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聽雪雙姝
次日清晨於天溪城,城門處
晨光刺破籠罩城池的陰霾,將斷壁殘垣照得愈發清晰。兩道纖秀身影自晨霧中緩緩行來,正是來自天音閣的聽雪雙姝——蘇瑤與蘇玲。
這對孿生姐妹身著月白流仙裙,裙擺以銀線繡著細密音律符文,在朦朧晨光中流轉著淡淡清輝。
她們身形嬌小玲瓏,雖不及尋常女子高挑,卻別有一番江南煙雨般的柔美風致。
姐姐蘇瑤氣質沈靜如水,棕色短髮整齊綰成兩個精巧的包子髻,以素銀簪固定。
她眉眼如畫,鼻梁秀挺,唇色淡若初櫻。
寬松道袍難掩其下纖細腰肢,胸前雖不甚豐滿,卻自有青澀動人的微隆,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宛若含苞待放的花蕾。
妹妹蘇玲則顯得活潑靈動,同樣的髮型在她頭上平添幾分俏皮。
她一雙杏眼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小巧瓊鼻微皺,櫻桃唇瓣天然上揚。
身段較姐姐更為纖細,道袍下隱約可見初具規模的玲瓏曲線,尤其是那不及一握的細腰,行走間自帶韻律,徬彿隨時要隨風起舞。
眼前城池滿目瘡痍,焦土遍布,空氣中瀰漫著未散的血腥與焦糊味。蘇瑤輕輕蹙眉,纖纖玉指不自覺地攥緊袖口。
玲兒。她聲音輕柔如雪落,此次獸潮非比尋常,不可任性妄為。
蘇玲正踮腳張望遠處坍塌的箭樓,聞言漫不經心地擺擺手:知道啦姊姊。
忽然她眼睛一亮,扯住蘇瑤衣袖:聽說紅纓姐代表墨山道前來,我們好久沒見她了,先去拜訪她可好?
蘇瑤腦海中頓時浮現那個總是笑意盈盈、待她們格外溫柔的紅衣身影。
在這陌生險境中,能得故人照應確是好事。
她微微頷首,唇角泛起淺淡笑意:這主意甚好。我也想念紅纓姐了。
姐妹二人遂並肩朝著墨山道駐地行去。
此時駐地內,葉紅纓怔怔地望著床榻上那片深色水漬。昨夜種種不堪回憶湧上心頭,她閉上眼,長睫劇烈顫抖,淚水幾欲奪眶而出。
正當悲傷要將她吞噬之際,門外響起清脆活潑的聲音:
紅纓姐!你醒了嗎?我們來看你啦!
葉紅纓渾身一震,迅速拭去眼角濕意。
再睜眼時,杏眸已重新燃起往日熾熱光彩。
她深吸一口氣,唇角揚起明媚弧度,徬彿昨夜那個絕望哭泣的女子從未存在。
來啦!她揚聲應道,聲音清脆如常。
房門開啓的剎那,蘇瑤蘇玲只覺一股暖香撲面而來。
葉紅纓依舊明艷不可方物,火紅勁裝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朱砂長髮隨意披散,只是眼尾似乎比往日多了幾分難以察覺的紅暈。
蘇瑤,蘇玲!葉紅纓驚喜地展開笑顏,你們也來了!太好了!這一路上可還順利?有沒有遇到危險?
她邊說邊熱情地張開雙臂,不由分說地將姐妹二人一同擁入懷中。
這一抱來得突然,蘇瑤蘇玲猝不及防間,整張臉都被深深埋進那片異常柔軟溫熱的所在。
葉紅纓飽滿挺翹的雙峰緊緊壓迫著她們的臉頰,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透過薄薄衣料傳來,幾乎讓她們喘不過氣。
濃郁的、帶著業火特有暖香的氣息瞬間將她們包裹,姐妹倆不約而同地發出悶哼,白皙小臉迅速漲紅。
唔…紅纓姐…蘇玲掙扎著想要說話,聲音卻悶在那片綿軟中含糊不清。
蘇瑤更是僵在原地,雙手無措地懸在半空,耳根已紅得滴血。
葉紅纓卻恍若未覺,反而將手臂收得更緊,徬彿要通過這個擁抱來確認甚麼,來驅散心底的寒意。
她低頭看著懷中這兩張稚氣未脫的俏臉,感受著她們青澀的身軀在自己懷中的輕顫,連日來的陰霾竟真的散去了些許。
能見到你們真好。她輕聲說道,這句話里藏著只有她自己才懂的苦澀與慰藉。
趙無憂來到葉紅纓房前時,正巧看見她將蘇瑤蘇玲擁在懷中的一幕。他微微一怔,隨即露出溫和笑意:咦?這不是天音閣的兩位師妹嗎?
葉紅纓聞聲轉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被欣喜取代。
她松開懷中的雙胞胎,快步迎上前去,自然地輓住趙無憂的手臂。
那對飽滿的酥胸緊緊貼在他的臂膀上,隔著衣料傳來溫軟的觸感。
無憂師弟!她嗓音帶著刻意營造的歡快,瑤兒和玲兒也來了。
趙無憂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柔軟壓迫,耳根微紅。他略顯窘迫地低聲道:師姐,有外人在……
葉紅纓非但不鬆手,反而將他的手臂摟得更緊,笑靨如花:她們可不是外人呀。
她胸前的豐盈隨著這個動作更加緊密地貼合著他的手臂,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幾乎要透過衣料灼傷他的肌膚。
蘇玲瞪大雙眼,指著兩人:你、你們……?
蘇瑤則依舊恬靜,微微欠身:恭喜紅纓姐,恭喜無憂哥哥。
甚麼時候開始的?是誰先表白的?發展到哪一步了?蘇玲像只好奇的雀兒,連珠炮似的發問,目光在兩人緊貼的身軀上來回掃視。
葉紅纓雙頰緋紅,嬌嗔道:去去去,亂猜甚麼。她下意識地將趙無憂的手臂抱得更緊,這個動作讓她飽滿的胸脯更加明顯地擠壓變形。
蘇瑤輕輕拉住妹妹的衣袖:玲兒,休要胡鬧。
葉紅纓抬頭望向趙無憂,眼中漾著甜膩的光澤:師弟,我們帶瑤兒、玲兒一起去城內走走好不好?也順便瞭解一下城內現在的情況。
趙無憂無奈搖頭:我也很想去,但城主讓我等會就過去商討陣法之事。
他頓了頓,目光溫柔地看向葉紅纓,這也是為何昨夜我能提早趕回來的原因。
只是可惜……師姐已經休息了。
這句話像一根針,猝不及防地刺入葉紅纓的心口。
昨夜那些不堪的畫面瞬間湧現——玄機子壓在她身上的重量,她被迫發出的呻吟,還有最後那份屈辱的謊言。
內疚感如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強壓下翻湧的情緒,努力維持著笑容,聲音卻不自覺地低了幾分:那好吧,我和她們去。師弟你先去忙。
說著,她松開趙無憂的手臂,轉而摟住蘇瑤蘇玲的腰肢。
這個親暱的姿勢讓她窈窕的身段完全展露,纖細腰肢與豐盈臀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幾乎是半推著雙胞胎朝外走去,火紅的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明艷。
趙無憂望著三人離去的背影,微微蹙眉。
方才葉紅纓那一瞬間的僵硬與閃躲,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但看著她們漸行漸遠的歡快模樣,他又輕輕搖頭,自語道:估計是我多想了。
天溪城,坊市
儘管獸潮的陰影仍未散去,城牆上依稀可見戰鬥留下的痕跡,但這片位於城內相對安全區域的坊市,卻意外地保留了幾分往日的氣息。
街道兩旁,各式攤位林立,售賣著丹藥、符籙、法器、心法玉簡等修士常用之物。
雖然往來的人流遠不及鼎盛時期,但得益於各方前來支援的仙盟修士,倒也還算熱鬧,形成一種劫後餘生般的、帶著些許壓抑的喧囂。
葉紅纓與蘇瑤、蘇玲這對雙胞胎姐妹穿行在攤位之間。
葉紅纓一身火紅勁裝,身姿窈窕,飽滿的胸脯與纖細的腰肢形成驚人對比,步履間圓潤挺翹的臀線搖曳生姿,如同一團移動的烈焰,吸引了不少目光。
蘇瑤、蘇玲則身著相同的白色長袍,襯著她們嬌小的身形和相似的棕色短髮包子髮型,一個恬靜沈穩,一個活潑靈動,如同兩朵並蒂清蓮,緊跟在葉紅纓身側。
「咦,你們看這個!」蘇玲忽然被一個角落里的攤位吸引,拉著姐姐和蘇瑤的手指向那邊。
那攤位位置偏僻,攤主身披一件寬大的黑色鬥篷,臉上戴著毫無特色的木質面具,將自身遮掩得嚴嚴實實,這在魚龍混雜的坊市中並不算稀奇。
攤位上擺放著幾件靈氣盎然的法器,其中一對朱紅色的手環尤為醒目。
那手環顏色鮮紅欲滴,徬彿由最純粹的雞血石打磨而成,環身上雕刻著無數只形態各異、栩栩如生的蝴蝶,它們翅膀上的紋路細膩無比,徬彿下一刻就會振翅飛走。
「我這裡有對法器手環,」一個略顯沙啞、經過偽裝的聲音從面具下傳來,「不僅能提升對音律一道的感悟,只要佩戴者距離足夠近,還能互相增幅彼此的靈力流轉。我看二位姑娘氣息相近,靈力同源,這對‘蝶戀雙生環’,倒是再適合不過了。」
蘇玲一聽,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搖晃著姐姐的手臂:「姐姐!這手環好好看!而且效果也正適合我們!我們一人戴一個好不好?」
蘇瑤雖然也被這精美的手環吸引,但性格使然,她還是謹慎地出聲詢問:「前輩,不知這對‘蝶戀雙生環’,作價幾何?」
黑袍人伸出帶著黑色手套的手指,比了一個數字:「一百靈石。這可是老夫在一處上古秘境中,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來的寶貝,太便宜了可不行。」
蘇瑤心中盤算,若真有對方所說的效果,這個價格倒也公道。
這時,葉紅纓也湊了過來,目光落在那一對朱紅手環上,笑道:「咦,這手環確實好看,上面的蝴蝶跟活的一樣。顏色和樣式,倒是挺襯你們姐妹倆的。」她大手一揮,盡顯爽朗,「這樣吧,我今天高興,這對環兒,就買來送給你們了!」
蘇玲聞言,開心得幾乎要跳起來,一把抱住葉紅纓的腰身,小臉在她手臂上蹭了蹭:「真的嗎?紅纓姐姐!你最好了!我最愛你了!」
蘇瑤則連忙擺手:「紅纓姐,這太破費了,使不得,我們自己買便是。」
葉紅纓卻不容分說,直接取出一個裝著靈石的袋子拋給那黑袍人,豪氣道:「一百靈石,東西拿來吧。」她接過那對朱紅手環,親手為蘇瑤、蘇玲戴上。
手環套上她們纖細白皙的手腕,那抹鮮紅更襯得肌膚如玉,環上蝴蝶徬彿也多了幾分靈動的生氣。
「嗯,確實很搭,很好看。」葉紅纓滿意地點點頭。
蘇瑤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一絲若有若無的溫熱感,以及體內靈力似乎真的活躍了一絲,便也不再推辭,沈穩地道謝:「謝謝紅纓姐贈禮。」
葉紅纓伸手輕輕捏了捏蘇瑤帶著嬰兒肥的可愛臉頰,笑道:「你呀,年紀不大,怎麼總是一副小大人的沈穩模樣,該學學你妹妹,活潑一點才好。」說著,她一手一個,拉起姐妹倆柔軟的小手,「走,我們再去前面逛逛,看看還有甚麼好玩的。」
而那角落里的黑袍攤主,面具下的目光如同最粘稠的毒液,死死地黏在三位女子離去的背影上,尤其是在那三具各有千秋、曲線玲瓏的腰肢與臀線上來回掃視,徬彿要用目光將她們的衣物剝開一般。
他喉嚨里發出一聲極其輕微、帶著淫邪意味的吞咽聲。
待到三人身影消失在人群,他才緩緩收回目光,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份看似從黑市流出的、記錄著南域各宗門知名女修信息的玉簡,神識沈入其中。
片刻後,他放下玉簡,面具下傳出低沈而興奮的自語:
「嘖嘖嘖……墨山道這次來的,居然是‘炎姬’葉紅纓……這只熱情似火、身材惹火的小紅雀,果然是名不虛傳,那身段,那韻味……嘿嘿。」他的目光徬彿穿透人群,再次鎖定那早已消失的紅色身影,隨即又轉移到雙胞胎離去的方向,「而她身邊這對嬌嫩欲滴的‘並蒂蓮’……應該就是天音閣近些年頗有名氣的‘聽雪雙姝’了。元陰充沛,靈韻純淨,又是罕見的同心異體……妙,實在是妙!」
他眼中淫邪之光更盛,如同盯上獵物的毒蛇:「這對姐妹心思相對單純,又是音修,體質特殊……看來,得先從她們下手才好,用這對‘蝶戀雙生環’慢慢溫養,待時機成熟……嘿嘿嘿……」
此人,正是天姝會新任的焚欲殿殿主——殘陽老怪!
而此刻,戴在蘇瑤、蘇玲手腕上的那對朱紅手環,其上雕刻的鮮紅蝴蝶,在無人察覺的瞬間,翅膀上的紋路似乎極其隱晦地扭曲了一下,幻化成了兩個正在極樂中糾纏、姿態淫靡的欲女形象,但僅僅一瞬,便又恢復成了原本栩栩如生的蝴蝶圖案,徬彿剛才的一切只是光線的錯覺。
一股極其隱晦、帶著蠱惑與標記意味的邪異氣息,已悄然纏繞上了這對純淨的姐妹花,如同無聲無息張開的蛛網,等待著獵物在不知不覺中,越陷越深。
數日過去,獸潮的威脅並未消退。
新一輪的妖獸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向城牆,嘶吼聲震天動地。
這次,蘇瑤與蘇玲帶領著天音閣的弟子們主動出擊,在城外布下陣勢。
姐妹二人依舊身著純白長袍,但在戰鬥中,袍袖隨著動作翻飛,隱約勾勒出她們日漸成熟的身段曲線。
蘇瑤盤膝坐在陣眼處,一架古樸的木琴橫於膝上。
她纖細的腰肢在撫琴時微微前傾,白袍緊貼腰臀,勾勒出柔美的弧度。
蘇玲則立於陣前,手持一管碧玉洞簫,修長的雙腿在袍擺下若隱若現,隨著音律的起伏,腰肢輕擺,宛若隨風搖曳的柳枝。
陰陽清平調,起!
蘇瑤清喝一聲,玉指輕撫琴弦。
琴音清越,如清泉流淌,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音波漣漪向前擴散。
音波所過之處,衝在最前的裂骨妖狼紛紛發出痛苦的哀嚎,它們的骨骼在音波震蕩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嚓聲,行動頓時遲緩。
幾乎同時,蘇玲將洞簫置於唇邊,簫聲幽咽,如泣如訴。
這簫音與琴音截然相反,帶著一股陰柔的滲透力,專攻妖獸的心神。
一些心智較弱的幻影妖狐在簫聲中陷入混亂,開始無差別地攻擊身邊的同類。
姐妹二人一琴一簫,一陽一陰,音律交織成一張無形的大網。
蘇瑤撫琴時,身子隨著音律微微起伏,胸前初具規模的曲線在白袍下若隱若現。
蘇玲吹奏時,纖細的脖頸微微後仰,唇瓣與簫管相接處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們腰肢扭動間,白袍貼身,勾勒出青澀卻已顯誘人的腰臀曲線。
就在這時,一頭潛伏在獸潮後方的暗影魔蛛突然發難。
它張口噴出漫天黑色蛛絲,這些蛛絲不僅堅韌無比,更帶著腐蝕靈力的劇毒。
蛛絲如網般向姐妹二人罩來,所過之處連空氣都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