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九轉金丹的誘惑力正一點點吞噬著這些正派弟子的內心,成仙與渡劫期有著天翻地覆的差別,屆時普天之下都要臣服於腳下。
眾人的情緒慢慢的躁動了起來,白夭夭,程雲,玄戍,三足鼎立,場上的情形微妙的一觸即發。
相較實力而言,玄戍剛踏入元嬰期不久,與程雲有些差距,但清風僅是結丹期,故此兩邊倒是相當。
不過白夭夭的實力似乎不在玄戍之下,劉研乃神女門單傳弟子,實力強勁,綾羅也是蜀山七聖的繼承人,相比之下倒是最為強大。
再而言之,程雲與玄戍乃是正派青年一代的領軍人物,而白夭夭來歷不明,兩人似乎達成了共識。
劉研與綾羅都有些焦急,神女門素來與其他門派並無來往,作為棄子也不無可能。
蜀山雖與各派都有往來,不過白山幾日間桀驁的作風讓這些青年俊才多少有些不滿。
「咯咯。」
看不出表情的白夭夭笑著說:「看來兩位小郎君想要切磋一番咯。」
見白夭夭如此說道,程雲與玄戍對視一眼,走上了前,一柄輕灰拂塵出現在了程雲手中,玄戍手中則是那柄三尺青峰。
白夭夭雖是以一敵二,不過程雲與玄戍在於那營長的爭鬥中亦是消耗不小,倒也沒有直落下風。
長鞭划過捲起了那飛射而來的寒光,紙傘撐起擋住了那激昂烈火。
玄戍默默念咒,被那毒蟒般的長鞭纏住的飛劍直插大地當中,拂塵掃過,白夭夭無奈棄下手中長鞭。
八面小旗落在身側,發覺不對的白夭夭正欲閃身,腳下卻被青翠藤曼纏住了身形。
藤曼斷裂,小旗中又飛射而來幾道光芒纏住手腳,一座小山憑空而出,如泰山壓頂般直落而來,紅粉的紙傘散髮光芒籠罩在了頭頂。
泰山四分五裂,紙傘也黯澹無光,一道金光直射而來,直取她的咽喉。
一面折扇憑空出現在了她的身前,金光沒入山河之中無見蹤跡,「起!」
八面小旗應聲而起。
兩道人影划過,直向那唯一的出口。
「嘭!」
黑色的身影倒飛了回來,落在了地上。
「哈哈哈。」
一名身材魁梧的青年捏著陸文濤的脖頸,大笑著走了進來。
「羅鳴!」
玄戍強撐起了身子,消耗本就巨大的他因護身法寶乾坤鏡碎裂受了不輕的內傷,再加上立下的八門金鎖旗陣被破,如今幾近油盡燈枯。
「玄戍道友怎落得如此地步?」
羅鳴隨手一丟,陸文濤的身影便如斷線紙鳶一般,跌落進了岩漿之中。
「陸師弟!」
程雲憤恨的望著羅鳴,卻不敢有任何動作,他的情況也僅比玄戍好上些許,如今兩人聯手估摸著能與羅鳴戰個平手。
陸文濤落到了翻滾的岩漿當中,身邊滿是累累白骨,三千米童男童女盡在此處。
體內的靈力一點點散去,周遭的溫度也是愈來愈高,燒灼著陸文濤的身體倒是沒有太大的不適感。
「咔嚓。」
陸文濤感覺體內傳來了破裂的聲音,定神一看,那匯聚著全身靈氣的金丹上裂開了一條縫隙。
縫隙愈來愈大,露出了當中的元嬰。
碎丹成嬰!竟然在此時突破了,真是可惜了。
元嬰睜開了眼睛,當中竟是火紅的眼珠,那炙熱的火焰向著元嬰一點點的匯聚了過去,匯集到了他的眉心似被吸收了一般。
不過體內的靈力還在快速的消散。
這樣下去,過不了片刻,想必他的肉身也要消散了吧。
「叮鈴,叮咚。」
悅耳的仙音輕飄飄的傳來,場上爭鬥的人紛紛停下了動作,煉丹爐的頂蓋緩緩打開,一顆散髮著金光的仙丹慢慢飛出。
體內的靈力不再消散,不過曾經師傅蒼元子灌頂而來的靈力消耗一空,不過那漫天烈火卻被體內的元嬰吸收一空。
羅鳴微微使了個眼神,身後一名弟子便衝了出來,直奔空中的仙丹而去。
「滋滋滋!」
焚毀一切的三昧真火瞬間就將那名金丹期的弟子燃成了灰燼,仙丹依舊慢慢的向著取丹台飛去。
一道身影從那泛著青煙的坑中一躍而起,牢牢的抓住了半空中的金丹,火紅的三昧真火在他的手心燃起,卻傷不得他分毫。
「哈哈!」
陸文濤大笑著將眾人夢寐以求的九轉金丹吞入腹中。
揮手之間,一團炙熱的火焰向著羅鳴砸去。
羅鳴伸手一指,一道黑光出現在了身前,將火焰包裹在了其中。
「砰。」
一聲巨響,黑光炸裂了開來,殘存的火光繼續襲來,羅鳴臉色微變,身前出現了一個透明的屏障,將那剩餘的火花全部擋下。
「撤!」
羅鳴一聲令下,那一十三人裡面撤去,陸文濤幾人也沒有追上的意思。
夜色已濃,眾人默默回到原來的驛館住下,失去同門的悲痛這才在眾人間蔓延了開來。
「餵!小陸子!」
陸文濤房內,白夭夭除下了那偽裝身形的鬥篷,毫無形象的盤腿坐在了床上,嬌俏的問道:「那九轉金丹真的那麼厲害嗎?你咋還是元嬰期呢?」
白夭夭迷人的肚兜之下,豐滿的乳房若隱若現,赤裸的下身中,烏黑的毛髮清晰可見,引得陸文濤目不轉睛。
「咯咯,這麼好看嗎?」
白夭夭看著陸文濤那痴迷的樣子,嬌笑了起來。
「唔,好看。」
「咯咯。」
白夭夭嬌笑著站了起來,轉身之間白色的長袍將玲瓏的身軀遮掩住了,輕柔的坐到了陸文濤懷中。
佳人入懷,陸文濤倒是沒了那失神的模樣,鎮定的問道:「咳咳,你剛才問甚麼了。」
白夭夭無奈的又復述了一遍。
九轉金丹蘊含的靈力確實強大,但陸文濤卻無法吸收這無窮無盡的靈力,便如同此前蒼雲子留下的靈力一般。
原因便是陸文濤的純陽之體導致體內的陽氣旺盛,阻礙了他的修煉,而他又沒有相應的功法可以引導體內的陽氣,故此境界一直停滯不前。
而置身於那火海當中,與那火海融為一體,也讓陸文濤得以掌握體內的狀況,而在那生死之間,他也感悟到了一種新的功法。
「甚麼功法?」
「咳咳。」
陸文濤有些尷尬。
聽完以後,白夭夭眯著眼睛看著陸文濤說:「就是說你性奮的時候就能修煉,越性奮修煉的越快?」
「唔,大概是的。」
「那。」
白夭夭的小手鑽進了陸文濤的長褲里,貼在陸文濤的耳邊說:「還等甚麼?」
衣衫紛飛,白夭夭的嬌軀被壓在了陸文濤的身下,那火熱的棍狀物體徑直插入了白夭夭的體內。
「真是焦急呢,啊哦。」
小手撫弄這陸文濤健壯的胸口,嬌媚的小嘴裡輕語著。
不過美眸之中飽含著滿滿情意。
「啊啊!哈,真是頭小蠻牛,哈。」
不過多時,白夭夭便如同八爪魚般纏在了陸文濤的身上,輕吟著到了高潮。
「啊,光是這點能耐的話,還不夠哦,小陸子。」
第二次高潮時,白夭夭的美目中已經滿滿皆是愛意,嘴裡卻不饒人的說道。
「啊哦,好厲害哈啊,」
「濤,啊啊,不行了啊,夠了。」
「哦,啊,夫君,饒了奴家吧,啊。」
「唔哦。」
「啊!」
陸文濤發洩出來的時候,白夭夭已經暈厥了過去,本能的哼唧著再次到了高潮。
第二日清晨,陸文濤早早便醒了過來,白夭夭依然趴在了他的身上睡著。
「呵呵,真是可愛呢。」
白夭夭微張的小嘴緩緩的呼吸著,陸文濤輕捏了捏白夭夭的鼻頭,輕語道。
隨即大手便不由自主的撫弄起了她的身子,嬌嫩的玉背,挺拔的翹臀,還有柔軟的大腿。
白夭夭的呼吸逐漸急促了起來,明顯正在裝睡。
「嘿嘿,這也不醒,看來可以先讓我爽一爽咯。」
陸文濤的大手抓著她的翹臀,輕輕的分開,嘴裡猥瑣的說道。
「呀,不行了!」
白夭夭慌亂的拍開了陸文濤的手,裝作鎮定的說:「你,昨天修為有長進嗎?」
「有一點吧,晚上繼續?」
「唔唔!」
白夭夭的小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般。
「那。」
陸文濤湊到了白夭夭的耳邊輕聲說了起來,白夭夭的美眸中逐漸散髮出了霧氣,身體也慢慢軟了下來。
「那,那就如你所願啦!大,變,態。」
……
第二日清晨,眾人紛紛告別離開,無論是此次歷險的損失,或是做家兄弟的背叛,還有那邪教四派的聯合,都需要他們去告知師門前輩早做應對。
入夜時分,陸文濤與白夭夭手輓著手走在寬闊的長安街頭,恰似一對新婚的夫婦,本該宵禁的大街上卻是燈火通明,熙熙攘攘。
說來倒是巧了,這幾日恰逢那上元佳節,城內沒有宵禁,讓這國都的民眾們都可以盡情的享受豐富的夜生活。
愈往城中走來,那街頭懸掛著的燭火搖曳的花燈,河中飄過的蓮燈,以及一艘艘輕蕩在湖中的畫舫便愈發多了起來。
兩人也逐漸沈浸到了這熱鬧的上元盛會中去了。
街邊的店鋪門前,掛著一排排各式各樣的花燈,花些小錢便可猜上一回,若是猜中便可將花燈贏走,若是不對,那這小錢便也歸店家所有了。
每逢上元佳節,各家商鋪便會用這種方式多吸引些來客,共享盛會。
「相公,你看那花燈好看嗎?」
白夭夭巧笑嫣然的指著一盞花燈,如同鄰家少女般嬌羞的說道。
那一霎的風華讓陸文濤迷醉,萬種風情在白夭夭身上皆能綻放,或如大家閨秀,或如仗義女俠,或如霸道女王。
當然最讓陸文濤沈迷的還是那如同勾欄妓女般的浪蕩模樣。
「好看,好看。」
壓下了心頭邪惡的思想,陸文濤下意識的說道。
「看都沒看,相公真敷衍,咯咯。」
見陸文濤看著她呆愣的模樣,白夭夭笑了起來說:「那相公替人家贏下了好嗎。」
「好,好。」
手臂被白夭夭緊緊抱住,從那手臂上傳來了柔軟的觸感,陸文濤下意識的手伸進懷中準備掏錢。
周遭傳來了一陣陣男性哀嚎的聲音,一個個男人被身邊的女伴扭著耳朵或是扭著腰上軟肉去向了遠方。
和善的中年掌櫃取出一根長長的竹竿將位於最上方的花燈取了下來,從當中取出了一張紙條。
「百裡挑一兩傾心。」
中年掌櫃念完以後,將紙條遞給了陸文濤。
「唔。」
陸文濤看著手中的紙條,齊齊整整七個大字,可惜他兩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
「笨溫,你是不是猜不出來啊。」
「哦。」
「兩位是不是沒有答桉呢?」
掌櫃說著便想將這紙條放回花燈內。
這花燈可是掛在最上邊的鎮店之寶,燈謎自然也沒那麼容易可以猜得出來,可是他們當家的從新科狀元那裡求來的謎題。
「真是笨溫。」
白夭夭拉過陸文濤的手,在他的掌心比劃了起來。
「皆!」
陸文濤張口便來,掌櫃手中的動作都被驚得停了下來。
「皆?為何是皆呢?」
身後的群眾們紛紛議論了起來,明顯這謎題都難到了他們。
「哼。」
看著陸文濤呆呆的模樣,白夭夭開口說:「百裡挑一,便是白。傾心,傾字中間乃是匕,兩傾心便是比,合在一起,便是皆字。」
看著包括陸文濤在內的人恍然大悟的模樣,白夭夭拿過花燈便走,陸文濤連忙跟了上去。
「嘿嘿,夭夭,你怎麼如此聰慧呢?」
「哼。」
「娘子。」
「哼。」
「騷母狗。」
白夭夭羞紅了臉,回過身來捂住了陸文濤的嘴巴,緊張的打量了一番四周,見無人聽聞這才安下心來。
「你怎能這樣,大庭廣眾之下!」
「嘿嘿,又沒人聽到。」
「那也不行,哼!」
「嘿嘿。」
陸文濤的大手又死皮賴臉的攬住了白夭夭的腰肢,兩人漫步在街後寂靜的河邊。
華美的花燈牽著搖曳的火光,沿著清澈的河流飄蕩而去,兩人蹲在河邊,閉著雙眼許下了心願。
「濤,你對我的身份不好奇嗎?」
河邊,兩人席地而坐,白夭夭的腦袋輕靠在陸文濤肩頭。
「不管你是甚麼身份,我只知道我愛你,你愛我便夠了。」
聽了陸文濤的話語,白夭夭的嘴角帶起了些許笑容,輕聲的講述了起來。
還為出生之時,白夭夭的父親便過世了,而母親也在她十八歲時過世,留下了她一人。
將父母合葬在一起過後,白夭夭就獨自踏入了塵世中,懵懂的她短短數月時間便被人騙財騙色,父母留下的財產被騙不說還被人玩弄後賣到青樓。
逐漸發現自己並不厭煩男女之事,反而有些貪戀,再加上身上的功法也可以採陽補陰之後,白夭夭也就在那青樓之中安頓了下來。
短短數月間白夭夭接客無數,也為自己攢下了贖身之財,在發現青樓之中的歡客也逐漸滿足不了她後,她便離開了。
在塵世中混跡了些許時日後,白夭夭逐漸發現了自己的實力竟然強大的有些可怕,慢慢的開始了遊戲人間的旅途,一次次委身在那些螻蟻身下,讓那些人為她著迷,又對她的淫浪驚訝,再對她的實力震驚。
慢慢的她感覺到了孤獨,感覺這世間無人可以懂她,直到後來遇到了陸文濤。
逐漸的她慢慢的愛上了陸文濤,不過她的過去又有多少人可以接受呢。
「我愛你。」
白夭夭望著陸文濤,眉目中沒了俏皮,沒了羞澀,沒了嬌蠻,只有滿滿的深情。
深深一吻過後,陸文濤也開始講起了自己的過去,包括了與肖嫻慕容清的感情,毫無保留。
「肖姐姐肯定還愛著你,有緣自然會走到一起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