌嫩的褶皺,帶來一陣混雜著輕微刺癢與強烈電流的奇異觸感。
「嗯……」孤月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掰開花唇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九皇子的舌尖隨即尋到了那顆早已硬挺腫脹、如同珍珠般凸出的嫣紅花核。
他並未直接攻擊,而是先用舌尖圍著那敏感的核心畫著圈,時輕時重地按壓、撥弄。
每一次觸碰,都讓孤月嬌軀劇顫,蜜穴深處不受控制地收縮,湧出更多清冽黏膩的蜜汁。
接著,他的攻勢變得密集而富有技巧。
時而用舌尖快速彈撥那顆顫抖的珍珠,引發她短促的驚喘;時而將花核整個含入溫熱的口中,用唇瓣輕輕吮吸、用牙齒極輕地啃嚙,帶來一種近乎危險的快感;時而又將舌頭攤平,以寬闊的舌面緊緊貼復住整個陰阜,帶著力道揉壓,徬彿要將那深處的渴望都擠壓出來。
更讓孤月心神失守的是,九皇子一邊舔弄,一邊將自己身上那濃郁純正的龍氣,混合著灼熱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她最私密的肌膚上。
那氣息霸道而充滿侵略性,徬彿帶著無形的烙印。
一股久遠而熟悉的、被徹底貫穿佔有的破碎記憶,隨著這氣息與舔弄,自靈魂深處被殘忍地喚醒、翻湧。
「啊……殿……殿下……那裡……不行……太……太……」孤月的抵抗在這樣高超而持久的舌技下迅速崩潰。
她開始無意識地挺動腰肢,將自己濕漉漉的蜜穴更主動地送往九皇子的唇舌間,口中的嬌吟再也無法抑制,變得破碎而甜膩。
胸前被兩位師妹吸吮的乳尖,泌乳的速度驟然加快,乳汁從細流變成了汩汩湧出,幾乎嗆到了貪婪吞咽的葉紅纓與楚靈夜。
葉紅纓與楚靈夜也清晰地感受到了孤月的變化,以及九皇子那充滿侵略性的氣息。
這徬彿刺激了她們體內本就洶湧的媚毒。
葉紅纓扭動著腰肢,另一隻手更加瘋狂地摳挖著自己的花穴,發出「噗嘰、噗嘰」的淫靡水聲;楚靈夜則緊緊抱著孤月的腰,身體如同瀕死的魚兒般劇烈抽搐,雙腿間早已泥濘一片。
在九皇子又一次深深吮吸住花核,並用舌尖探入那翕張的穴口,模仿著抽插的動作快速進出數十下後,孤月緊繃的身體達到了極限。
「要……要去了……啊啊啊——!」她發出一聲高亢淒艷、徬彿冰層徹底碎裂般的哀鳴,整個嬌軀如同拉滿的弓弦猛地彈開,又劇烈地痙攣收縮!
花徑深處噴湧出大量冰涼蝕骨又灼熱異常的幽藍蜜液,澆灑在九皇子的唇舌與下巴上。
與此同時,她飽滿的雙峰也劇烈震顫,兩股前所未有的強勁乳汁激流,猛地噴射進葉紅纓與楚靈夜的口中!
乳汁之多,力道之猛,甚至從兩女的嘴角溢出,蜿蜒流下她們雪白的頸項與胸膛,畫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然而,就在孤月沈浸於這被迫高潮的余韻與虛脫中,意識模糊之際,一聲清晰的、徬彿某種東西碎裂的輕響,與九皇子戲謔的聲音同時傳入她耳中:「時間到了哦,月兒。」
她猛地睜開迷蒙的眼,正好看見九皇子捏碎了掌心一枚暗紅色的藥引,而最後一炷幽藍色的香,恰好燃盡最後一縷青煙。
「不——!」 孤月的尖叫聲與另一聲更加淒厲高昂的嬌啼同時響起!
只見不遠處錦榻上的楚靈夜,整個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拉起,腰肢反弓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雪白的嬌軀上那些暗紅蓮花紋路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她雙手猛地緊緊環抱住自己,指甲幾乎陷進皮肉,原本安靜承受的她,發出了一聲痛苦到極致又歡愉到癲狂的哭喊:「好熱——!好熱啊——!不……不行了……會……會壞掉的——!」
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帶著糜爛花香的蜜液,如同金色的噴泉,從她大張的腿心處洶湧噴發,濺射得錦榻乃至地面上到處都是,那景象既淒艷又淫靡。
楚靈夜那崩潰的哭喊像一盆冰水,將孤月從高潮的余韻中徹底澆醒。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九皇子按住了肩膀,只能絕望地看著楚靈夜在媚毒徹底爆發的痛苦中無助地翻滾、哭泣。
「你……你快給她解藥!」孤月的聲音嘶啞,帶著泣血般的哀求,「我答應你!我甚麼都答應你!求你了!」
九皇子慢條斯理地抬起頭,唇邊還沾染著屬於孤月的幽藍蜜液,他舔了舔嘴角,眼中盡是殘忍的興味:「本王告訴過你另一個選擇……現在,你可要快些做決定了。你……還有一位師妹呢。」說罷,他竟然再次俯下身,繼續用唇舌侵犯、品嘗孤月那仍在微微痙攣的濕滑花穴,徬彿楚靈夜的痛苦只是助興的樂章。
「啊啊——!停下!停下!」 楚靈夜痛苦的呻吟持續傳來,如同鞭子抽打在孤月的心上。
她仰起布滿淚痕與潮紅的臉,目光投向那寶相莊嚴卻眼神淫邪的肉山佛,用盡最後的氣力,顫抖著、嬌喘著哀求:「大……大師……求……求你……幫……幫靈夜師妹……解……解脫……」
肉山佛呵呵一笑,聲如洪鐘,卻無半分慈悲:「月兒施主,忘性可真大。龍施主方才,不是才教過你……該如何求人麼?」
孤月如遭雷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
她看著在媚毒中痛苦煎熬、蜜汁橫流的楚靈夜,又感受到胸前葉紅纓越來越不安的扭動與灼熱的呼吸,最後一絲冰冷的尊嚴也終於寸寸碎裂。
她閉上眼,任由屈辱的淚水洶湧而下,聲音卻清晰地響起,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徹底的媚態:
「請……請大師……將您那……佛器……插……插入……靈夜的小穴里……救……救她……」
「哈哈哈哈哈!善哉,善哉!」肉山佛聞言,放聲大笑,渾身的肥肉都隨之震顫。
他對殘陽老怪咧了咧嘴:「殘陽道友,那貧僧便先行一步,普度這女施主去了!」
殘陽老怪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耐與嫉妒,卻並未阻止。
肉山佛身影一晃,如同瞬移般,已出現在楚靈夜身後。
楚靈夜此刻正蜷縮著,背對著他,雪白的臀瓣因痛苦與情動而無意識地翕張,腿心處一片狼藉,金色的花汁與透明的愛液混合,散髮出誘人墮落的甜腥氣息。
肉山佛眼中淫光大盛,他抬手凌空一拂,下身那象徵性的土黃僧袍下擺便無聲碎裂。
一根猙獰可怖的陽物彈跳而出,其尺寸竟與九皇子那龍根不相上下,粗長駭人,青筋盤繞如虯龍,頂端龜首碩大如菇,馬眼處已有晶瑩的腺液滲出。
與九皇子龍根的尊貴霸道不同,這根肉杵散髮著一種渾濁的、徬彿糅合了香火願力與血腥慾望的詭異「佛」氣,顯得更加邪異。
孤月雖被九皇子舔弄著,眼角余光瞥見那駭人之物,本就蒼白的臉色更是血色盡褪,失聲喃喃:「怎……怎麼會……跟殿下的……差不多……大……靈夜師妹她……如何……受得住……」
「嘿嘿,女施主這妙處,早已是佛法浸潤,寬廣能容,正好承接貧僧的法器!」肉山佛怪笑一聲,伸出肥厚的大手,毫不憐惜地抓住楚靈夜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向上一提,使得她那濕漉漉的粉嫩花穴與微微收縮的菊蕊,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楚靈夜在媚毒催逼下,早已神智昏沈,只覺身後傳來令她既恐懼又渴望的灼熱硬物,身體竟違背意志地主動向後迎合,口中溢出模糊的呻吟:「嗯……大師……給……給我……」
肉山佛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聲沈悶而濕漉的貫穿聲響起。
那紫紅駭人的巨物,憑借其驚人的尺寸與蠻力,幾乎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便齊根沒入了楚靈夜那早已泥濘不堪、媚肉層層疊疊的緊致花徑深處!
粗大的莖身將她粉嫩的花唇撐開到極致,緊緊箍住,不留一絲縫隙。
「啊呀——!進……進來了……好……好滿……頂……頂到了……啊啊!」楚靈夜發出一聲尖銳的、徬彿靈魂都被刺穿的啼鳴,身體如遭電擊般劇烈顫抖,花徑內壁條件反射地瘋狂收縮、吸吮,包裹著那入侵的巨物。
大量的金色蜜汁混合著愛液,被擠壓得從交合處汩汩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
肉山佛暢快地低吼一聲,雙手改為掐住楚靈夜不盈一握的纖腰,開始毫不留情地大力抽送起來。
他抽插的節奏狂暴而富有衝擊力,每一次拔出都幾乎將那濕滑的媚肉外翻帶出,每一次插入又都狠命撞向最深處的嬌嫩花心。
「啪!啪!啪!」
肉體激烈碰撞的脆響,混合著咕啾咕啾的水聲,在空曠的大殿內回蕩。
楚靈夜被撞得嬌軀前後晃動,雪白的乳浪臀波翻滾,墨色短髮飛揚,口中早已失了章法,只剩下斷續的、高高低低的淫聲浪語:「呃啊……太……太深了……大師……慢……慢點……花心……花心要破了……哦哦……又……又頂到了……好……好舒服……啊哈……」
肉山佛一邊狂暴姦淫,一邊還低下頭,伸出肥厚的舌頭,舔舐楚靈夜光滑的背脊與頸側,將那「佛」氣與慾望混合的灼熱氣息噴在她耳邊:「靈夜施主……你這妙處……吸得可真緊……讓貧僧……好好超度你……送你入極樂……」
孤月聽著楚靈夜那混雜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呻吟,看著她在肉山佛狂暴衝撞下如同風中殘柳般搖曳、雪白胴體上暗紅蓮紋明滅不定的淒艷模樣,再感受著自己腿心處被九皇子那靈巧而霸道的舌持續不斷地侵犯、撩撥,一股混合著絕望、悲愴與某種破釜沈舟的情緒,在她冰冷而紛亂的心湖中緩緩沈澱、凝聚。
她的目光,落在左側依舊緊緊含吮著自己乳尖、徬彿要將那幽藍乳汁吸食殆盡的葉紅纓身上。
葉紅纓明艷的臉上緋紅如霞,眼神迷離渙散,充滿了情慾的渴求,卻依稀還能找到一絲屬於「炎姬」的、讓孤月熟悉又心疼的影子。
孤月冰封的心弦被狠狠撥動——這是無憂師弟心尖上的人,是他豁出性命也想守護的師姐。
無論自己將落入何等不堪的境地,無論要付出何等屈辱的代價,她都必須……保下這個師妹。
這個念頭如同最後一塊壓垮冰山的基石,讓她徹底放棄了無謂的掙扎與殘存的矜持。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那雙總是清冷如寒星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種近乎獻祭般的決絕與刻意流露的、摻雜著羞恥的媚意。
她嬌喘著,聲音因持續的刺激而破碎顫抖,卻又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懇求:
「殿下……月……月兒想要……想要您的龍器……」
正在她腿心肆虐的九皇子聞言,動作微微一頓,隨即戲謔地抬起頭,唇邊還沾著晶瑩的蜜汁。
他緩緩站起身,玄黑龍袍下,那根早已怒張勃發、散髮出磅礡龍威與灼熱氣息的猙獰龍根,赫然挺立,幾乎要觸碰到孤月的臉頰。
紫紅色的碩大龜首青筋虯結,馬眼處滲出的龍涎晶瑩黏膩,整根陽物尺寸駭人,散髮著令她靈魂都為之戰慄的熟悉氣息。
「想要本王的龍器?」九皇子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指尖隨意撥弄著自己那駭人的陽物,讓它在孤月眼前微微跳動,「那你得先讓本王……舒服了才行。」
孤月嬌軀輕顫,卻沒有退縮。
她艱難地、帶著葉紅纓一同,緩緩從冰冷的地面上爬起身。
她一手依舊環抱著葉紅纓,讓師妹能繼續含吮自己的左乳,另一隻手則支撐著虛軟的身體。
然後,她微微仰起那張布滿淚痕與潮紅的絕美臉龐,冰眸中交織著屈辱與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臣服,緩緩地、卻又無比堅定地,將自己那沾染著淚痕與汗珠的嬌艷朱唇,湊近了那根散髮著令她身體記憶深刻渴望的猙獰龍根。
唇瓣微啓,濕熱的口腔率先接納了那碩大滾燙的龜首。
儘管已有數月未曾「服侍」,但那熟悉的尺寸、形狀、乃至其上每一道凸起的筋絡,都早已刻入她的身體記憶。
舌尖下意識地、熟稔地探出,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掉馬眼處滲出的咸腥龍涎,徬彿在品嘗甚麼珍饈。
隨即,她的口腔開始主動調整,柔軟的舌面緊貼住龜首下方的稜溝,開始以一種緩慢而有力的節奏,從下至上地舔舐、刮擦,舌尖不時挑逗著頂端最敏感的小孔。
「嗯……」九皇子喉間溢出一聲低低的、滿意的喟嘆。
得到這細微的鼓勵,或者說,是身體深處某種被開發出的本能驅使,孤月的動作漸漸大膽起來。
她微微偏過頭,調整角度,將大半顆龜首更深地納入口中,兩頰因容納巨物而微微凹陷。
她的檀口開始模仿著某種吮吸的韻律,內壁的嫩肉緊緊包裹、蠕動,同時舌尖靈活地在龜首冠狀溝與系帶處來回掃動、按壓。
更讓九皇子眸色轉深的是,孤月竟無師自通般,開始運用起她花徑內那些冰晶龍鱗的收縮技巧!
她咽喉深處的軟肉竟也開始微微地、有節奏地收緊、放鬆,形成一種類似花徑吸吮的獨特觸感,雖然遠不及下身名器的緊致濕滑,卻另有一種深入喉頭的、窒礙而刺激的征服快意。
隨著她專注而熟稔的口舌服侍,一股股濃郁精純的龍氣自九皇子陽根散髮,混合著男性的麝香,直衝孤月的口鼻與神魂。
這股氣息如同最強烈的催情藥,瞬間點燃了她體內沈寂數月的、對這根龍器的隱秘渴望與肉體記憶。
花宮深處,那朵已完成第三次覺醒、形態大變的冰蓮,徬彿受到了同源龍氣的強烈感應,驟然加速旋轉!
蓮台之上,那兩條首尾相銜的冰龍虛影發出無聲的咆哮,盤旋速度激增,龍口大張,瘋狂吞吐著精純的玄陰龍氣。
蓮心那點極致冰寒的幽藍核心光芒大盛,輻射出更加凜冽的寒意與情潮。
相應地,孤月花徑內壁那些細密如活物的冰晶龍鱗,此刻徬彿被注入了生命,齊齊翕張、震顫,釋放出大量黏稠冰寒、閃爍著暗金光點的幽藍蜜汁。
這些蜜汁迅速充盈了她的花徑,甚至因過於飽脹而順著她依舊微微分開的腿縫,淅淅瀝瀝地滴落,在地面上積起一小灘散髮著龍涎異香的晶瑩。
「哈啊……」孤月鼻腔中洩出難耐的嬌吟,含弄龍根的動作因身體的強烈反應而更加賣力、深入。
她甚至嘗試著將整根粗長的莖身一點點吞入,直至那碩大的龜首抵住她脆弱的喉頭軟肉,帶來窒息般的壓迫感與極致的褻瀆感,讓她眼角生理性的淚水不斷滑落,與嘴角溢出的唾液混合。
她胸前雙峰的泌乳,也因這深入骨髓的情動而變得異常洶湧。
幽藍的乳汁不再是流淌,而是近乎噴湧,大量灌入葉紅纓貪婪吮吸的口中。
葉紅纓似乎也受到了這濃郁龍氣刺激,媚毒發作得更加猛烈。
她一邊用力吸吮,一隻空閒的、滾燙的纖手,竟摸索著探入了孤月那正在不斷泌出蜜汁、濕熱泥濘的腿心幽谷,毫無徵兆地、將兩根手指併攏,深深插入了那緊窄濕滑、布滿冰晶龍鱗的花徑入口!
「呃嗯——!」 異物突然侵入自己最敏感羞恥的秘地,且是來自同為女子的師妹,這雙重刺激讓孤月渾身劇震,含弄龍根的動作猛地一滯,發出一聲含糊而高亢的媚吟。
花徑內的龍鱗應激般劇烈收縮,緊緊絞住葉紅纓的手指,反而帶來一種異樣的、被同性侵犯的酥麻快感。
然而,她只是微微扭動了一下腰肢,並未強行推開葉紅纓的手,反而重新專注於口中的「服侍」。
她開始加快吞吐的速度,時而深喉,讓龜首重重撞擊喉心;時而淺出,用唇舌細緻舔舐莖身的每一寸;時而將龍根整根吐出,用雙手握住粗壯的莖身根部,低下頭,用舌尖專注地挑逗、舔舐那沈甸甸的囊袋……
時間在淫靡的聲響與逐漸攀升的情慾中流逝。
當幽藍色的香炷再次無聲燃至最後一柱,香頭明滅,預示時間將盡時,九皇子猛地將陽根從孤月濕熱的口腔中抽離,帶出一道長長的、晶瑩的唾液絲線,連接著孤月微腫的唇瓣與他紫紅髮亮的龜首。
他呼吸略顯粗重,顯然被伺候得頗為舒爽,眼神卻依舊帶著掌控一切的戲謔,看著眼前衣衫盡褪、唇瓣濕亮、眼神迷離、胸前依舊被葉紅纓含吮、腿間還被葉紅纓手指侵犯著的絕色仙子。
孤月急促地喘息著,冰眸中情慾氤氳,卻強行凝聚起一絲清明。
她艱難地、帶著葉紅纓,一起微微後仰,同時用自己空閒的手,抓住了葉紅纓那正在自己花徑內作怪的手腕,引導著那兩根濕漉漉的手指緩緩退出自己的體外,帶出更多黏膩的蜜汁。
然後,在九皇子灼熱目光的注視下,她顫抖著,用自己那雙纖長白皙、此刻卻沾滿各種液體的手,緩緩地、羞恥萬分地,再次掰開了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微微紅腫的粉嫩花唇,將那濕滑晶瑩、不斷收縮的嫣紅穴口,以及隱約可見的、布滿細密冰晶龍鱗的媚肉內壁,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殿下……」她的聲音嬌顫得幾乎不成調,混合著無盡的羞恥與一種豁出去的媚意,仰望著他,哀哀求懇,「月兒……月兒求你了……將……將月兒的小穴……給……給填滿吧……用您的龍器……狠狠……狠狠地填滿它……」
「哈哈哈哈哈!」九皇子終於不再壓抑,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意與慾望得逞的滿足。
他再不猶豫,俯身一把攬住孤月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帶著葉紅纓一起摟入懷中,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她背對著自己,飽滿的雪臀高高翹起,正對著他蓄勢待發的猙獰龍根。
那早已堅硬如鐵、灼熱如烙的紫紅龜首,抵上了那濕滑泥濘、微微翕張的幽谷入口。
「如你所願,月兒。」九皇子低沈一笑,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一聲無比沈悶、濕膩、徬彿穿透了層層疊疊冰晶與嫩肉的貫穿聲,驟然響起!
那粗長駭人、青筋盤繞的紫紅龍根,憑借其霸道的尺寸與無匹的力量,幾乎沒有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便撕裂開那緊窄濕滑的入口,齊根沒入了孤月那早已蜜汁橫流、飢渴難耐的幽深花徑之中!
粗壯的莖身將她粉嫩的花唇撐開到極限,緊緊箍住,不留一絲縫隙,莖身根部狠狠撞擊在她飽滿的臀瓣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啊啊啊————!」
孤月仰起天鵝般優美的脖頸,發出一聲徬彿冰河斷裂、靈魂出竅般的淒艷長吟!
那闊別數月、卻日夜在夢魘與隱秘渴望中折磨她的駭人巨物,終於再次完整地、霸道地佔有了她!
一種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極致脹滿、輕微撕裂痛楚、以及被徹底填滿空虛的滅頂快感,如同海嘯般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花徑內,第三次覺醒後的變化被這熟悉的龍器徹底引爆!
布滿內壁的無數細小冰晶龍鱗,在龍根侵入的瞬間,徬彿見到了君王般,齊齊震顫、翕張,發出細微的、如同冰晶摩擦的「沙沙」聲。
它們不再是應激性的收縮,而是徬彿擁有了生命般,主動地、層層疊疊地包裹、纏繞上那根粗壯的紫紅莖身!
每一片龍鱗都閃爍著幽藍與暗金交織的光芒,邊緣鋒利如刃,卻又在觸碰龍根時變得柔軟而富有吸力,瘋狂地刮搔、吮吸著莖身上的每一道溝壑與凸起,釋放出深入骨髓的冰寒蝕骨快感與強烈的龍氣共鳴。
花宮深處,那朵形態大變的冰蓮瘋狂旋轉!
蓮台上兩條冰龍虛影發出歡愉的咆哮,盤旋速度達到極致,龍口噴吐出精純的玄陰龍氣,與侵入的陽剛龍氣劇烈碰撞、交融。
蓮心那點幽藍核心光芒熾盛到極點,輻射出的寒意與情潮如同風暴,席捲孤月的四肢百骸。
大量黏稠如膏、晶瑩剔透、閃爍著星屑般暗金光點的幽藍蜜汁,如同決堤般從花宮深處、從每一片龍鱗的縫隙中洶湧噴出!
這些蜜汁不僅冰寒蝕骨,更帶著濃烈的龍涎異香與強烈的催情效果,瞬間將兩人的交合處浸得一片狼藉,蜜汁甚至被激烈的撞擊擠壓得飛濺開來。
「呃啊……進……進來了……全……全進來了……殿下的……龍器……好……好大……撐……撐滿了……」孤月語無倫次地嬌吟著,冰冷的偽裝早已粉碎殆盡,只剩下最原始的情動與臣服。
她本能地塌下纖腰,翹高雪臀,將自己最隱秘羞恥的深處更徹底地獻給身後的男人,迎合著那可怕的貫穿。
九皇子低吼一聲,雙手鐵鉗般死死掐住孤月盈盈一握的纖腰,開始了狂暴而不留餘地的征伐!
他不再有任何戲耍的意味,每一次抽送都竭盡全力,粗長的龍根如同攻城巨錘,狠狠拔出至穴口,將那濕滑的媚肉外翻帶出,又狠狠撞入最深處,龜首重重鑿在花宮入口那朵瘋狂旋轉的冰蓮之上!
「啪!啪!啪!啪!」
肉體激烈碰撞的脆響密集如雨,混合著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冰晶龍鱗刮擦的沙沙聲,以及孤月抑制不住的、高高低低的淫聲浪語,在空曠的大殿內奏響一曲絕望而淫靡的樂章。
「師……師姐……」 葉紅纓那混合著情慾與一絲奇異清醒的聲音,在孤月耳畔響起。
她不知何時已松開了含吮乳尖的嘴,臉頰依舊緊貼著孤月汗濕的頸側,灼熱的呼吸噴灑著,「你和靈夜……都……都好舒服的樣子……師妹……師妹也……忍不住了……」
孤月正被身後九皇子那狂暴的抽送頂弄得嬌軀亂顫、媚吟不斷,聞言,破碎的理智勉強凝聚,喘息著艱難回應:「不……不行……紅纓……師姐……已經……已經這樣了……若是連你也……那……無憂師弟……怎麼辦……哈啊……」
「無憂?」 正深深埋入她體內、享受著她花徑內冰晶龍鱗瘋狂絞吸的九皇子,嗤笑一聲,腰身猛地向上一頂,龜首狠狠撞上她顫抖的花心,「怎麼?享受著本王的龍器,小穴里吸得這般緊,心裡卻還在想著別的男人?」
「呃啊——!」 孤月被這凶狠的一頂撞得眼前發黑,花心酸麻欲裂,又是一股濃稠的幽藍蜜汁噴湧而出,澆灑在九皇子的龜首上。
葉紅纓卻徬彿沒有聽到九皇子的嘲諷,她帶著哭腔的嬌嗔在孤月耳邊響起,帶著一種令人心顫的、刻意流露的天真與委屈:「師姐……你這不是……舒服得……把師妹都給忘了嘛……」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划過孤月光裸的背脊,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
孤月聞言,渾身劇震,這才猛然驚覺——媚毒!
紅纓師妹體內的媚毒尚未解除!
而自己……自己竟沈溺於身後這根龍器帶來的、那混合著痛苦與極致歡愉的侵佔,將解救師妹的要事拋在了腦後!
極度的愧疚與被情慾支配的羞恥瞬間淹沒了她。
就在這時,葉紅纓忽然抬起頭,目光越過孤月因情動而泛紅的肩頭,望向那王座之上,最後一名尚未「下場」的男子——殘陽老怪。
她那被情慾染得水光瀲灧的明眸中,竟流露出一絲奇異的、近乎馴服的嬌羞,聲音甜膩得令人頭皮發麻:
「主人……雀奴……雀奴演不下去了……看著師姐和靈夜都……雀奴下面……好癢……好空……」
「主……人?!」
這兩個字如同九天驚雷,狠狠劈入孤月的腦海!
她猛地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瞪大那雙已蒙上情慾水霧的冰眸,死死盯住葉紅纓嬌艷的側臉,試圖從中找出哪怕一絲被強迫、被控制的痕跡。
然而,她只看到了一種近乎坦然的、混合著渴求與依賴的媚態。
殘陽老怪那歪斜醜陋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早已等待多時的、邪魅而暢快的笑容。
他緩緩從那張寬大的座椅上站起身,灰袍之下,一根早已怒漲勃發、絲毫不遜於九皇子龍根的猙獰陽物,散髮著污濁陰邪、令人作嘔的灼熱氣息,彈跳而出。
那陽物粗長駭人,龜首碩大如瘤,表面布滿暗紅色的詭異紋路,徬彿有污血在其中流動,頂端滲出的粘液泛著暗綠的光澤,散髮出混合了腐朽與催情氣息的怪味。
「趙無憂?嘿嘿……」 殘陽老怪一邊用枯瘦的手指撫弄著自己那駭人的紫黑陽具,一邊用那砂紙摩擦般的嗓音,慢悠悠地開口,每一個字都如同淬毒的冰錐,狠狠扎進孤月的心底,「那個陣法天賦不錯的小廢物?早就被老夫一腳……踹下葬魔淵了!此刻,怕是連骨頭渣子,都已經被魔氣蝕化乾淨了吧?哈哈哈哈!」
「原……原來是你!!」 孤月發出淒厲的尖叫,冰眸中瞬間血絲遍布,掙扎著想要轉身撲向殘陽老怪,卻被身後九皇子鐵箍般的雙臂死死禁錮住腰肢,那根粗壯的龍根更是趁著她激動分神之際,深深鑿入她痙攣收縮的花徑最深處,帶來一陣窒息般的脹滿與劇痛混雜的快感,讓她渾身酥軟。
在她絕望的注視下,葉紅纓松開環抱孤月的手臂,嬌軀微微顫抖著,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徬彿朝聖般的姿態,緩緩地、一步一搖地,走向殘陽老怪。
她赤裸的、布滿戰鬥傷痕與情慾紅痕的胴體,在殿內昏黃的燈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飽滿的胸脯隨著步伐輕顫,腿心處早已泥濘不堪,晶瑩的愛液混合著先前殘留的蜜汁,順著她修長筆直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她走到殘陽老怪身前,抬起那雙迷離又帶著馴服的眸子看了他一眼,然後竟主動伸出纖纖玉手,握住了那根散髮著灼熱氣息的猙獰陽物。
觸手滾燙粗糙,還帶著黏膩的觸感,讓她嬌軀微微一顫,卻並未松開。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背對著殘陽老怪,緩緩地、帶著一種刻意展示的、淫媚無比的姿態,翹起了她那圓潤挺翹、宛如蜜桃般的雪臀。
然後,她扶著那根駭人的紫黑陽物,對準了自己那早已濕滑晶瑩、微微開合的粉嫩花穴入口,腰肢下沈——
「噗嗤!」
一聲濕膩的、令人心顫的貫穿聲響起!
葉紅纓仰頭髮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拖長了尾音的媚吟:「嗯啊——!主……主人的……好大……好燙……塞……塞滿了……雀奴的騷穴……被……被主人……填滿了……啊啊啊……」
她竟就這般,主動地、順從地,將殘陽老怪那污穢駭人的紫黑陽物,齊根納入了自己緊窄濕滑的花徑之中!
粗大的莖身瞬間將她粉嫩的花唇撐得圓潤無比,緊緊箍住,不留一絲縫隙。
「師……師妹……你……你怎能如此?!你……你如何對得起無憂師弟!!」 孤月心如刀絞,冰淚滾滾而下,聲音嘶啞破碎,看著葉紅纓在殘陽老怪身上主動扭動腰肢,雪白的臀浪翻滾,發出陣陣淫靡的撞擊聲與嬌吟。
葉紅纓回過頭,臉上潮紅遍布,眼神迷離,卻對著孤月露出了一個嬌媚無比、甚至帶著一絲得意與炫耀的笑容,喘息著道:「師……師姐……你此時……不也汁水橫流……被……被九殿下乾得……花心亂顫……方才……方才不也喊著……‘進……進來了……全……全進來了……’嗎?啊……主人……好深……頂到雀奴的花心了……」
另一邊,正被肉山佛從背後狂暴抽插、撞得嬌軀亂顫、金色蜜汁四濺的楚靈夜,竟也在此時,一邊承受著那紫紅佛杵的凶狠貫穿,一邊扭過頭,用那雙總是沈靜溫婉、此刻卻盈滿情慾水光的眸子,看向孤月,聲音細細弱弱,卻清晰地傳入孤月耳中:「師……師姐……花……花奴可也……聽得很清楚哦……師姐叫得……比花奴……大聲多了……嗯啊……主人……再……再快些……」
「靈夜!你……你也?!」 孤月最後的希望徹底破碎,她看著楚靈夜那平靜中帶著媚態承認的模樣,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猛地轉頭,雙手瘋狂推搡著身後九皇子那如同精鐵澆鑄般的胸膛,哭喊道:「出去……你……你快拔出去啊!」
然而,她的掙扎在絕對的力量與情慾的浪潮面前,顯得如此徒勞。
九皇子非但沒有退出,反而因她的抗拒而更加興奮。
他低吼一聲,雙手如鐵鉗般將她的腰肢箍得更緊,腰腹發力,開始了更加狂暴、迅疾、毫無保留的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
粗壯的龍根以驚人的頻率在她濕滑緊窄的花徑內瘋狂進出,每一次都直抵最深處的花心,撞擊在那瘋狂旋轉的冰蓮之上!
龍鱗刮擦的沙沙聲、蜜汁噴濺的咕啾聲、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合著孤月那再也無法抑制的、高亢而破碎的淫聲浪語,響徹大殿!
「啊啊啊……不要……停……停下來……呃啊……太……太深了……龍器……頂……頂穿了……花心……要……要壞了……啊啊——!」
就在孤月被這狂暴的姦淫推上又一波情慾的巔峰,意識瀕臨渙散的邊緣時,異變陡生!
「吼——!」
一聲低沈、威嚴、卻充滿邪異氣息的龍吟,從孤月體內隱隱傳出!
緊接著,一道龐大、猙獰、通體覆蓋著幽藍冰晶與暗金紋路的邪龍虛影,自她光滑的背脊之上猛然浮現!
邪龍盤繞,龍首高昂,冰冷的龍目卻燃燒著熊熊的、被褻瀆與被背叛後催生出的扭曲情焰,散髮出令人心悸的龍威與淫靡氣息!
隨著孤月背後邪龍法相的顯現,正騎乘在殘陽老怪身上瘋狂起伏、發出歡愉媚吟的葉紅纓,嬌軀亦是猛地一僵!
「啾——!」
一聲清越、熾烈、卻同樣充滿邪異魅惑的鳳鳴響起!
一隻翼展寬闊、羽毛呈現出妖異暗紅與金色交織、尾翎搖曳著情慾火焰的邪鳳虛影,自葉紅纓背後沖天而起!
邪鳳盤旋,與孤月背後的邪龍遙遙相對,鳳目之中同樣燃燒著熾熱而扭曲的情火,散髮出不輸於邪龍的威壓與淫靡!
龍吟鳳鳴,在這密閉的大殿內共鳴、交織!
徬彿受到了某種強烈的牽引,那正在被肉山佛狂暴姦淫、原本只是被動承受、安靜呻吟的楚靈夜,周身氣息也猛然暴漲!
她雪白肌膚上那些暗紅色的蓮花紋路爆發出刺目的血光,一股強大的、混合了佛門清淨與極致淫邪的詭異氣息從她體內爆發!
「嗡——」
虛空震顫,一尊寶相莊嚴卻眼神迷離、周身纏繞著慾望之火的邪菩薩法相,在楚靈夜身後緩緩凝聚!
法相雖顯邪異,卻散髮著令人驚懼的元嬰期威壓!
楚靈夜的修為,竟在這詭異的情慾共鳴與刺激下,悍然突破至元嬰期!
邪龍!邪鳳!邪菩薩!
三尊龐大而邪異的法相,在這淫靡的大殿內同時顯現,相互共鳴,散髮出滔天的威壓與更加濃郁、幾乎化為實質的淫靡氣息!
三股氣息交織纏繞,徬彿形成了一個獨立而邪異的領域,將殿內六人完全籠罩。
「啊啊啊——!」
三女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無法形容的、徬彿靈魂都被點燃、撕裂、又重組般的極致媚吟!她們的身體同時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潮巔峰!
孤月花徑內的冰晶龍鱗瘋狂刮擦絞吸,幽藍蜜汁如泉噴湧;葉紅纓花穴劇烈痙攣收縮,火熱的愛液澆灌著殘陽老怪的紫黑陽物;楚靈夜花宮深處金光大放,黏稠的金色花汁混合著愛液狂瀉而出!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邪菩薩法相寶相莊嚴的面容上,那抹迷離之色驟然加深,檀口微啓,誦出無聲卻直抵神魂的淫靡梵唱!
嗡——
一股無形的、源自楚靈夜體內「般若菩提菊」本源的奇異共鳴之力,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瞬間穿透三具緊密相連的嬌軀!
「嗚——!」
三女幾乎在同一時刻,美眸驟然圓睜,瞳孔深處浮現出難以置信的、混合著極致羞恥與更強快感的驚駭光芒!
那原本只集中於前方蜜穴的、被粗暴侵犯和極致高潮的感官,徬彿被一雙無形的手強行撕裂、分薄,然後毫不留情地灌注進了後方的幽秘之處——蜜菊!
前穴被巨物撐開、填滿、抽插刮擦的飽脹感與摩擦感,後穴竟也同步感受到了那絕不可能存在的、一模一樣的侵犯!
徬彿有兩根猙獰的巨物,正在同時貫穿她們的前後兩處秘境!
高潮時花徑與花宮劇烈痙攣、噴湧蜜汁的極致快感,也同時在雙穴深處併發、炸裂!
那快感不再是單一路徑的釋放,而是變成了前後夾擊、內外交攻的毀滅性洪流!
「啊……後面……後面也……不行了……啊啊啊——」 葉紅纓首先崩潰地哭喊出來,嬌軀如同被釘在殘陽老怪身上般劇烈震顫。
她羞恥地感受到,自己那緊澀的後庭,此刻竟也如同前方一般,產生了被貫穿、被填滿的幻覺,甚至……同樣分泌出了滑膩的汁液,混合著前方的愛液,沿著股縫不斷淌下。
這種雙穴同時被「侵犯」、同時抵達高潮的禁忌快感,讓她發出語無倫次的媚吟。
孤月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完全不似她平日清冷的尖叫:「呃啊——!不……後面……怎會……」 冰冷的外殼在這雙重感官的衝擊下片片碎裂,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本應只存在於前方的、屬於邪龍陽根的冰稜摩擦與深入,此刻竟詭異地同時出現在了後方!
極致的寒冷與快感從兩處同時湧入,將她拖入更深的地獄。
她修長如玉的雙腿無力地繃直,腳趾蜷縮,冰晶混雜著愛液從前穴與後庭同時湧出,打濕了身下的地面。
楚靈夜原本只是壓抑呻吟,此刻也忍不住從喉間溢出破碎的泣音:「哈啊……後面……好滿……嗚……」 她身後的肉山佛似乎也察覺到了她身體的劇烈變化,那粗大佛杵的抽插更為狂暴。
而楚靈夜感受到的,卻是前後同時被巨大佛杵填滿、頂撞的恐怖飽脹感,尤其是後方秘處傳來的、清晰無比的「被進入」的觸感,讓她瀕臨崩潰,金色的蜜汁與愛液從前庭後穴汩汩而出,在身下匯聚成一灘淫靡的水漬。
然而,這禁忌的雙穴共鳴高潮,僅僅是這場永無止境歡愉地獄的序幕!
葉紅纓背後的邪鳳法相,雙翼猛地一振!一股無形的、灼熱而淫靡的波紋,以她為中心蕩漾開來,瞬間席捲了孤月與楚靈夜!
「嗯啊啊——!!怎……怎麼回事……又……又來了……啊啊!」 孤月剛剛從滅頂的高潮中稍緩,一股絲毫不弱於先前、甚至更加洶湧澎湃的快感浪潮,毫無徵兆地再次從她花徑深處、從每一片龍鱗與血肉中轟然爆發!
將她再次狠狠拋向情慾的浪尖!
楚靈夜亦是如此,嬌軀如同觸電般再次劇烈抽搐起來,剛剛傾瀉過的花徑竟再次湧出大量蜜汁。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邪鳳法相的效果——「慾火焚身,高潮迭起」——無情地發動了!
那淫靡的波紋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一波強過一波地衝擊著三女的身心,迫使她們剛剛有所平息的肉體,再次攀上更高、更猛烈的快感巔峰!
而就在三女被這無止境的高潮浪潮衝擊得神智崩潰、嬌吟不斷之際,孤月背後的邪龍法相,那雙燃燒著冰冷情焰的龍目,驟然亮起!
一股極致冰寒、卻又詭異地能將快感「凍結」、「放大」、「延長」的詭異龍力,順著法相的聯繫,籠罩了三女!
「呃啊啊啊————!!!」
更加淒艷、崩潰、徬彿永無止境的媚吟從三女口中同時迸發!
那被邪鳳法相引發的一波波高潮,在邪龍法相那「冰封極樂」的效果下,非但沒有減弱消散,反而被強行「凍結」在爆發的那個瞬間,將那種極致的快感感受,十倍、百倍地放大、延長!
快感不再是潮起潮落,而是變成了持續不斷的、永恆燃燒的酷刑與極樂!
這一刻的歡愉,足以載入千年前極樂樓那早已湮滅的「歡愉史冊」之中!
在這前所未有、超越極限的持續高潮衝擊與法相共鳴之下,孤月與葉紅纓那早已覺醒、並經歷過多次變異的絕世名器,終於產生了第四次,也是更為深邃的質變!
「呃……啊……背……背上……好癢……」 葉紅纓在殘陽老怪身上瘋狂扭動的嬌軀猛地僵住,她發出一聲混雜著痛苦與奇異快感的呻吟。
只見她光潔的背脊肩胛骨處,肌膚之下,徬彿有甚麼東西在瘋狂蠕動、生長!
「刺啦——!」
兩聲輕微的、徬彿布料撕裂般的聲響,她背部的肌膚竟真的裂開兩道細長的口子!
沒有鮮血流出,反而噴湧出兩團暗紅與金色交織的、熊熊燃燒的邪異火焰!
火焰迅速凝聚、塑形,化作一對翼展近丈、由燃燒的暗紅鳳羽與流動的金色情火構成的——邪惡魔鳳之翼!
鳳翼輕輕扇動,便帶起灼熱而淫靡的罡風,每一片羽毛都徬彿由最精純的慾火凝結而成,邊緣流淌著熔金般的光澤,散髮著令空氣都為之扭曲的邪異魅力與強大威壓!
葉紅纓,於此刻,背後生出了象徵著她名器第四階段徹底覺醒、也象徵著她身心徹底沈淪與變異的——「邪欲鳳翼」!
就在葉紅纓背上那對邪欲鳳翼徹底舒展,暗紅與金色交織的火焰羽翼灼灼燃燒,散髮出令人心神搖曳的邪魅威壓與情慾氣息之時——
「唔……!」
那與她緊密交合、將源源不斷的邪異精元與生命本源灌注其體內的殘陽老怪,忽然發出一聲低沈而滿足的悶哼。
他佝僂枯瘦的身軀開始劇烈顫抖,並非痛苦,而是一種徬彿破繭重生般的蛻變!
只見他那張布滿皺紋、蒼老不堪的臉龐,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掌撫平、重塑。
深刻的溝壑迅速消失,鬆弛的皮膚變得緊致光滑,渾濁的眼珠重新煥發出妖異的精芒,甚至瞳孔深處隱隱有暗金色的鳳影流轉。
灰白的須發根根轉為烏黑,並且無風自動,透出一股邪異的生機。
他那原本歪曲的五官,此刻竟變得精緻而陰柔,鼻梁高挺,嘴唇薄削,嘴角天然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邪魅弧度,整個人散髮出一種混合著成熟男子魅力與鳳凰般妖異華美的詭譎氣質——這正是他吞噬煉化了足夠多、足夠精純的「慾火鳳源」後,產生的質變,返老還童,邪鳳真形初顯!
更驚人的變化發生在他周身。
那原本暗沈污濁、帶著衰敗死寂氣息的「殘陽蠱火」,此刻如同被注入了全新的、霸道而邪異的生命力,火焰的顏色變得更加深邃幽暗,核心處卻跳躍著與葉紅纓鳳翼同源的暗金色流光。
火焰形態不再僅僅是簡單的燃燒,而是隱約凝聚成無數微小的、振翅欲飛的邪鳳虛影,散髮出遠超之前的灼熱、侵蝕之力,以及一種勾魂攝魄的淫靡氣息。
「哈哈……哈哈哈!」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與煥然一新的生機,殘陽老怪仰頭髮出一陣肆意而暢快的邪笑。
他猛地將懷中因背生雙翼而更顯妖異魅惑、仍在持續高潮余韻中顫抖的葉紅纓摟得更緊,埋首在她汗濕的頸窩,貪婪地吮吸著她身上那愈發濃烈的、混合著業火、情慾與鳳族威壓的獨特甜香,「本座的雀奴……你真是給了本座天大的驚喜!好,好得很!哈哈哈哈!」
而幾乎在同一時刻,承受著九皇子最狂暴衝擊與雙重法相效果折磨的孤月,花宮深處那朵冰蓮,蓮心那點幽藍核心的光芒,驟然向內坍塌、收縮,隨即轟然爆發!
一股更加精純、更加冰寒、卻也更加灼熱矛盾的玄陰龍氣,混合著被背叛的絕望與扭曲的快意,逆流而上,如同擁有生命般瘋狂湧向她的頭顱!
她光潔的額頭兩側,那細膩的肌膚之下,徬彿有兩枚堅硬而灼熱的種子在瘋狂破土、生長!
「喀……喀啦……」
細微的、徬彿冰晶凝結又碎裂的聲響中,一對形貌猙獰、卻又流轉著妖異美感的龍角,自孤月額角兩側緩緩刺破肌膚,蜿蜒生長而出!
龍角並非筆直,而是帶著優美的弧形,尖端銳利如槍,通體呈現出深邃的幽藍色,徬彿由萬載玄冰雕琢而成,表面卻纏繞著暗金色的、如同活物般游走的細密紋路。
龍角之上,天然銘刻著繁復而邪異的龍族符文,隱隱散髮出令人心悸的龍威,與那源自九皇子的霸道龍氣共鳴震顫,卻又多了幾分屬於孤月自身的冰冷與妖異。
就在這對幽藍龍角徹底成型、孤月神識內冰心淚徹底崩碎的同一剎那,那覆壓在她嬌軀之上,正以狂暴姿態征伐不休的九皇子,亦感受到了自身血脈深處傳來的、前所未有的悸動與共鳴!
「吼——!」
一聲低沈而威嚴,卻充滿邪異氣息的龍吟,不受控制地從他喉間迸發!
只見他那原本修長有力的右臂,自肩胛處開始,皮膚表面猛然浮現出無數細密而複雜的幽藍色紋路,這些紋路如同擁有生命般急速蔓延、交織,隨即,一片片稜角分明、閃耀著金屬般冰冷光澤的幽藍龍鱗,自紋路之下破體而出!
「咔嚓、咔嚓……」
令人牙酸的、徬彿骨骼重塑與鱗甲生長的聲音密集響起。轉瞬之間,他整條右臂便完全被這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