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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鯤鵬伏虎,欲海潮生

肉山佛 · 仙姝墮 · 本章第 1 / 2 頁

三人回到雨霏柔那清寂幽深的洞府,與外界的血腥風雨恍若隔世。

洞府內瀰漫著熟悉的清冷梅香,卻絲毫無法驅散縈繞在心頭那沈甸甸的悲涼與情慾糾葛。

雨霏柔靜靜地立在主室中央,看著趙無憂懷中依舊被情慾折磨、神智昏沈、發出痛苦而誘人呻吟的雲織夢,絕美的容顏上如同覆著一層寒霜,唯有眼底深處,那抹刻骨的心痛與掙扎,如同冰層下的暗流,洶湧不息。

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憐惜:「我寢居之內,設有一道‘淨雨滌塵陣’,以萬年寒潭水精為引,融匯清心寧神秘法,有鎮壓心魔、滌蕩邪穢之效,或可暫時壓制夢兒體內媚毒,換得片刻清明。」

她微微側過身,素白廣袖輕拂,露出一段皓腕,指向內室的方向,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決絕的溫柔,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羞赧與酸楚,「我……我希望夢兒的初夜,至少……是在她知曉一切、神智清醒的情形之下……」她頓了頓,長睫低垂,掩去眸中複雜的光,「無憂……快去吧……夢兒……便交托與你了。」

趙無憂深吸一口氣,將懷中那滾燙扭動的嬌軀抱得更穩,對雨霏柔鄭重地點了點頭。

他不再遲疑,邁開腳步,抱著雲織夢,一步步走向雨霏柔那素雅潔淨的寢居。

室內並無過多裝飾,唯有靠牆的一張由萬年溫玉雕琢而成的寬大床榻,散髮著柔和光暈與沁人涼意。

趙無憂小心翼翼地將雲織夢平放在玉榻之上。

此刻的她,墨發鋪散如雲,襯得那張因情慾而潮紅的臉龐愈發嬌艷欲滴,朱唇微張,溢出破碎的呻吟,赤裸的嬌軀在溫玉的光澤下,泛著珍珠般誘人的光暈,每一寸曲線都驚心動魄。

趙無憂收斂心神,迅速找到寢居四角鑲嵌的四枚湛藍水精,依照雨霏柔方才傳入神識的簡單法訣,催動靈力。

「嗡——」

一聲清越如泉鳴的微響,湛藍色的陣法靈光自四枚水精中同時亮起,迅速在空中交織、蔓延,化作一層半透明、泛著粼粼波光的水幕,輕柔地將玉榻籠罩其中。

空氣中頓時瀰漫開一股清冽純淨、帶著雨後山林氣息的涼意,沁人心脾,徬彿能滌盡世間一切躁動與污濁。

水幕籠罩之下,雲織夢身體那劇烈的顫抖與扭動,果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平復下來。

她臉上那不正常的潮紅漸漸褪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虛弱的蒼白。

那雙原本只剩下無盡媚意與飢渴的桃花眼,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

起初,眸中是一片茫然與恍惚,徬彿大夢初醒。緊接著,記憶的碎片湧來,她猛地想起了甚麼,眼中瞬間被驚恐與後怕填滿。

「我這是……對了!方才……方才那老賊!他……他……」她失聲驚呼,下意識地想要坐起,卻發現自己渾身酸軟無力,身上僅披著一件寬大的、屬於趙無憂的玄色外袍,內裡空無一物!

涼意與陌生的觸感讓她瞬間僵住。

緊接著,她看到了坐在床沿,正關切凝視著她的趙無憂。

所有的恐懼、委屈、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深藏心底、此刻被無限放大的情愫,如同決堤洪水般湧上心頭。

「無憂……!」她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如同受驚的乳燕,猛地撲入趙無憂懷中,緊緊抱住他精壯的腰身,將臉深深埋入他的胸膛,嗚咽出聲,「我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好害怕……害怕自己會被……會被那惡賊玷污……害怕……害怕你會因此嫌棄我……覺得我髒……」

她的淚水浸濕了趙無憂胸前殘破的衣料,滾燙的溫度徬彿能灼傷他的皮膚。

趙無憂心中絞痛,伸出手,無比輕柔地環住她單薄顫抖的肩背,一下下地撫摸著,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師姐,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惡賊已伏誅,師尊也在這裡。師姐冰清玉潔,貌若天仙,師弟……師弟心疼憐惜尚且不及,又怎會嫌棄?」

雲織夢在他溫言安撫下,情緒漸漸平復,卻越發清晰地感受到兩人此刻緊密相貼的姿勢,以及自己身上那僅有一件外袍的窘境。

趙無憂身上那強烈的、充滿陽剛之氣的男子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血腥與一種奇異的、令她心跳加速的魅惑感,不斷鑽入她的鼻腔,撩撥著她剛剛被陣法壓下的、卻並未根除的媚毒。

她的臉頰再次無法控制地泛起紅暈,如同染上了最上好的胭脂,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頸。

她微微從趙無憂懷中抬起臉,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眼神躲閃,聲音細若蚊蚋,帶著無盡的羞怯:「師、師弟……你……我的……我的身子……你是不是……都……都看光了?」

趙無憂望著懷中人兒這梨花帶雨、嬌羞無限的模樣,想到她身上那無解的劇毒與即將要發生的事,心中憐惜與痛楚交織,更有一種沈甸甸的責任感。

他輕輕捧起雲織夢的臉,讓她與自己對視,眼神坦蕩而溫柔,用盡量平和的語氣,將「淫龍涎香」的毒性、無藥可解的現狀、以及雨霏柔希望他們結為道侶、以元陽中和毒性、保她性命的決定,一一緩緩道來。

雲織夢起初聽得神色變幻,眼中掠過恐懼、絕望、不甘,但在聽到「結為道侶」四個字時,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隨即,那濃密的長睫垂下,將眼中的情緒遮掩,只有那越來越紅、幾乎要滴出血來的臉頰,和微微急促起來的呼吸,洩露了她內心的波瀾。

她偷偷地、極快地抬起眼簾,瞄了趙無憂一眼,那眼神如同受驚的小鹿,帶著試探、期盼,還有一絲孤注一擲的決絕。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顫的脆弱與執拗:「師……師弟……你心中……心中可曾有……有我的位置?若是……若你心中並無我,只是為了救我性命,為了遵從師命……那……那我寧可就此了斷,乾乾淨淨地走,也絕不……絕不勉強於你……」

趙無憂聞言,心中震撼,看著她眼中那份以性命為賭注的純粹情意,再想到雨霏柔那孤絕離去的背影與自己內心翻騰的情感,萬般滋味湧上心頭。

然而此刻,懷中之人的性命與未來,已不容他再做他想。

他深吸一口氣,用指腹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痕,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隨即,他俯下身,用自己的額頭輕輕抵住她的,目光深深望入她的眼底,那眼神中的誠懇與溫柔,幾乎要將人溺斃:「師姐,」聲音低沈而充滿磁性,「往後漫長的道途,我還要與你攜手共度,看遍山河,證道長生。有如此美好的道侶相伴,我怎會忍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更遑論離我而去?」

這近乎誓言般的話語,瞬間擊潰了雲織夢心中最後一道防線。

她眼中再次蓄滿淚水,卻是喜悅與感動的淚水。

未等她回應,趙無憂的唇,已輕柔地覆了上來。

起初,只是四片唇瓣極其珍重、試探性的貼合,帶著憐惜與安撫的意味。

趙無憂的唇微涼,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溫柔力量。

雲織夢渾身一顫,閉上了眼睛,長睫如蝶翼般輕顫,生澀而順從地承受著這遲來的親密。

漸漸地,趙無憂的親吻加深,他伸出舌尖,極其耐心地描摹著她柔嫩飽滿的唇形,溫柔地撬開她因緊張而緊閉的牙關。

當他的舌探入那溫熱濕滑的口腔時,雲織夢發出了一聲極細微的、帶著嗚咽的呻吟,下意識地想要退縮,卻被他攬在腰間的手臂更緊地箍住。

兩人的舌尖終於相遇,如同觸電般,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瞬間竄遍雲織夢的四肢百骸!

那被「淨雨滌塵陣」壓制的媚毒,徬彿被投入火星的乾柴,再次蠢蠢欲動起來。

她無意識地嚶嚀一聲,原本僵硬的嬌軀漸漸軟化,開始生澀而熱情地回應。

她的丁香小舌起初只是怯怯地碰觸,隨即徬彿嘗到了甜頭,開始與他的糾纏、共舞。

甜蜜的津液在彼此口中交換,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水聲。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滾燙的吐息與他的交融在一起。

身體的本能被徹底喚醒。

雲織夢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似乎在尋找更舒適的姿勢,又似乎是在無聲地邀約。

一雙修長筆直、瑩白如玉的腿,也無意識地相互摩擦起來,腿根處那最隱秘的幽谷,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瘙癢與灼熱。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處羞人的蜜穴,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溫潤滑膩的汁液,那汁液帶著她特有的馥郁桃香,漸漸浸濕了身下冰涼的玉榻,散髮出愈發濃烈的、誘人墮落的氣息。

這個吻漫長而纏綿,徬彿要將所有的情感、憐惜、承諾,乃至那無可奈何的命運,都傾注其中。

不知過了多久,趙無憂才緩緩退開些許。兩人的唇瓣分離時,拉出了一道晶亮而曖昧的銀絲,在洞府幽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趙無憂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他望著雲織夢那雙已被情慾浸染得水光瀲灧、迷離失焦的桃花眼,看著她因激情而愈發嬌艷欲滴的臉龐,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卻又無比溫柔地輕聲問道:「師姐……準備好了嗎?」

雲織夢早已意亂情迷,渾身酥軟得如同化開的春水,聞言更是羞不可抑,將滾燙的臉頰埋入他頸窩,用細若蚊蚋、帶著顫音的聲音嬌嗔道:「怎……怎麼還叫師姐呢……」

趙無憂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膛震動,那笑聲帶著寵溺與一種即將佔有珍寶的滿足。

他再次湊近她通紅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那敏感的肌膚上,用更加低沈、充滿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句,清晰地喚道:

「夢兒……」

雲織夢嬌軀劇顫,從喉間溢出一聲混合著極致羞恥與無邊歡愉的嗚咽,整個人徹底軟倒在他懷中,連指尖都泛起了動人的粉色,徬彿默認,又徬彿邀請。

趙無憂依言,極盡溫柔地將雲織夢放倒在溫潤光潔的玉榻之上。

她身下鋪著的素色絲緞,更襯得那具完全袒露的嬌軀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只是這白玉此刻染上了動人的嫣紅,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散髮著灼人的熱意與馥郁桃香。

尤其是那對飽滿傲人的雪峰,失去了衣袍的遮掩,以最驚心動魄的姿態全然展現在趙無憂眼前,峰巒起伏,頂端兩點櫻紅早已因情動而堅挺綻放,如同雪中紅梅,顫巍巍地引誘著採擷。

他俯下身,並未急於佔領那高聳的領地,而是先以唇瓣輕輕觸碰她敏感的頸側,感受著她肌膚下脈搏的狂跳。

溫熱的氣息噴灑,引得雲織夢發出一聲細弱的嚶嚀。

他的吻細密而纏綿,沿著優美的頸線緩緩向下,如同膜拜最神聖的領域,每一寸肌膚都不曾遺漏。

同時,他的雙手終於復上了那渴望已久的豐盈。

觸手之處,是難以言喻的綿軟滑膩,卻又充滿驚人的彈力,徬彿最上等的暖玉,在他掌中盈盈一握。

趙無憂的指掌寬厚,動作卻輕柔至極。

他並非魯莽揉捏,而是用掌心緩緩地、帶著愛憐地熨帖著那團軟肉,感受著其下加速的心跳。

指尖時而以恰到好處的力度,划過那細膩的乳肉邊緣,引來身下人兒陣陣敏感的輕顫;時而又用指腹無比珍重地摩挲著頂端那早已硬如小石、顏色愈發深艷的蓓蕾,打著圈兒地撩撥。

「嗯……」雲織夢的呼吸徹底亂了,一聲甜膩得能滴出蜜的嬌喘從喉間逸出,身體不自覺地向上弓起,似在追逐那令人心癢的觸碰。

雪白的雙峰在他掌中被攏出更加誘人的形狀,頂端嫣紅愈發挺立。

趙無憂見狀,眸色更深,終於低下頭,將臉埋入那深深的雪壑之間。

他先是伸出舌尖,如同品嘗珍饈般,極其輕柔地舔舐過一側蓓蕾的周圍,引得那敏感的一點在他濕熱的口腔包裹下劇烈地顫慄。

隨即,他將其含入,並未用力吸吮,而是以舌尖靈巧地撥弄、卷纏,時輕時重地逗弄著那顆戰慄的果實。

另一邊,他空閒的手也未停下,指尖捏住另一顆紅櫻,模仿著唇舌的動作,以相似的韻律輕輕捻動、拉扯。

「啊……夫、夫君……」雲織夢難耐地扭動著腰肢,雙手不自覺地插入他濃密的發間,既似推拒,更似迎合。

雙峰上傳來的、截然不同卻又同樣銷魂的刺激,如同兩股電流在她體內亂竄,匯聚到小腹,燃起更旺的火焰。

那白桃香氣愈發濃郁,混合著她動情的體香,幾乎將趙無憂溺斃。

「那裡……好舒服……別……別停……」

她破碎的哀求如同最好的催情劑。

趙無憂輾轉於兩座峰巒之間,唇舌與手指交替肆虐,留下濕潤的痕跡與淺淺的齒印,將那片雪白染上情動的粉霞。

他時而含住一邊深深吸吮,徬彿要啜飲瓊漿,時而又以齒關極輕地啃嚙那顫抖的尖端,帶來微痛與極致快感交織的顫慄。

雲織夢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嬌軀在他身下化作了春水,只剩本能的迎合與索求。

待雙峰已被疼愛得紅腫發亮,布滿濕痕,趙無憂才喘息著抬起頭,目光熾熱地向下巡弋。

他的手掌沿著她劇烈起伏的平坦小腹滑下,感受著她肌膚的滾燙與細膩,最終,探入了那早已泥濘不堪、春潮泛濫的幽秘谷地。

他並未急於探入花徑,而是尋到了那藏匿在花瓣頂端、早已腫脹不堪、硬如珍珠的脆弱花核。

他先用指腹輕柔地、畫著圈兒地按壓那一點,感受著它在自己觸碰下劇烈的搏動。

「嗯啊——!」雲織夢如同被電擊般猛地一顫,雙腿條件反射地緊緊夾攏,將他作惡的手指牢牢困在腿心。

她修長筆直的雙腿相互摩擦,雪白的肌膚泛起更深的粉色,足弓繃緊,腳趾可愛地蜷縮起來。

「夫、夫君……那裡……那裡……好……好奇怪……」她語無倫次,陌生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讓她既恐懼又沈溺。

「夢兒乖,放鬆些……」趙無憂在她耳邊柔聲安撫,指尖卻未停。

他耐心地、技巧地挑逗著那敏感的核心,時而快速捻動,時而緩緩施壓,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搔周圍嬌嫩的褶皺。

另一隻手則撫上她緊致的大腿內側,溫柔地揉按,幫助她放鬆緊繃的肌肉。

在他的雙重安撫下,雲織夢體內的「淫龍涎香」之毒被終於被徹底點燃,轟然爆發!

她只覺得小腹深處那股空虛的火焰越燒越旺,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焚毀。

腿心處傳來的刺激不再是單純的「奇怪」,而是變成了蝕骨銷魂的酥麻與強烈的渴望。

她的嬌喘變得破碎而急促,身體不受控制地更大幅度地扭動,試圖追尋更多的慰藉。

原本緊緊夾攏的雙腿,在他的引導與體內情潮的衝擊下,終於一點一點,羞怯而又急切地分開了些許,將那從未有人踏足過的、雪白嬌嫩、此刻卻蜜汁淋灕、花瓣微綻的丘壑,更清晰地展露在他灼熱的視線之下。

「夫、夫君……」她雙眸水光迷離,幾乎要沁出淚來,桃花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情慾與懇求,聲音帶著泣音,斷斷續續,卻清晰無比,「進、進來吧……夢兒……夢兒真的……忍不住了……好空……好難受……」

趙無憂知曉時機已至,他強壓下幾乎沸騰的慾望,迅速褪去自己身上最後的束縛。

當他那早已昂揚怒張、青筋盤繞、散髮出驚人熱力的陽器徹底展露時,雲織夢迷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

她喘息著,伸出微微顫抖的纖手,如同觸碰稀世珍寶般,輕輕握住了那滾燙的硬物。

觸手的瞬間,她嬌軀又是一顫,那驚人的尺寸、硬度與灼熱的溫度,遠超她貧瘠的想象。

「這、這就是……夫君的……」她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眼中充滿了好奇與一種混合著恐懼的渴望,「好大……好……好溫暖……夢兒……夢兒好想要……」

此刻的她,眼神已徹底迷離,僅存的理智完全被媚毒與初綻的情慾淹沒。趙無憂知道,不能再拖延了。

他復上她滾燙的嬌軀,將那沾滿她自身蜜露的碩大頂端,緩緩抵住了那早已濕滑泥濘、不斷翕張收縮的粉嫩穴口。

「夢兒,可能會有點疼,忍一忍。」他聲音沙啞,飽含著憐惜與克制。

「嗯……」雲織夢閉上眼,長睫顫抖如風中殘蝶,雙手緊緊環抱住他精壯的腰背,做好了迎接的準備。

趙無憂腰身緩緩下沈,將那粗碩的頭部,一點一點,極其緩慢地擠入那緊致無比、溫熱濕滑的甬道之中。

「唔……!」雲織夢發出一聲混合著痛楚與滿足的悶哼。

異物的入侵感異常鮮明,那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帶來微微的刺痛,但更多的,卻是難以言喻的飽脹與一種奇異的充實感,瞬間緩解了那折磨她許久的空虛灼熱。

「好……好脹……好熱……但是……但是好舒服……」她斷斷續續地呢喃著,身體本能地收緊,卻又貪婪地吸附著那入侵者。

趙無憂感受到那驚人的緊致與溫熱包裹,幾乎令他失控。

他強忍著衝動,繼續緩慢而堅定地推進,感受著那層層疊疊的嫩肉既抗拒又吸吮的極致觸感。

蜜液因他的進入而被擠壓得發出曖昧的聲響,混合著她動情的桃香與淡淡的處子馨香,瀰漫在空氣之中。

終於,他感覺到了一層薄薄的、柔韌的障礙,那是象徵著她純潔無瑕的最後屏障。

他低頭,吻去她眼角因不適而滲出的淚珠,在她耳邊留下一聲溫柔的安撫:「夢兒,我來了。」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然一沈,堅定而果斷地貫穿了那層薄膜,徹底進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啊——!!!」

雲織夢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而又夾雜著破瓜痛楚的尖銳呻吟,身體驟然繃緊,指甲幾乎掐入他背部的肌肉。

一滴晶瑩的淚珠,終於沿著眼角滑落,沒入散亂的雲鬢之中。

象徵貞潔的點點落紅,悄然暈染了身下素色的絲緞,如同雪地中綻開的紅梅,淒艷而神聖。

趙無憂緊緊抱住身下微微顫抖的雲織夢,感受著她破瓜之痛後身體本能的緊繃。

他憐惜地輕撫著她鋪散的如雲長髮,用指節拭去她眼角的淚痕,隨即再次將嘴唇溫柔地復上她微啓的朱唇。

這一吻,比之前更多了疼惜與慰藉的意味,舌尖輕柔地探入,與她的丁香小舌繾綣交纏,試圖用最親密的溫存驅散她初經人事的不適。

與此同時,他精壯的腰身開始極其緩慢地、帶著試探性地抽動起來。

碩大的陽根在那緊致濕滑、仍因疼痛而微微收縮的花徑內,一點點地退出,又更深地埋入。

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帶來更清晰的水聲與肉體的摩擦感。

「嗯……嗯啊……」雲織夢的嬌吟從兩人交纏的唇齒間溢出,起初還帶著一絲痛楚的顫音,但隨著那緩慢而堅定的律動,疼痛漸漸被一種陌生的、逐漸增強的飽脹酥麻感所取代。

她本能地弓起纖腰,似要迎合那帶來奇異滿足感的入侵。

隨著趙無憂耐心而持續的深入,雲織夢體內深處,那因破身與「淫龍涎香」雙重刺激而被徹底激發的名器本源,終於開始了緩慢而神奇的覺醒。

她丹田氣海深處,原本混沌一片,此刻卻徬彿撥雲見月,浮現出一枚朦朧而晶瑩的虛影——恰似一枚浸潤在清冷月華下的飽滿玉桃,通體流轉著粉霞與銀輝交織的微光,隨著她情潮的湧動而輕柔搏動,每一次搏動,都散髮出一股比體香更為濃郁、更為集中、清冽如月下初熟白桃的冷冽甜香。

這便是「月下蜜桃」之相初顯,白虎之靈沈眠的預兆。

與此同時,她身體的異變愈發明顯。

首先是那對傲然挺立的雪峰。

肌膚泛起的紅潮並未褪去,反而沈澱為一種溫潤瑩透的光澤,觸感不再是單純的柔軟,而變得如同最上等的暖玉,細膩滑嫩之下,內蘊著驚人的彈性。

乳肉在他胸膛的擠壓與摩擦下,竟開始產生一種極其細微的、主動般的波動,如同靜水深流,更緊密地貼合著他的身體。

更令人驚異的是,那原本就因情動而深艷的乳暈周圍,色澤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向著一種淺淺的、如同熟透蜜桃尖端的橘紅色澤過渡。

雪峰根部與肋側原本光潔的肌膚上,竟浮現出極淡的、近乎透明的銀白色紋路,那紋路並非靜止,而是如同擁有生命的光痕,隨著她呼吸與心跳輕輕流轉,散髮出微弱的溫熱。

這便是「玉虎噙香乳」初醒的徵兆——暖玉生香,乳虎初醒。

趙無憂敏銳地察覺到了懷中玉人雙峰的奇異變化。

那愈發驚人的彈力與溫潤觸感,那悄然浮現、觸之微熱的淡淡光紋,以及鼻尖縈繞的、愈發清冽誘人的蜜桃冷香,都超乎了他的認知。

「夢兒,這是……」他驚異地低語,暫時停下了腰身的動作,目光灼灼地凝視著那對發生著奇妙變化的豐盈。

雲織夢眼眸迷離,並未完全理解自身的變化,只是本能地感到胸前傳來陣陣奇異的、被放大了無數倍的酥麻與渴望。

她無意識地挺起胸膛,讓那對更加飽滿挺翹、散髮著誘人光澤與冷香的雪峰完全呈現在他眼前,朱唇輕啓,吐氣如蘭,帶著甜膩的哀求:「無、無憂……摸摸它們……親親它們……好……好奇怪……但是好想要……」

這嬌媚的邀請徹底點燃了趙無憂的探索慾望。

他依言低下頭,再次將臉埋入那深深的雪壑之間。

這一次,他的動作不再僅僅是情慾的宣洩,更帶上了幾分好奇與珍視。

他並未魯莽地吸吮,而是先用高挺的鼻梁眷戀地摩挲過那浮現著淡銀虎紋的乳根,感受著那微熱的紋路在自己觸碰下引發的、她全身細細的戰慄。

接著,他伸出舌尖,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品嘗聖物,沿著那橘紅色澤漸染的乳暈邊緣,極盡輕柔地、一圈一圈地舔舐。

舌尖帶來的濕滑與微涼,與乳肉本身的溫熱彈軟形成鮮明對比,刺激得雲織夢發出一連串拔高的、甜膩入骨的嬌吟。

「啊……夫、夫君……對……就是那裡……好酥……好麻……這……這是甚麼感覺……」她語無倫次,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絲緞,指尖泛白,嬌軀如同風中柳絮般顫抖。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胸前傳來的每一分刺激,都徬彿被那浮現的虎紋光痕放大、傳導,化作一股股更加洶湧的熱流,徑直衝向小腹深處,與她體內那被粗碩陽根填滿的花徑產生奇異的共鳴!

這便是「虎紋雙向共鳴機制」中的渡香——外在的愛撫,直接催化了內在的渴望。

花徑深處隨之響應。

內壁的質地悄然變化,變得更加溫軟細膩如浸乳羊脂,並且浮現出與體表虎紋同源卻更為精細繁復的淡銀色靈絡。

當趙無憂的陽根因她身體的顫抖而微微刮擦過這些靈絡時,立刻引發一陣陣綿密深遠的「靈力搏動」,如同溫暖的靈光在幽谷深處輕柔鼓蕩,帶來更強的飽脹酥麻感。

分泌出的愛液也越發清透粘稠,帶著愈加濃郁的蜜桃暖甜香氣,甚至蒸騰起極淡的粉白香霧,瀰漫在兩人緊密結合的下體周圍,讓彼此的嗅覺與觸感都變得更加敏銳。

趙無憂感受到她花徑內突然加劇的吮吸與律動,以及那奇異靈絡搏動帶來的緊致變化,心中明瞭這定與雙峰的異變有關。

他不再猶豫,張口將一側那已硬如初熟果蒂、色澤轉為誘人橘紅的蓓蕾整個含入溫熱的口腔。

「嗯——!」雲織夢猛地仰起脖頸,發出一聲長長的、近乎嗚咽的媚吟。

趙無憂開始用舌尖靈活地撥弄、頂弄那顆敏感至極的果實,時而用力吸吮,徬彿要啜飲其中隱藏的甘霖,時而又用齒關極輕地啃嚙,帶來細微的痛楚與更強的快感。

他的手掌也沒閒著,復上另一座高峰,指腹精准地按壓、揉弄著乳根處那些微熱的虎紋光痕,感受著它們在自己手下愈發清晰明亮。

在他的雙重夾擊下,「反哺」機制被徹底激發!

花徑內因被充滿和摩擦而產生的劇烈快感,通過靈絡迴路瘋狂湧向雙峰。

雲織夢的乳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飽脹挺翹,雪白的肌膚下徬彿有光華流動,乳暈的橘紅色澤愈發深艷動人,而乳根與肋側的虎紋光痕驟然明亮,甚至開始散髮出明顯的溫熱!

「夫、夫君……我……我感覺……胸……胸口好脹……好熱……好像……有甚麼……要出來了……」雲織夢的聲音帶著哭腔與極致的歡愉,眼神渙散,已經完全沈浸在靈肉雙重快感的驚濤駭浪之中。

趙無憂也察覺到了口中蓓蕾的驚人變化,它變得前所未有地堅硬、敏感,甚至微微搏動。

他心領神會,更加賣力地吮吸、舔舐,用唇舌給予它最強烈的刺激。

終於,在雲織夢發出一聲高亢得幾乎變調、混合著極致釋放與滿足的媚吟的同時——

兩股清亮透明、微帶粘絲、散髮著無比清冽純淨蜜桃冷香的汁液,如同朝露乍破,倏然從她兩顆硬挺的橘紅蓓蕾頂端激射而出!

這正是玉虎噙香乳初次覺醒時方能泌出的 「初香玉露」 !

汁液量並不多,卻異常清甜,帶著一絲奇異的涼意,精准地濺入趙無憂微張的口中。

玉露入喉,趙無憂只覺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涼甘甜瞬間在味蕾綻放,緊接著,徬彿有微弱的電流竄過四肢百骸,他的五感——尤其是觸覺與嗅覺,驟然變得無比敏銳!

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雲織夢肌膚的每一寸戰慄,花徑內每一條靈絡的搏動,空氣中每一縷混合著蜜桃冷香與暖甜體香的氣息……所有的感官都被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層次。

而雲織夢在初香玉露泌出的瞬間,身體經歷了第一次由這名器帶來的、貫穿靈肉的高潮。

她花徑劇烈痙攣,緊緊箍住體內的陽根,大量溫熱的陰精混合著更加濃郁的「冷香玉津」噴湧而出,與胸前仍在微微滲出玉露的蓓蕾交相呼應。

她全身繃緊,足趾蜷縮,發出一連串破碎而滿足的呻吟,整個人徬彿被拋上了雲端,又在極致的快感中緩緩飄落。

寢居門外,主室與內室相隔的玉質牆壁前。

雨霏柔不知何時已悄然移至門邊,背靠著冰涼的門框,嬌軀微微顫抖。

她原本只是想分出一縷神識,悄然探查室內情況。

然而,那縷神識甫一探入,便被室內濃郁到化不開的春情、激烈纏綿的聲響,以及雲織夢那一聲聲嬌媚入骨、毫無掩飾的呻吟媚吟牢牢攫住,再也無法抽離。

起初,她還能維持著鎮定,只是那冰雪般白皙的臉頰上,悄然浮起兩抹極淡的緋紅。

但隨著室內兩人漸入佳境,尤其是當雲織夢體內「月下蜜桃」名器初次覺醒,那清冽的蜜桃冷香混合著情慾暖甜的氣息,穿透神識、穿透門牆,絲絲縷縷鑽入她鼻腔時……雨霏柔只覺得小腹深處的名器「北冥潮生穴」,竟不受控制地傳來一陣細微的、卻異常清晰的悸動!

那是一種同源名器之間天然的、近乎本能的共鳴。

尤其是當雲織夢的「玉虎噙香乳」開始顯現異象,乳根浮現淡銀虎紋之時,雨霏柔感覺到自己花宮深處,那如同亙古寒淵般的「溟鯤吞天陣」核心,竟也泛起一絲微瀾,徬彿被遠方的虎嘯所牽引。

「唔……」一聲極輕的、帶著壓抑的悶哼從她喉間溢出。

她猛地咬住下唇,絕美的容顏上閃過一絲慌亂與羞恥。

她想要切斷那縷神識,強行移開注意力,可室內雲織夢那斷斷續續、卻又清晰無比的嬌吟哀求——「夫、夫君……摸摸它們……親親它們……」——如同帶著鈎子,精准地撩撥在她心弦之上,更與她自己體內那被勾起的、細微卻頑固的燥熱產生了詭異的共鳴。

幽谷之處,竟開始傳來清晰的空虛與瘙癢感,徬彿冰層之下有熔岩開始湧動。

一層薄薄的、冰涼滑膩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花徑深處悄然滲出,浸濕了最裡層素白的褻褲,帶來粘膩冰涼的觸感,與內心的灼熱形成鮮明對比。

理智告訴她應當立刻離開,可雙腳卻如同被釘在原地。

鬼使神差地,她非但沒有收回神識,反而……將更多的注意力投入其中。

她看著神識畫面中,趙無憂如何珍而重之地愛撫、親吻夢兒那對發生奇妙變化的雪峰;看著夢兒如何在他身下嬌顫承歡、綻放初蕊;看著兩人緊密結合之處,蜜汁交融,愛液橫流……

「哈啊……」雨霏柔的呼吸不知不覺間變得急促起來,豐滿的胸脯隨著呼吸劇烈起伏,將那襲素白仙裙高高頂起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背靠著門框緩緩下滑,最終無力地倚坐在冰涼的地面上,雙腿緊緊併攏,卻又忍不住相互摩擦,試圖緩解腿心深處那越來越難以忽視的騷癢與空虛。

一隻纖白如玉、此刻卻微微顫抖的手,徬彿有了自己的意志,悄悄探入了裙擺之下,隔著那早已被冰冷蜜液浸濕的褻褲,顫抖著按上了那早已微微隆起、充血硬挺的脆弱花核。

「嗯……」觸電般的酥麻感瞬間竄遍全身,讓她仰起天鵝般的頸項,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呻吟。

她另一隻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指節用力到發白,絕不允許任何一絲失態的聲音洩露出去。

可那雙清冷如寒潭的美眸,此刻卻水光瀲灧,迷離失焦,緊緊「盯」著神識中那交纏的兩人。

她的指尖,開始生澀而羞恥地模仿著神識中趙無憂愛撫雲織夢的節奏,隔著濕冷的布料,一下下按壓、畫圈揉弄著自己敏感的花核。

快感如同細密的電流,不斷累積,卻始終隔著一層,無法真正滿足那越來越深的渴望。

終於,在神識中,雲織夢被趙無憂含住乳尖,發出那聲高亢媚吟、初香玉露激射而出的瞬間——雨霏柔體內「北冥潮生穴」的共鳴達到了一個頂峰!

花宮深處的「溟鯤吞天陣」驟然加速運轉,徬彿被那虎紋的熾熱與玉露的清甜所刺激!

「呃啊——!」雨霏柔再也無法忍耐,捂住嘴的手指縫隙間溢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她猛地將褻褲扯到一邊,兩根纖細的、帶著涼意的手指,毫無阻隔地、急切地探入了自己早已泥濘不堪、不斷翕張收縮的幽谷深處!

「滋……」手指進入的瞬間,帶出更多冰涼滑膩、如同深海寒泉般的「北冥玄津」。

她的花徑內壁異常緊致濕滑,卻帶著刺骨的寒意,與此刻她燃燒的體溫形成詭異而刺激的對比。

她的手指開始模仿著神識中趙無憂腰身抽動的頻率,在自己體內快速地進出、摳挖,尋找著那能帶來極致慰藉的點。

同時,按在花核上的拇指也更加用力、快速地摩擦、按壓。

雙重的刺激,神識中徒兒高潮時那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媚態,以及自身名器被強烈共鳴引動的劇烈反應,讓她迅速攀向巔峰。

「哈啊……哈啊……無……不……」她語無倫次,身體繃緊如同拉滿的弓弦,靠在門板上的後背滲出細密的香汗,將素白仙裙浸濕。

就在雲織夢因初香玉露泌出而迎來第一次貫穿靈肉的高潮、發出那聲滿足長吟的同時——

雨霏柔嬌軀劇顫,花徑深處傳來一陣空前劇烈的痙攣與吸吮感,緊接著,大量冰寒刺骨、卻又異常滑膩粘稠的「北冥玄津」如同決堤的寒潮,從她體內噴湧而出!

她腰肢反弓,足趾緊繃,全身劇烈地抽搐著,陷入了漫長而激烈的高潮余韻之中,只有那被死死捂住的唇間,溢出斷斷續續、如同哭泣般的細碎呻吟。

而此時房內,趙無憂尚沈浸在初香玉露帶來的感官昇華與雲織夢高潮後花徑劇烈收縮的極致快感中,身下玉人卻突然發生了驚人的異變!

只見雲織夢嬌軀猛地繃緊,小腹深處那枚朦朧的「月下蜜桃」虛影劇烈震顫,發出妖異的粉色光芒。

她體內的「淫龍涎香」余毒,徬彿受到某種牽引,驟然活躍,化作數條細小如發絲、卻邪異靈動的粉色光龍,發出無聲的嘶鳴,瘋狂地湧向她花宮深處,盡數鑽入那枚發光的蜜桃虛影之中!

「嗯啊啊——!!不……不行……好……好奇怪……」雲織夢驟然睜大迷離的雙眸,眼中閃過一絲清明,隨即被更深的、難以控制的慾望與一絲驚恐取代。

她感覺到花宮深處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劇烈騷癢與膨脹感,徬彿有甚麼東西正在那裡瘋狂滋生、破土而出!

「夫、夫君……有……有甚麼東西……要……要出來了……啊——!!!」

她的話語被一聲陡然拔高、幾乎撕裂的媚吟打斷!

花宮處,那枚吸納了所有粉色光龍的「月下蜜桃」虛影轟然碎裂!

並非消散,而是在炸開的粉白光華中,一頭通體晶瑩、毛髮如粉色琉璃、雙眸卻燃燒著熾烈情焰的邪魅白虎虛影,仰天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赫然盤踞於她花宮之內!

「夢兒!!」趙無憂驚駭欲絕,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雲織夢體內那剛剛經歷過高潮、本應稍稍平復的花徑,此刻竟以更加狂暴的力度瘋狂痙攣、收縮、吮吸起來!

內壁上那些淡銀色的靈絡瞬間轉化為鮮艷的桃粉色,如同活過來的藤蔓,緊緊纏繞上他深埋其中的陽根,帶來一陣陣更加綿密、深入骨髓的酥麻與吸力!

與此同時,一股股更加溫熱、粘稠、帶著濃烈醉人桃香與一種奇異催情效果的蜜汁,如同溫泉般從花心深處汩汩湧出,幾乎將他淹沒!

「啊……停下……停下啊……這……這是甚麼感覺……要……要壞掉了……」雲織夢嬌軀劇烈顫抖,迎來了第二次、比之前強烈十倍不止的高潮!

這一次的高潮徬彿沒有盡頭,快感如同永不停歇的海浪,一波強過一波,衝擊著她脆弱的神經與身體。

她雪白的肌膚徹底染成了動人的緋粉色,尤其是胸前那對傲然挺立的玉峰,變化尤為驚人!

乳根與肋側那些淡銀虎紋,此刻已徹底轉化為鮮艷的桃紅色,紋路更加繁復清晰,如同盛開的桃花脈絡,並且散髮出明顯的、溫熱的光芒。

紋路所及之處,乳肉變得更加飽脹堅挺,彈性驚人,觸感宛若最上等的溫玉中包裹著流動的蜜漿。

乳暈的橘紅色澤加深,幾乎變為艷麗的桃紅,頂端兩顆蓓蕾硬挺如初熟的紅豆,微微搏動著,散髮出更加誘人的光澤與馥郁甜香。

更奇異的是,隨著花宮內邪魅白虎虛影的咆哮,雙峰上的桃紅虎紋與花徑內的靈絡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仙姝墮 · 第37章 鯤鵬伏虎,欲海潮生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