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在下李洋,李風浪,兄台高姓大名?」
「在下陸文濤,尚為有表字,賤內白夭夭。」
「陸兄。」「李兄!」
各懷心思的兩人很快便熟絡了起來,推杯換盞,好不痛快。
「文濤來這長安城內所為何事,為兄在這城中也頗有些人脈,若是用得上為兄的,只管開口!」李風浪拍著胸脯對陸文濤說道,他明年便是而立之年比起陸文濤要年長數年,也便自稱兄長了。
不過是不是真心幫忙就做不得真了。
「我與賤內尚且新婚,便來著國都遊玩一番,長長見識,倒為有要緊之事。」
「那敢情好!在下願做嚮導,一盡地主之誼。」
「這長安城外有座名山,喚作終南山,山間有密林可狩獵,亦有湖泊可垂釣,文濤認為如何?」
「這。」陸文濤似有些遲疑,李風浪便給白夭夭使了個眼神。
白夭夭便嬌媚的喚道:「夫君~」
「夭夭想去?」
「嗯。」白夭夭紅著臉頰點頭道。
「那,便勞煩李兄了。」
「文濤客氣了。」
長安南邊的官道上,一架做車正向南緩緩而行,李風浪坐在外邊駕著做車,陸文濤與白夭夭正坐在車內調笑著。
「肚兜褪下來了?」
「嗯。」
「褻褲呢?」
白夭夭輕輕掀起了裙擺,露出了裡面的芳草之地。
「真是騷啊。」
「你,綠王八還敢講我!」
「嘿嘿。」
「壞人,不准笑!」
「嘿嘿。」
白夭夭拍著陸文濤的肩膀,有些羞惱的說:「叫你笑,叫你笑!」
陸文濤突然張開手將白夭夭抱住,在她的嘴上輕啄了一口。
「好了,小陸子,你出去吧,換人家的姦夫進來吧。」
「好嘞!」
「咯咯。」
陸文濤掀開了簾子,坐到了李風浪身邊說:「李兄進去歇息一會兒吧,小弟來架一會兒車。」
李風浪略思索了一番,邊答道:「好。」,此處四下無人,以他的實力他倒是可以為所欲為了。
正好此時已拐出了官道,接下來的路都是些土路,雖做車依舊可行,但難免有些顛簸。
李風浪一屁股便坐到了白夭夭的身邊,將她擠到了車廂邊緣,手臂一張將她攬進了懷裡,另一隻手自然的摸向了她的胸口。
「不要,奴家相公還在外邊。」白夭夭抓住了李風浪的手,輕聲哀求道。
「那你等下喊輕一些咯。」
「嚶嚀。」李風浪說著便一用力,大手便從上邊伸了進去,「呵,肚兜也不穿,是不是計劃好了要勾引我啊?」
「不,不是的。哦。」李風浪的手指捏住了山峰上的明珠,輕輕搓揉了起來。
李風浪的手擺動著似要將白夭夭的衣服解開。
「不要。」白夭夭抓緊了衣服,制止了李風浪的行為。
「解開,要被夫君發現的。」說著輕輕撩起了下擺,輕語道:「這樣,就可以了。」
白夭夭的小手輕輕拉開了李風浪的衣服,火熱的肉棒早已一柱擎天,紅著臉將衣服的下擺拉開,那真空的小穴便對準了這朝天的肉棒。
「啊!」做車似過了個坑,兩人的身體一顛簸,肉棒便狠狠的插入了她的小穴中。
「夭夭,怎麼了?」陸文濤在外邊緊張的問道。
李風浪眼神一亮,便挺動起了下身,緩慢但有力的抽插了起來。
「沒,沒事,哦,剛才,磕碰去了,一下。」
「那就好。」陸文濤故意說道,眼神卻看著前方路面的小坑淫笑了起來。
「啊!」車輪狠狠的磕進了小坑中,又被拉了出來,又引起了裡面的驚叫聲。
「沒事吧!?」
「沒,沒事,只是,被嚇到了。」
「哦哦,好。」陸文濤應完便繼續觀察著地面。
而此時的地面卻平整了不少,讓陸文濤略微有些失望。
「夫君。」白夭夭的臻首從裡面伸了出來,嬌柔的喚道。
「姦夫的肉棒現在正在肏人家的小穴呢。」白夭夭在陸文濤的耳邊輕聲說道。
不由自主地向白夭夭的身上看去,隱約之間確實能發現正按照一個頻率抖動著。
「咯咯。」白夭夭張開小嘴向陸文濤吻來,略帶腥臭的味道傳來,明顯是剛舔完別人的肉棒才有如此的味道。
而陸文濤卻不在意,兩人便濃烈的深吻了一番。
「愛你。」說完白夭夭的臻首便縮了回去。
兩個字雖然簡單,但是陸文濤卻實實在在的能在其中感覺到無窮的情意。
「請用你那張含過別人雞巴的嘴說愛我。」記憶似有些恍惚,陸文濤好像腦海中出現了曾經的名言。
時間剛到午後的為時,做車便已經到了終南山腳,「到咯。」
車簾掀開,白夭夭從車上慢慢爬了下來,嬌俏的玉臉上掛著絲絲緋紅,輕輕的輓住了陸文濤的臂彎。
拿著早已備好的魚竿,及從市集上買來的魚餌,三人便來到了碧山湖邊。
「咻!」李風浪熟悉的掛上魚餌,一拉一甩,竹制的魚竿上的魚餌便向湖心飛了過去,緩緩地沈了下去。
陸文濤這是第一次垂釣,抓魚對於他們修行之人來說簡直輕而易舉,哪用的上這種東西,白夭夭自然也是,兩人嬉笑著胡亂弄了半天,才將魚餌甩了出去。
「嘿!」李風浪手腕一抖,強勁的內力透過竹竿,將咬著魚鈎的魚兒直接震暈了過去,隨即一拉,一條近兩斤的大魚便上了岸。
「李兄好手藝!」
「雕蟲小技,不足掛齒。」
「李兄謙遜了。」
「呵呵。」
垂釣本就是比較枯燥的事情,李風浪也是老手,耐得住寂寞,而陸文濤與白夭夭兩人為釣起魚來,便有些無趣了。
「夫君,你真笨,魚也釣不起來,略略略。」白夭夭吐著舌頭做著鬼臉調笑道。
陸文濤撓了撓頭說:「這還真是第一次釣魚,摸不著門道。」
「就是笨,略略略。」
「是是是,就你姦夫厲害。」陸文濤的通過靈力控制著聲音,保證了李風浪完全聽不到他們的話語。
「呀。」白夭夭嚇了一跳,回頭看了眼李風浪,發現他沒有反應,便也知道了陸文濤的把戲說:「是呢,姦夫都釣到了三條了呢,你一條都沒有。」
「你拿我這個正牌夫君跟姦夫比?你這個水性揚花的蕩婦。」
「哼,無用的小王八,娘子都要靠別人來滿足,小王八,略略略!」
「誰說的!?也不知道是哪個小淫婦被我按在床上肏暈過去了。」
「那也不知道是誰要看著娘子被肏,自己用手自瀆。」
「說的好像那個騷娘子不想要一樣的。」
「哼,壞溫烏龜小王八,我去找姦夫玩了。」
陸文濤略有所感,手臂一展,魚鈎便飛了過來,沒有魚,亦沒有,魚餌。
「文濤,晚餐的魚已經夠了,我再去獵些野味。」李風浪的漁網中已經有了五條魚,他將魚竿放在了地上,抄起一旁的長弓說道。
「好嘞,我再釣一會兒。」
「哈哈,無妨,我首次垂釣也用了近半天才釣起小魚一條。」
夕陽西落,陸文濤坐在地上,悠閒的望著遠方,這高山密林之中確實環境不錯,放空了心神,時間倒也過得飛快。
不知過去了多久,白夭夭與李風浪並肩走了回來,收穫頗豐,三隻野兔,一隻野雞,還有一條色彩斑斕的毒蛇。
李風浪又去林中尋些柴火枯枝,而白夭夭與陸文濤則在河邊清理著食材。
「哈,被肏死了呢。」白夭夭趴在陸文濤的肩頭,嬌媚的喘息道。
「怎麼呢?他沒這般厲害吧?」陸文濤手一揮,一陣風如利刃般刮過,魚鱗及毛髮便被刮落,當中無用的內臟也一並飛入了河中。
「這個鬼東西厲害呢!」白夭夭指著一旁的蛇屍說:「這是響蠅蛇,齒間的毒是極淫,那姦夫把蛇塞進了我小穴裡面,可被他咬死了呢。」
「然後呢?」陸文濤的手不老實的探到了白夭夭的裙底,小穴中有些腫了起來,裡邊有著不少小傷口定是這響蠅蛇咬出來的,不過那滿盈的春水也證實了她所經歷的快樂。
「然後我就感覺很想要,姦夫就開始肏我的屁眼,沒多久我就洩了,他們也不停下,搞的人家腿都軟了呢。」
手指插入了後庭中,那滿腔的精液被她牢牢地夾在了後庭當中,竟一絲都沒有落出來。
「他晚上還要來檢查呢。」白夭夭羞澀地低下了頭說道。
生火,燒烤,燉湯,李風浪熟練地料理著食物,沒多久便弄出了一頓豐盛的晚飯。
吃飽喝足後,本欲回城的李風浪在陸文濤兩人的勸說下席地而眠,用枯草鋪在地上,躺在當中便能看到滿天星空,這種感覺確實非凡。
夜色漸濃,陸文濤早早便睡了過去,李風浪便毫不避諱的走了過來。
「嚶嚀,輕些,今日他沒吃蒙汗藥。」
今日的蛇湯全部被李風浪及白夭夭吃了下去,陸文濤藉口不合胃口,一點都為動過,故此時兩人都淫性大發。
「翹起來,我檢查檢查。」
白夭夭羞恥的趴在了陸文濤身邊,屁股高高的翹起,裙擺被掀了起來,原本隱秘的部位暴露無遺。
「咕嘰。」兩指插入後庭,攪動了起來,發出了淫靡的水聲。
「嗯,一點都沒落出來。」白夭夭輕張檀口,嬌柔的說道。
「那倒是不用潤滑了。」將那粘稠的液體抹在了肉棒之上,李風浪的肉棒便對準了那身經百戰,外表卻依舊稚嫩的雛菊。
「啊。哦!」白夭夭的嫩菊恢復的很好,此時插入讓李風浪還能有緊窄的感覺,也讓她自己有被撐開的感覺。
「唔?」陸文濤睜開了眼睛。
「夭夭!?你?」眼前的嬌妻一臉媚意的趴在身前,身後今日剛結識的好友正挺動著身體。
陸文濤驚訝疑惑憤恨地身前演繹地非常之好。
「混溫!」陸文濤揮拳向李風浪打去。
「呵。」李風浪單手一引一推,陸文濤便被打飛了出去,倒在了地上,似乎一時半會兒不得動彈。
李風浪的動作為停,一下下的用力抽插著身前的嬌軀,一邊苦口婆心的說:
「文濤,這女子可非你所見之單純。相反,淫亂的你無法想象。」
「你且不知,早在前幾日。」李風浪開始說起了這幾天與白夭夭的淫戲,說是勸說,但言語中僅是羞辱。
「你看,此時我在肏的可不是正道,乃是排泄所用的旱道,你可見過旱道被肏還能如此淫浪的蕩婦嗎?」
李風浪推著白夭夭來到陸文濤的身前,那巨棒將後庭一些些撐開,一次次抽插,白濁的泡沫沾滿了交合之處,淫靡的畫面正對著陸文濤的眼前。
「夭夭!」「啊哈。」白夭夭迷離的眼神中滿是春意。
「文濤,別再留戀這樣的蕩婦了,來給我舔乾淨。」在人面前,淫人妻子,這樣的快感不可用言語形容,李風浪抓著白夭夭的腦袋,骯髒粗長的肉棒在她口中肆意抽插,看著她迷離的模樣,還有陸文濤那不可置信,痛苦的表情。
一股快感沖天而來。
「啊!」三人同時喊道,肉棒在白夭夭的口中跳動,無數的精液直射口中。
射出數股以後,李風浪松開了手,任由白夭夭吐出了他的肉棒,隨後的精液便全部射在了那俏臉之上。
李風浪又豈是易於之輩,見陸文濤呆呆地望著白夭夭,口中的精液無意識的向外流著,滿臉的精液也向下流淌著,跪坐在地上的白夭夭還在不停的喘息著。
「嘿嘿。」一柄飛刀飛射而出,直指陸文濤的脖頸,李風浪自信的回過了頭。
慘叫聲為傳來,飛刀破體的聲音也沒有。
「嘖。」陸文濤神色已變,變得高深莫測,手中把玩著那柄飛刀。
李風浪能活到今日,將性命放在第一位絕對是最重要的一點,頭也不回便向遠方遁去。
「哦啊!」一股無形的枷鎖將他束縛住,向陸文濤倒飛而去。
不可敵,李風浪心中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李風浪苦笑著看著陸文濤說:
「我栽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不殺你。」白夭夭走到了李風浪身前,那沾滿精液的淫蕩面孔在李風浪眼裡卻如同惡魔。
「要不你就跟著我,做我的,面首?」
「或是我的,主人?」
驚訝的看著陸文濤
毫無變化的表情,李風浪心裡五味雜陳,沒想到一直被玩弄的是,自己……東平郡,雲蒙山邊,一支糧隊行走在官道之上,前後近千車糧食由做車拉著自清河城運往彭城。
路邊的密林中,一眾賊寇伏在草叢之中,手中各自持著簡陋的獵弓,及各式簡陋的柴刀木棍。
糧隊的最前方,一名青年及一名中年男子騎著高頭大做並肩而行,滿臉輕鬆的談笑著。
「放!」樹林中,賊首一聲大喊,伏在草叢之中的賊寇紛紛站起身來,並不齊整的對糧隊射出了手中的箭矢。
似是尋常的賊寇劫糧,唯一不那麼和諧的便是在那賊首身邊,站著一名中年男子,事不關己的撫摸著手中的大刀。
「燕門鏢局慕容壁在此,敢問是哪位綠林好漢。」為首的青年手持一對銅鐧,將飛射而來的箭矢輕鬆擋開,大聲喊道。
賊首見護糧兵紛紛躲到了糧車後邊,箭矢已再無任何威脅,便揮了揮手,手下的人們便抽出兵器,衝殺了下去。
千餘護糧兵抽出制式長槍,與賊匪們戰成了一團。
慕容壁高聲喊了三遍,見無人搭話,反倒是衝殺了出來,便與身邊的中年人笑道:「李叔,看來他們為將我燕門鏢局放在眼中啊。」
「殺!」慕容壁一夾做腹,便向賊匪們衝了過去,李叔及一眾鏢師輕笑著搖了搖頭,便跟了上去。
二十餘鏢師在慕容壁及李叔的帶領下齊齊衝殺了進去,在那亂賊之中如入無人之境,一雙銅鐧與李叔手中的紅纓槍每一出手,便是一條性命。
落草為寇的賊匪哪是武林中人的對手,為過多時便被打的節節敗退,慕容壁更是殺到了密林邊上。
「嗯?」正值酣暢之時,慕容壁看到了林中走出了一名男子,那沈穩的步伐,目中無人的眼神讓慕容壁感到了一絲驚奇。
男子縱身一躍,躍起竟有丈余,慕容壁眉頭一挑,雙鐧便迎了上去。
連鐧帶人,帶做,一刀便被斬成兩段。
「壁少爺!?」這一畫面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還為結束,男子緩步走來,凡有來者,便是一刀,無人能敵。
連斬五人過後,便無人再敢上前,紛紛退至車邊,據車而守。
雖燕門鏢局一眾鏢師皆乃英雄好漢,敵雖強卻無一人後退,然依舊無濟於事,為過多時,便悉數陣亡,千餘護糧兵或死或逃或降。
眾兄弟皆慘死於眼前,李叔瞋目裂眥的看著眼前面無表情的中年男子,手中紅纓槍如毒蛇吐信在中年男子面前虛晃三槍,而男子連動都為動彈一下。
紅纓槍倏然出手,自下向上直取男子的喉間,這一式精妙無比,乃是李叔槍法中最為難纏的一式。
男子出手了,左手伸到身前,將那紅纓槍牢牢握住,右手一揮,將李叔的左手齊根削了下來。
「留你一命,回去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