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阿大阿二將女子身上的凌亂的漁網解開,在他們的營地之內,想必也翻不起甚麼波浪。
「你就是趙千戶?」
女子整理了下自己有些不平整的衣物,看著虎步行來的男子說道。
「嗯?」
聽著女子完全不像是俘虜的語氣,趙千戶疑惑了。
「我是齊國大將軍之女,你們若是歸服於我,叛逃的事情,既往不咎。」
「哈哈,原來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趙千戶說完臉色一變,嚴肅的命令道:「拿下。」
阿大阿二惱羞成怒,衝在了最前面,似乎想要戴罪立功,身後的其他山匪也都紛紛湧上前來,將女子團團圍住。
雙拳難敵四手不適合來形容這女子,精妙的步法如同舞步般在人群中游走著,刀劍槍斧各類武器貼身而過,卻傷不到她分毫。
反倒是女子每每出手,便有人倒飛出去,沒過多久,就不再有人敢於上前了。
趙千戶臉色微變,從身後的侍從手中接過長刀後說:「看來姑娘手下還有些門路。」
「噌!」
刀出刀鞘,趙千戶身上的氣勢也隨之展露。
「千戶已是玄階高手,這小娘皮就算是打娘胎里練武,也不過玄階罷了,千戶奮戰沙場十餘載,是這小娘皮完全比不得的。」
四周的山匪們紛紛議論道,趙千戶在他們心中就如同神一般強大,被女子以一敵百的頹勢也慢慢散去。
「咻。」
「哎。」
山匪們驚訝的目光中,火紅的牛皮鞭出手,竟是一鞭就將千戶的鋼刀抽斷,鞭尖據千戶臉頰僅分毫之距,這鞭法可謂是出神入化了。
「趙千戶意下如何?」
「地,地階。」
趙千戶驚恐的說:「依,依女俠所說。」
女子將寨子中所有的俘虜都放了出來,一一將劫來的錢財分給了她們讓他們返鄉。
無人注意的角落中,趙千戶與一名男子竊竊私語說著。
「趙千戶,這青龍寨就由得她如此胡來?」
「自當不願,吾等苦心經營至此,可恨!那,軍師是否有妙計?」
「吾觀此女子應剛涉足江湖不長,只需將此藥混入水中,設法讓她喝下,嘿嘿。」
淫邪的笑容很快讓趙千戶也反映了過來,「嘿嘿,不過這小娘皮身段確實不錯,還自帶一股芳香,若是事成,先生可當首功!」
天色慢慢暗去,青龍寨中也點上了幾根火把,照亮了寨子。
火光之下,豐盛的飯菜整齊的擺滿一桌。
趙千戶,阿大,阿二及幾名百戶正陪著女子享用著盛宴。
趙千戶端起碗來,對著女子說:「小的趙錢,今日對女俠多有得罪,自罰一碗。」
說著仰頭將一碗烈酒倒入口中。
「好。」
女子似乎頗為興奮說:「江湖兒女行事不拘小節,無妨無妨!」
「還不知女俠高姓大名。」
邊上傳來了午後時分軍師的聲音。
「白夭夭。」
軍師舉起了碗來說:「白女俠!」
「哈哈。」
白夭夭笑著也要端起碗來。
「且慢。」
趙千戶攔住了白夭夭的動作說:「女俠,這裡有寨中珍藏的美酒,多年來始終捨不得開。」
白夭夭帶著玩味的笑容看著趙千戶,遞出了手中的碗說:「來!」
看著白夭夭仰首喝下了碗中的酒,趙千戶與軍師心中的大石終究落地了。
酒桌之上看似賓主盡歡,白夭夭更是來者不拒,喝的臉頰如同身上的衣物一般紅彤彤。
第二日清晨,「喔喔喔!」
響亮的雞鳴聲驚醒了白夭夭,「唔。」
「白女俠真是好酒量啊。」
趙千戶的聲音傳來,不過絲毫不帶有恭敬的聲音讓白夭夭清醒了過來。
白夭夭此時正站在山寨的演武台上,雙手被綁過頭頂,身上的衣物都已消失不見,窈窕的身姿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唔!?」
催動內力,卻發現體內的內力如泥牛入海,消失的無影無蹤。
「別白費功夫了,化功散可以讓你至少七日內無法使用任何內力,白女俠就好好享受你最後的七日吧。」
軍師淫邪的聲音傳來,如重錘般擊打在了白夭夭的內心。
「不,不會的!」
白夭夭奮力的掙扎著,不過僅有普通女子力量的她又怎能掙脫開結實的麻繩呢。
「千戶大人。」
軍師微微彎腰,伸手請趙錢上前。
「我說過,先生可當首功,先生請。」
「那不如?」
軍師與趙錢相視一笑。
「不,不要,求求你們,不要。」
白夭夭的哀求聲更加激起了兩人的暴虐心理,趙千戶從身前將她的雙腿抱了起來,精壯的肉棒對準了她的小穴。
軍師站在了她的身後,不過個子還不如白夭夭高的他需要踩在竹凳之上,才能夠得著她的後庭,但是他的肉棒卻不似他的身材般迷你,反倒可以與趙千戶的相比。
「二十六名俘虜,八百餘兩白銀,倒是昂貴的代價。」
「哦!」
趙千戶說著將肉棒插入了進去。
窄小,乾澀!青澀的感覺讓趙千戶輕呼出了聲音。
「嗚。」
白夭夭的雙腿被牢牢抓住,雙手也被綁在了頭頂,唯有搖著頭哭泣著。
「地階高手,大將軍之女,我認為倒也不虧!」
軍師邪笑著一用力,肉棒硬生生的擠進了白夭夭的後庭中,還為放鬆的後庭生生流出了鮮血。
「啊。」
白夭夭感覺自己的下身要被撕裂了,大喊著似乎暈厥了過去。
「這小娘子雖不是處子,可這密處卻如初次般緊窄啊。」
「這旱道卻像是初次,真是緊實。」
前後兩人邊抽插著,邊評論道。
「嗯,嗯。」
隨著兩人的抽插,白夭夭似乎也來了感覺,輕輕的呻吟了起來。
小穴中也逐漸分泌出了些春水,趙千戶的抽插也逐漸的順暢了起來,後庭也慢慢的被擴張了開來,容納了碩大的肉棒。
「哈,慢一些,太大了,嗚啊。」
微張的檀口
中邊喘息著,邊發出了誘人的呻吟聲。
「啊,真是個勾人的小狐媚!」
看著白夭夭微皺黛眉,楚楚可憐的表情,絕美的容顏還有豐滿的酥胸。
從為見過如此美人的趙千戶有些把持不住了,「啊,要射了哈。」
「啊,不,不要弄在裡面。」
「啊。」
看著美人哀求的樣子,趙千戶勐的抽插了兩番,大量的精液直奔白夭夭的體內去了。
「嗯。」
身後的軍師在趙千戶發洩完後,也射了出來。
兩發精液連射,將白夭夭也送上了高潮,稍微調整了下繩子的長度,白夭夭癱坐到了地上。
趙千戶一手伸進了白夭夭的秀髮中,將她低下的臻首抓了起來,沾滿淫液的肉棒插入了白夭夭那高潮時忘記閉合的檀口。
兩人下來以後,留下了癱軟在台上的白夭夭,嘴角帶著污跡,下身白濁的精液也緩緩流出,雙目失神的望著遠方。
「今天,人人有份!」
「喔!」
趙千戶的話讓所有的人都興奮了起來,阿大阿二在大家的起哄聲中,先走了上去。
太陽從東升起,向西落下,一整日的時間中,青龍寨中兩百餘人幾乎都在白夭夭的身上發洩過了一番。
「唔,俊哥哥,快射給奴家,唔。」
一粒便可讓烈女求歡的烈女散,白夭夭被那軍師足足餵下了十粒。
早已成為了神智不醒只知尋歡的雌獸,此時正捧著手中的肉棒用著百般功夫舔弄著。
「啊。」
常年在的賊營中的精壯漢子哪頂得住如此美人帶著滿臉粘稠的精液,淫靡的吸允著他的肉棒,顫抖著身子就射了出來。
「咕咚。」
白夭夭睜著漂亮的眼睛望著身前的男子,小嘴不停的吞咽著激射而出的精液,全部咽下後,嬌笑著說:「謝謝俊哥哥的賞賜。」
身前的下一名男子就沒那麼羞澀含蓄了,抓著白夭夭的臻首挺著肉棒就頂,細長的肉棒直頂著她的喉嚨口。
「臭婊子,昨日還敢訓斥老子,看老子不乾爆你!」
男子粗暴的抽插著白夭夭的小嘴。
「唔唔。」
粗暴的抽插並沒有讓白夭夭不滿,反倒是偶爾還用小舌舔弄著嘴裡的肉棒。
身後的男子用力的抓著白夭夭身前挺巧的乳房,飽滿的乳房上沾滿了精液,而男子卻毫不在意,依舊用力的揉捏把玩著。
堪比兒臂的肉棒在白夭夭的小穴中肆意的抽插著,足足抽插了近十分鐘的男子已經將之前的人都比了下去。
身後的男子肉棒用力一頂,細細看去,竟然已經齊根沒入,怕是頂破了花心。
「啊,啊!」
白夭夭也仰首高聲呻吟著,嘴裡的肉棒都掉了出來。
「死了啊,啊,要被肏死了,哦。」
白夭夭的雙腿在地上胡亂的蹬著,而身體卻被身後的男子用力的控制在了身前。
看著白夭夭高潮迭起的模樣,身前的男子都愣住了神,肉棒中也不由自主的噴射出了精液,全部打在了她的俏臉之上。
身後的男人放開了手,白夭夭的身體癱軟到了地上,沾上了滿身的精液,小穴中更是一股一股的精液不停的到流出來。
男人走到了白夭夭的身前,依舊硬挺的肉棒放入了她的嘴中清理乾淨,轉身走了下去。
「吳百戶在這女人肚子上可是驍勇善戰,平常去那窯子里可是連御數女,面不改色。看這小娘子也被他肏的高潮迭起,胡言亂語。」
趙千戶與一幫百戶什長坐在一起,看著台上的淫戲談論著。
「趙千戶可真是過譽了。」
吳百戶臉皮再厚,被十數兄弟點評這方面也是有些羞愧。
「來,今天我可是特製了這百鞭湯,吳百戶堪當第一大將,哈哈!」
「是極是極!」
趙千戶親自為吳百戶打上了滿滿一碗,眾人也都紛紛起哄著。
輪姦自然還沒有結束,無數的普通賊匪還長長的排著隊等待著。
……
這一路西行的天山之路對陸文濤來說並不陌生,每五年師傅蒼元子都會帶著他們走上一遭。
萬物皆在修行,食在修行,宿在修行,行在修行。
想起了師傅的話,陸文濤行在路上有些感傷,也有些感悟。
天色漸漸黯澹,今日若不施法急行,想來是趕不到那彭城了,陸文濤看著逐漸明亮的月光,依稀間也看到了山間的火光。
倒不如去借宿一晚。
陸文濤邁起步子,向著火光處去了。
青龍寨中,迷離的白夭夭雙手被綁過了頭頂,身上布滿了乾涸的精斑及一些還在向下流淌著的精液。
「咻!」
「啊。」
鞭子的呼嘯聲,與白夭夭淫媚的呻吟齊響。
「啪!」
「嗯。」
趙千戶手中火紅的皮鞭不偏不倚的抽在了白夭夭的乳首上,飽滿的乳房隨著抽打跳動著,她的嘴裡也發出了嬌柔的呻吟。
「啪,啪!」
皮鞭在白夭夭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火紅的鞭印,飽滿的乳房上尤甚。
「啪!」
「啊!」
這一鞭抽在了她分開的大腿根部的密處,一聲高昂的尖叫聲,小穴中噴射出了無數透明的液體。
「哈哈,勾欄中的娼女都沒這麼淫蕩,被鞭子抽噴出了水來!」
趙千戶指著白夭夭,淫邪的笑道。
「是極是。」
「咻!」
一陣破空聲打斷了身旁男子的恭維聲音。
「雜碎。」
陸文濤的聲音並不響亮,卻震得在場的人雙耳發鳴。
陸文濤雙手合十放在身前,一步步的向寨門走去,碧玉的飛劍不斷地收割著山賊的性命。
沒人注意的台上,白夭夭張開了清明的雙眼,看著陸文濤撇了撇嘴角,又閉上了眼睛。
片刻過後,所有的賊匪全部斃命,飛劍也回到了陸文濤的身後。
「姑娘,姑娘。」
飛劍斬斷了束縛著白夭夭雙手的繩索,陸文濤連忙扶住了她的身子,輕聲呼喚道。
淫靡又貌美的容貌,嬌嫩又紅腫的肌膚,腥臭又帶有清香的氣味,讓陸文濤不由的迷醉了,將身前的女子想象成了,
「嚶嚀。」
白夭夭感覺到了陸文濤身上散髮著的濃郁的陽氣,裝作剛醒的模樣,睜開了眼睛。
「官人,快給我,啊。」
白夭夭突然抓住了陸文濤的大手,將手放在了自己的嬌乳之上,另一隻小手突然抓住了陸文濤硬挺的肉棒。
陸文濤嚇了一跳,趕忙將手抽了回來,將白夭夭的小手撥拉開來,看著白夭夭的小手將自己的乳房揉成淫靡的樣子,另一隻手伴著不知何人的精液,抽插著自己的小穴。
「這淫毒可真是霸道!」
陸文濤輕語道,卻沒注意道白夭夭的臉頰突然一紅。
「無量天尊!」
陸文濤閉上眼默念著伸出兩指,精准的按在了白夭夭的小腹,距離那誘人的小穴僅絲毫之隔。
大量的內力自陸文濤的手指注入了白夭夭的體內,白夭夭睜開了雙眼,有些驚訝的看著陸文濤,不過很快,她就真正失去了神智。
強烈的快感從下身傳來,白夭夭瞪圓了雙眼,嘴裡不由的高聲呻吟出來,小穴中也不由自主的噴射出了無數的淫水。
「啊啊!」
不知過去了多久,快感始終沒有消退,而她的嗓子都有些沙啞,下身也快樂的失去了知覺。
「哦。」
白夭夭柔軟的腰肢一頂,徹底的暈厥了過去。
陸文濤也收回了手指,默默念叨:「無量天尊,無量天尊!」