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初入天溪
搖曳的燭光下,一幅淫靡的畫面正在上演。
一名女子仰躺在簡陋的床榻上,上身已然完全赤裸,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與貪婪的視線之下。
她的肌膚因情動而泛著誘人的粉紅,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卻布滿了細密的香汗,在燭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那對傲然挺立的雪白雙峰,形狀完美如倒扣玉碗,飽滿而堅挺,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微微顫動著,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尤為引人注目的是,在那兩粒已然硬挺、如同紅梅初綻的嬌嫩乳尖之上,各自穿著一枚精緻的暗紅色金屬乳環,環身銘刻著細密的火焰紋路,此刻正隨著壓在她身上的男子的動作,不住地輕輕晃動,折射出幽幽的光芒。
一名男子正伏在她身上,頭顱埋首於她雙峰之間。
他的一隻手用力揉捏著一隻飽滿的雪乳,指縫間溢出的軟肉顯示出驚人的彈性與分量,另一隻手則在她光滑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上流連摩挲。
他的嘴唇更是貪婪地吮吸、舔舐著另一側的乳尖,舌尖不時刻意掃過、甚至輕輕拉扯那枚暗紅色的乳環,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細微刺痛與深入骨髓的酥麻搔癢。
「唔……」女子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秀眉微蹙,臉上交織著明顯的抗拒與難以啓齒的歡愉。
她試圖偏過頭,想要避開那令人窒息的親吻,但男子的唇卻如影隨形,精准地捕獲了她的朱唇,將她所有的抗議都堵了回去。
靈巧而霸道的舌強硬地撬開貝齒,捕捉到她那條無處可逃的、濕滑香甜的軟舌,強迫它與自己緊密糾纏,互相吮吸,交換著混合了情慾氣息的津液,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她的身體在男子熟練的挑逗下微微顫抖,原本試圖推拒的雙手變得綿軟無力,最終只能無力地搭在男子肩頭,指尖微微蜷縮。
晶瑩的汗珠不斷從她的額角、脖頸、甚至那深深的乳溝間滑落,身下的床單已被她幽谷深處不受控制泌出的黏膩春潮浸濕了一小片,留下深色的水痕,散髮出一種獨特而淫靡的暖香。
任誰也無法將此刻床上這個嬌喘吁吁、眼神迷離、身軀敏感得不斷輕顫、任由男子肆意玩弄著最私密之處的女子,與白日里在城外如同火神降世、霸氣凜然、揮手間焚盡妖邪的炎姬聯繫在一起。
沒錯,這名女子,正是葉紅纓。
原來,在趙無憂被叫走不久,玄機子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豺狼,立刻尋上了她。
依舊是那套令人作嘔的說辭,依舊是那無法反抗的威脅,半推半就,或者說,是在那業火躁動與把柄脅迫的雙重作用下,她幾乎沒能做出甚麼有效的抵抗,便被玄機子再次推倒在了這張陌生的床榻上,淪落到如今這般境地。
「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她在腦海中絕望地吶喊,思緒混亂不堪。
對趙無憂的愧疚,對玄機子的憎恨,對自身無法控制慾望的羞恥,以及對那無形枷鎖的恐懼,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她撕裂。
然而,身體最真實的反應卻無情地衝刷著她的理智。
口中那霸道糾纏的舌帶來的酥麻,胸前被吮吸揉捏、尤其是乳環被拉扯時傳來的陣陣奇異快感,以及雙腿間那愈發洶湧、幾乎難以忍受的空虛與搔癢,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一波強過一波地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意志。
漸漸地,那無休止的感官刺激淹沒了她的思考能力。
她放棄了掙扎,放棄了思考,任由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一點點沈淪於這令人絕望的慾望漩渦之中。
原本僵硬的身體緩緩軟化,甚至開始不自覺地微微挺動腰肢,去迎合那在她敏感處作惡的手掌與唇舌,喉間溢出的呻吟也愈發甜膩嬌媚,帶著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渴求。
就在葉紅纓的意識在屈辱與生理快感中沈浮,幾乎要徹底放棄思考時,一股奇異而濃郁的香氣,混合著醇厚的酒意,竟詭異地開始在房間內瀰漫開來。
這香氣並非來自任何酒壺,其源頭,赫然是葉紅纓那已然泥濘不堪、不斷翕張泌出蜜液的幽谷深處!
那濃郁的酒香,徬彿是從她花宮深處自然散髮而出,與她自身的情動氣息交織,形成一種令人迷醉又倍感羞恥的異樣氛圍。
然而,沈溺於慾望中的兩人,此刻都未曾分心去留意這突兀出現的異象。
玄機子顯然已不滿足於在她傲人雙峰上的流連與褻玩。
他粗暴地扯開葉紅纓下身早已凌亂不堪的裙裾與褻褲,微涼的空氣瞬間侵襲了她最脆弱的肌膚。
「不……別……」葉紅纓驚惶地低呼,下意識地伸手想要阻攔。
但她的抗議再次被玄機子用灼熱的唇舌堵了回去。
他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掠奪意味,同時,濕熱的唇舌開始沿著她敏感的頸項一路向下,划過精緻的鎖骨,再次短暫地逗留、吮吸那對顫抖的雪乳,留下濕漉漉的痕跡,繼而滑過平坦的小腹,最終,來到了那已然門戶大開、散髮著誘人酒香的幽秘花園前。
他雙手用力,徹底分開了葉紅纓那試圖做最後抵抗、緊緊併攏的修長雙腿。
頓時,那處粉嫩嬌艷、水光淋灕的蜜穴,再無任何遮掩地完全暴露在玄機子灼熱的視線之下。
飽滿的花核處微微鼓起,兩片嬌嫩的花唇因情動而充血綻放,如同初綻的玫瑰,中間那道誘人的縫隙正不斷開合,泌出更多晶瑩黏膩、散髮著奇異酒香的蜜液。
整個景象淫靡到了極致,卻又因那獨特的酒香,平添了幾分詭異的魅惑。
緊接著,讓葉紅纓大腦一片空白的事情發生了——玄機子竟低下頭,伸出舌頭,對著她那最為敏感、已然腫脹不堪的稚嫩花核,輕輕舔了一下!
「啊——!別……別舔那裡!」葉紅纓如同被電流擊中,猛地弓起腰身,發出一聲短促而驚惶的尖叫,聲音里帶著哭腔,「那裡……髒……」
然而,玄機子對她的哀求充耳不聞,反而像是發現了甚麼絕世珍饈,開始變本加厲地在那汁水橫流的蜜穴上吮吸、舔舐起來。
靈活的舌尖時而重重刮過那粒脆弱的花核,時而深入狹窄的甬道口探索攪動,時而席捲過整個濕滑的陰戶,將那些混合著酒香的蜜汁盡數捲入口中。
「嗯啊——!」
一股強烈到無法抗拒的、混合著極致羞恥與生理快感的刺激,如同海嘯般從下身直衝頭頂,葉紅纓再也無法抑制,從喉間溢出一聲綿長而甜膩、充滿了享受意味的媚吟。
這聲音一出,她自己都驚呆了,慌忙想要解釋,卻對上玄機子抬起的、帶著戲謔與玩味目光的眼睛。
「師妹這騷穴……可真是不一般啊……」玄機子咂咂嘴,徬彿在品味著甚麼絕世佳釀,語氣輕佻而殘忍,「居然……自帶一股淡淡的酒香味?真是奇特,真是……美味無比!」
這話如同最鋒利的針,狠狠扎在葉紅纓的心上,讓她本就酡紅的臉頰瞬間燒得如同烙鐵,羞憤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玄機子看著她這副模樣,得意地低笑一聲,再次埋首於她那散髮著奇異酒香的腿心之間,更加賣力地「品嘗」起來。
就在這最不堪、最淫靡的時刻——
「咚咚咚。」
清晰的敲門聲響起,緊接著,趙無憂那熟悉而帶著關切的聲音,如同晴天霹靂,穿透了房門,清晰地傳了進來:
「紅纓師姐?你睡了嗎?」
葉紅纓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血液徬彿在瞬間凍結!
巨大的驚恐如同冰水澆頭,讓她幾乎停止了呼吸!
她猛地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用盡全身力氣不讓自己發出任何一點聲音,連腳趾都因極致的緊張而緊緊蜷縮起來。
與此同時,她那雙修長的玉腿,也如同受驚的蚌殼般,猛地用力夾緊,將玄機子那依舊在她腿間作惡的頭顱,死死地箍在了自己最私密、最恥辱的方寸之地!
玄機子非但沒有因趙無憂的到來而收斂,反而像是被這近在咫尺的危險刺激得更加興奮。
他清晰地聽到門外趙無憂關切的詢問,感受到身下葉紅纓瞬間繃緊如石、死死壓抑的顫抖,這似乎極大地取悅了他。
他變本加厲地用舌尖更加快速、更加用力地刮搔、吮吸著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敏感花核,靈活的舌甚至試圖向那緊窒的入口探去,帶來一陣陣強烈到幾乎令葉紅纓暈厥的酥麻與刺激。
「嗚——!」葉紅纓喉間溢出被強行壓制的、破碎的嗚咽,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了並非血腥而是更加苦澀的味道。
她全身肌肉緊繃到了極限,雙手將口鼻捂得嚴絲合縫,連一絲喘息都不敢洩露。
然而,身體卻在這樣極致的刺激與驚恐的雙重夾擊下,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敏感的幽谷深處,竟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一股又一股溫熱的蜜汁如同失禁般洶湧而出,盡數被玄機子貪婪地吞咽下去,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聲響。
時間在極度的煎熬中緩慢流逝。
門外的趙憂似乎並未立刻離開。
葉紅纓的心幾乎要跳出胸腔,她知道自己必須開口回應,否則只會引來更深的懷疑。
她強迫自己松開一點捂住嘴的手,用盡全部意志力壓制住喉嚨里即將溢出的呻吟,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和急促的喘息,甚至夾雜著幾不可聞的、情動所致的媚意:
「我……我已歇息了……有、有甚麼事情……明天……明天再來說吧……」
門外的趙無憂聽著這明顯異樣的聲音,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想到白日里她奮力斬殺妖獸,消耗定然極大,或許真是疲憊不堪所致。
他壓下心頭一絲細微的異樣感,溫聲回道:「好,那師姐好生休息,我不打擾了。」
聽著門外腳步聲漸漸遠去,葉紅纓緊繃的神經卻並未放鬆,她依舊死死捂著嘴,不敢有絲毫松懈。
然而,在玄機子持續不斷、精准而惡毒的撩撥下,在她精神因趙無憂離去而出現一絲細微松懈的剎那,那積累到頂點的快感如同決堤的洪流,猛地衝垮了她所有的防線!
「啊——!」
一聲再也無法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尖銳媚吟終於衝破了她的指縫!
她猛地放開捂住嘴的手,整個嬌軀如同被強電流穿過般劇烈地痙攣、抽搐起來,腰肢不受控制地瘋狂向上挺動、扭擺,迎合著那帶來滅頂感官的唇舌。
蜜穴深處如同開了閘的洪澇,噴湧出大量黏膩滾燙的陰精,盡數澆灌在玄機子貪婪的口舌與臉龐之上。
高潮過後,她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癱軟在凌亂的床榻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屋頂,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沈溺在那短暫卻蝕骨銷魂的余韻之中,一時竟忘了身在何處。
然而,當理智如同冰冷的潮水逐漸回湧,當她清晰地感受到腿間殘留的濕黏與空氣中瀰漫的、屬於玄機子的令人作嘔的氣息,當她回想起剛才自己在那人身下是如何放浪形骸地到達高潮……
巨大的屈辱感和排山倒海的內疚瞬間將她淹沒!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無聲地從她空洞的眼眶中洶湧而出。
「畜生!」
她猛地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用盡全身殘餘的力氣,一腳狠狠踹向依舊伏在她腿間的玄機子!
玄機子猝不及防,被這蘊含著她羞憤與業火之力的一腳直接踹得翻滾下床,發出一聲悶響。
葉紅纓赤紅著雙眼,周身業火「轟」地一下不受控制地竄起,就要撲上去與玄機子拼命!
「師妹,」玄機子卻迅速從地上爬起,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被踹亂的衣袍,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帶著一絲戲謔的冷笑,目光在她一絲不掛、布滿歡愛痕跡和淚水、卻因怒火而更顯妖異的胴體上流轉,「你確定要現在動手?」
他刻意壓低了聲音,帶著惡毒的提醒:「你這副模樣……若是動靜太大,把剛剛離開的無憂師弟再引回來……讓他親眼看看他心愛的師姐現在是個甚麼樣子……你說,他會如何想?」
這句話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瞬間刺穿了葉紅纓所有的勇氣和怒火。
她前衝的動作猛地僵住,周身業火如同被冷水澆滅般驟然消散。
她死死地、幾乎要將牙齒咬碎般抿緊了嘴唇,巨大的無力感和絕望讓她渾身顫抖,從喉嚨深處艱難地擠出兩個字:
「你……滾……」
玄機子看著她這副徹底被拿捏、瀕臨崩潰的模樣,知道今夜的目的已然超額達成。
他滿意地勾了勾嘴角,不再多言,從容地穿好衣物,如同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打開房門,悠然離去。
當房門再次合上的輕響傳來,葉紅纓緊繃的最後一根弦終於徹底崩斷。
她猛地撲倒在凌亂而濕潤的床榻上,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入尚且殘留著玄機子氣息與被她自己蜜汁浸濕的棉被之中,再也無法抑制地,發出了壓抑而絕望的、如同受傷幼獸般的嗚咽與痛哭。
這一夜,就在這無盡的屈辱、內疚與淚水中,緩慢而沈重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