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織欲成縛
老者粗糙的手指帶著令人作嘔的黏膩觸感,緩緩划過雲織夢裸露的肩頸。
她奮力扭動被鎖鏈禁錮的嬌軀,試圖避開那骯髒的觸碰,然而陣法之力如山,催情熱毒如蟻,讓她所有的掙扎都顯得虛弱而徒勞,反而使得被吊起的雙腕與大大分開的腿根處的鎖鏈摩擦著細嫩的肌膚,帶來更強烈的屈辱與一絲異樣的刺激。
「你……你別過來……」雲織夢聲音顫抖,因情毒而泛起潮紅的俏臉上滿是驚惶與抗拒,眼中水汽氤氳,分不清是憤怒的淚水還是情動的水光。
帶頭老者對她的警告充耳不聞,反而更加湊近,那張隔著面具都能感受到淫邪氣息的臉幾乎要貼上她劇烈起伏的雪白胸脯。
他居高臨下地欣賞著眼前被濕透破碎墨紗半遮半掩的絕景,喉結滾動,發出吞咽的聲響。
「真是……老天爺賞飯吃的好寶貝。」老者沙啞著嗓子贊嘆,枯瘦的手指終於不再滿足於流連,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雲織夢右側那團飽脹渾圓的雪乳!
「嗯!」雲織夢渾身劇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老者的手勁奇大,五指如同鐵箍般深深陷入那團豐腴綿軟的乳肉之中,肆意地揉捏、抓握、變換著形狀。
那傲人的乳峰在他掌中被擠壓得變形,從指縫間溢出白膩的軟肉,頂端那點嫣紅的蓓蕾更是因為這番粗暴的對待與體內藥力的雙重刺激,硬挺如熟透的朱果,將濕透的墨紗頂出清晰凸起的一點。
「拿開……你的髒手……」雲織夢咬牙,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混合著臉上的雨水與汗水。
她試圖併攏雙腿,卻被腳踝鎖鏈死死拉開,這個動作反而讓腿心私處更加暴露,濕透的褻褲緊貼,勾勒出飽滿的阜丘輪廓。
「髒?待會你就要求著老夫這‘髒手’再多疼疼你了!」老者嘿嘿怪笑,另一隻手也毫不客氣地復上了她左乳,雙手齊上,開始變著花樣地玩弄這對絕世珍品。
他時而用掌心粗暴地碾壓整個乳球,感受那驚人的彈性與沈甸甸的分量;時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硬挺的乳尖,或輕或重地捻弄、拉扯,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痛楚與奇異酥麻的電流;時而又將兩團乳肉向中間擠攏,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他的目光便深深陷入那片雪白深淵。
「嘖嘖,這奶子,又大又彈,乳尖還這麼敏感,一碰就硬。小騷貨,平日里沒少自己玩吧?」老者言語污穢不堪,手指的動作卻愈發嫻熟老辣,精准地刺激著女性胸前的敏感點。
「我沒有……嗚……你胡說……」雲織夢反駁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
乳尖傳來的刺激與體內奔騰的催情熱毒交織,讓她呼吸愈發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加厲害,那對飽受蹂躪的玉兔便在老者手中蕩漾出愈發淫靡的波浪。
周圍的死士們見狀,眼中的熾熱幾乎要噴薄而出,喘息聲粗重起來。
「頭兒,讓兄弟們也沾沾光!這奶子太大了,您一個人也玩不過來啊!」
「就是,瞧這奶頭,被頭兒玩得都腫了,紅艷艷的,真想嘗嘗味兒!」
老者聞言,淫笑一聲,竟真的松開了些力道,但雙手依舊牢牢掌控著那對豐盈的根部。
「都急甚麼?見者有份!這麼極品的奶子,夠咱們兄弟好好樂呵樂呵了!過來,好好伺候著!」
得到允許,立刻有兩名靠得最近的死士迫不及待地撲了上來,四隻粗糙骯髒的手幾乎是搶一般地復上了雲織夢裸露在外的胸脯兩側,填補了老者手指間的空隙。
「啊!你們……滾開!別碰!」雲織夢驚叫,更多的淚水湧出。
她感覺自己的雙乳被更多的手掌包圍、侵佔。
不同的手法,不同的力度,同時施加在那敏感脆弱的部位。
有人學著老者的樣子用力揉捏,徬彿要把那團軟肉捏爆;有人用指甲輕輕刮搔乳暈周圍的肌膚,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癢意;有人則專注於那顆早已紅腫挺立的乳尖,用指尖快速撥弄、彈擊,甚至俯下身,隔著濕透的墨紗,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
「不……不要咬……哈啊……」難以言喻的複雜刺激讓雲織夢的呻吟開始變調,抗拒的言辭也變得斷續無力。
她的身體在陣法和藥力下背叛了意志,乳尖傳來的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正與腿心深處那股越來越洶湧的空虛瘙癢相互呼應。
「嘿,這邊奶頭更敏感,抖得厲害!」一個死士興奮地叫道,更加賣力地用兩根手指夾住那顆蓓蕾,快速搓動。
「我這邊的奶子手感絕了,又滑又軟,捏下去還彈手!」另一個死士貪婪地揉搓著,目光死死盯著那不斷變形的雪白乳肉。
老者滿意地看著手下們「表現」,自己則騰出一隻手,猛地揪住雲織夢胸前那早已凌亂不堪、勉強遮點的墨紗,用力一扯!
「嘶啦——」
本就纖薄脆弱的紗衣應聲而裂,被徹底扯落!
霎時間,那對早已飽受蹂躪、雪白雄渾得驚心動魄的玉兔,終於毫無遮掩地彈跳而出,完全暴露在潮濕的空氣與十道貪婪熾熱的視線之下!
完美的半球形,肌膚瑩潤如最好的羊脂玉,頂端兩粒櫻蕾早已因持續不斷的刺激而充血挺立,嫣紅如血,微微顫抖著,點綴在雪峰之巔,散髮著誘人採擷的魅惑光澤。
「不……不能看……閉上眼睛!你們……都閉上眼睛啊!」雲織夢發出絕望羞憤的嗚咽,拼命想蜷縮身體遮擋,卻被鎖鏈牢牢固定成奉獻般的姿勢,只能任由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之一,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肆意觀賞、褻玩。
「哈哈哈哈!美景!絕景!」老者放聲大笑,眼中淫光幾乎化為實質。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慢條斯理地,用指尖捏住了右邊那顆挺翹顫抖的嫣紅蓓蕾。
「嗯啊——!」比之前強烈數倍的刺激讓雲織夢猛地仰起脖頸,發出一聲高亢的媚吟。
老者的指尖帶著一種褻玩的技巧,不僅僅捏住,還用指甲輕輕搔刮頂端最敏感的那一點,時而輕輕拉扯,時而旋轉撥弄。
「別……別這樣捏……啊……停下……」雲織夢的哀求聲帶著明顯的顫音,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徬彿在迎合那帶來痛苦與快感的玩弄。
她的意識在極致的羞恥與逐漸失控的生理反應間劇烈掙扎。
「停?這才到哪?」老者笑容猙獰,手指動作不停,同時對周圍死士喝道,「都愣著幹甚麼?這麼好的奶子,光看著就能飽嗎?給老子好好‘伺候’著!」
剩下的死士們聞言,再也按捺不住,紛紛圍攏上來,十幾只手爭先恐後地伸向那對完全裸露、顫巍巍晃動的雪白巨乳。
揉、捏、搓、按、掐、彈、刮、搔……各種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雲織夢那對傲人的玉峰瞬間被無數手掌淹沒,在粗暴的玩弄下不斷變換著形狀,雪白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又被其他手抓住繼續揉搓。
乳尖更是重點照顧對象,被不同的手指輪流撥弄、彈擊、甚至拉扯,很快便紅腫不堪,如同熟透的莓果,鮮艷欲滴。
「啊……哈啊……不……太多了……手……拿開些……」雲織夢被這全方位的侵犯刺激得語無倫次,嬌喘連連。
她的身體燙得驚人,汗水與淚水混合著流下,打濕了散亂的墨發。
胸前傳來的刺激密集而猛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快感的浪潮不斷衝刷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腿心處的空虛與瘙癢也達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濕透的褻褲早已黏膩一片。
雲織夢被胸前無數手掌帶來的密集刺激衝擊得幾乎窒息,更要命的是,隨著那些粗暴而直接的褻玩,她體內那被強行壓制的淫龍涎香,如同被投入火星的乾柴,正被一點點點燃、喚醒。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滾燙的熱流從被肆意揉捏的乳尖竄入,順著經脈游走,最終匯入丹田,又化作千絲萬縷更細、更邪異的熱流,反向湧向四肢百骸,尤其是那早已空虛瘙癢不已的腿心深處。
那感覺,徬彿有無數條細小的、滾燙的邪龍在她經脈與血肉中蜿蜒游弋,它們所過之處,帶來的是蝕骨的酥麻與更深的渴望。
更有甚者,那些熱流徬彿有生命般,匯聚於她緊窄花徑的入口,然後如同活物般向內鑽探、親吻、舔舐著嬌嫩敏感的內壁軟肉,帶來一陣陣讓她渾身戰慄、卻空虛至極的奇異快感。
「呃啊……你……你們……」雲織夢艱難地維持著一絲清明,想要凝聚起哪怕一絲靈力來抵抗,卻被陣法和媚毒雙重壓制,只能發出破碎而羞憤的斥責,「快住手……你們這群……禽獸……你們……不得好死……」她的聲音因喘息和快感的衝擊而斷斷續續,帶著哭腔,非但沒有威懾力,反而更像是一種誘人的嬌嗔。
「嘖嘖,都這般模樣了,小嘴還挺硬?」帶頭老者嗤笑一聲,眼中淫光大盛。他心念一動,手中法訣再變。
「嗡——!」
那束縛著雲織夢四肢與腰肢的暗紅能量鎖鏈,猛地亮起更加濃郁的邪異光芒,徬彿燒紅的烙鐵,向內狠狠一縮!
「嗯哼——!」雲織夢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鎖鏈勒得更緊,深深陷入她雪白的肌膚,留下刺目的紅痕,帶來束縛的疼痛與一絲詭異的灼熱。
這收縮不僅加強了禁錮,更迫使她的身體呈現出更加屈辱的姿態——雙腕被吊得更高,腰肢被勒得向後彎折出驚心動魄的弧度,而最要命的是,那勒過胸下與乳根處的鎖鏈,猛地向中間收緊!
「啊!」雲織夢忍不住痛呼。她那對早已飽受蹂躪、完全裸露的豐盈雪乳,被這突然收緊的鎖鏈從底部猛地向上一托、向中間一擠!
頓時,本就傲人的雙峰顯得更加高聳挺翹,乳肉被勒緊束縛,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飽滿與緊致,雪白的乳肉從上下兩端的束縛中溢出,形成更加深邃誘人的溝壑,頂端那兩顆紅腫挺立的嫣紅蓓蕾,因這壓迫而更加凸起顫抖,如同雪峰之巔最誘人的紅梅。
緊接著,鎖鏈上那暗紅色的邪光徬彿活了過來,順著鎖鏈接觸肌膚的位置,化作無數細小的、帶著奇異熱力的觸鬚般能量,鑽入她的毛孔,開始在她全身的肌膚下游走、搔刮!
「哈啊……這……這是甚麼……不要……好癢……好熱啊……」雲織夢嬌軀劇烈顫抖起來,這種感覺比單純的揉捏玩弄更加難熬。
那感覺就像是同時有數十雙、上百雙男人的粗糙手掌,隔著薄薄的皮膚,在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上肆意地撫摸、抓撓、搔刮,尤其是那些敏感部位——腋下、腰側、大腿內側、腿心……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心尖發顫的極致癢意,這癢意直鑽心底,與她體內媚毒引發的燥熱空虛緊密結合,幾乎要摧毀她所有的理智。
她艱難地搖著頭,淚水漣漣,發出近乎崩潰的哀求:「你們……殺了我……給我個痛快……別……別再這樣欺辱我了……求求你們……」
「殺了你?嘿嘿,我們怎麼捨得?」老者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在她因鎖鏈束縛而更加突出的雙乳和大大分開的腿心處來回掃視,「這般絕色的鼎爐,千年難遇,老夫還沒嘗夠滋味呢,弟兄們也都還沒盡興,豈能暴殄天物?」
這時,一名一直死死盯著雲織夢腿心處的死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聲音沙啞地叫道:「頭兒!您快看!這騷貨的褲襠……濕得都能擰出水了!」
眾人目光齊刷刷聚焦。
只見雲織夢大大分開的腿根之間,那條早已被汗水、雨水和不知名蜜液浸透的墨色褻褲,此刻緊緊貼附在飽滿的阜丘之上,勾勒出清晰無比、飽滿誘人的輪廓。
最羞恥的是,褻褲的襠部顏色明顯深了好幾圈,濕漉漉的布料幾乎呈半透明狀,緊緊黏貼在肌膚上,隱約可見其下微微翕張的縫隙輪廓。
一滴混濁透明、拉出細絲的黏膩蜜液,正緩緩從褻褲邊緣滲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滑落,「嗒」的一聲,滴落在泥濘的地面上。
更令人心神搖曳的是,隨著這蜜液的滲出,一股奇異的、帶著清甜桃子熟透般的馥郁香氣,開始從她腿心處瀰漫開來,混合著淫靡的氣息,鑽入每個人的鼻腔。
「嘶——真他娘的香!這騷貨流水都流得這麼勾人!」那死士眼睛都紅了,再也按捺不住,竟不等老者吩咐,猛地單膝跪在雲織夢大大分開的雙腿之間,伸出顫抖的手,隔著那濕透黏膩的墨色褻褲,用粗糙的指尖,對準那最飽滿凸起的核心位置——那顆早已腫脹難耐的嬌嫩花核,緩緩地、帶著試探性地按壓了上去,然後開始畫著圈地揉弄、按摩!
「嗯啊——!!別……別碰那裡……哈啊……那裡……好奇怪……不要……」雲織夢如遭電擊,渾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高昂婉轉、帶著哭音的嬌媚呻吟。
這是比玩弄雙乳更加直接、更加致命的刺激!
花核傳來的觸感如此清晰,那死士雖然隔著布料,動作也略顯笨拙,但那按壓和揉弄的節奏,卻精准地撩撥在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上。
一股強烈無比的酥麻快感如同爆炸般從腿心炸開,瞬間席捲全身,讓她原本還帶著抗拒的掙扎瞬間變成了無意識的迎合扭動。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開始款款擺動,試圖追尋、摩擦那帶來滅頂刺激的源頭,眼中水光迷離,媚意橫流,幾乎要滴出水來。
「哈哈哈!瞧這騷樣!碰一下騷穴就抖成這樣!還說不想要?」周圍死士見狀,哄笑出聲,言語更加不堪入耳。
「這小穴怕是早就癢得不行了,流水流了這麼多,隔著褲子揉兩下就扭成這樣,要是插進去,還不得爽翻天?」
「頭兒!別再等了!兄弟們快憋炸了!」
那帶頭老者看著雲織夢在自己手下和陣法的雙重刺激下,終於徹底顯露出淫靡誘人的本相,眼中最後一絲耐心也消耗殆盡。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猛地一腳將那名跪在雲織夢腿間、正貪婪揉弄著她花核的死士踹開!
「滾開!他娘的!這騷樣,老子也忍不住了!」
他一邊低吼著,一邊猛地伸手,抓住雲織夢身上最後那點可憐的遮蔽——那條早已濕透透明、緊貼肌膚的墨色褻褲的邊緣,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布帛撕裂的聲響在雨聲中格外清晰。
霎時間,雲織夢雙腿之間最後一絲遮掩也被徹底剝奪!
一片從未有外人得見的、粉嫩嬌艷、水光淋灕的絕美花園,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濕冷的空氣與十道幾乎要噴出火焰的貪婪目光之下!
飽滿如白桃的阜丘高高隆起,肌膚細膩如初雪,不見半點雜色。
此刻,那粉嫩的玉門早已因情動而微微張合,露出內裡更加嬌艷欲滴的嫣紅肉壁,黏滑透明的蜜液正源源不斷地從深處湧出,將整個花戶浸潤得一片晶亮泥濘,甚至順著微微顫抖的大腿根緩緩流淌。
那顆被死士揉弄得更加紅腫發亮的花核,如同熟透的珍珠,顫巍巍地挺立在玉門上方,散髮著誘人採擷的光澤。
老者呼吸粗重如牛,三下五除二便扯開自己的褲帶,一根早已怒脹到發紫發黑、青筋盤繞、猙獰碩大得驚人的醜陋陽具,瞬間彈跳而出,散髮出滾燙的熱力與濃烈的雄性氣息。
他迫不及待地跨前一步,將自己滾燙堅硬的龜頭,抵在了雲織夢那汁水淋灕、微微翕張的嫣紅穴口,開始用力地、緩慢地、帶著研磨意味地上下摩擦、碾壓!
「呃啊——!!!」雲織夢發出一聲前所未有的、混合著痛苦、驚惶與陌生快感的尖細嬌吟。
那滾燙堅硬的觸感如此清晰、如此駭人,與之前所有的玩弄都截然不同!
巨大的龜頭粗暴地碾壓過她嬌嫩敏感的花核和玉門,帶來一陣陣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抖的強烈刺激。
她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後退,卻被鎖鏈死死固定,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充滿侵略性的摩擦。
「哈啊……好……好燙……這是……這是甚麼……怎麼……這麼……這麼大……這麼……」她語無倫次,眼神渙散,被體內洶湧的媚毒、陣法的刺激以及這最直接的性器摩擦徹底攪亂了神智,只剩下身體最本能的反應。
老者一邊用力摩擦著那泥濘濕滑的入口,感受著那驚人的緊致與彈性,一邊戲謔地低頭,在她耳邊噴著熱氣,問道:「怎麼樣?小騷貨,老夫的寶貝……舒服嗎?比你那冷冰冰的刀,有意思多了吧?」
雲織夢失神地望著前方,粉舌無意識地微微吐出,舔了舔乾澀的唇瓣,被快感和藥力徹底支配的身體誠實無比,她喃喃地、用幾乎聽不清的氣音,順從著體內咆哮的慾望,吐出了讓周圍死士瞬間沸騰的話語:
「舒……舒服……好……好脹……磨得……裡面……好癢……」
就在那猙獰怒龍即將破門而入的剎那——
「吼——!!!」
一聲徬彿從九幽最深處、從太古洪荒傳來的暴怒咆哮,如同億萬雷霆在所有人神魂深處同時炸開!
那不是人類的聲音,那是被觸犯了最珍視逆鱗的天魔,是掙脫了所有束縛的遠古凶獸發出的、裹挾著無盡毀滅意志的怒吼!
「你們這群畜生——!!!」
聲浪未落,一股磅礡、精純、暴戾到極點的恐怖魔氣,如同滅世的海嘯,轟然降臨,將整個古樹林地完全籠罩、鎖定!
空氣瞬間凝固,雨絲懸停在空中,連時間都徬彿被這純粹的殺意凍結。
十名黑衣死士,包括那正欲挺槍刺入的帶頭老者,在這一瞬間,全都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扼住咽喉,動作僵滯,連心跳都漏了數拍,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他們驚恐地抬眼望去,只見一道模糊的、纏繞著沸騰漆黑魔氣的人形身影,以超越他們視覺捕捉極限的速度,撕裂雨幕,裹挾著令空間都為之震顫的狂暴氣壓,如同隕星般直撞而來!
那身影所過之處,雨水蒸發,地面犁開深深的溝壑!
目標,正是壓在雲織夢身上的帶頭老者!
「什……」老者只來得及浮現一個驚駭的念頭,甚至沒能做出任何反應。
「嘭!!!」
一聲沈悶到讓人心臟驟停的巨響!
眾人只看見那魔氣纏繞的身影,以一種蠻橫到不講理的姿態,直接撞在了老者身上!
老者如同被一座高速移動的山嶽正面轟中,護體靈光如同紙糊般瞬間破碎,整個人如同破布口袋般離地倒飛出去,速度快到在空中拉出一連串殘影!
「轟隆!!!」
老者的身體狠狠砸在數十丈外一株古樹樹幹上,那堅逾精鐵的古樹竟被硬生生撞得攔腰斷裂,木屑紛飛!
老者「哇」地噴出一大口混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整個胸膛都凹陷下去,氣息瞬間萎靡到極點。
他癱倒在樹根泥濘中,面具碎裂,露出一張因劇痛和極致恐懼而扭曲的老臉,他死死盯著那道緩緩從煙塵中顯現的身影,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眼眶,聲音嘶啞顫抖,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絕望:
「元……元嬰……不……這氣息……是……是魔……!」
此刻,那道降臨的身影——趙無憂,終於清晰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他依舊穿著那身殘破的玄色道袍,但整個人的氣質已與之前截然不同。
一頭黑髮無風狂舞,發梢竟隱隱染上一抹暗紅。
最為駭人的是他裸露出的右臂,其上那些原本沈寂的、繁復神秘的暗紫色魔紋,此刻如同擁有了生命般劇烈搏動、蔓延,散髮出令人心悸的幽光,徬彿封印著某種太古凶獸的魂魄,正因極致的憤怒而蘇醒。
他的臉龐依舊俊逸,但此刻卻籠罩著一層如同實質的、濃稠到化不開的粘稠血光,一雙原本溫潤清澈的眼眸,此刻竟化為純粹的、深不見底的漆黑,瞳孔深處徬彿有兩點血色星辰在燃燒。
無邊的殺意如同冰冷的潮水,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捲開來,那不是情緒的殺意,而是徬彿凝聚了屍山血海、萬靈哀嚎的「實質」!
「啊!!!」一名心志稍弱的死士僅僅是與他那漆黑的眼眸對上,便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在他的視野中,周遭的古樹、雨水、同伴,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窮無盡、插滿殘破兵刃與屍骸的血色山峰,以及翻滾著白骨與冤魂的血色海洋!
恐怖的幻象直接衝擊他的神魂!
「殺意……殺意顯化……是……是……」那死士雙腿如同篩糠般顫抖,褲襠瞬間濕透,牙齒打著顫,想要說出那個可怕的詞彙。
然而,他的話永遠定格在了喉嚨里。
下一瞬,他甚至沒看清趙無憂有任何動作,只覺脖頸一涼,視野便天旋地轉,最後看到的,是自己那具無頭的屍體緩緩跪倒,頸腔中噴湧出數尺高的滾燙鮮血。
「噗通。」頭顱滾落泥濘。
靜!死一般的寂靜!
剩下的九名死士,包括那重傷垂死的老者,全都如墜冰窟,渾身血液徬彿都要凍結。太快了!太恐怖了!這是甚麼手段?!
趙無憂緩緩抬起那只纏繞著搏動魔紋的右手,指尖徬彿還縈繞著無形的鋒芒。
他漆黑的眼眸掃過剩下的死士,那目光,如同高高在上的魔神,在審視一群微不足道、隨時可以碾死的螻蟻。
「傷她者……死。」
冰冷得不帶一絲人類情感的話語落下。
緊接著,一聲穿透九霄、威嚴霸道的鵬鳥長啼,自趙無憂身後虛空中驟然響起!
「唳——!」
無盡的暗金色光芒爆發,一尊龐大無比、翼展足以遮蔽這片林地的巨鳥法相,在趙無憂身後凝聚顯現!
這巨鳥通體覆蓋著暗金色的、如同金屬般的翎羽,雙目如同兩輪燃燒的小型太陽,顧盼之間,流轉著俯瞰蒼生、主宰天地的無上威嚴!
帝王般的浩瀚氣息如同實質的衝擊波,轟然擴散!
「噗通!噗通!噗通!」
在這純粹的血脈與位階壓制下,剩下的八名死士連同那重傷的老者,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與靈魂,雙膝一軟,如同被無形的巨山壓頂,齊刷刷地重重跪倒在地,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將泥濘的地面砸出深坑!
他們驚恐地想要抬頭,卻發現連這個簡單的動作都做不到,只能卑微地匍匐著,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在那帝王威壓下恐懼地痙攣。
這正是趙無憂與雨霏柔兩人雙修時,雨霏柔的名器——北冥潮生穴二次覺醒帶給趙無憂的殺伐大陣——帝鵬臨霄陣!
此陣一出,先以鵬帝法相威壓震懾、禁錮四方,斷敵心膽!
「辱她者……亡。」趙無憂嘴唇微動,吐出冰冷的音節。
他身後那尊暗金帝鵬法相,猛然張開足以遮天的巨翼,用力一扇!
「轟——!!!」
剎那間,天地變色!
以趙無憂為中心,方圓百丈之內,無數道肉眼可見的、呈現暗金色的凌厲罡風憑空生成!
這些罡風並非雜亂無章,而是遵循著玄奧的軌跡,如同億萬柄無形卻無比鋒利的鍘刀,開始高速旋轉、切割、絞殺陣中的一切!
「啊啊啊啊——!!!」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瞬間響徹林地!
帝鵬臨霄——罡風蝕骨
跪伏在地的死士們,首當其衝。
他們驚恐地看到,自己身上堅韌的黑色勁裝,在那暗金罡風掠過時,如同腐朽的破布般片片碎裂、剝離。
緊接著,是他們護體的靈力,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
然後,便是他們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