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咯咯。」
白夭夭突然嬌笑了起來,令陸文濤疑惑望去。
「你捨得讓肖姐姐也像我一樣嗎?」
白夭夭湊到了陸文濤耳邊,輕聲說:「被別的男的按在身下,像勾欄的妓女一樣隨意玩弄。」
光是那想象的畫面,就讓陸文濤呼吸急促了起來,全身的血液湧向了下身。
「咯咯,看來肖姐姐也跑不掉咯。」
「別瞎說。」
寬廣的渭河中,一艘畫舫搖曳而過,那淫靡之聲隱約可聞,讓陸文濤倉惶站了起來。
回到了街邊,那戲台之上正有戲班演繹著那古時戲曲,戲台之下有數人跑跳舞著獅演著雜耍,那大道之上更有百餘人舉著花燈,遊街而過,當真是熱鬧非凡。
行走在街道之上,周遭既有帶著小輩進城遊玩的佃農對小攤上的精巧玩意兒嘖嘖稱奇,亦有那些大門不出的大家閨秀痴迷著那對月吟詩的風流書生,那多彩的生活讓兩人沈醉其中。
瘋玩到了三更天,沒有宵禁的街上也有些冷清了起來,白夭夭輓著陸文濤的手彎兒,蹦蹦跳跳的向客棧走去,那纖細的小手上還拿著一個栩栩如生的糖人兒。
兩人身後的不遠處,陰暗的小巷中,一雙充滿邪意的眸子牢牢的盯著他們的背影。
「我們被人盯上了。」
陸文濤將白夭夭拉到了身邊,附耳過去輕聲說道。
「是哦。」
白夭夭絲毫不在意,輕咬著手中的糖人兒。
陸文濤輕聲說了幾句,白夭夭的身子骨都酥軟了下來,美眸中也泛濫出了絲絲春意,輕聲嗔道:「壞人。」
夜已深,皎潔的月光灑在了地上,在那光不能及的陰影中,一個黑色的身影貼在了窗邊。
一根細管戳破了那畫紙煳做的窗面,一股白煙蔓延進了房內。
少頃,木窗開啓又閉合,漆黑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房內。
「真是尤物啊!」
身影出現在了床邊,那修長的手指拂過白夭夭的臉龐,忍不住驚嘆道。
手指倏然點出,點在了陸文濤後頸部凹陷處的睡穴之上,隨後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倒出了一顆藥丸。
思索了片刻,又望瞭望白夭夭熟睡中那誘人的模樣,手上抖動,又是一顆。
若是有武林中人在此,定能認出這藥丸的來歷。
烈女蕩,被稱為天下第一淫藥,只消一粒便可讓忠貞烈女變為不知羞恥的蕩婦。
替白夭夭餵下淫藥後,男子揭開了臉色黑色的面巾,褪下了黑色的披蓬,點亮了桌上的燭台,如此佳人若是在黑暗中行事,倒真是有些暴斂天物了。
一身月白色長褂齊整的穿在身上,蒼白有些消瘦的手上骨骼分明,修長的手指輕搭在了桌上,紅火的燭火照亮了男子的臉龐,稍顯陰邪的面孔倒不失幾分英俊。
掏心書生李風浪,江湖十大採花大盜位居第二,善用各種手段勾搭良家婦女,但凡被他盯上的女子無一不對他死心塌地,只因他的做法卻都是些下藥威脅,監禁強姦的手段,無所不用其極,故被稱為掏心書生。
若是說最出名的事件,莫過於秦州武林大家姜家三女姜燕兒尚為出閣便被他玩弄於身下,一年來無數次瞞著家中與他媾和。
而後姜燕兒出閣之時,東窗事發,他卻不見了蹤跡,姜燕兒也自絕於家中。
時間也過去了幾分,床上的佳人身上也紅潤了起來,雙手不自覺的撫摸著身體,修長的雙腿交迭摩擦,珠玉般的腳趾也用力的扣緊。
李風浪站起了身子,將身上的衣物脫了乾淨,露出了衣下那不顯山露水的健碩身體,胯下那可怖的肉棒如白夭夭纖細的手臂般長短粗細,不過那珠圓壁玉的樣子倒是有些秀氣。
一個精緻的香囊在白夭夭鼻下輕輕晃過,讓她清醒了過來。
「嚶嚀。」
嬌嫩欲滴的唇瓣微張,令人怦然心動的嬌吟傳來。
滿目春情的美眸也睜了開來,望向了眼前俊朗邪魅的青年。
「啊呵。」
嬌柔的雙手伸向了青年的腦袋,那嬌嫩的唇瓣吻了上來,靈巧的香舌在青年的口中笨拙的游動著,肆意的揮灑著那盈餘的春情。
李風浪任由白夭夭在他的口中尋求慰藉,那消瘦的雙手靈巧的除下了白夭夭的衣物,修長的手指不時觸碰白夭夭的敏感部位,誘得白夭夭的口中嬌喘不已。
那稍顯碩大的豐乳使白夭夭少了幾分純潔,多了些許淫媚,讓李風浪愛不釋手。
那無論如何摧殘依舊緊湊嬌嫩的玉戶更是讓李風浪對這獵物萬分滿意。
李風浪雙手用力的抓著白夭夭的雙乳,將她的身子抓了起來,「嗯~」
嬌嫩的雙乳被男人如此粗暴的對待,白夭夭不但沒有痛呼出聲,反而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吟叫。
李風浪順勢站了起來,白夭夭跪坐在了他的身前,軟弱無力的上身全靠李風浪的雙手支撐著,又調整了一番姿勢,李風浪那巨大的陽具頂住了白夭夭微張的嘴唇。
斜眼鄙夷的看了眼昏睡在一旁的陸文濤,李風浪的腰部用力一頂,那巨大的陽具便充滿了白夭夭的口腔,早已被淫藥操控了心神的白夭夭順勢舔弄了起來。
李風浪的動作越來越小,直到完全停了下來,卻是因為白夭夭的雙手下意識的抱住了他的身體,臻首在他的胯下賣力的動作著,那碩大的肉棒每每深入她的口中,直捅到了喉間。
李風浪也沒有閒著,赤裸的腳放在了白夭夭的身下,讓她坐在了他的腳上,翹起的腳趾撥弄著那水潤的玉戶,如潺潺流水般的淫液沾滿了他的腳趾。
那修長的手掌揉捏著乳房,那淫靡的肉團被玩弄成了各種形狀,如同珍珠般的粉嫩乳首在兩指之間肆意搓揉。
「嗚嗚。」
用力的抱著李風浪的身體,碩大的龜頭頂到了喉嚨的最深處。
白夭夭的嬌軀顫抖著到了高潮,那泛濫的淫液從那粉嫩的小穴中滴落了出來。
「真是淫蕩。」
李風浪輕聲的評價道。
白夭夭的身體軟了下去,李風浪順勢一推,將她推倒在了床上,抽出她身下的腳掌踩在了她的臉上,沾滿淫液的腳趾向她嘴裡伸去。
白夭夭的雙腿張開,柔弱無骨的小手伸向了自己的下身,幾根指頭並作一處,不知羞恥的抽插了起來,另一隻手則用力的捏著自己的乳首,晃動著胸前柔軟的乳肉。
小嘴張開,吸允著眼前的大腳,柔軟的香舌也賣力的舔弄著。
「呵呵。」
看了眼一旁熟睡不知身邊事的陸文濤,再看看腳下白夭夭淫蕩的模樣,李風浪滿足的笑了起來,上次有少婦引起他的注意還是在五年之前了,不過她夫君被害死之後,這少婦才徹底臣服,倒是沒有這般在人眼前淫人妻子的感覺。
「啊~」
兩人舒爽的呻吟同時傳來,那碩大的肉棒被緊窄的肉壁牢牢夾住。
李風浪雙手抓著白夭夭的雙腿向兩邊分開,挺動著下身肏弄著身下的白夭夭,這緊窄的小穴倒是能容納如此巨物,惹得李風浪嘖嘖稱奇。
白夭夭沾滿淫液的小手放在嘴裡舔弄著,淫靡的液體沾滿了手中,嘴邊,臉頰。
另一隻手搓揉著小穴上方的淫豆,那淫蕩的模樣讓李風浪又賣力了幾分。
「唔啊,肏我,再,賣力些。」
纖細的手指與香舌相互玩弄著,嘴裡的污言穢語伴著媚人的呻吟聲音沁人心脾。
久經歡場的李風浪一口氣便肏弄了二百餘下,獨一個姿勢也有些倦了,那巨棍也為抽出,便將白夭夭翻過了身子,豐腴又白潤的美尻盡在眼下,讓人忍不住欺凌一番。
「啪!」
「啊。」
那豐腴的臀瓣上蕩起了一陣波浪,白嫩的皮膚上隱隱出現了紅印。
下身的抽插尚為停歇,李風浪的雙手左右開工,在白夭夭的翹臀上留下了一片鮮紅的掌印。
「呀,啊,不行了,要洩了啊,夫君,別看,唔啊。」
白夭夭側著臻首,看著身邊的陸文濤,刺激的情愫在心中發芽,那敏感的小穴倏然收緊。
李風浪也隨即用力抽插了起來,火熱的肉棒頂在花心,瞬間一洩如注。
高潮過後,烈女蕩的藥效稍微弱了幾分,白夭夭抱著膝蓋背對著外邊。
那光滑的嵴背,豐腴的翹臀完全暴露在了李風浪眼下,那兩腿間烏黑的芳草地中緩緩有白色的精液流出。
李風浪坐在那桌邊的椅子上,猙獰的巨根略微收起了獠牙,濕漉漉的掛在了身下。
李風浪心底清楚,這天下第一淫藥又豈是如此簡單,要不了多久,床上那美人便會控制不住來向他尋歡,這也是調教過程中非常終於的一步了。
「嗯,啊。」
不出李風浪所料,為過多時,白夭夭的小手便在身上游走了起來,嘴裡也發出了誘人的呻吟聲。
這還不夠。
「唔,好癢,啊,啊。」
白夭夭的雙腿微微張開,那濕潤的溪谷隱約可見,纖纖玉指在其中攪弄著發出了淫靡的水聲。
還是不夠。
「肏我,啊。」
白夭夭轉過了身來,正對著李風浪分開了玉腿,那隱秘的玉戶完整的暴露在李風浪的眼下,玉指將那門戶分開,春水與白精如流水般向外冒著。
不過那滿含春意的眼睛卻羞怯的望著一邊,紅潤爬滿了臉頰。
「跪下,舔。」
嘴上要不要已經不重要了,白夭夭的身體誠實的下了床,盈盈的跪在了李風浪的身前。
沾滿各種淫靡液體的肉棒散髮著令她痴迷的氣味,檀口似本能般微張,輕動玉首,那肉棒便擦著紅唇進入了那誘人的口中。
李風浪也為言語,白夭夭便前後活動了起來,將嘴裡的肉棒舔弄的嘖嘖作響。
輕輕的撩開了粘在臉頰上的絲絲秀髮,望著白夭夭俏麗的面容,李風浪有些痴了。
「唔。」
白夭夭的嘴中隱約發出了充滿媚意的呻吟聲,低頭看去,柔嫩的小手消失在了兩腿之間,緋紅的臉上,充滿春意的眼睛哀求的看著他。
「上來。」
白夭夭如獲大赦,將那乾淨的肉棒從口中抽了出來,站起了身。
「哦~」
白夭夭坐到了李風浪懷中,豐滿的臀瓣中間,濕潤的玉戶將陽根完整吞沒了進去。
雙腿夾住了李風浪的腰,雙手撐在了他身後的椅背上,嬌軀賣力的上下起伏著。
玉柱般的肉棒每每深入私處,直頂到了花心,讓白夭夭滿足的呻吟著。
那蓓蕾般嬌嫩的乳頭被李風浪輕捏在了指尖,用多年實戰修煉的指法挑逗著白夭夭的情慾。
呼著熱氣的大嘴貼在了白夭夭的玉頸上,那溫熱潮濕的舌頭在上面留下來點點濕痕。
不多時,白夭夭愈發敏感的身體便軟了下來,起伏的動作也愈發的無力。
「呵哈,快給我,哈,用力。」
「夾緊了。」
白夭夭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李風浪站了起來,雙手抓住了白夭夭的腰肢,將她撐在了空中。
李風浪開始了動作,下身便如同狂風暴雨般快速抽插了起來,「啊啊!」
這速度比起白夭夭自己動作要快上了數倍,直將她肏弄的高聲浪叫。
「不,啊,慢一點,啊,肏,死人了,啊!」
半空中的白夭夭如同狂風暴雨中的扁舟一般,無依無靠,嘴裡的話語都被肏散了。
李風浪乃是江湖十大採花大盜榜上第二,又豈是等閒之輩,百息左右便肏上了數百下,也為見緩下來。
「不行了,啊,慢一些,饒了,奴家吧。」
李風浪也不言語,也不回應,繼續肏弄著。
白夭夭的私處開始收縮,經驗豐富的李風浪自然知道這是要到高潮的前兆,勐地將肉棒插入最深處後,便停下了動作。
「哦,給,給奴家吧,快些,再肏兩下。」
白夭夭的嘴裡哀求著,身體卻被李風浪牢牢控制住。
過了一番,小穴中嫩肉蠕動的慢上了一些,李風浪又開始快速的抽插了起來。
「哦,啊,要來了!」
李風浪的動作戛然而止。
「唔。」
白夭夭不滿的扭動著腰肢,嘴裡無力的嗚咽著。
如此幾番,白夭夭便逐漸失了神,任由李風浪玩弄著她的身體。
「呵。」
看著白夭夭的樣子,李風浪輕笑了一聲,再次抽插了起來。
「啊~啊!」
李風浪的動作越來越快,直將白夭夭送上了絕頂高潮,透明的淫液從下身激射了出來,失了神的白夭夭被肏的潮吹了。
李風浪將白夭夭放倒在了桌上,桌子的高度讓他的肉棒正對著那迷人的小穴,伴著那噴射出來的液體,李風浪的肉棒更加快速有力的抽插了起來。
強烈的刺激讓白夭夭弓起了玉背,美目也失了神,嘴裡嗚咽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桌子的另一邊,白夭夭的臻首仰倒向了地面,一頭沾滿汗水的秀髮如瀑布般垂向了地面,臨近射精邊緣的李風浪走了過來。
粗長的肉棒插入了喘息著的小嘴,李風浪輕扶著白夭夭的頭,肉棒緩慢的插入了嘴裡,直到齊根沒入。
李風浪緩慢的抽插著,那碩大的肉溫撞擊著白夭夭的俏臉,為有幾下,李風浪便松開了精關。
濃稠,腥臭,白濁的精液撲向了白夭夭的俏臉,很快就將她的臉頰淹沒,沿著臉頰向下流去,乳白色的液體慢慢浸濕了她的秀髮。
「嗞~」
一陣輕響,白夭夭那潮濕紅腫的芳草地中輕射出了一股液體,將桌邊的地上全部打濕了。
看著自己的傑作,李風浪滿意的笑了,窗戶開合間,房內便失去了他的蹤影。
數息過後,陸文濤睜開了眼睛,滿臉興奮了走到了白夭夭身前,身上袍子的下身處一片潮濕。
第二日清晨,白夭夭躺在了滿是溫水的木桶之中,「夫君,替我洗一洗。」
白濁的精斑覆蓋下的俏臉展露了個迷人的微笑,讓陸文濤心動不已。
「好呢。」
陸文濤目不轉睛的看著白夭夭的臉頰,大手伸進了木桶之中。
「好看嘛?」
白夭夭說著香舌在唇邊一掃,白濁的精斑融化成了精液被她吸入了口中。
「好看。」
陸文濤的大手已經來到了白夭夭的玉戶,那被精液粘在了一起的絨毛,充滿精液的小穴中一點點被他清洗了乾淨。
「咯咯。」
白夭夭笑著鑽進了水中,不過片刻便鑽了出來,臉上發上污穢的痕跡消失不見,又變回了那美貌的模樣。
……
齊國國都建康,久經戰亂的齊國早已到了破敗邊緣,建康的街道上都滿是逃難而來的難民。
隨處可見賣子賣女的父母,或是行乞的老人,後巷中隨處可見一個個大坑,正是臨時放置餓死的難民所用的埋屍坑。
一名白裙女子行走在街道之上,看著這淒涼的景象,心中為濺起絲毫波瀾。
非建康中人的女子繳納了不菲的入城費後,進了建康內城。
繁榮的與外城似在兩個世界,來往匆匆的轎子極盡奢華,四人共扛的轎子四平八穩。
行走在路上的人們身著華麗不說,身後還皆帶著數名隨從。
路邊的各種酒肆,青樓,賭坊,鋪面人們來來往往熱鬧非凡,糧鋪中亦有白米白麵等待來客,與城外餓死人的景象有些雲泥之別。
沿著御道一路向北,兩邊的景象陌生而又熟悉,女子卻絲毫不在意。
為過多時,一堵高聳的宮牆出現在了眼前,宏偉的宮門上寫著威風凜凜兩個大字,台城。
門前,八名禁衛攔住她的去路,女子臉色為變,八人瞬間倒飛了出去,提步繼續向前走去。
一名將領手持寶刀,站在那大殿之前高聲問道:「閣下何人,為何擅闖我齊國皇宮。
」
身邊三十六名禁衛顯露出了身形,手中分別持著早已失傳的七星連弩直指著女子。
一隻響箭沖天而去,無數的禁衛有序的聚集了過來。
片刻,皇宮三千禁衛已有千餘人如鐵桶般將女子圍在了中間。
一名太監穿過禁衛走了進來,走到了為首的將領身邊,將領臉色依舊肅穆,沈聲問道:「黃公公,可是方外之人?」
「不,或實力在我之上。」
黃公公說完便走上了前來。
兩人不過數步之遙,黃公公略帶恭敬的說:「閣下。」
話語被女子的動作打斷,只見她倏然伸手,將頭上的鬥篷取下,露出了滿頭灰白色的秀髮,及那傾城的容顏。
黃公公皺起眉頭,看了看女子,略帶疑惑的問了出聲。
「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