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織欲成縛
「不!不要!我的臉!我的胳膊!」
「救命!頭兒!救……」
「這是甚麼陣法?!我的骨頭!罡風在刮我的骨頭!啊——!!」
暗金罡風無孔不入,如同最殘酷的凌遲。
它們輕柔卻又極其高效地掠過死士們的身體,所過之處,皮膚如同被最細膩的砂紙一層層打磨掉,露出底下鮮紅的肌肉紋理,然後肌肉纖維被一絲絲剝離,再然後,便是白森森的骨骼!
整個過程並非瞬間完成,而是緩慢、清晰、讓人能充分感受到每一絲痛苦!
一名死士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左手,從指尖開始,皮膚血肉如同剝洋蔥般被罡風一圈圈剝落,露出指骨,然後指骨上也出現細密的刮痕,一點點變薄、碎裂……他瘋狂地甩動手臂,卻無法擺脫那附骨之疽般的罡風,最終整條手臂在幾息之內,化為了一截掛著零星肉絲的白骨,然後是肩膀、胸膛……
另一名死士的臉頰被罡風重點照顧,他感覺自己的面皮被一點點揭開,眼球暴露在空氣中,然後被細小的風刃切割、攪爛,鼻梁骨被刮平,牙齒一顆顆脫落,最後整個頭顱都變成了一個血肉模糊、依稀可見骨骼的恐怖骷髏……
整個陣域內,瞬間化作了血肉磨坊、人間煉獄!
暗金罡風呼嘯,混合著濃郁的血腥味、皮肉燒焦的糊味、以及死士們絕望到極致的淒厲哀嚎。
破碎的衣料、剝離的皮肉、飛濺的鮮血、甚至細小的骨渣,在罡風中飛舞、湮滅。
「放過我……求求你……我不想死……我不想這樣死啊!!!」
「給我個痛快!殺了我!直接殺了我!!!」
「惡魔……你是惡魔……啊!!!我的腿!!!」
求饒聲、咒罵聲、崩潰的哭嚎聲,與罡風的呼嘯交織成地獄的奏鳴曲。
而在這血腥恐怖、宛若修羅場的景象中央,趙無憂的身影如同魔神般屹立,漆黑的眼眸中倒映著那些死士被凌遲蝕骨的慘狀,冰冷無情。
他身後的帝鵬法相依舊威嚴,每一次振翅,都催動著更猛烈的罡風。
他的右臂魔紋搏動得愈發激烈,徬彿在暢飲這殺戮與痛苦的氣息。
與這血腥煉獄形成詭異對比的,是依舊被暗紅鎖鏈以屈辱姿勢禁錮在半空、身處陣法邊緣未被罡風直接波及的雲織夢。
「嗯啊……哈啊……好……好熱……殺……殺得好……呃……更多……給我……快……」
她被那「龍蜒催情陣」和「淫龍涎香」侵蝕得早已神志模糊,僅存的一絲清明也被眼前血腥暴烈的殺戮場面和體內沸騰的情慾徹底攪碎。
趙無憂那魔神降臨般的霸道姿態,那無情碾殺敵人的冷酷手段,非但沒有讓她恐懼,反而像是最烈的春藥,刺激得她媚毒徹底爆發!
她被迫大大分開的雪白雙腿,無助地蹬踏著空氣,腿心處那完全裸露、汁水淋灕的粉嫩花戶,因為身體的劇烈顫抖和高潮的邊緣而不斷開合,黏稠透明的蜜液如同小溪般汩汩湧出,順著大腿內側瘋狂流淌,在下方泥濘的地面上積了一小灘晶瑩。
飽滿的雪乳隨著她身體的扭動而在鎖鏈的束縛下瘋狂蕩漾,乳尖硬挺如石,嫣紅欲滴。
她的螓首後仰,露出修長脆弱的脖頸,墨發濕透凌亂,粘在酡紅滾燙的臉頰和香肩雪背上。
桃花眼完全失去了焦距,蒙著一層濃得化不開的淫媚水光,粉舌無意識地吐出一小截,舔舐著自己乾涸的唇瓣,發出含糊而誘人的嬌吟。
每一次罡風掠過帶起的血腥氣息,每一次死士臨死的慘嚎,都徬彿化作了刺激她敏感神經的催化劑,讓她扭動得更加狂野,蜜液流淌得更加洶湧,口中破碎的哀求也愈發直白放蕩:
「嗯……殺了他們……全殺了……給我……快給我啊……裡面……癢死了……要用……用你的……狠狠地……捅穿我……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呃啊啊啊——!」
就在雲織夢被媚毒和眼前景象刺激得瀕臨崩潰、趙無憂以帝鵬臨霄陣無情凌遲眾敵、場面極度混亂血腥之際——
一股浩瀚如星海、縹緲若雲煙、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威嚴的氣息,如同春風化雨,又如同天穹傾覆,毫無徵兆地降臨了。
一道身著素白流雲長裙的絕美身影,徬彿從水墨畫中走出,悄然出現在了這片血腥狼藉的林地上空。
她赤足凌虛,足踝纖巧如玉,裙裾飄飄,不染絲毫塵埃雨漬。
容顏清冷絕俗,眉目如畫,卻籠罩著一層徬彿萬古不化的淡淡寒霜與……難以言喻的心痛與震怒。
來者正是雨霏柔。
她的目光首先落在那被鎖鏈禁錮、淫態畢露、瀕臨崩潰的雲織夢身上。
當看清愛徒那幾乎全裸、飽受蹂躪、情毒深種的淒慘模樣時,雨霏柔那雙向來平靜無波、徬彿看透世情的眼眸深處,瞬間掠過一絲幾乎要凝成實質、滴出血來的冰冷殺意!
她緩緩地、如同最威嚴的審判者,將目光移向了那癱倒在斷裂古樹下,奄奄一息、眼中只剩下無垠恐懼的帶頭老者。
當雨霏柔的目光最終定格在那老者身上時,老者的神魂都徬彿被凍結了。
他修為最高,感受也最為清晰。
這女子身上散髮出的,是遠超元嬰,凌駕於他認知之上的……化神期威壓!
「化……化神?!不……」老者因為極致的恐懼和傷勢,語無倫次,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風箱。
他所有的算計、淫欲、凶狠,在這絕對的力量層次差距面前,都化為了最可笑的塵埃。
他此刻才明白,自己招惹了多麼恐怖的存在!
雨霏柔對著那帶頭老者,隔空,輕輕伸出了她那完美無瑕、瑩白如玉的右手,五指微屈,做了一個虛握的動作。
「呃……啊!!!」
老者頓時發出比之前被趙無憂撞飛時更加淒厲痛苦的慘叫!
他感覺自己的頭顱被一隻無形卻無可抗拒的巨手牢牢抓住、提起!
整個身體不受控制地脫離地面,懸浮到雨霏柔面前。
搜魂!
沒有任何廢話,沒有任何審問,雨霏柔直接施展了修真界最為酷烈、也最為有效的手段之一——強行搜魂!
磅礡浩瀚、精純無比的化神期神識,如同決堤的洪水,蠻橫無比地衝入老者那早已脆弱不堪的識海,肆無忌憚地翻攪、查閱他所有的記憶!
「前輩……饒……饒命……啊!!!我說……我甚麼都說……求您……停下……停下啊!!!」老者發出非人的慘嚎,七竅之中同時溢出黑血,身體劇烈地抽搐痙攣,如同離水的魚。
搜魂的痛苦,遠超肉體的任何刑罰,那是直接作用於靈魂的撕裂與灼燒。
雨霏柔閉合著雙眸,絕美的臉龐上沒有任何表情,徬彿一尊沒有情感的玉雕。
只有微微顫動的長睫,顯示著她正在快速瀏覽、吸收著老者識海中那龐大而污穢的記憶碎片。
一幕幕畫面,一段段信息,如同潮水般湧入她的意識:
——這群黑衣死士如何接到密令,潛伏於此,伺機刺殺趙無憂;
——他們如何設下陷阱,利用陣法與淫毒對付雲織夢;
——那令人作嘔的、對雲織夢從頭到腳的凌辱與褻玩過程;
——他們背後的指使者,天龍皇朝的九皇子;
——以及……一段讓她心神驟然一緊的記憶碎片:關於另一名女子,趙無憂的師姐,孤月,在天龍皇朝的遭遇……
雨霏柔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恢復平靜。
數息之後,搜魂完畢。
雨霏柔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清冷的眸子深處,徬彿有風暴在醖釀,卻又被她強行壓下。
她看了一眼手中這個已經目光渙散、口水直流、神魂遭受永久性重創、只剩下軀殼在無意識抽搐的老者。
沈默。
短暫的、令人窒息的沈默。
然後,她虛握的五指,輕輕一攏。
「噗!」
一聲輕微的、如同熟透果子破裂的聲響。
老者的頭顱,就像一顆被無形巨力捏碎的西瓜,瞬間炸開!
紅白之物並未四散飛濺,而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約束、湮滅,化作最細微的塵埃。
他那無頭的屍身抽搐了兩下,便如同斷了線的木偶,軟軟地跌落回泥濘的地面,再無生息。
雨霏柔看也沒看那具屍體,徬彿只是隨手拂去一粒塵埃。
她凌空而立,素白的身影在漸漸減弱的雨幕和尚未完全散去的血腥氣中,顯得愈發孤高絕俗,也愈發深沈難測。
她的目光再次掃過下方。
趙無憂在她出現時,那沸騰的殺意和魔氣似乎被強行壓制了幾分,帝鵬臨霄陣的罡風也緩緩停息。
八名死士早已在罡風蝕骨下化為地上幾灘難以辨認的血肉碎骨混合物,場面慘不忍睹。
而雲織夢,依舊在鎖鏈的束縛和媚毒的煎熬中,發出斷斷續續、勾魂攝魄的痛苦嬌吟,身體扭曲成各種誘人的弧度。
雨霏柔的視線在趙無憂身上停留了一瞬,尤其在看到他右臂那劇烈搏動的魔紋和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漆黑時,眼底深處掠過一絲複雜的擔憂,但很快隱去。
關於孤月的那部分記憶……雨霏柔在心中快速權衡。
趙無憂此刻的狀態極不穩定,入魔邊緣,殺意沖天,若再得知摯愛師姐身陷囹圄的消息,恐怕真的會徹底墜入魔道,心神失守,萬劫不復。
暫且……壓下吧。
雨霏柔心中暗嘆,已然有了決斷。
雨霏柔那清冷而蘊含無上威嚴的身影飄然落地的瞬間,籠罩在雲織夢身上的「龍蜒催情陣」殘餘的暗紅光芒,便如同遇到烈日的薄冰,無聲碎裂、消散。
那束縛著她四肢與腰肢的暗紅能量鎖鏈也隨之寸寸斷裂,化作點點靈光湮滅。
「唔……嗯啊……」
失去支撐的雲織夢,如同斷了線的精緻木偶,軟軟地從半空中跌落下來,眼看就要摔入下方泥濘的血污之中。
趙無憂幾乎在陣法碎裂的同時便動了,身形一閃,已然來到下方,張開雙臂,將雲織夢那滾燙、赤裸、濕漉漉的嬌軀穩穩接入懷中。
入手之處,肌膚滑膩如最上等的絲綢,卻又灼熱得驚人,徬彿抱著一塊燃燒的暖玉。
「師……」他下意識想要呼喚,卻在看到懷中人兒那雙完全失去焦距、只剩下無盡媚意與飢渴水光的桃花眼時,話語哽在了喉間。
此刻的雲織夢,早已被「淫龍涎香」與陣法之力侵蝕得神魂混沌,僅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與慾望。
她根本認不出眼前之人是誰,鼻翼翕動,只嗅到趙無憂身上那股強烈的、充滿生命力的男性氣息,以及……那隱隱散髮出的、令她體內毒素更加狂躁的奇異魅惑感。
「熱……好熱……給我……快給我……」
她含糊地呢喃著,如同一條渴水的魚兒,在趙無憂懷中劇烈地扭動、掙扎起來。
濕透凌亂的墨發黏在她潮紅的臉頰和雪白的肩頸上,更添幾分淫靡。
一雙藕臂如同藤蔓般死死纏住趙無憂的脖頸,將自己滾燙的嬌軀更緊地貼向他,飽滿渾圓的雪乳毫無隔閡地擠壓在趙無憂堅實的胸膛上,被壓得變形,溢出驚心動魄的乳肉。
「師……師姐……你冷靜些……」趙無憂被她這毫無章法卻又充滿致命誘惑的扭動蹭得心浮氣躁,尤其那兩點硬挺如石的嫣紅蓓蕾隔著薄薄的衣物摩擦著他的胸口,帶來一陣陣清晰的觸感。
他努力穩住心神,試圖用靈力探入她體內,壓制那股肆虐的邪毒。
然而,他的靈力剛進入雲織夢體內,便如同泥牛入海,非但沒能壓制媚毒,反而像是投入了滾油的火星,瞬間引動了更強烈的反彈!
「啊——!好……好舒服……別停……更多……給我更多……」雲織夢發出一聲高亢甜膩的媚吟,嬌軀如同被電流擊中般劇烈顫抖起來。
她非但沒有被安撫,反而更加狂亂,猛地仰起頭,伸出粉嫩濕滑的舌尖,如同小貓般急切地舔舐著趙無憂的下頜、頸側,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濕熱的吐息帶著馥郁的桃香與情慾的氣息,不斷噴在他的皮膚上。
她的雙手也開始不安分地撕扯趙無憂身上本就殘破的道袍,冰涼而顫抖的指尖划過他裸露的胸膛、腰腹,甚至試圖向更下方探去。
「師姐!不可!」趙無憂狼狽不堪,既要壓制她亂動的身體,又要抵御她無意識的撩撥,更要抵抗自己體內因她這番動作而隱隱被引動、與她體內毒素似乎產生某種共鳴的業火燥熱。
他額角滲出汗水,向雨霏柔投去求助的目光。
「師尊!這毒……」
雨霏柔靜靜地站在不遠處,素白的衣裙與周遭的血腥污穢形成鮮明對比。
她絕美的臉龐上沒有任何表情,徬彿一尊冰雕,只有那雙微微閉闔的眼眸,顯示出她正在感知、判斷著甚麼。
她沒有去搜查那已化為飛灰的老者殘骸,因為方才的搜魂,早已讓她知曉了一切。
那些污穢不堪的記憶碎片中,關於這「淫龍涎香」的描述清晰而殘酷。
聽到趙無憂的呼喊,雨霏柔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清冷的眸子深處,此刻翻湧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心痛、震怒、無奈,還有一絲……深藏的、不願面對的刺痛。
她的臉色比平時更加蒼白,徬彿所有的血色都已褪去。
「……無憂,」她的聲音有些飄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艱澀,「此毒……名為‘淫龍涎香’,乃上古流傳的十大媚毒之一。性烈無比,無藥可解。」她頓了頓,目光落在雲織夢那在趙無憂懷中不斷扭動、發出難耐呻吟的淒慘模樣,聲音更低了幾分,「再加上那‘龍蜒催情陣’的催化,毒素已深入夢兒經脈骨髓,與她的氣血根基糾纏難分……」
「無藥可解?!」趙無憂如遭雷擊,抱著雲織夢的手臂猛地收緊,眼中瞬間布滿血絲,「怎麼可能?!師尊,你再想想辦法!一定有辦法的!」
雨霏柔緩緩搖頭,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顯得那麼沈重:「除非……有超越化神、乃至更高境界的大能,願意耗費本源,以無上神通為其洗經伐髓,或許……還有一線可能。」她微微偏過頭,避開了趙無憂絕望中帶著懇求的目光,「但那般存在……此界難尋,即便有,又怎會為區區一個金丹小輩如此耗費心力?」
她深吸一口氣,徬彿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將那殘酷的真相繼續說了下去:「如今……唯一能緩解她痛苦,保住她性命,不至於被這毒火焚盡神魂、爆體而亡的方法……」雨霏柔的睫毛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聲音輕得幾乎要被風聲雨聲掩蓋,「唯有……與男子徹底交合,接納其元陽精氣,中和毒性,導引宣洩。」
趙無憂渾身劇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抱著雲織夢的手臂都僵硬了。
雨霏柔沒有看他慘白的臉色,自顧自地,用那近乎囈語的音調,繼續說著那更令人絕望的後話:「但此法……也只是飲鴆止渴。毒素已與她的本命元陰糾纏,元陽交匯雖能暫緩……此後,她的身體……會變得異常敏感,對情慾……幾乎毫無抵抗之力……」
「怎會如此……」趙無憂喃喃自語,眼神渙散,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懷中的雲織夢似乎感應到他情緒的劇烈波動,反而更加狂躁,一口咬在了他的肩頭,不重,卻帶著濕熱的舔舐,同時腰臀開始瘋狂地、毫無章法地在他腿上磨蹭,試圖尋找那能緩解她體內空虛瘙癢的硬物,口中發出嗚嗚的、如同小獸哀鳴般的渴望聲響。
雨霏柔的目光終於再次落在了趙無憂身上,那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她看到了趙無憂眼中對雲織夢的痛惜與不忍,也看到了他對自己那深藏的、熾烈的情感。
這幾日,兩人在洞府之中,一次次突破倫常的抵死纏綿,那因名器覺醒而產生的、深入靈魂與大道本源的羈絆,早已在他們之間刻下了無法磨滅的印記。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趙無憂對自己那份執著而深沈的愛戀。
也正因如此,此刻的決定,才讓她心如刀絞。
「無憂……」雨霏柔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顫抖,卻又無比清晰,「夢兒……是我自小撫養長大,視如己出。她的心思……我亦知曉幾分。她對你也早已……」她閉了閉眼,壓下喉間的哽咽,「此地……唯有你一男子。若……若再拖延,恐有性命之虞。」
她上前一步,素白的指尖輕輕拂過雲織夢汗濕的額發,動作溫柔,眼神卻空洞得令人心碎。
「我……以師尊之名……亦以撫養她長大之人的身份……」每一個字都徬彿重若千鈞,「希望你……能……娶夢兒為妻,與她結為道侶。此後……伴她一生,好生……待她。」最後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帶著無盡的酸楚與決絕。
趙無憂猛地抬頭,看向雨霏柔。
他看到了她眼中那強行壓抑卻依舊洩露出來的痛苦與不捨,看到了她微微顫抖的唇瓣,看到了她袖中緊握到骨節發白的手指。
他如何不知師尊對自己的情意?
這幾日的靈肉交融,大道共鳴,早已將彼此的心意烙印在靈魂深處。
他對師尊的愛,早已超越了簡單的師徒之情,那是深入骨髓的眷戀與佔有。
可是……懷中的師姐,氣息滾燙,呻吟痛苦,生命如同風中殘燭。他怎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慾望折磨至死?
「那你呢?」趙無憂的聲音乾澀嘶啞,帶著最後一絲掙扎與不甘,「我……我對你……」
「我永遠是你的師尊。」雨霏柔打斷了他的話,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清冷,卻比冰雪更寒,更寂寥。
她轉過身,不再看他們,只留下一個孤絕而脆弱的背影,徬彿隨時會融入這晦暗的雨幕與夜色之中。
「走吧……先回我洞府……此地……不宜久留。」
說完,她身形微動,已然化作一道素白流光,向著葬魔淵外、她洞府的方向緩緩飛去。那身影看似飄逸,卻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落寞與沈重。
趙無憂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懷中依舊在無意識索求、扭動,將他的衣襟扯得更開,用滾燙的臉頰磨蹭他胸膛的雲織夢,心頭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緊,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最終,他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如同困獸般的低吼,猛地將雲織夢橫抱起來,用外袍勉強遮住她赤裸的嬌軀,腳下陣紋一閃,騰空而起,朝著雨霏柔離去的方向,艱難地追去。
夜空中,雨絲依舊飄灑,徬彿要洗淨這世間的血腥與污穢,卻洗不去那瀰漫在三人之間,沈重如鉛、纏綿如毒、又無可奈何的悲涼與情殤。
雲織夢在趙無憂懷中,依舊不安分地扭動著,發出斷斷續續的、誘人墮落的嬌吟,與這沈寂悲傷的夜色,形成了最殘酷而香艷的對比。
…………
這章節算首次展示男主變強後的戰鬥場景。
以及一些鋪墊 後幾章節基本上都是大肉場景了。
剛好那幾張也比較難寫, 我正好花點時間沈澱一下。
接下來我想來聊聊這本書後續的走向。
首先我最初在做這部作品從人設到劇情的整體鋪陳。
都是圍繞在「墮」這個主題為核心也是一切的起始點去設計。
女角們的墮如果有細心的道友便會發現, 一切的安排都是一環扣著一環的。
葉紅纓的墮落過程導致的結果是趙無憂深陷葬魔淵 楚靈夜被肉山佛摘採。
而因為趙無憂深陷葬魔淵導致孤月被迫前往天龍皇朝。
而三位師妹的失蹤也導致聞觀語後續的情節展開。
包含此段 對雲織夢的安排都會影響到其他女角, 哪怕道友們現在可能看不出來。
整部作品不是我要虐男主, 而是男主如果沒有足夠的恨。
沒有足夠的動機, 那他後面做的許多事情都會看起來很蠢。
另一點是這篇本身的定位就是綠文。
主要要我臨時改成純愛, 我也寫不下去, 因為突然要改後面所有的劇情那太難了。
所以後面還是會有不少NTR場景, 如果真的覺得看得難受的話, 我只能說很抱歉。
我承諾過我會寫兩個結局一個 HE,一個BE。
但這個HE只是對我來講的HE, 並不一定是每位道友心中想要的那個HE。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結局不會是純愛 也不可能讓所有有出場過的女角得到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