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仙姝墮我的書架 ↗

第37章 鯤鵬伏虎,欲海潮生

肉山佛 · 仙姝墮 · 本章第 2 / 2 頁

每一次花徑的劇烈收縮與蜜汁噴湧,都會引動雙峰同步的、美妙的顫動,乳肉蕩起誘人的乳波,而那桃紅虎紋則隨之明暗閃爍,將更多的快感反饋、增幅,傳導至全身!

這便是「玉虎噙香乳」在「淫龍涎香」異變催化下的第二次覺醒——桃紋熾乳!

它不僅使雲織夢自身的敏感度與快感倍增,更使其分泌的汁液產生了質變。

胸前泌出的不再是清冽的「初香玉露」,而是轉化為粘稠如蜜、泛著瑩潤桃粉光澤、甜香中帶著更強催情效果的 「熾情桃蜜」 。

而花徑內湧出的愛液,也混合了白虎邪靈的氣息,變為溫熱滑膩、桃香醉人、能極大刺激男子陽氣、引動情慾的 「虎涎春潮」 。

「呃啊——!!」趙無憂被這突如其來的、全方位升級的極致快感衝擊得悶哼一聲,幾乎把持不住精關。

他能感覺到,雲織夢的體內徬彿變成了一個無底的、燃燒著桃色火焰的漩渦,瘋狂地吞噬、撩撥著他,要將他拖入情慾的深淵。

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兩人緊密結合的小腹處,肌膚之上,竟同時浮現出清晰的、桃紅色的邪虎虛影紋路!

趙無憂小腹處的是一頭仰天咆哮、更具侵略性的公虎,而雲織夢小腹處的則是一頭蜷臥假寐、卻媚態橫生的母虎。

兩虎紋路交相呼應,徬彿構成了一個完整的、邪異的圖案。

「吼——!!」

無聲的虎嘯在靈識層面炸響!

兩人身後,虛空扭曲,赫然浮現出兩尊巨大的、由精純邪欲與桃粉色光華凝聚而成的猛虎法相!

一公一母,公虎威猛霸烈,母虎嬌媚慵懶,卻都散髮著令人心神搖曳的熾熱情焰。

隨著這兩尊邪欲之虎法相的出現,一股漆黑如墨、卻又夾雜著無數桃粉色光點的詭異領域,以兩人為中心驟然擴散,瞬間籠罩了整個寢居!

在這領域之內,一切光線似乎都被扭曲吸收,唯有那些桃粉色光點如同情慾的星辰般閃爍。

更可怕的是,這領域徬彿能放大、扭曲生靈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慾望,並將其轉化為實質的能量!

趙無憂首當其衝,他小腹處那邪欲公虎紋路如同活了過來,散髮出灼熱的氣息,瘋狂地試圖順著他的經脈侵蝕而上!

他丹田氣海之中,那尊威嚴神聖的帝鵬法相似乎感受到了挑釁與危機,驟然顯現出虛影,發出清越的鵬鳴,金色神光綻放,試圖抵御、驅散那桃紅色的邪異侵蝕力量。

兩股力量在他體內激烈交鋒,帶來撕裂般的痛楚與一種詭異的、被強行催發的熾熱情動。

「砰!」

寢居的門扉被人從外面以巨力轟然撞開!

雨霏柔踉蹌著衝了進來,絕美的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的情潮紅暈與驚惶。

她顯然來得匆忙,甚至不及整理儀容,素白仙裙略顯凌亂,最驚人的是,裙擺之下,那修長筆直、瑩白如玉的大腿上,竟清晰可見幾道緩緩向下蜿蜒流淌的、晶瑩粘稠的幽藍色痕跡——正是她方才情動失控時洩出的「北冥玄津」!

她本想立刻動用化神期的威壓強行鎮壓室內異變,然而甫一踏入那漆黑桃粉領域,她駭然發現,自己周身的靈力竟被一股無形的、曖昧而強大的力量死死壓制,運轉滯澀無比!

相反,她體內那剛剛平復些許的「北冥潮生穴」,卻在這領域的刺激下,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寒潭,驟然掀起更猛烈的波瀾!

花宮深處的「溟鯤吞天陣」瘋狂運轉,帶來冰冷刺骨卻又空虛至極的瘙癢與悸動。

「嗯……哈啊……」她雙腿一軟,險些站立不穩,扶住一旁的門框才勉強支撐。

清冷的嬌顏上瞬間再度布滿紅霞,呼吸不受控制地變得急促,胸前那對規模驚人的豐盈劇烈起伏,將仙裙頂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頂端兩點清晰凸起。

她能感覺到,腿心深處那幽谷秘境,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更多冰寒滑膩的玄津,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帶來陣陣羞恥的涼意。

「師……師尊!」趙無憂看到雨霏柔闖入,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隨即被體內的痛苦與情慾交織所掩蓋,他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喚……喚出冥鯤……助我……」

雨霏柔強忍著體內翻騰的欲潮與靈力被壓制的憋悶,貝齒緊咬下唇,幾乎咬出血來。

她凝聚心神,強行催動本源,身後虛空蕩漾,一尊龐大無比、通體幽藍、徬彿由萬載玄冰與深海寒潮凝聚而成的鯤鵬法相——北冥溟鯤,緩緩浮現!

溟鯤發出無聲的咆哮,帶著凍結靈魂的寒意,擺動著巨尾,捲起滔天寒潮,猛地撲向雲織夢身後那頭嬌媚慵懶的邪欲母虎法相!

與此同時,趙無憂身後的帝鵬法相也清鳴一聲,金光大盛,與那邪欲公虎法相狠狠撞擊在一起!金光與桃粉邪光激烈交織、侵蝕、湮滅!

趁此機會,趙無憂強忍著下體被雲織夢那變異名器瘋狂吮吸帶來的銷魂蝕骨快感與體內力量衝突的痛苦,猛地一咬牙,腰身用力,將依舊深埋在雲織夢那泥濘不堪、春潮泛濫花徑內的陽根,極其緩慢而艱難地抽離出來。

「啵——!」

一聲極其淫靡響亮的、混合著粘稠水聲的分離聲響徹室內。帶出的,是大量泛著桃粉色光澤、拉出晶瑩絲線的「虎涎春潮」。

趙無憂喘著粗氣,額角青筋暴起,對雨霏柔急道:「師……師尊……幫我……堅持一會……我必須……先穩住體內暴走的力量……」

雨霏柔聞言,看著榻上依舊沈浸在高潮余韻與邪虎力量中、嬌軀不斷痙攣、桃花眼中只剩下無邊情慾與一絲痛苦的雲織夢,眼中閃過決絕與痛惜。

她深吸一口氣,竟開始緩緩解開自己素白仙裙的系帶。

隨著外裙滑落,露出其下同樣素白、卻已被幽藍玄津浸濕大片、緊貼肌膚的褻衣。

那褻衣根本包裹不住她驚世駭俗的飽滿雙峰,深深的雪壑與大半渾圓球體暴露在空氣中,頂端兩顆嫣紅蓓蕾在濕冷布料下清晰挺立。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雪白豐腴的胸脯之上,竟浮現出繁復玄奧、閃爍著幽藍光芒的陣法紋路——正是「溟鯤吞天陣」部分外顯的陣紋,隨著她呼吸與情動而明滅不定,散髮著冰冷而神秘的美感。

她一步步走向玉榻,每走一步,都帶起腿間粘膩冰涼的觸感與體內更深的燥熱。

她靠近雲織夢,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試圖去安撫、壓制雲織夢體內那暴走的邪虎之力。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雲織夢滾燙肌膚的剎那——

原本眼神迷離的雲織夢,突然如同察覺到更美味的獵物般,猛地睜開那雙燃燒著桃粉色情焰的眸子,閃電般出手,一把抓住了雨霏柔的手腕,用力一拉!

「啊!」雨霏柔猝不及防,驚呼一聲,嬌軀失衡,瞬間被雲織夢拉得撲倒在了玉榻之上,正好跌入雲織夢與趙無憂之間。

雲織夢一個翻身,竟將雨霏柔壓在了身下。

她居高臨下地凝視著身下師尊那絕美而驚慌的容顏,目光迷離而熾熱,伸出另一隻手,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緩緩地、帶著贊嘆與貪婪的意味,滑過雨霏柔那暴露在空氣中的、閃爍著幽藍陣紋的傲人雪峰。

「師……師尊……」雲織夢的聲音沙啞而甜膩,帶著被情慾徹底支配的痴迷,「你……你這裡……真的好美……這發光的……紋路……夢兒……一直都很喜歡……」說話間,她的指尖故意按壓、摩挲過那些冰涼而神秘的陣紋,感受到其下師尊肌膚的細膩與微微的顫抖,以及……隨著她觸碰,雨霏柔抑制不住的、更加急促的嬌喘。

寢居之內,漆黑桃粉領域籠罩,三具充滿無窮魅力與力量的胴體以極其曖昧的姿勢交疊。

兩頭邪欲之虎與溟鯤、帝鵬法相在空中激烈對抗,而下方的戰場,卻已然滑向了更加混亂、更加禁忌、更加不可預測的深淵。

情慾的火焰與冰冷的海潮、神聖的金光與邪異的桃粉,在這狹小的空間內瘋狂交織、碰撞,將三人一同捲入這場由名器異變、劇毒催化與深藏情愫共同引發的驚世風暴之中。

雲織夢眼眸中燃燒的桃粉色情焰更盛,那只被邪虎力量驅使的手非但沒有松開,反而變本加厲地揉捏起雨霏柔那對暴露在空氣中、閃爍著幽藍陣紋的驚世雪峰。

她的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如同彈奏最上等的樂器,時輕時重地按壓、抓握那飽含彈性的綿軟乳肉,感受著那驚人的規模與沈甸甸的分量在自己掌心變幻出各種誘人形狀。

指尖更是刻意地、帶著挑逗的意味,一次次刮搔過那些繁復冰涼、隨呼吸明滅的幽藍陣紋,以及陣紋中心,那兩顆早已因情動與羞恥而硬挺如初熟紅豆的嫣紅蓓蕾。

「呃……嗯……夢、夢兒……不可……快停下……我們不能……這樣……」雨霏柔絕美的容顏上紅霞密布,呼吸急促,試圖掙扎,卻發現身體在那桃粉領域的壓制與雲織夢充滿邪異力量的手掌下,竟使不出多少力氣,反而因這徒勞的扭動,讓胸前那對傲人的豐盈在對方手中更加劇烈地晃動、摩擦,帶來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

雲織夢對師尊的抗拒置若罔聞,她俯下頭,鮮艷的朱唇微張,帶著痴迷與貪婪,精准地含住了雨霏柔一側挺立的嫣紅。

溫熱濕滑的舌尖立刻纏繞上去,如同靈蛇般細細舔舐、撥弄那顆敏感至極的果實,隨即用力一吸!

「啊——!」雨霏柔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嬌吟,腰肢猛地向上弓起。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冰冷粘稠的「北冥玄津」因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不受控制地從腿心幽谷深處湧出更多,浸濕了下方的玉榻。

與此同時,雲織夢的另一隻手並未閒著,它順著雨霏柔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靈活地探入了那早已被幽藍玄津浸得濕透泥濘、散髮著冰冷海潮氣息的褻褲之內,毫無阻隔地觸碰到那處微微隆起、飽滿濕潤的幽秘花園。

指尖甫一觸及那敏感脆弱、早已充血硬挺的花核,雨霏柔便如同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

「哈啊……不……那裡……夢兒……快拿開……」她語無倫次地哀求,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雲織夢欺身向下的膝蓋巧妙頂開。

雲織夢的指尖開始在泥濘中探索,輕易地找到了那正不斷翕張收縮、吐出冰寒滑膩汁液的蜜穴入口。

她先是繞著入口畫圈撩撥,感受著那緊致穴口在自己觸碰下更加劇烈的收縮與泌出更多玄津,隨即,一根、兩根手指,緩緩地、堅定地撐開那濕滑緊致的甬道,向深處探去。

「滋……」手指進入時帶出清晰的水聲。

雨霏柔的「北冥潮生穴」內壁異常緊致濕滑,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徬彿要將入侵者凍結。

然而雲織夢的手指被邪虎之力與自身熾熱的桃紋熾乳氣息包裹,非但無懼那寒意,反而覺得那冰冷濕滑的包裹帶來一種奇異的刺激。

雲織夢一邊用手指在雨霏柔體內模仿著抽插的動作,感受著那冰寒甬道內壁的緊致包裹與陣陣吸吮般的悸動,一邊抬起頭,唇角勾起一抹邪魅而戲謔的笑容,湊到雨霏柔那因快感與羞恥而通紅滾燙的耳畔,吐氣如蘭,聲音甜膩卻帶著一絲洞悉一切的玩味:

「師尊……你下面……怎麼會濕成這樣?流了這麼多……冰冷的蜜汁……」她故意頓了頓,指尖在甬道內某個敏感點上重重一刮,引得雨霏柔又是一陣難以自抑的嬌顫和呻吟,「莫不是……方才我與夫君在這榻上歡好時……師尊你……一直在門外偷看吧?看得……連自己都忍不住了?」

「沒……我沒有!我……我只是……」雨霏柔心中最大的秘密與羞恥被當面戳破,頓時慌得六神無主,眼神躲閃,下意識地偏過頭去,不敢與雲織夢那雙徬彿能看穿一切的情焰眸子對視。

然而她那急促的喘息、通紅的臉頰、以及身下那更加洶湧泌出的冰冷玄津,卻無一不在出賣她。

「師尊……真的……沒有嗎?」雲織夢的笑容越發嫵媚惑人,她貼在雨霏柔耳邊的聲音又低又媚,如同情人間最親密的呢喃,與此同時,在雨霏柔體內作惡的手指驟然加快了速度與力道,開始快速而深入地摳挖起來,每一次進出都精准地刮擦過那些最敏感的褶皺與凸起,帶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嗯啊——!停……停下……夢兒……求求你……啊哈……不能……這樣……」雨霏柔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刺激攻破了防線,放聲嬌吟起來,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划出優美的弧線,原本試圖推拒的雙手不知何時已改為緊緊抓住身下的絲緞,指節泛白。

就在雨霏柔因體內快感的衝擊而朱唇微張、發出連綿媚吟的瞬間,雲織夢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光芒。

她猛地將自己的上半身壓低,將那對因情動而愈發飽脹堅挺、乳肉上桃紅虎紋灼灼生輝、頂端蓓蕾硬挺如珠、正微微滲出色澤瑩潤桃粉「熾情桃蜜」的傲人雪峰,不由分說地塞入了雨霏柔微張的口中!

「嗚……!嗯……唔……」雨霏柔猝不及防,口中瞬間被那充滿驚人彈性的綿軟乳肉填滿,濃郁醉人的桃香混合著一種奇異的催情暖甜氣息直衝鼻腔與味蕾!

更讓她心神俱震的是,雲織夢乳尖那硬挺的蓓蕾,正好抵在了她的上顎敏感處,而隨著雲織夢腰肢微微扭動,那飽滿的乳肉便在她口中滑動、摩擦,帶來一陣陣陌生而強烈的刺激。

大量粘稠溫潤、泛著桃粉色光澤的「熾情桃蜜」,從雲織夢的乳尖激湧而出,盡數灌入雨霏柔被迫張開的檀口之中!

那蜜汁甘甜無比,卻帶著一種強烈的、引動情慾的暖流,順著喉嚨滑下,瞬間在她體內化開!

「虎涎春潮」的效果被直接引發!

雨霏柔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小腹深處轟然炸開,瞬間席捲全身!

原本冰冷刺骨的「北冥玄津」徬彿被投入了熾熱的炭火,變得溫熱起來,分泌的速度驟然加快!

體內花宮深處的「溟鯤吞天陣」受到這外來熾熱情焰的刺激,運轉陡然加速,發出低沈的、徬彿來自深海幽淵的嗡鳴!

「嗯……嗯嗯……哈啊……」雨霏柔的掙扎與抗拒,在這內外夾擊的猛烈情潮下迅速瓦解。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著雲織夢在她體內摳挖的手指節奏而扭動,原本緊閉的雙腿不知何時已大大張開,將那泥濘不堪的幽谷更清晰地暴露出來。

她口中無意識地開始吸吮、吞咽那源源不斷湧入的「熾情桃蜜」,甚至伸出舌尖,主動舔舐、纏繞雲織夢那硬挺的乳尖,發出「嘖嘖」的吸吮聲。

而雙峰被師尊如此吸吮舔舐的雲織夢,通過胸前桃紅虎紋與花徑內靈絡的奇妙共鳴,同樣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反饋。

她花徑內一陣陣緊縮,分泌出更多溫熱的「虎涎春潮」,口中發出與雨霏柔交織在一起的、甜膩入骨的嬌吟:「啊……師……師尊……吸得……好舒服……夢兒……夢兒也要……嗯啊……」

趙無憂在一旁,強忍著丹田處帝鵬法相與邪欲公虎紋路激烈衝突帶來的劇痛,以及下體因雲織夢名器變異而殘留的、幾乎要將他理智焚燒殆盡的極致快感余韻,目光死死鎖住眼前這混亂而香艷至極的場景。

他看到雨霏柔在雲織夢的挑逗與「熾情桃蜜」的催化下,那冰冷聖潔的容顏徹底被情慾染紅,看到她那對閃爍著幽藍陣紋的傲人雙峰在雲織夢手中與口中變形、顫抖,看到她那大大張開的腿間,那處不斷吞吐出大量已變得溫熱粘稠的幽藍「北冥玄津」的秘境,此刻正隨著雲織夢手指的抽插而劇烈收縮、翕張,發出誘人的水聲……

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一個大膽的、或許能打破眼前僵局、同時穩住三人狀態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他混亂的腦海!

沒有時間猶豫了!

趙無憂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雲織夢正在雨霏柔體內摳挖作惡的那只手腕,用盡全力,將其從雨霏柔那泥濘不堪、汁水橫流的幽谷中強行抽了出來!

「呀!」雲織夢驚呼一聲,不滿地看向趙無憂,「夫君……你做甚麼……」

趙無憂沒有理會她的嬌嗔,他深吸一口氣,強壓體內翻騰的氣血與情慾,將依舊昂揚怒張、青筋盤繞、頂端還沾滿雲織夢「虎涎春潮」的碩大陽器,對準了雨霏柔那正不斷收縮、湧出溫熱幽藍玄津的濕滑穴口。

在雨霏柔混合著驚愕、羞恥與一絲隱秘渴望的迷離目光注視下,在雲織夢不滿的注視下,趙無憂腰身猛地一沈!

「噗嗤——!」

粗碩灼熱的陽根,毫無阻隔地、齊根沒入了雨霏柔那早已為他敞開、濕滑無比的「北冥潮生穴」深處!

熟悉的、如同陷入萬載玄冰與深海暖流交織的極致包裹感瞬間傳來,那緊致濕滑又帶著獨特吸吮韻律的甬道內壁,立刻如同擁有生命般纏繞上來,緊緊箍住他入侵的巨物。

「啊——!!無、無憂……你……你怎麼……」雨霏柔被這突如其來的、完全貫穿的充實感衝擊得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嬌吟,嬌軀劇烈顫抖,花徑內一陣痙攣,噴湧出更多溫熱粘稠的玄津。

她迷離的眼中水光瀲灧,滿是不可置信與深深的羞恥,「今、今日是你與夢兒的洞房……怎、怎麼能……對我……嗚……」

雲織夢也嬌嗔道,雙手卻依舊緊緊抱著雨霏柔,將自己滿是桃紅虎紋的雪峰壓在雨霏柔臉上:「夫君……你……你怎麼這樣……那是我的……」

趙無憂感受著陽根被那熟悉的、如北冥之海般深邃包容又暗藏無盡玄奧的花徑緊緊包裹、吸吮,那十道陽跟上的陣紋在進入的瞬間便與雨霏柔體內花徑上的陣紋產生了強烈的共鳴,散髮出淡淡的金色與幽藍交織的光芒。

他強忍著那銷魂蝕骨的快感與體內力量的衝突,聲音沙啞而急切,低頭對身下意亂情迷的雨霏柔說道:

「師……師尊……沒時間……解釋了……」他腰身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抽動起來,每一次深入,都刻意讓陽根上的陣紋更緊密地摩擦過雨霏柔花徑內壁那些玄奧的陣法節點,「你……盡量……配合我……」

趙無憂腰身猛地一沈,開始了狂暴的衝擊!

粗碩滾燙的陽根在那早已熟悉無比、此刻卻因情動而異常濕熱緊致的「北冥潮生穴」中瘋狂抽送,每一次都直抵花心,重重撞擊在那幽深花宮入口,發出沈悶的「啪啪」聲響。

「無、無憂……你……輕點……啊!太……太深了……會……會壞掉的……」雨霏柔被這毫無憐惜、充滿原始佔有欲的猛烈衝擊撞得嬌軀亂顫,口中尚含著雲織夢硬挺的乳尖,言語含糊不清,化作斷續的嬌吟。

她那對閃爍著幽藍陣紋的傲人雙峰隨著撞擊的節奏劇烈地上下拋動,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隨著趙無憂狂暴的抽送,雨霏柔花宮深處那玄奧的「溟鯤吞天陣」被徹底引動!

陣法急速運轉,不僅瘋狂吸吮、煉化著侵入的熾熱陽精與趙無憂體內散逸的仙魔陣嬰之力,更開始反哺出一股精純浩瀚、帶著北冥深海本源的磅礡靈氣,如同決堤的洪流,源源不斷地注入趙無憂丹田處的仙魔陣嬰之中!

趙無憂仙魔陣嬰額頭上那源自雨霏柔的「帝鵬臨霄陣」陣紋驟然亮起璀璨金光!

它徬彿感受到了同源的「溟鯤」氣息,不僅貪婪地吸收著反哺而來的北冥靈氣,更開始主動與之交融、共鳴!

「轟——!」

一股玄奧的波動自趙無憂體內爆發!

他仙魔陣嬰的胸口位置,金光與幽藍光芒交織纏繞,迅速凝結演進,形成了一道前所未有的、蘊含著帝鵬翱翔九天與溟鯤沈潛北冥雙重意境的複雜陣紋——帝溟天巡陣!

幾乎在同一瞬間,寢殿上空,那正與兩頭邪欲之虎法相激烈纏鬥的金色帝鵬法相與幽藍溟鯤法相,徬彿受到了下方本源的強烈召喚,發出一聲穿金裂石的鵬鳴與一聲深沈浩瀚的鯤吟!

兩道法相不再各自為戰,而是如同陰陽交融般,首尾相連,光芒暴漲!

金光與幽藍光芒瘋狂旋轉、融合,最終化作一頭龐大無比、似魚似鳥、周身流淌著混沌氣息的遠古神獸虛影——鯤鵬法相!

鯤鵬虛影甫一成型,便散髮出鎮壓諸天的恐怖威壓!

它巨翅一展,混沌氣流席捲,兩只鋒銳無匹的利爪狠狠探出,如同抓小雞般,將方才還凶焰滔天的兩頭邪欲之虎法相死死攥住!

虎嘯之聲戛然而止,化為驚恐的嗚咽,邪虎法相身上的黑紅欲焰在混沌氣息的衝刷下迅速黯淡、消散!

「就是現在!」趙無憂感受到體內前所未有的力量奔湧,以及與雨霏柔、雲織夢之間那通過最親密連接創建起的、玄妙無比的三位一體感應,他眼中精光爆射,發出一聲低吼。

他腰身猛地向後一撤,那沾滿雨霏柔幽藍玄津、依舊昂然怒挺的粗碩陽器,「啵」的一聲從泥濘緊致的「北冥潮生穴」中拔出,帶出一大股混合的黏膩汁液。

沒有絲毫停頓,在雨霏柔驟然空虛的嬌吟與雲織夢尚未反應過來的迷離目光中,趙無憂虎腰一挺,以一股開山裂石、霸道無匹的氣勢,對準雲織夢那兀自微微開合、不斷滲出溫潤「虎涎春潮」的嫣紅蜜穴,狠狠貫入!

「呀啊——!!!」

粗長灼熱的巨物齊根沒入的瞬間,前所未有的極致撐脹感與那「帝溟天巡陣」帶來的混沌威嚴氣息,混合著尚未消退的邪虎之力刺激,如同天雷勾動地火,瞬間將雲織夢送上了絕頂高峰!

她發出一聲高亢尖銳到幾乎破音的嬌啼,螓首猛地後仰,嬌軀繃緊如弓,花徑內劇烈痙攣,大股溫熱的蜜汁混合著些許失禁的潮吹噴湧而出,盡數澆淋在趙無憂深入她體內的怒龍之上!

「夫、夫君……太……太大了……撐……撐死了……夢、夢兒受不住……啊啊啊……要……要壞了……」雲織夢語無倫次地哭喊求饒,那雙因高潮而失神的桃粉色眼眸翻白,修長白皙的雙腿無意識地緊緊纏住趙無憂健壯的腰身,足尖繃直,十根染著蔻丹的玉趾緊緊蜷縮。

趙無憂卻不管不顧,雙手鐵鉗般握住雲織夢那渾圓挺翹、彈性驚人的雪臀,十指深深陷入豐腴的臀肉之中,開始以更加狂暴迅猛的節奏挺動腰身!

每一次衝擊都沈重無比,囊袋拍打在她濕漉漉的臀瓣上,發出響亮而淫靡的「啪啪」聲。

「啊啊……夫君……慢……慢點……太深了……頂……頂到花心了……嗚……夢兒……夢兒又要……又要去了……」雲織夢被這狂風暴雨般的征伐弄得死去活來,嬌軀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舟般劇烈顛簸搖晃,胸前那對飽脹的桃紋雪峰隨著衝擊瘋狂甩動,大量粘稠溫潤、泛著桃粉色光澤的「熾情桃蜜」從硬挺的乳尖噴射而出,划出道道淫靡的弧線,有些甚至濺落在下方雨霏柔的臉上和唇邊。

就在雲織夢被送上不知第幾次極致高峰、神智渙散之際,趙無憂低吼一聲,丹田內仙魔陣嬰頭上的「帝溟天巡陣」驟然爆發出刺目光芒!

他腰眼一酸,積蓄到頂點的、蘊含著磅礡混沌氣息與精純元陽的滾燙陽精,如同火山爆發般,以無可阻擋之勢,盡數激射向雲織夢花宮深處那被暫時壓制、仍殘留著淫龍涎香氣息的白虎邪靈虛影!

「滋——!」

至陽至剛、又蘊含混沌鎮封之力的元陽洪流,如同燒紅的烙鐵遇到冰雪,瞬間將那道邪靈虛影包裹、侵蝕!

淫龍涎香的邪異氣息發出無聲的尖嘯,最終被強行壓縮、封印,化作一道黯淡的粉紅色紋路,被牢牢鎖進了雲織夢識海的最深處!

「好……好熱……燙……燙死了……啊啊啊——!!!」

雲織夢發出一聲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歡愉的悠長嬌喊,嬌軀如同觸電般劇烈抽搐,花徑內猛地收緊到極致,徬彿要將侵入的巨物絞斷!

與此同時,她胸前雙峰鼓脹到極點,乳孔賁張,兩道色澤更加濃郁、幾乎呈琥珀色的粘稠「熾乳」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濺得滿榻皆是濃郁的桃香。

而就在白虎邪靈被封印的剎那,雲織夢花宮深處,一點純粹的白金色光芒亮起,迅速演進成一道充滿威嚴鎮壓氣息、卻又與她自身名器本源完美融合的玄奧陣紋——玉虎鎮淵陣!

此陣一成,不僅徹底穩固了她的本源,更與她體內保留完好的名器效果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趙無憂立刻感受到,那深深埋藏在雲織夢溫暖緊致、依舊不斷痙攣的花徑深處的怒龍,非但沒有因傾瀉元陽而疲軟,反而被那新生的「玉虎鎮淵陣」散髮的威嚴氣息與名器本身的吸吮之力刺激得愈發怒漲、堅硬,尺寸竟似乎又膨脹了一圈!

滾燙的棒身青筋虯結,跳動著驚人的熱度與力量。

與此同時,他丹田內仙魔陣嬰小腹上的「虎嘯震岳陣」紋路也徹底穩定下來,散髮出如同洪荒巨虎般的雄渾霸道氣息。

兩陣呼應,趙無憂只覺一股全新的、浩瀚的力量從四肢百骸湧出,周身氣勢節節攀升,靈力奔湧如江河決堤,那道瓶頸轟然破碎——元嬰中期!

雲織夢身上最後一絲邪異晦暗的氣息也隨著白虎邪靈的封印而徹底消散,眼神恢復清明,但那桃粉色的眼眸卻比以往更加水潤媚人,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她體內名器「虎涎春潮」的效果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因去除了邪力乾擾、並與「玉虎鎮淵陣」結合而變得更加純粹、強大。

「嗯……」雲織夢發出一聲滿足的嚶嚀,渾身酥軟如泥,再也支撐不住,帶著高潮後無盡的慵懶與疲憊,嬌軀一軟,徹底癱倒在了下方雨霏柔溫香軟玉的懷抱中。

她那雙依舊挺翹飽脹、桃紋宛然的雪峰,正好嚴絲合縫地壓在雨霏柔那對幽藍陣紋閃爍的傲人雙峰之上,四團綿軟肥膩的乳肉擠壓變形,溢出驚心動魄的溝壑,乳尖更是敏感地相互摩擦著。

趙無憂喘著粗氣,感受著依舊深埋在那溫暖緊致名器中的昂揚傳來的強烈搏動與吸吮感,他知道還未結束。

他眼中溫柔與慾火交織,雙手托住雲織夢渾圓臀瓣,腰身緩緩後撤。

「啵」的一聲輕響,粗長駭人的陽器從雲織夢泥濘不堪、兀自微微開合收縮的嫣紅蜜穴中緩緩抽出,帶出大量混合的黏濁汁液,棒身依舊怒張,閃爍著濕潤的光澤。

沒有絲毫停歇,趙無憂調整角度,對準身下被雲織夢壓著、正微微喘息、幽谷依舊濕潤晶瑩的雨霏柔,腰身再次沈穩而有力地向前一送!

「啊嗯……又……又進來了……好……好大……好滿……無、無憂……灌……灌滿我……」早已被撩撥得情動不堪、花徑空虛瘙癢的雨霏柔,在巨物再次破開濕滑緊致的穴肉、深深搗入花心時,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嘆息,夾雜著泣音般的懇求。

她修長的玉腿主動抬起,緊緊環住了趙無憂的腰身,將他更深地拉向自己。

趙無憂低吼一聲,再次開始了迅猛的衝刺!

這一次,他動作間多了幾分掌控與從容,但力道依舊雄渾無比。

粗長的陽根在雨霏柔那早已熟悉他形狀與節奏的「北冥潮生穴」中快速進出,每一次摩擦都帶起層層疊疊的酥麻電流,刮擦著內壁每一處敏感的褶皺與陣法節點。

「啪啪啪……咕啾咕啾……」激烈的肉體撞擊聲與黏膩水聲交織,響徹寢殿。

雨霏柔的嬌吟聲浪一聲高過一聲,再也維持不住平日清冷自持的師尊形象,化為最原始的情動與索求:「啊……就是那裡……無、無憂……用力……再……再快些……給我……全都給我……」

她胸前那對被雲織夢身體壓著的傲人雪峰,隨著撞擊不斷從兩側溢出豐腴的乳肉,頂端嫣紅的蓓蕾早已硬挺如石,摩擦著雲織夢同樣硬挺的乳尖。

隨著趙無憂最後一陣近乎瘋狂的猛烈頂送,他低吼著,將丹田內因突破而更加雄渾、並經「帝溟天巡陣」與「虎嘯震岳陣」雙重焠鍊的混沌元陽,毫無保留地、山洪海嘯般盡數轟入雨霏柔花宮最深處!

「進來了……全都……灌進來了……啊啊啊——!!!」

滾燙濃稠的陽精衝擊著敏感的花心,雨霏柔發出一聲滿足到極致的尖聲嬌吟,桃花美眸瞬間失神,嬌軀劇烈痙攣,花徑內壁瘋狂絞緊吮吸,一股股溫熱的幽藍「北冥玄津」混合著被灌入的陽精從結合處汩汩溢出。

她達到了與趙無憂交合以來,最為酣暢淋灕、身心徹底敞開的一次絕頂高潮。

與此同時,寢殿上空那鎮壓一切的鯤鵬法相發出一聲悠長的鳴嘯,混沌光芒流轉,緩緩重新分離為威嚴的金色帝鵬法相與深邃的幽藍溟鯤法相,各自盤旋,威嚴依舊,卻少了之前的衝突,多了幾分和諧圓融。

雨霏柔花宮深處,那「溟鯤吞天陣」的陣紋在吸納了海量蘊含混沌氣息的元陽後,變得更加凝實、幽深,緩緩隱去。

寢殿內,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聲響漸漸平息,只剩下三人粗重交織的喘息與滿足的細微呻吟。

趙無憂緩緩伏下身子,將依舊微微搏動的陽器深埋在雨霏柔體內,感受著她花徑溫柔的余韻收縮,雙臂展開,將身下癱軟如泥、沈浸在高潮極致余韻中不可自拔的雨霏柔與雲織夢一同緊緊擁入懷中。

雨霏柔星眸半閉,臉頰潮紅未退,下意識地摟緊懷中的雲織夢,又微微仰頭,將發燙的臉頰貼靠在趙無憂汗濕的胸膛。

雲織夢則像只饜足的小貓,蜷縮在兩人之間,桃粉色的眸子水汪汪地半睜著,唇角掛著痴痴的、幸福的笑意。

趙無憂低頭,看著懷中這兩位容顏絕世、風姿迥異卻又同樣與自己緊密相連、歷經方才一番驚心動魄又極致歡愉的女子,心中被前所未有的柔情、滿足與守護之意填滿。

他俯身,在雨霏柔光潔的額頭和雲織夢汗濕的發間各落下一吻,臉上露出了溫柔而深邃的笑容。

待那席捲身魂的極致歡愉余韻如潮水般緩緩退去,寢殿內重歸寂靜,只余彼此交纏的呼吸與心跳。

玉榻之上,趙無憂堅實有力的臂膀將兩位絕世佳人緊緊擁在懷中,溫熱的體溫透過肌膚相親傳遞,驅散了情潮過後的些微涼意。

雨霏柔羽睫輕顫,緩緩睜開那雙猶帶迷蒙水色的桃花美眸,眼底深處還殘存著方才被送上雲端時的恍惚與饜足。

她無意識地調整了下姿勢,讓自己更舒適地偎在趙無憂臂彎里,目光卻不經意間與身側另一道視線對了個正著。

只見雲織夢不知何時也已醒來,正側著身子,一手支頤,那雙褪去桃粉邪焰、恢復清澈明媚卻更添幾分慵懶媚意的眸子,一眨不眨、饒有興味地凝視著她。

那目光清亮亮的,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與一絲狡黠的笑意,徬彿要將她此刻的每一分神態都看進心裡去。

雨霏柔心頭沒來由地一慌,方才那些混亂癲狂、禁忌羞恥的畫面瞬間湧入腦海——自己如何被夢兒拉上榻,如何被她揉捏親吻胸脯,如何在她手指的侵犯下丟盔棄甲、乃至最後被無憂貫穿佔有時那忘情的迎合與吶喊……尤其是自己情動失控時流瀉的那些冰冷汁液,以及被夢兒含住乳尖強行灌入「熾情桃蜜」時……每一幕都讓她臉頰發燙,羞窘得恨不能立刻消失。

「師……師尊……」雲織夢甜膩嬌軟的嗓音打破了寂靜,帶著一絲剛經歷情事後的沙啞,更顯撩人。

她故意拖長了語調,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天真又無辜地問道:「你在我與夫君的洞房之夜,也同我和夫君一起‘洞房’了呢……」她纖白的手指無意識地在趙無憂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語氣卻越發促狹,「那……夢兒以後是該稱呼你‘姐姐’,還是繼續叫‘師尊’呀?」

「夢……夢兒!休得胡言!」雨霏柔聞言,本就緋紅的臉頰瞬間紅透,如同熟透的蜜桃,嬌艷欲滴。

她羞惱地瞪了雲織夢一眼,卻因渾身酥軟無力,那一眼瞪去非但毫無威懾,反倒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看得雲織夢心頭一跳。

雨霏柔慌忙移開視線,聲音因羞赧而微微發顫,試圖解釋,卻越發語無倫次:「我……我那是為了救你……情急之下……才……才不得已……與你……與無憂他……並非……並非……」

說到後面,她自己也覺得這辯解蒼白無力,想到方才自己在那桃粉領域壓制下,非但沒有堅決抗拒,反而……反而在夢兒的撩撥與無憂的衝擊下徹底沈淪、忘情迎合,甚至主動索求……那些破碎的嬌吟與放浪的姿態,哪有一絲一毫「不得已」的勉強?

她頓時羞得再也說不下去,將發燙的臉頰深深埋入趙無憂頸窩,只露出那通紅如血的耳根。

雨霏柔羞窘之下,下意識地扭動嬌軀,想換個姿勢避開雲織夢那過於灼熱的視線,卻不料這一動,牽扯到下身那依舊微微紅腫、殘留著飽脹酥麻感的幽谷,一股混合著被灌滿的充實余韻與輕微酸脹的奇異感覺傳來,讓她忍不住從喉間溢出一聲細微的悶哼。

她抬起水光瀲灧的眸子,含羞帶嗔地望向另一側的趙無憂,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絲求助般的嬌嗔:「無……無憂……你也……也說兩句……」

趙無憂此時正沈浸在左擁右抱、溫香軟玉在懷的極致滿足感中,心神舒暢。

方才一場酣暢淋灕的「大戰」,不僅助夢兒封印了邪靈、穩固了本源,自己更是借師尊「北冥潮生穴」的反哺與兩女名器交融的奇妙契機一舉突破至元嬰中期,可謂收穫巨大。

此刻見平日里清冷自持、如冰雪仙子的師尊露出這般小女兒般的嬌羞無措情態,憨厚木訥的他只覺得心頭暖融,幸福滿溢,只顧著咧開嘴傻笑,一時竟不知該說甚麼好。

「嘻嘻……」雲織夢見狀,發出銀鈴般的輕笑,那笑聲甜膩入骨,帶著洞悉一切的狡黠。

她湊得更近了些,幾乎貼著雨霏柔通紅的耳廓,吐氣如蘭,用只有三人能聽清的氣音曖昧低語:「師尊方才……叫得可大聲、可甜了呢……‘無憂……灌……灌滿我’……」她惟妙惟肖地模仿著雨霏柔情動時那婉轉嬌啼的語調,末了還故意頓了頓,才繼續道,聲音里滿是促狹,「而且呀……那鯤鵬法相的氣息……融合得那般圓融自然……師尊與夫君……之前定是偷偷‘做’過不少次了吧?嗯?」

「你……!」雨霏柔被她說中心中最隱秘的羞事,尤其還被當面模仿自己忘情時的浪語,頓時又羞又急,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粉色。

她猛地抬起頭,也顧不得羞了,桃花美眸瞪向雲織夢,反唇相譏,只是聲音依舊軟糯,毫無氣勢:「夢兒你方才……方才不也一樣?!還……還說甚麼‘燙死了’、‘撐死了’、‘要壞了’……那……那等話,又……又是誰說的?」她越說聲音越小,顯然復述這些淫詞浪語對她而言也是極大的挑戰,臉頰燙得驚人。

雲織夢被她一懟,也頓時想起了自己方才在趙無憂那狂暴征伐下失神哭喊、胡言亂語的放浪模樣,嬌俏的臉蛋也瞬間飛上兩抹紅雲,羞得「呀」了一聲,將臉埋進趙無憂另一側的胸膛,只露出一頭柔順的青絲和那同樣紅透的耳尖。

但只安靜了一小會兒,雲織夢又抬起頭,臉上紅暈未退,眼中卻閃著亮晶晶的光芒,帶著一種豁出去的、嬌蠻又甜膩的堅持,抱住趙無憂的胳膊搖晃道:「夢兒才不管!既然……既然師尊你也一起‘洞房’了,那今夜……我姐妹二人,便一同與夫君結為道侶!永生永世,再不分開!」她說著,轉回頭,目光灼灼地看向趙無憂,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不容置疑的期待:「夫君,你說呢?是不是這個道理?」

趙無憂感受著臂彎中兩具溫香軟玉的嬌軀,看著她們一個清冷絕塵此刻卻嬌羞無限,一個明艷活潑此刻卻眼含期盼,心中柔情滿溢,只覺得人生圓滿莫過於此。

他收斂了傻笑,目光溫柔而堅定地環視兩女,認真地點了點頭,聲音沈穩有力:「嗯。我覺得……夢兒說得,很有道理。」他頓了頓,補充道,「無論師尊還是夢兒,都是無憂心中最重要的人。今日之事雖是情勢所迫,但……能與你們二人結下此緣,是無憂之幸。」

「無……無憂你……你怎麼也……」雨霏柔聽他這般直白地應和,心頭又是甜蜜又是羞窘,抬起螓首,美眸中水光盈盈地望著他,似嗔似喜,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她心中並非不願,只是千年來恪守的師徒倫常與清冷自持,讓她一時難以坦然接受這般驚世駭俗又親密無間的關係。

雲織夢在一旁看得分明,眼珠一轉,又甜膩膩地開口,語氣帶著善意的調侃與慫恿:「師尊……事到如今,你怎麼還叫他‘無憂’呢?」她眨了眨那雙媚意天成的桃花眼,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三人依舊緊密相連的下身,以及榻上凌亂的痕跡。

雨霏柔順著她的目光,也意識到了此刻三人是何等親密無間、早已突破了一切界限。

她長睫低垂,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絕美的容顏上紅霞更盛,如同天邊最絢爛的晚霞。

貝齒輕咬著下唇,掙扎了片刻,終是抵不過心中早已深種的情愫與此刻旖旎氛圍的催動。

她緩緩抬起眼簾,那雙總是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盛滿了似水柔情與無盡羞意,波光瀲灧地望進趙無憂深邃的眼眸中,紅唇微啓,用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又甜膩酥軟到骨子裡的聲音,顫巍巍地喚道:

「夫……夫君……」

這一聲呼喚,徬彿用盡了她所有的勇氣,話音未落,她便再次羞不可抑地將滾燙的臉頰埋入趙無憂懷中,纖細的肩頭微微顫抖,暴露了她內心的激蕩。

趙無憂聽到這聲期盼已久的呼喚,只覺心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與幸福感瞬間席捲全身。

他收攏臂膀,將懷中兩位絕世佳人更緊地擁住,俊朗的臉上綻放出溫柔而開懷的笑容,那笑容發自肺腑,帶著無盡的滿足與珍視。

他在雨霏柔光潔的額頭上印下輕柔一吻,又在雲織夢發頂親了親,這才用帶著笑意的磁性嗓音,低聲道:「那……兩位夫人,春宵苦短,良夜尚長……」他故意頓了頓,感受著懷中兩具嬌軀同時微微一僵,以及那驟然加快的心跳,才繼續慢悠悠地道,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期待與一絲壞笑,「不如……我們……繼續?」

「沒……沒個正形!」雨霏柔聞言,嬌軀輕顫,羞得耳根都要滴出血來,忍不住抬起粉拳,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嬌嗔道。

但那嗔怪的語氣軟綿無力,與其說是責備,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撒嬌。

她下意識地併攏了那雙修長筆直、此刻依舊殘留著粘膩濕痕的玉腿,腿心深處那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雲雨的幽谷,卻徬彿有自己的意志般,傳來一陣細微的、空虛的悸動與瘙癢。

而另一側的雲織夢,則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歡喜而期待的輕笑。

她非但沒有害羞退縮,反而主動揚起俏臉,在趙無憂下頜上印下一個帶著桃香的吻,媚眼如絲,聲音甜得能沁出蜜來:「夫君說得對呢……夜,還長著呢……」

她說著,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已然不安分地滑下,先是撫過趙無憂肌理分明的腹肌,隨即大膽地探向那即使經歷了兩番激烈宣洩,卻依舊蟄伏在她腿間、並未完全疲軟、甚至隱隱有再次抬頭趨勢的怒龍根部,指尖若有似無地撩撥著那敏感的筋絡與沈甸甸的囊袋。

「嗯……」趙無憂被她撩撥得悶哼一聲,倒吸一口涼氣。

本就未曾完全熄滅的慾火,被這大膽的挑逗輕易點燃,瞬間以燎原之勢復燃,比之前更加熾烈!

他不再多言,低頭便吻住了雲織夢那近在咫尺、吐氣如蘭的櫻唇,將她未盡的話語與嬌笑盡數吞沒。

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與不容置疑的佔有欲,舌尖長驅直入,與她柔軟香甜的小舌糾纏共舞,汲取著她口中那獨特的、混合著桃香與情慾的甜美滋味。

同時,他攬在雨霏柔腰間的手也悄然滑下,復上她另一邊那豐腴挺翹、滑不留手的雪臀,掌心帶著灼熱的溫度,技巧性地揉捏著那彈性驚人的軟肉,指尖甚至試探性地向那臀縫深處、距離那依舊微微濕潤的幽谷後庭不遠的褶皺處輕輕搔刮。

「唔……無……夫君……」雨霏柔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嬌軀一顫,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想要推拒,可身體卻先一步背叛了意志,在他的撫弄下微微發抖,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扭動,似在迎合。

尤其是臀縫處那敏感點被觸碰,帶來一陣陌生的、令她心悸的酥麻感,讓她雙腿發軟,幽谷深處那剛剛平復些許的空虛感驟然變得清晰而強烈。

這一夜,芙蓉帳暖,春色無邊。

玉榻之上,被翻紅浪,嬌吟喘息不絕於耳。

兩具各擅勝場、傾國傾城的絕世胴體,在她們共同的男人身下婉轉承歡,交替承受著那徬彿永不枯竭的精力與熾熱情焰的澆灌。

時而趙無憂專注於一人,將她送上連綿不絕的極樂巔峰;時而三人糾纏在一處,唇舌交纏,四肢相疊,以最為親密無間、驚世駭俗的方式探索著彼此的慾望深淵。

汗水、唾液、愛液混合在一起,浸濕了身下的玉榻與絲褥,濃郁的各異體香與情慾氣息瀰漫在整個寢殿之中,經久不散。

這場瘋狂而旖旎的「洞房」盛宴,直到窗外天際泛起魚肚白,方在三人精疲力盡、相擁而眠中,暫告一段落。

只留下滿室狼藉與空氣中依舊縈繞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曖昧甜香,無聲地訴說著這一夜是何等的荒唐、激烈、卻又刻骨銘心。

仙姝墮 · 第37章 鯤鵬伏虎,欲海潮生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