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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玄機試茶

肉山佛 · 仙姝墮 · 本章第 1 / 2 頁

數日之後,積雲古寺的殘垣斷壁間,落下了幾道沈重的流光。聞觀語與玄機子,率領數名神情肅穆的墨山道弟子,踏入了這片死寂之地。

甫一踏入那殘破不堪的主殿,一股混雜著淫靡、血腥、焦灼與某種詭異佛力的殘留氣息便撲面而來,讓所有人心頭都蒙上了一層陰霾。

那尊邪異矗立的巨大歡喜佛像,空洞的眼眶徬彿正嘲弄地俯瞰著來人。

大殿內一片狼藉,斷裂的石柱、焦黑的痕跡、散落的法器碎片……而在那片廢墟中央,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截蒼白中透著青灰、斷面猙獰的斷臂,以及地面上、殘破的蒲團上、甚至濺射到佛像腳踝處的……大片早已乾涸、卻依舊散髮出濃烈情慾氣息的黏稠元陽痕跡,其間還混雜著幾縷刺目驚心的、已然發暗的處子之血。

聞觀語靜靜地佇立在殿門處,一襲墨綠色廣袖長袍在帶著腐朽氣息的微風中輕輕拂動。

她的身段堪稱驚心動魄的完美,即便那寬松的道袍也難以完全掩蓋——胸前那對巍峨飽滿的玉峰將衣料高高撐起,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傲人弧度,腰身卻纖細得不盈一握,對比之下更顯其雄偉。

墨色長髮以一枚素雅玉簪綰起,垂落幾縷在肩頭,臉上覆蓋著那標誌性的黑色絲綢眼罩,遮住了那雙據說能洞悉世事的眼眸,只露出挺翹的鼻梁與飽滿誘人的紅唇。

長袍下擺開叉處,隱約可見一雙筆直修長、膚光如雪的玉腿。

她周身自然而然地散髮著一陣清冽悠遠的茶香,此刻卻徬彿被殿內污濁的氣息所侵擾,顯得有些凝滯。

她並未像常人般用眼睛去看,只是微微仰起那張被眼罩覆蓋、卻依舊清麗絕倫的臉龐,深深吸了一口氣,徬彿在用全身的感知去「閱讀」這片空間殘留的一切信息。

心眼通明,纖毫畢現。

片刻之後,她那飽滿的胸脯微微起伏了一下,覆蓋在眼罩下的眉宇幾不可察地蹙起,原本紅潤的唇瓣也失去了血色,變得有些蒼白。

她緩緩走向那截斷臂,蹲下身,伸出纖長如玉的指尖,虛懸在斷臂上方寸許處,細細感應。

那總是沈穩如深潭的氣息,此刻竟泛起了一絲難以抑制的微瀾。

「……逸塵。」她低聲吐出兩個字,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乾澀。那斷臂上殘留的,是雲逸塵精純而熟悉的靈力印記,只是此刻已徹底黯淡。

她的指尖移向地面上那幾處暗紅的處子之血,輕輕一觸,徬彿被燙到般微微一顫。

「靈夜……」聲音更低,帶著難以置信的痛惜。

那血液中純淨的木靈氣息與獨有的芬芳,正是楚靈夜所有,且其中蘊含的元陰氣息破碎不堪,顯然經歷了最殘酷的剝奪。

最後,她的感知籠罩向那些遍布各處的、散髮著濃烈陽精與奇異情慾氣息的黏稠殘留。

感應之下,她的嬌軀猛然一僵,覆蓋著眼罩的臉龐瞬間血色盡褪!

那氣息駁雜而邪異,其中分明糾纏著楚靈夜與葉紅纓兩人獨有的靈力波動,更可怕的是,還有兩股龐大、陰冷、充滿了掠奪與邪淫意味的……元嬰期威壓的殘留!

即便那威壓已然散去,僅僅殘留的氣息,也讓她金丹期的靈覺感到陣陣刺痛與窒息般的壓迫。

「怎麼可能……」聞觀語喃喃自語,向來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從容此刻蕩然無存,墨綠色道袍下的嬌軀竟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起來,尤其是那對過於飽滿的胸巒,隨著她有些紊亂的呼吸而起伏顫動,將衣料繃得更緊,「元嬰氣息……如今的南域,神詛之下,怎可能還有元嬰存世……還是如此邪惡的元嬰……」

就在這時,一旁的玄機子也早已是面色慘白如紙,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眼前的景象印證了他最壞的猜測——楚靈夜已然落入魔掌。

更讓他心底發寒的是,這意味著他這枚棋子已被視為可以隨時捨棄的棄子!

而葉紅纓在他身上種下的、那陰損至極的「蝕心焚魂丹」,若無定期服用她獨有的解藥壓制,發作起來足以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懷中所剩的解毒丹,最多只能再支撐半年……

他強壓下喉頭的腥甜與內心的恐慌,快步走到那截斷臂旁,俯身將其小心翼翼地撿起,指尖觸碰到那冰冷僵硬的皮膚時,忍不住又是一顫。

他轉向聞觀語,聲音帶著刻意壓抑的沈重與艱澀:「師姐……這斷臂上殘留的,是雲逸塵師弟的靈力氣息。看此間情形,靈力激蕩殘留如此劇烈,又有靈夜師妹的……血跡,還有紅纓師妹的氣息混雜其中……恐怕,情況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糟糕。」

他一邊說著,眼角的余光卻迅速掃過整個大殿,尤其是在那尊邪異的歡喜佛像底座附近停留了一瞬。

趁聞觀語心神激蕩、全副心神都沈浸在可怖感應中之際,玄機子假意走到佛像下方,俯身似乎在仔細勘查地面的痕跡與碎片。

寬大的袖袍遮掩下,他手指微動,極其隱蔽地將兩枚質地古樸、散髮著隱晦邪異波動的玉簡,輕輕塞進了佛像底座一道不起眼的裂縫之中。

做完這一切,他才直起身,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凝重」與「發現」,轉頭對聞觀語道:「師姐,快來看!我好像在這裡發現了一些線索!」

聞觀語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從那股元嬰殘留威壓帶來的心悸中稍稍平復,循聲走到玄機子身邊。

在玄機子的「指引」下,她很快便從佛像底座的裂縫中,「發現」了那兩枚玉簡。

指尖觸碰到玉簡的瞬間,一股更加清晰、更加古老的邪淫、掠奪、以及一種扭曲的「極樂」道韻便傳入她的感知。

她「看」清了玉簡上以古老符文鐫刻的名稱——一枚上書《極樂引》,另一枚則是《陰陽焚丹結嬰法》!

玄機子見她拿起玉簡,立刻用一種混合著震驚、分析與憂慮的語氣開口說道:「大師姐明鑒。自不久前南域大劫爆發,天降神詛,我南域本土元嬰修士死絕,盡數凋零,化神老祖更是幾乎絕跡。外域元嬰以上修士,一旦踏入南域,同樣會引動詛咒,。」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兩枚邪氣森森的玉簡,又看向大殿內那兩股令人窒息的元嬰殘留氣息,聲音愈發低沈:「然而今日,此地卻出現了兩股陌生的、邪惡的元嬰氣息!再觀這兩枚玉簡,其上道韻邪惡古老,與那兩股元嬰氣息貌似同源……」

玄機子稍稍調整了一下站姿,讓自己看起來更像是陷入深思,繼續道:「故而,師弟我斗胆推測——不久前那場幾乎斷絕南域高階修士道途的‘大劫’與‘神詛’,其根源,恐怕與當年的極樂樓脫不了干系!而如今,若有人能繞開這詛咒,在南域成就元嬰……」

他的目光最終落回聞觀語手中那兩枚玉簡上,一字一句,徬彿擲地有聲:「或許,唯一的可能,便是修習了與大劫神詛同源的——極樂樓秘法!」

玄機子面色沈重,目光掃過殿內慘烈痕跡,語氣帶著深切的憂慮,緩緩開口:「如今,無憂師弟身陷葬魔淵,孤月師妹為救他也隨之杳無音訊,雲師弟生死未知,兩位師妹更是落入如此強敵之手……大師姐,此等危局,是否需立即稟明師尊,請他老人家定奪?」

聞觀語靜立原地,墨綠道袍下那傲人的胸線因心緒劇烈起伏而微微顫動。

沈默片刻,她緩緩搖頭,覆蓋著黑綢眼罩的面容顯得愈發蒼白:「不可……」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罕見的艱澀,「我能感知到,師尊因那詛咒侵蝕,本源受損,如今閉關療傷,氣息……已是越發虛弱。此刻貿然驚擾,恐會引發靈力暴走,走火入魔,甚至……」最後幾字輕若蚊蚋,卻蘊含著巨大的恐懼與沈重。

「可如今宗門之內,風雨飄搖啊,師姐!」玄機子上前一步,聲音透著壓抑的焦灼,「能夠獨當一面、維持宗門金丹戰力的,只剩你我二人!而暗處,至少有兩名極樂樓的元嬰老怪在虎視眈眈!僅憑你我二人金丹修為,如何能從那等魔頭手中救回紅纓與靈夜師妹?」

他話語一頓,臉上浮現出掙扎與痛苦交織的神色,徬彿下了極大的決心,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艱難:「師姐……或許……我們不該再墨守成規。眼前,唯有同樣踏上極樂樓留下的這條‘途徑’,方能最快擁有元嬰之力!唯有如此,才能保全宗門基業不墜,才能有實力去尋回師妹們,才能……不辜負師尊的期望,不成為墨山道的千古罪人啊!」

聞觀語嬌軀猛地一顫,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飽滿的紅唇緊抿,幾乎是立刻反駁:「不可……師尊早有嚴令,極樂樓功法邪異非常,惑人心智,殘害生靈,見之即毀,絕不可存留於世,更遑論修習!」

「師姐!此一時彼一時!」玄機子情緒似乎激動起來,又逼近半步,目光灼灼地「盯」著聞觀語被眼罩覆蓋的雙眼位置,言辭懇切,卻又句句如刀,刺向聞觀語心中最柔軟與最恐懼之處,「南域已非昔日樂土,天道詛咒高懸,正道元嬰凋零,邪魔卻似有法可避!若固守陳規,萬一……我是說萬一,那暗處的魔頭下一個目標便是墨山道山門呢?屆時,僅憑你我,如何抵擋元嬰之威?師尊閉關正在緊要關頭,若被強行驚擾,後果不堪設想!你我屆時,豈非成了師門覆滅、師尊罹難的罪魁禍首?這滔天罪孽,我們承擔得起嗎?!」

每一句話,都像重錘敲在聞觀語心頭。

她雖目不能視,但心眼通明,玄機子話語中描繪的那幅宗門傾覆、師尊隕落、同門盡歿的淒慘畫面,卻無比清晰地在她識海中浮現。

她感到一陣窒息般的壓力,那對即便在寬松道袍下也難掩驚心動魄的飽滿胸巒,隨著她愈發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墨綠衣料被撐起驚人的弧度,她纖細的腰肢似乎都有些支撐不住,微微晃了晃。

玄機子將她的一切細微反應盡收眼底,心中冷笑更甚,面上卻依舊是憂心如焚、為宗門不惜一切的忠懇模樣,只是悄然又向前挪了半步,兩人之間的距離已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身上那股刻意收斂、卻依舊隱隱透出的屬於男子的氣息,混合著殿內殘留的淫靡味道,形成一種無形的壓迫與誘惑,包裹著聞觀語。

「先……看看此篇功法吧。」良久,聞觀語徬彿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從蒼白的唇間吐出這句近乎妥協的話。

聲音輕飄飄的,帶著濃濃的疲憊與掙扎過後的茫然。

玄機子心中大喜過望,面上卻不敢表露分毫,只是鄭重地點頭:「師姐明鑒,權宜之計,只為探明邪魔底細,尋得一線生機。」

他內心卻在狂笑,日前他向九皇子討要引誘孤月的「獎賞」,九皇子便將這卷當年極樂樓慾火峰三大傳承之一的《陰陽焚丹結嬰法》副本賜下。

若能借此功法與眼前這智慧與風姿同樣冠絕南域的聞觀語雙修,不僅體內那該死的「蝕心焚魂丹」之毒可解,自己的修為亦將突飛猛進,甚至……將這聞名南域的「千葉先生」也徹底掌控於股掌之間!

兩人不再多言,各自分出一縷神識,沈入那枚名為《陰陽焚丹結嬰法》的古老玉簡之中。

霎時間,一股磅礡、古老、卻又充斥著熾烈情慾與冷酷掠奪意味的宏大信息流衝入他們的識海。功法要義如畫卷般展開:

此乃一門劍走偏鋒、凶險莫測卻又直指大道的 神魂鍛丹之法!

其核心,在於引動陽元鼎盛之男子體內至陽至烈的「本命慾火」,渡入女子丹田之內,以此異種慾火為薪柴,煅燒女子自身金丹!

然而,這外來慾火一旦入體,便會徹底失控,焚經灼脈,痛楚遠超尋常靈力反噬,直指神魂深處,乃 焚丹之痛!

男子慾火越精純旺盛,則煅燒金丹的效果越強,突破元嬰的幾率也隨之提升,但女子所需承受的痛苦也呈倍加劇!

於此煉獄般的煎熬中,女子不得動用半分自身靈力抵抗,唯能憑借堅韌不拔的 神識之力,強行約束、壓縮體內狂暴的異種慾火,以此極端方式捶打、刺激、焠鍊自身金丹,於毀滅中尋求新生,一旦功成,破丹成嬰,則元嬰神魂將異常強橫凝實,遠超同階。

然,天道尚存一線生機。

此法亦提及,若施術男子能在女子承受焚丹之苦時,引動女子自身情慾,令其體內滋生屬於她自己的「陰柔慾火」,則兩火交融,可極大緩解那非人之痛,甚至化痛楚為某種極致的、靈肉交織的 雙重歡愉。

為保此法修煉時不至於靈力失控爆體而亡,玉簡內還記載了一副特殊法器的煉製圖錄—— 封靈手銬。

女子需以此銬封禁全身靈力流轉,僅憑赤裸神識,直面慾火焚身之苦,於絕境中尋求突破。

功法描述磅礡大氣,直指元嬰大道,卻字裡行間透著邪異與殘酷的誘惑,尤其是那「痛楚與歡愉交織」、「神識焠鍊」、「雙重歡愉」的描述,徬彿帶著鈎子,牢牢抓住了在絕望中尋求力量之人的心。

聞觀語靜默良久,覆蓋著黑綢眼罩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表情,唯有那飽滿的紅唇抿成一條緊繃的線,微微發白,以及墨綠道袍下,那對因心緒劇烈起伏而愈加驚心動魄的傲人胸巒,正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划出誘人而緊張的弧度。

玄機子見狀,深知火候已到,更進一步,聲音愈發低沈懇切,徬彿字字泣血:「師姐,此法雖險,卻直指元嬰,正是絕境中唯一的生路!師姐天生神識過人,遠超同儕,道心之堅更是宗門楷模,那焚丹鍛魂之苦,於他人或許是滅頂之災,於師姐而言,必能堅韌渡過!待得師姐成就元嬰,不僅可輓宗門於傾覆,更是救師妹們於水火的不二希望!師姐,我們……再看看另一枚玉簡吧?」

聞觀語徬彿被無形的重擔壓得微微佝僂了些許,那纖細得驚人的腰肢似乎不堪重負。

良久,她幾不可聞地輕嘆一聲,帶著濃濃的疲憊與掙扎後的認命:「罷了……那便……看看吧。」 聲音飄忽,再無往日千葉先生的從容篤定。

兩人不再多言,各自分出一縷更為凝實的神識,沈入那枚名為《極樂引》的古老玉簡之中。

甫一進入,開篇數行文字便如驚雷般在聞觀語識海中炸開!

她雖目不能視,但那直接印入神魂的信息,卻讓她覆蓋著眼罩的臉龐瞬間血色盡褪,嬌軀難以自抑地輕輕一顫,連帶著胸前那巍峨的峰巒都蕩開一陣令人心悸的漣漪。

玉簡中,以一種混雜著狂熱鑒賞與冷酷物化的筆觸寫道:

「世間仙子眾多,然,極品天女卻極少。」

「若僅是貌美,或是身段婀娜,胸臀豐腴,不過皮囊色相,終究流於俗品。」

「唯身懷‘名器’者,方堪稱天女,乃我輩無上妙品,夢寐以求之鼎爐!」

「名器者,可生於幽谷秘穴,可藏於後庭菊蕊,亦可蘊於傲人雙峰……形態各異,妙用無窮。」

「名器隨天女情動而漸次顯化,分三階:」

「一階‘落紅’,初開苞蕾,緊窒潤澤,予取予求,乃極致享受;」

「二階‘情動’,內蘊靈機,反哺陰陽,滋補神魂,乃雙修至寶;」

「三階‘沈淪’,靈肉交融,本源相合,共登極樂,乃大道契機……」

「每臻一境,採擷者獲益愈巨,乃至修為突破,壽元綿長……」

緊隨其後,並非如何辨識名器,而是詳述了一門令聞觀語神識都為之一滯的、專為男子修行的「陽根鍛靈法」。

此法詭譎異常,核心竟在於「忍精蓄勢,以欲為薪」!

功法闡述,男子陽根乃元陽精氣外顯之竅,亦是引動、承載慾火之柴薪。

尋常交合,元陽洩則精氣散,不過圖一時之快。

而此法反其道行之,要求男子在與身懷名器或元陰充沛之女子歡愉時,強忍精關,鎖住元陽不洩。

每忍耐一刻,那被強行拘束、不得宣洩的元陽與沸騰的慾火,便會倒逼回體內,反復衝刷、捶打陽根本源!

此過程煎熬無比,如同置身煉獄火海,情慾焚身卻不得解脫。

然而,忍耐越久,心中催生的慾火越熾烈,對陽根的「熬煉」便越徹底。

陽根會在這非人的煎熬中,逐漸變得更為碩大、堅挺、強韌,內蘊的元陽之氣亦會愈發精純磅礡。

每一次成功的忍耐與「熬煉」,都可視作一次獨特的修為焠鍊,能切實提升男子靈力與神魂強度,可謂是將極致的痛苦與歡愉,扭曲成了修為晉升的階梯。

聞觀語的神識快速掠過這令人面紅耳赤的篇章,隨即,一篇記載詳盡、圖文並茂的「名器譜」映入「眼簾」。

上面羅列著種種聞所未聞的奇異名器,各有名稱、形態特徵與玄妙描述:

「灼酒流炎穴」:幽谷熾熱如熔岩,汁液蘊含烈酒異香,能引燃男子最深層的慾火……

「九幽玄陰穴」:極寒深邃,如墜冰窟,卻能反刺激陽根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生機與熱力……

「般若菩提菊」:後庭秘處,形似蓮台,蘊藏清淨與淫靡交織的禪意,有洗練神魂雜質之奇效……

以及……「心魔茶瓔乳」!

描述稱,此名器生於女子傲人雙峰之內,非尋常豐腴可比。

雙峰飽滿挺翹,肌膚細膩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尋常時已泌出淡淡天然茶香,清心寧神。

一旦情動,乳峰愈發飽脹堅挺,頂端櫻紅綻放,泌出的已非尋常乳汁,而是蘊含精純靈機與獨特茶韻的「靈乳」,甘美清香,飲之不僅能恢復靈力、滋養神魂,更能引動飲者心底最隱秘的欲念,如同心魔低語,故名「心魔茶瓔」。

乃是輔助雙修、突破瓶頸的絕佳聖品。

看到此處,玄機子呼吸驟然急促,他猛地抬頭,目光如同實質般射向聞觀語那即便在寬松墨綠道袍下也依舊曲線驚心動魄的胸前,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師姐!你身上……你身上常年縈繞的那股清冽茶香,莫非……莫非就是這‘心魔茶瓔乳’天然散髮的異香?!天佑我墨山!若師姐真身懷此等絕世名器,再輔以《陰陽焚丹結嬰法》……你我二人合力,必能雙雙突破元嬰!屆時拯救紅纓、靈夜師妹,誅殺邪魔,便大有希望了!」

聞觀語聽得「心魔茶瓔乳」五字,再聯繫自身異狀,覆蓋著眼罩的臉龐瞬間騰起兩團驚人的紅霞,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耳根與纖細的脖頸。

她又羞又怒,下意識地環臂掩在胸前,卻反而更凸顯了那被擠壓出的驚心溝壑與飽滿弧度。

她聲音帶著罕見的慌亂與嬌嗔:「胡……胡說甚麼!我何時答應要……要助你修習這等邪法了?!」

玄機子立刻收斂激動,臉上換上無比誠懇甚至帶著幾分悲愴的神色,他後退半步,深深一揖,語氣沈重:「師姐息怒!師弟絕無輕薄之意,實是情勢逼人,心急如焚!多一人突破,便多一分救回師妹們的力量!師姐,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他抬起頭,目光「懇切」地「望」著聞觀語,聲音帶著壓抑的痛苦與決心:「師姐明鑒!師弟我對紅纓師妹……一片真心,天地可鑒!相信身懷心眼、洞察入微的師姐,平日定能感知一二。如今紅纓師妹落入魔爪,慘遭……師弟我恨不能以身相替,恨不能立刻將那幫畜生碎屍萬段!但我修為低微,日前修行不慎,險些走火入魔,修為跌落至金丹初期,如何能與元嬰老怪抗衡?我需要力量!需要足以復仇、足以救回師妹的力量!」

他再次上前一步,距離聞觀語已近在咫尺,幾乎能感受到彼此身上散髮出的氣息。

他壓低聲音,近乎哀求:「師姐……還望師姐成全!助我修行此法!待我修為有成,必與師姐並肩,救回所有同門,重振墨山聲威!師姐……信我這一回,可好?」

聞觀語沈默了。

她的「心眼」確實能模糊感知到玄機子對葉紅纓那份異常熾熱、甚至帶著貪婪的執著。

然而,玄機子所修功法特殊,周身似有一層晦澀天機籠罩,即便以她之心眼通明,也難以完全洞悉其真心,只能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晦暗氣息。

此刻,面對他聲淚俱下、言之鑿鑿的「真情流露」與「大義凜然」,再想到宗門岌岌可危的現狀、師妹們生死未卜的處境、師尊虛弱的閉關……種種重壓之下,她心中那道堅守的防線,終於出現了裂痕。

良久,她徬彿耗盡了所有力氣,微微偏過頭,避開玄機子那過於「灼熱」的視線,臉頰上的紅暈未曾消退,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妥協的羞赧與無奈:「罷了……便……便依師弟之言行事吧……」

她將手中那枚《極樂引》玉簡,輕輕推向玄機子:「你……你先自行參悟修習此法。若有疑難……需要……需要幫助時,可來我洞府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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