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是乃上元夜,建康城中,台城城樓之上,兩人並肩而立,左邊女子身穿白色長裙,灰白色長髮如瀑布般披於身後,面帶寒霜望著城樓之外,內城中的燈會熱鬧非凡,真是烈火烹油,鮮花著錦之盛。
右邊那人與女子一般高,一身黃色龍袍於身,蒼白的頭髮中參雜著些許黑髮,面色如同花甲老人一般蒼老。
渾濁的目光無奈的望著遠處那沈寂灰暗的外城。
「一十五年了,嫻兒竟生得如此標緻,呵,咳咳。」輕咳聲中,繼續說:
「嫻兒今年應當二十有六咯,可有佳婿?」
「嫻兒有如此成就,想必也得到了高人指點,如此倒也可以放心了。」
「今日乃是上元之夜,這三日城中無宵禁,嫻兒可在城中遊玩一番,我且讓人為你備些盤纏。」
「三日過後,嫻兒便回去吧,不必再來了。」
嘮叨的男人是如今的齊國國君蕭自成,他此時還為到天命之年,看起來卻已年逾花甲。
肖嫻本名蕭嫻,正是齊國一十五年前失蹤的長公主。
「皇弟皇妹們呢。」蕭嫻輕張鸝口,淡漠的聲音傳來。
蕭自成略微一愣,痛苦的說:「全都,死了。」蕭嫻失蹤之時已有一十一歲,弟弟妹妹更是有九人,就這般,
「我不打算離開了。」
「他們真的很強,三十六名七星衛,彈指之間便悉數陣亡。」
「黃公公都不是他們之中任何一人的對手。」
「蕭氏一門二十三條性命,便如此算了?」
蕭自成自嘲一笑說:「是啊,倒是也不差我們父女兩人了。」……長安城中,名動大周的正樓醉仙樓二樓,四名書生在沿街的窗邊吟詩飲酒,好不快活。
「明遠兄,此地一別已有三年為見了。」一名書生端著酒杯,舉杯念道:
「人生亦有命,安能行嘆復坐愁!明遠兄此作揚名萬里,小弟於秦州都聞名於耳。」
「哈哈,風浪兄客氣了,天下誰不知你李風浪琴棋書畫,吟詩作對,無一不精。」兩人對飲一杯,相顧而笑。
「非也非也,如今明遠兄已是一部侍郎,在下尚且白身,與侍郎同桌飲酒,吾輩之幸也。」
「那風浪兄倒是不知了。」鮑明遠指著一旁的書生說:「玄卿兄已是禮部尚書,我尚且不如也。」
「哎,明遠兄孟浪了,天下誰人不知吏部乃六部之首,豈是我禮部可以相較的。況且明遠兄近年屢有佳作現世,在下佩服。」
「下官不敢。」鮑明遠玩笑般作揖笑道:「邊庭烽火驚。插羽夜徵兵。少昊騰金氣。文昌動將星。玄卿兄心掛我大周安危,在下較之不得。」
「好了,兩位官爺,今日可是來為風浪兄接風洗塵的,莫談公事。」
「是了,明遠兄,玄卿兄,文通兄,咱們喝酒。」
說話的正是那掏心書生李風浪,其餘三人皆乃他的故友,兩位乃是當朝三品官員,還有一位便是著醉仙樓的當家。
李風浪出山已有十數年之久,早年便熟讀詩書,才情非凡,再者歷年來遊歷大江南北,廣結好友,各方風土亦各知一二,人文佚事張口便來。
席間四人賓主盡歡,不亦樂乎,這酒水小菜更是一桌又一桌。
有著不凡內力的李風浪酒量自然更勝一籌,其餘三人都醉倒在了桌上,而他卻還保有一絲清明。
窗外的大街上走過了兩個身影,讓他眼色一怔,「呵,有意思。」看著手牽著手走過的兩人,李風浪嘴裡默語道。
看著那歡快的背影,李風浪嘴角泛起了一絲笑容。
入夜,客棧的房間內,一名男子昏睡在床上,他的身邊美貌的嬌妻輕喚著他的名字,無力的推攘著身上的男人。
中了迷藥的男子毫無反應,嬌弱的女子也不是身上男人的對手,為過多時,便被制服在了胯下,一陣棍棒交加之下,女子便失去了反抗之力,任由男子在她的身上肆虐。
女子的身體顫抖著,纖細的藕臂無意的搭在了男子的肩上,那修長的美腿也夾住了男子的腰肢,嘴裡的呻吟聲逐漸清晰。
伴隨著第四次的高潮,女子捂著小嘴瞪圓了眼珠,顫抖的昏迷了過去。
放下了手中的玉足,男子望著那一片狼藉的芳草地,滿足的離開了。
時間一天一天如流水般過去,對於男子的夜襲,女子慢慢地不再抗拒了,每日夫君睡下後,便在房內與男子媾和。
清晨,男子便能看見夫妻兩人依舊親暱的從客棧出來,每日便在城中無所事事,四處遊玩。
倒也有趣。
許是第六日,或是第七日夜裡了,客棧房間內的燈已然吹滅,白夭夭背對著陸文濤,跨坐在他的胸口,那柔嫩的軟肉輕蹭著陸文濤的胸膛。
「小蕩婦,你那姦夫今日何時過來啊?」陸文濤輕輕拍打著白夭夭豐滿的翹臀,問道。
「熄了燈火,他便來了。」白夭夭小手套弄著陸文濤的肉棒,輕聲媚語道:
「壞夫君這麼急著人家來肏你娘子嗎?」
陸文濤雙手分開了白夭夭的翹臀,便看到了那粉嫩的溪谷中隱隱有春水向外流著,喉嚨嘶啞的說:「你這淫婦怎浪水都流出來了!」
小手中的肉棒用力一跳,白夭夭略有所感的說:「人家的騷洞,想,被姦夫的大肉棍肏了,淫蕩的小穴被姦夫的大肉棒捅滿。」
「真是不知羞恥的淫婦!」
「是,夫君你娘子就是淫婦,比勾欄里賣身的妓女還要放蕩,比調教過的性奴還要淫賤。」
「呵。」陸文濤長出一口粗氣,身體的激動的顫抖了起來。
「小王八,你躺好了哦,人家真正的夫君要來了哦。」
屋中的燭火熄滅,陸文濤側躺在了裡邊,緊閉著雙目,白夭夭端坐在床上,身上為著片縷。
靜靜地候著來人。
依舊是一陣輕響,木窗一開一合,李風浪便坐在了椅子上,借著月光,打量了下眼昏睡的陸文濤,滿意地笑了。
燈芯微燃,李風浪熄滅了手中的火折子,丟在了一旁。
「過來。」背靠著方桌,手中的折扇指了指眼前的地上,低沈而不容反駁的聲音傳來。
白夭夭的臉色紅潤的似能滴出血來,側著嬌顏,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站定,一雙玉臂交叉在胸前,粉嫩的柔荑遮掩著豐潤的雙乳,那成年男子才可堪堪把握的乳房在這壓迫之下,倒是有些許軟肉調皮的從指縫中跳脫出來。
修長的玉腿交叉而立,兩腿間的秘處隱藏在了峽谷之中,只有些許烏黑的彎曲毛髮不忍寂寞,跑出了那狹窄的山谷。
「舉起來。」手中的折扇輕拍了拍那緊張的小手,顫抖的小手慢慢的松開,那豐潤的雙乳一跳而出,光滑白潤的肌膚吸引住了李風浪的眼神。
「分開。」玉腿微微張開,粉嫩的溪谷暴露在了恩客的眼前,令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白夭夭的羞澀的低下了頭,似要埋到那一雙豐乳之中。
燭火搖曳,李風浪拿著那燭台湊到了白夭夭的身前,借著火光,一絲絲的打量著白夭夭的嬌軀。
「呀!」火光晃動,紅焰輕掃過白夭夭的誘人的乳首,激起了一聲輕呼。
望著白夭夭那懼怕又可憐的眼神,羞澀又無奈的可愛模樣,李風浪興致盎然地繼續晃動著手中的燭台。
為過多時,這緊張刺激的遊戲便讓白夭夭香汗淋灕,微張著小嘴喘息著,不過那高舉的藕臂卻始終沒有放下。
李風浪不知從何處取來一縷白綾,輕輕的扎在了白夭夭的眼前,讓她暫時失去了光明。
「唔。」狹窄的溪谷中闖入了不速之客,李風浪的雙指輕輕插入,那泛濫的春水瞬間便浸濕了雙指。
「呀啊!」一滴滾燙的燭油滴在了那豐滿的乳房之上,轉眼間便凝固成了紅蠟。
不過那瞬間的刺激讓白夭夭夾緊了雙腿,私處的秘肉夾緊了當中的手指。
手指忽快忽慢的抽動著,還不時轉換著方向,扣弄著敏感的嫩肉,配合著手中的燭台,無窮的快感不停的衝擊著白夭夭的腦海。
「唔啊啊!」一滴燭油滑過乳首,滴落在了地上,不過那瞬間的刺激便擊潰了白夭夭的意識,高仰著脖頸,悲鳴的聲音從喉間傳來,穴間嫩肉也抽動著,還有泛濫的淫液噴湧而出。
李風浪抽出了手指,一絲銀線淫靡的連接著他的指尖及那潮濕的溪谷。
扯斷了這無用的鏈接,李風浪將晶瑩的手指插入了白夭夭的口中,與那丁香小舌玩起了捉迷藏的遊戲。
開胃小菜已經結束,李風浪解開了白夭夭眼前的白綾,將她推倒在了床上,輕拉身上的衣物,便露出了下身那粗長的肉棍。
「啊,好深啊。」李風浪下身一頂,那粗長的肉棒便鑽進了熟悉的甬道之中,白夭夭習慣的用雙腿夾住了他的腰肢,配合著他的動作用力著。
一雙大手用力的握住了那隨著抽插跳動著的巨乳,上面凝結的紅蠟被捏散,看著白夭夭臉上那痴迷的模樣,李風浪便忍不住加大了氣力。
「相公,用力,唔啊,把人家的騷奶子抓爛,啊。」白夭夭的口中輕吐著淫語。
「他不是你相公嗎?母狗。」李風浪松開了一隻手,指著昏睡在白夭夭身邊的陸文濤說道。
「人家,是母狗,肏母狗的就是母狗的相公,啊,相公,用力肏母狗。」
李風浪兩手抓起了白夭夭的翹臀,兩個拇指放在了小穴外面的陰蒂上,嘴角邪邪一笑,用多年來獨門指法搓揉了起來。
「啊哦,相公不要,太,哦,要被相公玩死了啊。」
「怎麼樣,小婊子,舒服嗎?」
「哦哦,舒服,太舒服了,要死了啊。」白夭夭的小手在床上胡亂地抓著,明顯已經被玩弄得失了神。
而李風浪不但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在指尖上附上了些許獨門內力,使得刺激的感覺又強上了數倍。
「不,啊,死了啊!不行了,要洩了,啊!」白夭夭的身體高高的頂起,如同脫水的魚一般奮力地掙扎著,高吟著到了高潮。
李風浪抽插的速度慢了下來,雙手抓住了白夭夭的小手,十指相扣。
「娘子,可還盡興?」李風浪的聲音中飽含著情意。
「嗯。」白夭夭羞澀的點了點頭,緋紅逐漸爬滿了臉頰。
李風浪逐漸彎下了身子,略帶些邪意的俊秀面孔足以讓少女少婦為之心動,輕舔了舔白夭夭的唇瓣,那眼神便如此直勾勾的望著她。
白夭夭輕閉上了眼,翹起了櫻唇,默許了李風浪接下來的動作。
大嘴用力的擒上了小嘴,舌頭輕叩門扉,丁香小舌便出門迎客,李風浪瞬間破門而入,佔據了白夭夭的小嘴,粗獷的探索了整個小嘴,令白夭夭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然後吸允著白夭夭的小舌,淫靡的口水交雜在了一起,在兩人嘴裡來回流動著。
白夭夭的嘴裡含過了無數的肉棒,喝過了無數的精液尿液,但是對於接吻,卻是缺乏經驗,被李風浪完全掌握在了嘴下。
唇舌分離,白夭夭的眼神已經有些迷離,呆呆地看著兩人嘴上連接著地淫靡絲線。
望著白夭夭的模樣,李風浪又俯下了身子。
柔嫩的小舌頭笨拙的配合著李風浪的動作,輕輕閉合的眼睛上面,長長的睫毛緊張的顫抖著。
李風浪每次用力的抽插,都會讓眼前那好看的黛眉微微皺起。
白夭夭的小手被按在了臻首兩側,與李風浪十指相扣,那櫻桃小嘴與李風浪糾纏在了一起,小穴中的肉棒亦愈來愈快,也愈發的大力了起來,便像是熱戀的情侶兩人正在忘情的交合著。
如此這番動作也為持續許久,兩人便同時到了高潮。
李風浪松開了白夭夭的小嘴,慢慢側過頭來,輕舔了下白夭夭的耳垂,將她激得身體一顫,隨即在她的耳邊輕語了起來。
已是近三更天,夜色已濃,天空的明月高高掛著,不過卻被愈濃的烏雲遮掩住了光亮,只余朦朧的月光照耀著街道。
「已是宵禁時分,兩位何故在外逗留。」一小隊五名衙差走過街邊,攔下了街上走來了一男一女兩人,嚴厲的問道。
「奉禮部薛尚書之命,有事到府上相商,幾位官爺見諒。」男子從懷中掏出一塊銅牌說道。
「不知是薛尚書的人,如有得罪,還望海涵。」
「無妨,無妨。」
市街口,若是天明之時,此處算的上的城中最繁華的地段了,街邊亦會有無數商販挑著各式玩意兒來此叫賣。
不過在這三更天時,卻是萬里空巷,亦無行人,也沒有巡邏的衙差。
「脫了吧。」在市街口的正中心,朦朧的月光之下,一襲黑衣落地,露出了裡邊如白玉般的嬌軀,一絲不掛。
看著白夭夭膽怯的四處望去,小心的遮掩著自己那羞人的部位,李風浪輕聲問道:「緊張嗎?」
「嗯。」白夭夭怯懦的點了點頭。
「沒事哦。」李風浪輕輕拉開了白夭夭的雙手,讓她跪在了地上,淫邪的說:「舔一舔就好了。」
火熱的肉棒上還散髮著剛才淫靡的氣味,突然打在了白夭夭的俏臉上。
李風浪一隻手將白夭夭的雙手抓在了高處,另一隻手插入了她的秀髮,將肉棒對準了她的小嘴。
果然似乎沒有那麼緊張了,白夭夭配合著李風浪的動作吞吐著嘴裡的肉棒,無法看向四周只好閉上了眼睛,不再去管。
「唔啊。」齊根沒入的肉棒一寸寸從白夭夭的口中抽了出來,粗長的大棒上沾滿了晶瑩的口水。
「就在這裡肏你好不好?」白夭夭躺到了地上,李風浪撐起她的玉腿,那猙獰的肉棒便以對準了那濕潤的小穴。
「不,不要,會有人來的。」白夭夭搖著頭,輕聲害怕的說著,「啊。」小穴被肉棒撐開,無力反抗的白夭夭咬著下唇,緊閉著雙眼。
小穴中的嫩肉緊張的收縮著,夾得李風浪直呼舒爽。
「咚,咚咚。」「平安無事!」
「咚,咚咚。」「平安無事!」
已是午夜三更時分,更夫的聲音由遠至近,越來越響。
「相公,唔,來人了,快躲一躲,啊。」白夭夭緊張的說道,身體用力的掙扎著。
「咚,咚咚。」「平安無事!」
李風浪沒有理會她,反倒是更加用力了起來,每每將肉棒齊根抽出,再用力頂到那最深處。
「唔,不。」越來越近的聲音還有強烈的快感衝擊著白夭夭,嘴裡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望向聲音的來處,街道交叉之處都能看到了火光。
李風浪動了,如同一陣風般捲起了地上的衣物以及渾身癱軟的白夭夭,落在了某個酒樓的後院之中。
更夫的聲音愈行愈遠,李風浪將懷中的白夭夭按在了牆上,由後面開始繼續肏弄了起來。
「不,不可以這樣了,要是被人看到了可怎麼辦呢,啊。」白夭夭扶著牆,豐滿的翹臀高高翹起,有些後怕的說道。
「呵,那還不簡單,讓他們一起來肏你咯。」
「那,那怎麼可以。」
雖然白夭夭如此說道,但是李風浪卻能感覺到她的小穴瞬間一緊,便說:
「怎麼不行呢,你身上不是還有個地方正空虛呢?」
「唔,後面不可以的,要被玩壞的。」
「呵。」李風浪也不多說,抽出了肉棒便對準了白夭夭的後庭。
「不,相公,不要好不好。」白夭夭回過了頭,可憐兮兮的看著李風浪哀求道。
李風浪用行動代替了語言,粗長的肉棒便插入了白夭夭的後庭中,濕潤的肉棒幾乎沒甚麼阻礙便插入了進去。
「唔啊。」秀髮被李風浪抓在了手中,下身用力的撞擊著她的翹臀,豐滿的臀肉蕩起了一陣陣的肉浪。
抽插了一陣,白夭夭已經沒了反抗的動作,反倒淫媚的呻吟了起來。
「後面是不是也很舒服啊,小騷貨。」
「哦啊,是的,屁眼也被相公肏的好舒服。」
白夭夭修長的玉腿踩在地上,兩腿被李風浪分開,巨大的肉棒來回在小穴及後庭的抽插,淫言穢語不絕於耳。
李風浪抓起了白夭夭的一條玉腿,架在了肩上,私密的部位分的大開任由身後的他觀賞玩弄。
「一根肉棒沒法滿足兩個騷洞,下次再叫一個人一起肏你好不好啊?小婊子。」
「唔啊,好,把人家肏滿,嘴裡還可以再來一根肉棒,啊。」
「那就叫幾十個人一起玩你。」
「哈,幾十個人,可以把人家的肚子都泡在精液裡面。」
「啊。」又抽插了一陣子,李風浪便把控不住精關,洩了出來,精液全部都注入了白夭夭的小穴當中,而肉棒卻還為完全軟下來,堵住了到流出來的唯一通道。
「唔哦啊!」白夭夭突然昂起首來,悲鳴出了聲,身子也不停打著擺子,似受到了甚麼強烈的刺激到了高潮。
李風浪淫蕩地笑了,緩緩地抽出了自己肉棒,黃色的液體從白夭夭的小穴中流了出來,沿著大腿流到了地上。
一股微黃的液體同時從白夭夭的尿道中激射了出來,打在了地上,濺起了一陣陣的水花。
兩人的戰場從後院又來到了酒樓的正門,而後更是被李風浪抱在懷中,走在大街之上,邊走邊肏,若是遇到了人,便躲進巷間或是屋頂,待人走後又回到街上。
兩人一路回到了客棧,在房間的床上,李風浪再次將白夭夭送上了高潮,同時也將精液留在了她的後庭之中。
時至晌午,陸文濤與白夭夭才從客棧中走了出來,兩人在街上遊蕩著便來到了醉仙樓,隨處尋了張桌子便坐了下來,叫上兩個小菜,隨意的吃了起來。
「含辭為吐,氣若幽蘭。華容婀娜,令我忘餐。」一名男子嘴裡念著詩詞向兩人走了過來,對白夭夭說:「姑娘仿若那洛神賦中所言之神女,令我忘餐。」
「咳。」陸文濤輕咳一聲,驚醒了這名男子。
「這位兄台見諒,非在下魯莽,實在是情不自禁。」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無妨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